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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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一探
顧貞沒想到老伯要給自己算卦，奈何她不信命，因此婉拒了：“抱歉老伯，我還有事。”
“姑娘且慢。”老伯並沒有善罷甘休，反而強行要給顧貞看病，這下連八字都不要了，他似乎能透過面紗看到顧貞的五官：“姑娘，我看你五官位置排布甚妙，你這是斬龍命格，不是大吉就是大兇，而此命格無解啊。”
顧貞拉著徐子錚轉頭就走。
那老伯估計也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並沒有跟上來。
徐子錚道：“我都聽到了。”
顧貞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擋住了微微皺起的好看的的眉眼，卻擋不住她緊抿的唇角：“那你身為大理寺的大人，還不快把這等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的百姓抓起來？”
“你想讓我抓他嗎？”
“大人，您這話問的不合常理，我只是一個民女，怎麽敢指揮大人？”
徐子錚站在她眼前，眼神有些渙散，他微微晃了晃腦袋，帶動額前劉海跟著微微飄起，讓他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少年氣：“算了，大晚上我眼神不好，抓了人也是給衙門的兄弟們增添負擔，如果他下次還敢胡說八道，自然有人懲罰他。”
“快宵禁了，走吧。”
顧貞見他要走，自己當然也跟著往前走，她腦中卻不斷回想起那個算命大爺說的話，斬龍命格？這是什麽命格？難不成他以為自己以後會殺了皇帝？
人家真龍天子當的好好的，她要是不開眼跑去當刺客，估計還沒等見著皇帝，就被宣武門的禁衛軍亂箭射死了。
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幹這種事啊。
估計那老伯是老糊塗了，顧貞點點頭，她覺得肯定是這樣，她不是會發愁的人，因此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兩人又走了一刻鐘，顧貞終於見到了在順安坊中安營紮寨的巫族。
腳下的陰影忽明忽暗，顧貞不由得問徐子錚：“這些巫族人就住在這裏？就算是巫族人，也該找間客棧住吧？”
徐子錚面目沈靜：“巫族人說順安坊中鬼氣重，於是打算在晚上捉鬼，巡城守衛知道這件事，已經批準了。”
神鬼之說竟然這麽有用？顧貞忍不住咋舌，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於是用胳膊捅了捅徐子錚：“欸，要不你跟公主說我也被鬼上身了，所以能通曉陰陽，知道兇手的身份，這個比直覺瞧著唬人。”
徐子錚道：“我無所謂，只要到時候你不會被當成怪物被巫族人驅邪除祟就行。”
想到自己被一群巫族人圍住的情形，顧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那還是算了，我怕他們把我架在火上烤。”到時候裝傻不成，還容易露餡。
徐子錚率先走近帳篷，立刻被兩個巫族人攔住：“站住，我們族長要準備驅鬼，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徐子錚並不與他們廢話，直接出示手中令牌，巫族人見了那令牌，如同蔫掉的花骨朵，再也直不起腰了：“大人贖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要見你們族長。”徐子錚道。
“是，大人請進。”巫族人瞧見他身後跟著的顧貞，有些猶豫道：“這位是？”
顧貞不語，只是等著徐子錚怎麽解釋，徐子錚道：“我找族長是為了給這位姑娘看病，她不進去，如何看病？”
兩人見狀，只好放顧貞進去。顧貞也沒想到徐子錚竟然會這麽說，她有些著急地小聲開口：“你還真打算讓他們給我看病啊？”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這次你正好檢驗他們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
顧貞正要表示拒絕，兩人已經到了帳篷門口，顧貞只能硬著頭皮進入，帳篷內坐著一個巫族女性，她看見了徐子錚和顧貞，表現的很恭敬：“徐大人，姑娘，族長在後面準備驅邪事宜，一會兒才能回來，請兩位稍等片刻。”
“不著急。”徐子錚沒客氣，直接坐下，又示意顧貞也坐下：“顧小姐，請坐。”
顧貞想說話，卻又礙於自己如今癡傻的殼子，只能賭氣般地跟著坐下。
沒過多久，徐子錚又站起來了：“這帳篷裏太悶，我出去透透氣。”
女族人若葉道：“大人要去哪兒？”
“只是出去透透氣，怎麽，難不成你們這裏還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倒沒有，大人請。”若葉攔不住徐子錚，只能放任他離開。
顧貞沒想到徐子錚就這麽走了，她趕緊扯住徐子錚的衣袖，擡頭看著他：“別走……害怕……”
該死的徐子錚，你倒是把我也帶走啊！
她拼命眨眼暗示徐子錚，然而徐子錚卻仿佛是個瞎子，直接把顧貞的手掰開了：“乖，好好看病，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頭也不回、毫無留戀地離開了帳篷，顧貞氣的直跺腳，若葉走過來遞給顧貞一杯茶：“姑娘，喝口涼茶吧。”
