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案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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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案歸一
姚家明沒想到自己這麽快被抓，被抓時他垂頭喪氣，但是並不懊悔，畢竟他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事，高興還來不及呢。
眼前是兩男一女，姚家明雖然不知道京府衙門何時有女人了，不過此時並不是關心這種事的時候。
陸江道：“姚大公子，你姐夫親口說你偷了你姐姐的嫁妝，那些珠寶首飾都去哪兒了？”
姚家明也不含糊，高高興興地說了：“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我雖然是個潑皮混混，但是並不好賭，那些首飾被我送給我女人了，反正我姐那些首飾都放在家裏，我也從沒見過她戴過，不如給有需要的人？”
顧貞沒見過這麽理直氣壯的人，但是既然他承認偷東西，那贓物也得抓緊時間找回來。
“你女人是誰？現在在哪兒？”徐子錚冷冷地問。
姚家明道：“你以為我會說嗎？”
“一定是醉仙樓的人。”顧貞突然開口。
徐子錚和陸江都看向顧貞，姚家明面色一變。顧貞指了指別在姚家明腰間的粉色手巾：“這是醉仙樓的手巾，我在醉仙樓見過。”
姚家明想掩藏，奈何他雙手被縛，根本動不了，卻仍在垂死掙紮：“你們就算去醉仙樓找，也不會找到她的！”
顧貞眨眨眼：“聽你的意思，她拿了你送的東西已經離開醉仙樓，徐大人，你還記得我們方才去醉仙樓，有哪位姑娘給自己贖身離開了？”
徐子錚意識到了什麽，他緊緊盯著姚家明，要把姚家明所有反應看在眼裏：“我記得，那位姑娘叫雲霞。”
雲霞兩字一出，姚家明臉色頓時一白。陸江也明白了：“好啊，原來你說的那個醉仙樓女子就是雲霞啊，你放心，京府衙門裏的人都不是吃幹飯的，明天之前，一定會讓你和她在大牢裏團聚的。”
姚家明大喊：“不，不是！你們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麽雲霞……”
不過這裏已經沒有人聽他的話了。
陸江立刻派人去京城外追查雲霞的下落，做完這一切，陸江拍拍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長出一口氣：“好了，現在咱們只要等他們連人帶財一起帶回來就行了。”
他嘻嘻哈哈，顧貞和徐子錚卻沒有表現出高興，相反，兩人如出一轍地沈默，仿佛一對兒掛在墻上的壁畫娃娃。
陸江敲了敲桌子，試圖引起他們的註意力：“我說人不是已經被抓了嗎？還有那個雲霞，她又不能張翅膀，肯定飛不遠，一切盡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你們都怎麽了？怎麽愁眉苦臉的？”
顧貞看了徐子錚一眼，發現他依舊沈默，她只好先開口：“這是小事，胡曼娘突然死在了大牢裏，至今沒有合理的解釋，這才是我們想不明白的地方。”
陸江嘖了一聲，急匆匆地站起來，直接擠在了他們中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現在連仵作的話你們都不信了嗎？還有顧娘子，我記得你不是多了個靠直覺只認兇手的技能嗎？你倒是說說，如果胡曼娘不是自殺，那是誰殺了她？”
“這……”顧貞一時語塞，這個隨口編出來的直覺感應，現在竟然成了砸自己的石頭。她怎麽知道誰是幕後黑手？
“一定有我們都忽略的東西。”徐子錚突然開口，他突然動了，顧貞問：“你去哪兒？”
“去查案卷。”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顧貞要和徐子錚一起，卻被陸江拉住胳膊，顧貞擰了擰眉頭，沒好氣道：“陸大人還有事嗎？”
陸江道：“顧娘子，我聽說你這病還沒完全好，可是你怎麽不瘋了？完全正常了！”
顧貞像看傻子一樣看陸江：“這樣不好嗎？”
“好是挺好，就是一時間不太適應。”
“那你就慢慢適應吧！”
顧貞嫣然一笑，轉頭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她直接追上了徐子錚，並且和他在案卷室裏待了許久，他們查遍了胡曼娘的生平，也沒查出什麽可疑的地方。
顧貞放下案卷，揉了揉眼睛，有些絕望地想：“莫非我想錯了？胡曼娘真是自殺？她只不過是心裏太脆弱，在牢裏住不慣所以一時想不開自殺了，並不是什麽有人在幕後操縱？”
徐子錚合上案卷，對顧貞道：“天已經黑了，你師弟還在外面等你呢，你先回府吧。”
