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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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夜晚的風在寧靜的時刻總是沁人心脾的，當微風擦過湖面便更顯得濕潤。有幾對一起考上廖聯書院的道侶很快就找到了山上的秘處。
花好月圓時，才子佳人，濃情蜜意。
錦泗看著不遠處相擁的一對道侶，陷入了沈思……
天暗下來之後錦泗和青檸在湖邊待到了深夜，就坐在湖邊的石凳上。
湖邊的風吹得人很舒服，青檸不由自主想到之前在小茶攤喝的孤子茶。
如今冰涼的石凳也早已溫熱了起來，倒是身邊的人已經久久沒有動靜了，“在想什麽？”
“我剛剛在想，今晚的月亮，能亮多久？”
青檸微楞，不禁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只見她擡起頭看著天上，眼睫毛上下碰在了一起又分開。
於是她也擡頭看了過去，是一輪明月，很亮，也很圓，她不禁感嘆道：“雖然月有陰晴圓缺，好景不長，但只要我們在看它，它便一直在。”
錦泗淺笑了一下，終究沒再感嘆什麽，只是視線又回到了那對還在相擁的道侶。
書院早就安排好了住宿，不知什麽機緣巧合，她們沒有分配到一起，兩人只能出來逛逛，逛著逛著就溜達到了湖邊。
臨走的時候錦泗隨意看了眼小徑口處立著的石碑，上面刻著：桃淵湖。
走遠後，錦泗也漸漸走出了方才的迷茫，回到了以前的狀態。她調侃道：“也不知道是誰分配的寢所，我們竟然沒有一起？”
青檸笑了笑，又問道：“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嗎，床被有沒有鋪上？”
錦泗勾上她的肩膀，“放心吧，都收拾好了，我這點自理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青檸大人。”
“誒，言淮，你快來幫我看看，這被絮怎麽又團在一起了？”
等言淮幫他理好那個床角，回來整理自己的東西，又聽到萬段謹在那邊叫喊：“誒，這怎麽還是展不開啊……啊？疊反了？好煩啊！！”
言淮無力地看了他一眼，心裏想著要不待會兒直接幫他鋪了吧。
正當他這快要收拾好打算過去時，旁邊一直在默默整理的同窗走過去了。
“要不，我幫你整理吧？”
言淮看了一眼，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嗯……方便嗎？”萬段謹這下倒有點猶豫，主要還是不好意思。
自己兄弟使喚使喚無所謂，關鍵這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且這是他們第一天見面，這就讓人幫自己整理東西，不太合適吧？
正糾結著，對方又補充道：“沒什麽不方便的，我自己的已經收拾好了，而且這種事，我比較熟練。”
說完他便自顧自開始整理萬段謹的床被。確實很有經驗，不過三兩下那一團與他作對的棉絮就乖乖鋪展開。
萬段謹別扭道：“謝謝啊……嗯，這位兄臺，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回頭微微一笑，“在下文生。”
文生……確實看著文文氣氣的。
萬段謹默默記住了這個人。
晨旭升起，廖聯書院大氣蓬勃的樣貌在陽光的普照下無處遁形，它如同在黑夜中打盹的獅子，不攻擊不代表它沒有脾性，可能只是收起了爪牙。
這是言淮和錦泗在昨日同山長那看似不友好的會面中看出來的。
廖聯，絕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純粹。
雖然大家路上受到了驚嚇，但在院方表示會嚴厲追究背後肇事者後，大家還是自動選擇忘掉這場不愉快。他們堅定地認為，廖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什麽巫術，那只是小人背後所為罷了。
錦泗看了看課程安排。不得不說，廖聯不愧是頂端學府，什麽領域都有，法術，文史，劍法，棋藝，謀略論……
謀略論……能在廖聯學到這些，也不算浪費時間了。
課堂的分配可比寢所好多了，青檸和錦泗是一起的，不僅如此，言淮和萬段謹也在。
萬段謹發現後興奮地戳了戳自己兄弟的手肘，笑道：“言淮，我們跟她們一起誒，還真是緣緣相報何時了啊……”
言淮和錦泗互相對視了一眼，再默契地別開視線。
上午是文史，一位白須老者拄著根木棍走進來，手上都是皺起的皮肉。
那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老者咳了咳，課堂立刻安靜了下來，他操著粗啞的嗓子，緩慢地說著固有的開場白：“歡迎各位來到廖聯書院。”
