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 章
擔心說錯話暴露身份，一直沒開口的小雲朵突然發聲了，她眨了眨眼，從雲淡風輕的表情切換到了疑惑，問汪雲馨：“姐姐，你計劃怎麽養你自己和小塵兒？”
“這還——”不簡單三個字還沒出口，五臟廟就不合時宜地唱起了反調，汪雲馨及時止住了話頭。
空氣突然安靜了。
十秒後，小雲朵又開口了。
“你得找一份工作。”
饑腸轆轆的汪雲馨終於徹底回歸當下，將沈浸在過去豐厚收入中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扯了回來。
她揉了揉肚子，試圖讓它平靜一些，點頭表示同意小雲朵的提議。
“工作必須得找，當務之急是找點晚飯吃。”
小雲朵坐在門檻上可不只是在看夕陽，她早在進廟門之前就將方圓500米的區域都掃描了一遍，一直在默默整理數據呢。整理完畢的結果就是：沒有水源，也沒有一路上摘的那些漿果。
正常人看不到這麽遠，有一個礙事的坐在旁邊，小雲朵記著姐姐方才對她的叮囑：凡是普通人類做不到的事，她想說就得通過無線藍牙耳機告訴汪雲馨。
汪雲馨耳朵裏植入了一個微型的無線藍牙耳機，穿越時空後還能正常使用，這種耳機不需要充電，能直接利用人體的生物能工作。
也就是說，她倆之間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傳訊通道，從小雲朵單向傳輸到汪雲馨耳中。
小雲朵把她的發現通過無線藍牙耳機告訴了汪雲馨，提醒她前幾天的叢林求生方式行不通了。
水源不是問題，院子裏就有一口水井，據絕塵說這水井裏的水怎麽用都用不完。
汪雲馨決定先在寺廟裏搜刮一圈。
結果令她十分失望，正如絕塵所說，廟裏能找的地兒他都找過了，能吃的東西都沒有了。倒是在他師父住的偏殿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壇酒，是小雲朵發現的。
“現在的和尚能喝酒？”汪雲馨問絕塵。
絕塵搖頭，他從沒見過師父喝酒，更是沒想到床底下居然藏著一壇酒。
汪雲馨捧著布滿一層灰的酒壇子打量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酒不能當飯吃，但是，可以拿去賣了買吃的啊。”
天色漸暗，太陽不知不覺已經下山了，只餘幾縷餘暉在天邊。
絕塵提醒她：“附近的縣城有宵禁，從我們這裏走過去城門早就關了。”
什麽玩意兒？宵禁？
這絕對不是現代社會的產物！
汪雲馨心裏一個咯噔，莫非是穿越到了古代？！
沒有嫌棄古代不好的意思，只是她所接受的教育和擅長的技能在近現代或是未來更容易養活自己。
剛才忙著救人和找吃的，她還沒來得及跟絕塵仔細打聽這個時空的情況，聞言趕緊問他：“現在是什麽年份？附近的縣城是什麽縣？”
絕塵沒覺出這話的異常之處，只當這兩姐妹在外漂泊太久，過得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流浪到了何地。
“崇啟八年八月初一。”絕塵貼心地把日期也補充了，說，“附近的縣城叫元門縣，離我們這兒約莫十裏。”
不是xxxx年，而是xx幾年，這種年份叫法，是古代沒跑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盡管心中大駭，汪雲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她問：“是什麽朝代？”
她這麽一問，絕塵有點意外了，仰著小臉問：“你們難道不是大榮朝的人嗎？”
汪雲馨苦笑，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墨菲定律誠不欺我。
少頃，她想了個善意的謊言，對絕塵道：“當然是了，我們是從偏僻地方來的，不知道大榮朝的邊境在哪兒，所以要跟你確認一下這裏還是不是大榮朝管轄的地方。”
“哦，這樣子啊。”絕塵深以為然，不疑有他，說，“我也不知道大榮朝的邊境在哪裏。”
剛說完，小雲朵就連上了藍牙耳機，告訴汪雲馨：“沒有查到大榮朝的任何資料，只在21世紀初的網文裏出現過，根據小說的設定，這可能是個架空朝代。”
