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狂者之愛 17【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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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狂者之愛 17【VIP】
說到這, 她沈默了，張宣雅那邊也安靜下來。
“聽你的講述，她是不是有某種精神類疾病？”
季瀾恍惚地問：“你懷疑她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我只是在尋找所有可能性。正好在五年前, 她回到下城就不知所蹤，此後再也沒有留下一點生活的痕跡。監控拍下的她最後的影像，是出現在你所在的社區。”
“不會的。”
季瀾說得斬釘截鐵，連張宣雅都楞了一下，“……這麽確定嗎？”為了緩解情緒, 她盡量說得輕松。“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對了，我申請的基因庫權限下來了, 明天回局裏就可以知道孫小白現在在哪個位置了。”
季瀾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的拳頭慢慢攥緊。“宣雅，謝謝你。”
“沒事的, 為公民做事是我們的職責。”
“其實……”
聲音卡在喉間，張宣雅有點疑惑：“怎麽了, 你有什麽信息要提供嗎？”
“不, 沒有。”
最終她還是膽怯了。
有人在家裏裝了攝像頭，憑她一個人的本事根本找不出來，還是需要靠警方，但如果那樣自已瘋癲醜陋可怖的樣子也將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之下。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已還能忍耐。
手機脫手掉在床上，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幾年前這個房間放的是兩張床的時候，小姑睡這邊，她靠窗。
她不經常和她說話, 因為季渺在家裏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 剩下的時間在陽臺上放空，她大部分時候看到的都是她的背影。
她和季桉關系不好, 兩個人脾氣不對付，季桉覺得季渺幼稚，因為她堅信學習一定可以改變命運。而季渺從來不在乎，她的夢想是去上城安家。
回來發現小姑消失的時候，季瀾很高興。她希望季渺的希望能成真，希望她說的是對的，希望她去到大城市，看見廣闊的天地，不要繼續在這個小房間裏度過漫長的歲月。
很長一段時間，季渺都是撐著她走下去的原因。只要一天見不到她，就說明季瀾的未來也是有希望的。
她對她也不太了解，想象不出來她在上城的生活，更想象不出來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她回來。
她站起來，手指拂過書架上一排排書，一半是自已的，一半是季渺的，這些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
忽然，一個芝麻大小的藍色小點吸引了她的註意。比呼吸還微弱的暗藍亮光，如果不是特意觀察根本發現不了。季瀾猛地扒掉一本本書，在書架最裏面發現了它。
這是一部老家庭攝影機，大概有十年沒用過了，怎麽會出現在現在出現？比起奇怪，她心裏忽的一沈。
有人把微型攝像頭安在裏面不是完全沒可能，或者植入了什麽可以遠程操控的病毒？小心地打開，屏幕卻顯示虧電，她又趕緊翻出兩節電池。
季瀾坐在沙發上，幾乎可以說是虔誠地看著這個古老的方塊冗長的啟動動畫，糾結地希望真的能如自已所想。
但如果猜測是真的，她該怎麽辦？當然，第一要做的就是把它送去警局，可是她該怎麽走出去？現在穿再厚的衣服也不管用了，難道要麻煩張宣雅來家裏嗎？
恍惚間，攝像機亮了。
她拿起來檢查一番，攝像頭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視頻日期也沒有最近的，最後一條是五年前。
“你寄住在我家，憑什麽不守我家的規矩？”忽如其來的一巴掌把季瀾看懵了，手一松，相機掉到地上。
清脆的聲響讓她的大腦清楚了不少，再次撿起，相機被摔壞了，畫面上出現了一條黑線，直直橫在屏幕上三分之一處。
畫面很穩，應該是相機放在了某個地方。視頻裏，季渺被迫跪在地上，被那一巴掌扇得四肢著地。
季瀾慢慢站到當時攝像機應該在的位置，緩緩將目光挪出畫框，仿佛當時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還拿著相機記錄下來的人是自已。
“我說過多少次，只要待在這個房子裏就不能吃肉，一口都不行！”
他揪著季渺的後衣領，她擡起頭，從這個角度看不見臉，只能看見猙獰的男人。季瀾不禁思考——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爸爸嗎？
“如果爸媽要住過來，你也會這樣把他們打倒在地嗎？”
