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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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商景拂會真的放心他一個俘虜嗎？
堇色小小的一只盤縮在赫離座位下面的孔隙中，絲毫不引人註意，但凡他敢做什麽壞事，堇色馬上就送他歸西。
聯邦和帝國不同，對於ABO的性別看重程度遠超過天賦。
因為聯邦本身就是為了給暗物質母巢篩選優質食材，AO總是最先被享用的珍饈。
除此以外alpha強悍的體魄也是聯邦社會最重要的戰力，除了被敬獻給暗物質母巢的那部分之外，剩下的alpha幾乎占據了聯邦軍部的要職。
相比之下對於天賦的探索就遠沒有帝國那麽深入，甚至到了根據天賦能力與本相特點進行分配的細致。
以至於聯邦對於星獸還保留在最原始的與人為敵，爭奪生存空間的印象裏，故而但凡遇到星獸向來是格殺勿論的。
自然也就不知道帝國已經能夠馴養星獸，為人所用，更別提屠神軍的戰獸了。
在商景拂幾人全部去休息之後，赫離沒過多久也靠著椅子昏昏睡去。
自從知道了聯邦的高層們早就已經暗中成為了汙染區的傀儡之後，他便沒有再睡過一個安穩覺。
一閉上眼都是漫天血光，如病毒般狂風過境的暗物質汙染，聯邦民眾們的安危如淩遲的刀刃時刻剜著他的心。
一天沒有將那些暗物質走狗斬於刀下，那把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便時時刻刻的懸在頭頂，讓他恨意翻湧又無計可施。
如今雖然仍舊沒能阻止那把劍落下，汙染區終究是爆炸了，整個聯邦也將在這毀滅性的打擊之下徹底名存實亡。
但他卻難得的松下了緊繃著的弦，帝國接手如今爛攤子一般的聯邦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商景拂應允的很幹脆，並不全賴於屠神軍的強大，更要得益於遠在帝星卻不惜餘力幫她斡旋打點，讓她再無後顧之憂的商景晗和商景薰兩位兄姐。
一個是帝國在任多年，周旋在野心勃勃的權臣之中，依然能夠穩定無錯處的儲君殿下。
一個是外表直率潑辣，實則心機城府從不遜色於大哥商景晗，甚至能夠翩躚豪門貴婦小姐之中，挖出關鍵情報的女周瑜。
權臣大患已除，兩人都不必再遮掩自己的光彩，強強聯合之下，就算是將整個帝國大洗牌都不在話下。
得到商景拂消息的第一時間，商景晗和商景薰便迅速行動起來，從調遣兵力支援，安排運輸途徑，後續善後的清掃……
整個帝星在兩人的安排之下迅速運作起來，如同精密的機械環環相扣，效率驚人到竟然連AI智能竟然都略輸一籌。
帝國在刨除了沈屙毒瘤之後，煥發出了璀璨的生機，所有從前空有志向卻不得重用的人才被一一發掘出來，並且每一個都付出百分之兩百的熱情用以回報如今百廢待興，求賢若渴的帝國。
將士們整裝待發，更是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嚴陣以待的等候聯邦傳來求援的號令，他們便馬上奔赴戰場，一決勝負。
然而，善後的指令來的比求援更快。
商景拂的謀劃早就已經將所有的情況全都考慮進去，幾乎沒有給聯邦留任何反撲的餘地。
赫離的配合，褚新宇這個‘聯邦天道’的親兒子裏應外合，計劃甚至順利的不像話，商景拂很多的備用計劃都沒來得及實施就已經落幕。
與此同時，秦逸臻事先準備好的雲桐秋臥底聯邦內情也隨之放了出去，務求要讓整個帝國每一個人都知道。
在商景拂的星艦落地第一時間，人們熱情的迎接和吶喊幾乎響徹行雲，讓原本心情沈重的雲桐秋都楞在了原地。
商景拂和雲頌澤並肩走在後面，淡笑道：“功成身退，總不能讓功臣還背負罵名啊。”
雲頌澤黑眸燦然，輕笑道：“雲帥，歡迎歸來。”
相庭月和符笙、姜廖晨走在最後，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慨然。
當初毅然決然答應商景拂的計劃，抱著有去無回的心情‘叛走’聯邦，他也並沒有完全的把握，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商景拂真的會成功。
自己的家人今後可能就要因為他而飽受牽連，可能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雲桐秋的心裏未嘗是沒有怨恨的。
他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榮歸故裏，而且是真相大白，民眾歡呼中歸來。
