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77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關燈
第77章 第77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看到對面溫婉動人的女子, 沈嫣蘭也楞了片刻。

原來那個啞巴長得那麽好看,難怪太子表哥處置了虞相,卻還是將她留在了身邊。

她的美是潤物細無聲的美, 不帶任何攻擊力, 只叫人覺得純凈和美好。

沈嫣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要不是她的父親, 她也會像她這樣吧。

一樣肌膚白皙細膩,烏發光滑柔順,從頭到腳無一不精細。

她如今借居在東宮,於情於理也該打聲招呼,沈嫣蘭嘴巴張了張,但又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索性閉嘴了。

“沈小姐, 那是我們小殿下的。”春花倒是知道她們這群人的身份, 表情有些難看,語氣也不算好。

意兒小手叉著腰,眼中冒著怒火, “就是, 窩的。”

沈嫣蘭低眸看著這個不過一周歲的孩子,眼中劃過一抹異樣。

雖然對他的生母有意見, 但是這畢竟是太子表哥的孩子, 長得又精致可愛,沈嫣蘭心裏也有幾分喜愛。

她從丫鬟那邊拿過蹴鞠, 彎腰親手遞給意兒,唇邊帶著友善的笑意:“小殿下,采薇不是故意的,我帶她向你道歉好嗎。”

說完, 她擡手想摸意兒的小腦袋,然而意兒身形一扭,連球也不要了,兩條腿噠噠的跑的飛快,抱著安今的腿。

沈嫣蘭面上有些尷尬,也知道自己留在這是自討沒趣,朝著安今頷了頷首,也算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等走遠了些,采薇才憤憤開口,“小姐,那小殿下也忒沒禮貌了,一點都不知道尊重人,那虞夫人竟也縱著他,一個兩個連沒名沒份的,連皇家玉碟都沒上,也不知道他們在神氣什麽。”

沈嫣蘭神情恍惚,輕聲道:“我不也沒名沒分的。”

她也不過是因為哥哥還沒回來,鎮北侯府也沒修繕好,才借居在東宮一段時間而已,太子表哥可從來沒有對她有什麽表示,甚至她都還沒見過他。

“小姐怎麽能和他們比呢?等太子登基,世子爺可是大功臣,待日後小姐當了皇後,定要好好搓搓他們的威風。”

沈嫣蘭眉目一橫,厲聲道:“慎言。”

望著她們一群人離去的背影,安今輕嘆,從春花叫她沈小姐時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沈嫣蘭,鎮北侯的孫女,同時也是原劇情蕭則留的文貴妃。

鎮北侯遭難時,她還不過十一歲,因為年幼沒有被關入教坊司,跟著其他人一起被流放了邊陲之地,蕭則留覆太子位後,他便下令去尋當初鎮北侯被流放的那群家眷。

然而一群人病得病,死得死,也幸虧沈嫣蘭是鎮北侯世子的嫡親妹妹,得多方隱秘的照顧才安全體面活到現在。

雖然沈嫣蘭隱藏的很好,但安今還是能看到她眼中的怨懟,不過她也能理解。

畢竟鎮北侯也確實是因為虞相遭的難。

原劇情裏蕭則留沒有立後,便是由文貴妃掌握宮權。原身和小反派在冷宮的煎熬和苦難,她也是知道的,不過她並沒有去管,畢竟兩人身上還有著如此血海深仇。

沈嫣蘭的出現也叫安今知道,有些刺就算你努力想去忽視它,它依舊會在某天突然陷入肉裏。

這下安今賞景的好心情完全沒了,抱起腿邊的意兒回寢宮了。

“娘親。”

意兒對情緒的感知很敏銳,便一直蹭著她,嘴裏不停的喊著娘親。

安今心裏慰貼,親了親意兒的臉。

不管如何,只要意兒幸福,她就不算白來,只要意兒還在她身邊,她也不算是一無所有。

那邊蕭則留從宣政殿處理完奏折,他看著遠方天色,沒有著急回東宮,反而擡步去了乾清宮。

乾清宮裏嘉嬪正在侍疾,蕭則留開口溫聲道:“嘉嬪侍疾辛苦,先回去吧,這裏孤來守著就行。”

“是,太子殿下。”

嘉嬪抹了抹淚,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太子殿下,如今陛下這身子真的藥石無醫了嗎?”

後宮無子的妃子一生的榮華富貴都系在皇帝身上,她們自然是希望陛下能多活幾天,否則她們要麽殉葬,要麽青燈古佛潦草一生。

蕭則留眼底帶著哀色,“父皇乃是天子,自然有龍氣護體定能熬過此劫。”

聽到這種虛話,嘉嬪心中絕望,險些一頭栽倒在宮人前。

“來人,先帶嘉嬪回宮吧。”

待殿裏的人都退下去後,蕭則留面上哀色褪去,他靜靜地站在床邊,目光緩緩地落在床上蒼老了許多的父皇。

他像是暮年的雄獅,面容憔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呼吸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曾經的□□在他幼時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而現在卻成了他腳下的擋路石。

他語氣寡淡,問道:“父皇,玉璽在哪?”

皇帝用力睜開眼睛,渾濁眼珠子轉過來,死死地瞪蕭則留,“逆子,果然是你,逆子,朕就不該對你心軟,朕早就該殺了你。”

“父皇真的是對孤心軟,還是為了自己的聲名?”

