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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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乞丐
於江綰和王石打了聲招呼, 出聲詢問道：“石阿兄是來買牲口嗎？”
“有事去姨母家一趟。”王石姨母家住在牲口集市這邊，她想到子正新婦的餅做的不錯，想買些帶給姨母他們嘗嘗。
王石看著爐子上的鍋空著問道：“弟妹, 還做餅嗎？”
於江綰見他要餅, 沖了沖手，回道：“做的，要幾個餅。”
王石在心裏算了下表妹家的人數, 回道：“來十二個餅。”
於江綰想到王石之前吃的於母做的餅，還沒吃過她現在賣的三種餅道：“現在有蔥油餅、雞蛋灌餅、手抓餅, 是每樣都要四個嗎？”
王石一聽這三種餅都沒吃過，點了點頭，讓於江綰每樣都做四個。
一旁的施芳柔見王石一下買這麽多，連忙阻止道：“表哥, 不用買這麽多, 買兩個就好。”
“弟妹餅味道做的不錯，你和姨母他們都嘗嘗。”王石說完讓於父再裝兩份鹹菜, 和餅一起包起來, 他的將餅和鹹菜的錢遞了過去。
於江綰見王石給錢，走到於父身旁將錢推了回去：“阿兄還沒嘗過這幾種餅，今日就帶回去嘗嘗，好吃日後再來買。”
王石見於江綰不收錢, 直接將錢塞到於父手裏：“餅幫我多放些黃豆醬，辣醬不放。”
姨母家的人吃不了辣，他吃過於江綰做的黃豆醬, 味道很不醋。
王石幫了他們不少忙，於江綰不想收王石的錢，開口讓於父把錢退回去。
王石不接於父遞過來的錢, 特意催道：“弟妹，姨母還在家裏等著，餅要做快些。”
於江綰見王石要的急，不好再和他推拒：“這就做。”她說完走到爐子後搟餅皮往鍋裏放。
王石要的餅多，於父收完錢幫著綰兒一起做，十二個餅做完，於江綰又多做了三個餅讓於父給王石包起來。
王石正側身和柔芳說話，沒有註意到於江綰多給了三個餅，一旁的施柔芳餘見到給的餅不止十二個。
她轉頭看向攤位道：“餅多了，我們只要十二個餅。”
王石聞聲看向攤位上的餅，油紙包了不止十二個。
於江綰正在給最後一個餅抹醬，聞聲回道：“你們買的多，這幾個是送的添頭。”
王石一聽子正新婦多給餅，想說不用，但餅已經抹了醬，不好再賣給別人，從錢袋子裏掏錢要補上多給的這幾個餅錢。
“阿兄，你還沒嘗過我做的這幾種餅，這幾個你帶回去嘗嘗，好吃下次再來。”於江綰說完將攤位上擺著的所有餅用一張大油紙包子一起，用繩子捆好遞給王石。
王石看著的額
王石走後，又來了幾人買餅，於江綰又忙了起來，一直忙到下午盆裏的面做完才停下。
於父見天色不早了，女婿不在，今日只有綰兒一個人回去，晚了要走夜路，他有些不放心女兒一個人走夜路，出聲道：“綰兒，面已經用完，的今日先回吧。”
於江綰正在收拾東西，聽見於父要回去，停下收拾的手，轉身回頭看他道：“鹹菜才賣了一小半。”
現在才下午，回去有些早，平日開集兩人都要在集市待到周子正快下值才回去
“一會回去，沿著巷子裏再叫賣會，桶裏的能賣完，”於父說完開始收拾攤位上的鹹菜。
呂虎趕到攤位上，發現於江綰父女倆正在收拾攤位，像是要收拾東西回去，忙道“餅和雞蛋還有嗎？”
他今日帶來的牲口一直沒賣出去，等賣完已經到了這個時辰，想著來吃個餅，再買幾個孩子愛吃的鹵蛋回去。
於江綰見是之前買餅和雞蛋的男人，回道：“餅賣完了，雞蛋還剩一個，要嗎？”
還剩的這個雞蛋於江綰是打算留著路上自己吃墊一墊肚子。
呂虎想到家裏的幾個孩子，一個雞蛋買回去不夠分，直接讓於江綰拿給他，他直接剝了殼直接吃了。
呂虎吃完更加的餓，望著父女倆道：“平日裏開集人多，你們可以多備些面做餅。”
牲口集市裏還有不少人和他一樣還未吃上飯，這婦人賣的餅個大頭，不貴，集市裏不少人聽說她家的餅好吃，都想著賣完牲口來嘗一嘗。
