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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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警報，因不明原因斷電，需啟動應急方案，各位通關人員請耐心等待。”
室內，工作人員拿著喇叭通知。
人群先是安靜幾秒，然後開始低聲討論。
“欸，你們說，這是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不知道啊，怎麽會這麽想”
“我這樣想不是很正常海關耶，斷電耶，這幾個字我明明都認識，連起來卻覺得不可思議。”
“管他呢，總之停不了一會兒就來了，估計是刮大風跳閘了吧。”
“我們不是才剛下船嗎？海面哪兒有風”
“我怎麽知道，我就隨口一說。”
討論聲越來越大，以至於剛開始還淡定的工作人員也有些納悶，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沒好？按理說海關有很多條線路供應，不可能全都壞了吧。
高其琛把手裏的作案工具一扔，了無生氣道：“這回我可真的成罪人了。”
周思禮把東西撿起來，砸在手裏試了試重量，說：“幾個小時前我可是勸過你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們都回去，這事兒就當是我一個人做的。”
“媽的，老子就感慨一下，你讓老子回去，老子偏不回去。”高其琛憤怒起身，和周思禮面對面。
周思禮對他一挑眉頭，用手裏的東西拍拍他的胳膊。
高其琛一接住，周思禮就放了手，“拿著吧，萬一有用呢。”
不一會兒，曹夢田和曾利回來了。
周思禮等了一會兒，鄭知、於會、劉觀宇才接連回來。
“怎麽樣？”周思禮問。
幾人點頭，於會說：“幾處的線路都斷開了，他們要修也得耗費半小時，這段時間應該夠胡亦德的要求了吧。”
周思禮點點頭，說：“做隱蔽點。”
“放心吧。”鄭知說：“我們做事不留痕跡，他們不會查出什麽來的。”
“但願吧！”
江曉天被帶著左拐右拐，終於停下來時，眼前的束縛被解開。
他瞇起眼，待看清周圍環境後，恍然大悟般，說：“原來德爺用的是聲東擊西的方法。”
黑衣人拉開車門，胡亦德低頭上車，末了對他說：“聰明，一眼看透，只是還要委屈你當一段時間的人質了。”
“哪兒的話，德爺熱情好客，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可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說完江曉天停頓一下，然後上車。
胡亦德自然知道江曉天說的是反話，他不惱，笑了一聲，示意司機開車。
車很快啟動，江曉天也不想再多說廢話，於是偏頭看月亮。
時間過了一個小時，江曉天看胡亦德擡手，車身停住，黑衣人率先下車，緊接著胡亦德那邊的車門被拉開。
胡亦德整理了下袖口，對江曉天說：“到了。”
江曉天跟著下了車，發現他們在一個倉庫裏。
按照這幫人的習性，這大概率也是一間廢棄已久的倉庫。
走進倉庫，裏面被打掃出一塊幹凈的地方，黑衣人搬來椅子，胡亦德坐著，江曉天和其餘人都站著。
過了一會兒，倉庫外響起聲音：“按照要求，我做到了，你們該放人了。”
是周思禮的聲音。
胡亦德身體往後靠，朝外面喊：“站外面做什麽？有什麽事兒進來說。”
周思禮身上的武器被清理幹凈。
進來的第一時間，先是鎖定江曉天的位置，然後細細打量他一番，發現除了瘦了點，倒沒有再添新傷，精神看著也還好，周思禮松了口氣的同時，整顆心又被吊起來。
因為胡亦德說：“周先生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可是呢……”
他話沒說話，就這樣吊著對方的心態。
果不其然，周思禮聽完立即說：“當初說好的只做這一件事，你是想反悔？”
“不不不！”胡亦德說：“別激動，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周先生還是先聽我說完。”
周思禮深呼吸幾口，平覆好心情才張口：“你說。”
胡亦德抖了抖煙灰，在他逐漸蓄積風暴的神色裏繼續說：“我們做生意的講究一個誠信，周先生既然做了開頭，那麽總得保證事情順利吧。”
他這話一出，周思禮臉上立馬浮現一種古怪的表情。
胡亦德吐出煙，隔著煙霧和他對視，盡管燈光不甚明亮，周思禮的表情依舊明顯。
周思禮和胡亦德鬥了那麽久，別說誠信這兩個字，就算他說自己是個男的都得存疑。可自己處境並不占優勢，反駁也不會帶來好處。於是，周思禮在這場對峙中先撤退，說：“德爺說的不錯。”