汪雲馨：“……”
她寧可相信這是一個平行時空，時空穿梭機撕碎了高維時空屏障把她們帶到了這個未知的古代世界。
汪雲馨：“我需要靜靜。”
一個人在院子裏靜了三分鐘後，汪雲馨又元氣滿滿了。
穿越時空本就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她是有心理準備的，沒去到她想去的時空，難免傷懷一小會兒。相比之下，現在的狀況比降落到戰場、海洋、冰川雪山、沙漠等危險的地方好了太多。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樂觀面對吧。
兩個小的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絕塵不明所以，明明之前還幹勁滿滿的，怎麽突然就需要靜靜了？
“姐姐是因為沒找到食物傷心了嗎？”他問身旁的小雲朵。
小雲朵目視前方，十分平靜，說：“據我分析，百分之五十吧。”
“？？？”絕塵一副求知欲很強的樣子，“你在說什麽？”
小雲朵很想翻白眼，但她的眼睛不能翻，跟古代的人類幼崽交流好累哦，還是不說話好了。
見小雲朵不理自己，絕塵耷拉著腦袋有點惆悵。
她是不是不喜歡我？
是因為我吃了她們的漿果嗎？
這裏沒有食物，她們不會明天就離開了吧？好不容易等來了兩個他喜歡的人，他不想她們離開。
那就讓她們住師父的房間好了，那可是整個寺廟最大的采光最好的房間，絕塵在心裏默默地做了決定。
“別發呆了，我們來開個會。”汪雲馨走到兩個小的面前，面帶微笑。
絕塵又露出迷茫臉：“開個會？”
汪雲馨見他那樣，想起這是在古代，雖然神奇的是大家交流說話無障礙，但一些詞匯還是不同的，要融入這裏，就要刻意做些改變。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三個一起商議，如何生存下去。”
小雲朵瞥了眼絕塵，又想翻白眼了。
真的，跟古代人類幼崽交流好累！慶幸自己一開始就是姐姐這種高智商人類的AI，她們的交流配合是多麽默契啊。
夜幕降臨，沒有光汙染的寺廟內漆黑一片，只能借著院子裏的月光勉強視物。
鎖上寺廟大門後，絕塵帶汪雲馨和小雲朵去了師父生前住的偏殿，進屋後熟練地摸黑點了一盞燈，豆大的火苗瞬間照亮了八仙桌這一方小天地。
這桌子在絕情生前住的臥室的外間，是寺廟裏唯一一張除供桌以外的桌子，據說以前師徒倆就是在這兒吃飯。
桌面雖舊，卻一塵不染，可見絕塵平日裏有經常打掃。
多麽勤勞懂事的孩子啊！
汪雲馨對絕塵更有好感了，越看越喜歡，比她同事的熊孩子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今晚肯定弄不到吃的了，我們只能喝點水忍一忍，明早天一亮就去縣城把酒賣了換吃的，吃飽了我就去找工作。”
汪雲馨說了自己的計劃，絕塵點頭，說：“我還忍得住。”
“真是個堅強的好孩子。”汪雲馨憐愛地摸了摸他的小光頭，滑溜溜的，“你知道怎麽去縣城吧？”
“知道。”絕塵道，“師父帶我去過幾次。”
“那就好。”汪雲馨道，“我們初來此地，很多事情都不懂，接下來就由你來跟我們講講寺廟周邊和縣城的情況，好嗎？”
絕塵便開始講了，汪雲馨邊聽邊問。
小雲朵開啟了錄音，默默地做起了會議記錄。
半個時辰後，汪雲馨算是大致了解了當下的情況，對於自己能否找到工作表示懷疑。
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她，在古代能找什麽工作呢？
離絕情寺最近的人類聚居地在五裏開外，是個小村子，村子裏沒有任何用工需求，村民們過的是男耕女織的自給自足生活。
村裏的男人們農閑時會到寺廟附近的山裏打獵，有時他們想到寺廟裏借住，但都被絕情嚴詞拒絕，是以村民們對絕情寺很有意見，雙方從不來往。
今天早上，饑腸轆轆的絕塵走投無路去村裏化緣，村民問他哪個寺廟的，報了絕情寺的名字後就沒人搭理他了，最後空手而歸，一回來就餓暈在了正殿。
