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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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VIP】
林嵐輕輕推開劉秀蘭的房門。
劉秀蘭背對著門坐在炕邊, 肩膀微微聳動，手裏攥著什麽東西。
"娘。"林嵐輕聲喚道。
劉秀蘭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臉，轉過身時已經強撐起一個笑容："阿嵐啊, 這麽早......"
林嵐的目光落在她手裏，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邊緣已經磨損，上面是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年輕姑娘, 眉眼間與林三丫有幾分相似。
"這是......"
"你大姐出嫁前照的。"劉秀蘭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 聲音沙啞, "那時候她才十六歲......"
林三丫紅著眼睛跟進來, 看見照片頓時又落下淚來："大姐現在肯定過得很苦......"
屋內一時沈默。
林嵐看著照片上笑容燦爛的少女, 再想到她們說的那些事，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娘，我們後天去看大姐吧。"她突然開口。
劉秀蘭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卻又很快黯淡："可是你大姐夫家不讓......"
"不怕。"林嵐聲音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
劉秀蘭定定地看著她, 渾濁的眼睛裏漸漸泛起水光。
許久，她突然道："阿嵐, 你真的變了......"
林嵐心頭一跳。
"你以前不這樣，可現在......"劉秀蘭的聲音越來越輕，"聰明得不像我的女兒......"
林三丫沒察覺異樣, 天真地接話："就是！小弟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連算盤都不會打, 現在連那麽覆雜的機器都會修！"
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嵐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劉秀蘭的表情——
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裏, 有困惑，有欣慰，卻唯獨沒有恐懼。
"娘......"林嵐試探著開口。
劉秀蘭卻突然站起身，把照片仔細收進貼身的衣袋："好了，娘沒事了，去廚房幹活了，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明天......我們去看看大丫。"
這個反應讓林嵐一時摸不著頭腦。
她忍不住看著劉秀蘭的背影，耳邊還回蕩著那句"聰明得不像我的女兒"。
她突然意識到，或許劉秀蘭早就察覺到了什麽。
只是因為各種原因默默接受了這一切。
——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縣城的主街，青石板路面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林嵐和蘇曉曉穿過熙攘的人群，直奔福滿樓。
"林嵐，你臉色不太好。"蘇曉曉擔憂地看著她，"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林嵐搖搖頭，把早上的事簡單說了。
蘇曉曉倒吸一口冷氣："你娘該不會......"
"我不確定。"林嵐眉頭緊鎖，"但她似乎並不想追究，反而想將錯就錯的意思。"
蘇曉曉若有所思："也許她以為你是被什麽附身了？不過既然她沒有拆穿，咱們也別主動提。"她突然壓低聲音，"系統的事千萬不能說！"
林嵐點點頭，兩人已經站在了福滿樓門前。
老板娘早就在等她們，見到兩人立刻熱情地迎上來："錢帶夠了？"
"帶夠了。"林嵐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裏面整整齊齊碼著一千七百塊錢。
老板娘清點完畢，滿意地點頭："爽快！"她轉身從櫃臺底下拿出一個泛黃的賬本，"這些是常來吃飯的單位領導的口味偏好，還有幾個固定供貨商的聯系方式，肉鋪的老張是我表弟，給你們算批發價。"
蘇曉曉眼睛一亮，嘴甜得像抹了蜜："阿姨您真是菩薩心腸！我們三個小姑娘初來乍到，以後還得靠您多指點！"
老板娘被哄得眉開眼笑，又壓低聲音道："對面鴻運樓的王胖子不是好東西，專往競爭對手門口潑臟水。你們小心點，有事就去找派出所的老李，他媳婦是我娘家堂妹。"
林嵐認真記下這些關系網，心中暗嘆這老板娘確實厚道。
而蘇小小更是會做人，因為她們也不急著開業，索性賣了老板娘一個人情，主動提起可以晚幾天再來交接各項事情，讓她們多開業幾天處理一下手上食材。
老板娘頓時喜笑開顏，一個勁的說她們實在。
簽完合同已近黃昏，老板娘堅持留她們吃飯。
飯桌上，"嘗嘗，祖傳的方子。"
酒過三巡，老板娘的話匣子徹底不容易。這樣吧，既然你們這麽爽快，
這意外之喜讓林嵐和蘇曉曉喜出望外。
離開時，兩人手裏多了厚厚一疊筆記，老了一遍。
"咱們運氣真好！"蘇曉曉興奮地翻看筆記，"這些經驗值多少錢啊！"
林嵐卻若有所思："曉曉，你不覺得奇怪嗎？老
蘇曉曉一楞："不是說看我們可憐......"