“那你呢？”顧貞問。
“我打算再看一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他說完，繼續看著手裏的案卷，寫滿字的紙面上突然多了一雙纖纖素手，手指如削蔥，虎口處有一層薄繭，食指戴著一只銀戒指，沒什麽裝飾花紋，卻顯得樸實又神秘。
徐子錚擡起頭，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顧貞。顧貞對自己出手阻攔徐子錚的行為沒有半分悔改之意：“大人，我仔細想了一下，如果真有線索，也說不定早被人抹去了，我看除非又有人死了，否則根本沒辦法找到新的線索。”
徐子錚沈默一瞬，隨後道：“你說的有道理。”
顧貞突然話鋒一轉，問徐子錚：“大人，我看您明顯對查案更感興趣，何必出家呢？”
她又開始見縫插針，徐子錚問：“顧小姐，你似乎並不想讓我出家？為什麽？”
顧貞有些不自在地擺擺手道：“也沒什麽，就是你是公主姐姐的人，如果你不在，長瑛公主身邊就要少一位得力大將了。”
“只是因為這樣？”
“不然還有別的原因嗎？”
顧貞的想法很簡單，徐子錚也算有能力的人，要是衙門裏少了徐子錚，多了更多陸江這樣的人，只怕衙門都要運轉不下去了。
徐子錚沒得到心中所想的結果，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失望的情緒，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何失望，只覺得有一雙手在他的心口附近左戳戳又戳戳，等他把註意力放到上面時，反而沒了動靜。
這種感覺著實不是很好受，徐子錚讓自己冷靜下來，故作輕松道：“其實你不用擔心，公主殿下有知人之明，又有雷霆手段，相信願意追隨殿下的人一定很多，不差區區一個徐某。”
顧貞卻替長瑛公主感到難過，雖然長瑛公主是個女英豪，可到底不是皇儲，自古以來公主的地位都很尷尬，就算現在有人願意追隨公主，可是只要有一天皇帝立儲君，公主在他人眼中就再也沒有價值了。
屋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就在此時，一個衙役慌裏慌張地跑進來，一邊跑一邊還高喊著：“不好了，徐大人不好了！”
徐子錚立刻站起來：“發生什麽事了？”
那衙役喘了兩口氣，帶回來一個震驚兩人的消息：
“我們要找的那個雲霞姑娘，她死在京郊了！”
……
陸江感覺自己有些點兒背，之前大半年遇到的案子都不如這一個月遇見的死人多，當初其實他想去大理寺辦案的，只不過他爹說在大理寺當官容易得罪人，非讓他換一個，陸江就只好選擇了京府衙門。
本來以為在京府衙門裏他能混日子，混日子也確實混了，只不過也就混了大半年，京城裏大大小小的、刑部和大理寺管不著的事就全都歸京府衙門管，陸江開始了任勞任怨的牛馬生涯，也是多虧他這人運氣不錯，認識了徐子錚，他有事沒事愛找徐子錚幫忙，徐子錚倒也真的講義氣夠朋友，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為徐子錚在京府衙門也有官職了。
“大人，仵作的驗屍結果出來了，您要不要先過目？”
陸江皺了皺眉，趕緊擺手：“不用給我看，一會兒徐大人來了你們直接給他看就行。欸，老徐怎麽還沒來？”
陸江正說著，徐子錚和顧貞就已經趕到了，顧貞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女屍，女子衣裳整齊，穿著一身素色衣服，一頭烏發沒有戴珠釵，手裏的包袱散落一地，只有一些換洗衣服，沒有錢也沒有首飾。
徐子錚問陸江：“怎麽回事？”
陸江讓人把仵作檢查的結果給他：“是被掐死的，有一個放牛的老大爺瞧見報官的，要不是有小牛跑進草叢裏吃草，不知道過了幾天以後才能被發現。”
徐子錚又去看那包袱：“沒有首飾？”
“是啊。”陸江揉了揉鼻子：“連錢也沒有，我懷疑雲霞她打算跑路，結果露富被歹人追上殺人奪財，現在也只能指望兇徒能在京城當鋪把首飾當出去，否則要是他離開京城，那就真的是大海撈針，一無所獲了。”
徐子錚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陸江瞧他在思考，一時間有些無聊，他左看看又看看，結果發現顧貞蹲在屍體旁不知道在看什麽，他不想去看女屍，因此只能站在原地招呼顧貞：“顧娘子，別看了，小心晚上做噩夢！”
這麽個小姑娘，看個屍體這麽熱忱幹什麽？
顧貞充耳不聞，甚至還邀請徐子錚一起看：“徐大人，您快來！”
看到徐子錚走了過來，顧貞指了指雲霞肩膀上的青紫色痕跡：“大人您看。”
徐子錚道：“好像是鞭痕。”
“不止。”顧貞道：“您還記得醉仙樓井裏那三具女屍嗎？我曾經查看過，她們身上都有這樣的鞭痕。”
“你的意思是——”
