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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真暈了 精神體舒服,人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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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真暈了 精神體舒服,人也舒服。……

秦序只顧著觀察淩譯, 沒註意席衍幹了什麽,聞言看過去,“他怎麽了?”

淩琛松手, 沒吭聲。

“我幫慕向導擦嘴, 有什麽問題嗎?”席衍瞅著慕臨荀被他手指磨到泛紅的唇,唇畔漾起淡笑,“與其盯著我,不如去看看外面有沒有淩譯流下來的血, 省得被人查到蹤跡。”

“是擦嘴還是滿足私欲, 你自己清楚。”淩琛冷臉出去查看痕跡。

秦序發現慕臨荀唇上血跡沒了,聯想到淩琛的話, 不悅審視著席衍, “只是擦嘴?”

席衍無奈攤手, “不信算了。”

這時,慕臨荀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將手裏的紙條遞給席衍, “實驗記錄。”

席衍低頭查看紙條上的小字,字特別小,有些費眼神, 他從戒指裏找出一把放大鏡觀看, 小字頓時放大成正常大小, 字體規整美觀,明顯是打印出來的。

上面是血液和其他液體融合的比例, 後面跟著失敗或成功二字, 成功的次數裏所用血液不算多,按照成年男性正常血量來算,足夠註射者使用二十多年。

不知道紙條上是誰的實驗記錄, 但可以確定應冥群就是靠這種辦法獲得了迅速治愈的能力,為他提供血液的無疑是靳文擎,令人費解的是靳文擎為何會活著,並且被關進了廢墟。

“寫了什麽?”秦序神情凝重,來到席衍身後,透過放大鏡看清了上面的字,瞳孔微縮,“淩譯找來的?”

慕臨荀沒過多解釋,走到淩譯身旁,主動握住他的手幫忙治療。

席衍捏緊了手中紙條,主動這個詞放到慕臨荀身上太罕見了,淩譯似乎背著他們偷偷做了很多事。

秦序強壓下不悅。

淩譯此刻臉色慘白,手指沒有半分溫度,手上的小傷口隨著治愈慢慢愈合,較大的傷口勉強止住了血液。

慕臨荀沾染到了他的血,渾身包裹著他的氣味,嫌傷口愈合的速度太慢,手指發力拽起淩譯,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對他們而言,擁抱的確是快速有效又省心的辦法,事到如今,慕臨荀已經把擁抱看作了正常疏導。

精神體們圍在他身邊,沒有上前打擾。

秦序踢了踢自己的精神體,灰狼磨磨蹭蹭來到慕臨荀腿邊,輕輕靠著他,接觸到他身上的精神力,舒服地瞇起眼睛,兩邊嘴角微微揚起。

精神體舒服,秦序也舒服。

當精神體接近慕臨荀,作為精神體的主人能夠感受到舒適,精神體貼近他時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每次疏導令人難以忘懷,凈化精神圖景更是從裏到外的舒爽。

秦序不禁好奇,假如有一天真到了液體混淆的那一步,會有多麽……

“沒有血跡。”淩琛回來了,打斷別墅裏僵硬的氛圍,看到慕臨荀擁著淩譯治療,眸底劃過一絲自己沒察覺到的暗光,嗓音比方才冷了幾個度,“淩譯知道防護,沒你們想得那麽粗心。”

席衍嘴角揚起,笑意不入眼,指著黑蛇爬行時留下來的血痕,“所以,精神體是在他回來後放出來的,你作為哥哥,應該清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淩譯知道慕臨荀對精神體有多麽縱容,回來後故意放出黑蛇賣慘,成功博取了慕臨荀的關註。

獅子眼神不善盯著淩譯的背影。

淩琛眸光晦暗,專註看著沙發上抱在一起的兩人。雪豹受到主人的影響,悶悶趴在地上,肉乎乎的大腦袋埋進兩只前爪裏。

秦序沈入在自己的幻想裏,難得沒有出來潑冷水。

席衍拿起桌上菜刀,面無表情進廚房做飯。

淩琛沒有離開,矗立在原地觀望著慕臨荀。

淩譯身上的傷口基本被衣服遮蓋,慕臨荀看不到那些傷口的愈合程度,一直沒停下,這場疏導持續到席衍做完中午飯仍舊沒有結束。

席衍擺放著碗筷,瞥了眼沙發上的人,聲音發沈:“慕向導,你為他疏導這麽久,他傷口肯定愈合了,剩下的等他醒來就好,你先來吃飯。”

慕臨荀沒有回應,單手掰扯著腰間的手臂。

淩琛走上前幫忙,“淩譯,松開他。”

秦序總算回過神,看見前面倆人還抱著,驀地起身,大步走過去,抓住淩譯的手臂用力往外拉,“別裝了,你想讓慕向導陪你餓著不吃飯?”