“後日會多帶些。”於江綰沒想到今日來買餅的人比平日裏的多，本來準備買一整天的面，大半天就賣完了。
“雞蛋也多帶些。”這婦人雞蛋不知怎麽做的，味道十分的好，家裏的孩子吃過一次後，一直鬧著還要吃。
於江綰點頭應下，想到家裏的雞蛋只剩下十幾個，回去經過集市賣雞蛋的趙阿婆家還要再買些回去。
呂虎從衣袖中掏出兩人錢遞了過去。
於江綰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錢，回道：“這個雞蛋送給你吃，謝您在大夥面前說我餅好吃。”
今天來買餅的不少人說有人說她家餅好吃，一問才知道是眼前的男人和那些來買餅的人拍著胸脯保證餅好吃，今日才會有這麽多人來買餅。
呂虎一聽是這個原因，將兩文錢放到攤位上：“後日我要是來的晚，給我留兩個蔥油餅就當是謝我了。”
三個餅中，呂虎最愛吃的就是蔥油餅，但那餅的味道大，只能賣完牲口才能來吃。
於江綰想到他每次來都買雞蛋，詢問道：“雞蛋要留嗎？”
“留四個。”呂虎說完見他們在收拾東西，沒再耽誤兩人，轉身往回趕。
“玉娘，我們走了。”於江綰收拾完東西，和身旁的許玉娘道別。
許玉娘朝兩人揮手，等人走後看著攤位上沒有賣出去的馬具，今日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收攤，嘆了口氣，坐在板凳上等著人來。
於江綰將於父送到家，於母不在家，家裏只有江容煙一人，她交待道：“爹，明日去城西，鹹菜不要帶太多。”
周子正不在，沒人給於父送毛驢，只能靠著於父一個人挑著鹹菜去城西的攤位，城西買鹹菜的不多，挑多了還要再挑回去。
於父邊聽女兒嘮叨，邊毛驢上的將東西都卸下來，東西全部弄完後將韁繩遞過去，催著她快回去。
於江綰接過韁繩，接著道：“晚上回來的讓娘多發些面，比今日的再多上一小半。"
於父也想著明晚多發一些面，趁著集市開集再多賣些餅。
於江綰要說的都說完後，她牽著毛驢往回趕，經過集市趙阿婆家，敲了敲門。
“老大家的去開門。”正在雞圈裏收雞蛋的趙阿婆，喊著廚房裏的大兒媳婦去開門。
“來了。”趙家大兒媳，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一開門見是上次來家裏買雞蛋的婦人，趕緊喊著婆母。
趙阿婆見是於江綰，知道她來是買雞蛋，忙拎著雞蛋籃子從雞圈裏出來。
“阿婆，家裏有雞蛋嗎？”
“有，小娘子要多少。”家裏忙的脫不開身，趙阿婆這幾日沒去集市賣雞蛋，家裏攢了不少雞蛋。
“要四百個雞蛋。”家養的雞蛋有大有小，說斤數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個雞蛋，於江綰直接說了要雞蛋的個數。
趙阿婆見於江綰要這麽多雞蛋，先是一喜，緊著想到家裏沒有那麽多的雞蛋，回道：“家裏現下只有三籃子雞蛋，應該是有兩百多個，我先給你過稱，剩下的雞蛋過幾日給你送去。”
於江綰聞聲追問道：“要幾日？”
家裏和城西，每日能賣三四十個茶葉蛋，要是等的時間太久，接應不上。
“三日。”趙阿婆娘家妯娌餵了不少的雞，每日能生不少蛋，等上幾日能湊的上剩下的這一百多個雞蛋。
“那到時候麻煩阿婆幫我送到家裏。”於江綰將家裏的住址說了出來。
趙阿婆將住處記了下來，去屋裏將兩籃子雞蛋過稱，將錢算好，又開口道：“家裏還有些鴨蛋，小娘子要嗎？”
於江綰看著籃子裏的大鴨蛋，想到家裏之前腌的鹹鴨蛋，算了算日子，再過上幾日就能吃了。
她想到鹹蛋黃能做的美食，伸手指靠墻的那一籃子大鴨蛋：“要一籃子鴨蛋，過幾日和雞蛋一起送到家裏。”
趙阿婆聽見於江綰要一籃子鴨蛋，臉上露出笑，伸手去拎那籃子鴨蛋：“一共十二斤三兩，給你算的十二斤。”
她說完又重旁邊的籃子裏拿了四個鴨蛋放進籃子裏當添頭。
於江綰見趙阿婆多送了幾個鴨蛋，笑道：“謝謝阿婆。”
