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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4章 柔弱表妹X溫潤世子表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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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4章 柔弱表妹X溫潤世子表哥4

假山陡峭, 地上又是尖銳的碎石,安今雖然知道系統會保護她,但一腳踩空時, 那種生理性的恐懼讓安今下意識抱緊來人。

楚既白渾身一僵, 事出緊急讓他無暇顧及太多,但也只是虛虛攬住她的腰, 可當少女的身子主動貼上來時,兩人抱了個結實,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綿貼在他胸膛。

那股甜而不膩夾雜著青澀苦味的香氣猝不及防盈滿他整個鼻腔。

楚既白僵硬地擡手,拍了拍少女輕顫的身子,清了清嗓音,“蕪妹別怕, 沒事了。”

聽到頭頂溫柔又熟悉的聲音, 安今迷茫地擡眸, “世子表哥?”

不是說假山後是裴二郎嗎?怎麽成了世子表哥了?

等回了神,安今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親密,她連忙退出去了他的懷抱。

楚既白微不可察地撚了撚手指, 問道:“你以為是誰?裴二郎嗎?”

私見外男, 要是被人發現,實在有辱門風。

趕過來時, 楚既白是有幾分生氣的, 可看到表妹這副受驚的樣子,又不忍責怪, 只是用著兄長的口吻道:“你的婚事自有母親和我為你把關,日後不要再跟著香玉胡鬧了。”

安今羞愧地低垂著頭,“我知道了。”

她本來也沒想來的……誰知道那麽巧就被他抓到了。

見表妹這般委屈的樣子,楚既白正欲開口寬慰, 忽然又聽得一陣碎石滾落的聲音。

原本趴在假山時偷看的兩個腦袋,在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後,瞬間被嚇得縮了回去。

“怎麽是哥哥?完蛋了。”

楚香玉欲哭無淚,雖然她這個哥哥表面一向溫和,對家中姊妹也十分愛護,但要觸碰到他的底線,他管教起人來一點都不帶心慈手軟的。

他們兩人正欲逃,就聽到了男人命令的聲音,“香玉,長風,你們倆給我過來。”

假山石後,楚香玉和衛長風兩人皆是一臉菜色,安今在一旁也揣揣不安。

對面的青年負手而立,清俊的眉眼褪去了往日的溫和,無端給極大的壓迫感。

“蕪妹的身子不比常人,你們做事前可有考慮後果?”

楚既白知道以表妹的性子斷然做不出私見外男的事,此事定然是小妹和那小郡王的主意,故此他的矛頭也只對這兩人。

“幸虧那裴二郎還算端方守禮,提前將此事告知於我,可若是那裴二郎是個心思不純的登徒子,或來日將今日相會之事宣揚出去,你們叫蕪妹該如何自處?”

不提那裴二郎是否可靠,就在這假山石林中,不管是摔下假山,還是跌落寒潭,以表妹那孱弱的身子,怕是都會有性命之危。

楚既白親眼見到過表妹幼年所受之苦,表妹初來侯府時,母親幾乎抱著她日日哭泣,就連他也對她多有憐惜,身在歙州也不忘為表妹尋各類滋補藥材,萬般嬌養,才將表妹養到現在這副樣子。

可剛剛但凡他晚來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

念此,他的神色也愈發凝重。

當時兩家定親之時,楚既白就有些嫌這小郡王不學無術,不過後面看他待香玉真心,即便無甚功名,也有個爵位在,才松了口,也沒想到兩人聚在一起行徑愈發荒唐。

衛長風一向對這個大舅哥發怵,但還是慷慨就義道:“今日的事都是我出的主意,兄長要怪就怪我吧。”

楚既白冷笑,“我如何能當寧海小郡王的兄長?你若把功夫放在讀書上,春闈也不會屢次不中。”

衛長風悻悻地閉了嘴,沒在自找難堪。

楚香玉弱弱地找補,“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我和長風也一直在守著表妹……”

“他若真意圖不軌,你覺得他會給蕪妹呼救的機會嗎?”

楚香玉叫苦不疊,京中未婚男女提前見面相看,只要不鬧得人盡皆知也無大事,可沒想到哥哥會生那麽大氣。

見楚既白動了真怒,安今也有些瑟瑟發抖,畢竟她剛才也挨罵了。

但看到表姐求救似的目光,安今怯生生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袖,求情道:“世子表哥,你別怪表姐和小郡王了,他們也是為了我好……”

楚既白神情微緩,“罷了,反正回去後自有母親自教訓你們。”

這場賞花宴也就不了了之,楚既白回去便將此事告知了崔夫人,不過卻隱瞞了表妹差點從假山跌落,自己抱住了她的事。

“照你這般說,那裴二郎還真是個端方君子了?”

崔夫人聽到了兒子的講述,也覺女兒胡鬧,但這般一對比,裴二郎的應對真是叫人挑不出錯來。

故此她眼裏也帶了幾分讚許,“既白,你覺得此人如何?可與阿蕪相配?”

