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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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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毛茸茸

1

才一進門,江榮就聞到了養子的氣味飄滿了整個房間。

家裏本沒有多少仆人,只有一個為他辦事了許多年的同類江敬生,和一些打掃屋子時必不可少的人,許多仆人是在江效榮被他收養了之後才被雇用的,但最後又都沒被解雇的。一是因為他把江效榮撿回來的最開始時是小小一個,而他並不會照顧妖人小孩;二是江效榮漸漸長大後和那些時常照顧他的仆人有了家人一樣的情感,江榮也不好隨便就把人打發走了。

但是今天,偌大的屋子靜悄悄的,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是一個仆人也不在的表現——因為江效榮的發情期到了。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江效榮的發情期一直不規律,唯一規律的只有一年兩次的頻率,但是一年內哪時會出現,亦或是出現多久,就都不得而知了。一年對江榮這個活了數千年的妖魔來說不過彈指,對江效榮這個半妖半人來說也不過是一瞬,但江效榮發情期還是有些麻煩。

麻煩的不是次數,而是永遠不固定的時間。就比如這次是今年的第二次,可這次距離上一次才不到一個月,江榮想不到,自己只是出去做了些事,便有意外發生了。

2

進了房間,江效榮的氣味愈發濃烈。

江榮慢慢地踏著步,不緊不慢走到床邊。小狗用被子把自己蜷縮著包裹了起來,在床中央上,鼓鼓的一團。可能已經燒糊塗了,對江榮的靠近一無所知,一點也不見平時反應靈敏的模樣。江榮看到床上的那一團一抖一抖的,卻不對已經回到家了的自己作任何反應,他多少有些吃味,於是又安靜著看了一會,然後毫不留情地扒開了被子,讓還不清醒的江效榮整個人都暴露了出來。

江效榮渾身上下都是水汽,濕漉漉的,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柔軟的犬耳耷拉在腦袋上,不見一點平日裏威風凜凜的模樣,卷曲的頭發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太陽穴的邊上,閉著眼,眉頭深深蹙起,甜膩的呻吟不斷從口中溢出。整個人渾身赤裸著蜷成一團,手抓在被單上發著抖,渾身都是水的身體把周圍的被單打濕得七七八八。尾巴無力地垂在床上,烏黑松軟的毛發也和頭發一樣,都濕透了。

一件襯衣被他緊緊夾在兩條蜷起的緊實的大腿間,江榮嗅見,那件已經被江效榮的淫液浸濕的襯衣上有自己的氣味——那是他的襯衣。

所有畫面拼湊在一起,就是活色生香。

江榮滾動著喉結讓自己的喉嚨不至於那麽幹渴,他扯下領帶又脫下了外套,一只手撐在江效榮上邊,一只手往江效榮胸乳的方向去,悠悠的靠到江效榮的耳邊,啞著聲音:“……寶寶,我回來了。”

摸到了江效榮的江榮確定,養子確實燙得不行,也濕得不行。

被低於常人的溫度貼了上來的江效榮終於清醒了一點,反應了過來:江榮回來了。

他先是習慣性地想要回應貼在他身後的的男人,轉過頭要去親一下男人,在嘴巴準備碰到男人嘴角的時候卻又突然頓住了,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一般,把自己的腿夾得更緊、收得更卷了。他倏地睜開眼,滿是水霧的眸子艱難地找著聚焦,聲音滿載著情欲、黏膩軟乎著開口:“……父親……”

男人低笑著回應了一聲嗯,原本撫弄江效榮胸乳的手向下,從江效榮的身後往江效榮的會陰出探去,他修長、沒有多少溫度的手指躲開襯衣摸到江效榮的濕軟,在上邊摩挲了好一會,隨後親了親江效榮的唇,到:“寶寶,讓我看看。”

3

江效榮用手臂捂著臉,即使不太清醒著,也覺得有些羞人。他渾身赤裸著,大開的雙腿掛在男人的腰上,男人半跪著和他面對面,胯骨貼著他的下半身,腿間的風光在男人的眼前一覽無餘。

顏色比較深的陰莖硬挺挺著貼在了他自己的三角區上,蕈頭上的小眼時不時吐出些透明黏膩的水漬,睪丸下邊本該平坦一片的會陰被一條凸出替代——是一個比正常陰唇小了一半、但形狀很飽滿、大多數女性才有的陰部。

因為大開的姿勢,兩片陰唇遮蓋下的陰部露出來了些,幾乎看不見什麽恥毛的陰部淅淅瀝瀝地流著水。這裏早就被玩成了熟婦才有的深紅,江效榮又不知道拿著那件襯衣磨了多久,現下簡直紅得下一秒就要滴血,陰蒂不知哪時從陰唇的包裹下立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陰部周邊全身亂七八糟的都是水的痕跡,陰唇上、睪丸陰莖上又或是大腿腿根上,想來邊流著水邊被那件襯衣抹開了。

