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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是來捉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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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是來捉奸的

“這風月樓好大排場,難怪日夜客人絡繹不絕。”純兒嘴巴都張圓了,掀開車簾率先下了地,“若我是男子,我說不準也要日日來玩上一玩。”

隨後的霜兒敲了下她的腦袋,“你若是男子,咱倆便是一對兒了,哪裏由得你亂來。”

“哎呀。”純兒捂住腦袋,嘴裏嘀咕了句什麽,霜兒沒聽見,轉身幫沈序掀簾子。

五人來到風月樓前,一群花娘纏上來,見還帶了兩個丫鬟,楞了下,把目光聚集到沈序身上,頓時喜笑顏開,蜂擁而上。

一人纖細手指纏著發絲繞著沈序轉了圈,“這位客官可是頭回來,看著面生啊。”

一人站在沈序面前,手將輕薄衣物褪到臂間,對他拋了個吻,“不知客官喜歡什麽樣的,奴家這樣的客官可喜歡?”

一人挺了挺胸,一臉嬌媚羞澀,“客官看看奴家,奴家活好,保證讓客官滿意。”

沈序:“……”

沈序禮貌一笑,“抱歉,我好龍陽。”

賣力推銷自己的眾人:“……”

默了片刻,掩唇笑道:“那客官可是來對地方了,咱們風月樓,不僅姑娘多,小倌兒也多呢。”

幾人上上下下掃視他,“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帥氣,高大,威猛,糙漢,狂野,斯文,禁欲……”

沈序:“……”

這麽多類型?

還不待他說什麽,一旁聽得後背冒汗的管家將他拉到身後,他一出現,花娘們立刻退後三尺。

“……”管家捏了把汗道:“我們來尋人的,不需要什麽小倌兒。”

“尋人?”幾人面面相覷,頃刻間便明白了怎麽回事,掩唇笑著紛紛向沈序投來看戲的目光。

一臉“我們都懂”的表情說:“尋人說得好聽,應當是捉奸罷。”

沈序:“……”

“男人吶多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物種,你找了個男人過,便是與我們女子無異,日後該是要受苦受辱的,姐姐們勸你看開點,他既出來花天酒地,不顧你的感受,你何不與他一樣,找帥氣,高大,威猛,糙漢,狂野,斯文,禁欲……的小倌兒夜夜笙歌呢?”

霜兒純兒聽得目瞪口呆,心想簡直離譜至極。

卻見沈序緩緩垂下眸,眉目染上了委屈,“嗯,我是來捉奸的。”

一刻鐘後。

沈序幾人被帶上三樓,小廝停下腳步,指路道:“幾位客官再往裏走,便是鬥獸場了。”

“鬥獸場開設在三樓,這樓不得塌啊。”純兒嘖嘖驚奇,又是因著第一次來,左看看右瞧瞧,不時上手摸摸廊邊小擺設。

“不過小侯爺來這風月樓,竟是來鬥獸的,我還以為即便不做什麽,好歹起碼也有左擁右抱呢。”

沈序之前也是這般想法,此刻一言不發,抿著唇往前走。

還未走近,便聽得前方人聲鼎沸,不用過去也能感知現場的激情昂揚。

鬥獸場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小廝,見有人來,上前道:“敢問客官名諱?”

風月樓鬥獸場需於五日前先將名字登記在冊才可進入,問這話便是要根據先前登記的安排座位與場次帶他入座,同時核對他所鬥的獸是否允許入內。

“在下沈序。”沈序道,“不知小侯爺可是在裏頭?”

小廝心下一驚,本就見他著裝不菲,一聽名時還沒想起來是誰,聽到是來找席琢的,立馬帶上笑臉,“原來是沈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侯爺就在裏頭,小的帶您……”

那小廝在看到霜兒純兒時頓了下,萬分抱歉道:“沈公子,咱們樓主有規定,女子不得入鬥獸場,您這兩位侍女……恐怕不便進去。”

“無妨,既是你們這兒的規矩,作為客人的自然沒有破壞規矩的道理。”沈序回頭叫霜兒純兒和另一個小廝留下,只帶了管家進去。

入了鬥獸場,才知為何這般吵鬧。

只見眾人圍滿欄桿,樓下便是鬥獸之地,樓上為看客,激烈叫喊聲沸反盈天。

沈序好奇往下瞧去一眼,在外向來表面平靜沈穩的他也不由得露了詫異之色。

叫這麽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兇猛的兩頭獸在打鬥。

誰能料到是一只小白兔和一只烏龜在賽跑。

見沈序看呆了眼,小廝面上神色不變,誰來此都是這個反應,他如今已是見怪不怪了,這個反應只能說明他們這兒的鬥獸有足夠的魅力。

“這兒賓客選定小獸,會寫上自己的名字,小獸上場便代表他們上了場,若輸了丟銀子是小,丟面子是大。”

小廝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沈公子,這邊請。”

貴客有特定廂房,他將二人帶去了席琢所在廂房。

待沈序與管家進了廂房中,他便折回去繼續站崗,與門口的另一個小廝咬耳道:“那位便是沈序,平北大將軍之子,小侯爺的男妻。”

“小侯爺今日在咱們這兒一整日了,估計沈公子怕小侯爺同人好上,坐不住了才趕來看情況。”

“可不是嘛,我聽說他身子病弱,一步一喘,方才還特意觀察了,還真是弱不禁風,這樣都大老遠趕來找人回家,不是急了是什麽,不過我看他這等姿色,竟也怕拴不住小侯爺。”

“你還真別說,我聽說衛錦寧乃隴南第一美人,沈淵又是京中第一美男,二人結合生下的孩子當真是尤物,秀色可餐,比咱們樓裏那些小倌兒好看多了去了,不說小侯爺能成斷袖,若有這麽個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我肯定斷得幹幹凈凈,腰再直不起來。”

二人嘀嘀咕咕,純兒恰好挪步過來看看沈序出來了沒有,見到她二人立即閉上嘴。

待純兒晃過去,又湊一起竊竊私語:“他的這兩個侍女也比咱們樓裏的姑娘漂亮。”

-

沈序入了廂房中,抱臂靠著柱子昏昏欲睡的扶鷹睜開眼,第一個發現了他。

正要開口叫人,忽見原本伏在江夙舟身前伺候人的花娘咬了一塊果肉飽滿的柑橘,雙膝跪在地,坐直身撐在席琢座椅兩側,仰頭湊去,就要把柑橘餵到對方嘴裏。

扶鷹心臟咯噔了下,只覺大事不妙。

回頭一看,沈序已經看到,頓住了腳步。

他身側的管家自然也看到了,嚇得魂兒都快沒了。

剛要出口在阻止,還未碰到席琢半分的花娘忽叫什麽彈開,哼叫一聲摔地上去。

扶鷹與管家齊齊松了口氣。

他就說他家主子,他家少爺從不近女色,潔身自好多年,今兒不可能這麽湊巧在沈序剛到來時就破例嘛。

沈序見了,揪住衣袖的手一松,徑直擡步過去。

“小侯爺好雅興,出來一日了也不知歸家,想來這裏既有的玩,又有美人兒服侍,比家裏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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