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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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太陽西沈，江曉天後背貼著墻壁，盡量不被監控照到。
拐角另一頭，突然出現幾個人，江曉天轉身，藏在柱子後面；不成想，柱子後面拴了一條狗。
“汪……”
路過的人停下腳步，偏頭往這邊看。
“這狗又叫啥呢？”
“大概是餓了吧。”
“不會吧，有專門的人給它放糧啊。”
“去看看吧。”
“看什麽，好不容易下班了，你們還要去看條狗，是足浴店裏的妹妹不好看了嗎？”
“說的也是。”
“哈哈哈哈哈……”
幾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來。
等人全部走遠，江曉天垂眸看了眼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狗。
對不住了，是你要叫的，江曉天心想。
正要轉身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石子在他手指間摩擦，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不遠處飄來，江曉天不動聲色地轉頭，好在他身上穿著之前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工裝，就算被看到也還能當成是新來的員工。
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江曉天放下心來，一轉身，直對面的橫梁上，攝像頭正閃著紅光。
江曉天：“…………”
這個角度，恐怕已經把他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在這種時刻，手永遠比腦子快一步。
明明前一秒還在欣慰自己穿了工裝，沒那麽引人註目，下一秒手上的石子已經擊穿了攝像頭。
看著攝像頭閃爍兩下，江曉天有些懊惱，這下好了。
監控和狗的屍體，全都昭示著這個人有異常，大家快來抓。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腳步聲混合著叫罵聲傳來：
“快點，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闖化工廠。”
“真是早不出來完不出來，偏要在下班的這個節骨眼上出來，他奶奶的，看老子找到了不打斷他的腿。”
“先別說話了，趕緊找吧。”
江曉天躲在一扇門後，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一擡手。
石子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點不大的聲響立馬吸引了幾人的註意，他們紛紛轉身，領頭的人說：“在這邊，趕緊追。”
趁著人全都往另一個方向走，江曉天身形快速的從門後鉆出來，兩個跨步到走廊對面的柱子後躲著。
期間有人聽見這邊的動靜轉頭來看，結果毛都沒看到。
望著空空如也地走廊，幾人納了悶，領頭人兩手叉腰，神情不耐地看了看四周；下一秒，兜裏電話響了。
“餵”
領頭接了電話，那邊立馬傳出破口大罵：“你幾個眼睛瞎啊？人從你們背後跑了都不知道，要那倆珠子幹啥，現在，趕快，掉頭去追，追不上來你們也別想好過。”
領頭掛了電話，暗罵一聲，接著轉身：“這邊。”
江曉天從柱子後面出來，擡眼，和攝像頭對個正著。
周思禮帶著人埋伏在圍墻外，看見有人從大門出來，他指著末尾的一個說：“去，逮個人來問問。”
曾利出手快，他們還沒看清怎麽動作，人就已經拖回來了。
曾利把人往地上一丟，說:“問吧。”
地上的人捂著嘴，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江曉天一路躲，一路損壞攝像頭，到了一處門外，他立定。
監控室裏，主任喝了口茶，偏頭狠狠吐出茶葉，從他吐茶葉的動作來看，足以看出他的火氣有多大。
“主任，看不見人了。”男人說。
主任罵罵咧咧，一把奪過鼠標：“看不見，看不見就找啊，這麽多的攝像頭我不信他還能飛出去。”
看完一頁，主任電擊後面，連續看完後，他沈靜下來。
突然，敲門聲響起，把屋內兩人嚇了一跳。
主任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壯著膽子喊了一句：“誰啊？”
“我，雷子。”
門外聲音有些低，和以往又不一樣，男人戒備心放下一半，他朝門口邊走邊說：“雷子你來監控室幹啥？”
主任像是想到了什麽，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出聲：“別開！”
然而已經晚了。
從後門進來時，周思禮看了眼旁邊，籠子裏有條大狗，地上還有一攤不明液體，腥氣沖天。
怕狗大叫，高其琛正要動手，被周思禮按住手背。
高其琛疑惑地看著他。