座下響起整齊的掌聲。
“各位一路過關斬將，辛苦了。”
大家不約而同停下了拍掌的手，全體安靜了一瞬，轉瞬間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當然辛苦啊！整個天澤，這麽多考生，他們能在萬萬學子中被廖聯選中，都是十幾年堅持不懈與自我鬥爭的結果。
而這一刻，一句簡單的“辛苦了”就足以代表廖聯對他們的肯定。
他們的付出被廖聯看到了這件事，終於伴隨著這一句話有了實感。
先生並沒有打斷學子們的躁動，而是將他們逐漸從輕松的氛圍帶到歷史的漫漫長河中，過程的轉換自然流暢。
等到結束的銅鑼聲敲響，錦泗才反應過來，她一上午都沒有走神。
下午上課的地點在大會堂，從文堂走到大會堂，要穿過一條幽靜的小路。兩邊的垂柳長得很高，但垂下的柳葉卻足以擦過過路人的肩，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令人忘其所在。
錦泗一邊用食指把玩著過路的嫩葉，一邊聽青檸的念叨。
“雖然我們那啥現在還沒有進展，但日常的學習不可阻斷。”
“嗯。”
“所以為了進步，我們是不是應該努努力？”
“我文史可不差。”錦泗替自己辯駁。
青檸無言片刻，掙紮道：“我們不單單要補腦子，是不是應該讓自己更強大點？比如，文武雙全？”
錦泗看了她一眼，“這次我一定會努力的。”
青檸欣慰道：“不過你也別著急，待會兒就是證明你的最好時刻！”
錦泗心累：其實我不著急。
在路上錦泗碰到了言淮他們，便很自然地同他們一道走。
萬段謹頻頻轉頭，半晌，他忍不住湊向自己兄弟耳朵邊：“言淮，你們很熟嗎？”
身後的人停頓了一下，萬段謹感受到身後那實質性的目光，轉頭沖她們露出一個幽默的假笑。
不笑還好，一笑更假。
青檸無奈擺手，“別看我，與我無關。”
言淮看向萬段謹，“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錦泗看著前方打趣的兩人，瞇了瞇眼。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萬段謹這個浪公子還沒有道侶了……不過她決定暫時不告訴萬段謹。
心裏這麽想，嘴上她還是裝作無辜道：“緣分吧？看著很順眼呢。”
令人意外的是，教習法術的先生不是白發須須的老者，而是一個很年輕貌美的女仙。
“我姓搖，接下來負責你們的法術課程。大家先把手伸出來，用內力聚出靈力，將其化形。”
不少學生紛紛出手，眼見靈力逐漸化形，形成一團縹緲的霧氣繚繞在學生的手掌心。
搖先生一個一個巡視過去，滿意點頭，“看來大家都在之前先生的教導下略沾皮毛，假以時日，你們定能在我的指導下平步青雲。”
她腳步停在了錦泗這裏。
嗯？這學生，為什麽沒有靈力？搖先生教了那麽多年，這一刻也不覺得奇怪，她將手覆在錦泗的手上，閉上眼，用內力感受著她的靈脈。
過了片刻，她不可思議地睜開眼，松了下手，隨後又覆了上去，重新閉上眼。
這次花了更長的時間，等睜開眼，她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看著我幹什麽，繼續感受啊，你們靈力能運轉自如了嗎？”
被她掃視一圈，學生們又紛紛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原來搖先生嚴肅起來是這個樣子，皮笑肉不笑，看著怪滲人的。
說完搖先生就走向下一個人了，只跟錦泗說讓她領悟領悟。
下一個人正好是文生，錦泗看到的時候就隱隱覺得這人眼熟。她盯了會兒，突然想起這人就是之前在公示榜前的那個少年。
“你靈脈未開。”
“啊。”文生有些懊惱。
搖先生巡視完所有人，發現大部分人還是開了靈脈的，於是簡要向沒開靈脈的人講解靈脈打開的方法。
錦泗聽她的意思是要多次嘗試，尋找自身內力所在，然後試圖調動那股力量，緩慢流轉，將內力通過經絡匯聚於手腕。
“……靈力向外散發，散發的同時註意凝聚，不然會出現內力假性散失的情況。只有掌控如何凝聚，才算形成靈力，而那根經絡，便成為自身的靈脈。”
講解完後，靈脈未開的人便自行在邊上找個地兒體會去了，而餘下大部分人在大會堂那一片空地上自行修煉。
搖先生還是很有實力的，她不會讓兩方進度差距太多，再加上是第一節課，所以還是以探查學生學習水平和天賦為主。
言淮，青檸，萬段謹都被搖先生趕去了空地修煉，錦泗一人站在樹蔭下，看著他們。
搖先生掃了他們一圈，見沒什麽問題，便也走到了樹蔭底下。
錦泗察覺到她的意圖，就沒開口。
在沒被人註視的時候，搖先生親切得像一位朋友一樣。她沒看錦泗，說出的話卻是嚇了錦泗一跳。