再遠一點的人類聚居地就是十裏開外的元門縣城了。更遠的地方絕塵也不知道了，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所以，絕塵雖然是土著，但從小長在封閉的深山老林且接觸的人十分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就比汪雲馨多那麽一點點。
元門縣城有商業，倒是有雇人的，但絕塵說的那些工作汪雲馨都不擅長。比如，酒樓要雇廚子和小二，員外府雇灑掃丫鬟和馬車夫，某官員家裏雇侍衛。
打發絕塵去睡覺後，汪雲馨也抱著小雲朵躺床上了。
房屋和床鋪給了人安全感，在野外幕天席地地睡了幾天後，汪雲馨對居住環境的容忍度大幅提升，哪怕床板硬得跟石頭差不多，被子也硬邦邦，床鋪曾經的主人還離世了，汪雲馨也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終於睡到床了啊。”
“終於不用守著篝火了。”小雲朵沒敢說，其實她是怕火的，要是不小心被燒了，這裏可沒有材料給她補身體。
“這幾天辛苦你了。”汪雲馨抱著小雲朵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在床上翻滾了幾下放松了一會兒後，汪雲馨低低地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在這裏找不到工作哎，不會要被餓死了吧。”方才絕塵在的時候她沒表現出沮喪，要給小朋友信心，現在開始跟小雲朵吐苦水了。
小雲朵：“我們現在就是穿越到了古代，所以我剛才快速瀏覽了一本穿越到古代的經典小說，從中得到了一點啟發。”
汪雲馨有氣無力道：“此穿越非彼穿越，從小說裏得到的啟發靠譜嗎？”
小雲朵沒回答是否靠譜的問題，而是建議道：“綜合當前社會現狀和你的個人能力，只有一個職業適合你，神算子。”
汪雲馨扶額：“……或許你還記得是我研發了你？搞封建迷信不可取！”
小雲朵：“我會幫你成為一個科學的神算子，所有預測都有科學依據，你要對你自己的作品有信心。”
汪雲馨不以為然，道：“先睡吧，明天去縣城看看情況再說。”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擔心說錯話暴露身份，一直沒開口的小雲朵突然發聲了，她眨了眨眼，從雲淡風輕的表情切換到了疑惑，問汪雲馨：“姐姐，你計劃怎麽養你自己和小塵兒？”
“這還——”不簡單三個字還沒出口，五臟廟就不合時宜地唱起了反調，汪雲馨及時止住了話頭。
空氣突然安靜了。
十秒後，小雲朵又開口了。
“你得找一份工作。”
饑腸轆轆的汪雲馨終於徹底回歸當下，將沈浸在過去豐厚收入中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扯了回來。
她揉了揉肚子，試圖讓它平靜一些，點頭表示同意小雲朵的提議。
“工作必須得找，當務之急是找點晚飯吃。”
小雲朵坐在門檻上可不只是在看夕陽，她早在進廟門之前就將方圓500米的區域都掃描了一遍，一直在默默整理數據呢。整理完畢的結果就是：沒有水源，也沒有一路上摘的那些漿果。
正常人看不到這麽遠，有一個礙事的坐在旁邊，小雲朵記著姐姐方才對她的叮囑：凡是普通人類做不到的事，她想說就得通過無線藍牙耳機告訴汪雲馨。
汪雲馨耳朵裏植入了一個微型的無線藍牙耳機，穿越時空後還能正常使用，這種耳機不需要充電，能直接利用人體的生物能工作。
也就是說，她倆之間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傳訊通道，從小雲朵單向傳輸到汪雲馨耳中。
小雲朵把她的發現通過無線藍牙耳機告訴了汪雲馨，提醒她前幾天的叢林求生方式行不通了。
水源不是問題，院子裏就有一口水井，據絕塵說這水井裏的水怎麽用都用不完。
汪雲馨決定先在寺廟裏搜刮一圈。
結果令她十分失望，正如絕塵所說，廟裏能找的地兒他都找過了，能吃的東西都沒有了。倒是在他師父住的偏殿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壇酒，是小雲朵發現的。
“現在的和尚能喝酒？”汪雲馨問絕塵。
絕塵搖頭，他從沒見過師父喝酒，更是沒想到床底下居然藏著一壇酒。