顧貞雙手接過茶，對著若葉露出了傻笑，甜甜道：“謝謝姐姐。”
若葉一楞，瞬間明白了什麽：“原來如此，怪不得大人要請族長看病。”
顧貞裝作沒聽懂，她跟著徐子錚走了一路，早就口渴了，手中有涼茶，她把茶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口腔中立刻充斥著涼爽的感覺，這世間竟然有這麽好喝的涼茶，顧貞沒忍住又喝了幾口，只覺得身心舒爽，連方才被徐子錚氣到的心都平靜下來了。
就在顧貞快要把茶喝完的時候，帳篷外終於有了動靜，有一雙手掀開了帳篷，緊接著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若葉，徐大人帶來的姑娘在嗎？”
顧貞心道怕是巫族的族長來了，她忙擡頭去看族長，這一眼直接讓她把嘴裏的涼茶噴了出來：
“怎麽是你？”
徐子錚從帳篷裏走出去，外面已經宵禁，街上各家燈籠都已經被熄滅，眼前的光亮只剩下寥寥月光以及不遠處陰暗的火光。
這些光根本不夠，徐子錚想。他沒跟任何人說過，其實他的眼睛有些毛病，天一黑就看不清東西，這件事曾經讓他很苦惱，不過現在他已經學會了聽聲辨位，加上眼前略模糊的定位，他還是能辨別一些事務的。
他走在巫族人劃分的這片小區域內，嘗試分辨走過的每個人：男人、年齡對不上、少女……難道是她？
就在第四個人路過的時候，徐子錚終於鎖定了目標，他伸出手攔下對方，直接開口，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時間：“你是飛燕？”
此話一出，被他攔住的女子身形一頓，僅僅一瞬間，徐子錚便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然而，認沒認錯人此刻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飛燕忽然松手，讓手中數把兵器掉落在地上，只留下一把長刀，徐子錚縱然眼神再不好，也知道飛燕起了殺心，他迅速運使輕功躲避，輾轉騰挪，刀光寒芒所到之處，徐子錚都能躲避掉。
“飛燕，你這幾天有沒有去過醉仙樓，見一個叫做染紅的姑娘？”
聽見醉仙樓和染紅這兩個名字，飛燕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動作更加淩厲，徐子錚意識到她似乎下了狠手，於是立刻抽出腰間軟劍，他一出手，手中軟劍如同一條銀蛇，纏住了飛燕手中的長刀，隨後柔軟的劍身縮緊，纏住長刀不放，飛燕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能掏出一把軟劍。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眼見長刀不行，飛燕果斷將刀扔下，用腳踢起腳邊的其他武器，一把金絲大環刀再度朝徐子錚襲來，徐子錚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避開了眼前閃閃發亮的大刀，然而真正的危機其實在他身後——
飛燕左手中的長槍登時刺出，直奔徐子錚面門，眼角青筋顫動：“去死吧！”
徐子錚沒有料到還有這一招，手中軟劍此刻已來不及勾住武器，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暗黑的夜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銀絲，仿佛流星一般牽動著他人的目光，銀絲那頭是一個雞蛋大小的、刻著花紋的銀球，銀球帶著銀絲纏在長槍上，緊接著銀絲被用力一扯，竟然生生將長槍桿步扯斷，露出木質的碎屑。
飛燕看到銀絲銀球，心中一驚，徐子錚後退兩步，站穩後立刻向身後看去，只見顧貞不知何時從帳篷裏跑了出來，五指收攏，打斷了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鬥爭。
飛燕和徐子錚見狀，各自停了下來，顧貞手腕一抖，纏在長槍的銀球立刻松開，收歸顧貞手中。顧貞走上前，第一句話是對徐子錚說的：“徐大人的武功還需要精進啊，以後被人偷襲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徐子錚不語，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顧貞手裏的銀球，光看還不夠，他還伸出手打算搶，顧貞發現他的動作，立刻把手背到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徐子錚：“幹什麽？”
“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顧貞差點兒被氣笑了：“什麽誰給我的，這就是我自己的，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偷了別人東西似的。”
徐子錚眼中情緒產生了巨大波動，一時間竟然楞住了。
飛燕自從銀絲出現便已經十分驚詫，此刻瞧見顧貞，更是大驚失色。
顧貞沒忘記他們面前還有一個人，她撩開面紗，朝飛燕盈盈一笑：“飛燕姑娘，好久不見，你沒忘記我是誰吧？”