“你不是靈脈未開，而是靈脈……被一道禁制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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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在寧靜的時刻總是沁人心脾的，當微風擦過湖面便更顯得濕潤。有幾對一起考上廖聯書院的道侶很快就找到了山上的秘處。
花好月圓時，才子佳人，濃情蜜意。
錦泗看著不遠處相擁的一對道侶，陷入了沈思……
天暗下來之後錦泗和青檸在湖邊待到了深夜，就坐在湖邊的石凳上。
湖邊的風吹得人很舒服，青檸不由自主想到之前在小茶攤喝的孤子茶。
如今冰涼的石凳也早已溫熱了起來，倒是身邊的人已經久久沒有動靜了，“在想什麽？”
“我剛剛在想，今晚的月亮，能亮多久？”
青檸微楞，不禁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只見她擡起頭看著天上，眼睫毛上下碰在了一起又分開。
於是她也擡頭看了過去，是一輪明月，很亮，也很圓，她不禁感嘆道：“雖然月有陰晴圓缺，好景不長，但只要我們在看它，它便一直在。”
錦泗淺笑了一下，終究沒再感嘆什麽，只是視線又回到了那對還在相擁的道侶。
書院早就安排好了住宿，不知什麽機緣巧合，她們沒有分配到一起，兩人只能出來逛逛，逛著逛著就溜達到了湖邊。
臨走的時候錦泗隨意看了眼小徑口處立著的石碑，上面刻著：桃淵湖。
走遠後，錦泗也漸漸走出了方才的迷茫，回到了以前的狀態。她調侃道：“也不知道是誰分配的寢所，我們竟然沒有一起？”
青檸笑了笑，又問道：“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嗎，床被有沒有鋪上？”
錦泗勾上她的肩膀，“放心吧，都收拾好了，我這點自理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青檸大人。”
“誒，言淮，你快來幫我看看，這被絮怎麽又團在一起了？”
等言淮幫他理好那個床角，回來整理自己的東西，又聽到萬段謹在那邊叫喊：“誒，這怎麽還是展不開啊……啊？疊反了？好煩啊！！”
言淮無力地看了他一眼，心裏想著要不待會兒直接幫他鋪了吧。
正當他這快要收拾好打算過去時，旁邊一直在默默整理的同窗走過去了。
“要不，我幫你整理吧？”
言淮看了一眼，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嗯……方便嗎？”萬段謹這下倒有點猶豫，主要還是不好意思。
自己兄弟使喚使喚無所謂，關鍵這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且這是他們第一天見面，這就讓人幫自己整理東西，不太合適吧？
正糾結著，對方又補充道：“沒什麽不方便的，我自己的已經收拾好了，而且這種事，我比較熟練。”
說完他便自顧自開始整理萬段謹的床被。確實很有經驗，不過三兩下那一團與他作對的棉絮就乖乖鋪展開。
萬段謹別扭道：“謝謝啊……嗯，這位兄臺，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回頭微微一笑，“在下文生。”
文生……確實看著文文氣氣的。
萬段謹默默記住了這個人。
晨旭升起，廖聯書院大氣蓬勃的樣貌在陽光的普照下無處遁形，它如同在黑夜中打盹的獅子，不攻擊不代表它沒有脾性，可能只是收起了爪牙。
這是言淮和錦泗在昨日同山長那看似不友好的會面中看出來的。
廖聯，絕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純粹。
雖然大家路上受到了驚嚇，但在院方表示會嚴厲追究背後肇事者後，大家還是自動選擇忘掉這場不愉快。他們堅定地認為，廖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什麽巫術，那只是小人背後所為罷了。
錦泗看了看課程安排。不得不說，廖聯不愧是頂端學府，什麽領域都有，法術，文史，劍法，棋藝，謀略論……
謀略論……能在廖聯學到這些，也不算浪費時間了。
課堂的分配可比寢所好多了，青檸和錦泗是一起的，不僅如此，言淮和萬段謹也在。
萬段謹發現後興奮地戳了戳自己兄弟的手肘，笑道：“言淮，我們跟她們一起誒，還真是緣緣相報何時了啊……”
言淮和錦泗互相對視了一眼，再默契地別開視線。
上午是文史，一位白須老者拄著根木棍走進來，手上都是皺起的皮肉。
那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老者咳了咳，課堂立刻安靜了下來，他操著粗啞的嗓子，緩慢地說著固有的開場白：“歡迎各位來到廖聯書院。”
座下響起整齊的掌聲。
“各位一路過關斬將，辛苦了。”