汪雲馨捧著布滿一層灰的酒壇子打量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酒不能當飯吃，但是，可以拿去賣了買吃的啊。”
天色漸暗，太陽不知不覺已經下山了，只餘幾縷餘暉在天邊。
絕塵提醒她：“附近的縣城有宵禁，從我們這裏走過去城門早就關了。”
什麽玩意兒？宵禁？
這絕對不是現代社會的產物！
汪雲馨心裏一個咯噔，莫非是穿越到了古代？！
沒有嫌棄古代不好的意思，只是她所接受的教育和擅長的技能在近現代或是未來更容易養活自己。
剛才忙著救人和找吃的，她還沒來得及跟絕塵仔細打聽這個時空的情況，聞言趕緊問他：“現在是什麽年份？附近的縣城是什麽縣？”
絕塵沒覺出這話的異常之處，只當這兩姐妹在外漂泊太久，過得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流浪到了何地。
“崇啟八年八月初一。”絕塵貼心地把日期也補充了，說，“附近的縣城叫元門縣，離我們這兒約莫十裏。”
不是xxxx年，而是xx幾年，這種年份叫法，是古代沒跑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盡管心中大駭，汪雲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她問：“是什麽朝代？”
她這麽一問，絕塵有點意外了，仰著小臉問：“你們難道不是大榮朝的人嗎？”
汪雲馨苦笑，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墨菲定律誠不欺我。
少頃，她想了個善意的謊言，對絕塵道：“當然是了，我們是從偏僻地方來的，不知道大榮朝的邊境在哪兒，所以要跟你確認一下這裏還是不是大榮朝管轄的地方。”
“哦，這樣子啊。”絕塵深以為然，不疑有他，說，“我也不知道大榮朝的邊境在哪裏。”
剛說完，小雲朵就連上了藍牙耳機，告訴汪雲馨：“沒有查到大榮朝的任何資料，只在21世紀初的網文裏出現過，根據小說的設定，這可能是個架空朝代。”
汪雲馨：“……”
她寧可相信這是一個平行時空，時空穿梭機撕碎了高維時空屏障把她們帶到了這個未知的古代世界。
汪雲馨：“我需要靜靜。”
一個人在院子裏靜了三分鐘後，汪雲馨又元氣滿滿了。
穿越時空本就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她是有心理準備的，沒去到她想去的時空，難免傷懷一小會兒。相比之下，現在的狀況比降落到戰場、海洋、冰川雪山、沙漠等危險的地方好了太多。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樂觀面對吧。
兩個小的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絕塵不明所以，明明之前還幹勁滿滿的，怎麽突然就需要靜靜了？
“姐姐是因為沒找到食物傷心了嗎？”他問身旁的小雲朵。
小雲朵目視前方，十分平靜，說：“據我分析，百分之五十吧。”
“？？？”絕塵一副求知欲很強的樣子，“你在說什麽？”
小雲朵很想翻白眼，但她的眼睛不能翻，跟古代的人類幼崽交流好累哦，還是不說話好了。
見小雲朵不理自己，絕塵耷拉著腦袋有點惆悵。
她是不是不喜歡我？
是因為我吃了她們的漿果嗎？
這裏沒有食物，她們不會明天就離開了吧？好不容易等來了兩個他喜歡的人，他不想她們離開。
那就讓她們住師父的房間好了，那可是整個寺廟最大的采光最好的房間，絕塵在心裏默默地做了決定。
“別發呆了，我們來開個會。”汪雲馨走到兩個小的面前，面帶微笑。
絕塵又露出迷茫臉：“開個會？”
汪雲馨見他那樣，想起這是在古代，雖然神奇的是大家交流說話無障礙，但一些詞匯還是不同的，要融入這裏，就要刻意做些改變。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三個一起商議，如何生存下去。”
小雲朵瞥了眼絕塵，又想翻白眼了。
真的，跟古代人類幼崽交流好累！慶幸自己一開始就是姐姐這種高智商人類的AI，她們的交流配合是多麽默契啊。
