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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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因為鱗片的問題，埃德蒙對待萊加的態度變了一些。
埃德蒙以前面對萊加都是帶著畏懼又無可奈何的情緒，現在更多的是一種分辨不出的覆雜，尷尬中帶著一絲心虛，看到對方時視線總是不自覺看向那片還沒長出鱗片的粉色，有什麽怨懟一下子瞬間就熄了火，比潑冷水還好使，人一下子格外清醒。
當然最明顯的是夾雜在其中的寬縱。
埃德蒙的性格原本就是吃軟不吃硬，在發覺自己可能虧欠了別人的時候，忍耐度就會大幅提升，即使剛開始討厭對方也會開始找補，找出那個人的一個個優點來說服自己。
在知道萊加的傷恢覆很慢後，埃德蒙嘗試給他上藥包紮，可惜萊加每天都要下水，處理後只能維持半天時間。
這件事沒有成效，他又開始想辦法給萊加食補，當然材料都是萊加自己捕回來的，他就是多加工了一下，對傷口的效果好不好沒人知道，反正萊加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尾巴已經將桌腿都砸歪了。
兩人的相處方式看似沒有變化，埃德蒙依舊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會皺眉，會對著萊加叫罵，但他的眼睛再也沒流露出恐懼不耐的神色。
至於萊加，他沒有人類那般豐富的情緒，生出的一些不解生氣也不會維持太久，在察覺到埃德蒙的態度軟化後比以前還黏著他。
這天萊加出去一天沒回來，再回來的時候抓著一只肥碩的老鼠。
“肉。”
“真惡心，快扔出去！”埃德蒙嫌棄地後退了幾步，沖著萊加不斷揮手示意他扔走。
灰色的毛發看起來發亮，巴掌大小一看就是吃了不少好東西，正常的食物居民自己都不夠吃，它們能吃的也就只有那些沒人管理的屍體。
那只老鼠在萊加手裏不斷掙紮著，張開嘴想反咬一口，牙齒縫裏還能看見絲絲肉屑。
“身上肯定帶了很多病菌，人類無法食用，下次不要再帶這種生物回家了。”
萊加反應了一會兒，可惜地看了一眼肉嘟嘟的老鼠，走到門口扔了出去。
這兩天吃飯的時候，埃德蒙看著魚和面包都是一臉嫌棄的模樣，他還以為埃德蒙看見肉會很開心，人類的消化能力好弱。
在埃德蒙看不見的門外，萊加擺放了一排死老鼠，他垂頭看了一眼，將其收拾了一下放到其他人類的門口，不能隨便浪費食物。
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萊加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個壞消息讓埃德蒙的心情降到谷底。
*
“埃德蒙，埃德蒙！”
門外帕西婭的聲音不斷變大，叫喊中漸漸帶著泣音，埃德蒙將萊加藏好後連忙跑去開門。
吱呀一聲。
埃德蒙驚訝地看向淚流滿面的帕西婭，她伸手抓住埃德蒙的衣袖，眼淚不斷掉落著，張著嘴想要說什麽發出卻只有啜泣音。
“艾登……艾登他被抓起來了！”帕西婭快速地說出這幾個字，她疲憊地望著埃德蒙。除了埃德蒙她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去找誰。
而埃德蒙的腦子捕捉到重要字眼，手不自覺捏住了帕西婭的肩膀，“什麽時候的事情，誰抓走了他？”
埃德蒙將大門關，跟著帕西婭的腳步離開，他的腦海裏不斷冒出艾登可能被抓走的原因，會不會是鎮上的人認為艾登找到了海妖將他抓起來質問了。
只有這個原因。
那枚鱗片出現問題了嗎？
埃德蒙想到這裏後背冒出陣陣冷汗，口舌幹燥，死死地盯著帕西婭，等待著從她口中可能會出現的答案。
“教會的人，他們什麽也沒說就上門把艾登帶走了。”
“只有教會的人嗎？”
“是的，他們來得很急，我根本攔不住那些人。”
帕西婭被埃德蒙抓著在路上疾走，但她的體力已經耗盡，漸漸跟不上埃德蒙的步伐，她擦幹凈臉上流落的眼淚極力維持著步伐。
“我過去找他，你先回去。”埃德蒙走著停了下來，帕西婭擔心地望著他，埃德蒙拉著她肩膀的手松開，俯身輕輕抱了一下帕西婭，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撫。
“艾莉還在家裏，我一個人去就可以。”埃德蒙的步子向後退去，帕西婭原本還想開口，但一提到艾莉瞬間沒了聲。
她站在原地看著埃德蒙轉身奔跑的身影，感到不安慌亂，艾登突然被帶走確實讓她失去理智，但她不應該找埃德蒙的。他也還是個孩子。
埃德蒙在街巷裏奔跑著，想到之前鎮上的神父，那個人一定知道些什麽。
腳步突然一轉向鎮子裏那座教堂跑去，很快高大的建築出現在埃德蒙眼前，大門敞開著一道縫隙，埃德蒙慢下腳步平覆著喘息走了過去。