“爸媽沒有教好你，季渺。”他那張居高臨下色，也許是太久不吃肉的緣故，看起來竟然像一張皮，只是簡單箍在 他臉上而已，。
“我是你哥，
季瀾呼吸一滯，
如果想要調查季渺，這所以報覆殺人，很正常的邏輯。
季瀾盯著相機看了一會兒，把內存卡拿了出來，搬起沈重的桌子，對準之後狠狠壓了上去。
那就讓它消失吧。
至於相機，還不能確定它一點問題都沒有，它被她丟到了櫃子裏最地步，用一堆厚被褥壓了個嚴嚴實實。
季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最後還是決定給那個號碼打回去。
監視也好殺人滅口也好或者僅僅是惡作劇都隨便，看看自已現在的樣子——她擡起胳膊，眼睜睜看著暗紅的圓斑出現在皮膚上，她想不出來該怎麽繼續在這個城市裏生存下去，難道還能一輩子不走出家門嗎？
一旦出去，她的命運就是被捕。
那還不如拼個魚死網破，至少不算那麽被動。
“餵您好請問您是要預訂蛋糕嗎？”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甜美的女孩子，季瀾把手機拿開一點，仔細數了數上面的數字。
“哈嘍？你還在嗎？”
“打錯了，不好意思。”
季瀾幾乎要懷疑自已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到底有沒有人給她打過電話？她翻開記錄，沒有發現那個號碼。可是望著被摔個粉碎的家，這些總不能是假的吧。
也就是說，她是真的瘋了。
這個忽然出現在腦子裏的念頭讓她莫名害怕，她從來不喝酒，就是因為討厭那種身體和意識不受控制的感覺，只有絕對清醒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季瀾一緊張就會繃緊身體，必須得做點什麽。她急匆匆到廚房拿了一把刀放在枕頭邊。
如果必須得死，她希望殺死自已的是自已。
一直以來，睡覺警覺都是季瀾的習慣，她也從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和孫小白在一起後更甚，一開始他的傷還沒痊愈，她擔心他深夜時會難受，就整夜整夜不睡覺。即便一天天過去他漸漸恢覆，她還是沒有改變這個習慣，睡眠很淺。
季瀾就這樣睜著眼直到天亮。
她有多久沒睡覺了？
走下床，卻並沒有一點不適，連疲憊都沒有。
她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進化掉了睡眠。
可是站起來該幹什麽呢？看著緊閉的衣櫃，心裏生出一絲迷茫。
幸好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季瀾幾乎是求救般地按下接聽：“餵？宣雅，是有進展了嗎？”張宣雅還沒開口，她只聽見自已如鼓的心跳。
“嗯。”
如果季瀾足夠敏銳，單從這一個音節就能知道情況不太妙，可她早就學會了麻痹自我，反而更加興奮：“所以他現在在哪？”
張宣雅的聲音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乎很疑惑，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結果顯示，他在X/17-9社區5-8-04。”
季瀾一楞，還沒反應過來。
“那不就是……”
“你家。”
這兩個字如晴天霹靂，如果他真的在這裏，怎麽會這麽久沒有被找到？只有一種可能——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不，宣雅，你只說是在這一棟樓，還不一定在我家吧。”
“雖然理論上是這樣的沒錯，但那是因為追蹤系統只能精確到樓。”她語氣猶疑，害怕刺激到季瀾。可是季瀾卻反常地興奮起來。
“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樓下！樓下那個老頭事情特別多，經常來敲門，肯定是他做的！宣雅，你們現在就可以出警了！”
電話那頭只有沈默。“季瀾，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我查過了孫小白的家庭情況，他……騙了你。”
季瀾的眼睛眨了眨，“什麽意思？”
張宣雅深呼一口氣：“我查到他第一次登記身份是在華萌福利院，他父母是記錄在冊的犯罪分子，他是被強行送去福利院撫養的。不過十三歲到十四歲中間有一年的時間，福利院都沒有關於他的記錄。下次再出現，就是被劉媛夫婦領養。”
“他沒有騙我。”季瀾有些急切：“他也是這樣和我說的，只不過之前那些事沒有告訴我而已，不過我可以理解，畢竟這種事……”
張宣雅打斷了她：“不，季瀾，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季瀾癱坐在地上，實在不想聽到任何壞消息，可她無力阻攔。
“劉媛夫婦收養他是因為他們的兒子劉愉和孫小白年紀相仿，他對父母提出請求收養這個孤兒，然而孫小白卻恩將仇報，在一天夜裏潛入劉愉的房間，剁掉了他的手。”
“而他的眼睛也是劉媛夫婦挖掉的，後來他們去警局自首，把事情的所有經過報告給警方。”
