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第76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關燈
第76章 第76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陛下驚馬, 連隨行想救駕的大皇子也被馬蹄踹斷了一條腿,這裏面有幾分天災幾分人禍,安今心裏也十分清楚。

不過外界的爭端也影響不到她, 她也知道最後贏得只會是蕭則留, 所以每天安心的呆在東宮裏帶孩子。

這天蕭則留披著晚霞歸來,難得早歸本想和妻兒一同用膳, 結果沒想到卻還是來晚了一刻。

春花:“殿下,奴婢叫小廚房重新傳膳吧。”

“不用,給孤添雙碗筷就行。”

男人笑著把一旁乖乖坐著的兒子抱起,每日一問道:“意兒有沒有想爹爹呀?”

安今本來還在拿著湯勺餵孩子,結果一個不留神孩子被抱走,勺子一歪, 飯糊了意兒一臉。

“窩沒。”意兒被他抱著不舒服, 手腳開始亂踢亂踹, 在男人的蟒袍上留下一個個灰色的小腳印。

安今無奈的放下湯勺,都是什麽毛病,意兒好端端吃飯, 非要去招他。

如今男人大權在握, 明顯心情不錯,將鬧騰的兒子抱在懷裏, 轉而看向妻子, “莠兒,月底意兒便滿一周歲了, 意兒的周歲宴孤想大辦。”

聞言安今倒也有些顧慮,她比劃著:陛下如今那個樣子,這個節骨眼為意兒大肆操辦周歲宴會不會不太好?”

皇帝確實是摔下馬了,而且還是摔得渾身癱瘓, 只有嘴巴和眼珠子還能動,各個妃嬪皇子都在輪流侍疾。

男人眼尾微微上挑,漫不經心道:“有什麽不好?就當是為他沖喜了。”

“意兒的洗三禮都是在別宮敷衍了事,周歲宴自然要大辦,孤看誰敢有異議。”

這說得話極為張狂放肆,到底是權力帶給他的底氣。

安今輕輕一笑,倒也沒再勸。

如今這形勢,太子殿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皇位繼承人,他說要為兒子辦周歲宴,整個京城的世家權貴都來了。

作為東宮裏唯一的女眷,安今是需要去接待女賓的,她雖不會說話,但來賓都是人精,自然有人能把場熱起來,而李嬤嬤也只在一旁唱念著禮單。

安今也算是體會到權勢的好處了,各種奇珍異寶流水一般的往裏送,從前不管有沒有欺負過原身的夫人小姐們,現在都在腆著臉恭維她,各種奉承的話安今聽著都臉紅,就連意兒一個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娃娃都被誇出了花來。

在意兒的周歲宴上,安今還看到了久違的虞靈音,而且還是她一人只身前來。

雖丞相府遭了難,但是罪不及出嫁女,她仍就是榮王妃,依舊如從前一般滿頭珠翠,好似再維持最後一絲體面。

“呦呵,這不是榮王妃嗎?”一個夫人意味深長道。

京城人都知道這位榮王妃曾是太子的婚約對象,太子一倒臺她跑的比誰都快,還攀上炙手可熱的榮王,如今風水輪流轉,倒是比戲文裏的還精彩。

太子覆位後,不少人都等著看她笑話呢,卻一直沒找到機會,今日眾人也都以為向來爭強好勝的虞靈音不會來,沒想到她卻來了。

既然來了,一群人免不得譏諷幾句,不僅可以踩踩這位曾經這位眼高於頂的貴女,也可以變相的討好如今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虞靈音聽著別人的譏諷倒也沒反嘴,只是陰沈著臉,也不知是在謀劃著什麽,時不時往安今這邊投幾個眼刀子。

安今知道虞靈音不是個安分的人,以虞靈音的性子肯來她的場子受辱,定是有自己的謀劃。

不過安今倒也不怕她整什麽幺蛾子,今日人多眼雜,蕭則留特意留了個幾個暗衛保護她和意兒。

直到宴席快結束,安今都沒察覺虞靈音做了什麽,不免也覺得有些稀奇,但沒有再關註她。

作為今天的主人公意兒又是抓周,又見了那麽多賓客,現在可累壞了,臨近散場,安今抱著暈暈欲睡的意兒先行回寢殿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虞靈音確實整幺蛾子了,卻不是對她的。

“太子哥哥你還怨我嗎?”