裏面一片靜悄悄的，埃德蒙先是湊近看了一眼，但這條縫隙所能看見的範圍有限，他除了裏面的座椅什麽都看不見。
緩緩推開門，埃德蒙踏入四處觀察著，終於在第一排的位置看見了一個人，還是個熟人。
喬治捧著一本書坐在那裏，神色淡然，只是埃德蒙不理解為什麽喬治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是教堂可不是什麽書店。
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堂裏響起，喬治擡起頭向後看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原以為埃德蒙已經沈屍海底，但此刻他正一臉疑問地看著自己。
和以前一樣好懂。
喬治微笑著將手中的書閉合放到一旁。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神父不在，反而多了一個學者。
埃德蒙站定看著平靜回望的人，心中滿是疑問，但喬治似乎並沒有解答疑問的準備。
“你要找誰？”喬治對埃德蒙活著回來充滿了好奇，但現在埃德蒙本人似乎並沒有時間心情去講述自己的奇幻冒險。
“神父，我有事想問他。”
“科菲？他可能要等一會兒才會出現，而且……”喬治說到一半停頓了，微瞇著眼睛看著埃德蒙不滿的樣子笑出了聲。
喬治同埃德蒙記憶中完全不一樣，埃德蒙感到陌生情不自禁地往後退，那人在七彩玻璃的光彩下也沒有顯得親切，反而帶上了一層疏離的屏障。
喬治在埃德蒙記憶裏是一個無趣，沈悶的人，但現在他面帶微笑地望著埃德蒙，那股子怪異讓他感到不適。
埃德蒙沒心情去搭理喬治耍弄人的手段，直接走到教堂裏尋找科菲的身影，他無視了喬治。
“真是心急。”喬治無奈地嘟囔道，書再次拿到手裏，回到原本的位置一頁頁翻閱著。
埃德蒙在裏面沒找到科菲的身影，轉身見喬治看書的模樣心裏越發焦急煩躁，艾登的處境不知道怎樣，而現在埃德蒙連一個可以詢問的人都沒有。
“急什麽，過來坐會。”喬治註意到埃德蒙一直盯著他的視線，擡頭向埃德蒙提議。
“艾登被抓走了。”
埃德蒙走到另一邊同喬治隔著一條走道的地方坐下，他無力地癱軟著身體，這裏除了喬治再沒有別人，於是他只能同喬治傾訴。
喬治放下書望向埃德蒙，“那個鱗片是你帶回來的。”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戴維斯他們從海上回來時一副灰頭土臉的失敗者衰像，根本不可能找到海妖。
而埃德蒙消失了一段時間又再次回來，這個人肯定遇到了什麽。
“是我，艾登被帶走真的是和鱗片有關系嗎？”
這時科菲從一道小門出現，在兩人交談期間站到了教堂中間。
“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科菲臉上的笑意還是如埃德蒙之前見到的一樣，那張面具牢牢戴在臉上。
喬治擡眼瞧了他一眼，他找科菲是為了中央的事情，那些人到了布雷拉後突然沒了消息，佩皮斯沒有再開會講述下一步的計劃，什麽動靜也沒有。
但此刻埃德蒙帶來的消息後面似乎就有中央的影子，那些人不可能一直沒有行動，只是這一步令喬治摸不著頭腦。
那片鱗片喬治當時什麽都沒看出來，但看著艾登臉上確定的表情，最後被半信半疑地交給了唐恩醫生。
“你知道鎮子上的行動？”喬治先埃德蒙一步提出問題
科菲雙手撐在桌面上，故作神秘地沒有開口。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聖經，這本書已經在這裏閑置太久，書面已經落上了一層灰塵。
“科菲。”喬治不耐煩地催促著。
“那群老古董猜測這場傳染跟海妖有關系。”
科菲微微歪著腦袋，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大，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喬治的眸光一閃，那枚鱗片可能已經到佩皮斯他們手中，而艾登目前確實是提供鱗片的人。
埃德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默契地打啞謎，感到莫名其妙，直到最後他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將鱗片交給艾登，可現在艾登代替他被教堂帶走，一想到那群人不知道怎樣對待艾登，埃德蒙一陣頭皮發麻。
喬治斟酌著準備對埃德蒙說些什麽，一轉頭就看見埃德蒙向外跑的背影。
“你知道艾登在哪兒嗎？你去了又有什麽用？”喬治的嗓音在空蕩的教堂裏回響。
