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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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快回來
地上衣衫襤褸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子正和齊越兩人上前查看。
翻過來的人臉上、身上滿是汙垢，看不出原本的樣貌，身上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齊越被熏的想吐, 頭往後昂，屏住氣。
一旁的周子正伸手在男人的鼻息下探了探，察覺到微弱的氣息後, 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齊越見子正又喊又拍，地上的人沒有反應，擡頭看向身邊的周子正：“子正，人帶回去嗎？”
周子正望著將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人要是不帶回去, 怕是挺不過今晚，他將人抗在肩上往回走。
兩人回了院子, 齊越去和上級匯報, 周子正去找一同隨行的醫官。
醫官剛忙好準備躺下就被周子正拉了起來往外走。
醫官兩只鞋沒穿好就被拉著走，急忙的將鞋穿好，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周子正慢些。
和看到柴火房地上躺著一個臟的看不出人樣的乞丐。
“這是從哪裏將人撿回來的？”醫官邊說邊上前查看人露在外面的手腳。
“後巷。”周子正說完，上前幫著醫官將男人袖子卷上去, 方便他檢查。
醫管檢查完，將手搭在男人的手腕處。
齊越端著一盆水進來時見醫官正在把脈，不敢出聲, 動作很輕的將水盆放在地上，站在一旁等著。
醫官把完脈讓齊越將水盆端來，在盆裏洗洗起手。
“沒什麽大礙, 身上只是一些皮外傷，睡一覺應該就能醒。”醫官拿過搭在盆邊的布擦起了手。
他手擦幹凈起身離開，這兩日趕路，他一把老骨頭顛的快要散架，要快些回去躺著。
周子正將醫官送出門，關上柴火房的門，轉身回到齊越身邊。
齊越見周子正回來，交待道：“子生，回來的時候問了，沒多餘的被子。”
地上男人的衣服不抵寒，地上躺上一晚，明日怕是要染上風寒。
“晚上我兩睡一起。”周子正和齊越一起睡能騰出一床被子。
周子正愛幹凈，相比和其他人一起睡，齊越很是樂意和子正一起睡，點頭道：“那我先把人擦一擦。”
這乞丐太臟，不給人擦一擦，被子蓋上一晚，怕是能臭出二裏地。
周子正出去又拎了一桶水進屋，兩人一起擦著地上的男人，齊越擦男人上半身，周子正擦男人下半身。
一連換了四桶水才將人大致的擦幹凈。
齊越看著床上男人的臉，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有些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周子正將布扔進桶裏，見齊越皺眉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怎麽了？”
“這人看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齊越又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放棄再想在哪裏見過這人。
周子正聞聲朝著男人的臉看了過去，目光一頓，男人眉眼和於江綰有些相似。
於江綰綰的族人大多死在了逃荒的路上，眼前的男人身子不瘦弱，不像是逃荒的人。
齊越見周子正也盯著男人看：“子生，你也覺得他看著眼熟？”
周子正想等明日男人醒了問問，將地上的臟衣服拿了起來，沒接齊越的話，回道：“你看著人，我回去拿身衣服。”
齊越就帶了兩身換洗的衣服，騰不出多餘的衣服：“去吧，這裏有我看著。”
周子正拿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給男人穿上，將被子給人蓋好和齊越回了屋子。