周思禮不作解釋，只是讓他自己湊近看。
高其琛小心翼翼地靠近，剛彎下腰就看到狗早已沒了生氣，地面上的液體是它的血。
高其琛一個彈跳，問：“這是1號幹的”
“除了他，誰有這樣的身手”周思禮說。
籠子裏沒有掙紮的痕跡，顯然是一擊斃命。
高其琛又看了兩眼，然後說：“牛逼。”
江曉天把兩人綁起來，順道把嘴也給堵上，完了蹲在兩人面前，說：“我問什麽你們只管點頭或者搖頭，要是被我發現你們亂答，這條腿就別想要了，聽到了嗎？”
兩人受不了威脅，嚇得直點頭。
看到兩人如此配合，江曉天也不磨嘰，問：“這家化工廠有別的非法交易對嗎？”
兩人猶豫了一下，互看一眼，然後緩慢地點頭。
江曉天又問：“那我猜猜，有黃貨嗎？”
兩人點頭。
“暗貨”
點頭。
“白貨”
繼續點頭。
江曉天整理了下情緒，他手落到男人的腿上，說：“是不是什麽貨都有”
男人嚇得腿都軟了，不知道他究竟是友商還是條子，只能趁他未發怒前瘋狂點頭。
就在他點頭的下一秒，膝蓋處傳來劇烈的疼痛，男人怒目圓瞪，竟生生疼暈過去。
主任在一旁已經快嚇暈了，他臉上混著淚水和汗水，狼狽得不行。
江曉天一把扯下主任嘴裏的東西，問：“裝貨的地方在哪兒？”
主任軟著嗓子，臉上堆滿了笑，說：“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麽貨我們都答應你成不？”
江曉天笑了。
主任不知他這個笑幾個意思，只能跟著笑起來。
江曉天拍拍他的臉，說：“我他媽問你地方在哪兒，你亂說的什麽東西？”
說完手放到他膝蓋骨上，作勢要用力。
主任連忙開口：“兄弟，兄弟，別，我說，我說。”
江曉天停下，等他說。
主任在他能殺人的眼神裏咽了下口水，說：“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啊。”
江曉天神色一淩，看著主任的眼神要笑不笑，“我給你機會，結果你逗老子玩”
“別別，我真不知道在哪兒，真的，我只是個坐辦公室混點工資的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我先前問的你怎麽又知道了”
江曉天沒空跟他玩，手下用力，趁他張大嘴巴的那一瞬把東西塞回去。
沒一會兒，有液體從主任屁股下漫出，隱約帶著騷味。
江曉天嗤笑一聲，伸腳踢了下昏死過去的兩人，跨步走出監控室。
監控室一般不會離辦公室太遠，這個人不知道，總有知道的人，江曉天打算再多問幾個。
周思禮從監控室出來後，外面已經天黑了，他抹了把汗水，對幾人說：“老子怎麽覺得他不需要我們呢？”
於會說：“可他給你打電話了啊。”
周思禮說：“打電話就是需要嗎？”
“不是他叫我們來的嗎？”於會被他這番話弄暈了。
周思禮也有些暈，他思索一個問題：江曉天在哪兒？
看他倆都繞進去了，曹夢田無語了，說：“現在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嗎？重要的不是先找人嗎？”
兩人瞬間反應過來，覺得他說的對。
周思禮想要給江曉天打電話，又怕打過去太沖動會打擾他，糾結幾下，周思禮還是掏出手機。
結果剛好有電話打進來。
“餵”
“你們來了嗎？”那邊問。
“來了，在監控室。”
江曉天繼續說：“往右邊走，走過三個辦公室，往左邊走，左邊第一個辦公室，我在裏面。”
說完也不管周思禮聽沒聽到就掛了。
周思禮看著掛斷的電話，心裏有些莫名。
他招呼隊友往江曉天說的方向走，辦公室和監控室離得不遠，這個時間工人都下班了，化工廠裏有些安靜，只是周思禮覺得安靜過了頭。走到一半時他停下腳步，說：“16號和9號跟我來，其餘的……藏起來。”
幾人對視一眼，聽話照做。
到了江曉天所說的地方，周思禮擡手推門，門打開，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都到了啊！”胡亦德把煙摁在煙灰缸裏，起身攏了攏西裝。
周思禮三人舉起手，眼裏滿是恭維。
“原來是德爺，好久不見。”
胡亦德走上前，笑得像老朋友間的寒暄，“周警官啊，沒想到你不當刑警了，改當軍人了。”
“沒什麽區別，不還是和您這樣的老相識打交道嘛。”周思禮痞氣的說。
胡亦德笑著指他，說：“我就喜歡和老熟人說話。”
周思禮說：“我也喜歡和您說話，不過說話前能不能讓我見見我外甥”
“當然可以。”胡亦德指揮人讓開，“想當年你外甥還小的很，現在已經長成大人了，還是那副會讓無數小姑娘瘋狂的長相啊。”
人讓開一條路，槍口仍舊對著他們。
周思禮看過去，只見江曉天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額頭流血，糊了整張臉。
周思禮嘴角還是笑著，只是神色有些冷，他說：“德爺，打小孩兒不好吧？”
“沒呢，沒打。”胡亦德說：“是他不小心碰到的。”
碰到哪兒能流這麽多血眼前人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周思禮咬了下後槽牙，說：“德爺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
