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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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李春花許久才緩過氣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指著沈知意的手指直哆嗦："滾！你個小賤蹄子，給我滾出去！我們老林家不要你這樣的孫媳婦！"
見她撒潑，沈知意柳眉倒豎，剛要發作。
林嵐突然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著點，把奶奶氣死就沒人幫我們罵架了。"
沈知意一楞，想起老太太剛才在知青點大殺四方的‘英姿’，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春風化雨，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幾分。
見自家大孫子居然還敢護著這個小賤人，李春花更加生氣，故態覆萌，又拿出在知青點一哭二鬧的架勢，往地上盤腿一坐，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喊：
“哎呀，老天爺啊！你可開開眼吧！”
“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罵長輩，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子眼裏只有媳婦，一句話也不聽我的吶，老頭子，你睜開眼看看啊，你說我這可怎麽活呀？沒有活路了呀。”
“我還不如死了幹凈！不活了，我不活了......”
沈知意可不吃她這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就去死唄......”
沒等她說完，林嵐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拉著沈知意往自己房間走："你先去我屋裏，別跟奶奶一般見識。"
沈知意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跟著林嵐進了屋。
房間比想象中整潔，一張木床，一個舊衣櫃，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報紙。最引人註目的是窗臺上擺著的一排小木雕，有憨態可掬的小狗，展翅欲飛的小鳥，活靈活現。
"你雕的？"沈知意好奇地拿起一只小兔子。
"閑來無事做著玩的。”林嵐點點頭，又道："你先在屋子裏呆著，我去看看奶奶。"
沈知意剛要說話，突然想起什麽，警惕地問："你...你不會跟你奶奶一夥，想把我關起來不準我吃飯吧？"
林嵐翻了個白眼："你亂想什麽呢？等著，我一會來給你送飯。"說完轉身帶上了門。
堂屋裏，李春花已經站起來了，正拍著大腿哭嚎："作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娶個這樣的小賤人回來氣我......"
聽著她各種汙言穢語，林嵐不由皺起了眉。
可是，想到短時間內是無法離開這裏的，終究不好鬧太僵，不然以老太婆能鬧騰的勁，肯定鬧騰的家裏雞犬不寧。
林嵐從來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想了想就準確的捏住了老太婆的軟肋，不就是想要重孫子，既然如此，她就好好利用一番。
"奶奶，"林嵐走過去，蹲下身，壓低聲音道，"您消消氣，這沈知意雖然脾氣爆，但好處多著呢。"
李春花哭聲一頓，三角眼斜睨著林嵐："小賤人能什麽好處？"
"您想啊，"林嵐強忍不悅，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她是城裏來的知青，不用給彩禮；第二，她爹是教授，基因好，生的孩子肯定聰明；第三，她長得漂亮，將來孩子也好看......"
李春花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我們不如這樣......"林嵐神秘兮兮地湊近，故意裝出不懷好意的模樣道："先哄著她把孩子生了，您想怎麽教訓都行，到時候她為了孩子也不敢跑。"
李春花臉上的皺紋頓時舒展開來，笑得像朵老菊花："還是我大孫子聰明！"她拍拍林嵐的肩膀，"行，奶奶忍忍，等她把重孫子生下來再說！"
一旁的劉秀蘭聽得目瞪口呆，她知道女兒是在忽悠老太太，但這話說得也太不是東西。而三丫則臉色煞白，面色不忿，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林嵐安撫好奶奶，又盛了些飯菜，這才端著回了自己房間。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推門一看，沈知意正站在窗邊，手裏拿著她的小木雕仔細端詳。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竟有種說不出的恬靜美好。
"咳。"林嵐輕咳一聲。
沈知意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手忙腳亂地把木雕放回原處，結果用力過猛，"啪"的一聲，小兔子的耳朵斷了。
"對不起！"沈知意慌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嵐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剛才還懟天懟地的火爆姑娘，現在居然為一個小木雕愧疚成這樣。
"沒事，"林嵐把飯菜放在她面前，"回頭我再雕一個就是了。"
沈知意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我賠你......"
