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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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晨旭初升，一批批學子紛紛踏上昆侖山。他們步履匆忙，舉手投足間顯露出幾分慌亂。
他們時不時環顧四周，明明是普通的山，普通的景。周圍的一草一木，足下的一階一石，好像都因為天澤的傳奇而透出不一般的感覺來。用看客們通俗的話來講，就是周圍仿佛充滿了仙氣。
青苔石階，飄渺霧氣，一環環長階盤旋至頂。如果有一根命運的繩索，那一端手心裏捏著的是他們十幾年來燈影作伴的生活，那另一端在百米之上，是他們的夢想。
“山長，走上來的這些便是今年的新生了……”
一位長袍白須的老者立於崖頂，挺立如松，緩語道：“嗯，就讓我看看，他們什麽實力罷。”
說罷他右手輕揮，一張銀色光盤浮於空中，靈力逐漸凝成一根根銀劍，慢速落下。
“誒，言淮，你現在什麽感覺……”一個束著高馬尾的少年手搭著身旁白衣公子的肩，笑道。
“沒什麽感覺。”
“嘁，無趣。我就感覺，到了這裏，我就像是主宰了天地，世上唯我獨尊，其他凡塵俗子都不能與我比肩！也就你……”高馬尾少年上下掃視了一下身邊的人，表情故作嫌棄，惋惜道：“勉勉強強後我一步吧。”
言淮睨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拆穿他難得的底氣。
也是，能考上廖聯，雖然萬段謹表面上沒說什麽，但言淮心裏清楚，他為了能和自己一個學府，改掉了以前浪蕩不羈的秉性，偷偷學習了好久。
說不定此時他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屋裏那疊書是怎麽不見了的吧。
萬段謹樂著樂著，腳步卻慢了下來，他擰起眉，“你有沒有感覺，哪裏怪怪的啊？”
“嗯，從我們上山起，就有了。”
“那你剛剛還說沒感覺——”話還沒說完，萬段謹就迅速拉著言淮的手臂瞬移到了一邊，與他們腳步一起落下的是一把水霧凝成的劍，而那劍尖，剛好紮在了他們剛剛站的那級石階的縫隙！
“呼——好險，要不是我反應敏捷武力高超，還沒進門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言淮忽略萬段謹時不時的自誇，看向前方四處逃竄的學生，神情嚴肅：“是廖聯的人。”
“嗯，可能是想試一試我們。”另一道聲音在身旁響起。
“嗯，嗯？”萬段謹看向身邊突然與他們並肩的兩個女子。
她們什麽時候到旁邊的，剛剛嗎？都沒動靜的……
還有就是，她們誰啊……
錦泗笑了笑，側頭先看了一眼言淮，停頓了一下，又看向旁邊的高馬尾少年，打招呼道：“萬公子好，在下錦泗。”
萬段謹點了點頭，先慣性自我介紹了一遍，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勁，“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錦泗總不能說是因為在另一個時空見過，打算隨便敷衍過去。她觀察了一下萬段謹的表情，道：“聽言淮說過，他有個從小到大的好友，方才見你護著他，想必就是萬公子了。”
萬段謹對這話很是受用，倒是言淮在一旁嘀咕了一句：“方才沒有他我也能躲過去。”
青檸是第一次見萬段謹，介紹的很簡潔：“青檸。”
萬段謹回了一禮。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明顯跟言淮認識。言淮這小子，自己偷偷認識美娘子還不介紹給他。
反正言淮是個悶罐子，還不如給自家兄弟多招點桃花運，他自覺不比這悶罐子差。
萬段謹一邊在心裏譴責言淮，一邊有禮地笑著和他們繼續前進。雖然他行為比較跳脫，但在自己兄弟身邊待久了，一些表面的禮儀他還是耳濡目染的。
他立志，要在這兩位貌美的女子面前營造一個良好的形象。
錦泗看了看周圍，前面已經有些許人躲避不及被劍射中，水霧穿過他們的身體，被帶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團霧氣。
被射中的人皆是嚇了一跳，蹲下來用手按住自己被劍射中的部位。
“完了，我中劍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一個矮小的學子蹲在地上崩潰。
“別怕，你沒流血，我立馬帶你去找大夫，學院裏應該會有醫館的。”同行的人嘴上安撫著他，臉上卻也是掩藏不住的焦急與恐慌。
“我還沒有進入廖聯……我還沒有成功……我不想死！”那學生死死抱住自己的頭，咆哮大吼。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住……”那人漸漸脫力，俯下前軀，他的朋友在一旁不知所措。
突然，那人迅速起身，發出了一聲怒嚎。周圍中劍的人都如他般，場面一度失去控制，一聲聲淒厲的吼聲在山谷裏綿延不絕的回蕩——