"不對。"林嵐搖頭，"她提到鴻運樓時眼裏的恨意不像是裝的。我猜，她寧願少賺錢也要把店轉給我們，就是為了不讓鴻運樓得逞。"
蘇曉曉恍然大悟："所以我們是她對付競爭對手的......"
林嵐平靜地接話，"不過也沒什麽，各取所需，我們確實需要這個店。"
兩人拐進供銷社，按劉秀蘭的囑咐買了些東西。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鄉間小路，林嵐和蘇曉曉拎著大包小包往家走。
林嵐手裏提著兩斤五花肉和一包紅糖，蘇曉曉則抱著一筐新鮮的蘋果。
兩人邊走邊聊著飯店的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門口。
院子裏飄著飯香，林三丫正在竈臺前忙活。
沈知意坐在門檻上摘菜，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看到林嵐手裏的東西有些詫異。
"給大姐帶的。"林嵐把東西放在桌上，解釋道："明天去看看她。"
聞言，沈知意立刻道："我也去！"
林嵐猶豫地看了她一眼："知意，明天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麽？"沈知意的聲音有些不滿。
劉秀蘭適時地接過話頭："阿嵐說得對，你大姐夫家不適合去，還是別去了。"
沈知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低著頭，用腳尖輕輕碾著地上的菜葉，聲音悶悶的："......好吧。"
飯桌上，林三丫興奮地問著飯店的事，蘇曉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未來的規劃。沈知意坐在角落裏，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裏的米飯，看上去有些失神。
"知意，怎麽不吃？"林嵐輕聲問道。
沈知意頭也不擡，聲音硬邦邦的："不餓。"
為什麽不讓她去，難道根本就把她當外人？
晚飯後，三人照例圍坐在蠟燭前學習。
沈知意握著鉛筆的手格外用力，她在紙上胡亂地寫著數字，筆尖幾次戳破了紙張。
當林嵐湊過來時，她"啪"地合上本子，力道大得讓蠟燭的火苗都跟著晃了晃。
"不會。"她硬邦邦地說，眼睛盯著桌角的一道裂縫，就是不肯看林嵐。
林嵐無奈地嘆了口氣："哪裏不會？我給你講。"
"哪裏都不會！"沈知意突然提高了聲音，"反正我笨，學不會！"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
蘇曉曉在一旁憋著笑："哎喲，這是誰惹我們沈大小姐生氣了？"
林嵐伸手想拉她，卻被她猛地躲開。
沈知意站起身時動作太大，凳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林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知意，是不是不舒服？"
"對！不舒服！"沈知意甩開她的手，"渾身都不舒服！"
林嵐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無奈道："那今晚不學了，早點休息。"
沈知意瞪了她一眼，抓起本子頭也不回地往屋裏走，腳步重重地踩在地上。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將門摔得震天響。
蘇曉曉促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沖林嵐擠了擠眼睛。
"楞著幹什麽？還不去哄。"
林嵐無奈的笑了一聲，跟著回了屋。
屋內，沈知意已經坐在了床沿，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聳動。
林嵐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沈知意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卻倔強地不肯回頭。
"知意。"林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與她平視，"有什麽話就直說，別鬧脾氣。"
燭光映照下，沈知意的眼眶泛著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是把我當外人！"
林嵐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在為明天不讓她去大姐家的事生氣。
林嵐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撫上沈知意的臉頰。
沈知意皮膚細膩，觸手微涼，像上好的綢緞。
她拇指輕輕摩挲著沈知意濕潤的唇角，柔聲解釋："你個傻子，這跟把你當外人有什麽關系。我是聽說那個所謂的大姐夫根本不著調，擔心你，才不讓你去。"
沈知意眨了眨眼，眼中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確定："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嵐無奈道，"那個所謂的大姐夫據說是個酒鬼，喝醉了就打人。帶著你去萬一出什麽亂子，不是更麻煩。"
聽她這麽說，沈知意才明白她的擔憂，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懂事了。
她撲進林嵐懷裏，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脖子。