於江綰騎著毛驢到家，太陽剛下山，趁著有空將裏屋裏的東西全部收拾了一遍，吃完晚飯和周春芽洗漱完回屋裏躺下，兩人沾了枕頭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不用去城裏，於江綰去集市將鍋拿了回來，下午有空開始準備去集市賣生煎包的東西。
“三嫂，這些明日都要帶去城裏嗎？”周九思看著院子裏的新鍋和爐子，他記得這些東西三嫂已經帶去城裏了，這些也不像之前買的那些鍋和爐子。
“不帶，後日我準備去集市擺攤。”於江綰邊擦爐子邊回道。
集市擺攤的東西於江綰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只等明天買些肉回來做餡料，再發些面就全部好了。
院子裏的文哥兒聽見阿姐要去集市擺攤，想到姐夫走時交待不讓阿姐去集市擺攤，立即道：“阿姐，姐夫走的時候說了不能去集市擺攤。”
周九思聞聲也想到三哥走的時候也交待過這話，也跟著道：“三嫂，擺攤的事等三哥回來再說吧。”
於江綰見文哥兒和九思攔著不讓去，沒有直接回他們的話，望著文哥兒道：“文哥兒，兔子的草快吃完了，你再去給它們拿些。”
文哥兒見阿姐不提去集市擺攤的事以為她不去了，蹬蹬的去裏屋拿割好的草。
於江綰將文哥兒支開後和一邊的周九思道：“等你三哥回來我和他說，東西有些多，後日你先和我一起去集市，等弄好你再回來。”
周九思見三嫂還堅持要去集市，勸道：“三嫂，集市的攤位吳枝阿姐在賣鹹菜，不急著去集市擺攤，要不再等等。”
於江綰就是不想等著周子正回來，他一回來去集市擺攤就要等到秋收後。
“後日再說，天色不早了，快洗洗回屋睡吧。”於江綰說完朝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春芽招手，帶著她去洗漱。
次日一早，於江綰趕去城西和於父匯合，趕到攤位時，攤位前已經有人喊站著，兩人皆是一驚，趕緊放下東西開始生活做餅。
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於江綰和於父一直沒有停下，直到盆裏的面全部賣完，兩人才停了下來。
於父收拾桌上掉落的醬和餅渣，於江綰坐在板凳上歇息，一旁的許玉娘搬著板凳挨著於江綰坐下：“你們一會收攤嗎？”
於江綰擰開水囊的蓋子道：“再等會。”
今日來買餅的人很多，剛到晌午盆裏的面已經全部賣完，但鹹菜和雞蛋沒賣出去幾個，她還想再等等。
許玉娘聽見她不走，心裏高興，綰兒不走，能有人陪她說說話：“綰兒，後面你可以在多備些面。”
昨日來攤位買馬鞍的人都在說綰兒做的餅和醬好吃，想買上一個嘗嘗，但綰兒他們只有開集的時候才賣餅，平日裏只賣鹹菜，今日一開集，人都跑來買餅吃。
“等後面再說，再多我和爹兩人忙不過來。”現在餅一日比一日賣的多，於江綰和於父兩人一忙就是一上午，再多發些面，兩人忙不過來。
一旁的於父忙完見許玉娘和綰兒說著話剝了個雞蛋吃，等兩人聊完，開始收拾東西，催著於江綰往回趕。
於江綰見於父開始收拾東西，也跟著一起收拾東西，她今日要和吳枝說明日去集市擺攤的事，今日得早些回去。
她將於父送到家，騎著毛驢趕到集市，剛走集市的街口就見蔣文背著籃子在集市吆喝著鹹菜一文錢一文，可送到家。
於江綰一進集市，蔣文就看見驢背上的她，吆喝的聲音更家賣力，在於江綰經過她時，背對著她接著吆喝。
在攤位的吳枝見到於江綰來，忙上前著急道：“婉兒，今日鹹菜只賣出去兩碗。”
前日開始這蔣文就來集市吆喝著賣鹹菜，專門在集市借口吆喝，他們在集市的後面，來買鹹菜的人都被他攔了下來，來她攤位前買鹹菜的人一下子比平時少了許多，今日到現在只賣出去兩碗。
於江綰見吳枝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拉著她坐下：“阿姐，別急，我來想辦法。”
她等著吳枝情緒平覆了下來，轉身看向一直在集市街口的吆喝的蔣文，片刻後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她轉頭看向吳枝：“阿姐，明日你要是方便就來集市早些，我讓大牛他們在這兩排攤位上和蔣文一起吆喝。”
周子正的侄子們一起來集市吆喝，他們人多，蔣文喊不過他們幾個孩子。
吳枝一聽想到了三郎家的八個侄子，那幾個孩子機靈，要是真的在集市裏叫喊起來，誰也比不過他們幾個。
“那我明日多帶幾個碗來，到時候讓他們端著給人試吃。”
於江綰搖頭回拒：“阿姐，碗明日我來帶。”
吳枝家離集市有一段距離，東西多了拿不下，多拿幾個碗就要少拎些鹹菜來。
