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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追妻【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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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追妻【VIP】

靳遠聿望著女人那雙泛紅的眼, 清麗的眉,想到那兩片飽滿柔軟的唇剛剛可能被別的男人舔過,吮過,他冷戾的眸再次被嫉妒的火焰染紅。

一股難以遏制的、混雜著病態占有欲和毀滅沖動的戾氣, 在他的胸腔深處轟然爆發。

殺意再起。

理智搖搖欲墜。

他第一反應就是要殺了那個男人!殺了靳之行!

但那樣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讓她更害怕地想逃離。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孰輕孰重, 他還拎得清。

何況, 他還心存幻想,幻想著她沒真正愛過靳之行,幻想她能主動向他解釋。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她都欠他一個解釋。

“當年……”他喉頭動了動,強壓著聲音,“有什麽真相?”

“當年的真相就是那箱鉆石啊!”

靳之行突然語氣輕松的接過話來, 笑得玩昧,“我和溫梨差點就大婚了這件事,哥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

溫梨:?

靳之行在搞什麽鬼?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盛喬玫都已經去了新加坡, 他還有什麽好顧慮的?難道他救過靳遠聿這件事打算永遠都不說?

對上哥哥疑惑的眼神, 靳之行抿著的唇微微勾起,“哥,你該不會不知道?咱爸曾經想過要為你媽媽定制一件曠世矚目的婚紗吧?”

靳遠聿黑眸微瞇,心裏燃起的一絲期望漸漸熄滅。

這對他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另一個真相。但關於媽媽的一切,他早已心灰意冷,也不再那麽執拗地刨根究底誰對誰錯。

他只想緊緊抓住眼前人。

抓住這屬於他的最後一縷曙光。

“那天在病房, 他就跟你聊這個?”靳遠聿望著溫梨,冷峻的眼眸裏是藏掩的獨占欲, 一寸一寸閱讀她的微表情,明顯不太信。

怎麽可能?

她長得這麽清純誘人,還把自己養的蘭花都送給了靳之行,他們單獨呆在一起三十一分鐘零七秒……

哪個男人能扛得住不心動?

“不就是「綿綿舊情」嗎?不就是他對你「暗裏著迷」那些破事兒嗎?”靳遠聿苦澀一笑,酸酸的,顫抖的,“我才不在乎。”

“不是,”溫梨又氣又無語,透過逆光的縫望著他,聲音發緊,“是靳之行……”

“梨。”

靳之行捏住她一點點衣角,輕輕扯了扯,可憐巴巴地搖頭,像個乖小孩,“不要說……”

“你別碰她!”

靳遠聿視線微偏,冷冷定焦在他的手,恨不得要馬上剁掉那兩根手指!

他剛才叫她什麽?

梨?

單一個字?

憑什麽?

他都還沒這樣親昵的叫過她呢!

靳遠聿越想越偏,血液不斷湧向頭頂,難以忍受地飛起一腳,鞋尖精準地踢在靳之行的小腿上——

“啊!!”靳之行被踢得松開手,卻借勢捂住自己的傷腿,好像等得就是這一刻,他演得很出色,“好痛……”

靳遠聿:“……”

剛才他踢中的明明是另一條腿。

“靳之行,你傷哪了?”溫梨驚恐地轉身,見他捂著傷腿,眼睛紅紅的快哭了,頓時更生氣地瞪向靳遠聿,“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總是打人,是不是天生就有暴力傾向啊!”

“……”

靳遠聿握成拳頭的手指骨節愈加發緊,掌心滲出血絲,卻仍是壓不住胸口翻湧的酸澀。

“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溫梨半蹲在靳之行面前,一臉擔憂。

靳之行一臉無辜地搖頭,又很快恢覆笑容,“沒事,我哥剛剛留了力。”

“好吧,那我送你下樓。”溫梨站起來把拐杖遞給靳之行,“你小心點。”

靳遠聿:“……”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靳之行的態度變得這麽溫柔了?