飛燕啞聲道：“你是……銀絲手貞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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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貞沒想到老伯要給自己算卦，奈何她不信命，因此婉拒了：“抱歉老伯，我還有事。”
“姑娘且慢。”老伯並沒有善罷甘休，反而強行要給顧貞看病，這下連八字都不要了，他似乎能透過面紗看到顧貞的五官：“姑娘，我看你五官位置排布甚妙，你這是斬龍命格，不是大吉就是大兇，而此命格無解啊。”
顧貞拉著徐子錚轉頭就走。
那老伯估計也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並沒有跟上來。
徐子錚道：“我都聽到了。”
顧貞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擋住了微微皺起的好看的的眉眼，卻擋不住她緊抿的唇角：“那你身為大理寺的大人，還不快把這等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的百姓抓起來？”
“你想讓我抓他嗎？”
“大人，您這話問的不合常理，我只是一個民女，怎麽敢指揮大人？”
徐子錚站在她眼前，眼神有些渙散，他微微晃了晃腦袋，帶動額前劉海跟著微微飄起，讓他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少年氣：“算了，大晚上我眼神不好，抓了人也是給衙門的兄弟們增添負擔，如果他下次還敢胡說八道，自然有人懲罰他。”
“快宵禁了，走吧。”
顧貞見他要走，自己當然也跟著往前走，她腦中卻不斷回想起那個算命大爺說的話，斬龍命格？這是什麽命格？難不成他以為自己以後會殺了皇帝？
人家真龍天子當的好好的，她要是不開眼跑去當刺客，估計還沒等見著皇帝，就被宣武門的禁衛軍亂箭射死了。
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幹這種事啊。
估計那老伯是老糊塗了，顧貞點點頭，她覺得肯定是這樣，她不是會發愁的人，因此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兩人又走了一刻鐘，顧貞終於見到了在順安坊中安營紮寨的巫族。
腳下的陰影忽明忽暗，顧貞不由得問徐子錚：“這些巫族人就住在這裏？就算是巫族人，也該找間客棧住吧？”
徐子錚面目沈靜：“巫族人說順安坊中鬼氣重，於是打算在晚上捉鬼，巡城守衛知道這件事，已經批準了。”
神鬼之說竟然這麽有用？顧貞忍不住咋舌，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於是用胳膊捅了捅徐子錚：“欸，要不你跟公主說我也被鬼上身了，所以能通曉陰陽，知道兇手的身份，這個比直覺瞧著唬人。”
徐子錚道：“我無所謂，只要到時候你不會被當成怪物被巫族人驅邪除祟就行。”
想到自己被一群巫族人圍住的情形，顧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那還是算了，我怕他們把我架在火上烤。”到時候裝傻不成，還容易露餡。
徐子錚率先走近帳篷，立刻被兩個巫族人攔住：“站住，我們族長要準備驅鬼，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徐子錚並不與他們廢話，直接出示手中令牌，巫族人見了那令牌，如同蔫掉的花骨朵，再也直不起腰了：“大人贖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要見你們族長。”徐子錚道。
“是，大人請進。”巫族人瞧見他身後跟著的顧貞，有些猶豫道：“這位是？”
顧貞不語，只是等著徐子錚怎麽解釋，徐子錚道：“我找族長是為了給這位姑娘看病，她不進去，如何看病？”
兩人見狀，只好放顧貞進去。顧貞也沒想到徐子錚竟然會這麽說，她有些著急地小聲開口：“你還真打算讓他們給我看病啊？”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這次你正好檢驗他們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
顧貞正要表示拒絕，兩人已經到了帳篷門口，顧貞只能硬著頭皮進入，帳篷內坐著一個巫族女性，她看見了徐子錚和顧貞，表現的很恭敬：“徐大人，姑娘，族長在後面準備驅邪事宜，一會兒才能回來，請兩位稍等片刻。”
“不著急。”徐子錚沒客氣，直接坐下，又示意顧貞也坐下：“顧小姐，請坐。”
顧貞想說話，卻又礙於自己如今癡傻的殼子，只能賭氣般地跟著坐下。
沒過多久，徐子錚又站起來了：“這帳篷裏太悶，我出去透透氣。”
女族人若葉道：“大人要去哪兒？”
“只是出去透透氣，怎麽，難不成你們這裏還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倒沒有，大人請。”若葉攔不住徐子錚，只能放任他離開。
顧貞沒想到徐子錚就這麽走了，她趕緊扯住徐子錚的衣袖，擡頭看著他：“別走……害怕……”
該死的徐子錚，你倒是把我也帶走啊！
她拼命眨眼暗示徐子錚，然而徐子錚卻仿佛是個瞎子，直接把顧貞的手掰開了：“乖，好好看病，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頭也不回、毫無留戀地離開了帳篷，顧貞氣的直跺腳，若葉走過來遞給顧貞一杯茶：“姑娘，喝口涼茶吧。”
