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朱厚燁的原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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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朱厚燁的原罪論
如果那一天, 有人能在晚上九點之後繼續跟隨朱厚燁，就會發現，當天的朱厚燁可不止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一位特殊的訪客。
在朱厚燁的小會客室裏, 一身黑色神甫長袍的亞歷山德羅主教就已經在等候了。
一看見朱厚燁進來, 正在翻閱聖經的亞歷山德羅主教連忙站起來。
“尊貴的大公殿下, 我的祖父法爾內塞樞機主教讓我向您致意。您的健康和平安, 是羅馬和平的重要保障。”
不得不說，這位亞歷山德羅主教非常會說話，就是朱厚燁, 出於不打笑臉人的社交禮儀，也必須客氣三分, 更別說他的語氣和神態看上去格外真誠, 就好像這番話完全發自內心，而不是阿諛奉承的社交辭令一樣。
朱厚燁笑道道：“也勞煩您代我向樞機主教猊下問好, 也許用不了幾年, 我就要尊猊下為冕下了。”
亞歷山德羅主教就好像灌了一瓶瓊漿玉液, 又好像得到了自己盼望已久的、決定家族未來的兒子。
他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依舊恭敬又謙恭地道：“尊貴的殿下，我非常感謝您能撥冗接見。我這次來，除了代表我的祖父向您致以問候, 還有一個重要任務，為了教會的未來和基督世界的和平，羅馬需要您的支持和寶貴意見。”
亞歷山德羅神甫跟美第奇家族的亞歷山德羅差不多年紀, 兩個人一個是教宗的私生子, 一個是樞機主教的孫子, 可巧兩個人還同名，私下裏可沒少較勁。
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勝在他的後盾是教宗, 美第奇家族又是佛羅倫薩的僭主。不過，教宗總有換人做的一天，美第奇家族也數度被佛羅倫薩市民趕出老家，亞歷山德羅神甫相信，終有一天，他的名字會響徹基督世界，而他的老朋友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這個家夥要麽是耗盡先祖的庇護和最後的福蔭、在窮困潦倒中去世，要麽就是因為控制不住局勢而死於暗殺。
朱厚燁道：“基督世界的和平，也是我的期望。不過，我有個疑問，請問樞機主教猊下如何看待宗教改革運動。”
“不瞞殿下，我的祖父多年來一直有思考這個問題。贖罪券本用以贖教士們私通貴婦、擁有私生子女之罪，”亞歷山德羅神甫雖然年輕，卻已經把政客顛倒黑白的口才技能修到了高級：“利奧十世冕下卻將之向民眾兜售，激起眾多不滿，實屬難免。祖父不止一次私下裏跟我說過，殿下在荷蘭和萊茵河流域實施的天主教內部改革，另他獲益匪淺，只是事關我們神聖的殿堂，最終如何，只有天主知道。祖父說，只要殿下遵循教義，那麽他會約束羅馬、尊重殿下身為領主與生俱來的權力。”
雖然朱厚燁表現得對天主十分虔誠，對人民也十分仁慈，但是這一年來，他多次對德意志境內的小領主發動領地戰，表面上看，每一次朱厚燁都是被那些愚昧無知的容克領主們給惹火了，可是在遠在羅馬的法爾內塞看來，朱厚燁憑借這些沒有第二個結果的領地戰把大批的領地收入囊中是無可爭議的。
由此推理，法爾內塞樞機主教猜測，朱厚燁對荷蘭教會動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同樣跟教會擁有的財富有關，只是他隱藏得很好。
換了別人，也許會氣的發瘋，但是法爾內塞樞機主教無所謂。