"先吃飯吧。"林嵐轉身要走。
"等等！"沈知意叫住她，"你不吃嗎？"
林嵐指了指外面："我去外面吃，你慢慢吃，吃完叫我。"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沈知意看著關上的房門，又看看床頭香氣撲鼻的飯菜，心裏五味雜陳。她從小錦衣玉食，下鄉後才嘗到人間疾苦，這碗土豆燉雞和臘肉炒白菜，是她這半年來見過的最豐盛的一餐了。
可終究是吃虧太多，她還是不敢因為這點恩惠就完全放下警惕，生怕林嵐是在做戲，實則也饞她身子，只是更會偽裝了些。
可到了如今這一步，她除了暫時待在這裏，有沒有別的出路。
算了，天無絕人之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知意自我安慰著，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裏，鮮美的滋味讓她差點咬到舌頭。
正當她大快朵頤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誰？"沈知意警覺地問。
"是、是我......"門外傳來林三丫怯生生的聲音。
沈知意打開門，林三丫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閃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還做了個"噓"的手勢。
"怎麽了？"沈知意疑惑地問。
林三丫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沈、沈姐姐，你快跑吧！我弟他、他不是好人！"
沈知意一楞："什麽意思？"
"我剛才聽見他跟奶奶說......"林三丫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說等、等你生了孩子，就讓奶奶教訓你。"
沈知意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漲成了豬肝色。
"好你個林嵐！"她咬牙切齒，"枉我還以為你是好人！"
林三丫見她明白了，松了口氣，又叮囑道："你趁現在趕緊走，我去給你望風。"說完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
沈知意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不多時，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抄起墻角的掃把，決定先下手為強。
對此毫無所知的林嵐，剛推開房門，一個黑影當頭砸下！
"哎喲！"林嵐猝不及防，腦門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
"林嵐！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胚！"沈知意揮舞著掃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想占我便宜？做夢！我今天就讓你斷子絕孫！"
林嵐被打得連連後退，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發什麽瘋？"
"裝！還裝！"沈知意更氣了，掃把舞得虎虎生風，"我都知道了！你想騙我生孩子是不是？"
林嵐這才明白過來，八成是她聽到什麽誤會了。
她一邊躲閃一邊解釋："你聽我說，那是我忽悠奶奶的......"
"忽悠你個頭！"沈知意一記橫掃，差點打到林嵐的臉，"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原來跟那些臭男人一樣齷齪！"
林嵐也來了火氣，一把抓住掃把："夠了！你再打我還手了！"
"你還啊！"沈知意用力一拽，想把掃把搶回來，"色狼！變態！卑鄙小人！"
兩人拉扯間，林嵐一個用力過猛，沈知意腳下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林嵐下意識去拉她，結果兩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啊——"沈知意尖叫起來，"救命啊！非禮啊！"
林嵐慌忙要起身，卻被沈知意胡亂揮舞的手腳纏住，一時竟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沈知意又踢又踹，一只手還往林嵐臉上招呼。
林嵐怕她真撓到自己眼睛，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別動！聽我解釋！"
這個姿勢更加暧昧，沈知意整個人被林嵐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她氣得眼眶都紅了："林嵐！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阿嵐！你們這是......"劉秀蘭站在門口，一臉震驚。
緊接著，林三丫、李春花也聞聲趕來。
看到床上的情形，三丫倒吸一口涼氣："弟弟！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她鼓起勇氣沖到床邊，伸手要拉林嵐："快放開沈姐姐！"
李春花看見，立刻炸了："小賤蹄子！吃裏扒外的東西！"她一把揪住三丫的頭發，"我打死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
劉秀蘭慌忙上前拉架："娘！別打三丫！"
房間裏頓時亂成一團。
三丫的哭聲，李春花的罵聲，劉秀蘭的勸架聲，還有沈知意不停的尖叫，吵得林嵐太陽穴突突直跳。
"夠了！"林嵐一聲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連沈知意都忘了掙紮。
林嵐深吸一口氣，道："這事有誤會，你們都出去，我跟知意單獨談談。"
"不行！"三丫和李春花異口同聲。
劉秀蘭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沈知意，輕聲道："娘，咱們還是出去吧，讓兩個孩子自己解決。"
經過這通鬧劇，林嵐真的有些惱了，她放開沈知意從床上站起來，強勢的沈 著臉送幾個人出去。
最終，在李春花的罵罵咧咧中，三人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林嵐和沈知意大眼瞪小眼。
沈知意警惕地縮到床角，抄起枕頭當武器："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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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撒潑，沈知意柳眉倒豎，剛要發作。
林嵐突然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著點，把奶奶氣死就沒人幫我們罵架了。"
沈知意一楞，想起老太太剛才在知青點大殺四方的‘英姿’，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春風化雨，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幾分。
見自家大孫子居然還敢護著這個小賤人，李春花更加生氣，故態覆萌，又拿出在知青點一哭二鬧的架勢，往地上盤腿一坐，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喊：
“哎呀，老天爺啊！你可開開眼吧！”
“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罵長輩，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子眼裏只有媳婦，一句話也不聽我的吶，老頭子，你睜開眼看看啊，你說我這可怎麽活呀？沒有活路了呀。”
“我還不如死了幹凈！不活了，我不活了......”