月色下,虞靈音望著面前高不可攀的男人,眼裏似哀似怨,瞧著讓人心碎,

“哦?”蕭則留眉毛一挑,來了興趣。

向來高傲美艷的美人如今淚流滿臉,透著哀傷與絕望,“太子哥哥,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想嫁你,可我們女子的婚事從來由不得自己。”

“當我聽到太子哥哥出事後,我帕子都哭濕了好幾條,恨不得和太子哥哥一同去了,可偏偏……”

女人泣不成聲,傷心欲絕,“可偏偏父親叫我轉嫁於榮王,我雖嫁於榮王四年,但音兒誓死不屈,因為音兒愛的一直是太子哥哥,音兒願為太子哥哥守節。”

她聲淚俱下的哭訴著,而男人環臂站定在側,神色平靜,“說完了嗎?”

虞靈音動作一僵,眼淚也忘了流,心裏愈發沒底。

蕭驚鴻不是說這位雖太子志得意滿,但唯一得不到的執念便是她,只有她肯低頭,他一定會接受她的嗎?

畢竟兩人還曾有過婚約,按照男人的劣性根,如今他大權在握,前未婚妻也是現弟妹,重新向他示好,他不應該開懷得意,從而接受了她這個戰利品嗎?

怎會像現在那麽平靜?

蕭驚鴻那個窩囊廢自己爭不到皇位,竟想叫她去勾引太子殿下為他獲取情報,但他卻不知道她早就想和太子重歸於好了,就算給太子當妾,也比給他當正妃好。

想到宴會上的屈辱,虞靈音掐著自己的手,掩下眼底的憤恨。

她生來要做皇後的,絕不允許任何人爬到她頭上,尤其是那個小賤蹄子。

虞靈音面上戚戚道:“音兒對太子哥哥情誼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而且音兒也知道太子哥哥心裏還是有我的。”

男人譏笑,“荒謬。”

蕭則留已經沒耐心聽下去了,正欲踏步離開。

虞靈音咬牙,撲上去想抱他不讓她走,“太子哥哥。”

“啊——”女人驚呼出聲。

虞靈音連他的一片衣袖都沒碰到,就摔在了地上,頭上珠釵掉了一地。

蕭則留抽出腰間的佩劍,抵在她的脖頸間,危險的眼眸冷冽的盯著她,“滾,以後再敢那麽叫孤,孤割了你的舌頭。”

“回去順帶告訴驚鴻一聲,要想爭什麽就堂堂正正的來,如此孤還能高看他一眼。”



那邊安今剛把意兒哄睡,就見到男人踏步走來,身後還跟了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蕭則留面色如常,並沒有被先前惡心到的異樣感,開口溫聲道:“莠兒,這是太醫院院首張太醫,孤見他今日也來了,便將他留下來給你請平安脈。”

安今點點頭,把手伸了出去。

張太醫隔著絲帕把脈,在他滿是褶子的臉上瞧不出什麽情緒,聲音聽著倒是很和藹,“夫人能否張開口叫老夫看看。”

安今眉頭微蹙,眼裏劃過一抹疑慮,之前蕭則留也為她請過太醫,但是從來沒有提過這個要求。

她不安的看向了身側的男人。

蕭則留牽著她的手,眼眸落著一如既往溫柔的光,“莠兒,別怕,這就是張太醫的問診方式,也可查的更全面些。”

如此一來安今便沒了顧慮了,畢竟蕭則留也至於會去害她。

“夫人脈象平穩,不過身子有些虧空,還需要好番調養一番。”

“那夫人的身子就勞煩張太醫照料了。”

“殿下客氣了。”

蕭則留摸了摸妻子的發頂,柔聲道:“莠兒,你先休息吧,我去送送張太醫。”

等兩人踏出殿裏,男人面上的柔情消失殆盡,“怎麽樣,能治嗎?”