林嵐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往後一仰，兩人一起跌坐在床上。
"對不起嘛..."沈知意在她耳邊小聲嘟囔，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是我小心眼了。"
林嵐被她壓著，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身體曲線。
早就食髓知味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什麽撩撥了，她喉頭微微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撫上沈知意的後背，隔著粗布衣裳也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
"好了，早點睡覺吧。"林嵐聲音有些啞，輕輕推了推沈知意，"明天還要早起。"
沈知意卻賴著不動，腦袋在她肩窩裏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林嵐無奈，只好半抱半扶地把她挪到床內側，自己則躺在外側，伸手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燭光被林嵐吹滅，屋 內陷入一片黑暗。
沈知意在黑暗中翻了個身，面朝林嵐，手指悄悄爬上她的衣袖。
"阿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掃過心尖，"你身上真好聞。"
林嵐側過臉正想說話，突然呼吸一滯。
沈知意的手指已經從她的衣袖滑到了手腕，指尖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別鬧。"林嵐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聲音比平時低沈，"快睡覺。"
沈知意卻變本加厲，整個人往林嵐這邊蹭了蹭。
她的膝蓋輕輕頂在林嵐腿側，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林嵐再次呼吸一緊，感覺一股燥意從身體內慢慢升騰而起。
"知意..."她警告地喊了一聲，卻發現自己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欲意。
沈知意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大膽地把手搭在了林嵐腰間。
她的手指纖細靈活，像五只調皮的小蛇，在林嵐腰側輕輕游走。
林嵐倒吸一口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疼......"沈知意假裝痛呼一聲，紅著眼眶看向林嵐。
林嵐根本就沒用力，看著她耍賴的模樣，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沈知意趁機掙脫她的手，指尖順著林嵐的手臂一路上滑，最後停在鎖骨處。
她的觸碰輕得像蝴蝶振翅，卻讓林嵐渾身繃緊。
"昨晚..."沈知意突然小聲說，"你太粗魯了，都把我弄疼了。"
明知道她是存著小心思，但林嵐還是一陣心疼和內疚。
她輕輕撫摸沈知意的臉頰，柔聲道："對不起，下次我會註意的。"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沈知意眼睛一亮，立刻湊近林嵐試探："那這次換我來，我要在上面！"她趁機宣布道，聲音裏滿是躍躍欲試。
林嵐笑笑，挑眉看她："你會嗎？"
這句話顯然戳中了沈知意的自尊心。
她惱羞成怒地瞪大眼睛："瞧不起誰呢？我當然會！"
說著仿佛為了證明自己，雙手摸上林嵐的衣襟。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手指在林嵐胸前亂摸一氣，時不時還扯到頭發。
林嵐忍著笑，任由她折騰。
沈知意折騰了半天，見林嵐一點反應都沒有，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你怎麽...怎麽不......"她結結巴巴地問，臉頰漲得通紅。
林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雙手掐住沈知意的細腰，輕輕一捏。
沈知意"啊"地一聲驚叫，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你...你別瞎摸..."她聲音發顫，手撐在林嵐胸前想要起身，卻被林嵐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面。
月光下，沈知意衣衫淩亂，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著林嵐。
"還來嗎？"林嵐低聲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沈知意渾身一抖，想到昨晚的激烈，頓時覺得身上都軟了。
她趕緊咬著唇搖頭，眼中卻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等我...等我恢覆體力..."她喘著氣說，"再跟你算賬......"
林嵐失笑，"行，我等著。"
她拉過薄毯蓋住兩人，將沈知意摟進懷裏。
沈知意起初還扭了扭表示抗議，很快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貼在林嵐胸前，聽著她有力的心跳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嵐..."她迷迷糊糊地喚道。
"嗯？"
"明天...你小心點..."