沈知意可不吃她這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就去死唄......”
沒等她說完，林嵐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拉著沈知意往自己房間走："你先去我屋裏，別跟奶奶一般見識。"
沈知意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跟著林嵐進了屋。
房間比想象中整潔，一張木床，一個舊衣櫃，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報紙。最引人註目的是窗臺上擺著的一排小木雕，有憨態可掬的小狗，展翅欲飛的小鳥，活靈活現。
"你雕的？"沈知意好奇地拿起一只小兔子。
"閑來無事做著玩的。”林嵐點點頭，又道："你先在屋子裏呆著，我去看看奶奶。"
沈知意剛要說話，突然想起什麽，警惕地問："你...你不會跟你奶奶一夥，想把我關起來不準我吃飯吧？"
林嵐翻了個白眼："你亂想什麽呢？等著，我一會來給你送飯。"說完轉身帶上了門。
堂屋裏，李春花已經站起來了，正拍著大腿哭嚎："作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娶個這樣的小賤人回來氣我......"
聽著她各種汙言穢語，林嵐不由皺起了眉。
可是，想到短時間內是無法離開這裏的，終究不好鬧太僵，不然以老太婆能鬧騰的勁，肯定鬧騰的家裏雞犬不寧。
林嵐從來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想了想就準確的捏住了老太婆的軟肋，不就是想要重孫子，既然如此，她就好好利用一番。
"奶奶，"林嵐走過去，蹲下身，壓低聲音道，"您消消氣，這沈知意雖然脾氣爆，但好處多著呢。"
李春花哭聲一頓，三角眼斜睨著林嵐："小賤人能什麽好處？"
"您想啊，"林嵐強忍不悅，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她是城裏來的知青，不用給彩禮；第二，她爹是教授，基因好，生的孩子肯定聰明；第三，她長得漂亮，將來孩子也好看......"
李春花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我們不如這樣......"林嵐神秘兮兮地湊近，故意裝出不懷好意的模樣道："先哄著她把孩子生了，您想怎麽教訓都行，到時候她為了孩子也不敢跑。"
李春花臉上的皺紋頓時舒展開來，笑得像朵老菊花："還是我大孫子聰明！"她拍拍林嵐的肩膀，"行，奶奶忍忍，等她把重孫子生下來再說！"
一旁的劉秀蘭聽得目瞪口呆，她知道女兒是在忽悠老太太，但這話說得也太不是東西。而三丫則臉色煞白，面色不忿，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林嵐安撫好奶奶，又盛了些飯菜，這才端著回了自己房間。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推門一看，沈知意正站在窗邊，手裏拿著她的小木雕仔細端詳。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竟有種說不出的恬靜美好。
"咳。"林嵐輕咳一聲。
沈知意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手忙腳亂地把木雕放回原處，結果用力過猛，"啪"的一聲，小兔子的耳朵斷了。
"對不起！"沈知意慌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嵐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剛才還懟天懟地的火爆姑娘，現在居然為一個小木雕愧疚成這樣。
"沒事，"林嵐把飯菜放在她面前，"回頭我再雕一個就是了。"
沈知意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我賠你......"