張太醫用寬袖擦了擦額角冷汗,“夫人的嗓子是幼時受到了損傷,並非天啞,要是在幼時得到妥善的醫治也不至於如此……”

蕭則留擰著眉頭,打斷他的長篇大論,“孤就問你,到現在能不能治。”

“難,若用千金方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那就用,別說千金,就算億萬金又如何。”

張太醫抖著聲線道:“與錢無關,千金方是幾近失傳的藥方,用七十二味名貴藥材中和調配而成才有奇效,可就算打開國庫也能勉強湊齊六十味左右,而其中一味仙斛,更是天下難尋。”

聞言男人面色難看至極,半響才道:“孤會去尋的,哪怕有一絲希望孤都不會放棄。”

“不過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要告訴莠兒這件事。”

他不想莠兒升起希望再失望。

周歲宴過後,意兒走路也利索了幾分。

四月正是風景秀麗的好時節,悶在殿裏就久了,安今抱著意兒到東宮的花園裏逛了逛,隨後便把他放在地上叫他自己走。

可意兒這個小懶蛋根本不願意走,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娘親的手臂,腳都不願意踩在地上。

安今拍了拍兒子的屁股,見意兒在地上站穩後,無情的撥開了他的小手。

意兒眼巴巴的瞅著娘親,撅著小嘴,就是不想走。

眼見一步都不願意走,春花從懷裏拿出一只小巧玲瓏的蹴鞠,朝著意兒招手喊道:“小殿下,我們一起玩蹴鞠好不好?”

意兒歪著頭看了眼蹴鞠,又看了看一旁看戲的娘親,最後選擇跌跌撞撞的撲向了安今,“娘親。”

這黏糊糊的勁像是粘在娘親身上的小團子。

雖然意兒在娘親懷裏,眼睛還是在看著春花手裏的蹴鞠,沒有多久他就忍不住了,肉嘟嘟的小手指著球,“娘親,要。”

安今好笑的瞧著兒子,她還以為他是真的不喜歡蹴鞠呢,沒想到是想叫她拿給他。

她彎腰捏了捏意兒的臉,瞧著兒子可可愛愛的樣子,決定先放過他一天。

意兒心滿意足的抱著和他臉一樣大的球,但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拿不穩東西,他還沒玩多久,一個不留神球就從他的小手滾了出去。

“娘親……球。”

意兒扯了扯娘親的衣服,眨巴著眼睛,只等著別人給他撿回來。

這次安今倒是沒那麽好說話了,將他重新放在了地上。

春花在一旁也笑道:“小殿下要自己去撿回來哦。”

眼見沒人幫自己,意兒撅著嘴,不情不願的邁開腿,他人小腿短走得也慢,搖搖晃晃的,感覺馬上就要跌倒似的,幾個宮人目光也都守在他身側,生怕這金尊玉貴的小殿下有什麽閃失。

意兒還沒摸到球的時候,拐角就走來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將其撿起,“小姐,瞧,這有個蹴鞠。”

見到此人,安今不由皺了皺眉心,只因她不僅臉生,身上的服飾瞧著都不像是東宮的丫鬟。

安今還沒疑慮多久,就見一行人緩緩從拐角處走來,安今也看到了那丫鬟口中的小姐。

她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穿著錦衣華服,塗著胭脂也能看出幾分憔悴。

不過更奇怪的事她的行為舉止像極了貴女的姿態,身後也跟著幾個伺候的丫鬟,但是毫無血氣的臉和枯黃的發絲卻又像是遭了難似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