可惜他想叫住的人很快就消失在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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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鱗片的問題，埃德蒙對待萊加的態度變了一些。
埃德蒙以前面對萊加都是帶著畏懼又無可奈何的情緒，現在更多的是一種分辨不出的覆雜，尷尬中帶著一絲心虛，看到對方時視線總是不自覺看向那片還沒長出鱗片的粉色，有什麽怨懟一下子瞬間就熄了火，比潑冷水還好使，人一下子格外清醒。
當然最明顯的是夾雜在其中的寬縱。
埃德蒙的性格原本就是吃軟不吃硬，在發覺自己可能虧欠了別人的時候，忍耐度就會大幅提升，即使剛開始討厭對方也會開始找補，找出那個人的一個個優點來說服自己。
在知道萊加的傷恢覆很慢後，埃德蒙嘗試給他上藥包紮，可惜萊加每天都要下水，處理後只能維持半天時間。
這件事沒有成效，他又開始想辦法給萊加食補，當然材料都是萊加自己捕回來的，他就是多加工了一下，對傷口的效果好不好沒人知道，反正萊加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尾巴已經將桌腿都砸歪了。
兩人的相處方式看似沒有變化，埃德蒙依舊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會皺眉，會對著萊加叫罵，但他的眼睛再也沒流露出恐懼不耐的神色。
至於萊加，他沒有人類那般豐富的情緒，生出的一些不解生氣也不會維持太久，在察覺到埃德蒙的態度軟化後比以前還黏著他。
這天萊加出去一天沒回來，再回來的時候抓著一只肥碩的老鼠。
“肉。”
“真惡心，快扔出去！”埃德蒙嫌棄地後退了幾步，沖著萊加不斷揮手示意他扔走。
灰色的毛發看起來發亮，巴掌大小一看就是吃了不少好東西，正常的食物居民自己都不夠吃，它們能吃的也就只有那些沒人管理的屍體。
那只老鼠在萊加手裏不斷掙紮著，張開嘴想反咬一口，牙齒縫裏還能看見絲絲肉屑。
“身上肯定帶了很多病菌，人類無法食用，下次不要再帶這種生物回家了。”
萊加反應了一會兒，可惜地看了一眼肉嘟嘟的老鼠，走到門口扔了出去。
這兩天吃飯的時候，埃德蒙看著魚和面包都是一臉嫌棄的模樣，他還以為埃德蒙看見肉會很開心，人類的消化能力好弱。
在埃德蒙看不見的門外，萊加擺放了一排死老鼠，他垂頭看了一眼，將其收拾了一下放到其他人類的門口，不能隨便浪費食物。
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萊加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個壞消息讓埃德蒙的心情降到谷底。
*
“埃德蒙，埃德蒙！”
門外帕西婭的聲音不斷變大，叫喊中漸漸帶著泣音，埃德蒙將萊加藏好後連忙跑去開門。
吱呀一聲。
埃德蒙驚訝地看向淚流滿面的帕西婭，她伸手抓住埃德蒙的衣袖，眼淚不斷掉落著，張著嘴想要說什麽發出卻只有啜泣音。
“艾登……艾登他被抓起來了！”帕西婭快速地說出這幾個字，她疲憊地望著埃德蒙。除了埃德蒙她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去找誰。
而埃德蒙的腦子捕捉到重要字眼，手不自覺捏住了帕西婭的肩膀，“什麽時候的事情，誰抓走了他？”
埃德蒙將大門關，跟著帕西婭的腳步離開，他的腦海裏不斷冒出艾登可能被抓走的原因，會不會是鎮上的人認為艾登找到了海妖將他抓起來質問了。
只有這個原因。
那枚鱗片出現問題了嗎？
埃德蒙想到這裏後背冒出陣陣冷汗，口舌幹燥，死死地盯著帕西婭，等待著從她口中可能會出現的答案。
“教會的人，他們什麽也沒說就上門把艾登帶走了。”
“只有教會的人嗎？”
“是的，他們來得很急，我根本攔不住那些人。”
帕西婭被埃德蒙抓著在路上疾走，但她的體力已經耗盡，漸漸跟不上埃德蒙的步伐，她擦幹凈臉上流落的眼淚極力維持著步伐。
“我過去找他，你先回去。”埃德蒙走著停了下來，帕西婭擔心地望著他，埃德蒙拉著她肩膀的手松開，俯身輕輕抱了一下帕西婭，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撫。
“艾莉還在家裏，我一個人去就可以。”埃德蒙的步子向後退去，帕西婭原本還想開口，但一提到艾莉瞬間沒了聲。
她站在原地看著埃德蒙轉身奔跑的身影，感到不安慌亂，艾登突然被帶走確實讓她失去理智，但她不應該找埃德蒙的。他也還是個孩子。
埃德蒙在街巷裏奔跑著，想到之前鎮上的神父，那個人一定知道些什麽。
腳步突然一轉向鎮子裏那座教堂跑去，很快高大的建築出現在埃德蒙眼前，大門敞開著一道縫隙，埃德蒙慢下腳步平覆著喘息走了過去。
