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狂者之愛 13【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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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狂者之愛 13【VIP】
對於自已的生存技巧, 竇亦恒很自豪。“我很小就會捕魚了，甚至沒人教過我，只知道不這樣一定會餓死。”
季桉對著掙紮的魚觀察了一會兒, 說：“那你跑得快不快？”
“可快了，我可是被熊追過呢。”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不能確保你的身份一定能混過去，所以一旦暴露就得靠你的逃跑智慧了。”
和他對視的竇亦恒更加認真，眼神堅定，重重地點頭：“好。”
季桉拍拍她肩膀：“走吧, 我們得先去出口觀察一下情況。”
黑島與外界有一個大橋相連，它隨處漂浮的那時候那座橋就是一條晃在後面的尾巴, 現在橋的另一端是D城，不要過了橋, 她就不算黑島人了。
然而黑島進出口有很嚴格的審查機制，橋上也一直有巡邏人員。
雖然是黑島人, 但竇亦恒從來沒想過出去的事, 這麽些年也沒聽說誰成功過，所以她是第一次來出口。
三人站在高處一個山坡上向下望，下面進進出出的人和螞蟻差不多。
“D城的D是什麽意思？”竇亦恒看著遠處大橋隱在雲層裏的盡頭，問到。
“destiny。”季瀾回答。
季桉接電話的時候，竇亦恒湊到她耳邊說：“你們那裏治安怎麽樣？嚴不嚴格？如果我想上學有沒有可能？”
季瀾反問到：“黑島有學校嗎？”竇亦恒的神情馬上低落下來：“沒有，我沒上過學。就連你說的那個詞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
“嘶——”季瀾思考了一會兒：“學校需要身份，就看他能不能給你弄到別人查不出問題的了。”她安慰道：“不過我成績還算不錯，簡單的東西我可以教你。比如說剛剛那個單詞，意思是命運。”
“ok, ”季桉對兩人拍拍手：“咱們該走了, 侯老板說他可以給你個身份，”接著又對季瀾說：“啊, 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做武器生意的老板。”
“快快快，不要讓人家等急了。”
他走得很急，興奮得不成樣子。竇亦恒也為自已馬上可以離開黑島而開心，季瀾跟在最後面有點吃力，她沒時間思考侯老板是誰，但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他。
季桉把兩人帶上樓，季瀾看了一眼樓層，是五十五。
“大哥！”他一見到人就把兩人拋下和對方寒暄，而那位老板則是當天要把季瀾丟到缸裏的人。
“誒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你這說的什麽話，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誠信。”
兩個男人爆發出哄笑，那位侯老板的目光越過竇亦恒落在季瀾身上，挑釁又輕蔑。
做生意，季桉可是她親叔叔，竟然要和欺負過她的人做生意？
竇亦恒不知道這些來龍去脈，所以不明白為什麽季瀾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了。“誒？季瀾，你去哪啊？”
季瀾逆人群向外走，吵吵嚷嚷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她沒有別的念頭，只想回家。
“瀾瀾！”小臂被一把抓住，季桉臉上少見地出現了無奈的情緒。
“沒有把這事兒跟你說清楚是我的不對，但現在這個不重要，想讓竇亦恒合理的出去就需要侯老板的幫助，難道你不想你的好朋友和你一起走嗎？”
季瀾把他的手甩開。“得了吧，你討好他不就是想讓他帶你發財嗎，讓他幫忙也是順手的事，有必要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季桉叉起腰：“這個世道掙錢還有錯了？季瀾，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著？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待著那你就走。”
話音剛落，季瀾毫不猶豫地轉身。
這一層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剛剛爭論的時間，等她再想出去的時候已經有些困難了。
好不容易擠到電梯旁邊，忽然爆發的尖叫則止住了她離開的動作。