對於他來說，荷蘭和萊茵河實在是太遠了，如果承認朱厚燁在荷蘭和萊茵河的所作所為能換取朱厚燁承認法爾內塞家族在帕爾馬等意大利城邦的地位和統治，這樣的利益交換非常合算。
朱厚燁果然如亞歷山德羅神甫預料的那樣，答道：“抱歉，天主沒有給我拉丁語的天賦。至於羅馬教廷頒布的教義，不是我說，有些實在是匪夷所思。”
亞歷山德羅神甫立刻用更加謙恭的神態道：“關於這件事，祖父已經預料到了。祖父說，只要殿下能承認原罪說、否定路德的因信稱義，別的方面，他都可以放一放。這是祖父的親筆信。”
說著，亞歷山德羅恭恭敬敬地雙手捧上一封信。
朱厚燁接過來，卻沒有打開，而是問道：“亞歷山德羅神甫閣下，”
“是的，殿下。”亞歷山德羅神甫連忙殷勤地道。
“我聽說，原罪說，有很多的解釋。”
“哦，是的，殿下不必全然相信。這裏面不少解釋是錯的。”
“這麽說來，閣下繼承了樞機主教猊下的原罪說？”
“是的，從十二歲起，我就一直學習祖父的筆記。”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關於原罪說，我可請教你嘍？”
“哦，當然。即便有我現在沒辦法解釋通順的，我也可以帶話給祖父，讓祖父寫信給您。”
“哦，那可幫了大忙了。”朱厚燁連忙道，“我記得所謂原罪，說的是夏娃在伊甸園被魔鬼化身的毒蛇引誘，吃下了天主禁令的蘋果，導致他們夫婦被趕出伊甸園一事？”
“是的，就是這個故事。”
“在這個故事裏，蘋果代表的是智慧。所以擁有智慧就是人類的原罪？是這樣嗎？”
亞歷山德羅神甫連忙道：“請問殿下的疑惑在哪裏？”
“我認為，智慧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人類之所以走到今天，擁有如今燦爛的文明，包括修築的那些宛如神跡一般的殿堂，依靠的就是智慧。說天主禁止人類擁有智慧！哦！天主啊！這是對天主的冒瀆和最無恥最惡心的汙蔑！仁慈的天主怎麽可能會因為人類擁有智慧而大發雷霆？！哦，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朱厚燁的暴走直接嚇呆了亞歷山德羅神甫。
他只能道：“殿，殿下，請，請冷靜。”
只見朱厚燁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陣之後，他終於勉強控制住了情緒：“抱歉。一想到竟然有人對天主不敬，還發表如此無恥的言論，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這是有些控制不住？你是想把那些家夥生撕了吧？
不過一想到教會中的那些狂信徒，亞歷山德羅神甫就心裏有數了。
是個狂信徒就好！
對天主虔誠就好！
反正教廷多的是狂信徒，更加不可理喻的他也見過。他只需要把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殿下爭取過來就行。
亞歷山德羅神甫道：“殿下，您的憤怒，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一樣的心情。那麽請問，您是如何理解這個故事和原罪呢？”
朱厚燁裝模作樣地定了定神，道：“所有的機遇都藏在困境之中，就如同所有的恩賜藏在考驗之中一樣。在我看來，智慧本來就是天主預備恩賜給人類的。那條禁令，其實是天主設置給亞當和夏娃的考驗。”朱厚燁笑道，“不知道神甫閣下有沒有類似的經歷。在我的故鄉，父母經常會這樣磨煉小孩子：桌子上的那個小點心不要動！其實那份點心如果真不想給孩子，父母絕對會好好地收在櫃子裏，而不是放在桌子上任由孩子們一次又一次地對著它咽口水，與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相抗衡。”
聽到這裏亞歷山德羅神甫就已經忍不住開始點頭了。
