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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知廉恥的狼 發出了黏黏糊糊的口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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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知廉恥的狼 發出了黏黏糊糊的口水聲……

秦序看黑蛇礙眼, 看淩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胳膊肘戳了下淩譯,含糊道:“下次碰到這種危險事記得喊上我。”他就不信找不到和慕臨荀接觸的機會。

淩譯斂眸不語。

慕臨荀來到他們面前, 坐在沙發邊上。

席衍離慕臨荀近, 聞到了一股很淡的清香,和以往聞到的不同,他唇角微彎,“換洗發水了?”

慕臨荀輕輕點頭。

淩琛看著慕臨荀身上的衣服, 眉頭皺了下, 倒沒有說話。

秦序同樣在看慕臨荀的衣服,他們在外執行任務大多穿軍裝, 還有幾套衣服是管理層發下來的休閑裝, 平時基本穿不上私服。

慕臨荀衣櫃裏全是席衍親自挑選的衣服, 在慕臨荀來這裏之前,他們商量好一起去挑些衣服,再買些日常用品, 誰知席衍大早上起來一個人去了,買了很多,各種款式都有, 衣櫃直接塞滿了, 秦序那時不明白席衍的心思, 如今猜了個大概。

看著喜歡的人穿上自己親手挑選的衣服,用著自己買來的日常用品, 會給人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秦序想到慕臨荀那一櫃子的新衣服, 心裏不怎麽舒服,想把那些衣服全扔了,換成他親自挑選的衣服。

“秦序, 別走神。”席衍出聲打斷秦序的幻想。

秦序回過神,“淩譯不是要說正事嗎,現在說吧。”

淩譯收回落在慕臨荀身上的目光,拿起桌上的實驗記錄,手裏又多出一張紙,那張紙右下方有應冥群的親筆簽名,他把兩張紙放到一起,“是應冥群的字跡,不會錯。”

慕臨荀拿過兩張紙仔細做對比,睫羽緩緩擡起,淡聲問:“不是去拋屍嗎?”

“拋完破解了他的光腦,看到上面有消息。”淩譯把那名哨兵的光腦放到桌上,光腦投射出一片可以觸及的屏幕,因被破解過,上面內容不再隱秘,有條消息異常顯眼。

【3號實驗室新運來了兩個人,你來幫忙。】

“3號實驗室?”秦序動手滑動上面消息,可惜沒有了,光腦的主人很警惕,每次交流過後會立即刪掉所有記錄,他問淩譯:“你怎麽知道3號實驗室在哪兒?”

淩譯退出這個頁面,點開了一個陌生圖標,畫面中顯示著這座城市的詳細地圖,其中五個紅點亮著,分別標出了一到五的數字。

席衍眸子微閃,拿出上次畫出來的簡陋地圖,“除了四號不對,其他全對上了。”

淩琛看著應冥群親筆寫下的實驗記錄,所用血量比其他人的實驗多出一些,除了第一條失敗以外,下面全部成功。

秦序眉頭皺攏,“按照這個比例,正常成年男性的血量只能支撐應冥群用20年。”

這樣就說得清應冥群為何看慕臨荀的眼神那麽奇怪了,激動、興奮,卻又帶著一股狠意,不管慕臨荀和靳文擎有沒有關系,他都把慕臨荀當成了下一個為他提供治愈的血庫。

慕臨荀掃視著那頁親筆記錄,手指不知不覺攥緊,指甲快要抵到掌心時,手指被人掰開了,隨後有只手強硬地扣住了他手指,使他不能再握緊。

“別傷到自己。”席衍扣著慕臨荀的手指沒松開,空出來的手拿起實驗記錄,看了兩眼放桌上,偏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沒下來前,林向導通知了兩個消息,昨天上午,中心區廣場上多了具屍體,應該就是淩譯拋下的那具,有位老人跑過去認屍,自稱地上是他死了兩年的兒子,事情鬧得挺大,管理層已經註意到了,林向導派人護好那位老人和屍體,接下來會從他們身上進行詳細調查。”

慕臨荀應了聲,用力抽出手,沒再像剛才那樣握緊。

“意思是,應冥群養的那些哨兵全是死人?”秦序說著陡然起身,從精神體身上跨過去,坐在了慕臨荀另一邊,低頭瞅了眼他微蜷的手指,試圖等待他再次攥緊。

席衍把秦序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沒挑明,接著說正事:“不一定是死人,具體如何,我們可以去實驗室探索一下。”

秦序:“什麽時候?”