唰！
那人一下子掐住了他朋友的脖子，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阿婁？你怎麽……”他朋友艱難說著，雙手不住捶打掐住他的手臂。
但力氣太大了，往外吐一個字都已是十分勉強。他垂眼看向發狂的阿婁，頓時嚇了一跳。
阿婁的眼睛……是紅色的。
很多人都受困於一個個相繼開始發狂的朋友，不寬的山道因為混亂更顯狹窄。
錦泗他們身處後方，場面還沒那麽嚴重，不過淒厲的叫聲讓遠處的人都倍感恐懼。
“這是怎麽回事？！”萬段謹看著自相殘殺的人，都驚呆了。
這些大部分都是文考生，怎會突然有了這麽大的力量，還意識不清，敵我不分。
“看來是剛剛的劍氣控制了他們。”錦泗思索道。
“廖聯此舉，實在是有違天道！”言淮難得顯露出了幾分怒氣。
“先救人！”錦泗剛想沖向前去，右臂立馬就被青檸拉住。她轉頭看去，青檸冷靜道：“你不會武功，我去。”
錦泗看了她幾秒，沈聲道：“嗯……你小心。”
青檸點了點頭。她先沖到了阿婁的背後，迅速點了他的幾個穴位，眼見阿婁失去意識，逐漸脫力，垂下了鉗制住他朋友的手臂。
他朋友倒在地上不斷咳嗽，試圖讓久違的空氣灌進自己的身體，他一邊咳一邊不忘向青檸道：“……多謝。”
還沒等到青檸的回覆，他又看到她沖向了其他人——
這女子，真不一般……
經過方才的動靜，一些失控的學生註意到潛在的威脅，頓時放開了身邊的人。他們朝著青檸，一個個轉過身，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青檸看著周圍一群紅著眼睛面色猙獰的人，右手搭在左手的劍柄上正要拔劍，突然想到他們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輕輕嘖了聲，又把拔出來一點的劍收了回去。
場面一度焦灼，萬段謹看著看著，突然拍了下言淮的肩，言淮剛轉過頭便只看到他瞬移後留下的殘影……
言淮側頭看向錦泗，“放心吧，萬段謹去幫你朋友了，會沒事的。”
錦泗默了默，看向言淮，他神色極盡安撫的意味。
她淡淡道：“青檸一貫不會讓我擔心。”
說完她往旁邊的小山路走，邊走邊說：“這裏就交給他們了。走吧，去會會我們的先生……”
言淮回頭看了看在人群裏搏鬥的萬段謹和青檸，放下心後才跟了上去。
“一點方向有兩撥人在逃……三點方向有一撥人在反抗……山腳下還沒有人意識到……還有，有兩個人朝著我們來了。”山長身邊的人一絲不茍地分析著。
山長垂眸看著山下的人，山頂的風吹起了他潔白的長袍，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不斷地捋著白須。
“如果沒有見識到我們山長剛剛辦的大事兒，我還以為……這是一位年邁的老者站在山頂上看風景呢……”
錦泗口中的老者沒有回頭，更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反應，仿佛知道他們會來，也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到。
山長輕輕笑了笑，淡淡開口，聲音盡顯雄厚，但不經意間也透出一股蒼老，“後生可畏啊——”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錦泗，還是單純看著山下感嘆了一句。
“恕晚輩直言，山長此舉，是否有違人道——”
錦泗沒想到言淮會這麽不客氣，在她眼中，言淮是一個溫文爾雅，像一個很少有脾氣的稻草人。
山長沒有因為言淮的話生出幾分怒意，只淡淡回道：“我們要的，從來不是只會讀書只會動武的工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怎料言淮聽罷，竟冷笑一聲，他面帶譏諷道：“沒有絲毫理智的自相殘殺，這就是山長所想要的人嗎？”
山下的場面在青檸和萬段謹的幫助下已經控制住了，不少人在昏迷過後恢覆了意志，連連對身邊因他們而受傷的朋友道歉，朋友也沒有就此咄咄逼人，而是表達理解。
“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阿婁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朋友，一想到萬一沒有人來控制他，那他的朋友……他就感到後怕，不經帶上了一點哭腔。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剛剛你好厲害，都可以把我拎起來了。早說讓你多吃飯了，你非不聽哈哈哈……”
青檸看著周圍溫馨的景象，她竟開始懷疑之前那個劍拔弩張的畫面是她想象出來的。
萬段謹看了看身旁面色柔和，嘴角微笑的女子。
有點意外，他還以為……她也是一個冰塊呢。
一想到這，他不禁低笑了聲。
青檸莫名看了他一眼，他搖搖頭：“沒事沒事，我們找他們去吧……”