“你敢相信嗎，孫小白之所以會害劉愉，竟然是因為他會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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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 她沈默了，張宣雅那邊也安靜下來。
“聽你的講述，她是不是有某種精神類疾病？”
季瀾恍惚地問：“你懷疑她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我只是在尋找所有可能性。正好在五年前, 她回到下城就不知所蹤，此後再也沒有留下一點生活的痕跡。監控拍下的她最後的影像，是出現在你所在的社區。”
“不會的。”
季瀾說得斬釘截鐵，連張宣雅都楞了一下，“……這麽確定嗎？”為了緩解情緒, 她盡量說得輕松。“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對了，我申請的基因庫權限下來了, 明天回局裏就可以知道孫小白現在在哪個位置了。”
季瀾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的拳頭慢慢攥緊。“宣雅，謝謝你。”
“沒事的, 為公民做事是我們的職責。”
“其實……”
聲音卡在喉間，張宣雅有點疑惑：“怎麽了, 你有什麽信息要提供嗎？”
“不, 沒有。”
最終她還是膽怯了。
有人在家裏裝了攝像頭，憑她一個人的本事根本找不出來，還是需要靠警方，但如果那樣自已瘋癲醜陋可怖的樣子也將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之下。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已還能忍耐。
手機脫手掉在床上，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幾年前這個房間放的是兩張床的時候，小姑睡這邊，她靠窗。
她不經常和她說話, 因為季渺在家裏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 剩下的時間在陽臺上放空，她大部分時候看到的都是她的背影。
她和季桉關系不好, 兩個人脾氣不對付，季桉覺得季渺幼稚，因為她堅信學習一定可以改變命運。而季渺從來不在乎，她的夢想是去上城安家。
回來發現小姑消失的時候，季瀾很高興。她希望季渺的希望能成真，希望她說的是對的，希望她去到大城市，看見廣闊的天地，不要繼續在這個小房間裏度過漫長的歲月。
很長一段時間，季渺都是撐著她走下去的原因。只要一天見不到她，就說明季瀾的未來也是有希望的。
她對她也不太了解，想象不出來她在上城的生活，更想象不出來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她回來。
她站起來，手指拂過書架上一排排書，一半是自已的，一半是季渺的，這些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
忽然，一個芝麻大小的藍色小點吸引了她的註意。比呼吸還微弱的暗藍亮光，如果不是特意觀察根本發現不了。季瀾猛地扒掉一本本書，在書架最裏面發現了它。
這是一部老家庭攝影機，大概有十年沒用過了，怎麽會出現在現在出現？比起奇怪，她心裏忽的一沈。
有人把微型攝像頭安在裏面不是完全沒可能，或者植入了什麽可以遠程操控的病毒？小心地打開，屏幕卻顯示虧電，她又趕緊翻出兩節電池。
季瀾坐在沙發上，幾乎可以說是虔誠地看著這個古老的方塊冗長的啟動動畫，糾結地希望真的能如自已所想。
但如果猜測是真的，她該怎麽辦？當然，第一要做的就是把它送去警局，可是她該怎麽走出去？現在穿再厚的衣服也不管用了，難道要麻煩張宣雅來家裏嗎？
恍惚間，攝像機亮了。
她拿起來檢查一番，攝像頭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視頻日期也沒有最近的，最後一條是五年前。
“你寄住在我家，憑什麽不守我家的規矩？”忽如其來的一巴掌把季瀾看懵了，手一松，相機掉到地上。
清脆的聲響讓她的大腦清楚了不少，再次撿起，相機被摔壞了，畫面上出現了一條黑線，直直橫在屏幕上三分之一處。
畫面很穩，應該是相機放在了某個地方。視頻裏，季渺被迫跪在地上，被那一巴掌扇得四肢著地。
季瀾慢慢站到當時攝像機應該在的位置，緩緩將目光挪出畫框，仿佛當時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還拿著相機記錄下來的人是自已。
“我說過多少次，只要待在這個房子裏就不能吃肉，一口都不行！”
他揪著季渺的後衣領，她擡起頭，從這個角度看不見臉，只能看見猙獰的男人。季瀾不禁思考——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爸爸嗎？
“如果爸媽要住過來，你也會這樣把他們打倒在地嗎？”
“爸媽沒有教好你，季渺。”他那張居高臨下色，也許是太久不吃肉的緣故，看起來竟然像一張皮，只是簡單箍在 他臉上而已，。
“我是你哥，
季瀾呼吸一滯，
