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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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林嵐關上門，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縮在床角的沈知意，每走一步都讓她抖得更厲害。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林嵐半邊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你、你別過來！"沈知意抓起枕頭擋在胸前，聲音發顫，"我會報警的！"林嵐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她每向前一步，沈知意就往後縮一寸，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土墻。
“救命——"
林嵐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她面前。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像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釘在墻上。沈知意驚恐地瞪大眼睛，聞到對方身上傳來淡淡的皂角香。
"沈知意，"林嵐壓低的聲音帶著熱氣噴在她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用你的腦子想一想，我要是真想睡你，昨晚你中藥的時候還能完好無損的醒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沈知意頭上。
她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眼中的驚恐轉為困惑。是啊，如果林嵐真有歹意，昨晚她神志不清時豈不是更好的機會？
感覺到她的變化，林嵐松開鉗制，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月光下，她看到沈知意的嘴唇被自己捂得發紅，淩亂的發絲黏在沁出汗珠的額頭上，像只受驚的小鹿。
"說吧，你聽到什麽了？"林嵐抱起手臂，聲音裏帶著無奈的嘆息。
沈知意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不定："三丫說...說你跟你奶奶說，等我生了孩子就...就教訓我......"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消失，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種羞恥的話題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嵐扶額，發出一聲短促的苦笑。她沒想到三丫會這麽實誠，但轉念一想，這正說明她明辨是非，是個好姑娘。
這個反應讓沈知意楞住了，她偷偷擡眼，看見對方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那是騙奶奶的。"林嵐指了指門外，壓低聲音，"老太太現在八成還貼著門偷聽呢，不然你以為她能這麽容易放過你？"
沈知意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未落的淚珠。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林嵐。
仔細回想，自從遇見林嵐，對方確實一直在保護她，從劉二狗手裏救下她，在眾人面前維護她，甚至還給她送飯，挨打了也沒還手......
"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的聲音裏帶著不確定，但緊繃的肩膀已經放松了些。
林嵐輕哼一聲："你要是死活不信，就是非逼著我做個壞人了。"
聽她話裏有些生氣，沈知意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我之前碰到的...壞人太多了，我不敢隨便相信別人了......”後面她越說聲音越小，聽著竟然還有些可憐。
林嵐自然不可能真的跟她計較，只能無奈嘆息。
她正想起身，擡頭看見門外晃動的人影，立刻猜出肯定是老太婆還不死心的在門外偷聽呢。沈知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憤憤然：“你奶奶在外面偷......”
林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湊近沈知意耳邊，"現在配合我演場戲，假裝被我打服了，懂？"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知意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但下一秒，她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突然——
"啊！別打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嚇了林嵐一跳。
只見沈知意撲通跪倒在床上，動作誇張得像在演話劇。她雙手抱頭，聲淚俱下地哭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頂嘴了！求求你別打了！"
林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臉的姑娘。
沈知意跪坐在床上，一邊哭嚎，肩膀可憐兮兮地聳動著，時不時還配合著抽噎，活脫脫一個被家暴的小媳婦。
最絕的是她邊哭還邊朝林嵐擠眼睛，示意她趕緊接戲。
"知、知道了就好！"林嵐結結巴巴地配合，差點咬到舌頭，"以後...以後老實點！"
"嗚嗚嗚...我一定聽話..."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膝蓋蹭著地面往前挪了兩步，抱住林嵐的小腿，"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演技簡直爐火純青。
林嵐強忍著笑意，故意粗聲粗氣地說："這還差不多！去床上躺好！"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和老太太滿意的嘟囔："這才像話..."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等確認人真的走了，沈知意一抹臉，眼淚說收就收。
她拍拍膝蓋站起來，沖林嵐得意地挑眉："怎麽樣？像不像？"
林嵐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你裝的還真像。我差點以為真把你怎麽樣了。"
"這算什麽，"沈知意撇撇嘴，"我有個綠茶繼姐，從小就用這種手段對付我，見得多了學也學會了。"說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五歲那年，她就故意摔碎我爸爸的古董花瓶，然後哭著說是我推的她，氣人的是我爸爸居然真信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住口，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林嵐暗暗在心裏記下這個信息，同時轉移話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工。"
她轉身從櫃子裏抱出一床打著補丁的舊被子，鋪在離床最遠的墻角。
沈知意看著她的動作，咬了咬唇，小步挪過來。
"那個..."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盯著林嵐臉上還未消退的紅痕，愧疚感湧上心頭。"對不起啊，我不該不問清楚就打你......"
林嵐擺擺手："算了，你也是被三丫誤導。"她頓了頓，看著沈知意低垂的腦袋，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不過以後碰到事情多動動腦子。"
"我知道了。"沈知意乖巧點頭，手指不安地繞著發梢。她猶豫了一下，又小聲問："還疼嗎？"
月光下，她看見林嵐楞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事。"
林嵐說完，去床上拿自己的枕頭，不經意間瞥見床上有個褐色的小瓶子。
她好奇地拿起來，看到裏面泡的東西後，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這是...？"
沈知意"啊"了一聲，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她手足無措地比劃著："鹿、鹿鞭酒...是你奶奶塞給我的..."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氣音，"說...說給你喝..."