的確是如此。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教導。
朱厚燁道：“天主只是想借助這樣的考驗，分析亞當和夏娃的性格，從而給予合適的教導而已。至於智慧，則是天主一開始就準備給人類的，所以擁有智慧並不是人類的過錯。”
“那麽，殿下認為人類的原罪是什麽？”
朱厚燁答道：“人類的原罪有表裏兩層，表面上看，夏娃違背了對天主的承諾，偷吃了蘋果，亞當沒有及時制止她，反而跟她同流合汙，一起偷吃了蘋果，他們倆都違背了對天主的承諾。對天主的承諾，必須做到，違背承諾，就是過錯。”
亞歷山德羅神甫立刻點頭。
這個解釋，他喜歡，也符合他的祖父教導他時說過的話。
“至於裏，則是人類的貪婪。如果不是因為貪婪，夏娃就不會對天主的所有物垂涎三尺，如果不是因為貪婪，亞當會在第一時間阻止夏娃犯錯，而不是跟著夏娃一起犯錯。這才是人類的原罪，與生俱來的貪婪，就是人類的原罪。人世間多少慘劇，也是在貪婪的驅使下發生。
“智慧，並不是人類的罪證，相反，智慧是天主一開始就預備恩賜給人類的。天主全知全能，祂會預料不到人類無法抵禦貪婪？天主當然知道，所以預備下了智慧。果然，吃下蘋果、擁有智慧之後，亞當和夏娃就知道了羞恥、知道了對與錯。”
朱厚燁的聲音震住了亞歷山德羅神甫，
“天主就知道，時機到了。伊甸園太過安逸。太過安逸的環境，並不適合讓人類掌握智慧、抵禦貪婪。所以天主讓亞當和夏娃離開伊甸園。
“人生就是一場旅途，也是天主給予每一個人的考驗。所以自殺是恥辱的，因為自殺就意味著做了逃兵，拿著天主恩賜的生命和智慧，卻妄圖從這場考驗中逃跑。
“天主是公平的，祂給予每一個人生命和對付貪婪的武器，也就是智慧。祂也是仁慈又博愛的，因為祂根據每一個人都特意設計了不同的考驗。”
朱厚燁最後道：“所謂人生，就是珍愛天主恩賜的生命，善用天主賜予的智慧，克制人與生俱來的貪婪。
“我們最終將回到天主的法庭，接受天主的審判。只有合格者，才有資格留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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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一天, 有人能在晚上九點之後繼續跟隨朱厚燁，就會發現，當天的朱厚燁可不止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一位特殊的訪客。
在朱厚燁的小會客室裏, 一身黑色神甫長袍的亞歷山德羅主教就已經在等候了。
一看見朱厚燁進來, 正在翻閱聖經的亞歷山德羅主教連忙站起來。
“尊貴的大公殿下, 我的祖父法爾內塞樞機主教讓我向您致意。您的健康和平安, 是羅馬和平的重要保障。”
不得不說，這位亞歷山德羅主教非常會說話，就是朱厚燁, 出於不打笑臉人的社交禮儀，也必須客氣三分, 更別說他的語氣和神態看上去格外真誠, 就好像這番話完全發自內心，而不是阿諛奉承的社交辭令一樣。
朱厚燁笑道道：“也勞煩您代我向樞機主教猊下問好, 也許用不了幾年, 我就要尊猊下為冕下了。”
亞歷山德羅主教就好像灌了一瓶瓊漿玉液, 又好像得到了自己盼望已久的、決定家族未來的兒子。
他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依舊恭敬又謙恭地道：“尊貴的殿下，我非常感謝您能撥冗接見。我這次來，除了代表我的祖父向您致以問候, 還有一個重要任務，為了教會的未來和基督世界的和平，羅馬需要您的支持和寶貴意見。”
亞歷山德羅神甫跟美第奇家族的亞歷山德羅差不多年紀, 兩個人一個是教宗的私生子, 一個是樞機主教的孫子, 可巧兩個人還同名，私下裏可沒少較勁。