胡亦德唇邊笑意加深，他很喜歡看獵物臨死前的掙紮，那股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和逃脫不了的事實相互交纏，形成了一種奇妙感覺，看了會讓人攀上興奮的巔峰，這是任何事都不能代替的。
“半個小時。”胡亦德說，“半個小時後，若事成了，我親自送你們離開。”
周思禮眼睛看著江曉天，手指習慣性要去摩擦腰腹，卻摸了個空，他這才想起來，他已經沒有武器了。
“希望德爺說話算話。”
胡亦德沒動，手一指，立刻有人端來椅子。
周思禮沈默的坐著，周圍都是胡亦德的人，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突圍。最後一句話他無心去想，以眼下的情形，胡亦德動動手指就能讓兩人死得悄無聲息，所以那句‘希望’，他在堵，堵胡亦德會誠信一次。
周思禮心裏沒底，然而越沒底，事情越會往那方面發展。
時間過了許久，久到周思禮渾身浸滿了冷汗。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下屬靠近胡亦德，把手機遞給他：“德爺。”
胡亦德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思禮，然後起身背對著他接電話。
周思禮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心驚，他在膝蓋上擦了擦濕潤的手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胡亦德的背影。
手機沒開外放，胡亦德還走遠了幾步，周思禮什麽都沒聽到。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周圍，黑衣人們看似散漫地站著，實際上從露出的小臂和肩膀、大腿處的狀態就足以看出來，他們一直保持著備戰的姿勢，一旦兩人有點動靜他們會以極快的速度應對。
胡亦德還在接電話，周思禮視線從離他最遠的黑衣人身上挪開最後落到江曉天身上。
江曉天原本也在打量周圍，察覺到視線，他看過來，和周思禮撞上。
江曉天垂下眼皮，裝作不經意地移開。
那邊，胡亦德許是接收到了好消息，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些，他把手機交給下屬，朝這邊走，說：“周先生果然厲害，能想出斷電的方法。”
周思禮起身，“現在能放人了嗎？”
“當然。”胡亦德指揮下屬，“深山野外，為了兩位的安全，我可以送你們下山。”
“不用！”周思禮想也不想地拒絕，他現在只想把人帶走。
胡亦德說：“這恐怕不行。”
周思禮警惕起來，他問：“德爺是不講誠信了嗎？”
胡亦德轉過身，並不回答他的話。
倉庫門被打開，外面站滿了人。
周思禮在江曉天解開繩子時就把黑衣人推開，自己扶住江曉天。
“沒事吧？”
江曉天搖頭。
再次擡頭時，門外的情況落入兩人的眼球。
周思禮手上不自覺用力，捏得江曉天下意識出聲：“舅舅。”
“抱歉。”周思禮說。
胡亦德還在對人交代什麽，眼睛時不時看向這邊。
江曉天假裝站不住靠在周思禮身上，在看不見的地方用手指輕敲他手臂。
周思禮眼睫微顫，放下手，過程中手背碰到江曉天的手指。
高其琛吐掉嘴裏的草根，皺著眉說：“5號在搞什麽？怎麽還沒信號？”
曹夢田伸手拍了下他的頭，說：“安靜。”
高其琛摸摸頭，嘴裏嘟囔幾句便安靜下來。
只是沒安靜兩秒，不遠處響起槍聲。
這一下著實讓幾人心狠狠跳了幾下。
高其琛立即從草叢竄出來，第一個朝倉庫跑。
江曉天被帶著往倉庫裏面躲，黑衣人沒打著人，當即要沖過來，打鬥過程中不小心朝天花板開了一槍，整個倉庫瞬間陷入黑暗。
江曉天和周思禮躲到一堆雜物後面，沒了光，這倒是方便了他們躲藏。
耳邊被腳步聲包圍，江曉天慢慢俯身，手撐地時指尖碰到一根圓柱形的東西，他輕觸幾下，確認是金屬材質，而後輕輕拿到手中。
黑衣人在靠近雜物堆時放緩腳步，他打了個手勢，其餘人向周圍散開，呈包圍之勢。
哢噠。
子彈上膛。
江曉天猛地起身，手中棍子橫掃過去，離得近的幾人被打到手，身體控制不住朝一邊歪。
江曉天一暴露，其餘人立即鎖定目標，槍口對準。
然而下一秒，周思禮從另一邊起身，撲到一個黑衣人後背，用棍子抵住脖子，趁人反抗又擡手控制著對方的槍。
砰！
一個黑衣人倒下。
劉觀宇躲在樹後，等兩聲槍響過後，探出頭回射。
“媽的，對方人多，我們沒把握啊。”
曹夢田一個滾地來到他身邊，氣喘籲籲地說：“那就打消耗。”
“拜托，還不一定誰消耗誰呢。”鄭知說：“你們的子彈還夠嗎？”
“我的還有，打準一點，爭取別浪費。”
“狗日的，老子跟他們拼了。”曾利一個掃射，還碰巧讓他打到兩個人。
外面打得火熱，裏面也不遑多讓。
靠著開頭打出來的優勢，江曉天和周思禮解決了一半的人，就在他倆以為局勢發生扭轉時，胡亦德說話了。