兩人面面相覷，空氣一時凝固。
沈知意感覺臉上的溫度能煎雞蛋了，她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嵐幹咳一聲，把瓶子塞到了櫃子裏："睡吧。"
她躺回地鋪，閉上眼睛，意識卻進入系統空間。
黑暗中，她的思維格外清晰。
[系統，幫我調取劉二狗的相關信息。]
[好的，劉二狗是村裏會計的小兒子，上面又五個姐姐，從小被嬌慣長大，十分好色，喜歡占知青們的便宜。]系統機械音響起，[劉二狗早就和林小桃發生了關系。林小桃與沈明珠是大學同學，沈明珠承諾只要毀掉沈知意名聲，就會幫林小桃拿到回城名額。]
林嵐在意識中冷笑：[所以那天是林小桃把沈知意騙到玉米地，劉二狗趁機下的藥？]
[是的。原劇情中他們成功陷害了沈知意，導致她被迫嫁給你。根據現在的劇情推演，半個月後劉二狗會因記恨而將你推入河中淹死，而沈知意會遭到奶奶李春花的記恨，將她趕出林家，沈知意回去知青點，遭到大家的排擠和流言，一心想要回城，在回城名額被林小桃搶走後，徹底黑化。]
聽完這些信息，林嵐眼中寒光一閃。
她想起倉庫裏沈知意被下藥時痛苦的樣子，想起妹妹跳樓前絕望的眼神，拳頭不自覺地攥緊，被單在她手中皺成一團。
[宿主情緒波動異常，建議冷靜。]
聽到系統提示，林嵐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既然這個劉二狗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早點把這個人渣敗類送進去吃牢飯。
打定主意，林嵐閉上眼，默默在心裏計劃著。
與此同時，沈知意蜷縮在床上，偷偷觀察地鋪上的林嵐。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勾勒出那人側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嘴唇，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平靜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居然真的睡地鋪..."沈知意小聲嘀咕，心裏的戒備又卸下一分。
她想起林嵐擋在她面前保護的樣子，想起那句"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想起林嵐雕刻的那些小動物，想起她面對奶奶時的機智周旋，想起她剛才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胸口莫名發燙，下鄉以來，林嵐是唯一對她好的人。
這個人，似乎和村裏其他青年都不太一樣。
沈知意不由放下了警惕，困意漸漸襲來，她不由抱緊了懷中的被子，上面有淡淡陽光的味道，想必是今天剛曬過的。
很舒服，最終抱著被子沈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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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嵐關上門，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縮在床角的沈知意，每走一步都讓她抖得更厲害。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林嵐半邊臉上，顯得格外冷峻。
"你、你別過來！"沈知意抓起枕頭擋在胸前，聲音發顫，"我會報警的！"林嵐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她每向前一步，沈知意就往後縮一寸，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土墻。
“救命——"
林嵐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她面前。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像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釘在墻上。沈知意驚恐地瞪大眼睛，聞到對方身上傳來淡淡的皂角香。
"沈知意，"林嵐壓低的聲音帶著熱氣噴在她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用你的腦子想一想，我要是真想睡你，昨晚你中藥的時候還能完好無損的醒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沈知意頭上。
她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眼中的驚恐轉為困惑。是啊，如果林嵐真有歹意，昨晚她神志不清時豈不是更好的機會？
感覺到她的變化，林嵐松開鉗制，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月光下，她看到沈知意的嘴唇被自己捂得發紅，淩亂的發絲黏在沁出汗珠的額頭上，像只受驚的小鹿。
"說吧，你聽到什麽了？"林嵐抱起手臂，聲音裏帶著無奈的嘆息。
沈知意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不定："三丫說...說你跟你奶奶說，等我生了孩子就...就教訓我......"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消失，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種羞恥的話題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嵐扶額，發出一聲短促的苦笑。她沒想到三丫會這麽實誠，但轉念一想，這正說明她明辨是非，是個好姑娘。
這個反應讓沈知意楞住了，她偷偷擡眼，看見對方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那是騙奶奶的。"林嵐指了指門外，壓低聲音，"老太太現在八成還貼著門偷聽呢，不然你以為她能這麽容易放過你？"
沈知意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未落的淚珠。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林嵐。
仔細回想，自從遇見林嵐，對方確實一直在保護她，從劉二狗手裏救下她，在眾人面前維護她，甚至還給她送飯，挨打了也沒還手......
"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的聲音裏帶著不確定，但緊繃的肩膀已經放松了些。
林嵐輕哼一聲："你要是死活不信，就是非逼著我做個壞人了。"
聽她話裏有些生氣，沈知意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我之前碰到的...壞人太多了，我不敢隨便相信別人了......”後面她越說聲音越小，聽著竟然還有些可憐。
林嵐自然不可能真的跟她計較，只能無奈嘆息。
她正想起身，擡頭看見門外晃動的人影，立刻猜出肯定是老太婆還不死心的在門外偷聽呢。沈知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憤憤然：“你奶奶在外面偷......”