楚既白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這事那裴二郎做得確實不錯,但想到裴清逸與其兄相似的詩風……

他斟酌開口,“人心難測,怎可就以此判定他的品性?母親,表妹與裴家的婚事還是不要太早定下來。”

“當然,畢竟那裴二郎身無寸功,又非家中長子能繼承家業,且等明年他下場再說。”

崔夫人望向兒子,打趣道:“今日滿汴京的閨秀都去了,你可有看上眼的?”

楚既白頓了片刻,如實道:“忘看了。”

崔夫人:……

那你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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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宴席上的脂粉氣太濃,也是周圍都在提醒他該娶妻了。

楚既白晚間就做了個極其荒誕又香艷的夢。

他如往常一般,沐浴後準備上塌而眠,然而燭光綽約下,床幃後卻多了一道倩影。

楚既白頓住腳步,他對這場面不算陌生,他剛到歙州之時,當時官員為了讓他行便,多次往他床上送人。

他聲線微涼:“出去。”

隨著他話落,紗幔被拉開,一個只穿著赤紅肚兜少女出現在他面前,她半跪在床上,身子微微前傾,肚兜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大半個雪峰。

“既白哥哥……”少女像是被他的厲聲嚇到了,一臉受傷地看著他。

楚既白瞳孔微震,反應過來時立馬轉身閉上了眼睛,“蕪妹,你怎麽在這?”

雖然閉上了眼睛,楚既白還是能感受到了少女的藕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不斷地在他身上亂蹭。

“世子表哥,既白哥哥,不要趕阿蕪走好不好,蕪妹喜歡你。”

楚既白額角青筋突起,聲音帶著一絲隱忍,“蕪妹,不許胡鬧。”

可不知為何,他明明是想推拒,但他的手卻調情似地拍在少女的臀部上,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叫整個場面更加地暧昧和混亂。

後面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夜半時分,楚既白驚然坐起,夢裏入手細膩如脂的溫香軟玉消失不見,先是一陣空虛,隨後一股濃郁的罪惡感幾乎將他淹沒。

夢境荒誕且無厘頭,卻讓楚既白陷入了長久的自我懷疑。

再怎麽樣,他也是男子,還是在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做這種旖旎的夢不奇怪。

但怎麽能是和表妹呢?

他們相識太早,蕪妹又太小,從廬州到汴京的烏船上,兩人同吃同住,讓他無法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來看,可這個夢……

楚既白有些狼狽地揉了揉額角,看來他是真該娶妻了,要不然也不會只因白日裏的一個擁抱,就激得他做了這樣齷齪的夢。

想到白日裏觸碰到的軟綿,楚既白陡然起身,在春末時節洗了個冷水澡。

表妹確實不比小時候,他們也該避嫌了。

翌日散朝會之時,楚既白拒了各方好友的宴請,特意去攔了裴清遠,尋問宴會那首詩的事。

可沒想到那詩也真是裴清逸所做,只是根據其兄長的韻律,仿寫的一首。

得知裴清逸並非是弄虛作假之人,楚既白本該輕快,但心裏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總之不想承認那裴清逸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錦繡閣。

自賞花宴過後,楚香玉也老實多了,被崔夫人壓在院裏學習管理府中庶務,準備待嫁之事。

安今悶在自己院裏無聊,幾乎每天都會來崔夫人這裏請安,崔夫人想著侄女也正在商議親事了,便幹脆一起教了她。

可楚香玉耐不住性子,學了一會就跑了,而安今學得倒是認真,畢竟日後嫁給世子表哥後,侯府的庶務確實也需要她來打理。

今早香玉又賴在自己院裏不出來,崔夫人直接去她院裏揪人去了,故此如今房裏就她一人。

她的身形不自覺也松散了下來,半個身子趴在書案,看著手裏的賬本,安今不由為侯府的開銷咂舌。

正看得入神,忽然聽到珠簾微動的聲音,安今還以為是姨母或是香玉回來了,便也沒太在意。

楚既白本是來尋母親的,結果只瞧到了伏在書案上的少女。

或許因為在家,她只穿著件半舊的春衫,發髻也挽得松松垮垮,露出的那半張臉,愈發清麗。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表妹趴在書案上了,本是極不雅的動作,嚴肅來說就是坐沒坐相,可他瞧著卻覺得極為可愛。

特別是在表妹每次被人發現後,又心虛地將身子板正的時候。

楚既白唇角微微勾起,然而卻又忽然想起那個被他刻意遺忘的夢。

那夜,少女也是那麽軟若無骨地攀附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忽然亂了。

“既白哥哥?”這邊從一堆賬本裏擡起頭的安今,看到立在一旁的男子,不由疑惑出聲。

對上少女澄澈的眸子,楚既白心裏也有幾分不自在。

他知道夢不可當真,夢境也非他所能控制的,但再頻繁想到夢中事就是對表妹的不敬了。

“既白哥哥,你是來找姨母的嗎?她在表姐那裏。”

楚既白清咳了一下,“我本也是來向母親請安的,母親不在,那我改日再來吧。”

見他來去匆匆的背影,安今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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