滿滿兩大籃子雞蛋趙阿婆怕拎的不穩摔到地上，喊著大兒媳婦來幫忙，三人一起將雞蛋放進驢背的框子裏。
雞蛋剛放好，就見蔣衛後背背著個大籃子從巷口裏進來。
於江綰正忙著伸手摸放在籃子裏稻草厚不厚，怕雞蛋路上顛睡，沒有看到背後的蔣衛。
蔣衛則是一進巷子就看見了趙阿婆家門前的於江綰，想到她在集市的攤位，目不斜視的背著籃子朝前走，經過趙阿婆面前時打了聲招呼。
於江綰聞聲擡頭見是蔣文，想著要不和他打聲招呼時，就見他背著一個大籃子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像是沒有看見她。
於江綰看了他一眼，接著摸籃子裏的稻草，確保兩個籃子裏的稻草一樣厚時，牽著毛驢往回趕，經過周母家想到了離家的周子正，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到鄰城。
“子正，你去哪裏？”齊越剛從茅房裏出來就見周子正從屋裏出來，往外走。
“出去走走。”
屋裏的大通鋪睡了十幾個人，個個不洗澡脫了鞋被子一裹倒頭就睡，屋裏的臭味熏的周子正頭昏腦漲。
齊越掀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子臭味道迎面撲來，呼吸一滯，他轉身：“子正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他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從後門出去，往前走，拐出了巷子，一出巷子就見一群乞丐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拳打腳踢。
幾人見到兩人身上穿著兵服，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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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江綰和王石打了聲招呼, 出聲詢問道：“石阿兄是來買牲口嗎？”
“有事去姨母家一趟。”王石姨母家住在牲口集市這邊，她想到子正新婦的餅做的不錯，想買些帶給姨母他們嘗嘗。
王石看著爐子上的鍋空著問道：“弟妹, 還做餅嗎？”
於江綰見他要餅, 沖了沖手，回道：“做的，要幾個餅。”
王石在心裏算了下表妹家的人數, 回道：“來十二個餅。”
於江綰想到王石之前吃的於母做的餅，還沒吃過她現在賣的三種餅道：“現在有蔥油餅、雞蛋灌餅、手抓餅, 是每樣都要四個嗎？”
王石一聽這三種餅都沒吃過，點了點頭，讓於江綰每樣都做四個。
一旁的施芳柔見王石一下買這麽多，連忙阻止道：“表哥, 不用買這麽多, 買兩個就好。”
“弟妹餅味道做的不錯，你和姨母他們都嘗嘗。”王石說完讓於父再裝兩份鹹菜, 和餅一起包起來, 他的將餅和鹹菜的錢遞了過去。
於江綰見王石給錢，走到於父身旁將錢推了回去：“阿兄還沒嘗過這幾種餅，今日就帶回去嘗嘗，好吃日後再來買。”
王石見於江綰不收錢, 直接將錢塞到於父手裏：“餅幫我多放些黃豆醬，辣醬不放。”
姨母家的人吃不了辣，他吃過於江綰做的黃豆醬, 味道很不醋。
王石幫了他們不少忙，於江綰不想收王石的錢，開口讓於父把錢退回去。
王石不接於父遞過來的錢, 特意催道：“弟妹，姨母還在家裏等著，餅要做快些。”
於江綰見王石要的急，不好再和他推拒：“這就做。”她說完走到爐子後搟餅皮往鍋裏放。
王石要的餅多，於父收完錢幫著綰兒一起做，十二個餅做完，於江綰又多做了三個餅讓於父給王石包起來。
王石正側身和柔芳說話，沒有註意到於江綰多給了三個餅，一旁的施柔芳餘見到給的餅不止十二個。