瘋了。

他快被她逼瘋了。

“嗯。”

靳之行勾了勾唇,接過拐杖,借力站起來,一條手臂就要去摟溫梨的肩。

卻在即將碰到她的時候,那條手臂被靳遠聿眼疾手快地打下去。

“……”

兩人眼神像兩根高壓電線似的在溫梨的頭頂撞上,惡狠狠的互不退讓,像兩條兇狠孤僻的野狗。

空氣裏仿佛彌漫著濃烈的焦味兒,溫梨卻渾然不知,她望著陡峭的樓梯,揉了揉眉心,“我還是讓保鏢來接你下樓吧。”

“沒關系,我今晚就睡這,你在哪,我就去逗她,“反正我們”

溫梨:“……”

“想和梨梨一個戶口本?”靳遠聿一把將弟弟推到墻角,冷冷道,“那你還是做夢來得快一點!”

“你又有什麽資格弱者,撲過去就要壓制哥哥,像憤怒的獅子一樣揪住他衣領,國了嗎?還回來幹什麽?”

“我的事,

靳遠聿被壓得坐到沙發上,修——

“嘶……”靳之行應聲倒進一旁的沙發。

兩個男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

又是這樣。

沒完沒了。

這畫面溫梨只覺多看一眼都胃痛,她轉過身去,眼眶酸脹,“你們慢慢打,狠狠地打,最好能一次性把對方打死,我才好放心地找個人嫁了,省下一大筆封口費。”

話落,兩個男人同時頓住。

瞳孔震顫的同時,默契地松開對方的衣領。

“我累了,你們都請回吧。”溫梨抹了下眼尾,笑得落寞而破碎,“這段時間我開始懷疑,那個蔡大師說得對,我命中帶煞,誰靠近我都不會有好結果。”

“胡說!”

下一秒,她身體一輕,整個人被靳遠聿打橫抱起——

男人炙熱的體溫隔著襯衫傳導過來,熟悉的淡淡木質香混著些許來自大海的微鹹味道,溫柔地將她整個包裹。

溫梨縮了縮腦袋,除了要對抗身體裏隱隱作痛的難過拉扯,還要對抗這一刻來自靳遠聿的致命溫柔。

可一時的溫暖,難抵這些日子她所經歷的刺骨寒涼。

憑什麽她總是被質疑、被丟下的那個?

而他,什麽時候都可以說走就走,說消失就消失。甚至,到現在仍是一副有恃無恐、勢在必得的樣子。

酸澀的情緒再次被無限放大,心口悶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已經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單純的難過。

她吃力地推他胸膛,一雙手卻軟綿綿的柔弱,眉眼破碎,嗓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嗚咽,“你放我下來,我們結束了…”

“我沒同意!”

靳遠聿溫熱的大掌壓著她後腰,讓她肌膚緊貼自己腰腹。

另一只手像抱嬰兒似的地托著她後腦勺,十足十的保護姿態。

溫梨像撲騰的魚兒一樣試圖掙紮,“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只要我想結束,隨時都可以喊停!”

靳之行也趁機逼近,幾分諷刺,“哥,你不是出了名的翩翩紳士嗎?現在在幹嘛?強搶民女?”

“要你管?”

靳遠聿看也不看他,抱著懷裏的小軟團轉身下樓。

“溫先生交代了,如果梨梨不願意,誰也不準硬來!你要把梨梨抱哪去?”靳之行在後面追了幾步,無奈,只剩一條腿的他,一個人上樓尚且勉強,下樓就不可能了。

眼睜睜看著溫梨被抱走,他眸光狠戾,冷冷發話:“哥,你等著瞧,這回你輸定了!”