他一轉頭，“誒，他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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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旭初升，一批批學子紛紛踏上昆侖山。他們步履匆忙，舉手投足間顯露出幾分慌亂。
他們時不時環顧四周，明明是普通的山，普通的景。周圍的一草一木，足下的一階一石，好像都因為天澤的傳奇而透出不一般的感覺來。用看客們通俗的話來講，就是周圍仿佛充滿了仙氣。
青苔石階，飄渺霧氣，一環環長階盤旋至頂。如果有一根命運的繩索，那一端手心裏捏著的是他們十幾年來燈影作伴的生活，那另一端在百米之上，是他們的夢想。
“山長，走上來的這些便是今年的新生了……”
一位長袍白須的老者立於崖頂，挺立如松，緩語道：“嗯，就讓我看看，他們什麽實力罷。”
說罷他右手輕揮，一張銀色光盤浮於空中，靈力逐漸凝成一根根銀劍，慢速落下。
“誒，言淮，你現在什麽感覺……”一個束著高馬尾的少年手搭著身旁白衣公子的肩，笑道。
“沒什麽感覺。”
“嘁，無趣。我就感覺，到了這裏，我就像是主宰了天地，世上唯我獨尊，其他凡塵俗子都不能與我比肩！也就你……”高馬尾少年上下掃視了一下身邊的人，表情故作嫌棄，惋惜道：“勉勉強強後我一步吧。”
言淮睨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拆穿他難得的底氣。
也是，能考上廖聯，雖然萬段謹表面上沒說什麽，但言淮心裏清楚，他為了能和自己一個學府，改掉了以前浪蕩不羈的秉性，偷偷學習了好久。
說不定此時他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屋裏那疊書是怎麽不見了的吧。
萬段謹樂著樂著，腳步卻慢了下來，他擰起眉，“你有沒有感覺，哪裏怪怪的啊？”
“嗯，從我們上山起，就有了。”
“那你剛剛還說沒感覺——”話還沒說完，萬段謹就迅速拉著言淮的手臂瞬移到了一邊，與他們腳步一起落下的是一把水霧凝成的劍，而那劍尖，剛好紮在了他們剛剛站的那級石階的縫隙！
“呼——好險，要不是我反應敏捷武力高超，還沒進門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言淮忽略萬段謹時不時的自誇，看向前方四處逃竄的學生，神情嚴肅：“是廖聯的人。”
“嗯，可能是想試一試我們。”另一道聲音在身旁響起。
“嗯，嗯？”萬段謹看向身邊突然與他們並肩的兩個女子。
她們什麽時候到旁邊的，剛剛嗎？都沒動靜的……
還有就是，她們誰啊……
錦泗笑了笑，側頭先看了一眼言淮，停頓了一下，又看向旁邊的高馬尾少年，打招呼道：“萬公子好，在下錦泗。”
萬段謹點了點頭，先慣性自我介紹了一遍，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勁，“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錦泗總不能說是因為在另一個時空見過，打算隨便敷衍過去。她觀察了一下萬段謹的表情，道：“聽言淮說過，他有個從小到大的好友，方才見你護著他，想必就是萬公子了。”
萬段謹對這話很是受用，倒是言淮在一旁嘀咕了一句：“方才沒有他我也能躲過去。”
青檸是第一次見萬段謹，介紹的很簡潔：“青檸。”
萬段謹回了一禮。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明顯跟言淮認識。言淮這小子，自己偷偷認識美娘子還不介紹給他。
反正言淮是個悶罐子，還不如給自家兄弟多招點桃花運，他自覺不比這悶罐子差。
萬段謹一邊在心裏譴責言淮，一邊有禮地笑著和他們繼續前進。雖然他行為比較跳脫，但在自己兄弟身邊待久了，一些表面的禮儀他還是耳濡目染的。
他立志，要在這兩位貌美的女子面前營造一個良好的形象。
錦泗看了看周圍，前面已經有些許人躲避不及被劍射中，水霧穿過他們的身體，被帶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團霧氣。
被射中的人皆是嚇了一跳，蹲下來用手按住自己被劍射中的部位。
“完了，我中劍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一個矮小的學子蹲在地上崩潰。
“別怕，你沒流血，我立馬帶你去找大夫，學院裏應該會有醫館的。”同行的人嘴上安撫著他，臉上卻也是掩藏不住的焦急與恐慌。
“我還沒有進入廖聯……我還沒有成功……我不想死！”那學生死死抱住自己的頭，咆哮大吼。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住……”那人漸漸脫力，俯下前軀，他的朋友在一旁不知所措。
突然，那人迅速起身，發出了一聲怒嚎。周圍中劍的人都如他般，場面一度失去控制，一聲聲淒厲的吼聲在山谷裏綿延不絕的回蕩——
唰！