吳枝聽綰兒話像明日要來集市，擡頭看她：“綰兒明日也要來集市？”
於江綰點頭，和她說了以後每隔一日要來集市擺攤賣煎包的事。
吳枝聽見綰兒日後要來集市賣包子，想到日後有人陪她，先是一喜，隨後想到攤位只有這麽大，詢問道：“那日後還要賣鹹菜嗎？”
想到日後不賣鹹菜，家裏每月少了三十文，有些心疼，但想到綰兒已經讓她擺了幾天也掙了幾文，不能不知足。
於江綰見吳枝擔心攤位，回道：“賣，煎包在攤位後做，不占攤位的地方，到時候還要麻煩阿姐幫我一起忙，我給阿姐開工錢。”
吳枝見還能賣鹹菜，心裏的那股子擔憂散了去，笑道：“不用開工錢，我閑著也是閑著，那我明日早些來幫忙。”
於江綰想到明日第一日賣煎包，要弄的事多，沒有和吳枝推辭，和她約好了時間。
“阿姐，我先走了。”於江綰還要去周母家和大牛他們說明日來集市吆喝的事，還要再買些青菜和肉，她明日打算賣素的和葷的兩種。
吳枝和綰兒道別，目送她離開。
於江綰趕到周母家，周母不在，院子裏只有周大嫂和周二嫂，她和兩人說了讓大牛他們明日去集市吆喝的事。
兩人一口應下，明日天一亮就讓孩子們去集市街口。
所有的事都弄好，於江綰又去攤位買了些肉和韭菜。
周九思將最後一碗鹹菜裝完，就看見三嫂牽著毛驢進門，手裏拎著肉。
他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肉，道：“三嫂，家裏的肉還有。”
三嫂之前做的鹵豬頭肉還剩了些沒吃完，今晚他剛將剩下的那些熱好。
“這些肉有其它用，九思，一會你空了和些面。”於江綰晚上要把餡料和面提前做好，她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周九思將肉拿到廚房，拿了個大盆出來：“三嫂，和多少面。”
於江綰看著他手裏的盆，大致算了下明日要賣的量，回道：“一滿盆。”周九思聽見要和一盆面，停了下來，明日三嫂不去城裏，用不到這多的面，現下三嫂要和這麽多面明日定是要去集市擺攤。
想到三哥走時交待讓他看著三嫂的話，他回過頭看向三嫂。
三哥，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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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衣衫襤褸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子正和齊越兩人上前查看。
翻過來的人臉上、身上滿是汙垢，看不出原本的樣貌，身上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齊越被熏的想吐, 頭往後昂，屏住氣。
一旁的周子正伸手在男人的鼻息下探了探，察覺到微弱的氣息後, 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齊越見子正又喊又拍，地上的人沒有反應，擡頭看向身邊的周子正：“子正，人帶回去嗎？”
周子正望著將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人要是不帶回去, 怕是挺不過今晚，他將人抗在肩上往回走。
兩人回了院子, 齊越去和上級匯報, 周子正去找一同隨行的醫官。
醫官剛忙好準備躺下就被周子正拉了起來往外走。
醫官兩只鞋沒穿好就被拉著走，急忙的將鞋穿好，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周子正慢些。
和看到柴火房地上躺著一個臟的看不出人樣的乞丐。
“這是從哪裏將人撿回來的？”醫官邊說邊上前查看人露在外面的手腳。
“後巷。”周子正說完，上前幫著醫官將男人袖子卷上去, 方便他檢查。
醫管檢查完，將手搭在男人的手腕處。
齊越端著一盆水進來時見醫官正在把脈，不敢出聲, 動作很輕的將水盆放在地上，站在一旁等著。
醫官把完脈讓齊越將水盆端來，在盆裏洗洗起手。
“沒什麽大礙, 身上只是一些皮外傷，睡一覺應該就能醒。”醫官拿過搭在盆邊的布擦起了手。
他手擦幹凈起身離開，這兩日趕路，他一把老骨頭顛的快要散架，要快些回去躺著。
周子正將醫官送出門，關上柴火房的門，轉身回到齊越身邊。