淩譯性格本就固執,這時閉著眼睛沒睜開,兩只手圈著慕臨荀的腰,手指緊緊扣在一起,無論誰來拉都沒用。

為了方便扯開,他們避免不了和慕臨荀有所接觸,慕臨荀後腰多了兩只寬大的手掌,時不時蹭著他的腰,隔著薄薄的上衣,輕易感知到手指的溫度。

秦序手熱,淩琛手涼,兩只手涼熱交替的觸感透過衣服傳遞到腰間皮膚上,慕臨荀眉心微擰,眼底透出幾分寒意。

這場疏導原本是淩譯靠在慕臨荀身上,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偏偏沒人能看出淩譯到底是真暈假暈,因為有些人就是會在昏倒後對某些事物異常執著,只不過讓淩譯執著的是人,不是事物。

獅子對淩譯惡狠狠低吼,雪豹郁悶舔了舔自己爪子,灰狼上前咬住了淩譯的衣服,兩條腿不停地後撤把他往外拽。

它用力過頭了,淩譯驀然向後倒去,被他擁在懷裏的慕臨荀跟著一起倒。

席衍眼睜睜看著慕臨荀趴在淩譯懷裏,眼皮跳動了兩下,啪嗒一聲放下筷子,朝他們走了過去。

最終由淩琛與秦序相互配合,強行掰開了淩譯的手。

秦序抓著慕臨荀的手臂,把他從淩譯懷裏扯了出來,轉而擁進自己懷中,“慕向導,你對他這麽好臉色幹什麽,下次碰到這種事直接把他胳膊掰斷,那條蛇更不是條好蛇。”

“是條色蛇。”席衍面上不見分毫笑意。

慕臨荀掙開秦序,獨自往樓梯方向走,神情很冷,似乎生氣了。

席衍上前幾步攔住他,握住他手腕,“先吃飯。”

“不餓。”

慕臨荀甩開席衍,留給身後三人一個背影,精神體們楞了一會兒,連忙上前追趕他。

秦序斜了眼沙發上渾身是血的人,不爽輕嘖了聲,“還裝呢,慕向導都走了,你再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

“他不對勁。”淩琛在掰扯的過程中就發現了不對,他不可能完全不了解自己的親弟弟。

秦序:“哪不對了?”

席衍走近觀察了片刻,手指扒開淩譯的眼皮,想起他帶回來的那張小紙條,沈聲推測:“不是裝的,他去了應冥群的實驗室,應冥群不可能毫無防備,或許是吸入了一些令人暈厥的氣體。”

“暈了還能把人抱這麽牢 固。”秦序冷嘲道,他明白席衍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只是沒辦法平息心裏的醋意。

席衍:“可能中途醒來又暈了。”

淩琛:“有害嗎?”

“慕向導幫他疏導這麽久,今天他就算是中了劇毒也不會有事。”席衍嘆口氣,“我為慕向導做了一桌子菜,沒想到他不吃了。”

慕臨荀不吃,做那麽多有什麽用。

他們沒有遮掩交流的聲音,快要到二樓的慕臨荀聽得清清楚楚,腳步微頓,下一瞬恢覆自然。

他開門進屋,精神體緊跟著他進去,它們最期待和慕臨荀單獨待在房間了,沒有人打擾,可以肆無忌憚的滿足渴望。

淩琛把淩譯帶上樓休息,過了很久沒再下來。

秦序沒滋沒味喝了口水,“營養液夠嗎?”

