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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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想好了要說什麽嗎？”
漆黑寂靜如監獄般的地下室裏，只有一盞慘白的燈照亮方寸，中長發的清秀男Alpha坐在唯一的一把交椅上，雙腿交疊，目光涼薄譏諷的俯視腳下螻蟻。
昔日高高在上的樞密官大人，身上只有單薄的襯衫和長褲，殘破，浸滿血漬和臟汙，狼狽可憐的躺在地上，連呼吸都斷斷續續。
渾濁的眼睛無神的盯著慘白的燈光，渾身都痛苦的痙攣，卻奇異的咬死了不肯吐露一句有用的東西。
秦逸臻有些倦了，打了個哈欠，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膝蓋，“看來是不想說了，沒關系，反正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哢嚓
一聲子彈上膛的脆響，原本對審問無動於衷，癱軟在地幾乎半死的樞密官本能的顫栗了一下，眼中閃過幾分恐懼，但很快又被他掩蓋下去。
似乎是在掙紮，但很可惜秦逸臻不是那些欲擒故縱的審訊員，他說不在意就是不在意。
“特意找來了當初你派人殺我全家時用的古董槍送你上路，也算是待你不薄。”
說著他便將槍口對準了樞密官的眉心，唇角輕巧的勾起愉悅的弧度。
二十二年了，他終於要大仇得報，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索性是他賭贏了。
“等……等等！”到底是死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他嘶啞的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響起“你……難道就不想、不想知道，秦家為什麽會被滅的徹底嗎？”
秦逸臻嘴角的笑意悄然落下，眼眸深暗：“你該不會想要告訴我，兇手另有其人，而你是冤枉的吧？”
樞密官直勾勾的盯著他，“是，也不是。”
“我看上去有那麽蠢？”秦逸臻嗤笑一聲，素日溫和平淡的臉上浮現出令人膽寒的兇戾“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
樞密官咳出一口血，“你知道什麽？當初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秦家……必須死。”
秦醫生的神色驟冷，清潤剔透的眼眸中霎時迸射出利刃般的兇光，唇角緩緩向上，語調柔和：“說清楚。”
樞密官怔怔盯著頭頂的燈光，目光逐漸渙散……
【二十二年前】
秦家世代經商，在帝國有口皆碑，幾乎壟斷了帝星和九大星區超過一半的商業命脈，最巔峰之時甚至能夠橫跨聯邦與帝國。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顯赫的家業，哪怕是帝星的高官和世家大族都對秦家禮讓三分，連帶著秦家水漲船高，吹捧多了人自然會生出驕傲來。
那天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運貨，從帝星的總部調集大批量時下流行的珠寶首飾去第八星區，秦家的四爺帶著三百個夥計一起去的。
在星艦上，秦家四爺秦靈允還在和夥計們閑聊，“弟兄們精神點，等任務完成，我請大家去薈菁樓吃好的！”
“謝謝四爺！”
“四爺大氣！”
夥計們也都興奮異常，只待回程大吃一頓，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出了事。
一群游星娘娘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緊追在星艦後面不放，沒一會兒就將整個星艦包圍起來。
游星娘娘是宇宙中的一種星獸，體似蜉蝣，尾似魚，背後有兩對薄紗般飄逸靈動的翅膀，腹下四足，體型龐大。
最大的能夠長到三百多米長，它們遨游在宇宙之間，如游動的美人魚，以隕石中的特殊能力為食。
但這種星獸心情溫和，從不會平白無故的攻擊人類，哪怕是被攻擊，也大多只會自己跑掉，因為皮厚有毒，沒有利用價值，基本上沒人會費勁去攻擊它們。
秦氏商隊日常運貨在宇宙之中穿行，總會遇見那麽幾次，但這是第一次被游星娘娘包圍。
秦靈允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們這次的貨有問題。
眼下情況危急卻沒時間再細想，只能先將游星娘娘逼退，可沒想到平時溫順膽小的游星娘娘竟然都似變了物種般，瘋狂攻擊星艦，直到將星艦的貨倉撕開，將其中一箱貨物啃碎方才罷手。
這讓秦靈允的臉色異常難看，將所有人全部都召集在會議室，等到游星娘娘散去，才皮笑肉不笑道：“誰背著老子做了手腳，識相的自己站出來，別等我挨著個兒審！”