"先吃飯吧。"林嵐轉身要走。
"等等！"沈知意叫住她，"你不吃嗎？"
林嵐指了指外面："我去外面吃，你慢慢吃，吃完叫我。"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沈知意看著關上的房門，又看看床頭香氣撲鼻的飯菜，心裏五味雜陳。她從小錦衣玉食，下鄉後才嘗到人間疾苦，這碗土豆燉雞和臘肉炒白菜，是她這半年來見過的最豐盛的一餐了。
可終究是吃虧太多，她還是不敢因為這點恩惠就完全放下警惕，生怕林嵐是在做戲，實則也饞她身子，只是更會偽裝了些。
可到了如今這一步，她除了暫時待在這裏，有沒有別的出路。
算了，天無絕人之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知意自我安慰著，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裏，鮮美的滋味讓她差點咬到舌頭。
正當她大快朵頤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誰？"沈知意警覺地問。
"是、是我......"門外傳來林三丫怯生生的聲音。
沈知意打開門，林三丫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閃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還做了個"噓"的手勢。
"怎麽了？"沈知意疑惑地問。
林三丫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沈、沈姐姐，你快跑吧！我弟他、他不是好人！"
沈知意一楞："什麽意思？"
"我剛才聽見他跟奶奶說......"林三丫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說等、等你生了孩子，就讓奶奶教訓你。"
沈知意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漲成了豬肝色。
"好你個林嵐！"她咬牙切齒，"枉我還以為你是好人！"
林三丫見她明白了，松了口氣，又叮囑道："你趁現在趕緊走，我去給你望風。"說完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
沈知意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不多時，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抄起墻角的掃把，決定先下手為強。
對此毫無所知的林嵐，剛推開房門，一個黑影當頭砸下！
"哎喲！"林嵐猝不及防，腦門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
"林嵐！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胚！"沈知意揮舞著掃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想占我便宜？做夢！我今天就讓你斷子絕孫！"
林嵐被打得連連後退，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發什麽瘋？"
"裝！還裝！"沈知意更氣了，掃把舞得虎虎生風，"我都知道了！你想騙我生孩子是不是？"
林嵐這才明白過來，八成是她聽到什麽誤會了。
她一邊躲閃一邊解釋："你聽我說，那是我忽悠奶奶的......"
"忽悠你個頭！"沈知意一記橫掃，差點打到林嵐的臉，"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原來跟那些臭男人一樣齷齪！"
林嵐也來了火氣，一把抓住掃把："夠了！你再打我還手了！"
"你還啊！"沈知意用力一拽，想把掃把搶回來，"色狼！變態！卑鄙小人！"
兩人拉扯間，林嵐一個用力過猛，沈知意腳下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林嵐下意識去拉她，結果兩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啊——"沈知意尖叫起來，"救命啊！非禮啊！"
林嵐慌忙要起身，卻被沈知意胡亂揮舞的手腳纏住，一時竟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沈知意又踢又踹，一只手還往林嵐臉上招呼。
林嵐怕她真撓到自己眼睛，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別動！聽我解釋！"
這個姿勢更加暧昧，沈知意整個人被林嵐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她氣得眼眶都紅了："林嵐！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阿嵐！你們這是......"劉秀蘭站在門口，一臉震驚。
緊接著，林三丫、李春花也聞聲趕來。
看到床上的情形，三丫倒吸一口涼氣："弟弟！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她鼓起勇氣沖到床邊，伸手要拉林嵐："快放開沈姐姐！"
李春花看見，立刻炸了："小賤蹄子！吃裏扒外的東西！"她一把揪住三丫的頭發，"我打死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
劉秀蘭慌忙上前拉架："娘！別打三丫！"
房間裏頓時亂成一團。
三丫的哭聲，李春花的罵聲，劉秀蘭的勸架聲，還有沈知意不停的尖叫，吵得林嵐太陽穴突突直跳。
"夠了！"林嵐一聲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連沈知意都忘了掙紮。
林嵐深吸一口氣，道："這事有誤會，你們都出去，我跟知意單獨談談。"
"不行！"三丫和李春花異口同聲。
劉秀蘭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沈知意，輕聲道："娘，咱們還是出去吧，讓兩個孩子自己解決。"
經過這通鬧劇，林嵐真的有些惱了，她放開沈知意從床上站起來，強勢的沈 著臉送幾個人出去。
最終，在李春花的罵罵咧咧中，三人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林嵐和沈知意大眼瞪小眼。
沈知意警惕地縮到床角，抄起枕頭當武器："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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