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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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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商景拂拔出赤帝火羽,黑金桃花眼中躍動著赤金色的火苗,一劍斬出,如盤古開天辟地般壯觀,一道赤金色劍光直破千裏,舉世皆靜!

前仆後繼的傀儡獸竟然在她的一劍之下泯滅成灰,劍光浩蕩三千裏,直穿雲霄九萬重。

地面如豆腐般被劍光絲滑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直達地心,天空層雲霧繞也被剎那清空,極盡處劍光轟然斬到無形之墻,一聲玻璃碎裂般清脆的“哢嚓”聲響起,被封閉的空間轟然爆碎。

符笙等人倒吸一口涼氣,隨後被屏蔽的信號重新恢覆,星艦端的通訊一聲接一聲,宛如催命般急切驚慌。

符笙接通後聲音覆雜:“沒事,不用加派人手,我們馬上返程。”

緊隨其後蓄勢待發的惡種們在屏障破裂的瞬間不約而同的哀嚎一聲,生命力憑空消失,身體迅速脫水萎縮,氣息斷絕。

商景拂揮出一劍後剛恢覆一點的精神力再次一掃而空,身體無力的向樓下跌落,隕石驚叫一聲,迅速飛撲下去,將商景拂穩穩接住奔向符笙。

回到了星艦上的商景拂被第一時間送去治療倉,確定生命無憂,符笙才去善後。

先將派出去搜尋出逃惡種的人全部召回,而後果斷命令所有星艦用最高等級的量子炮轟擊A82星,將整個星球采取暴力摧毀。

看著星球在炮灰中坍塌崩裂,碎成無數的廢渣才算完。

“副帥,那剩下的那些逃出去的惡種怎麽辦?”東皇道“我們不知道它們究竟逃出去了多少,A82星是個旅游星,每年來這裏游玩的人不在少數,要查起來只怕是個大工程。”

符笙其實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但她現在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就問:“聯系秦副帥了嗎?他有沒有什麽辦法?”

“額……”通訊兵臉色詭異的紅了一下,語焉不詳道:“秦副帥易感期,就……”

符笙臉色一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泛起一層水光,擔憂又無力的抿了抿唇,“那、那就先這樣,等老大醒了再說吧。”

再壞還能壞哪裏去?

秦逸臻易感期,對於他那樣經歷的人,每一次易感期不知是身體的折磨,還會讓他不斷地想起曾經的種種,自厭和自毀的反覆糾纏會讓他失去求生的意志,傷害自己來克制心裏的惡心。

怎麽會偏偏都趕在這時候呢?

符笙幽幽嘆了口氣,頓覺自己好像真的很沒用。

“呃副帥,你難道忘了我們還可以問問雲副帥啊。”山鬼眨眨眼,鼓動道“雖然他離得比較遠,但出出主意總不會很難吧?”

“對啊!我們還有個新副帥!”符笙一拍手,轉身就去聯系雲頌澤。

她甚至完全沒想過,雲頌澤的武力值那麽高,有可能和她一樣也是個不擅長思考的武將。

雲頌澤在帝星的建築中穿行,剛甩開不知哪家的眼線,就接到了符笙的通訊請求,“符副帥?找我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現在有個難題找不到人商量,想問問你。”

符笙半點不會拐彎抹角,道:“我們現在清掃的這個星球從三年前開始就可能有惡種逃脫,而且不知數量。

這還是個旅行星,三年來往來人數不知多少,排查起來是個大工程,你有什麽辦法嗎?”

雲頌澤靠在中央廣場的花壇邊沈吟了片刻,看了看周圍道:“所有星球的人口往來,不管是私人星艦還是公用星艦都必須經過港口。

你去港口一定能找到來往登記,確定往來名單,排除死掉的。

惡種既然是以擴散汙染為目的,那就篩查一下這些人中,都有誰身邊頻繁死人,就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好辦法,謝了!”符笙喜笑顏開“欠你個人情,等你回來請你吃飯!”

“那倒是不用。”雲頌澤目光幽深,“符副帥,我想問你一件事。”

符笙:“啊?你說唄。”

“殿下的嵐岫軍是做什麽的,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問過。”

符笙沒有懷疑他的動機,認真的想了想道:“嵐岫軍啊,一直是趙叔在管,好像是被派去各個港口的商會負責情報搜集之類的,你問這個幹什麽?”

“也就是說,嵐岫軍並不是由殿下直接管轄的?”雲頌澤低聲問。

符笙點點頭,“可以這麽說,老大建立了屠神軍也沒想過要將嵐岫軍歸入其中,反而將他們都交給趙叔了,基本上和我們這邊不發生關系的。”

“明白了,多謝符副帥。”

符笙皺著眉,擺手道:“可別,咱倆平級,你比我大,叫我符笙就行,但我應該叫你五哥還是姐夫啊?”

他比他們都大幾歲,但是老大他們先來的,總不能叫他老大吧,不說別的,老三一定會爆炸。

“呃,叫名字就行。”雲頌澤耳根微微一熱,掛斷了通訊,都忘了問殿下的安危。

但是看符笙的臉上並沒有緊張慌亂的情緒,應該是平安的。

符笙摸不著頭腦,“怎麽奇奇怪怪的?”

