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狂者之愛 16【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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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狂者之愛 16【VIP】
在空氣中向上攀爬, 還帶著輕微的顫抖。目前只有一個拇指粗，季瀾不確定它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
搖晃的頻率也很小，像靜謐海水中輕飄的水藻。可正是這微弱的頻率在她眼中閃出了重影, 不斷刺激著緊繃的神經。
季瀾咬著牙，不停地吞咽唾液，連發尾都在抖動。
終於忍無可忍，她翻出一把大剪刀。
要自己勾到後背算是一個有難度的姿勢她歪著頭，眼睛死死盯著鏡子, 兩只手攪在一起，一只抓著那柔軟的觸手, 另一只狠狠剪斷。
“呃！呃——！”幸運的是，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只是那兩只足就像有生命一般痛苦地繃直，即使聽不到聲音, 也下意識覺得它們在吶喊, 甚至是慟哭。
它有什麽理由裝可憐？
憤怒已經蓋過了所有情緒，疼痛和悲傷都不值得一提。對於這兩條蟲子，季瀾，不會有分毫憐憫。
但這兩個肉條很有韌性，不管怎麽用力都沒法完全剪斷，別提還是一把鈍剪刀。
“哐。”剪刀脫了手，她又急匆匆沖到廚房，看到桌子上那把水果刀就仿佛看見了救星，也不管三七一十一對著自己的後背就是一頓猛割。
她內心越來越狂躁, 眼睛卻平靜如水, 死死盯著某處。不管是觸手還是什麽，總之先弄掉再說, 那東西像條寄生蟲一樣長在她身體上，她怎麽也無法說服那是自己的一部分。
於是她越來越兇狠，越來越用力。
在她的嘶吼中，一塊肉掉了下來。看著那血淋淋的肉塊，季瀾終於松了口氣。肉塊上的觸手還在憑著神經反應蠕動，這不是挑釁是什麽？
她跪在地上，發了瘋一樣朝它亂砍，直到看到它們吐出血沫才罷休。
季瀾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洗手間，慢慢轉過身，觀察著鏡子裏自己背上的那個血窟窿，竟然無端感受到一絲暢快。
手指沒法動彈，手裏的刀緊握著不願放開，季瀾靠著墻壁，一寸寸滑下，最後跌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她垂著頭，像一具死屍，就好像挖出那兩根肉管也挖走了剜走了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季瀾看著手裏的刀疑惑，好像它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丟了出去，然後被自己驚醒。
後背的傷疼得她直不起腰，再看□□澀的血水緊箍的雙手，她訝異且無措。
“發生什麽事了……”
季瀾扶住水池，雙腿打顫，一點點站起來，一個怪物出現在鏡子裏，她不可置信地皺了皺眼，無法相信這是自己。
一縷縷濕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纏繞在眼睛裏，不管湊近還是退遠都將她層層包圍。
季瀾走洗手間，外面更是慘不忍睹，大面積的紅從廚房蔓延，來演是地上的一塊肉。她慢慢走過去，忽然又回到五年前，恍惚中覺得這塊死肉本應該出現在那一天。
那是一樁滅門慘案。
後背的疼痛劇烈難忍，一陣陣反上來，越來越強烈。
“不行……”
她，手忙腳亂的打開醫藥箱，把止痛片迅速塞到嘴裏就著水咽下去，倒在沙發上默默等著作用。
“啊——”她蜷縮起身體，發出一聲遏制不住的痛呼。絲絲縷縷的頭發纏繞在臉上，像數不清的海草從四面八方伸出，柔嫩又堅韌，勒得她喘不上氣。
從那些縫隙中，她看到了坑坑窪窪的墻面。季瀾腦袋不清醒，但還不至於失憶，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用顏料塗滿了這墻面，為什麽還是能看到這些顏色？
她艱難地坐起，跌跌撞撞走過去，她分得清這紅色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而是真真切切從墻皮後面滲出來的。
小心翼翼地觸碰，手指上濕潤的觸感無比真實。慢慢送到自己眼前，一抹觸目的猩紅出現在上面。
她晃晃腦袋，再睜開眼，自己面前正對的地方出現了逐漸明顯的紅痕。眼睛、耳朵、下巴、眉毛……慢慢的，她看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一張人臉。
“啊啊啊啊——！”
她慌張地後退，一瘸一拐地挪到臥室，嘭得關上了門。