林嵐收緊手臂，柔聲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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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嵐輕輕推開劉秀蘭的房門。
劉秀蘭背對著門坐在炕邊, 肩膀微微聳動，手裏攥著什麽東西。
"娘。"林嵐輕聲喚道。
劉秀蘭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臉，轉過身時已經強撐起一個笑容："阿嵐啊, 這麽早......"
林嵐的目光落在她手裏，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邊緣已經磨損，上面是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年輕姑娘, 眉眼間與林三丫有幾分相似。
"這是......"
"你大姐出嫁前照的。"劉秀蘭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 聲音沙啞, "那時候她才十六歲......"
林三丫紅著眼睛跟進來, 看見照片頓時又落下淚來："大姐現在肯定過得很苦......"
屋內一時沈默。
林嵐看著照片上笑容燦爛的少女, 再想到她們說的那些事，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娘，我們後天去看大姐吧。"她突然開口。
劉秀蘭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卻又很快黯淡："可是你大姐夫家不讓......"
"不怕。"林嵐聲音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
劉秀蘭定定地看著她, 渾濁的眼睛裏漸漸泛起水光。
許久，她突然道："阿嵐, 你真的變了......"
林嵐心頭一跳。
"你以前不這樣，可現在......"劉秀蘭的聲音越來越輕，"聰明得不像我的女兒......"
林三丫沒察覺異樣, 天真地接話："就是！小弟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連算盤都不會打, 現在連那麽覆雜的機器都會修！"
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嵐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劉秀蘭的表情——
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裏, 有困惑，有欣慰，卻唯獨沒有恐懼。
"娘......"林嵐試探著開口。
劉秀蘭卻突然站起身，把照片仔細收進貼身的衣袋："好了，娘沒事了，去廚房幹活了，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明天......我們去看看大丫。"
這個反應讓林嵐一時摸不著頭腦。
她忍不住看著劉秀蘭的背影，耳邊還回蕩著那句"聰明得不像我的女兒"。
她突然意識到，或許劉秀蘭早就察覺到了什麽。
只是因為各種原因默默接受了這一切。
——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縣城的主街，青石板路面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林嵐和蘇曉曉穿過熙攘的人群，直奔福滿樓。
"林嵐，你臉色不太好。"蘇曉曉擔憂地看著她，"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林嵐搖搖頭，把早上的事簡單說了。
蘇曉曉倒吸一口冷氣："你娘該不會......"
"我不確定。"林嵐眉頭緊鎖，"但她似乎並不想追究，反而想將錯就錯的意思。"
蘇曉曉若有所思："也許她以為你是被什麽附身了？不過既然她沒有拆穿，咱們也別主動提。"她突然壓低聲音，"系統的事千萬不能說！"
林嵐點點頭，兩人已經站在了福滿樓門前。
老板娘早就在等她們，見到兩人立刻熱情地迎上來："錢帶夠了？"
"帶夠了。"林嵐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裏面整整齊齊碼著一千七百塊錢。
老板娘清點完畢，滿意地點頭："爽快！"她轉身從櫃臺底下拿出一個泛黃的賬本，"這些是常來吃飯的單位領導的口味偏好，還有幾個固定供貨商的聯系方式，肉鋪的老張是我表弟，給你們算批發價。"
蘇曉曉眼睛一亮，嘴甜得像抹了蜜："阿姨您真是菩薩心腸！我們三個小姑娘初來乍到，以後還得靠您多指點！"
老板娘被哄得眉開眼笑，又壓低聲音道："對面鴻運樓的王胖子不是好東西，專往競爭對手門口潑臟水。你們小心點，有事就去找派出所的老李，他媳婦是我娘家堂妹。"
林嵐認真記下這些關系網，心中暗嘆這老板娘確實厚道。
而蘇小小更是會做人，因為她們也不急著開業，索性賣了老板娘一個人情，主動提起可以晚幾天再來交接各項事情，讓她們多開業幾天處理一下手上食材。
老板娘頓時喜笑開顏，一個勁的說她們實在。
簽完合同已近黃昏，老板娘堅持留她們吃飯。
飯桌上，"嘗嘗，祖傳的方子。"
酒過三巡，老板娘的話匣子徹底不容易。這樣吧，既然你們這麽爽快，
這意外之喜讓林嵐和蘇曉曉喜出望外。
離開時，兩人手裏多了厚厚一疊筆記，老了一遍。
"咱們運氣真好！"蘇曉曉興奮地翻看筆記，"這些經驗值多少錢啊！"
林嵐卻若有所思："曉曉，你不覺得奇怪嗎？老
蘇曉曉一楞："不是說看我們可憐......"