隨著人們的驚嘆，季瀾也被迫回頭。
五十六層的高臺上，竇亦恒被綁住了雙手。
“快落座啦，今天我很期待的。”旁邊的貴婦人推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兩人打打鬧鬧，在季瀾眼前晃來晃去。
她不願相信居高臨下站在竇亦恒身邊的人是她叔叔，對於竇亦恒的破口大罵，他甚至揚起嘴角。
季瀾不管不顧地向那個方向狂奔，撞到好幾個人。“能不能看著點？”“走路不長眼嗎？”
她失魂落魄地說著“抱歉”，死死盯著那個高處的身影。
“你這！”
“哈哈哈，不不不，不全是，也，季桉像在欣賞喜劇。“，最甚。”
季瀾來得剛好，正好聽到他的評價，幹什麽？”她跑到解開，不過被那幾個黑衣人一把推開，跌倒在地。
季桉看到她也很驚訝：“你不是走了？”
“我走了你就要把她推下去是嗎？”
他新奇地挑了挑眉，這個侄女在都不放，沒想到還會生氣呢。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要把她推下去，怎樣？”他恨鐵不成鋼地對著天空嘆了口氣：“瀾瀾，你不要那麽傻好不好？我掙了錢肯定有你一份。”
“我不需要。”她從地上爬起來，像個小牛犢一樣對著黑衣人來了個暴擊。
“季瀾！”季桉大聲呵斥。
她充耳不聞，眼裏只有捆著竇亦恒手腕的那根繩子，可是她連個邊都沒碰到，就被工作人員推開了。
“你不要鬧了！”季桉在一旁高漲長輩的威風，侯老板在他身後看好戲，竇亦恒的嘴巴沒停過，一直罵罵咧咧，季瀾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前沖，然而那個工作人員不是一直都有耐心。
“撲——通！”
季瀾眼前的世界忽然放慢，黑衣人的墨鏡下冷漠的視線、竇亦恒楞住的瞳孔，以及季桉沖過來的動作，全部慢放，讓她有機會思考發生了什麽。
直到海水湧入鼻腔，她落入無盡的深淵。
“季瀾！”兩道聲線同時響起，一個比一個撕心裂肺。
“你楞著幹什麽？把她撈上來啊！”季桉抓著黑衣人的衣領，然而對方只是淡淡問到：“撈人十萬，你確定要的話我通知人過來。”
季桉忽然被一只大手拽回了現實似的眨了眨眼，兩秒後回答到：“……好，我付，快叫人。”
再看季瀾，在水裏一個勁兒地掙紮，季桉不知道她會不會游泳，看樣子應該是不會。
她的四肢毫無章法地狂甩，不只是因為需要空氣，更多的是因為這個地方太深了。
季瀾對美術一竅不通，不知道藍色竟然會濃成黑色，腳下是無底深淵，面前是一雙雙陌生的面孔，看著她的掙紮和無助，他們無動於衷，慢慢的，那些臉都變成了同一張，在水的波動下像幻覺一樣搖晃。
季瀾知道自已馬上要失去意識了。
為什麽叔叔不救她？她艱難地擡起頭，只看見兩束刺眼的光線和一個……紅色的東西。
季瀾快要閉上的眼睛忽的睜開，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一只手掌大小的，從水底慢慢浮上的章魚，也就是竇亦恒本來的對手，現在是她的了。
季瀾手舞足蹈地後退，雖然發不出聲音，但她已經吶喊到歇斯底裏了：不要過來！不要吃我！不要——！！
但這是水裏，是對方的地盤，她的動作不僅沒有讓她逃離，反而不管她到哪裏，章魚都在圍著她轉圈。
它像一只幽靈，或者是動畫片裏的鬼火，靜默無聲，卻帶來永無止境的精神折磨。
控制不好身體的季瀾翻了兩圈，然而一睜眼，面前仍然是那只舞動著觸手的章魚。
它慢慢伸出一只足，向著季瀾的瞳孔延伸。
好奇、探索、實踐，這是人類的動作。
季瀾崩潰了，它就是一個鬼一樣的東西。
她哭了，就算是哭都流不出眼淚，這個水組成的世界裏，哪裏都是眼淚。
她閉上了眼，瘋了一樣抓住那根觸手塞進嘴裏，她馬上就要沈底了，這個動作是怎麽做出來的呢？不知道，連自已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不吃掉它，被吃掉的就是自已。
“麻煩讓讓，我們要把機械臂搬上來。”
姍姍來遲的救援人員對季桉說到，不過他扒著缸口一動不動。
“不用了。”
竇亦恒聽到這話難以置信：“你什麽意思？”
季桉回過頭：“就這個意思。”
她瘋了一樣咒罵，罵季桉，罵黑島，罵天罵地，罵到沒力氣，只換來他隱忍著狂喜的一句話：“她和你不一竟然樣，她是個天才。”
坐在最佳觀賞位的侯老板爽朗地笑了：“我說，那可是你侄女，你就這麽心狠？”
季桉轉身討好地說：“還是您有眼光。”
一條、兩條，章魚肉很難咬斷，更別提它的身體一直在蠕動，那觸手在口腔中動來動去，沒辦法拒絕，只能一口氣全塞進來。
口腔張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她仰著頭，努力把那個囊塊一樣的頭部推進嘴裏。不過嘴巴裏的空間一共就這麽大，進來一個頭，先前的觸手就要被推進嗓子。