“我就喜歡周警官這種明白人，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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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另一頭，突然出現幾個人，江曉天轉身，藏在柱子後面；不成想，柱子後面拴了一條狗。
“汪……”
路過的人停下腳步，偏頭往這邊看。
“這狗又叫啥呢？”
“大概是餓了吧。”
“不會吧，有專門的人給它放糧啊。”
“去看看吧。”
“看什麽，好不容易下班了，你們還要去看條狗，是足浴店裏的妹妹不好看了嗎？”
“說的也是。”
“哈哈哈哈哈……”
幾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來。
等人全部走遠，江曉天垂眸看了眼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狗。
對不住了，是你要叫的，江曉天心想。
正要轉身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石子在他手指間摩擦，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不遠處飄來，江曉天不動聲色地轉頭，好在他身上穿著之前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工裝，就算被看到也還能當成是新來的員工。
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江曉天放下心來，一轉身，直對面的橫梁上，攝像頭正閃著紅光。
江曉天：“…………”
這個角度，恐怕已經把他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在這種時刻，手永遠比腦子快一步。
明明前一秒還在欣慰自己穿了工裝，沒那麽引人註目，下一秒手上的石子已經擊穿了攝像頭。
看著攝像頭閃爍兩下，江曉天有些懊惱，這下好了。
監控和狗的屍體，全都昭示著這個人有異常，大家快來抓。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腳步聲混合著叫罵聲傳來：
“快點，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闖化工廠。”
“真是早不出來完不出來，偏要在下班的這個節骨眼上出來，他奶奶的，看老子找到了不打斷他的腿。”
“先別說話了，趕緊找吧。”
江曉天躲在一扇門後，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一擡手。
石子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點不大的聲響立馬吸引了幾人的註意，他們紛紛轉身，領頭的人說：“在這邊，趕緊追。”
趁著人全都往另一個方向走，江曉天身形快速的從門後鉆出來，兩個跨步到走廊對面的柱子後躲著。
期間有人聽見這邊的動靜轉頭來看，結果毛都沒看到。
望著空空如也地走廊，幾人納了悶，領頭人兩手叉腰，神情不耐地看了看四周；下一秒，兜裏電話響了。
“餵”
領頭接了電話，那邊立馬傳出破口大罵：“你幾個眼睛瞎啊？人從你們背後跑了都不知道，要那倆珠子幹啥，現在，趕快，掉頭去追，追不上來你們也別想好過。”
領頭掛了電話，暗罵一聲，接著轉身：“這邊。”
江曉天從柱子後面出來，擡眼，和攝像頭對個正著。
周思禮帶著人埋伏在圍墻外，看見有人從大門出來，他指著末尾的一個說：“去，逮個人來問問。”
曾利出手快，他們還沒看清怎麽動作，人就已經拖回來了。
曾利把人往地上一丟，說:“問吧。”
地上的人捂著嘴，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江曉天一路躲，一路損壞攝像頭，到了一處門外，他立定。
監控室裏，主任喝了口茶，偏頭狠狠吐出茶葉，從他吐茶葉的動作來看，足以看出他的火氣有多大。
“主任，看不見人了。”男人說。
主任罵罵咧咧，一把奪過鼠標：“看不見，看不見就找啊，這麽多的攝像頭我不信他還能飛出去。”
看完一頁，主任電擊後面，連續看完後，他沈靜下來。
突然，敲門聲響起，把屋內兩人嚇了一跳。
主任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壯著膽子喊了一句：“誰啊？”
“我，雷子。”
門外聲音有些低，和以往又不一樣，男人戒備心放下一半，他朝門口邊走邊說：“雷子你來監控室幹啥？”
主任像是想到了什麽，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出聲：“別開！”
然而已經晚了。
從後門進來時，周思禮看了眼旁邊，籠子裏有條大狗，地上還有一攤不明液體，腥氣沖天。
怕狗大叫，高其琛正要動手，被周思禮按住手背。
高其琛疑惑地看著他。
周思禮不作解釋，只是讓他自己湊近看。
高其琛小心翼翼地靠近，剛彎下腰就看到狗早已沒了生氣，地面上的液體是它的血。
高其琛一個彈跳，問：“這是1號幹的”
“除了他，誰有這樣的身手”周思禮說。