夜幕降臨，沒有光汙染的寺廟內漆黑一片，只能借著院子裏的月光勉強視物。
鎖上寺廟大門後，絕塵帶汪雲馨和小雲朵去了師父生前住的偏殿，進屋後熟練地摸黑點了一盞燈，豆大的火苗瞬間照亮了八仙桌這一方小天地。
這桌子在絕情生前住的臥室的外間，是寺廟裏唯一一張除供桌以外的桌子，據說以前師徒倆就是在這兒吃飯。
桌面雖舊，卻一塵不染，可見絕塵平日裏有經常打掃。
多麽勤勞懂事的孩子啊！
汪雲馨對絕塵更有好感了，越看越喜歡，比她同事的熊孩子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今晚肯定弄不到吃的了，我們只能喝點水忍一忍，明早天一亮就去縣城把酒賣了換吃的，吃飽了我就去找工作。”
汪雲馨說了自己的計劃，絕塵點頭，說：“我還忍得住。”
“真是個堅強的好孩子。”汪雲馨憐愛地摸了摸他的小光頭，滑溜溜的，“你知道怎麽去縣城吧？”
“知道。”絕塵道，“師父帶我去過幾次。”
“那就好。”汪雲馨道，“我們初來此地，很多事情都不懂，接下來就由你來跟我們講講寺廟周邊和縣城的情況，好嗎？”
絕塵便開始講了，汪雲馨邊聽邊問。
小雲朵開啟了錄音，默默地做起了會議記錄。
半個時辰後，汪雲馨算是大致了解了當下的情況，對於自己能否找到工作表示懷疑。
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她，在古代能找什麽工作呢？
離絕情寺最近的人類聚居地在五裏開外，是個小村子，村子裏沒有任何用工需求，村民們過的是男耕女織的自給自足生活。
村裏的男人們農閑時會到寺廟附近的山裏打獵，有時他們想到寺廟裏借住，但都被絕情嚴詞拒絕，是以村民們對絕情寺很有意見，雙方從不來往。
今天早上，饑腸轆轆的絕塵走投無路去村裏化緣，村民問他哪個寺廟的，報了絕情寺的名字後就沒人搭理他了，最後空手而歸，一回來就餓暈在了正殿。
再遠一點的人類聚居地就是十裏開外的元門縣城了。更遠的地方絕塵也不知道了，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所以，絕塵雖然是土著，但從小長在封閉的深山老林且接觸的人十分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就比汪雲馨多那麽一點點。
元門縣城有商業，倒是有雇人的，但絕塵說的那些工作汪雲馨都不擅長。比如，酒樓要雇廚子和小二，員外府雇灑掃丫鬟和馬車夫，某官員家裏雇侍衛。
打發絕塵去睡覺後，汪雲馨也抱著小雲朵躺床上了。
房屋和床鋪給了人安全感，在野外幕天席地地睡了幾天後，汪雲馨對居住環境的容忍度大幅提升，哪怕床板硬得跟石頭差不多，被子也硬邦邦，床鋪曾經的主人還離世了，汪雲馨也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終於睡到床了啊。”
“終於不用守著篝火了。”小雲朵沒敢說，其實她是怕火的，要是不小心被燒了，這裏可沒有材料給她補身體。
“這幾天辛苦你了。”汪雲馨抱著小雲朵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在床上翻滾了幾下放松了一會兒後，汪雲馨低低地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在這裏找不到工作哎，不會要被餓死了吧。”方才絕塵在的時候她沒表現出沮喪，要給小朋友信心，現在開始跟小雲朵吐苦水了。
小雲朵：“我們現在就是穿越到了古代，所以我剛才快速瀏覽了一本穿越到古代的經典小說，從中得到了一點啟發。”
汪雲馨有氣無力道：“此穿越非彼穿越，從小說裏得到的啟發靠譜嗎？”
小雲朵沒回答是否靠譜的問題，而是建議道：“綜合當前社會現狀和你的個人能力，只有一個職業適合你，神算子。”
汪雲馨扶額：“……或許你還記得是我研發了你？搞封建迷信不可取！”
小雲朵：“我會幫你成為一個科學的神算子，所有預測都有科學依據，你要對你自己的作品有信心。”
汪雲馨不以為然，道：“先睡吧，明天去縣城看看情況再說。”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