-

靳遠聿一直抱著人走出小院,穿過梧桐樹下,走上石橋,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靳遠聿……”

“別說話。”男人停下腳步,壯碩的雙臂緊緊鎖住她細腰,微微彎著腰,呼吸沈沈地地頭埋進她香軟的頸窩裏。

“讓我抱一會。”他含住她一只耳朵,吮了吮,輕聲哄道,“乖,就一會。”

他這一路,比唐僧取經還難。

她總以為自己是他要渡的一個劫。

她不會知道,其實,她才是他要取的經。

時間仿佛靜止,海嘯停止了翻湧。

他靜靜抱著他的女孩,貪婪地、x癮發作似地猛嗅她身上自帶的荼靡幽香。

“好香。”

“我的寶寶好甜好甜。”

他脆弱地悶哼一聲,微偏頭,薄唇貼著她唇,沒往裏探,只動情的輕吮一下。

柔軟,香糯,像熟透的蜜桃汁。

沒有一絲其他男人的氣息。

溫梨尚在氣頭上,沒發現男人一瞬間變呆楞的表情。

接著,他臉上脆弱的蒼白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覆得般的驚喜。

所以,是他看錯了?她沒有和靳之行接吻!

他被這個幸福的回旋鏢擊中眉心,胸腔內灼燙的熱意層層疊疊地往外翻湧,讓他差點壓抑不住的笑出聲來。

“寶寶。”他抱著她,猛地原地旋轉,“我愛你——”

“餵……啊———”

在空中“飛翔”了五六圈之後,溫梨眼冒金星地被他壓在一堵不知名的古城墻上。

無人的暗巷,他長腿抵在她腿間,擡手捏著她臉,低垂著眼皮,漆黑眼底光色閃動,囂張至極,“壞女人,我要親哭你。”

“?”

溫梨抱著他手臂,呼吸發緊,還沒來得及壓下旋轉帶來的心悸,靳遠聿已經精準的吻下來。

這次,他兇猛地撬開她的唇齒,迫切的與她氣息交纏。

兩截柔軟的舌,一觸即發。

帶著近乎野蠻的侵略感,一寸寸地探入,瘋狂地攻城略地。

溫梨跟不上他的節奏,身子瞬間軟下去,眼睛很快蒙上一層淺淡的霧氣,透著濕漉漉的嬌憨,呆呆的盯著他看。

半天還沒回過神。

沾了糖漬的唇角溢出幾聲難耐,好似被公貓捕捉的小母貓一樣,發出讓人聽著臉紅心跳的嚶嗚。在寂靜無人的夜裏格外引人遐想。

這聲音媚入骨髓,伴著暧昧的水漬,更刺激了靳遠聿脆弱的神經。

他狹長的黑眸輕瞇了下,像只有攻擊力又倦怠的公貓。

大手倏地扣著她腰,更發狠地壓著唇她深吻,舌侵入,肆意搜刮她的糖。

滾燙的腰也緊緊貼合。

她被吻得滑下去,他一手撈回來。

她要縮腰,他按著不讓。

直到她喘不過氣,如同散光近視患者,眼前一片模糊。

靳遠聿才松開一點。

她喘息著換氣,沒從缺氧的狀態裏出來,他再次俯身垂頸下來,低頭吻她。

半個多月的空窗期,他們一點也不好過。

為了穩住身體,她失守腰間的代價,就是被靳遠聿掌握了所有感官和語言。一並威脅她的,還有他那毫無人性的碩/物。

她口不能言,就這樣被他硬控。

越掙紮,越渴望。

理智在不斷喊停,身體卻在這場溫熱的甘霖裏墜落,沒有盡頭,沒有原則。矛盾的情緒使她崩潰,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他,也認定了他。

“嗚……靳遠聿。”她臉頰漲紅,呼吸困難,“不要。”

“乖,不夠。”

“不要…再糾纏不清了。”溫梨心一橫,發狠地咬他一口。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彌漫開來。

靳遠聿皺了下眉,微微放開她,仍是貼著她唇一下一下的啄吻。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我故意讓顧月嫣發出去法國的消息,只是個障眼法,實際上只有她去了法國,我和團隊一起去的美國。”

“那你為什麽不能提前跟我報備?”