她轉頭看向攤位道：“餅多了，我們只要十二個餅。”
王石聞聲看向攤位上的餅，油紙包了不止十二個。
於江綰正在給最後一個餅抹醬，聞聲回道：“你們買的多，這幾個是送的添頭。”
王石一聽子正新婦多給餅，想說不用，但餅已經抹了醬，不好再賣給別人，從錢袋子裏掏錢要補上多給的這幾個餅錢。
“阿兄，你還沒嘗過我做的這幾種餅，這幾個你帶回去嘗嘗，好吃下次再來。”於江綰說完將攤位上擺著的所有餅用一張大油紙包子一起，用繩子捆好遞給王石。
王石看著的額
王石走後，又來了幾人買餅，於江綰又忙了起來，一直忙到下午盆裏的面做完才停下。
於父見天色不早了，女婿不在，今日只有綰兒一個人回去，晚了要走夜路，他有些不放心女兒一個人走夜路，出聲道：“綰兒，面已經用完，的今日先回吧。”
於江綰正在收拾東西，聽見於父要回去，停下收拾的手，轉身回頭看他道：“鹹菜才賣了一小半。”
現在才下午，回去有些早，平日開集兩人都要在集市待到周子正快下值才回去
“一會回去，沿著巷子裏再叫賣會，桶裏的能賣完，”於父說完開始收拾攤位上的鹹菜。
呂虎趕到攤位上，發現於江綰父女倆正在收拾攤位，像是要收拾東西回去，忙道“餅和雞蛋還有嗎？”
他今日帶來的牲口一直沒賣出去，等賣完已經到了這個時辰，想著來吃個餅，再買幾個孩子愛吃的鹵蛋回去。
於江綰見是之前買餅和雞蛋的男人，回道：“餅賣完了，雞蛋還剩一個，要嗎？”
還剩的這個雞蛋於江綰是打算留著路上自己吃墊一墊肚子。
呂虎想到家裏的幾個孩子，一個雞蛋買回去不夠分，直接讓於江綰拿給他，他直接剝了殼直接吃了。
呂虎吃完更加的餓，望著父女倆道：“平日裏開集人多，你們可以多備些面做餅。”
牲口集市裏還有不少人和他一樣還未吃上飯，這婦人賣的餅個大頭，不貴，集市裏不少人聽說她家的餅好吃，都想著賣完牲口來嘗一嘗。
“後日會多帶些。”於江綰沒想到今日來買餅的人比平日裏的多，本來準備買一整天的面，大半天就賣完了。
“雞蛋也多帶些。”這婦人雞蛋不知怎麽做的，味道十分的好，家裏的孩子吃過一次後，一直鬧著還要吃。
於江綰點頭應下，想到家裏的雞蛋只剩下十幾個，回去經過集市賣雞蛋的趙阿婆家還要再買些回去。
呂虎從衣袖中掏出兩人錢遞了過去。
於江綰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錢，回道：“這個雞蛋送給你吃，謝您在大夥面前說我餅好吃。”
今天來買餅的不少人說有人說她家餅好吃，一問才知道是眼前的男人和那些來買餅的人拍著胸脯保證餅好吃，今日才會有這麽多人來買餅。
呂虎一聽是這個原因，將兩文錢放到攤位上：“後日我要是來的晚，給我留兩個蔥油餅就當是謝我了。”
三個餅中，呂虎最愛吃的就是蔥油餅，但那餅的味道大，只能賣完牲口才能來吃。
於江綰想到他每次來都買雞蛋，詢問道：“雞蛋要留嗎？”
“留四個。”呂虎說完見他們在收拾東西，沒再耽誤兩人，轉身往回趕。
“玉娘，我們走了。”於江綰收拾完東西，和身旁的許玉娘道別。
許玉娘朝兩人揮手，等人走後看著攤位上沒有賣出去的馬具，今日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收攤，嘆了口氣，坐在板凳上等著人來。
於江綰將於父送到家，於母不在家，家裏只有江容煙一人，她交待道：“爹，明日去城西，鹹菜不要帶太多。”
周子正不在，沒人給於父送毛驢，只能靠著於父一個人挑著鹹菜去城西的攤位，城西買鹹菜的不多，挑多了還要再挑回去。
於父邊聽女兒嘮叨，邊毛驢上的將東西都卸下來，東西全部弄完後將韁繩遞過去，催著她快回去。
於江綰接過韁繩，接著道：“晚上回來的讓娘多發些面，比今日的再多上一小半。"
於父也想著明晚多發一些面，趁著集市開集再多賣些餅。
於江綰要說的都說完後，她牽著毛驢往回趕，經過集市趙阿婆家，敲了敲門。
“老大家的去開門。”正在雞圈裏收雞蛋的趙阿婆，喊著廚房裏的大兒媳婦去開門。