能夠跟著送貨的都是秦家的老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但是這次的事情不一樣，既然有人手腳不幹凈，那就難保下次被人做什麽更不堪的手腳。
“自己站出來我還能給你個善終，要是被我查出來哼哼。”秦靈允陰冷的目光刮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本還抱著僥幸心理的夥計名叫烏丹矢，眼看著秦靈允要派人調監控，頓時慌了神兒：“四爺，對不起，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我就是……”
秦靈允冷了面孔，聽夥計坦誠相告。
這才知道，早在一星期之前，樞密官便調查過秦氏商隊的每一個人，得知烏丹矢的家裏有人攤了官司，得罪了當地一個豪紳，即便是有錢都未必能夠把人贖回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高不可攀的權貴，對於樞密官來說卻不過是腳下螻蟻，一句話就能解決一件心腹大事，何樂而不為？
於是樞密官便以此為要挾，讓烏丹矢將他欲送往聯邦的秘密貨物悄悄裝進秦氏的貨倉裏，悄無聲息的搭個順風車順利通過邊檢站。
因為不是什麽特別大件的東西，烏丹矢隨口問了一句便沒當回事兒就扔進了貨倉，還洋洋得意的想著，只是舉手之勞就能和樞密官搭上邊，簡直太賺。
秦靈允簡直被他的愚蠢和自大氣得笑出聲來，“你知道他要送聯邦去的是什麽，你就敢往貨倉裏裝？若是違禁物品，將整個秦家折進去，你擔待得起嗎？”
烏丹矢臉色倏然一白，“可是……他說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是一些實驗材料……”
“吃裏扒外的東西！我秦家可曾虧待你分毫？”一名秦家的旁支一腳踹翻了烏丹矢，神色憤恨“為了自己的利益，就賣了整個秦家，你特麽也是個人？”
“不會的，不會的，就是一點小東西啊，我……”
“小東西？如果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會怕邊檢站檢查？”秦靈允用力閉了閉眼，神色疲憊而憔悴“他可是樞密官，當朝二品，真沒什麽，他自己一句話的事，為什麽要費盡周折去買通你一個小夥計，你想過沒有？”
這麽淺顯的道理，就算是十幾歲的孩子稍微動點腦子都能想得明白，一個在秦家工作了數十年的老人會不明白？
不過是怕擔責任，也不想承認在自己家人和商會之間選擇了自己的家人，忘恩負義，吃裏扒外罷了。
既想要利益，又不想失了好名聲，便索性裝傻充楞，誰又比誰更聰明？
“就這樣吧，以後你也不必再出現了。”秦靈允長嘆一口氣，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將人帶走，轉身去檢查貨倉是否還有其他的損失。
事發第一時間秦家就已經接到了消息，相對於身邊人的背叛，更重要的是怎麽將這件事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
樞密官左等右等等不到回信，終於按耐不住的給另一邊發了消息，這才知道原來東西根本就沒送到，而當他壓抑著怒火去尋找烏丹矢的時候才知道，貨在半道就被游星娘娘給截了，根本都沒到邊檢站。
那些貨可是他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從帝國研究院偷出來的，就這麽沒了！？
秦家還號稱什麽帝國首富，走遍星際，就這兩下子？
本想找秦家算賬的樞密官只短暫的失了智，很快便找回出走的理智，他的貨根本就沒有走過明面，就算去找還很有可能被反將一軍，這個悶虧要麽自己咽，要麽就想辦法讓秦家也難受才行。
但是秦家在帝國屹立多年，根基是一方面，做事滴水不漏是另一方面，想要在秦氏做手腳沒那麽簡單，尤其是在經過了烏丹矢的背叛之後，秦家上下幾乎成了個鐵桶。
樞密官還沒找到幾乎下手，秦家商隊在又一次送貨的途中遇到星盜，意外降落在了一個無人星，好巧不巧這個無人星上有個剛剛降臨的汙染區。
一無所知的秦家就這樣莽進汙染區走了一圈，並且帶出來了幾樣前所未見的東西。
好幾個人喪生在其中，秦家對汙染區生出忌憚，總覺得那裏面的東西不詳，聽說第四星區有實驗室在收購稀奇材料，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賣給了相庭月的機甲實驗室，卻沒想到這只是災難的開始。
被汙染區盯上的獵物就沒有能夠逃之夭夭的。
進入汙染區幸存的幾個人回來之後不長時間便紛紛出現了奇怪的現象，莫名其妙的精神力衰退，精神衰弱，去醫院檢查也沒有查出所以然，反而一天天的衰敗，沒有一個月時間便紛紛死去。
秦氏焦頭爛額之際，不知是哪裏走漏了風聲，汙染區的存在逐漸被人們所知，越來越多的探險者和傭兵團為利所惑，鋌而走險去尋找汙染區。