直到緊緊抓著門把的手指開始脹痛，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也許是藥物過量，但可悲的是，止痛藥對於痛卻並沒有什麽作用。
季瀾不抱什麽希望地打開衣櫃，在裏面裏翻出，五年前，那件外套，手指顫抖著摸進口袋，
這在這一刻幾乎成了她的救贖。
季瀾小心翼翼地剝開包裝，一股濃烈的橘子香精味散開，還好沒有壞。迫不及待地放進嘴裏，甜膩的味道讓她不得不皺起眉，但是很可惜，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了。
沒有騙人。
這只是一顆。
季瀾癱坐在地上，口腔裏的糖塊慢慢化掉，她一直沒什麽反應，直到一陣急促的來電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季瀾沒什麽戒備地滑動手指，把手機放在耳邊。
她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所以等著對方先開口，然而，電話那頭竟然一直沈默。季瀾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的確是正在通話中，沒錯。
“餵？”她有點不確定的開了口。
依舊沒有聲音。季瀾把電話拿開，奇怪地看了一眼。估計只是有人誤觸了吧，她現在沒力氣思考太多。
她正要按下掛斷，手機卻振動了一下。
“後背很痛吧？”
煙花在腦子裏炸開，季瀾一個激靈把手機甩了出去，但那個平靜的機械聲還在繼續：“告訴你個壞消息，它又長出來了。”
她尖叫著掛斷電話，但安靜下來之後，那詭異感卻更加放肆地在心裏蔓延。
她小心地轉動著眼神，忽然感覺這個住了一十多年的家是如此陌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或者兩雙、三雙……她不清楚有多少，更不知道他們在哪。
季瀾崩潰了，家裏一切可以砸碎的東西都被她毫無憐惜地毀掉，杯子、花瓶、電腦，所有都被砸在墻上。
“在哪，到底在哪裏，你倒是出來啊！給我出來！！”
“哐當！”仿視儀摔在地上，這個天價產品竟然如此輕易就壞得七零八落。
蹲下，撿起，已經拼不回來了。
季瀾的體力徹底耗盡，就這樣靠著床呆滯地盯著窗外永遠陰暗昏沈的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藥的原因，從這天起她再也沒有睡著過，饑餓也鮮少感受得到，甚至連太陽落下升起來幾次都不清楚。
直至手機再次響起。
她的身體生銹了似的動一下都困難，本來想想讓它自己掛斷，然而對面的人似乎比她執著。
季瀾走過去，下意識把手機也摔在墻上，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張宣雅。
她終於清醒了些。
“季瀾，你沒事吧，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她話裏透露出擔憂。
“……嗯，沒事，我補覺來著。”
“你現在方便吧？”
看著混亂不堪的家，她的瞳孔無助地顫抖起來。
“嗯。”但也許她找到了和孫小白有關的線索，就算是立即要她出門，她也不得不站起來。
“能不能和我講講你小姑的事？關於她的性格、你爸媽對她怎麽樣，還有她是什麽時候離開家的。”
“小姑？”
季瀾的意識慢慢回籠。
對啊，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小姑了。
“我小姑……叫季渺，印象裏、是一個有點神經質的人。”
她緩緩開口：“以前她一直在奶奶家生活，直到我初中入學那年，她高考失利選擇覆讀，寄宿在我家，和我共用一個房間。”
季瀾揉了揉腦袋，怎麽想不起她長什麽樣子了呢？
“在我家的這段日子，她沒有發生什麽事，也沒什麽特殊之處，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小姑突然變得非常神經質。”
張宣雅：“你說的神經質，具體表現為什麽？”
季瀾仔細回憶著，說話也流暢了不少：“她放學晚，我睡得早，每天都會在正好零點時被她的開門聲吵醒，大多數時間我都會自顧自繼續睡，可是情緒擠壓太久早晚會爆發，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迷迷糊糊間，我只知道她在吃零食，但時間也太久了，我等了半個小時她都沒有安靜下來。”
“我就問：小姑你在幹什麽呢？”
“我打開手電，冷白的光射在她臉上，只見小姑坐在床邊，連書包都沒脫，弓著身子嗅著什麽，聽到我的話後僵硬地轉過身。”
“我看到她黑色的上鏡框橫在眼睛中央，擋住了大部分眼睛，一邊嗦手指，一邊直勾勾盯著我。紅色醬料遍布嘴周，我的註意力很難不被吸引過去。”
“後來我才意識到，本來正常的小姑是在那天之後才性情大變的。”
“這時候我已經有點發怵，於是猶豫地又喊了一聲：‘……小姑？’”