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勝在他的後盾是教宗, 美第奇家族又是佛羅倫薩的僭主。不過，教宗總有換人做的一天，美第奇家族也數度被佛羅倫薩市民趕出老家，亞歷山德羅神甫相信，終有一天，他的名字會響徹基督世界，而他的老朋友亞歷山德羅·德·美第奇，這個家夥要麽是耗盡先祖的庇護和最後的福蔭、在窮困潦倒中去世，要麽就是因為控制不住局勢而死於暗殺。
朱厚燁道：“基督世界的和平，也是我的期望。不過，我有個疑問，請問樞機主教猊下如何看待宗教改革運動。”
“不瞞殿下，我的祖父多年來一直有思考這個問題。贖罪券本用以贖教士們私通貴婦、擁有私生子女之罪，”亞歷山德羅神甫雖然年輕，卻已經把政客顛倒黑白的口才技能修到了高級：“利奧十世冕下卻將之向民眾兜售，激起眾多不滿，實屬難免。祖父不止一次私下裏跟我說過，殿下在荷蘭和萊茵河流域實施的天主教內部改革，另他獲益匪淺，只是事關我們神聖的殿堂，最終如何，只有天主知道。祖父說，只要殿下遵循教義，那麽他會約束羅馬、尊重殿下身為領主與生俱來的權力。”
雖然朱厚燁表現得對天主十分虔誠，對人民也十分仁慈，但是這一年來，他多次對德意志境內的小領主發動領地戰，表面上看，每一次朱厚燁都是被那些愚昧無知的容克領主們給惹火了，可是在遠在羅馬的法爾內塞看來，朱厚燁憑借這些沒有第二個結果的領地戰把大批的領地收入囊中是無可爭議的。
由此推理，法爾內塞樞機主教猜測，朱厚燁對荷蘭教會動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同樣跟教會擁有的財富有關，只是他隱藏得很好。
換了別人，也許會氣的發瘋，但是法爾內塞樞機主教無所謂。
對於他來說，荷蘭和萊茵河實在是太遠了，如果承認朱厚燁在荷蘭和萊茵河的所作所為能換取朱厚燁承認法爾內塞家族在帕爾馬等意大利城邦的地位和統治，這樣的利益交換非常合算。
朱厚燁果然如亞歷山德羅神甫預料的那樣，答道：“抱歉，天主沒有給我拉丁語的天賦。至於羅馬教廷頒布的教義，不是我說，有些實在是匪夷所思。”
亞歷山德羅神甫立刻用更加謙恭的神態道：“關於這件事，祖父已經預料到了。祖父說，只要殿下能承認原罪說、否定路德的因信稱義，別的方面，他都可以放一放。這是祖父的親筆信。”
說著，亞歷山德羅恭恭敬敬地雙手捧上一封信。
朱厚燁接過來，卻沒有打開，而是問道：“亞歷山德羅神甫閣下，”
“是的，殿下。”亞歷山德羅神甫連忙殷勤地道。
“我聽說，原罪說，有很多的解釋。”
“哦，是的，殿下不必全然相信。這裏面不少解釋是錯的。”
“這麽說來，閣下繼承了樞機主教猊下的原罪說？”
“是的，從十二歲起，我就一直學習祖父的筆記。”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關於原罪說，我可請教你嘍？”
“哦，當然。即便有我現在沒辦法解釋通順的，我也可以帶話給祖父，讓祖父寫信給您。”
“哦，那可幫了大忙了。”朱厚燁連忙道，“我記得所謂原罪，說的是夏娃在伊甸園被魔鬼化身的毒蛇引誘，吃下了天主禁令的蘋果，導致他們夫婦被趕出伊甸園一事？”
“是的，就是這個故事。”
“在這個故事裏，蘋果代表的是智慧。所以擁有智慧就是人類的原罪？是這樣嗎？”
亞歷山德羅神甫連忙道：“請問殿下的疑惑在哪裏？”
“我認為，智慧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人類之所以走到今天，擁有如今燦爛的文明，包括修築的那些宛如神跡一般的殿堂，依靠的就是智慧。說天主禁止人類擁有智慧！哦！天主啊！這是對天主的冒瀆和最無恥最惡心的汙蔑！仁慈的天主怎麽可能會因為人類擁有智慧而大發雷霆？！哦，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朱厚燁的暴走直接嚇呆了亞歷山德羅神甫。
他只能道：“殿，殿下，請，請冷靜。”