這件事一出，秦氏幾乎被架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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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要說什麽嗎？”
漆黑寂靜如監獄般的地下室裏，只有一盞慘白的燈照亮方寸，中長發的清秀男Alpha坐在唯一的一把交椅上，雙腿交疊，目光涼薄譏諷的俯視腳下螻蟻。
昔日高高在上的樞密官大人，身上只有單薄的襯衫和長褲，殘破，浸滿血漬和臟汙，狼狽可憐的躺在地上，連呼吸都斷斷續續。
渾濁的眼睛無神的盯著慘白的燈光，渾身都痛苦的痙攣，卻奇異的咬死了不肯吐露一句有用的東西。
秦逸臻有些倦了，打了個哈欠，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膝蓋，“看來是不想說了，沒關系，反正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哢嚓
一聲子彈上膛的脆響，原本對審問無動於衷，癱軟在地幾乎半死的樞密官本能的顫栗了一下，眼中閃過幾分恐懼，但很快又被他掩蓋下去。
似乎是在掙紮，但很可惜秦逸臻不是那些欲擒故縱的審訊員，他說不在意就是不在意。
“特意找來了當初你派人殺我全家時用的古董槍送你上路，也算是待你不薄。”
說著他便將槍口對準了樞密官的眉心，唇角輕巧的勾起愉悅的弧度。
二十二年了，他終於要大仇得報，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索性是他賭贏了。
“等……等等！”到底是死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他嘶啞的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響起“你……難道就不想、不想知道，秦家為什麽會被滅的徹底嗎？”
秦逸臻嘴角的笑意悄然落下，眼眸深暗：“你該不會想要告訴我，兇手另有其人，而你是冤枉的吧？”
樞密官直勾勾的盯著他，“是，也不是。”
“我看上去有那麽蠢？”秦逸臻嗤笑一聲，素日溫和平淡的臉上浮現出令人膽寒的兇戾“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
樞密官咳出一口血，“你知道什麽？當初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秦家……必須死。”
秦醫生的神色驟冷，清潤剔透的眼眸中霎時迸射出利刃般的兇光，唇角緩緩向上，語調柔和：“說清楚。”
樞密官怔怔盯著頭頂的燈光，目光逐漸渙散……
【二十二年前】
秦家世代經商，在帝國有口皆碑，幾乎壟斷了帝星和九大星區超過一半的商業命脈，最巔峰之時甚至能夠橫跨聯邦與帝國。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顯赫的家業，哪怕是帝星的高官和世家大族都對秦家禮讓三分，連帶著秦家水漲船高，吹捧多了人自然會生出驕傲來。
那天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運貨，從帝星的總部調集大批量時下流行的珠寶首飾去第八星區，秦家的四爺帶著三百個夥計一起去的。
在星艦上，秦家四爺秦靈允還在和夥計們閑聊，“弟兄們精神點，等任務完成，我請大家去薈菁樓吃好的！”
“謝謝四爺！”
“四爺大氣！”
夥計們也都興奮異常，只待回程大吃一頓，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出了事。
一群游星娘娘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緊追在星艦後面不放，沒一會兒就將整個星艦包圍起來。
游星娘娘是宇宙中的一種星獸，體似蜉蝣，尾似魚，背後有兩對薄紗般飄逸靈動的翅膀，腹下四足，體型龐大。
最大的能夠長到三百多米長，它們遨游在宇宙之間，如游動的美人魚，以隕石中的特殊能力為食。
但這種星獸心情溫和，從不會平白無故的攻擊人類，哪怕是被攻擊，也大多只會自己跑掉，因為皮厚有毒，沒有利用價值，基本上沒人會費勁去攻擊它們。
秦氏商隊日常運貨在宇宙之中穿行，總會遇見那麽幾次，但這是第一次被游星娘娘包圍。
秦靈允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們這次的貨有問題。
眼下情況危急卻沒時間再細想，只能先將游星娘娘逼退，可沒想到平時溫順膽小的游星娘娘竟然都似變了物種般，瘋狂攻擊星艦，直到將星艦的貨倉撕開，將其中一箱貨物啃碎方才罷手。
這讓秦靈允的臉色異常難看，將所有人全部都召集在會議室，等到游星娘娘散去，才皮笑肉不笑道：“誰背著老子做了手腳，識相的自己站出來，別等我挨著個兒審！”
能夠跟著送貨的都是秦家的老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但是這次的事情不一樣，既然有人手腳不幹凈，那就難保下次被人做什麽更不堪的手腳。