淩琛冷靜開口:“今晚。”

淩譯已經踏出了這一步,應冥群今晚一定會加派哨兵守著,起碼這半個月裏都不可能掉以輕心,拖來拖去不如早點行動。

“對,今晚,不能再拖了,我們需要做好偽裝。”席衍收起桌上的實驗記錄,“3號實驗室裏有應冥群的親筆記錄,說明裏面不簡單,晚上我和淩琛去3號,你們待在家裏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慕向導,應冥群對你目的不純,這時候更要保護好你自己。”

慕臨荀一語不發。

席衍擔心他不聽勸,解釋道:“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應冥群陰點子多,他越想得到你,你就越要好好站在他面前。”

慕臨荀應一聲,向後靠著沙發,輕輕撫摸湊到腿邊的雪豹。

“我和你們一起去。”秦序想為慕臨荀做點什麽,更想尋到一個可以接近慕臨荀的機會。

席衍瞥他一眼,“用不到三個人。”

秦序忘不掉淩譯昨天占便宜的事情,看向淩琛,“我和隊長去,你留下來。”

淩琛沒什麽意見,頷首答應。

席衍神色不明地盯著秦序,在對方問他怎麽了時,搖頭,“沒事,既然你願意,就讓他們兄弟倆留下來陪慕向導吧。”

他特意加重了‘兄弟倆‘的發音,淩琛淩譯兄弟倆的共享意識很強,留這兩個人和慕臨荀獨處,指不定會背著他們幹什麽事呢。

秦序猜到了席衍的顧慮,他想找機會和慕臨荀親近,又不想他們兄弟倆跟慕臨荀獨處,沈吟道:“我和淩琛去,你跟淩譯在家裏陪慕向導。”

席衍差點被氣笑了,“行,你自己選的,別後悔。”

淩琛不動聲色地和淩譯對視一眼,兄弟倆之間的競爭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突然間,耳畔響起雪豹暴躁的低吼。

幾人低頭,看到雪豹在吼那條不老實的黑蛇,黑蛇腦袋鉆進了慕臨荀褲腿裏,只露出一截短短的尾巴尖在外面晃動,不論雪豹怎麽吼,它都待在裏面不出來。

慕臨荀眼睫微垂,不知在想什麽事,沒有管精神體。

雪豹見黑蛇死皮賴臉不出來,吼得越來越兇,黑蛇壓根不搭理它,它委屈巴巴地對慕臨荀哼唧了兩聲。

“看來你們倆也不怎麽和諧。”秦序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聲,“事情就這麽定了,晚上由我和淩琛行動。”

席衍目光晦暗地註視著這一幕。

灰狼硬擠過來,發現黑蛇這麽不矜持,上去就想咬著它尾巴拽下來,張嘴時想起了什麽,郁悶閉上嘴巴,跟著雪豹一起對慕臨荀哼哼唧唧。

獅子目光沈沈盯著黑蛇尾巴。

精神體喊叫聲太大,慕臨荀思緒被打斷,將黑蛇拽出來放到大腿上,摸著它的小腦殼,黑蛇在他腿上盤成一團,他手指時不時撫過蛇尾巴尖。

淩琛瞧向自己親弟弟。

淩譯垂著眼,兩邊耳朵爬上了不可忽視的紅。

三頭大型精神體剛平息了狂躁,又開始嫉妒黑蛇能夠待在慕臨荀腿上,可惜它們不能像黑蛇那樣和慕臨荀接觸,於是更加郁悶。

雪豹張嘴含住了慕臨荀空閑的那只手,齒尖輕輕磨著他手背,磨兩下就松開了。

灰狼來到慕臨荀腳邊,低頭舔了舔白凈的腳踝,它原本只想舔兩下,沒想到越舔越上頭,長著倒刺的舌頭從腳踝緩緩往上,進入到慕臨荀的褲腿裏。

它上前一步,半個嘴巴鉆了進去,呼哧呼哧地舔舐,發出了黏黏糊糊的口水聲,像幹某些事似的,非常容易讓人陷入暧昧的遐想。

慕臨荀習慣了被它們這樣舔舐,心不在焉摸著黑蛇,今天看到應冥群寫下的實驗記錄,腦海深處多出一段陳舊模糊的記憶。

秦序燥熱難耐,在這兒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來,“你們聊,我去樓上有點事。”

沒走兩步,有東西砸到了他後背,力度不輕,稍微有點疼,共感的灰狼哀嚎一聲,仍然死不悔改地舔舐。

席衍放下手,聲音沒有溫度:“把它帶走。”

跟這三個精神體相比,獅子矜持的不能再矜持了,它坐在灰狼後面,金色眸子直勾勾盯著灰狼是如何舔舐的,像是在……學習。

“慕向導還沒說什麽,你少管閑事。”秦序匆促離開。

席衍眉心深鎖,有些話不好跟慕臨荀說,況且,他有時候也需要精神體親密依賴慕臨荀,那樣確實太舒服了。

秦序上樓上得急,不慎踩空了一下,隔老遠都能聽到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慕臨荀擡起頭,向後撤了下被舔舐的小腿,那頭舔上頭的灰狼跟著往前,嘴巴舍不得離開他的腿。

“別舔了。”