裏面一片靜悄悄的，埃德蒙先是湊近看了一眼，但這條縫隙所能看見的範圍有限，他除了裏面的座椅什麽都看不見。
緩緩推開門，埃德蒙踏入四處觀察著，終於在第一排的位置看見了一個人，還是個熟人。
喬治捧著一本書坐在那裏，神色淡然，只是埃德蒙不理解為什麽喬治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是教堂可不是什麽書店。
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堂裏響起，喬治擡起頭向後看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原以為埃德蒙已經沈屍海底，但此刻他正一臉疑問地看著自己。
和以前一樣好懂。
喬治微笑著將手中的書閉合放到一旁。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神父不在，反而多了一個學者。
埃德蒙站定看著平靜回望的人，心中滿是疑問，但喬治似乎並沒有解答疑問的準備。
“你要找誰？”喬治對埃德蒙活著回來充滿了好奇，但現在埃德蒙本人似乎並沒有時間心情去講述自己的奇幻冒險。
“神父，我有事想問他。”
“科菲？他可能要等一會兒才會出現，而且……”喬治說到一半停頓了，微瞇著眼睛看著埃德蒙不滿的樣子笑出了聲。
喬治同埃德蒙記憶中完全不一樣，埃德蒙感到陌生情不自禁地往後退，那人在七彩玻璃的光彩下也沒有顯得親切，反而帶上了一層疏離的屏障。
喬治在埃德蒙記憶裏是一個無趣，沈悶的人，但現在他面帶微笑地望著埃德蒙，那股子怪異讓他感到不適。
埃德蒙沒心情去搭理喬治耍弄人的手段，直接走到教堂裏尋找科菲的身影，他無視了喬治。
“真是心急。”喬治無奈地嘟囔道，書再次拿到手裏，回到原本的位置一頁頁翻閱著。
埃德蒙在裏面沒找到科菲的身影，轉身見喬治看書的模樣心裏越發焦急煩躁，艾登的處境不知道怎樣，而現在埃德蒙連一個可以詢問的人都沒有。
“急什麽，過來坐會。”喬治註意到埃德蒙一直盯著他的視線，擡頭向埃德蒙提議。
“艾登被抓走了。”
埃德蒙走到另一邊同喬治隔著一條走道的地方坐下，他無力地癱軟著身體，這裏除了喬治再沒有別人，於是他只能同喬治傾訴。
喬治放下書望向埃德蒙，“那個鱗片是你帶回來的。”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戴維斯他們從海上回來時一副灰頭土臉的失敗者衰像，根本不可能找到海妖。
而埃德蒙消失了一段時間又再次回來，這個人肯定遇到了什麽。
“是我，艾登被帶走真的是和鱗片有關系嗎？”
這時科菲從一道小門出現，在兩人交談期間站到了教堂中間。
“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科菲臉上的笑意還是如埃德蒙之前見到的一樣，那張面具牢牢戴在臉上。
喬治擡眼瞧了他一眼，他找科菲是為了中央的事情，那些人到了布雷拉後突然沒了消息，佩皮斯沒有再開會講述下一步的計劃，什麽動靜也沒有。
但此刻埃德蒙帶來的消息後面似乎就有中央的影子，那些人不可能一直沒有行動，只是這一步令喬治摸不著頭腦。
那片鱗片喬治當時什麽都沒看出來，但看著艾登臉上確定的表情，最後被半信半疑地交給了唐恩醫生。
“你知道鎮子上的行動？”喬治先埃德蒙一步提出問題
科菲雙手撐在桌面上，故作神秘地沒有開口。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聖經，這本書已經在這裏閑置太久，書面已經落上了一層灰塵。
“科菲。”喬治不耐煩地催促著。
“那群老古董猜測這場傳染跟海妖有關系。”
科菲微微歪著腦袋，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大，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喬治的眸光一閃，那枚鱗片可能已經到佩皮斯他們手中，而艾登目前確實是提供鱗片的人。
埃德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默契地打啞謎，感到莫名其妙，直到最後他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將鱗片交給艾登，可現在艾登代替他被教堂帶走，一想到那群人不知道怎樣對待艾登，埃德蒙一陣頭皮發麻。
喬治斟酌著準備對埃德蒙說些什麽，一轉頭就看見埃德蒙向外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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