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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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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替嫁的啞巴庶女X暴戾廢太子……

“為何不理孤?”

蕭則留倒也有些稀奇, 莠兒向來柔順,難得沖他使小性子。

他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幹脆褪去外衣, 腆著臉湊過去抱人, “莠兒?”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溫濕的氣息鋪灑在安今白皙修長的脖頸之上, 帶來種異樣的觸感,讓安今不禁微微顫栗。

安今抿著唇,將他的臉推遠了些。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笑聲,仿佛是從男人的胸腔深處擠壓出來一般,撩撥得人耳尖發麻。

蕭則留將趴在妻子胸前的兒子拎起來,尾音勾著笑意, “意兒告訴爹爹, 娘親是為什麽不高興了呀。”

雖然是在問兒子, 男人的餘光還一直在盯著一旁的妻子。

“可是孤這兩日沒陪你們身邊覺得委屈了?”

“唔唔咿呀烏呀……”

意兒當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撲騰著手還想回到娘親的懷抱裏。

蕭則留轉手給兒子放到了床腳,隨後毫無間隙將妻子緊摟在懷裏, 聳拉著腦袋, 聲音低落道:“莠兒,等我把東宮裏的釘子拔除, 換上自己的人之後會好好陪著你和意兒的, 別不理我了。”

安今眉心微動,本就是她杞人憂天, 在為未來的事情煩心,也不算惱他,畢竟現在蕭則留也沒有做錯什麽。

而且現在意兒還沒有學會說話,也需要他這個父親。

想到這裏, 安今神情放緩,順勢點了點頭。

男人眼裏蕩開笑意,“多謝莠兒願意體諒我。”

他握起妻子纖細的皓腕,問道:“白日的膳食都是我特意囑咐小廚房做的,莠兒覺得可還合胃口?”

安今微微擡眸,沒想到他百忙之中還有空安排這個,她以為是東宮基本的夥食呢,難怪意外的合她心意,連意兒吃的輔食都有。

她眼神略有緩和,點點頭:東宮的膳食很好,我和意兒都很喜歡。

男人憐惜的蹭了蹭她沒有什麽肉的面頰,“莠兒要是喜歡,日後我叫小廚房變著花樣的給你做。”

別宮清苦,莠兒跟著他遭了那麽多罪,他定要將莠兒養得白白胖胖的。

聞言安今輕笑,雙眸似水:好。

望著懷中人的嬌態,蕭則留心裏微癢,低頭緩緩貼上那雙朱唇。

原是淺嘗輒止,然而嘗到甜頭後,不免想得寸進尺,然而一只小手忽然拍在了他的臉上。

“呀……”

意兒好不容易從床尾爬到娘親身邊,卻見到自己的位置被爹爹占據,此時撅著嘴,好似在訴說自己的不滿。

蕭則留滿臉黑線,拎起膽大包天的小崽子,咬牙切齒道:“意兒已經九個月了,也可以自己睡了吧。”

安今也被兒子打人的動作給驚到了,笑著從男人手裏把兒子給解救出來,護著兒子道:意兒還小呢。

“他這勁是越來越大了,瞧著倒也是個能拿戟的,等意兒再大些,孤來親自教,要是學不好,孤可要好好的罰他。”

安今斜覷了他一眼,才不信他的話,也不知道是誰一個人堆完雪人後,感概萬千的說要做個慈父。

一夜鬧騰著過去,雖然晚間蕭則留對妻兒溫柔又細致,等到了白日他又變成了那個喜怒無常的太子殿下。

不過白天蕭則留很少光明正大的來她的院落,就算過來也是裝瘋發脾氣,借機清了好一批釘子,秋月還沒來得及作妖就被清理掉了。

但意兒卻好似當真了,每次都會被嚇哭,不管晚間蕭則留怎麽哄,意兒都不願意理他,如此以來更依賴娘親了。

蕭則留雖無奈,但也怕莠兒一個人照顧孩子太勞累,便安排了一個經驗豐富且信得過的老嬤嬤過來照顧他們母子。

而身為太子,他在東宮殺了那麽宮人,其殘暴的名聲也傳了出去,朝堂之上參蕭則留的奏折也越來越多。

當然其中也有蕭則留自己安排的人。

皇帝對他還有些警惕,但絕對不會因為那麽一點小事廢太子,反而會因為蕭則留失去大臣的擁護和民心而放心。

歲末年終之際,這是安今在東宮過得第一個新年,這裏明顯比在別宮時熱鬧了許多,宮人早早的貼上窗花,掛起了紅燈籠,瞧著格外喜慶。

今夜蕭則留要參加宮宴,安今就抱著意兒看天邊的煙花。

在東宮這段時間,生活起居都有人照顧,膳食也是精心搭配過的,安今也養出來了些肉,身形纖秾合度,肌膚白裏透粉,氣色瞧著好了很多。

意兒看著煙花,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裏閃爍著驚喜和興奮的光芒,小嘴巴不時發出“哇”“呀”之類的聲音。