“終於，她回答我了。”
“瀾瀾，你餓不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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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晃的頻率也很小，像靜謐海水中輕飄的水藻。可正是這微弱的頻率在她眼中閃出了重影, 不斷刺激著緊繃的神經。
季瀾咬著牙，不停地吞咽唾液，連發尾都在抖動。
終於忍無可忍，她翻出一把大剪刀。
要自己勾到後背算是一個有難度的姿勢她歪著頭，眼睛死死盯著鏡子, 兩只手攪在一起，一只抓著那柔軟的觸手, 另一只狠狠剪斷。
“呃！呃——！”幸運的是，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只是那兩只足就像有生命一般痛苦地繃直，即使聽不到聲音, 也下意識覺得它們在吶喊, 甚至是慟哭。
它有什麽理由裝可憐？
憤怒已經蓋過了所有情緒，疼痛和悲傷都不值得一提。對於這兩條蟲子，季瀾，不會有分毫憐憫。
但這兩個肉條很有韌性，不管怎麽用力都沒法完全剪斷，別提還是一把鈍剪刀。
“哐。”剪刀脫了手，她又急匆匆沖到廚房，看到桌子上那把水果刀就仿佛看見了救星，也不管三七一十一對著自己的後背就是一頓猛割。
她內心越來越狂躁, 眼睛卻平靜如水, 死死盯著某處。不管是觸手還是什麽，總之先弄掉再說, 那東西像條寄生蟲一樣長在她身體上，她怎麽也無法說服那是自己的一部分。
於是她越來越兇狠，越來越用力。
在她的嘶吼中，一塊肉掉了下來。看著那血淋淋的肉塊，季瀾終於松了口氣。肉塊上的觸手還在憑著神經反應蠕動，這不是挑釁是什麽？
她跪在地上，發了瘋一樣朝它亂砍，直到看到它們吐出血沫才罷休。
季瀾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洗手間，慢慢轉過身，觀察著鏡子裏自己背上的那個血窟窿，竟然無端感受到一絲暢快。
手指沒法動彈，手裏的刀緊握著不願放開，季瀾靠著墻壁，一寸寸滑下，最後跌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她垂著頭，像一具死屍，就好像挖出那兩根肉管也挖走了剜走了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季瀾看著手裏的刀疑惑，好像它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丟了出去，然後被自己驚醒。
後背的傷疼得她直不起腰，再看□□澀的血水緊箍的雙手，她訝異且無措。
“發生什麽事了……”
季瀾扶住水池，雙腿打顫，一點點站起來，一個怪物出現在鏡子裏，她不可置信地皺了皺眼，無法相信這是自己。
一縷縷濕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纏繞在眼睛裏，不管湊近還是退遠都將她層層包圍。
季瀾走洗手間，外面更是慘不忍睹，大面積的紅從廚房蔓延，來演是地上的一塊肉。她慢慢走過去，忽然又回到五年前，恍惚中覺得這塊死肉本應該出現在那一天。
那是一樁滅門慘案。
後背的疼痛劇烈難忍，一陣陣反上來，越來越強烈。
“不行……”
她，手忙腳亂的打開醫藥箱，把止痛片迅速塞到嘴裏就著水咽下去，倒在沙發上默默等著作用。
“啊——”她蜷縮起身體，發出一聲遏制不住的痛呼。絲絲縷縷的頭發纏繞在臉上，像數不清的海草從四面八方伸出，柔嫩又堅韌，勒得她喘不上氣。
從那些縫隙中，她看到了坑坑窪窪的墻面。季瀾腦袋不清醒，但還不至於失憶，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用顏料塗滿了這墻面，為什麽還是能看到這些顏色？
她艱難地坐起，跌跌撞撞走過去，她分得清這紅色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而是真真切切從墻皮後面滲出來的。
小心翼翼地觸碰，手指上濕潤的觸感無比真實。慢慢送到自己眼前，一抹觸目的猩紅出現在上面。
她晃晃腦袋，再睜開眼，自己面前正對的地方出現了逐漸明顯的紅痕。眼睛、耳朵、下巴、眉毛……慢慢的，她看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一張人臉。
“啊啊啊啊——！”
她慌張地後退，一瘸一拐地挪到臥室，嘭得關上了門。
直到緊緊抓著門把的手指開始脹痛，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也許是藥物過量，但可悲的是，止痛藥對於痛卻並沒有什麽作用。
季瀾不抱什麽希望地打開衣櫃，在裏面裏翻出，五年前，那件外套，手指顫抖著摸進口袋，