慕臨荀捂住了狼嘴巴,後者不知廉恥地伸著舌頭舔.弄他手心,炙熱的舌尖從他指縫裏掃過去,收回時帶著整根手指,口水殘留到上面,將他手指襯得水光蹭亮。

席衍嘴角抿平,有些頭疼,他就沒見過這麽色的精神體。

淩琛眸光驟寒。

雪豹後退幾步,倏然沖上前用腦袋把灰狼頂開,灰狼被撞倒,側面腹部一陣發疼,趴在地上痛哼個不停。

周圍只剩下狼叫聲,特別聒噪。

慕臨荀將腿上的黑蛇拿下來,走到灰狼旁邊揉揉它腦袋,等它叫聲不那麽慘了,收回手,轉身朝樓梯方向走,他有點事想不通,這裏太吵,總是被打斷思緒,需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思考。

精神體見他走了,火急火燎地跟上他的腳步,它們超越他,神態亢奮地跑上樓,妄想快點到他床上,占據離他最近的位置。

樓下僅剩的三人坐在原來位置上,四周寂靜無聲。

過了很久,淩琛要走,席衍喊住他。

“你們晚上好好偽裝,別讓秦序亂來。”

淩琛:“我知道。”

精神體們在慕臨荀房間等待好久,遲遲未等到他歸來,出門查看他行程的黑蛇左看右看,楞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慕臨荀獨自去了天臺,沒了其他聲音幹擾,在樓下努力回想的記憶逐漸清晰,伴隨著一段對話入耳。

“他為什麽會留你一命?”

“我剩一口氣的時候,身體爆發了最後的治愈能力,留下了這條命,也失去原來的能力,他發現我變成普通人,得意極了,為了折磨我,他挑斷我的腳筋,把我扔進來,想讓我在這裏自生自滅,但他永遠也想不到我是生長在這裏的人,在這裏是難熬一些,起碼不會死那麽快。”

“等以後你走了,小荀怎麽辦?”

“我的孩子,未來一定不會平凡,我會堅持到他分化那天,告訴他出去的辦法,最好不要留在F133區了。”

“如果他被應冥群盯上了呢?”

臉上布滿疤痕的男人沈默很久,說:“希望他幸運一點,能在其他區裏安居,如果真的遇上應冥群了,我相信他能把應冥群踩在腳下。”

提出問題的老人長嘆一口氣,抹掉眼角淚水,“你不應該暴露向導的能力,你逃出去後就應該安安穩穩過日子,怎麽會參與到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裏。”

“爸,如今這種世道,向導太稀缺了,各個區為了保證向導的數量,他們在全區域設定了大量探測儀,一旦有人分化成向導,探測儀會給出提醒,我逃不掉。”

慕臨荀全部想起來了,那時他躲在角落裏偷聽,年紀小,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

原來父親一直在等待他分化,告訴他出去的辦法,不想他留在F133區。

可惜命運弄人,他分化太晚了,父親又走太早了。尋常人分化在12、13歲左右,他到18歲才分化,而父親是在他六歲那年離開了人世,甚至沒機會和他說上最後一句話。

慕臨荀手指攥緊,眼裏沒有分毫溫度,他會把應冥群踩在腳下,會讓應冥群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怎麽在這裏站著?”

身後驀然響起一道溫潤男聲。

慕臨荀回頭看到席衍,後者走上前,掰開了他緊扣的手指。

“哪怕有治愈能力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席衍摸了摸他掌心裏的指甲印,無奈搖頭:“你有心事可以告訴我,不要憋著。”

“沒有。”慕臨荀甩開席衍,他眼神冷漠,渾身是刺,容不得別人靠近。

席衍沒將他一身刺放在眼裏,不僅靠近他,還忽視他的警告,擡手揉了揉他腦袋,輕聲說:“我知道你想報仇,我也想快點把應冥群殺了,但是我們不要著急。”

慕臨荀腦袋低垂,長卷的睫毛輕輕顫動,嗓音冷淡:“為什麽幫我?”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殺掉應冥群不是小事,這其中伴隨著巨大的危險,稍不註意可能會丟失性命,哪怕是親人都不一定會幫忙。

“為什麽呢?”席衍輕笑了聲,手掌下移,手指蹭著少年的耳尖來到耳垂,懸浮在那裏沒有落下,從其他角度看,就像他在摸慕臨荀的耳垂,“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慕臨荀擡眸,認真端詳著面前的男人,這副神情顯然是在說要聽真話。

“當然是因為……”席衍餘光瞥到朝他飛來的拖鞋,摟著慕臨荀的腰向後躲避,不愉瞧著對面上來的人,“你想打架?”

“心機男!我早就想打你了!”秦序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指著席衍的手,兩眼冒著濃濃的醋意,“把手放下,別對他動手動腳的!”

席衍訝然,摟著慕臨荀的腰沒松開,“我沒有動手動腳,你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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