"不對。"林嵐搖頭，"她提到鴻運樓時眼裏的恨意不像是裝的。我猜，她寧願少賺錢也要把店轉給我們，就是為了不讓鴻運樓得逞。"
蘇曉曉恍然大悟："所以我們是她對付競爭對手的......"
林嵐平靜地接話，"不過也沒什麽，各取所需，我們確實需要這個店。"
兩人拐進供銷社，按劉秀蘭的囑咐買了些東西。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鄉間小路，林嵐和蘇曉曉拎著大包小包往家走。
林嵐手裏提著兩斤五花肉和一包紅糖，蘇曉曉則抱著一筐新鮮的蘋果。
兩人邊走邊聊著飯店的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門口。
院子裏飄著飯香，林三丫正在竈臺前忙活。
沈知意坐在門檻上摘菜，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看到林嵐手裏的東西有些詫異。
"給大姐帶的。"林嵐把東西放在桌上，解釋道："明天去看看她。"
聞言，沈知意立刻道："我也去！"
林嵐猶豫地看了她一眼："知意，明天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麽？"沈知意的聲音有些不滿。
劉秀蘭適時地接過話頭："阿嵐說得對，你大姐夫家不適合去，還是別去了。"
沈知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低著頭，用腳尖輕輕碾著地上的菜葉，聲音悶悶的："......好吧。"
飯桌上，林三丫興奮地問著飯店的事，蘇曉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未來的規劃。沈知意坐在角落裏，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裏的米飯，看上去有些失神。
"知意，怎麽不吃？"林嵐輕聲問道。
沈知意頭也不擡，聲音硬邦邦的："不餓。"
為什麽不讓她去，難道根本就把她當外人？
晚飯後，三人照例圍坐在蠟燭前學習。
沈知意握著鉛筆的手格外用力，她在紙上胡亂地寫著數字，筆尖幾次戳破了紙張。
當林嵐湊過來時，她"啪"地合上本子，力道大得讓蠟燭的火苗都跟著晃了晃。
"不會。"她硬邦邦地說，眼睛盯著桌角的一道裂縫，就是不肯看林嵐。
林嵐無奈地嘆了口氣："哪裏不會？我給你講。"
"哪裏都不會！"沈知意突然提高了聲音，"反正我笨，學不會！"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
蘇曉曉在一旁憋著笑："哎喲，這是誰惹我們沈大小姐生氣了？"
林嵐伸手想拉她，卻被她猛地躲開。
沈知意站起身時動作太大，凳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林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知意，是不是不舒服？"
"對！不舒服！"沈知意甩開她的手，"渾身都不舒服！"
林嵐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無奈道："那今晚不學了，早點休息。"
沈知意瞪了她一眼，抓起本子頭也不回地往屋裏走，腳步重重地踩在地上。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將門摔得震天響。
蘇曉曉促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沖林嵐擠了擠眼睛。
"楞著幹什麽？還不去哄。"
林嵐無奈的笑了一聲，跟著回了屋。
屋內，沈知意已經坐在了床沿，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聳動。
林嵐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沈知意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卻倔強地不肯回頭。
"知意。"林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與她平視，"有什麽話就直說，別鬧脾氣。"
燭光映照下，沈知意的眼眶泛著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是把我當外人！"
林嵐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在為明天不讓她去大姐家的事生氣。
林嵐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撫上沈知意的臉頰。
沈知意皮膚細膩，觸手微涼，像上好的綢緞。
她拇指輕輕摩挲著沈知意濕潤的唇角，柔聲解釋："你個傻子，這跟把你當外人有什麽關系。我是聽說那個所謂的大姐夫根本不著調，擔心你，才不讓你去。"
沈知意眨了眨眼，眼中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確定："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嵐無奈道，"那個所謂的大姐夫據說是個酒鬼，喝醉了就打人。帶著你去萬一出什麽亂子，不是更麻煩。"
聽她這麽說，沈知意才明白她的擔憂，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懂事了。
她撲進林嵐懷裏，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脖子。
林嵐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往後一仰，兩人一起跌坐在床上。