那人一下子掐住了他朋友的脖子，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阿婁？你怎麽……”他朋友艱難說著，雙手不住捶打掐住他的手臂。
但力氣太大了，往外吐一個字都已是十分勉強。他垂眼看向發狂的阿婁，頓時嚇了一跳。
阿婁的眼睛……是紅色的。
很多人都受困於一個個相繼開始發狂的朋友，不寬的山道因為混亂更顯狹窄。
錦泗他們身處後方，場面還沒那麽嚴重，不過淒厲的叫聲讓遠處的人都倍感恐懼。
“這是怎麽回事？！”萬段謹看著自相殘殺的人，都驚呆了。
這些大部分都是文考生，怎會突然有了這麽大的力量，還意識不清，敵我不分。
“看來是剛剛的劍氣控制了他們。”錦泗思索道。
“廖聯此舉，實在是有違天道！”言淮難得顯露出了幾分怒氣。
“先救人！”錦泗剛想沖向前去，右臂立馬就被青檸拉住。她轉頭看去，青檸冷靜道：“你不會武功，我去。”
錦泗看了她幾秒，沈聲道：“嗯……你小心。”
青檸點了點頭。她先沖到了阿婁的背後，迅速點了他的幾個穴位，眼見阿婁失去意識，逐漸脫力，垂下了鉗制住他朋友的手臂。
他朋友倒在地上不斷咳嗽，試圖讓久違的空氣灌進自己的身體，他一邊咳一邊不忘向青檸道：“……多謝。”
還沒等到青檸的回覆，他又看到她沖向了其他人——
這女子，真不一般……
經過方才的動靜，一些失控的學生註意到潛在的威脅，頓時放開了身邊的人。他們朝著青檸，一個個轉過身，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青檸看著周圍一群紅著眼睛面色猙獰的人，右手搭在左手的劍柄上正要拔劍，突然想到他們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輕輕嘖了聲，又把拔出來一點的劍收了回去。
場面一度焦灼，萬段謹看著看著，突然拍了下言淮的肩，言淮剛轉過頭便只看到他瞬移後留下的殘影……
言淮側頭看向錦泗，“放心吧，萬段謹去幫你朋友了，會沒事的。”
錦泗默了默，看向言淮，他神色極盡安撫的意味。
她淡淡道：“青檸一貫不會讓我擔心。”
說完她往旁邊的小山路走，邊走邊說：“這裏就交給他們了。走吧，去會會我們的先生……”
言淮回頭看了看在人群裏搏鬥的萬段謹和青檸，放下心後才跟了上去。
“一點方向有兩撥人在逃……三點方向有一撥人在反抗……山腳下還沒有人意識到……還有，有兩個人朝著我們來了。”山長身邊的人一絲不茍地分析著。
山長垂眸看著山下的人，山頂的風吹起了他潔白的長袍，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不斷地捋著白須。
“如果沒有見識到我們山長剛剛辦的大事兒，我還以為……這是一位年邁的老者站在山頂上看風景呢……”
錦泗口中的老者沒有回頭，更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反應，仿佛知道他們會來，也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到。
山長輕輕笑了笑，淡淡開口，聲音盡顯雄厚，但不經意間也透出一股蒼老，“後生可畏啊——”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錦泗，還是單純看著山下感嘆了一句。
“恕晚輩直言，山長此舉，是否有違人道——”
錦泗沒想到言淮會這麽不客氣，在她眼中，言淮是一個溫文爾雅，像一個很少有脾氣的稻草人。
山長沒有因為言淮的話生出幾分怒意，只淡淡回道：“我們要的，從來不是只會讀書只會動武的工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怎料言淮聽罷，竟冷笑一聲，他面帶譏諷道：“沒有絲毫理智的自相殘殺，這就是山長所想要的人嗎？”
山下的場面在青檸和萬段謹的幫助下已經控制住了，不少人在昏迷過後恢覆了意志，連連對身邊因他們而受傷的朋友道歉，朋友也沒有就此咄咄逼人，而是表達理解。
“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阿婁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朋友，一想到萬一沒有人來控制他，那他的朋友……他就感到後怕，不經帶上了一點哭腔。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剛剛你好厲害，都可以把我拎起來了。早說讓你多吃飯了，你非不聽哈哈哈……”
青檸看著周圍溫馨的景象，她竟開始懷疑之前那個劍拔弩張的畫面是她想象出來的。
萬段謹看了看身旁面色柔和，嘴角微笑的女子。
有點意外，他還以為……她也是一個冰塊呢。
一想到這，他不禁低笑了聲。
青檸莫名看了他一眼，他搖搖頭：“沒事沒事，我們找他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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