“殿下算無遺策，老臣佩服。”雲桐秋眼眶微紅，語氣卻是萬分感慨，“比原計劃還要早了兩年啊。”
商景拂原本計劃的是三年時間才能打通聯邦的所有暗線，即便無法策反褚新宇和赫離，也並不會對計劃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這一年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變數一個接一個，讓她不得不將計劃一再提前。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時隔六百八十四年，分裂的聯邦終究被帝國重新收回，人類重歸於一統，將所有的有生力量集結歸一。
接下來，她也應該去見一見帝國的‘天道’了。
開國大帝商燼的沈眠之地就在皇宮後面麒麟山的聖湖裏。
在商燼大帝逝世之後，麒麟山就已經成為了整個帝國不可侵犯的聖地。
每年只有帝國聖祭日，皇室成員才會徒步上山，前往山頂的聖堂祭祀先輩。
而她現在便是要前往聖湖去喚醒王庭意志。
庇佑著日恒帝國萬載，商皇室百代基業的帝國王庭意志，非顛覆帝國之大禍不會輕易出現。
若是商景拂的所料不錯，這所謂的王庭意志，便是帝國開國大帝商燼殘存的意識，以某種特殊的手段留存至今，成為了帝國的“天道”。
暗物質母巢同樣也是一方的‘天道’，只有以天道之力才能對抗天道。
商景拂心知自己已經很強，甚至可以說是人類所能到達的天花板，但卻遠遠不夠。
暗物質母巢存在時間已經不知道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吞噬了多少生靈血肉，毀滅了多少的星系，壯大至今，生生將自己一個無生命體堆出了自我意識。
即便有商燼的意識出手，在她看來，人類能夠戰勝母巢的勝算依舊不算很高。
但目前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或者說，人類已經徹底與暗物質母巢撕破了臉，他們沒有退路了。
勝，則此後萬世太平。
敗，則人類滅亡，自此退出宇宙種族。
恢弘的白石高塔佇立在山之巔，那裏供奉著帝國有史以來除了商燼之外的歷任帝王、皇後以及其他的皇室宗親牌位。
商景拂拾級而上，對近在咫尺，幾乎觸及天空的高塔視而不見，繼續向山的另一邊前進。
白玉石階蜿蜒沒入深山，郁郁蔥蔥的密林呈現出一片墨綠的幕布，一身黑色長風衣的商景拂仿佛無意之間誤入的一粒塵。
這片密林的中心便是商燼長眠之地——聖湖。
還沒到一半，無形的壓力便漫上來，重力加倍，商景拂原本輕盈的步伐瞬間變得緩慢了一些。
身材纖細的少女只站在原地擡眸看了一眼前路，隨後抿著唇，眸如星辰，神色堅定平靜的繼續向前。
“你終究，還是來了。”
悠悠的一聲嘆息，似穿林過隙的微風，從商景拂的耳邊拂過。
商景拂眼眸靜謐，邊走邊淡淡道：“不是您讓我來的嗎？”
回到帝國的第一時間，她尚且沒有頭緒，那枚指環卻悄然釋放出奇異的波動，將雲頌澤和相庭月等人一並催眠。
“那麽，你已經有答案了嗎？”
幽幽渺渺的女性聲音徐徐響起，似乎就在她的身邊。
商景拂唇角輕勾，神色甚至算得上輕松，道：“老祖宗，你既然一直在關註我，那麽我一次次輪回也必然是出於您的手筆，那何不坦誠相見？”
“小丫頭，那我告訴你，你想要的，和你的小情人之間必須選一個，你會怎麽選？”
商景拂腳步一頓：“什麽意思？”
“力量，和愛，是不能兼得的，除非你有讓我改變主意的本事。”
商景拂的心咯噔一下，前進的腳步遲遲也無法再邁下去。
選擇背後的殘酷，讓她的心中驚濤奔湧，情緒一度難以控制，幾乎想要質問商燼為什麽。
力量和愛不能兼得？
如果她想要獲得戰勝母巢的力量，那就要放棄與雲頌澤的感情？
她一次次重來，為的不就是能夠改變他們之間的結局嗎？
這是她在一次次死亡和困境之中前進的力量啊。
可是，如果不能夠徹底摧毀母巢，那麽，即便她和雲頌澤始終如一，可是人類的末日也已經不遠了。
是短暫的歡愉，還是長久地安寧，是個人都知道要怎麽選，可真的當自己站在選擇的面前，成為身臨其境者才知道選擇究竟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
不對！
商景拂黑金色的桃花眼逐漸沈定下來，不是這樣的，她說除非自己有能夠讓她改變主意的能力。
也就是說，並不是非要二選一，她完全可以兼得，只要商燼看到她的決心？