剛開始安今擔心意兒會害怕煙花爆竹類的聲響,還捂住了他的小耳朵,後來還是意兒把她的手扒拉下來,指著外面的煙花,“娘親,看。”

意兒現在已經會說些簡單的字詞了,那稚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奶音,簡直能把人的心融化。

安今給他捂了捂凍得泛涼的小臉,決定還是再叫他多看一會。

風吹著宮角檐鈴晃動,穿著靛青色蟒袍的男人緩步走來,腰上掛得白玉玲瓏腰環佩在行走間發出細微的聲響。

聽到動靜,安今側身回眸。

男人鬢若刀裁,眉如墨畫,此時披著墨色大氅從廊中過來,舉手投足之間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從表象上誰也看不出他曾遭過五石散的侵蝕,現在的他也不需要再去偽裝,整個人像是把重新開光的寶劍,鋒芒畢露。

對上妻子的目光後,男人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食指放置唇邊,隨後繞到了他們的身後。

安今同情的看了眼兒子的小腦袋瓜,可憐寶寶。

果然蕭則留從身後突襲,兩只手架著著兒子的胳膊窩,將其高高舉起。

“意兒有沒有想爹爹啊?”隨後男人含笑的聲音響起。

現在整個東宮被他守的固若金湯,他們一家人此時再也不用玩什麽表面不和的戲碼了。

意兒被嚇得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手開始抓著他的臉,“爹爹,壞。”

安今瞧他們父子倆玩鬧,心想還好提前把意兒的指甲剪掉了。

風吹來時,安今隱約從男人身上聞到一股酒氣,她皺了皺鼻子,比劃著問道:殿下喝酒了?

男人回得輕飄,“宮宴上用了一點,莠兒不必擔心,我沒醉。”

安今用手扇了扇鼻子,比劃著:殿下先去洗漱吧,臭烘烘的。

話落,安今把他懷裏把意兒抱過來,雖然男人面上沒有什麽醉意,但安今還是擔心他頭昏把意兒給摔了。

“好。”男人輕輕一笑,倒是不在意妻子的嫌棄。

正巧煙花也放完了,安今抱著意兒回寢殿。

意兒的小手摟著娘親的脖子,嘴撅得老高,“爹爹壞,愛娘親。”

安今笑了,不免替蕭則留喊冤,蕭則留對意兒最好最耐心的那段時間,意兒還不記事,在東宮裝模做樣發了幾次脾氣,倒是被他牢牢記在心裏了。

不過安今也知道,意兒只是表面嫌棄,其實心裏還是很愛他這個爹爹的。

“夫人和小殿下回來了。”李嬤嬤弓著身子上前迎來。

李嬤嬤就是把秋月處理掉後,蕭則留送過來照顧兩人的老嬤嬤,據說李嬤嬤是曾在先皇後身邊服侍的,也照顧過不少皇子公主們,經驗豐富,也算意兒難得親近的人。

意兒本就胖嘟嘟的,再加上冬日衣服厚重,安今抱得手也酸了,便把意兒交給李嬤嬤。

李嬤嬤笑瞇瞇的上前接過意兒,“小殿下,煙花好看嗎?”

“好……肯。”

安今知道李嬤嬤在引導意兒說話,一時沒打擾他們。

沒等多久,那邊洗漱好的男人便走來了。

殿裏燒著炭盆,他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褻衣,行動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其下健碩有力的身形線條,帶著難以言說的魅力。

男人寬厚的大掌悄無生息的握上妻子的柔荑,貼在她耳邊,輕聲道:“莠兒,今晚叫李嬤嬤去照看意兒吧。”

安今耳垂發紅,下意識抽出著自己的手,然而卻沒能抽動。

而李嬤嬤那邊瞥見兩個主子間的暧昧,笑著把小殿下抱走了,順帶關上門。

幾乎是關上門的那一瞬,安今就被壓在床上,她雙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杏眼裏閃過一抹慌亂,表示:意兒會哭的。

男人眼底染上欲色,攥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笑道:“沒事,意兒都那麽大了,也該習慣自己睡了,只要莠兒不哭就行了。”

安今羞得渾身覆上一層粉,只希望他別再說什麽葷話了。

明明是一樣的溫度,安今卻覺得今夜的炭盆燒得格外猛烈,像被架在火爐烤一般。

男人動作輕柔的幫她撥開面上汗濕的發絲,說得話卻帶著強勢,“莠兒睜開眼睛,看著我。”

安今下意識聽從,杏眸裏滿是迷離,清純又撩人心懷。

男人笑意愈深,妻兒在側,前朝諸事也都盡在他的把控之中,心中的愉悅和滿足幾乎達到了極點,不免行為也更孟浪了幾分。

雲嬌雨怯,一夜春宵。

年節後,寒意散的極快,街巷地裏的嫩芽初初冒頭,比往年更早進了春日,好似在征兆著好時節。

而宮裏卻發生了一件大事,陛下在春蒐時驚馬臥床不起,現任太子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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