顧貞想了想，開口道：“胡曼娘背後，一定另有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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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明沒想到自己這麽快被抓，被抓時他垂頭喪氣，但是並不懊悔，畢竟他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事，高興還來不及呢。
眼前是兩男一女，姚家明雖然不知道京府衙門何時有女人了，不過此時並不是關心這種事的時候。
陸江道：“姚大公子，你姐夫親口說你偷了你姐姐的嫁妝，那些珠寶首飾都去哪兒了？”
姚家明也不含糊，高高興興地說了：“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我雖然是個潑皮混混，但是並不好賭，那些首飾被我送給我女人了，反正我姐那些首飾都放在家裏，我也從沒見過她戴過，不如給有需要的人？”
顧貞沒見過這麽理直氣壯的人，但是既然他承認偷東西，那贓物也得抓緊時間找回來。
“你女人是誰？現在在哪兒？”徐子錚冷冷地問。
姚家明道：“你以為我會說嗎？”
“一定是醉仙樓的人。”顧貞突然開口。
徐子錚和陸江都看向顧貞，姚家明面色一變。顧貞指了指別在姚家明腰間的粉色手巾：“這是醉仙樓的手巾，我在醉仙樓見過。”
姚家明想掩藏，奈何他雙手被縛，根本動不了，卻仍在垂死掙紮：“你們就算去醉仙樓找，也不會找到她的！”
顧貞眨眨眼：“聽你的意思，她拿了你送的東西已經離開醉仙樓，徐大人，你還記得我們方才去醉仙樓，有哪位姑娘給自己贖身離開了？”
徐子錚意識到了什麽，他緊緊盯著姚家明，要把姚家明所有反應看在眼裏：“我記得，那位姑娘叫雲霞。”
雲霞兩字一出，姚家明臉色頓時一白。陸江也明白了：“好啊，原來你說的那個醉仙樓女子就是雲霞啊，你放心，京府衙門裏的人都不是吃幹飯的，明天之前，一定會讓你和她在大牢裏團聚的。”
姚家明大喊：“不，不是！你們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麽雲霞……”
不過這裏已經沒有人聽他的話了。
陸江立刻派人去京城外追查雲霞的下落，做完這一切，陸江拍拍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長出一口氣：“好了，現在咱們只要等他們連人帶財一起帶回來就行了。”
他嘻嘻哈哈，顧貞和徐子錚卻沒有表現出高興，相反，兩人如出一轍地沈默，仿佛一對兒掛在墻上的壁畫娃娃。
陸江敲了敲桌子，試圖引起他們的註意力：“我說人不是已經被抓了嗎？還有那個雲霞，她又不能張翅膀，肯定飛不遠，一切盡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你們都怎麽了？怎麽愁眉苦臉的？”
顧貞看了徐子錚一眼，發現他依舊沈默，她只好先開口：“這是小事，胡曼娘突然死在了大牢裏，至今沒有合理的解釋，這才是我們想不明白的地方。”
陸江嘖了一聲，急匆匆地站起來，直接擠在了他們中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現在連仵作的話你們都不信了嗎？還有顧娘子，我記得你不是多了個靠直覺只認兇手的技能嗎？你倒是說說，如果胡曼娘不是自殺，那是誰殺了她？”
“這……”顧貞一時語塞，這個隨口編出來的直覺感應，現在竟然成了砸自己的石頭。她怎麽知道誰是幕後黑手？
“一定有我們都忽略的東西。”徐子錚突然開口，他突然動了，顧貞問：“你去哪兒？”
“去查案卷。”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顧貞要和徐子錚一起，卻被陸江拉住胳膊，顧貞擰了擰眉頭，沒好氣道：“陸大人還有事嗎？”
陸江道：“顧娘子，我聽說你這病還沒完全好，可是你怎麽不瘋了？完全正常了！”
顧貞像看傻子一樣看陸江：“這樣不好嗎？”
“好是挺好，就是一時間不太適應。”
“那你就慢慢適應吧！”
顧貞嫣然一笑，轉頭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她直接追上了徐子錚，並且和他在案卷室裏待了許久，他們查遍了胡曼娘的生平，也沒查出什麽可疑的地方。
顧貞放下案卷，揉了揉眼睛，有些絕望地想：“莫非我想錯了？胡曼娘真是自殺？她只不過是心裏太脆弱，在牢裏住不慣所以一時想不開自殺了，並不是什麽有人在幕後操縱？”
徐子錚合上案卷，對顧貞道：“天已經黑了，你師弟還在外面等你呢，你先回府吧。”
“那你呢？”顧貞問。