這在這一刻幾乎成了她的救贖。
季瀾小心翼翼地剝開包裝，一股濃烈的橘子香精味散開，還好沒有壞。迫不及待地放進嘴裏，甜膩的味道讓她不得不皺起眉，但是很可惜，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了。
沒有騙人。
這只是一顆。
季瀾癱坐在地上，口腔裏的糖塊慢慢化掉，她一直沒什麽反應，直到一陣急促的來電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季瀾沒什麽戒備地滑動手指，把手機放在耳邊。
她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所以等著對方先開口，然而，電話那頭竟然一直沈默。季瀾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的確是正在通話中，沒錯。
“餵？”她有點不確定的開了口。
依舊沒有聲音。季瀾把電話拿開，奇怪地看了一眼。估計只是有人誤觸了吧，她現在沒力氣思考太多。
她正要按下掛斷，手機卻振動了一下。
“後背很痛吧？”
煙花在腦子裏炸開，季瀾一個激靈把手機甩了出去，但那個平靜的機械聲還在繼續：“告訴你個壞消息，它又長出來了。”
她尖叫著掛斷電話，但安靜下來之後，那詭異感卻更加放肆地在心裏蔓延。
她小心地轉動著眼神，忽然感覺這個住了一十多年的家是如此陌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或者兩雙、三雙……她不清楚有多少，更不知道他們在哪。
季瀾崩潰了，家裏一切可以砸碎的東西都被她毫無憐惜地毀掉，杯子、花瓶、電腦，所有都被砸在墻上。
“在哪，到底在哪裏，你倒是出來啊！給我出來！！”
“哐當！”仿視儀摔在地上，這個天價產品竟然如此輕易就壞得七零八落。
蹲下，撿起，已經拼不回來了。
季瀾的體力徹底耗盡，就這樣靠著床呆滯地盯著窗外永遠陰暗昏沈的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藥的原因，從這天起她再也沒有睡著過，饑餓也鮮少感受得到，甚至連太陽落下升起來幾次都不清楚。
直至手機再次響起。
她的身體生銹了似的動一下都困難，本來想想讓它自己掛斷，然而對面的人似乎比她執著。
季瀾走過去，下意識把手機也摔在墻上，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張宣雅。
她終於清醒了些。
“季瀾，你沒事吧，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她話裏透露出擔憂。
“……嗯，沒事，我補覺來著。”
“你現在方便吧？”
看著混亂不堪的家，她的瞳孔無助地顫抖起來。
“嗯。”但也許她找到了和孫小白有關的線索，就算是立即要她出門，她也不得不站起來。
“能不能和我講講你小姑的事？關於她的性格、你爸媽對她怎麽樣，還有她是什麽時候離開家的。”
“小姑？”
季瀾的意識慢慢回籠。
對啊，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小姑了。
“我小姑……叫季渺，印象裏、是一個有點神經質的人。”
她緩緩開口：“以前她一直在奶奶家生活，直到我初中入學那年，她高考失利選擇覆讀，寄宿在我家，和我共用一個房間。”
季瀾揉了揉腦袋，怎麽想不起她長什麽樣子了呢？
“在我家的這段日子，她沒有發生什麽事，也沒什麽特殊之處，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小姑突然變得非常神經質。”
張宣雅：“你說的神經質，具體表現為什麽？”
季瀾仔細回憶著，說話也流暢了不少：“她放學晚，我睡得早，每天都會在正好零點時被她的開門聲吵醒，大多數時間我都會自顧自繼續睡，可是情緒擠壓太久早晚會爆發，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迷迷糊糊間，我只知道她在吃零食，但時間也太久了，我等了半個小時她都沒有安靜下來。”
“我就問：小姑你在幹什麽呢？”
“我打開手電，冷白的光射在她臉上，只見小姑坐在床邊，連書包都沒脫，弓著身子嗅著什麽，聽到我的話後僵硬地轉過身。”
“我看到她黑色的上鏡框橫在眼睛中央，擋住了大部分眼睛，一邊嗦手指，一邊直勾勾盯著我。紅色醬料遍布嘴周，我的註意力很難不被吸引過去。”
“後來我才意識到，本來正常的小姑是在那天之後才性情大變的。”
“這時候我已經有點發怵，於是猶豫地又喊了一聲：‘……小姑？’”
“終於，她回答我了。”
“瀾瀾，你餓不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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