還是說商燼想要看她做出什麽改變，以此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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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景拂會真的放心他一個俘虜嗎？
堇色小小的一只盤縮在赫離座位下面的孔隙中，絲毫不引人註意，但凡他敢做什麽壞事，堇色馬上就送他歸西。
聯邦和帝國不同，對於ABO的性別看重程度遠超過天賦。
因為聯邦本身就是為了給暗物質母巢篩選優質食材，AO總是最先被享用的珍饈。
除此以外alpha強悍的體魄也是聯邦社會最重要的戰力，除了被敬獻給暗物質母巢的那部分之外，剩下的alpha幾乎占據了聯邦軍部的要職。
相比之下對於天賦的探索就遠沒有帝國那麽深入，甚至到了根據天賦能力與本相特點進行分配的細致。
以至於聯邦對於星獸還保留在最原始的與人為敵，爭奪生存空間的印象裏，故而但凡遇到星獸向來是格殺勿論的。
自然也就不知道帝國已經能夠馴養星獸，為人所用，更別提屠神軍的戰獸了。
在商景拂幾人全部去休息之後，赫離沒過多久也靠著椅子昏昏睡去。
自從知道了聯邦的高層們早就已經暗中成為了汙染區的傀儡之後，他便沒有再睡過一個安穩覺。
一閉上眼都是漫天血光，如病毒般狂風過境的暗物質汙染，聯邦民眾們的安危如淩遲的刀刃時刻剜著他的心。
一天沒有將那些暗物質走狗斬於刀下，那把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便時時刻刻的懸在頭頂，讓他恨意翻湧又無計可施。
如今雖然仍舊沒能阻止那把劍落下，汙染區終究是爆炸了，整個聯邦也將在這毀滅性的打擊之下徹底名存實亡。
但他卻難得的松下了緊繃著的弦，帝國接手如今爛攤子一般的聯邦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商景拂應允的很幹脆，並不全賴於屠神軍的強大，更要得益於遠在帝星卻不惜餘力幫她斡旋打點，讓她再無後顧之憂的商景晗和商景薰兩位兄姐。
一個是帝國在任多年，周旋在野心勃勃的權臣之中，依然能夠穩定無錯處的儲君殿下。
一個是外表直率潑辣，實則心機城府從不遜色於大哥商景晗，甚至能夠翩躚豪門貴婦小姐之中，挖出關鍵情報的女周瑜。
權臣大患已除，兩人都不必再遮掩自己的光彩，強強聯合之下，就算是將整個帝國大洗牌都不在話下。
得到商景拂消息的第一時間，商景晗和商景薰便迅速行動起來，從調遣兵力支援，安排運輸途徑，後續善後的清掃……
整個帝星在兩人的安排之下迅速運作起來，如同精密的機械環環相扣，效率驚人到竟然連AI智能竟然都略輸一籌。
帝國在刨除了沈屙毒瘤之後，煥發出了璀璨的生機，所有從前空有志向卻不得重用的人才被一一發掘出來，並且每一個都付出百分之兩百的熱情用以回報如今百廢待興，求賢若渴的帝國。
將士們整裝待發，更是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嚴陣以待的等候聯邦傳來求援的號令，他們便馬上奔赴戰場，一決勝負。
然而，善後的指令來的比求援更快。
商景拂的謀劃早就已經將所有的情況全都考慮進去，幾乎沒有給聯邦留任何反撲的餘地。
赫離的配合，褚新宇這個‘聯邦天道’的親兒子裏應外合，計劃甚至順利的不像話，商景拂很多的備用計劃都沒來得及實施就已經落幕。
與此同時，秦逸臻事先準備好的雲桐秋臥底聯邦內情也隨之放了出去，務求要讓整個帝國每一個人都知道。
在商景拂的星艦落地第一時間，人們熱情的迎接和吶喊幾乎響徹行雲，讓原本心情沈重的雲桐秋都楞在了原地。
商景拂和雲頌澤並肩走在後面，淡笑道：“功成身退，總不能讓功臣還背負罵名啊。”
雲頌澤黑眸燦然，輕笑道：“雲帥，歡迎歸來。”
相庭月和符笙、姜廖晨走在最後，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慨然。
當初毅然決然答應商景拂的計劃，抱著有去無回的心情‘叛走’聯邦，他也並沒有完全的把握，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商景拂真的會成功。
自己的家人今後可能就要因為他而飽受牽連，可能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雲桐秋的心裏未嘗是沒有怨恨的。
他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榮歸故裏，而且是真相大白，民眾歡呼中歸來。
“殿下算無遺策，老臣佩服。”雲桐秋眼眶微紅，語氣卻是萬分感慨，“比原計劃還要早了兩年啊。”