只見朱厚燁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陣之後，他終於勉強控制住了情緒：“抱歉。一想到竟然有人對天主不敬，還發表如此無恥的言論，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這是有些控制不住？你是想把那些家夥生撕了吧？
不過一想到教會中的那些狂信徒，亞歷山德羅神甫就心裏有數了。
是個狂信徒就好！
對天主虔誠就好！
反正教廷多的是狂信徒，更加不可理喻的他也見過。他只需要把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殿下爭取過來就行。
亞歷山德羅神甫道：“殿下，您的憤怒，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一樣的心情。那麽請問，您是如何理解這個故事和原罪呢？”
朱厚燁裝模作樣地定了定神，道：“所有的機遇都藏在困境之中，就如同所有的恩賜藏在考驗之中一樣。在我看來，智慧本來就是天主預備恩賜給人類的。那條禁令，其實是天主設置給亞當和夏娃的考驗。”朱厚燁笑道，“不知道神甫閣下有沒有類似的經歷。在我的故鄉，父母經常會這樣磨煉小孩子：桌子上的那個小點心不要動！其實那份點心如果真不想給孩子，父母絕對會好好地收在櫃子裏，而不是放在桌子上任由孩子們一次又一次地對著它咽口水，與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相抗衡。”
聽到這裏亞歷山德羅神甫就已經忍不住開始點頭了。
的確是如此。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教導。
朱厚燁道：“天主只是想借助這樣的考驗，分析亞當和夏娃的性格，從而給予合適的教導而已。至於智慧，則是天主一開始就準備給人類的，所以擁有智慧並不是人類的過錯。”
“那麽，殿下認為人類的原罪是什麽？”
朱厚燁答道：“人類的原罪有表裏兩層，表面上看，夏娃違背了對天主的承諾，偷吃了蘋果，亞當沒有及時制止她，反而跟她同流合汙，一起偷吃了蘋果，他們倆都違背了對天主的承諾。對天主的承諾，必須做到，違背承諾，就是過錯。”
亞歷山德羅神甫立刻點頭。
這個解釋，他喜歡，也符合他的祖父教導他時說過的話。
“至於裏，則是人類的貪婪。如果不是因為貪婪，夏娃就不會對天主的所有物垂涎三尺，如果不是因為貪婪，亞當會在第一時間阻止夏娃犯錯，而不是跟著夏娃一起犯錯。這才是人類的原罪，與生俱來的貪婪，就是人類的原罪。人世間多少慘劇，也是在貪婪的驅使下發生。
“智慧，並不是人類的罪證，相反，智慧是天主一開始就預備恩賜給人類的。天主全知全能，祂會預料不到人類無法抵禦貪婪？天主當然知道，所以預備下了智慧。果然，吃下蘋果、擁有智慧之後，亞當和夏娃就知道了羞恥、知道了對與錯。”
朱厚燁的聲音震住了亞歷山德羅神甫，
“天主就知道，時機到了。伊甸園太過安逸。太過安逸的環境，並不適合讓人類掌握智慧、抵禦貪婪。所以天主讓亞當和夏娃離開伊甸園。
“人生就是一場旅途，也是天主給予每一個人的考驗。所以自殺是恥辱的，因為自殺就意味著做了逃兵，拿著天主恩賜的生命和智慧，卻妄圖從這場考驗中逃跑。
“天主是公平的，祂給予每一個人生命和對付貪婪的武器，也就是智慧。祂也是仁慈又博愛的，因為祂根據每一個人都特意設計了不同的考驗。”
朱厚燁最後道：“所謂人生，就是珍愛天主恩賜的生命，善用天主賜予的智慧，克制人與生俱來的貪婪。
“我們最終將回到天主的法庭，接受天主的審判。只有合格者，才有資格留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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