"對不起嘛..."沈知意在她耳邊小聲嘟囔，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是我小心眼了。"
林嵐被她壓著，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身體曲線。
早就食髓知味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什麽撩撥了，她喉頭微微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撫上沈知意的後背，隔著粗布衣裳也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
"好了，早點睡覺吧。"林嵐聲音有些啞，輕輕推了推沈知意，"明天還要早起。"
沈知意卻賴著不動，腦袋在她肩窩裏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林嵐無奈，只好半抱半扶地把她挪到床內側，自己則躺在外側，伸手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燭光被林嵐吹滅，屋 內陷入一片黑暗。
沈知意在黑暗中翻了個身，面朝林嵐，手指悄悄爬上她的衣袖。
"阿嵐..."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掃過心尖，"你身上真好聞。"
林嵐側過臉正想說話，突然呼吸一滯。
沈知意的手指已經從她的衣袖滑到了手腕，指尖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別鬧。"林嵐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聲音比平時低沈，"快睡覺。"
沈知意卻變本加厲，整個人往林嵐這邊蹭了蹭。
她的膝蓋輕輕頂在林嵐腿側，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林嵐再次呼吸一緊，感覺一股燥意從身體內慢慢升騰而起。
"知意..."她警告地喊了一聲，卻發現自己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欲意。
沈知意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大膽地把手搭在了林嵐腰間。
她的手指纖細靈活，像五只調皮的小蛇，在林嵐腰側輕輕游走。
林嵐倒吸一口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疼......"沈知意假裝痛呼一聲，紅著眼眶看向林嵐。
林嵐根本就沒用力，看著她耍賴的模樣，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沈知意趁機掙脫她的手，指尖順著林嵐的手臂一路上滑，最後停在鎖骨處。
她的觸碰輕得像蝴蝶振翅，卻讓林嵐渾身繃緊。
"昨晚..."沈知意突然小聲說，"你太粗魯了，都把我弄疼了。"
明知道她是存著小心思，但林嵐還是一陣心疼和內疚。
她輕輕撫摸沈知意的臉頰，柔聲道："對不起，下次我會註意的。"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沈知意眼睛一亮，立刻湊近林嵐試探："那這次換我來，我要在上面！"她趁機宣布道，聲音裏滿是躍躍欲試。
林嵐笑笑，挑眉看她："你會嗎？"
這句話顯然戳中了沈知意的自尊心。
她惱羞成怒地瞪大眼睛："瞧不起誰呢？我當然會！"
說著仿佛為了證明自己，雙手摸上林嵐的衣襟。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手指在林嵐胸前亂摸一氣，時不時還扯到頭發。
林嵐忍著笑，任由她折騰。
沈知意折騰了半天，見林嵐一點反應都沒有，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你怎麽...怎麽不......"她結結巴巴地問，臉頰漲得通紅。
林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雙手掐住沈知意的細腰，輕輕一捏。
沈知意"啊"地一聲驚叫，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你...你別瞎摸..."她聲音發顫，手撐在林嵐胸前想要起身，卻被林嵐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面。
月光下，沈知意衣衫淩亂，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著林嵐。
"還來嗎？"林嵐低聲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沈知意渾身一抖，想到昨晚的激烈，頓時覺得身上都軟了。
她趕緊咬著唇搖頭，眼中卻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等我...等我恢覆體力..."她喘著氣說，"再跟你算賬......"
林嵐失笑，"行，我等著。"
她拉過薄毯蓋住兩人，將沈知意摟進懷裏。
沈知意起初還扭了扭表示抗議，很快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貼在林嵐胸前，聽著她有力的心跳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嵐..."她迷迷糊糊地喚道。
"嗯？"
"明天...你小心點..."
林嵐收緊手臂，柔聲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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