顧貞雙手接過茶，對著若葉露出了傻笑，甜甜道：“謝謝姐姐。”
若葉一楞，瞬間明白了什麽：“原來如此，怪不得大人要請族長看病。”
顧貞裝作沒聽懂，她跟著徐子錚走了一路，早就口渴了，手中有涼茶，她把茶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口腔中立刻充斥著涼爽的感覺，這世間竟然有這麽好喝的涼茶，顧貞沒忍住又喝了幾口，只覺得身心舒爽，連方才被徐子錚氣到的心都平靜下來了。
就在顧貞快要把茶喝完的時候，帳篷外終於有了動靜，有一雙手掀開了帳篷，緊接著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若葉，徐大人帶來的姑娘在嗎？”
顧貞心道怕是巫族的族長來了，她忙擡頭去看族長，這一眼直接讓她把嘴裏的涼茶噴了出來：
“怎麽是你？”
徐子錚從帳篷裏走出去，外面已經宵禁，街上各家燈籠都已經被熄滅，眼前的光亮只剩下寥寥月光以及不遠處陰暗的火光。
這些光根本不夠，徐子錚想。他沒跟任何人說過，其實他的眼睛有些毛病，天一黑就看不清東西，這件事曾經讓他很苦惱，不過現在他已經學會了聽聲辨位，加上眼前略模糊的定位，他還是能辨別一些事務的。
他走在巫族人劃分的這片小區域內，嘗試分辨走過的每個人：男人、年齡對不上、少女……難道是她？
就在第四個人路過的時候，徐子錚終於鎖定了目標，他伸出手攔下對方，直接開口，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時間：“你是飛燕？”
此話一出，被他攔住的女子身形一頓，僅僅一瞬間，徐子錚便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然而，認沒認錯人此刻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飛燕忽然松手，讓手中數把兵器掉落在地上，只留下一把長刀，徐子錚縱然眼神再不好，也知道飛燕起了殺心，他迅速運使輕功躲避，輾轉騰挪，刀光寒芒所到之處，徐子錚都能躲避掉。
“飛燕，你這幾天有沒有去過醉仙樓，見一個叫做染紅的姑娘？”
聽見醉仙樓和染紅這兩個名字，飛燕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動作更加淩厲，徐子錚意識到她似乎下了狠手，於是立刻抽出腰間軟劍，他一出手，手中軟劍如同一條銀蛇，纏住了飛燕手中的長刀，隨後柔軟的劍身縮緊，纏住長刀不放，飛燕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能掏出一把軟劍。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眼見長刀不行，飛燕果斷將刀扔下，用腳踢起腳邊的其他武器，一把金絲大環刀再度朝徐子錚襲來，徐子錚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避開了眼前閃閃發亮的大刀，然而真正的危機其實在他身後——
飛燕左手中的長槍登時刺出，直奔徐子錚面門，眼角青筋顫動：“去死吧！”
徐子錚沒有料到還有這一招，手中軟劍此刻已來不及勾住武器，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暗黑的夜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銀絲，仿佛流星一般牽動著他人的目光，銀絲那頭是一個雞蛋大小的、刻著花紋的銀球，銀球帶著銀絲纏在長槍上，緊接著銀絲被用力一扯，竟然生生將長槍桿步扯斷，露出木質的碎屑。
飛燕看到銀絲銀球，心中一驚，徐子錚後退兩步，站穩後立刻向身後看去，只見顧貞不知何時從帳篷裏跑了出來，五指收攏，打斷了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鬥爭。
飛燕和徐子錚見狀，各自停了下來，顧貞手腕一抖，纏在長槍的銀球立刻松開，收歸顧貞手中。顧貞走上前，第一句話是對徐子錚說的：“徐大人的武功還需要精進啊，以後被人偷襲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徐子錚不語，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顧貞手裏的銀球，光看還不夠，他還伸出手打算搶，顧貞發現他的動作，立刻把手背到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徐子錚：“幹什麽？”
“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顧貞差點兒被氣笑了：“什麽誰給我的，這就是我自己的，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偷了別人東西似的。”
徐子錚眼中情緒產生了巨大波動，一時間竟然楞住了。
飛燕自從銀絲出現便已經十分驚詫，此刻瞧見顧貞，更是大驚失色。
顧貞沒忘記他們面前還有一個人，她撩開面紗，朝飛燕盈盈一笑：“飛燕姑娘，好久不見，你沒忘記我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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