“還不停手嗎？你們回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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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怎麽會這麽想”
“我這樣想不是很正常海關耶，斷電耶，這幾個字我明明都認識，連起來卻覺得不可思議。”
“管他呢，總之停不了一會兒就來了，估計是刮大風跳閘了吧。”
“我們不是才剛下船嗎？海面哪兒有風”
“我怎麽知道，我就隨口一說。”
討論聲越來越大，以至於剛開始還淡定的工作人員也有些納悶，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沒好？按理說海關有很多條線路供應，不可能全都壞了吧。
高其琛把手裏的作案工具一扔，了無生氣道：“這回我可真的成罪人了。”
周思禮把東西撿起來，砸在手裏試了試重量，說：“幾個小時前我可是勸過你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們都回去，這事兒就當是我一個人做的。”
“媽的，老子就感慨一下，你讓老子回去，老子偏不回去。”高其琛憤怒起身，和周思禮面對面。
周思禮對他一挑眉頭，用手裏的東西拍拍他的胳膊。
高其琛一接住，周思禮就放了手，“拿著吧，萬一有用呢。”
不一會兒，曹夢田和曾利回來了。
周思禮等了一會兒，鄭知、於會、劉觀宇才接連回來。
“怎麽樣？”周思禮問。
幾人點頭，於會說：“幾處的線路都斷開了，他們要修也得耗費半小時，這段時間應該夠胡亦德的要求了吧。”
周思禮點點頭，說：“做隱蔽點。”
“放心吧。”鄭知說：“我們做事不留痕跡，他們不會查出什麽來的。”
“但願吧！”
江曉天被帶著左拐右拐，終於停下來時，眼前的束縛被解開。
他瞇起眼，待看清周圍環境後，恍然大悟般，說：“原來德爺用的是聲東擊西的方法。”
黑衣人拉開車門，胡亦德低頭上車，末了對他說：“聰明，一眼看透，只是還要委屈你當一段時間的人質了。”
“哪兒的話，德爺熱情好客，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可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說完江曉天停頓一下，然後上車。
胡亦德自然知道江曉天說的是反話，他不惱，笑了一聲，示意司機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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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一個小時，江曉天看胡亦德擡手，車身停住，黑衣人率先下車，緊接著胡亦德那邊的車門被拉開。
胡亦德整理了下袖口，對江曉天說：“到了。”
江曉天跟著下了車，發現他們在一個倉庫裏。
按照這幫人的習性，這大概率也是一間廢棄已久的倉庫。
走進倉庫，裏面被打掃出一塊幹凈的地方，黑衣人搬來椅子，胡亦德坐著，江曉天和其餘人都站著。
過了一會兒，倉庫外響起聲音：“按照要求，我做到了，你們該放人了。”
是周思禮的聲音。
胡亦德身體往後靠，朝外面喊：“站外面做什麽？有什麽事兒進來說。”
周思禮身上的武器被清理幹凈。
進來的第一時間，先是鎖定江曉天的位置，然後細細打量他一番，發現除了瘦了點，倒沒有再添新傷，精神看著也還好，周思禮松了口氣的同時，整顆心又被吊起來。
因為胡亦德說：“周先生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可是呢……”
他話沒說話，就這樣吊著對方的心態。
果不其然，周思禮聽完立即說：“當初說好的只做這一件事，你是想反悔？”
“不不不！”胡亦德說：“別激動，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周先生還是先聽我說完。”
周思禮深呼吸幾口，平覆好心情才張口：“你說。”
胡亦德抖了抖煙灰，在他逐漸蓄積風暴的神色裏繼續說：“我們做生意的講究一個誠信，周先生既然做了開頭，那麽總得保證事情順利吧。”
他這話一出，周思禮臉上立馬浮現一種古怪的表情。
胡亦德吐出煙，隔著煙霧和他對視，盡管燈光不甚明亮，周思禮的表情依舊明顯。
周思禮和胡亦德鬥了那麽久，別說誠信這兩個字，就算他說自己是個男的都得存疑。可自己處境並不占優勢，反駁也不會帶來好處。於是，周思禮在這場對峙中先撤退，說：“德爺說的不錯。”
胡亦德唇邊笑意加深，他很喜歡看獵物臨死前的掙紮，那股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和逃脫不了的事實相互交纏，形成了一種奇妙感覺，看了會讓人攀上興奮的巔峰，這是任何事都不能代替的。