“自己站出來我還能給你個善終，要是被我查出來哼哼。”秦靈允陰冷的目光刮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本還抱著僥幸心理的夥計名叫烏丹矢，眼看著秦靈允要派人調監控，頓時慌了神兒：“四爺，對不起，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我就是……”
秦靈允冷了面孔，聽夥計坦誠相告。
這才知道，早在一星期之前，樞密官便調查過秦氏商隊的每一個人，得知烏丹矢的家裏有人攤了官司，得罪了當地一個豪紳，即便是有錢都未必能夠把人贖回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高不可攀的權貴，對於樞密官來說卻不過是腳下螻蟻，一句話就能解決一件心腹大事，何樂而不為？
於是樞密官便以此為要挾，讓烏丹矢將他欲送往聯邦的秘密貨物悄悄裝進秦氏的貨倉裏，悄無聲息的搭個順風車順利通過邊檢站。
因為不是什麽特別大件的東西，烏丹矢隨口問了一句便沒當回事兒就扔進了貨倉，還洋洋得意的想著，只是舉手之勞就能和樞密官搭上邊，簡直太賺。
秦靈允簡直被他的愚蠢和自大氣得笑出聲來，“你知道他要送聯邦去的是什麽，你就敢往貨倉裏裝？若是違禁物品，將整個秦家折進去，你擔待得起嗎？”
烏丹矢臉色倏然一白，“可是……他說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是一些實驗材料……”
“吃裏扒外的東西！我秦家可曾虧待你分毫？”一名秦家的旁支一腳踹翻了烏丹矢，神色憤恨“為了自己的利益，就賣了整個秦家，你特麽也是個人？”
“不會的，不會的，就是一點小東西啊，我……”
“小東西？如果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會怕邊檢站檢查？”秦靈允用力閉了閉眼，神色疲憊而憔悴“他可是樞密官，當朝二品，真沒什麽，他自己一句話的事，為什麽要費盡周折去買通你一個小夥計，你想過沒有？”
這麽淺顯的道理，就算是十幾歲的孩子稍微動點腦子都能想得明白，一個在秦家工作了數十年的老人會不明白？
不過是怕擔責任，也不想承認在自己家人和商會之間選擇了自己的家人，忘恩負義，吃裏扒外罷了。
既想要利益，又不想失了好名聲，便索性裝傻充楞，誰又比誰更聰明？
“就這樣吧，以後你也不必再出現了。”秦靈允長嘆一口氣，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將人帶走，轉身去檢查貨倉是否還有其他的損失。
事發第一時間秦家就已經接到了消息，相對於身邊人的背叛，更重要的是怎麽將這件事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
樞密官左等右等等不到回信，終於按耐不住的給另一邊發了消息，這才知道原來東西根本就沒送到，而當他壓抑著怒火去尋找烏丹矢的時候才知道，貨在半道就被游星娘娘給截了，根本都沒到邊檢站。
那些貨可是他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從帝國研究院偷出來的，就這麽沒了！？
秦家還號稱什麽帝國首富，走遍星際，就這兩下子？
本想找秦家算賬的樞密官只短暫的失了智，很快便找回出走的理智，他的貨根本就沒有走過明面，就算去找還很有可能被反將一軍，這個悶虧要麽自己咽，要麽就想辦法讓秦家也難受才行。
但是秦家在帝國屹立多年，根基是一方面，做事滴水不漏是另一方面，想要在秦氏做手腳沒那麽簡單，尤其是在經過了烏丹矢的背叛之後，秦家上下幾乎成了個鐵桶。
樞密官還沒找到幾乎下手，秦家商隊在又一次送貨的途中遇到星盜，意外降落在了一個無人星，好巧不巧這個無人星上有個剛剛降臨的汙染區。
一無所知的秦家就這樣莽進汙染區走了一圈，並且帶出來了幾樣前所未見的東西。
好幾個人喪生在其中，秦家對汙染區生出忌憚，總覺得那裏面的東西不詳，聽說第四星區有實驗室在收購稀奇材料，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賣給了相庭月的機甲實驗室，卻沒想到這只是災難的開始。
被汙染區盯上的獵物就沒有能夠逃之夭夭的。
進入汙染區幸存的幾個人回來之後不長時間便紛紛出現了奇怪的現象，莫名其妙的精神力衰退，精神衰弱，去醫院檢查也沒有查出所以然，反而一天天的衰敗，沒有一個月時間便紛紛死去。
秦氏焦頭爛額之際，不知是哪裏走漏了風聲，汙染區的存在逐漸被人們所知，越來越多的探險者和傭兵團為利所惑，鋌而走險去尋找汙染區。
這件事一出，秦氏幾乎被架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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