蕭則留彈了彈自己的衣袖,漫不經心道:“父皇不願說,看來還是過得太好了,畢竟癱瘓在床還有一群宮人妃子伺候你,孤在太行別宮可沒這樣好的待遇,不過日後父皇恐怕也沒那麽快活了。”

皇帝的唇瓣劇烈的抖動著,“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做什麽?”

瞧著他這副驚懼的樣子,蕭則留笑了,“孤只是也想叫父皇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僅如此,等父皇去世後,孤會發布檄文,忌憚太子杜撰罪名、明囚暗毒,甚至陷害忠臣以收取兵權,等等罪名世人都將會知曉。”

皇帝呼哧著喘著粗氣,“你竟知道,你竟都知道,朕就知道你沒真正吃下五石散。”

他眼睛瞪得格外瘆人,“你敢發布檄文,朕不會叫你這個逆子登基的,來人,來人啊,驚鴻,龍衛軍。”

蕭則留不急不忙,任由他喊叫。

片刻,皇帝似是用盡了全部力氣,癱在床上,他也知曉這皇宮是徹底變天了。

“就算朕死也不會告訴你玉璽在哪裏,朕要叫所有人知道你這皇位來得並非名正言順,讓你被後世恥罵。”

蕭則留嗤笑,“父皇,孤可不是你,只要孤在世幾十載活得痛快,日後別說戳孤脊梁骨罵,就是掘了孤的墓,孤也不會在意。”

“太醫說父皇如今的病情不宜見風,日後孤會好好守著乾清宮,不叫任何人探望,以免父皇病情加重。”

後面四個字他拉長了語調,耐人尋味。

“逆子,咳……逆子。”

蕭則留踏步離開,未曾理會身後氣得幾乎斷氣的辱罵聲。

由於在乾清宮待了會,他回到東宮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他走進殿裏的時候,就見兒子一個人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床上看什麽,見此他不由露出了笑意。

蕭則留環顧四周,問一旁的宮人,“莠兒呢?”

“夫人在浴池洗漱。”

“夫人說殿下要是回來的話,就先去教小殿下念詩集。”

男人正向往浴池走的腳頓住,輕咳了兩聲,若無其事的撈起了床上的兒子。

“意兒有沒有想爹爹啊?”

今日的意兒難得沒有鬧騰,在爹爹懷裏,肉嘟嘟的指著床上的一副畫,大眼睛裏滿是委屈,“爹爹,娘親,沒有意兒。”

蕭則留順著他指的地方定眼一瞧,原是他和莠兒早期在太行別宮畫的難得正經的幾副畫。

男人輕笑,沒想到莠兒竟把這些翻出過來了。

他揉了揉兒子的腦袋,給兒子解釋道:“因為那時還沒有意兒啊,當意兒剛在娘親肚子裏的時候,你娘親就畫了意兒,不過那時意兒還沒出來,想象不出你是什麽模樣,怎麽畫都不滿意,所以也沒有留下來。”

想到那段時日,男人眼裏滿是柔情,他一只手抱著意兒,一只手翻了翻床上的畫,旁邊還躺著兩人編纂的詩集。

約莫現在意兒還小看不懂字,只盯著畫看去了,詩集連翻也沒翻。

在意兒出生後,兩人一直在忙著照顧這個愛鬧騰的小崽子,也沒了那麽多閑情逸致去寫詩作畫了。

在太行別宮日子雖艱難了些,但如今想想卻也是他記憶以來最輕松幸福的時候了。

意兒的小手摸摸自己的臉,“意兒在這,意兒要和娘親和爹爹一起。”

聽到兒子的童言童語,蕭則留心裏愈發柔軟,“好,今天太晚了,爹爹明天給意兒畫好嗎?現在我們來念詩。”

他沒有忘記莠兒交代他的任務,打開了詩集,他自己念一句,意兒跟著念一句。

等安今洗漱回來就見到他們父子這副融洽的樣子,意兒雖然吐字還不太清晰,但念的也有模有樣的。

意兒眼神飄忽著,看到安今的時,眼睛陡然一亮,甜甜的喊道,“娘親。”

安今唇邊的笑意溫柔至極,走了過來。

“莠兒。”蕭則留放下詩集,想去拉她的手。

安今卻躲過了,然後指了指詩集:殿下還是繼續給意兒念詩吧。

“好。”

蕭則留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因為他知道莠兒自己不會說話,所以平日格外重視意兒學說話的過程。

而意兒依舊在跟著念詩,只是從爹爹的懷裏跑到了娘親懷裏。

殿內一片溫馨,仿佛沈嫣蘭的到來並沒有對他們一家三口產生什麽影響。

對於沈嫣蘭的安排,蕭則留沒有與她說什麽,安今也沒有主動問,只是平時也不大愛帶意兒出門了。

小半月後,男人明顯忙了許多,常常和幕僚和下屬在書房徹夜長談,安今在意兒睡後也會給他送碗湯。

然而這夜,她正拎著湯準備敲門而入的時候,就聽到了裏面男人爽朗的笑聲。

“子玉也是幫了孤大忙了,待孤登基後,子玉可有什麽想要的封賞?”

聽到這個名字,安今放下了準備敲門的手。

沈子玉,鎮北侯世子。

“臣不敢邀功,這都是子玉身為臣子該做的,不過臣確實是有個不請之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