商景拂原本計劃的是三年時間才能打通聯邦的所有暗線，即便無法策反褚新宇和赫離，也並不會對計劃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這一年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變數一個接一個，讓她不得不將計劃一再提前。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時隔六百八十四年，分裂的聯邦終究被帝國重新收回，人類重歸於一統，將所有的有生力量集結歸一。
接下來，她也應該去見一見帝國的‘天道’了。
開國大帝商燼的沈眠之地就在皇宮後面麒麟山的聖湖裏。
在商燼大帝逝世之後，麒麟山就已經成為了整個帝國不可侵犯的聖地。
每年只有帝國聖祭日，皇室成員才會徒步上山，前往山頂的聖堂祭祀先輩。
而她現在便是要前往聖湖去喚醒王庭意志。
庇佑著日恒帝國萬載，商皇室百代基業的帝國王庭意志，非顛覆帝國之大禍不會輕易出現。
若是商景拂的所料不錯，這所謂的王庭意志，便是帝國開國大帝商燼殘存的意識，以某種特殊的手段留存至今，成為了帝國的“天道”。
暗物質母巢同樣也是一方的‘天道’，只有以天道之力才能對抗天道。
商景拂心知自己已經很強，甚至可以說是人類所能到達的天花板，但卻遠遠不夠。
暗物質母巢存在時間已經不知道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吞噬了多少生靈血肉，毀滅了多少的星系，壯大至今，生生將自己一個無生命體堆出了自我意識。
即便有商燼的意識出手，在她看來，人類能夠戰勝母巢的勝算依舊不算很高。
但目前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或者說，人類已經徹底與暗物質母巢撕破了臉，他們沒有退路了。
勝，則此後萬世太平。
敗，則人類滅亡，自此退出宇宙種族。
恢弘的白石高塔佇立在山之巔，那裏供奉著帝國有史以來除了商燼之外的歷任帝王、皇後以及其他的皇室宗親牌位。
商景拂拾級而上，對近在咫尺，幾乎觸及天空的高塔視而不見，繼續向山的另一邊前進。
白玉石階蜿蜒沒入深山，郁郁蔥蔥的密林呈現出一片墨綠的幕布，一身黑色長風衣的商景拂仿佛無意之間誤入的一粒塵。
這片密林的中心便是商燼長眠之地——聖湖。
還沒到一半，無形的壓力便漫上來，重力加倍，商景拂原本輕盈的步伐瞬間變得緩慢了一些。
身材纖細的少女只站在原地擡眸看了一眼前路，隨後抿著唇，眸如星辰，神色堅定平靜的繼續向前。
“你終究，還是來了。”
悠悠的一聲嘆息，似穿林過隙的微風，從商景拂的耳邊拂過。
商景拂眼眸靜謐，邊走邊淡淡道：“不是您讓我來的嗎？”
回到帝國的第一時間，她尚且沒有頭緒，那枚指環卻悄然釋放出奇異的波動，將雲頌澤和相庭月等人一並催眠。
“那麽，你已經有答案了嗎？”
幽幽渺渺的女性聲音徐徐響起，似乎就在她的身邊。
商景拂唇角輕勾，神色甚至算得上輕松，道：“老祖宗，你既然一直在關註我，那麽我一次次輪回也必然是出於您的手筆，那何不坦誠相見？”
“小丫頭，那我告訴你，你想要的，和你的小情人之間必須選一個，你會怎麽選？”
商景拂腳步一頓：“什麽意思？”
“力量，和愛，是不能兼得的，除非你有讓我改變主意的本事。”
商景拂的心咯噔一下，前進的腳步遲遲也無法再邁下去。
選擇背後的殘酷，讓她的心中驚濤奔湧，情緒一度難以控制，幾乎想要質問商燼為什麽。
力量和愛不能兼得？
如果她想要獲得戰勝母巢的力量，那就要放棄與雲頌澤的感情？
她一次次重來，為的不就是能夠改變他們之間的結局嗎？
這是她在一次次死亡和困境之中前進的力量啊。
可是，如果不能夠徹底摧毀母巢，那麽，即便她和雲頌澤始終如一，可是人類的末日也已經不遠了。
是短暫的歡愉，還是長久地安寧，是個人都知道要怎麽選，可真的當自己站在選擇的面前，成為身臨其境者才知道選擇究竟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
不對！
商景拂黑金色的桃花眼逐漸沈定下來，不是這樣的，她說除非自己有能夠讓她改變主意的能力。
也就是說，並不是非要二選一，她完全可以兼得，只要商燼看到她的決心？
還是說商燼想要看她做出什麽改變，以此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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