如果想要調查季渺，這所以報覆殺人，很正常的邏輯。
季瀾盯著相機看了一會兒，把內存卡拿了出來，搬起沈重的桌子，對準之後狠狠壓了上去。
那就讓它消失吧。
至於相機，還不能確定它一點問題都沒有，它被她丟到了櫃子裏最地步，用一堆厚被褥壓了個嚴嚴實實。
季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最後還是決定給那個號碼打回去。
監視也好殺人滅口也好或者僅僅是惡作劇都隨便，看看自已現在的樣子——她擡起胳膊，眼睜睜看著暗紅的圓斑出現在皮膚上，她想不出來該怎麽繼續在這個城市裏生存下去，難道還能一輩子不走出家門嗎？
一旦出去，她的命運就是被捕。
那還不如拼個魚死網破，至少不算那麽被動。
“餵您好請問您是要預訂蛋糕嗎？”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甜美的女孩子，季瀾把手機拿開一點，仔細數了數上面的數字。
“哈嘍？你還在嗎？”
“打錯了，不好意思。”
季瀾幾乎要懷疑自已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到底有沒有人給她打過電話？她翻開記錄，沒有發現那個號碼。可是望著被摔個粉碎的家，這些總不能是假的吧。
也就是說，她是真的瘋了。
這個忽然出現在腦子裏的念頭讓她莫名害怕，她從來不喝酒，就是因為討厭那種身體和意識不受控制的感覺，只有絕對清醒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季瀾一緊張就會繃緊身體，必須得做點什麽。她急匆匆到廚房拿了一把刀放在枕頭邊。
如果必須得死，她希望殺死自已的是自已。
一直以來，睡覺警覺都是季瀾的習慣，她也從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和孫小白在一起後更甚，一開始他的傷還沒痊愈，她擔心他深夜時會難受，就整夜整夜不睡覺。即便一天天過去他漸漸恢覆，她還是沒有改變這個習慣，睡眠很淺。
季瀾就這樣睜著眼直到天亮。
她有多久沒睡覺了？
走下床，卻並沒有一點不適，連疲憊都沒有。
她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進化掉了睡眠。
可是站起來該幹什麽呢？看著緊閉的衣櫃，心裏生出一絲迷茫。
幸好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季瀾幾乎是求救般地按下接聽：“餵？宣雅，是有進展了嗎？”張宣雅還沒開口，她只聽見自已如鼓的心跳。
“嗯。”
如果季瀾足夠敏銳，單從這一個音節就能知道情況不太妙，可她早就學會了麻痹自我，反而更加興奮：“所以他現在在哪？”
張宣雅的聲音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似乎很疑惑，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結果顯示，他在X/17-9社區5-8-04。”
季瀾一楞，還沒反應過來。
“那不就是……”
“你家。”
這兩個字如晴天霹靂，如果他真的在這裏，怎麽會這麽久沒有被找到？只有一種可能——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不，宣雅，你只說是在這一棟樓，還不一定在我家吧。”
“雖然理論上是這樣的沒錯，但那是因為追蹤系統只能精確到樓。”她語氣猶疑，害怕刺激到季瀾。可是季瀾卻反常地興奮起來。
“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樓下！樓下那個老頭事情特別多，經常來敲門，肯定是他做的！宣雅，你們現在就可以出警了！”
電話那頭只有沈默。“季瀾，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我查過了孫小白的家庭情況，他……騙了你。”
季瀾的眼睛眨了眨，“什麽意思？”
張宣雅深呼一口氣：“我查到他第一次登記身份是在華萌福利院，他父母是記錄在冊的犯罪分子，他是被強行送去福利院撫養的。不過十三歲到十四歲中間有一年的時間，福利院都沒有關於他的記錄。下次再出現，就是被劉媛夫婦領養。”
“他沒有騙我。”季瀾有些急切：“他也是這樣和我說的，只不過之前那些事沒有告訴我而已，不過我可以理解，畢竟這種事……”
張宣雅打斷了她：“不，季瀾，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季瀾癱坐在地上，實在不想聽到任何壞消息，可她無力阻攔。
“劉媛夫婦收養他是因為他們的兒子劉愉和孫小白年紀相仿，他對父母提出請求收養這個孤兒，然而孫小白卻恩將仇報，在一天夜裏潛入劉愉的房間，剁掉了他的手。”
“而他的眼睛也是劉媛夫婦挖掉的，後來他們去警局自首，把事情的所有經過報告給警方。”
“你敢相信嗎，孫小白之所以會害劉愉，竟然是因為他會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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