“來了。”趙家大兒媳，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一開門見是上次來家裏買雞蛋的婦人，趕緊喊著婆母。
趙阿婆見是於江綰，知道她來是買雞蛋，忙拎著雞蛋籃子從雞圈裏出來。
“阿婆，家裏有雞蛋嗎？”
“有，小娘子要多少。”家裏忙的脫不開身，趙阿婆這幾日沒去集市賣雞蛋，家裏攢了不少雞蛋。
“要四百個雞蛋。”家養的雞蛋有大有小，說斤數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個雞蛋，於江綰直接說了要雞蛋的個數。
趙阿婆見於江綰要這麽多雞蛋，先是一喜，緊著想到家裏沒有那麽多的雞蛋，回道：“家裏現下只有三籃子雞蛋，應該是有兩百多個，我先給你過稱，剩下的雞蛋過幾日給你送去。”
於江綰聞聲追問道：“要幾日？”
家裏和城西，每日能賣三四十個茶葉蛋，要是等的時間太久，接應不上。
“三日。”趙阿婆娘家妯娌餵了不少的雞，每日能生不少蛋，等上幾日能湊的上剩下的這一百多個雞蛋。
“那到時候麻煩阿婆幫我送到家裏。”於江綰將家裏的住址說了出來。
趙阿婆將住處記了下來，去屋裏將兩籃子雞蛋過稱，將錢算好，又開口道：“家裏還有些鴨蛋，小娘子要嗎？”
於江綰看著籃子裏的大鴨蛋，想到家裏之前腌的鹹鴨蛋，算了算日子，再過上幾日就能吃了。
她想到鹹蛋黃能做的美食，伸手指靠墻的那一籃子大鴨蛋：“要一籃子鴨蛋，過幾日和雞蛋一起送到家裏。”
趙阿婆聽見於江綰要一籃子鴨蛋，臉上露出笑，伸手去拎那籃子鴨蛋：“一共十二斤三兩，給你算的十二斤。”
她說完又重旁邊的籃子裏拿了四個鴨蛋放進籃子裏當添頭。
於江綰見趙阿婆多送了幾個鴨蛋，笑道：“謝謝阿婆。”
滿滿兩大籃子雞蛋趙阿婆怕拎的不穩摔到地上，喊著大兒媳婦來幫忙，三人一起將雞蛋放進驢背的框子裏。
雞蛋剛放好，就見蔣衛後背背著個大籃子從巷口裏進來。
於江綰正忙著伸手摸放在籃子裏稻草厚不厚，怕雞蛋路上顛睡，沒有看到背後的蔣衛。
蔣衛則是一進巷子就看見了趙阿婆家門前的於江綰，想到她在集市的攤位，目不斜視的背著籃子朝前走，經過趙阿婆面前時打了聲招呼。
於江綰聞聲擡頭見是蔣文，想著要不和他打聲招呼時，就見他背著一個大籃子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像是沒有看見她。
於江綰看了他一眼，接著摸籃子裏的稻草，確保兩個籃子裏的稻草一樣厚時，牽著毛驢往回趕，經過周母家想到了離家的周子正，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到鄰城。
“子正，你去哪裏？”齊越剛從茅房裏出來就見周子正從屋裏出來，往外走。
“出去走走。”
屋裏的大通鋪睡了十幾個人，個個不洗澡脫了鞋被子一裹倒頭就睡，屋裏的臭味熏的周子正頭昏腦漲。
齊越掀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子臭味道迎面撲來，呼吸一滯，他轉身：“子正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他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從後門出去，往前走，拐出了巷子，一出巷子就見一群乞丐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拳打腳踢。
幾人見到兩人身上穿著兵服，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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