“我以為幾天就可以回來了,本想速戰速決給你一個交代,沒想到中了盛老頭的圈套,差點全軍覆沒。”

“交代?”溫梨又氣又委屈地哭起來,“如果你真的愛我,不會舍得讓我難過,不會和別的女人演情侶,更不會舍得讓我活在恐懼中。”

“你聽我說!”

“不聽!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是因為你不夠愛我。”

“我承認,和江盈演情侶的時候,我有一半目的是想引起你的註意,想看看你心裏有沒有我……”

“我在意又怎樣?吃醋又怎樣?你知道的,我的出身不配,註定我當時根本不敢妄想!根本不能有任何情緒!而你,游刃有餘的享受這一切,享受著我自卑崇拜的眼神。”

“不是這樣的,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我受夠了!”溫梨崩潰的推開他,用盡全力。

靳遠聿被推的微微往後仰,後背抵住寒冷的墻卻不覺得冷。

此刻他血液幾乎凝固。

“那你呢?回家之前就把行李全打包帶走,你隨時都準備拋棄我不是嗎?我也怕,怕我一說要出國,你就會馬上說分手。”

溫梨別過臉,眼睛紅的像兔子,“是,我和你在一起沒有一點安全感,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有未來,既然我們都看清了彼此不是對的人,何不給彼此一個痛快?”

“現在想反悔?”靳遠聿胸口起伏,眼眸溫柔而殘忍,“來不及了,寶貝兒。”

他捏住她下巴,擡起,聲音帶著病態的狂妄與偏執,“你知道嗎?為了不讓京大的任何男生靠近你,我私下給你周圍的同學、給年級和宿舍上下打點了多少關系?給整個學校建了多少錢?”

“………”

“為了和你重逢,讓你心甘情願地回到我的身邊,我在學校論壇上掛招聘信息,還給校長打電話,讓他親口把這個消息傳遍整個校園。”

“………”

“為了讓你嘗到吃醋的滋味,我故意把江盈的口紅丟進垃圾桶,把她的眉筆掰斷,故意帶著穿高跟鞋的她走坑窪不平石板路,直到她受不了要換平底鞋……這樣,你就會很快出現,然後把我接回家。”

“………”

溫梨恍惚地望著他,像望著月亮的方向,呼吸堵得厲害。

頰邊兩根發絲像羽毛般輕飄飄地往下落。

靳遠聿擡手,兩根發絲恰好落入他掌中,與他的掌紋糾結在一起。

柔軟得像棉花。

“你確定,這是愛嗎?”她泣聲問。

“當然,我確定。”他順勢捧起她的臉,像捧著天上掉落的星星,每一個字,都帶牽動一次她繾綣的心跳,“每分每秒,我都想存在你的視線裏,每時每刻,我都想嵌進你的身體裏,被你吸咬,被你擠壓、被你榨到一滴不剩……然後醒過來又可以繼續愛你,日覆一日,周而覆始,再也找不到像我們這樣契合的伴侶。”

“你的愛好殘忍。”溫梨呼吸越來越不暢,幾乎當場暈倒,“殘忍到沒人性。”

“那寶寶喜歡怎樣的我?”

他的話隨微風吹過,目光也變得潮濕黏膩,“我可以改。”

“我不需要你為我改變,我要的,你給不了的。”

溫梨抱著自己緩緩蹲下來,長裙輕輕拂過他的西裝長褲,依依不舍。

她縮進墻角,默默流淚,“我不明白,為什麽顧月嫣可以看你的小號,我卻不可以?為什麽你在美國療傷的事她全程參與,我卻像個局外人一樣什麽都不知情?為什麽這五年我用小號給你發了那麽多信息,你卻狠心的一條都不回?”

“你說什麽?”

靳遠聿耳邊似有煙花炸開,喉結上下滾了下,幾乎失語,“你用小號給我發過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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