可是那吸盤緊緊吸著咽喉，一陣陣幹嘔的沖動湧上心頭，季瀾又哭了，哭到五官都變了形，於是靠著這巨大的悲愴，她把一只章魚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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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已的生存技巧, 竇亦恒很自豪。“我很小就會捕魚了，甚至沒人教過我，只知道不這樣一定會餓死。”
季桉對著掙紮的魚觀察了一會兒, 說：“那你跑得快不快？”
“可快了，我可是被熊追過呢。”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不能確保你的身份一定能混過去，所以一旦暴露就得靠你的逃跑智慧了。”
和他對視的竇亦恒更加認真，眼神堅定，重重地點頭：“好。”
季桉拍拍她肩膀：“走吧, 我們得先去出口觀察一下情況。”
黑島與外界有一個大橋相連，它隨處漂浮的那時候那座橋就是一條晃在後面的尾巴, 現在橋的另一端是D城，不要過了橋, 她就不算黑島人了。
然而黑島進出口有很嚴格的審查機制，橋上也一直有巡邏人員。
雖然是黑島人, 但竇亦恒從來沒想過出去的事, 這麽些年也沒聽說誰成功過，所以她是第一次來出口。
三人站在高處一個山坡上向下望，下面進進出出的人和螞蟻差不多。
“D城的D是什麽意思？”竇亦恒看著遠處大橋隱在雲層裏的盡頭，問到。
“destiny。”季瀾回答。
季桉接電話的時候，竇亦恒湊到她耳邊說：“你們那裏治安怎麽樣？嚴不嚴格？如果我想上學有沒有可能？”
季瀾反問到：“黑島有學校嗎？”竇亦恒的神情馬上低落下來：“沒有，我沒上過學。就連你說的那個詞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
“嘶——”季瀾思考了一會兒：“學校需要身份，就看他能不能給你弄到別人查不出問題的了。”她安慰道：“不過我成績還算不錯，簡單的東西我可以教你。比如說剛剛那個單詞，意思是命運。”
“ok, ”季桉對兩人拍拍手：“咱們該走了, 侯老板說他可以給你個身份，”接著又對季瀾說：“啊, 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做武器生意的老板。”
“快快快，不要讓人家等急了。”
他走得很急，興奮得不成樣子。竇亦恒也為自已馬上可以離開黑島而開心，季瀾跟在最後面有點吃力，她沒時間思考侯老板是誰，但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他。
季桉把兩人帶上樓，季瀾看了一眼樓層，是五十五。
“大哥！”他一見到人就把兩人拋下和對方寒暄，而那位老板則是當天要把季瀾丟到缸裏的人。
“誒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你這說的什麽話，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誠信。”
兩個男人爆發出哄笑，那位侯老板的目光越過竇亦恒落在季瀾身上，挑釁又輕蔑。
做生意，季桉可是她親叔叔，竟然要和欺負過她的人做生意？
竇亦恒不知道這些來龍去脈，所以不明白為什麽季瀾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了。“誒？季瀾，你去哪啊？”
季瀾逆人群向外走，吵吵嚷嚷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她沒有別的念頭，只想回家。
“瀾瀾！”小臂被一把抓住，季桉臉上少見地出現了無奈的情緒。
“沒有把這事兒跟你說清楚是我的不對，但現在這個不重要，想讓竇亦恒合理的出去就需要侯老板的幫助，難道你不想你的好朋友和你一起走嗎？”
季瀾把他的手甩開。“得了吧，你討好他不就是想讓他帶你發財嗎，讓他幫忙也是順手的事，有必要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季桉叉起腰：“這個世道掙錢還有錯了？季瀾，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著？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待著那你就走。”
話音剛落，季瀾毫不猶豫地轉身。
這一層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剛剛爭論的時間，等她再想出去的時候已經有些困難了。
好不容易擠到電梯旁邊，忽然爆發的尖叫則止住了她離開的動作。
隨著人們的驚嘆，季瀾也被迫回頭。
五十六層的高臺上，竇亦恒被綁住了雙手。
“快落座啦，今天我很期待的。”旁邊的貴婦人推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兩人打打鬧鬧，在季瀾眼前晃來晃去。