齊越見周子正回來，交待道：“子生，回來的時候問了，沒多餘的被子。”
地上男人的衣服不抵寒，地上躺上一晚，明日怕是要染上風寒。
“晚上我兩睡一起。”周子正和齊越一起睡能騰出一床被子。
周子正愛幹凈，相比和其他人一起睡，齊越很是樂意和子正一起睡，點頭道：“那我先把人擦一擦。”
這乞丐太臟，不給人擦一擦，被子蓋上一晚，怕是能臭出二裏地。
周子正出去又拎了一桶水進屋，兩人一起擦著地上的男人，齊越擦男人上半身，周子正擦男人下半身。
一連換了四桶水才將人大致的擦幹凈。
齊越看著床上男人的臉，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有些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周子正將布扔進桶裏，見齊越皺眉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怎麽了？”
“這人看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齊越又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放棄再想在哪裏見過這人。
周子正聞聲朝著男人的臉看了過去，目光一頓，男人眉眼和於江綰有些相似。
於江綰綰的族人大多死在了逃荒的路上，眼前的男人身子不瘦弱，不像是逃荒的人。
齊越見周子正也盯著男人看：“子生，你也覺得他看著眼熟？”
周子正想等明日男人醒了問問，將地上的臟衣服拿了起來，沒接齊越的話，回道：“你看著人，我回去拿身衣服。”
齊越就帶了兩身換洗的衣服，騰不出多餘的衣服：“去吧，這裏有我看著。”
周子正拿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給男人穿上，將被子給人蓋好和齊越回了屋子。
於江綰騎著毛驢到家，太陽剛下山，趁著有空將裏屋裏的東西全部收拾了一遍，吃完晚飯和周春芽洗漱完回屋裏躺下，兩人沾了枕頭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不用去城裏，於江綰去集市將鍋拿了回來，下午有空開始準備去集市賣生煎包的東西。
“三嫂，這些明日都要帶去城裏嗎？”周九思看著院子裏的新鍋和爐子，他記得這些東西三嫂已經帶去城裏了，這些也不像之前買的那些鍋和爐子。
“不帶，後日我準備去集市擺攤。”於江綰邊擦爐子邊回道。
集市擺攤的東西於江綰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只等明天買些肉回來做餡料，再發些面就全部好了。
院子裏的文哥兒聽見阿姐要去集市擺攤，想到姐夫走時交待不讓阿姐去集市擺攤，立即道：“阿姐，姐夫走的時候說了不能去集市擺攤。”
周九思聞聲也想到三哥走的時候也交待過這話，也跟著道：“三嫂，擺攤的事等三哥回來再說吧。”
於江綰見文哥兒和九思攔著不讓去，沒有直接回他們的話，望著文哥兒道：“文哥兒，兔子的草快吃完了，你再去給它們拿些。”
文哥兒見阿姐不提去集市擺攤的事以為她不去了，蹬蹬的去裏屋拿割好的草。
於江綰將文哥兒支開後和一邊的周九思道：“等你三哥回來我和他說，東西有些多，後日你先和我一起去集市，等弄好你再回來。”
周九思見三嫂還堅持要去集市，勸道：“三嫂，集市的攤位吳枝阿姐在賣鹹菜，不急著去集市擺攤，要不再等等。”
於江綰就是不想等著周子正回來，他一回來去集市擺攤就要等到秋收後。
“後日再說，天色不早了，快洗洗回屋睡吧。”於江綰說完朝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春芽招手，帶著她去洗漱。
次日一早，於江綰趕去城西和於父匯合，趕到攤位時，攤位前已經有人喊站著，兩人皆是一驚，趕緊放下東西開始生活做餅。
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於江綰和於父一直沒有停下，直到盆裏的面全部賣完，兩人才停了下來。
於父收拾桌上掉落的醬和餅渣，於江綰坐在板凳上歇息，一旁的許玉娘搬著板凳挨著於江綰坐下：“你們一會收攤嗎？”
於江綰擰開水囊的蓋子道：“再等會。”
今日來買餅的人很多，剛到晌午盆裏的面已經全部賣完，但鹹菜和雞蛋沒賣出去幾個，她還想再等等。