大家不約而同停下了拍掌的手，全體安靜了一瞬，轉瞬間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當然辛苦啊！整個天澤，這麽多考生，他們能在萬萬學子中被廖聯選中，都是十幾年堅持不懈與自我鬥爭的結果。
而這一刻，一句簡單的“辛苦了”就足以代表廖聯對他們的肯定。
他們的付出被廖聯看到了這件事，終於伴隨著這一句話有了實感。
先生並沒有打斷學子們的躁動，而是將他們逐漸從輕松的氛圍帶到歷史的漫漫長河中，過程的轉換自然流暢。
等到結束的銅鑼聲敲響，錦泗才反應過來，她一上午都沒有走神。
下午上課的地點在大會堂，從文堂走到大會堂，要穿過一條幽靜的小路。兩邊的垂柳長得很高，但垂下的柳葉卻足以擦過過路人的肩，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令人忘其所在。
錦泗一邊用食指把玩著過路的嫩葉，一邊聽青檸的念叨。
“雖然我們那啥現在還沒有進展，但日常的學習不可阻斷。”
“嗯。”
“所以為了進步，我們是不是應該努努力？”
“我文史可不差。”錦泗替自己辯駁。
青檸無言片刻，掙紮道：“我們不單單要補腦子，是不是應該讓自己更強大點？比如，文武雙全？”
錦泗看了她一眼，“這次我一定會努力的。”
青檸欣慰道：“不過你也別著急，待會兒就是證明你的最好時刻！”
錦泗心累：其實我不著急。
在路上錦泗碰到了言淮他們，便很自然地同他們一道走。
萬段謹頻頻轉頭，半晌，他忍不住湊向自己兄弟耳朵邊：“言淮，你們很熟嗎？”
身後的人停頓了一下，萬段謹感受到身後那實質性的目光，轉頭沖她們露出一個幽默的假笑。
不笑還好，一笑更假。
青檸無奈擺手，“別看我，與我無關。”
言淮看向萬段謹，“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錦泗看著前方打趣的兩人，瞇了瞇眼。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萬段謹這個浪公子還沒有道侶了……不過她決定暫時不告訴萬段謹。
心裏這麽想，嘴上她還是裝作無辜道：“緣分吧？看著很順眼呢。”
令人意外的是，教習法術的先生不是白發須須的老者，而是一個很年輕貌美的女仙。
“我姓搖，接下來負責你們的法術課程。大家先把手伸出來，用內力聚出靈力，將其化形。”
不少學生紛紛出手，眼見靈力逐漸化形，形成一團縹緲的霧氣繚繞在學生的手掌心。
搖先生一個一個巡視過去，滿意點頭，“看來大家都在之前先生的教導下略沾皮毛，假以時日，你們定能在我的指導下平步青雲。”
她腳步停在了錦泗這裏。
嗯？這學生，為什麽沒有靈力？搖先生教了那麽多年，這一刻也不覺得奇怪，她將手覆在錦泗的手上，閉上眼，用內力感受著她的靈脈。
過了片刻，她不可思議地睜開眼，松了下手，隨後又覆了上去，重新閉上眼。
這次花了更長的時間，等睜開眼，她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看著我幹什麽，繼續感受啊，你們靈力能運轉自如了嗎？”
被她掃視一圈，學生們又紛紛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原來搖先生嚴肅起來是這個樣子，皮笑肉不笑，看著怪滲人的。
說完搖先生就走向下一個人了，只跟錦泗說讓她領悟領悟。
下一個人正好是文生，錦泗看到的時候就隱隱覺得這人眼熟。她盯了會兒，突然想起這人就是之前在公示榜前的那個少年。
“你靈脈未開。”
“啊。”文生有些懊惱。
搖先生巡視完所有人，發現大部分人還是開了靈脈的，於是簡要向沒開靈脈的人講解靈脈打開的方法。
錦泗聽她的意思是要多次嘗試，尋找自身內力所在，然後試圖調動那股力量，緩慢流轉，將內力通過經絡匯聚於手腕。
“……靈力向外散發，散發的同時註意凝聚，不然會出現內力假性散失的情況。只有掌控如何凝聚，才算形成靈力，而那根經絡，便成為自身的靈脈。”
講解完後，靈脈未開的人便自行在邊上找個地兒體會去了，而餘下大部分人在大會堂那一片空地上自行修煉。
搖先生還是很有實力的，她不會讓兩方進度差距太多，再加上是第一節課，所以還是以探查學生學習水平和天賦為主。
言淮，青檸，萬段謹都被搖先生趕去了空地修煉，錦泗一人站在樹蔭下，看著他們。
搖先生掃了他們一圈，見沒什麽問題，便也走到了樹蔭底下。
錦泗察覺到她的意圖，就沒開口。
在沒被人註視的時候，搖先生親切得像一位朋友一樣。她沒看錦泗，說出的話卻是嚇了錦泗一跳。
“你不是靈脈未開，而是靈脈……被一道禁制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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