“足夠,不會餓到他。”席衍脫下身上圍裙,沒心思吃飯。

前往G261區時,管理層不知他們要多久完成任務,批了半個月的營養液,這麽幾天喝不完。

深夜。

慕臨荀換身衣服出門,沒有瞞著精神體,任由它們在後面跟著,他坐進飛行器裏,獅子咬住門打開,狼和雪豹一前一後上去。

他離開不久,秦序從屋裏出來,看見斜對面的門打開,跟席衍對上了視線,二人眼神暗流湧動,走廊裏又有一扇門打開。

淩琛出門,從他們二人面前走過去,身影消失在樓梯之間。

“他去找慕向導?”秦序緊握門把手,按捺住要跟過去的沖動。

“應該不是,有精神體跟著,他不會沖動。”席衍思索許久,道:“晚點我們去應冥群那裏找麻煩。”

秦序掰著手指,“行,我今天非要殺他幾個人。”

飛行器進入到偏僻區內,慕臨荀來到解非筱暫居的地方,身後跟著三頭大型精神體。

“快進來,”解非筱等精神體全部進來,向外看了兩眼,謹慎關好門,轉身往屋裏走,“它們可真纏你,等你哪天走了,它們豈不是很難受?”

慕臨荀垂眸,“暫時沒打算走。”

這個暫時究竟是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雪豹仰著腦袋看他,圓溜溜的銀眸微濕,透著明顯的依賴。灰狼和獅子警惕觀察房屋,沒留意到慕臨荀說了什麽。

解非筱給他倒了水,“我們前幾天剛得到疏導頭盔的制作過程,就收到了材料庫炸掉的消息,所有材料全沒了,短時間內制作不出來。”

慕臨荀坐下,端起杯子抿了口水,嗓音清冷:“你猜到是誰了。”

他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解非筱點頭:“這是管理層之間的矛盾,你們只能聽從命令辦事,我倒是沒多少憤怒,就是有那麽一點點可惜,畢竟沒人想和普通隊員接觸過深,現在的疏導辦法太容易讓大家陷入感情困擾了。”

慕臨荀摸了摸雪豹,“他們讓你說什麽?”

“上層說,若你願意來我們區,我們會答應你提出的任何條件,”解非筱搭在膝蓋的兩只手微微合攏,壓低聲音:“是任何條件,只要你願意來,我們就幫你,哪怕這件事會和應首席過不去,”

“我對你們區來說很重要?”慕臨荀不認為天下會有這種好事。

解非筱:“你不知道S級向導有多麽稀缺,實不相瞞,我們區唯一的S級向導年紀大了,撐不了太久,我們區急需一位新的S級向導來坐鎮。”

在慕臨荀出現之前,每個區裏只剩一位S級向導,原本一切公平公正地發展著,沒有人著急,誰知道慕臨荀會突然出現,先是確定為攻擊型向導,又是凝聚出精神屏障,從而徹底打破了幾個區的平衡。

幾個區本就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摩擦,爾虞我詐幾十年,表面看似和諧共處,實則隨時會撕破臉皮。

慕臨荀和解非筱聊到很晚,除了精神體沒人知道他們商量了什麽事,解非筱在得到確切答案後離開了F133區。

次日上午,淩譯依然沒有醒來,林向導身體恢覆好了,專門來這裏找他們商量事情。

席衍把昨天那張紙條遞了過去。

林向導拿著放大鏡看完上面的字體,問:“從哪得來的?”

席衍沒說。

“紙條你們留著,說不定以後能當證據用到,”林向導掃視一圈,“慕向導呢?”

07隊五個人,只有席衍一人坐在樓下和林向導交談,“沒起,他睡得晚,您有什麽事告訴我。”

“看來他和你們相處得不錯。”林向導欣慰笑了聲,“席衍,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你一定要把慕臨荀留在F133區,其他區想方設法的爭奪他,有兩個區為了得到他,開出了無比誘人的條件,我們區不能失去他。”

“林向導,我無法幹涉他的決定,您這是在為難我。”席衍很喜歡這個任務,面上卻不顯露半點。

林向導:“我知道這個任務讓你為難,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和其他人不親近,你們是他在F133區唯一願意接觸的人,他對外人和對你們總會不一樣。”

席衍眼皮擡起,“您這麽認為嗎?”

