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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讓你聞聞我吃沒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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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讓你聞聞我吃沒吃酒

聽到熟悉的聲音,席琢脊背僵了瞬,回頭看去,當真見到了那小病秧子。

怎的跑這兒來了?

只疑惑一息,立刻知道了怎麽回事。

他出門太久不歸家,沈序坐不住跑來找他了。

本要訓那花娘,見到沈序的那一眼,江夙舟立即挺直了腰,心虛地吞了唾沫。

沈序走近,不待審問,他便率先為兄弟開口:“長寄怎麽過來了哈哈,這花娘是剛來的,剛伺候咱們的花娘歇息去了,才換她過來的,她不懂規矩,不懂規矩,你與從卿可別為此生了什麽嫌隙哈哈。”

說著,江夙舟起身,殷勤地讓沈序入座。

魏呈之本不覺著有什麽,被江夙舟這麽一打岔,也跟著緊張起來,幹笑道:“對,先前那花娘歇息去了,才剛換她上來的,興許咱們幾個的規矩管事的還未來得及同她說。”

便是擺擺手叫那花娘退下。

沈序本想直接叫人就走,沒想坐下,可眼下這種情形,是沒那麽快就走了。

漂亮的桃花眸輕擡,落到席琢身上,“歇息去了?”

席琢與他對視,見他明亮的眸子有水光在閃動,還欲再看清,沈序已經淡淡撇過了頭。

“是是,她伺候一天了,也累了。”江夙舟拿了酒藥給他倒,拿起來又趕忙放下,換成了茶水。

沈序接過茶杯,沒喝,眨了下眼,“累了?”

做什麽就累了?

還知道心疼人,叫人回去歇息。

那眼神充滿探知欲,又帶著受害者的委屈,雖當真什麽都沒做,卻叫他看得心裏發毛。

江夙舟腿腳莫名發軟,哈哈笑著,眼睛瞥向魏呈之,求他救命。

魏呈之淡定地呷了口茶,“呀”一聲,指向樓下道:“快看,烏龜快要超過兔子了!”

江夙舟第一時間看過去,全神貫註,表現得尤其感興趣。

席琢隨後看去,慵懶地撐著頭看著,面上不見什麽表情。

沈序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視線輕飄飄往下落。

落在了到半途就吃草吃得歡的小白兔身上。

烏龜吭哧吭哧往前爬,原本落後大半截的,這會兒已經在一點點超過了它。

沈序急了,揪著衣袖定定看著。

待烏龜超了大半截,江夙舟看盡興了,全然忘了方才的尷尬,轉頭對沈序道:“長寄你看到了沒,烏龜就要贏了,那烏龜是你呢。”

沈序:“?”

“烏龜是我?”

“對啊對啊,從卿親自提的字,它背後就有你的名字呢。”

沈序:“……”

他瞪直了眼,本覺著小白兔比起烏龜,在賽跑上應是東風壓倒西風的存在,若因吃草而輸掉比賽未免太可惜。

哪曾想那烏龜是他自己。

他咬牙問:“小兔子呢?”

“是從卿啊。”江夙舟捧腹哈哈大笑,“他還說他必贏,這下輸慘了罷。”

笑著笑著,發現沈序不笑,不笑就算了,還一臉冷淡。

江夙舟:“……”

不對勁。

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席琢。

席琢起了身,俯身扯了扯沈序衣袖,“回家了。”

沈序冷漠著臉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跟隨著管家往外走。

“生氣了?”

席琢同江夙舟魏呈之二人作別,長腿邁了兩步便追上來,走在身側歪頭看他,“你這不是贏了嘛,何必生氣。”

沈序瞥他一眼,輕哼一聲,“小侯爺是在變相地罵我是王八嗎?”

“哪有?”席琢很是無辜,“我沒這麽想,你也不要這麽想自己。”

沈序:“……”

見二人氣氛不對,管家忙打圓場:“既然都比完了,那不若將兔子和烏龜帶回家中,也好留作紀念。”

話一出口,二人齊齊轉頭看向他。

許久無言。

“柳叔這個主意好。”

席琢很欣賞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轉頭對跟上來的扶鷹說,“去把烏龜兔子打包帶走。”

扶鷹令了命,不待沈序出聲人已沒影。

沈序牙都要咬碎了。

待從風月樓出來,候在門口攬客的姑娘們摔帕子高聲道:“小侯爺沈公子下次再來啊。”

說罷,壓低聲音議論:“沈公子對小侯爺當真是深愛至極。”

“那可不是,都親自跑來捉奸了。”

“……”耳力極好的席琢差點踩空摔下臺階。

身側的沈序倒是手快,將他扶住了。

扶完便是冷嗤一聲:“小侯爺莫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連路都走不穩了。”

擡步繼續往下走,忽被拉住了手。

轉頭忽見席琢湊近,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沈序瞳孔驟縮,呼吸微滯,心臟都停了跳。

“做……做什麽?”

他這副模樣呆得出奇,席琢彎了彎唇,若無其事道:“讓你聞聞我吃沒吃酒啊。”

沈序撇開頭,喉結滾動了下,伸手將他往外推了推。

沒酒味,也沒亂七八糟的脂粉味。

“你來捉奸的?”席琢眉開眼笑看他,“這麽不放心我啊?”

沈序:“……”

跟在身後的霜兒純兒面面相覷,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倆丫頭臉漲得通紅,差點就捂上了臉。

管家看看天看看地,只覺今夜月色真好。

-

回到侯府,席琢去見了侯夫人,好些時候沒回來。

扶鷹將烏龜和兔子提了回來,見席琢不在,問沈序放哪裏。

沈序哪裏知道要放哪裏,盯著兔子看了半晌,接過籠子道:“找個水缸把烏龜放進去,兔子給我罷。”

待扶鷹去找水缸時,沈序湊近了看,還當真看到了烏龜背上“長寄”這兩個字。

還說不是變相地罵他是王八。

沈序越想越氣,恨不得把烏龜扔了。

待坐案桌前看書,卻是時不時往烏龜背上瞟去一眼。

再看去,便見席琢進了門,忙收回視線,拿書擋住了半張臉。

席琢進來便看到了放桌上用網兜著的烏龜,被他娘訓了半個時辰的郁悶一掃而空,將烏龜拿出來左瞧瞧右瞧瞧,愉悅道:“就找個小缸放桌上罷,日後天天都能見著。”

沈序:“……”

沈序想拿書砸他頭上。

卻叫席琢將從籠中抓出來的小白兔放進了他懷中,讓他抱著玩。

沈序:“……”

他沒在小白兔身上看到席琢的名字,翻開肚皮,才發現肚皮上寫著“從卿”兩個字。

他半晌不說話,只覺這樣抱在懷裏,怪得很。

席琢說要把烏龜放桌上養著,便當真這麽做了。

他將扶鷹找來的水缸放滿水,又在裏頭放了石子與一簇銀蓮,就這麽擺在了案桌旁,沈序稍一擡頭就能看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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