籠子裏沒有掙紮的痕跡，顯然是一擊斃命。
高其琛又看了兩眼，然後說：“牛逼。”
江曉天把兩人綁起來，順道把嘴也給堵上，完了蹲在兩人面前，說：“我問什麽你們只管點頭或者搖頭，要是被我發現你們亂答，這條腿就別想要了，聽到了嗎？”
兩人受不了威脅，嚇得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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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天又問：“那我猜猜，有黃貨嗎？”
兩人點頭。
“暗貨”
點頭。
“白貨”
繼續點頭。
江曉天整理了下情緒，他手落到男人的腿上，說：“是不是什麽貨都有”
男人嚇得腿都軟了，不知道他究竟是友商還是條子，只能趁他未發怒前瘋狂點頭。
就在他點頭的下一秒，膝蓋處傳來劇烈的疼痛，男人怒目圓瞪，竟生生疼暈過去。
主任在一旁已經快嚇暈了，他臉上混著淚水和汗水，狼狽得不行。
江曉天一把扯下主任嘴裏的東西，問：“裝貨的地方在哪兒？”
主任軟著嗓子，臉上堆滿了笑，說：“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麽貨我們都答應你成不？”
江曉天笑了。
主任不知他這個笑幾個意思，只能跟著笑起來。
江曉天拍拍他的臉，說：“我他媽問你地方在哪兒，你亂說的什麽東西？”
說完手放到他膝蓋骨上，作勢要用力。
主任連忙開口：“兄弟，兄弟，別，我說，我說。”
江曉天停下，等他說。
主任在他能殺人的眼神裏咽了下口水，說：“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啊。”
江曉天神色一淩，看著主任的眼神要笑不笑，“我給你機會，結果你逗老子玩”
“別別，我真不知道在哪兒，真的，我只是個坐辦公室混點工資的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我先前問的你怎麽又知道了”
江曉天沒空跟他玩，手下用力，趁他張大嘴巴的那一瞬把東西塞回去。
沒一會兒，有液體從主任屁股下漫出，隱約帶著騷味。
江曉天嗤笑一聲，伸腳踢了下昏死過去的兩人，跨步走出監控室。
監控室一般不會離辦公室太遠，這個人不知道，總有知道的人，江曉天打算再多問幾個。
周思禮從監控室出來後，外面已經天黑了，他抹了把汗水，對幾人說：“老子怎麽覺得他不需要我們呢？”
於會說：“可他給你打電話了啊。”
周思禮說：“打電話就是需要嗎？”
“不是他叫我們來的嗎？”於會被他這番話弄暈了。
周思禮也有些暈，他思索一個問題：江曉天在哪兒？
看他倆都繞進去了，曹夢田無語了，說：“現在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嗎？重要的不是先找人嗎？”
兩人瞬間反應過來，覺得他說的對。
周思禮想要給江曉天打電話，又怕打過去太沖動會打擾他，糾結幾下，周思禮還是掏出手機。
結果剛好有電話打進來。
“餵”
“你們來了嗎？”那邊問。
“來了，在監控室。”
江曉天繼續說：“往右邊走，走過三個辦公室，往左邊走，左邊第一個辦公室，我在裏面。”
說完也不管周思禮聽沒聽到就掛了。
周思禮看著掛斷的電話，心裏有些莫名。
他招呼隊友往江曉天說的方向走，辦公室和監控室離得不遠，這個時間工人都下班了，化工廠裏有些安靜，只是周思禮覺得安靜過了頭。走到一半時他停下腳步，說：“16號和9號跟我來，其餘的……藏起來。”
幾人對視一眼，聽話照做。
到了江曉天所說的地方，周思禮擡手推門，門打開，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都到了啊！”胡亦德把煙摁在煙灰缸裏，起身攏了攏西裝。
周思禮三人舉起手，眼裏滿是恭維。
“原來是德爺，好久不見。”
胡亦德走上前，笑得像老朋友間的寒暄，“周警官啊，沒想到你不當刑警了，改當軍人了。”
“沒什麽區別，不還是和您這樣的老相識打交道嘛。”周思禮痞氣的說。
胡亦德笑著指他，說：“我就喜歡和老熟人說話。”
周思禮說：“我也喜歡和您說話，不過說話前能不能讓我見見我外甥”
“當然可以。”胡亦德指揮人讓開，“想當年你外甥還小的很，現在已經長成大人了，還是那副會讓無數小姑娘瘋狂的長相啊。”
人讓開一條路，槍口仍舊對著他們。
周思禮看過去，只見江曉天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額頭流血，糊了整張臉。
周思禮嘴角還是笑著，只是神色有些冷，他說：“德爺，打小孩兒不好吧？”
“沒呢，沒打。”胡亦德說：“是他不小心碰到的。”
碰到哪兒能流這麽多血眼前人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周思禮咬了下後槽牙，說：“德爺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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