“你們經常待在一起,看不出他的變化,但我能看出來他對你們……”林向導皺起眉,想不出比較貼切的詞,“總之,他對你們是不一樣的。”

“林向導,我會協助隊長把他留下。”

席衍尋著聲音望去,看到了從樓梯下來的秦序,身後是淩琛。

“既然你們來了,我們先討論正事吧。”林向導清了清嗓子。

“昨天上午,中心區廣場上多了具男屍,附近居民稱他是從三樓掉下去的,事情鬧得挺大,管理層的人及時過去封鎖現場,半個小時後,有位中年人跑過去認屍,哭著說地上是他兩年前死去的兒子,屍體手臂上紋著應冥群私兵團的圖案,我想知道,這件事和你們有關系嗎?”

三人明知這種事是淩譯做的,卻都沒說話。

席衍無聲搖頭,表示沒有,他們有自己的計劃,不會輕易和林向導過多交流。

林向導:“最近事情頻發,棠琦明天會隨我去管理層說明一切,到時候會掀起一場風波,應冥群在這個位置上坐不久了,最近很可能會行動,你們註意一些,順便把這些話轉告給慕向導。”

林向導離開後,三人在樓下商量事情。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淩譯出現在三人面前,他走了過來,將手中多出的幾張實驗記錄放桌上,“昨天擅闖實驗室偷來的。”

紙上是人寫下的字,上面無疑是應冥群的字跡,這是比那張字條更有效的證據。

席衍起身:“我去喊他。”

二樓唯一隔音的房間裏,精神體分散趴在各處,衛生間裏響起嘩嘩的水聲,忽然間,房屋的門被人敲響。

雪豹擡起頭看了眼門,前爪向外伸展,撅起屁股,瞇著眼睛伸了個懶腰。灰狼趴在浴室門口搖尾巴,沒有管敲門的人。

獅子跳下床,來到門前躍起,兩只前爪扒開了門,最先進來的是條黑蛇,急匆匆爬上床沒看到想見的人,轉了一圈才發現衛生間的燈開著。

席衍來到衛生間門外,敲門,註意到裏面水聲停下,說:“淩譯醒了,你待會兒下來,他有事要說。”

他通知完便離了,走前特意掃了眼黑蛇。

黑蛇搖動尾巴尖,眼巴巴瞧著衛生間門。

五分鐘後,慕臨荀出來,身上裹著浴袍,衣帶系得緊,領間不算暴露。

獅子跳到床上,灰狼雪豹依次學著它跳床上等待,各個直勾勾地望著剛沐浴出來的少年,焦渴的眼神毫不掩飾。

慕臨荀來到衣櫃前找衣服。

黑蛇繞著他的小腿爬上去,大膽鉆進了衣擺中,又繞著他大腿來到腰間,細長蛇身圈住細腰,再往上被緊系的衣帶擋住,蛇腦袋強行從他側腰處露出的縫隙裏往上擠,擠到一半被捏著尾巴尖拽了出來。

慕臨荀衣擺掀開一角,拽下黑蛇放到床上,這期間背對著精神體,大腿在衣擺間若隱若現。

灰狼眼睛看直了,嘴角流出可疑的銀絲。

獅子瞅了眼沒出息的灰狼,冷嗤一聲,下一刻低頭在爪子上蹭蹭自己的口水。

雪豹不再忍耐饑渴,跳下床舔舐他腳踝的水珠,不敢有別的僭越。

它們大部分時候比較安分,除非有誰帶頭幹不安分的事,此時恰巧沒有精神體沖鋒陷陣,它們只敢舔舔手指或腳踝來解渴。

同一時刻,樓下四人都能感受到精神體的渴望,不約而同朝著慕臨荀房間的方向看去。

慕臨荀找了件寬松舒適的衣服換上,隨後開門出去,精神體們隨他一起出門,黑蛇這次纏繞在他腳踝,小腦袋不安分地往褲腿裏探。

樓下人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他們默契擡頭,入眼是一只淺色拖鞋,白凈腳踝上方纏繞著一條極其礙眼的黑蛇。

淩譯記得暈倒前幹了什麽,黏稠晦澀的黑眸緊緊黏在慕臨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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