“我打算再看一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他說完，繼續看著手裏的案卷，寫滿字的紙面上突然多了一雙纖纖素手，手指如削蔥，虎口處有一層薄繭，食指戴著一只銀戒指，沒什麽裝飾花紋，卻顯得樸實又神秘。
徐子錚擡起頭，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顧貞。顧貞對自己出手阻攔徐子錚的行為沒有半分悔改之意：“大人，我仔細想了一下，如果真有線索，也說不定早被人抹去了，我看除非又有人死了，否則根本沒辦法找到新的線索。”
徐子錚沈默一瞬，隨後道：“你說的有道理。”
顧貞突然話鋒一轉，問徐子錚：“大人，我看您明顯對查案更感興趣，何必出家呢？”
她又開始見縫插針，徐子錚問：“顧小姐，你似乎並不想讓我出家？為什麽？”
顧貞有些不自在地擺擺手道：“也沒什麽，就是你是公主姐姐的人，如果你不在，長瑛公主身邊就要少一位得力大將了。”
“只是因為這樣？”
“不然還有別的原因嗎？”
顧貞的想法很簡單，徐子錚也算有能力的人，要是衙門裏少了徐子錚，多了更多陸江這樣的人，只怕衙門都要運轉不下去了。
徐子錚沒得到心中所想的結果，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失望的情緒，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何失望，只覺得有一雙手在他的心口附近左戳戳又戳戳，等他把註意力放到上面時，反而沒了動靜。
這種感覺著實不是很好受，徐子錚讓自己冷靜下來，故作輕松道：“其實你不用擔心，公主殿下有知人之明，又有雷霆手段，相信願意追隨殿下的人一定很多，不差區區一個徐某。”
顧貞卻替長瑛公主感到難過，雖然長瑛公主是個女英豪，可到底不是皇儲，自古以來公主的地位都很尷尬，就算現在有人願意追隨公主，可是只要有一天皇帝立儲君，公主在他人眼中就再也沒有價值了。
屋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就在此時，一個衙役慌裏慌張地跑進來，一邊跑一邊還高喊著：“不好了，徐大人不好了！”
徐子錚立刻站起來：“發生什麽事了？”
那衙役喘了兩口氣，帶回來一個震驚兩人的消息：
“我們要找的那個雲霞姑娘，她死在京郊了！”
……
陸江感覺自己有些點兒背，之前大半年遇到的案子都不如這一個月遇見的死人多，當初其實他想去大理寺辦案的，只不過他爹說在大理寺當官容易得罪人，非讓他換一個，陸江就只好選擇了京府衙門。
本來以為在京府衙門裏他能混日子，混日子也確實混了，只不過也就混了大半年，京城裏大大小小的、刑部和大理寺管不著的事就全都歸京府衙門管，陸江開始了任勞任怨的牛馬生涯，也是多虧他這人運氣不錯，認識了徐子錚，他有事沒事愛找徐子錚幫忙，徐子錚倒也真的講義氣夠朋友，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為徐子錚在京府衙門也有官職了。
“大人，仵作的驗屍結果出來了，您要不要先過目？”
陸江皺了皺眉，趕緊擺手：“不用給我看，一會兒徐大人來了你們直接給他看就行。欸，老徐怎麽還沒來？”
陸江正說著，徐子錚和顧貞就已經趕到了，顧貞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女屍，女子衣裳整齊，穿著一身素色衣服，一頭烏發沒有戴珠釵，手裏的包袱散落一地，只有一些換洗衣服，沒有錢也沒有首飾。
徐子錚問陸江：“怎麽回事？”
陸江讓人把仵作檢查的結果給他：“是被掐死的，有一個放牛的老大爺瞧見報官的，要不是有小牛跑進草叢裏吃草，不知道過了幾天以後才能被發現。”
徐子錚又去看那包袱：“沒有首飾？”
“是啊。”陸江揉了揉鼻子：“連錢也沒有，我懷疑雲霞她打算跑路，結果露富被歹人追上殺人奪財，現在也只能指望兇徒能在京城當鋪把首飾當出去，否則要是他離開京城，那就真的是大海撈針，一無所獲了。”
徐子錚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陸江瞧他在思考，一時間有些無聊，他左看看又看看，結果發現顧貞蹲在屍體旁不知道在看什麽，他不想去看女屍，因此只能站在原地招呼顧貞：“顧娘子，別看了，小心晚上做噩夢！”
這麽個小姑娘，看個屍體這麽熱忱幹什麽？
顧貞充耳不聞，甚至還邀請徐子錚一起看：“徐大人，您快來！”
看到徐子錚走了過來，顧貞指了指雲霞肩膀上的青紫色痕跡：“大人您看。”
徐子錚道：“好像是鞭痕。”
“不止。”顧貞道：“您還記得醉仙樓井裏那三具女屍嗎？我曾經查看過，她們身上都有這樣的鞭痕。”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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