許玉娘聽見她不走，心裏高興，綰兒不走，能有人陪她說說話：“綰兒，後面你可以在多備些面。”
昨日來攤位買馬鞍的人都在說綰兒做的餅和醬好吃，想買上一個嘗嘗，但綰兒他們只有開集的時候才賣餅，平日裏只賣鹹菜，今日一開集，人都跑來買餅吃。
“等後面再說，再多我和爹兩人忙不過來。”現在餅一日比一日賣的多，於江綰和於父兩人一忙就是一上午，再多發些面，兩人忙不過來。
一旁的於父忙完見許玉娘和綰兒說著話剝了個雞蛋吃，等兩人聊完，開始收拾東西，催著於江綰往回趕。
於江綰見於父開始收拾東西，也跟著一起收拾東西，她今日要和吳枝說明日去集市擺攤的事，今日得早些回去。
她將於父送到家，騎著毛驢趕到集市，剛走集市的街口就見蔣文背著籃子在集市吆喝著鹹菜一文錢一文，可送到家。
於江綰一進集市，蔣文就看見驢背上的她，吆喝的聲音更家賣力，在於江綰經過她時，背對著她接著吆喝。
在攤位的吳枝見到於江綰來，忙上前著急道：“婉兒，今日鹹菜只賣出去兩碗。”
前日開始這蔣文就來集市吆喝著賣鹹菜，專門在集市借口吆喝，他們在集市的後面，來買鹹菜的人都被他攔了下來，來她攤位前買鹹菜的人一下子比平時少了許多，今日到現在只賣出去兩碗。
於江綰見吳枝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拉著她坐下：“阿姐，別急，我來想辦法。”
她等著吳枝情緒平覆了下來，轉身看向一直在集市街口的吆喝的蔣文，片刻後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她轉頭看向吳枝：“阿姐，明日你要是方便就來集市早些，我讓大牛他們在這兩排攤位上和蔣文一起吆喝。”
周子正的侄子們一起來集市吆喝，他們人多，蔣文喊不過他們幾個孩子。
吳枝一聽想到了三郎家的八個侄子，那幾個孩子機靈，要是真的在集市裏叫喊起來，誰也比不過他們幾個。
“那我明日多帶幾個碗來，到時候讓他們端著給人試吃。”
於江綰搖頭回拒：“阿姐，碗明日我來帶。”
吳枝家離集市有一段距離，東西多了拿不下，多拿幾個碗就要少拎些鹹菜來。
吳枝聽綰兒話像明日要來集市，擡頭看她：“綰兒明日也要來集市？”
於江綰點頭，和她說了以後每隔一日要來集市擺攤賣煎包的事。
吳枝聽見綰兒日後要來集市賣包子，想到日後有人陪她，先是一喜，隨後想到攤位只有這麽大，詢問道：“那日後還要賣鹹菜嗎？”
想到日後不賣鹹菜，家裏每月少了三十文，有些心疼，但想到綰兒已經讓她擺了幾天也掙了幾文，不能不知足。
於江綰見吳枝擔心攤位，回道：“賣，煎包在攤位後做，不占攤位的地方，到時候還要麻煩阿姐幫我一起忙，我給阿姐開工錢。”
吳枝見還能賣鹹菜，心裏的那股子擔憂散了去，笑道：“不用開工錢，我閑著也是閑著，那我明日早些來幫忙。”
於江綰想到明日第一日賣煎包，要弄的事多，沒有和吳枝推辭，和她約好了時間。
“阿姐，我先走了。”於江綰還要去周母家和大牛他們說明日來集市吆喝的事，還要再買些青菜和肉，她明日打算賣素的和葷的兩種。
吳枝和綰兒道別，目送她離開。
於江綰趕到周母家，周母不在，院子裏只有周大嫂和周二嫂，她和兩人說了讓大牛他們明日去集市吆喝的事。
兩人一口應下，明日天一亮就讓孩子們去集市街口。
所有的事都弄好，於江綰又去攤位買了些肉和韭菜。
周九思將最後一碗鹹菜裝完，就看見三嫂牽著毛驢進門，手裏拎著肉。
他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肉，道：“三嫂，家裏的肉還有。”
三嫂之前做的鹵豬頭肉還剩了些沒吃完，今晚他剛將剩下的那些熱好。
“這些肉有其它用，九思，一會你空了和些面。”於江綰晚上要把餡料和面提前做好，她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周九思將肉拿到廚房，拿了個大盆出來：“三嫂，和多少面。”
於江綰看著他手裏的盆，大致算了下明日要賣的量，回道：“一滿盆。”周九思聽見要和一盆面，停了下來，明日三嫂不去城裏，用不到這多的面，現下三嫂要和這麽多面明日定是要去集市擺攤。
想到三哥走時交待讓他看著三嫂的話，他回過頭看向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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