江榮撥開兩片已經東倒西歪的陰唇,手法熟稔地在陰部上按壓、摩挲,快感讓江效榮不自覺地想要收緊腿,可自己的腿又纏在男人腰上不能完全收緊,只能緊繃著肌肉,讓大腿露出好看的肌肉線條。男人修剪得體的指甲總會留著一點長度,那片指甲在江效榮的陰蒂上輕輕刮了幾下,江效榮便能達到一個小高潮,穴裏又吐出許多水來。

江效榮還捂著臉,嘴裏無意識發出細碎的呻吟,帶著濃重的哭腔:“別、別看了,嗯……哈、”

江榮的手指在江效榮的陰唇上攻略城池,人彎下腰去親江效榮的臉,和手上動作相反的,親吻的動作很是輕柔,邊親邊哄:“沒事的寶寶,沒事的。”

他用空閑的那只手將江效榮遮在臉上的雙手移開按在了床上,把江效榮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時轉過頭親了親江效榮的耳垂:“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江效榮回避著江榮有些強勢的哄騙,嘴巴卻習慣性說出討好江榮的話,嗚咽著,小聲回答:“好……。”

於是,他和江榮調換了位置。

他扶著床頭半靠在墻上,垂著頭彎著腰,捧著自己的奶尖不太熟練地撫慰著自己,軟著身體半跪著大張雙腿,水跡順著他的背脊在他的倆個腰窩上聚集,連接尾椎骨處毛絨但濕漉的尾巴耷拉著,時不時輕輕地一顫。

江榮鼻尖冰涼的溫度頂在江效榮的陰蒂上,鼻息卻又在他的陰唇上呼出熱氣,讓他處在冰火兩極之中,一會熱得想落淚,一會又冷得想發抖。他肥厚的陰部已經被舔開了,就連陰唇包裹下的那兩片肉也已經歪倒,只有一指大小的陰道口像洩了閘的一樣不斷地流出水,偏偏江榮又很清楚他的敏感點,一會一會地用尖牙去刺激江效榮的尿道口,舌頭也在那些肉花上熟練地舔舐著。江榮用又用指甲在江效榮的陰蒂上刮了刮,舔了舔被江效榮淫水弄濕了一片的下巴:“寶寶水好多。”

太多的快感讓江效榮喘不過氣來,他帶著濃重的鼻腔,小聲地喘著氣,只把伸手把江榮的眼睛擋住,沒有回話。

江效榮一只大腿的內側腿根被江榮緊抓著,繃緊的肌肉甚至能讓江榮感到那皮肉下流動著的血液,江榮知道要是沒有自己的支撐,江效榮這具嬌氣的身體肯定是跪不住的。

又一個小高潮過去,江榮把抓著江效榮的腿的手繞到江效榮的尾椎骨處,手指在尾巴和尾椎骨的連接處打著圈。不一會,那條尾巴也受到影響,一會僵直著,一會又卷起來,或者討好一樣的搖擺。他另外一只手在江效榮的陰莖上擼弄,拇指指腹按在陰莖的馬眼孔上挑逗著。

江效榮的兩處在江榮的撫弄下一同達到了高潮,他失神地仰起頭,脫了力,眸子完全看不到聚焦,呼吸之間舌尖被無意識地吐出,顯然已經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4

幾輪下來江效榮是亂得不能看了。

胸部、腹部全身白白的一片,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江榮的精液,是純白和棕黑,反差的色情。有些精液甚至沾到了他的脖頸和側頸的頭發,臉上也是亂糟糟的一片,涎水、眼淚、汗水都有,一只耳朵耷拉著一只豎起,頭發、毛茸茸的尾巴是完全濕透了,和水裏才撈出來的沒什麽兩樣。太多次的高潮讓他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著,失了意識卻又沒有暈過去,不清醒地任由江榮擺弄,偏偏已經吐不出東西的陰莖還硬挺著,艷得滴血的陰部痙攣著,一副供人玩弄的模樣。

江榮跨坐在江效榮的胯骨上,在江效榮的陰莖上攻略城池。

江效榮暈暈乎乎地靠在床頭上,一只手像小玩具一樣被江榮拿去包裹江榮赭紅的性器。男人在他身上吞吐起伏著,熟知他的一切敏感點,每次都差一點點時就會停下對江效榮的刺激,當江效榮想要開口時,男人又會用舌頭操進他的嘴巴裏讓他說不出話,白皙的手又開始在江效榮早就腫得不行的乳首上蹂躪著,讓快感叫江效榮做不出反抗的動作。

江效榮早就射無可射,只有眼淚像永遠都留不敢一樣從滿盛情欲的眼角溢出。他擡頭迷糊著回應男人的親吻,收緊那只搭在男人肩頸上的手臂,蹙起眉向男人,祈求男人不要做得太過分。

他好像永遠單純著,永遠不知道這種時候、這種眼神、這種祈求,只會讓人生出許多更為過分的想法。

於是,他像從前許多次那樣,徹底沒了意識。在失去意識之前,他記得他的身體重覆著經歷過許多次、上邊射不出來、下邊卻源源不斷地流著水的經歷,和男人的手捧著他的臉,發出一聲嘆息。

江榮看著又在發情期被自己弄暈的江效榮,咬了咬江效榮腦袋上耷拉的那只耳朵,輕嘆:“……又是幹性高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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