“半個小時。”胡亦德說，“半個小時後，若事成了，我親自送你們離開。”
周思禮眼睛看著江曉天，手指習慣性要去摩擦腰腹，卻摸了個空，他這才想起來，他已經沒有武器了。
“希望德爺說話算話。”
胡亦德沒動，手一指，立刻有人端來椅子。
周思禮沈默的坐著，周圍都是胡亦德的人，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突圍。最後一句話他無心去想，以眼下的情形，胡亦德動動手指就能讓兩人死得悄無聲息，所以那句‘希望’，他在堵，堵胡亦德會誠信一次。
周思禮心裏沒底，然而越沒底，事情越會往那方面發展。
時間過了許久，久到周思禮渾身浸滿了冷汗。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下屬靠近胡亦德，把手機遞給他：“德爺。”
胡亦德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思禮，然後起身背對著他接電話。
周思禮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心驚，他在膝蓋上擦了擦濕潤的手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胡亦德的背影。
手機沒開外放，胡亦德還走遠了幾步，周思禮什麽都沒聽到。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周圍，黑衣人們看似散漫地站著，實際上從露出的小臂和肩膀、大腿處的狀態就足以看出來，他們一直保持著備戰的姿勢，一旦兩人有點動靜他們會以極快的速度應對。
胡亦德還在接電話，周思禮視線從離他最遠的黑衣人身上挪開最後落到江曉天身上。
江曉天原本也在打量周圍，察覺到視線，他看過來，和周思禮撞上。
江曉天垂下眼皮，裝作不經意地移開。
那邊，胡亦德許是接收到了好消息，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些，他把手機交給下屬，朝這邊走，說：“周先生果然厲害，能想出斷電的方法。”
周思禮起身，“現在能放人了嗎？”
“當然。”胡亦德指揮下屬，“深山野外，為了兩位的安全，我可以送你們下山。”
“不用！”周思禮想也不想地拒絕，他現在只想把人帶走。
胡亦德說：“這恐怕不行。”
周思禮警惕起來，他問：“德爺是不講誠信了嗎？”
胡亦德轉過身，並不回答他的話。
倉庫門被打開，外面站滿了人。
周思禮在江曉天解開繩子時就把黑衣人推開，自己扶住江曉天。
“沒事吧？”
江曉天搖頭。
再次擡頭時，門外的情況落入兩人的眼球。
周思禮手上不自覺用力，捏得江曉天下意識出聲：“舅舅。”
“抱歉。”周思禮說。
胡亦德還在對人交代什麽，眼睛時不時看向這邊。
江曉天假裝站不住靠在周思禮身上，在看不見的地方用手指輕敲他手臂。
周思禮眼睫微顫，放下手，過程中手背碰到江曉天的手指。
高其琛吐掉嘴裏的草根，皺著眉說：“5號在搞什麽？怎麽還沒信號？”
曹夢田伸手拍了下他的頭，說：“安靜。”
高其琛摸摸頭，嘴裏嘟囔幾句便安靜下來。
只是沒安靜兩秒，不遠處響起槍聲。
這一下著實讓幾人心狠狠跳了幾下。
高其琛立即從草叢竄出來，第一個朝倉庫跑。
江曉天被帶著往倉庫裏面躲，黑衣人沒打著人，當即要沖過來，打鬥過程中不小心朝天花板開了一槍，整個倉庫瞬間陷入黑暗。
江曉天和周思禮躲到一堆雜物後面，沒了光，這倒是方便了他們躲藏。
耳邊被腳步聲包圍，江曉天慢慢俯身，手撐地時指尖碰到一根圓柱形的東西，他輕觸幾下，確認是金屬材質，而後輕輕拿到手中。
黑衣人在靠近雜物堆時放緩腳步，他打了個手勢，其餘人向周圍散開，呈包圍之勢。
哢噠。
子彈上膛。
江曉天猛地起身，手中棍子橫掃過去，離得近的幾人被打到手，身體控制不住朝一邊歪。
江曉天一暴露，其餘人立即鎖定目標，槍口對準。
然而下一秒，周思禮從另一邊起身，撲到一個黑衣人後背，用棍子抵住脖子，趁人反抗又擡手控制著對方的槍。
砰！
一個黑衣人倒下。
劉觀宇躲在樹後，等兩聲槍響過後，探出頭回射。
“媽的，對方人多，我們沒把握啊。”
曹夢田一個滾地來到他身邊，氣喘籲籲地說：“那就打消耗。”
“拜托，還不一定誰消耗誰呢。”鄭知說：“你們的子彈還夠嗎？”
“我的還有，打準一點，爭取別浪費。”
“狗日的，老子跟他們拼了。”曾利一個掃射，還碰巧讓他打到兩個人。
外面打得火熱，裏面也不遑多讓。
靠著開頭打出來的優勢，江曉天和周思禮解決了一半的人，就在他倆以為局勢發生扭轉時，胡亦德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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