正事要緊,符笙也沒時間多想,迅速下達命令進行排查,雖然秦逸臻暫時是沒辦法指望了,但是只是區區一個星球上的來往信息登記,九嬰也一樣能辦到。

和秦逸臻如出一轍的數據類分化能力,而且本相是冥河水母的九嬰,雖然沒辦法像秦逸臻一樣多頻篩選分析,但是她的其中一個分化能力·數據河流可以精準的在固定數據中挑選符合條件的信息。

走到一半,符笙猛的頓住腳,臉龐僵硬而蒼白的喃喃道:“完蛋了,我忘記告訴雲頌澤,老大重傷的事情了……”

……

雲頌澤猜得到商景拂那邊一定是遇到了危險,不然的話能夠徒手撕毀一架母艦的神話本相覺醒者,怎麽可能生命預警到連他都感受到了錐心之痛?

該拿到的東西都已經拿到了,該知道的也已經知道的差不多,沒必要再耽擱時間了。

他急著去見殿下,沒有耐心陪他們繼續玩下去,如果他們不識趣,就別怪他動用非常手段,“幫”他們一把。

接下來的幾天,姜廖晨見識到了什麽叫雷霆之威,鐵血手腕。

樞密官前腳被他拽下臺,後腳迅速將自己人安插進去,就連供奉殿竟然都能伸的進去手。

每日三五不時的洩露點語焉不詳的消息給樞密官,讓疑神疑鬼戰戰兢兢的老狐貍如驚弓之鳥,還沒謀面就已經對執政官恨之入骨。

陛下遲遲不歸,在雲頌澤的暗中操控下將“陛下可能已經不在”的猜測傳遍了帝國。

樞密閣失竊,十八年前的失火也被同時掀起,塵封在無名角落的第四星區詭案也終於重見天日。

這一切在雲頌澤的運作下,樞密官生生將罪名扣在執政官頭上,堅定不移的認為是執政官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因為自己執掌樞密閣,知道的秘密太多,所以要鏟除異己,對自己下手了。

他在位多年也不是毫無準備,執政官對他痛下殺手,他也不絕不讓他好過!

執政官越發難耐不住,頻繁地會見官員與世家大族,軍部風聲鶴唳。

這對於執政官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只要一口咬定是大皇子聯合十三殿下謀害陛下,意圖篡位,將對手和最有可能的“太子”一並拖下水,他就能十拿九穩。

不過潛意識裏懷疑商景拂故意留下的“生路”而讓他一直觀望不敢倉促出手。

五百萬屠神軍不是小數目,即便是將帝國的大軍全部壓上仍舊心裏沒底,謹慎慣了的人還需要更大的把握。

雲頌澤可沒時間陪他繼續拖下去,看了一眼正埋頭在堆積成“山”般的公務中擡不起頭的姜廖晨。

掃了一眼最近的情報,清冷的眉眼籠著一層殺伐戾氣,淡聲道:“去散布消息給執政官,就說已經找到陛下,不日就將歸來。”

再不動手以後也別想動手了,直接去死。

屠神軍聞言迅速領命下去,姜廖晨擡起頭,周正穩重的臉上掛著兩個清晰的黑眼圈,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你才是最適合混跡官場的人。”

雲頌澤嘆了口氣,向後靠近沙發,比例超絕的身材,肩寬腰窄,一雙長腿踩在地上,姿態落拓霸氣,顯得沙發都逼仄起來。

他疑惑的看了姜廖晨一眼“最近公務怎麽這麽多?”

之前不是一天一兩個小時就能處理完,今天他還幫著分擔了一半,要不然的話熬夜通宵都未必能幹完。

不提還好,一提姜廖晨就一肚子火兒,肉眼可見的陰郁下來“老秦易感期,老大又出征了,符笙只能臨時指揮,讓她處理公務字都認不全,我還能指望誰?”

他又不是秦逸臻,智械本相配數據類分化能力,能分分鐘處理完幾個月的公務。

秦副帥啊。

雲頌澤想到在商景拂的記憶中看到的,他們的過去,忽然之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秦逸臻是個3S級的alpha,雖然覺醒的不是神話本相,但易感期也一樣不好過。

這一次事情還出了意外,讓他原本的不好過變成了非常難過。

整整四天的痛苦煎熬,秦逸臻易感期才結束,大汗淋漓的睜開眼時,整個人都是麻的。

扔了滿地的破布,根本看不出來那原本應該是衣服的一點樣子,身旁傳來了另一個人的體溫,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洛傑的眼睛碎了一地。

槐花信息素和薄荷信息素混雜的味道意外的不難聞,還挺香。

秦逸臻擡手按了按眉心,不經意看到了胳膊上斑駁的痕跡,身體傳來的酸疼被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此時後知後覺,半邊的腦子突突跳痛,恍惚難以聚攏的思維簡直要將他折磨瘋。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秦逸臻在心裏問自己。

他的易感期不規律,發現易感期到了他第一時間將工作全部轉交給姜廖晨後,回到家裏關上門準備硬抗。

洛傑不知從誰那裏聽說他易感期到了,於是拿著新研制的抑制劑來找他,然後……

秦逸臻長長吐出一口氣,對了,那個新藥!

他猛地轉頭看向躺在旁邊,陰郁冷淡的男A,失去了眼鏡的修飾,狹長的眼眸更加冷淡不近人情。

顴骨略高,鼻梁不算特別挺,唇珠鮮紅鮮紅的,和瓷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是他臉上唯一的色彩。

狗男人,算計我,你也是活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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