她不願相信居高臨下站在竇亦恒身邊的人是她叔叔，對於竇亦恒的破口大罵，他甚至揚起嘴角。
季瀾不管不顧地向那個方向狂奔，撞到好幾個人。“能不能看著點？”“走路不長眼嗎？”
她失魂落魄地說著“抱歉”，死死盯著那個高處的身影。
“你這！”
“哈哈哈，不不不，不全是，也，季桉像在欣賞喜劇。“，最甚。”
季瀾來得剛好，正好聽到他的評價，幹什麽？”她跑到解開，不過被那幾個黑衣人一把推開，跌倒在地。
季桉看到她也很驚訝：“你不是走了？”
“我走了你就要把她推下去是嗎？”
他新奇地挑了挑眉，這個侄女在都不放，沒想到還會生氣呢。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要把她推下去，怎樣？”他恨鐵不成鋼地對著天空嘆了口氣：“瀾瀾，你不要那麽傻好不好？我掙了錢肯定有你一份。”
“我不需要。”她從地上爬起來，像個小牛犢一樣對著黑衣人來了個暴擊。
“季瀾！”季桉大聲呵斥。
她充耳不聞，眼裏只有捆著竇亦恒手腕的那根繩子，可是她連個邊都沒碰到，就被工作人員推開了。
“你不要鬧了！”季桉在一旁高漲長輩的威風，侯老板在他身後看好戲，竇亦恒的嘴巴沒停過，一直罵罵咧咧，季瀾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前沖，然而那個工作人員不是一直都有耐心。
“撲——通！”
季瀾眼前的世界忽然放慢，黑衣人的墨鏡下冷漠的視線、竇亦恒楞住的瞳孔，以及季桉沖過來的動作，全部慢放，讓她有機會思考發生了什麽。
直到海水湧入鼻腔，她落入無盡的深淵。
“季瀾！”兩道聲線同時響起，一個比一個撕心裂肺。
“你楞著幹什麽？把她撈上來啊！”季桉抓著黑衣人的衣領，然而對方只是淡淡問到：“撈人十萬，你確定要的話我通知人過來。”
季桉忽然被一只大手拽回了現實似的眨了眨眼，兩秒後回答到：“……好，我付，快叫人。”
再看季瀾，在水裏一個勁兒地掙紮，季桉不知道她會不會游泳，看樣子應該是不會。
她的四肢毫無章法地狂甩，不只是因為需要空氣，更多的是因為這個地方太深了。
季瀾對美術一竅不通，不知道藍色竟然會濃成黑色，腳下是無底深淵，面前是一雙雙陌生的面孔，看著她的掙紮和無助，他們無動於衷，慢慢的，那些臉都變成了同一張，在水的波動下像幻覺一樣搖晃。
季瀾知道自已馬上要失去意識了。
為什麽叔叔不救她？她艱難地擡起頭，只看見兩束刺眼的光線和一個……紅色的東西。
季瀾快要閉上的眼睛忽的睜開，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一只手掌大小的，從水底慢慢浮上的章魚，也就是竇亦恒本來的對手，現在是她的了。
季瀾手舞足蹈地後退，雖然發不出聲音，但她已經吶喊到歇斯底裏了：不要過來！不要吃我！不要——！！
但這是水裏，是對方的地盤，她的動作不僅沒有讓她逃離，反而不管她到哪裏，章魚都在圍著她轉圈。
它像一只幽靈，或者是動畫片裏的鬼火，靜默無聲，卻帶來永無止境的精神折磨。
控制不好身體的季瀾翻了兩圈，然而一睜眼，面前仍然是那只舞動著觸手的章魚。
它慢慢伸出一只足，向著季瀾的瞳孔延伸。
好奇、探索、實踐，這是人類的動作。
季瀾崩潰了，它就是一個鬼一樣的東西。
她哭了，就算是哭都流不出眼淚，這個水組成的世界裏，哪裏都是眼淚。
她閉上了眼，瘋了一樣抓住那根觸手塞進嘴裏，她馬上就要沈底了，這個動作是怎麽做出來的呢？不知道，連自已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不吃掉它，被吃掉的就是自已。
“麻煩讓讓，我們要把機械臂搬上來。”
姍姍來遲的救援人員對季桉說到，不過他扒著缸口一動不動。
“不用了。”
竇亦恒聽到這話難以置信：“你什麽意思？”
季桉回過頭：“就這個意思。”
她瘋了一樣咒罵，罵季桉，罵黑島，罵天罵地，罵到沒力氣，只換來他隱忍著狂喜的一句話：“她和你不一竟然樣，她是個天才。”
坐在最佳觀賞位的侯老板爽朗地笑了：“我說，那可是你侄女，你就這麽心狠？”
季桉轉身討好地說：“還是您有眼光。”
一條、兩條，章魚肉很難咬斷，更別提它的身體一直在蠕動，那觸手在口腔中動來動去，沒辦法拒絕，只能一口氣全塞進來。
口腔張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她仰著頭，努力把那個囊塊一樣的頭部推進嘴裏。不過嘴巴裏的空間一共就這麽大，進來一個頭，先前的觸手就要被推進嗓子。
可是那吸盤緊緊吸著咽喉，一陣陣幹嘔的沖動湧上心頭，季瀾又哭了，哭到五官都變了形，於是靠著這巨大的悲愴，她把一只章魚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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