林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湊近沈知意耳邊，"現在配合我演場戲，假裝被我打服了，懂？"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知意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但下一秒，她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突然——
"啊！別打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嚇了林嵐一跳。
只見沈知意撲通跪倒在床上，動作誇張得像在演話劇。她雙手抱頭，聲淚俱下地哭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頂嘴了！求求你別打了！"
林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瞬間變臉的姑娘。
沈知意跪坐在床上，一邊哭嚎，肩膀可憐兮兮地聳動著，時不時還配合著抽噎，活脫脫一個被家暴的小媳婦。
最絕的是她邊哭還邊朝林嵐擠眼睛，示意她趕緊接戲。
"知、知道了就好！"林嵐結結巴巴地配合，差點咬到舌頭，"以後...以後老實點！"
"嗚嗚嗚...我一定聽話..."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膝蓋蹭著地面往前挪了兩步，抱住林嵐的小腿，"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演技簡直爐火純青。
林嵐強忍著笑意，故意粗聲粗氣地說："這還差不多！去床上躺好！"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和老太太滿意的嘟囔："這才像話..."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等確認人真的走了，沈知意一抹臉，眼淚說收就收。
她拍拍膝蓋站起來，沖林嵐得意地挑眉："怎麽樣？像不像？"
林嵐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你裝的還真像。我差點以為真把你怎麽樣了。"
"這算什麽，"沈知意撇撇嘴，"我有個綠茶繼姐，從小就用這種手段對付我，見得多了學也學會了。"說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五歲那年，她就故意摔碎我爸爸的古董花瓶，然後哭著說是我推的她，氣人的是我爸爸居然真信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住口，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林嵐暗暗在心裏記下這個信息，同時轉移話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工。"
她轉身從櫃子裏抱出一床打著補丁的舊被子，鋪在離床最遠的墻角。
沈知意看著她的動作，咬了咬唇，小步挪過來。
"那個..."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盯著林嵐臉上還未消退的紅痕，愧疚感湧上心頭。"對不起啊，我不該不問清楚就打你......"
林嵐擺擺手："算了，你也是被三丫誤導。"她頓了頓，看著沈知意低垂的腦袋，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不過以後碰到事情多動動腦子。"
"我知道了。"沈知意乖巧點頭，手指不安地繞著發梢。她猶豫了一下，又小聲問："還疼嗎？"
月光下，她看見林嵐楞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事。"
林嵐說完，去床上拿自己的枕頭，不經意間瞥見床上有個褐色的小瓶子。
她好奇地拿起來，看到裏面泡的東西後，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這是...？"
沈知意"啊"了一聲，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她手足無措地比劃著："鹿、鹿鞭酒...是你奶奶塞給我的..."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氣音，"說...說給你喝..."
兩人面面相覷，空氣一時凝固。
沈知意感覺臉上的溫度能煎雞蛋了，她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嵐幹咳一聲，把瓶子塞到了櫃子裏："睡吧。"
她躺回地鋪，閉上眼睛，意識卻進入系統空間。
黑暗中，她的思維格外清晰。
[系統，幫我調取劉二狗的相關信息。]
[好的，劉二狗是村裏會計的小兒子，上面又五個姐姐，從小被嬌慣長大，十分好色，喜歡占知青們的便宜。]系統機械音響起，[劉二狗早就和林小桃發生了關系。林小桃與沈明珠是大學同學，沈明珠承諾只要毀掉沈知意名聲，就會幫林小桃拿到回城名額。]
林嵐在意識中冷笑：[所以那天是林小桃把沈知意騙到玉米地，劉二狗趁機下的藥？]
[是的。原劇情中他們成功陷害了沈知意，導致她被迫嫁給你。根據現在的劇情推演，半個月後劉二狗會因記恨而將你推入河中淹死，而沈知意會遭到奶奶李春花的記恨，將她趕出林家，沈知意回去知青點，遭到大家的排擠和流言，一心想要回城，在回城名額被林小桃搶走後，徹底黑化。]
聽完這些信息，林嵐眼中寒光一閃。
她想起倉庫裏沈知意被下藥時痛苦的樣子，想起妹妹跳樓前絕望的眼神，拳頭不自覺地攥緊，被單在她手中皺成一團。
[宿主情緒波動異常，建議冷靜。]
聽到系統提示，林嵐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既然這個劉二狗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早點把這個人渣敗類送進去吃牢飯。
打定主意，林嵐閉上眼，默默在心裏計劃著。
與此同時，沈知意蜷縮在床上，偷偷觀察地鋪上的林嵐。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勾勒出那人側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嘴唇，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平靜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居然真的睡地鋪..."沈知意小聲嘀咕，心裏的戒備又卸下一分。
她想起林嵐擋在她面前保護的樣子，想起那句"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想起林嵐雕刻的那些小動物，想起她面對奶奶時的機智周旋，想起她剛才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胸口莫名發燙，下鄉以來，林嵐是唯一對她好的人。
這個人，似乎和村裏其他青年都不太一樣。
沈知意不由放下了警惕，困意漸漸襲來，她不由抱緊了懷中的被子，上面有淡淡陽光的味道，想必是今天剛曬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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