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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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蘇楠在醫院陪著江曉天，搶救室門外沒人，他擡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下江曉天的手腕，見他沒反應，才又捏住對方兩根手指。
“累了就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吧。”蘇楠說。
江曉天看著兩人的手，反過來和他十指相扣，“你不回去，叔叔阿姨不擔心嗎？”
蘇楠搖搖頭，說：“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不用擔心。”
到這時，江曉天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汗水，身上也都被冷汗浸透，他有些恍惚，覺得最近家裏是不是犯了太歲，所以不好的事兒才一個接一個。
醫院裏到處漂浮著消毒液的味道，他就在這樣強勢的氣味兒中，一點一點靠在蘇楠肩上，好像這樣就可以支撐著自己不會倒下。
門開了，裏面的光照到兩人身上，江曉天習慣性和蘇楠拉開距離，但蘇楠緊緊抓著他的手，任他怎麽掙紮都沒掙脫。
“你們是車禍病人的家屬嗎？”一名護士走出來問江曉天。
江曉天點頭。
護士說：“怎麽來了兩個學生，你家沒大人了嗎？算了，兩位病人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還在觀察期，過一會兒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你先去繳費，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找護士。”
“好。”
江曉天拿著交警給的東西，裏面有周思敏的手機和一些證件，他翻找了一下，江懷的身份證不在，大概是在家。
“你……”江曉天正要說話，突然覺得讓蘇楠守在這兒或者回去拿東西都不太合適，隨即又說：“算了！”
蘇楠說：“怎麽能算了，是要回去拿東西嗎？我去。”
“不。”江曉天拉住他，說：“你不用去。”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周思禮打電話。
周思禮趕到後已經過了半小時，他一身衣服還沒換就匆忙過來，途中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把東西給我！”周思禮說。
江曉天把東西給他。
周思禮薅了把頭發 ，說：“行了，你倆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江曉天搖頭：“我不回去。”
這種時候回去，怎麽能放心。
周思禮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說：“你在這兒幹嘛？當藥引子你在這兒他倆就能醒過來好了，回去吧，我給你爺爺奶奶打了電話，他們可能兩個小時後到，你先回去等他們。”
最近工作和生活上的不順利讓周思禮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忙成了一個陀螺連軸轉，從他臉上的疲態和下巴上的胡茬都能看出來。
江曉天覺得不可思議，問：“你把爺爺奶奶叫過來了”
兩位老人的平均年紀都快八十了，周思禮居然能把兒子兒媳出事的消息告訴他們，也不怕老人聽見有什麽突發情況。
“可不我主動叫的。”周思禮說，“你前腳先給我打的電話，後腳他倆電話就打過來了，你爸媽的事情他們知道的比我還早。”
“所以……”
周思禮挑眉：“所以，是誰告訴他們的”
江曉天沈默了，他一接到電話就趕來醫院，周思禮也是江曉天給他打電話才知道的，蘇楠更不可能告密，所以……
周思禮瞥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說：“我已經通知劉隊了，讓他盯著點，你最近也別出門了，最好是回學校待著，那些人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學校裏面去。你姥姥姥爺也在趕來的路上，曉天，跟你姐姐也說一聲，最近小心點。”
很顯然，他們想到了同一處。
回到家，江曉天給江淩棋打了電話，免得她知道了又得火急火燎往回趕。
誰知這一次，江淩棋的語氣格外冷靜。
江曉天問了一句：“姐，你沒事吧？”
電話那邊靜默一瞬，再次開口，又是他所熟悉的語調：“臭小子，我能有什麽事，爸媽那兒你先看著，我這邊的事情大概後天能處理完，爺爺奶奶來了你先安排睡我屋吧，不說了，先掛了。”
電話掛斷，江曉天沈默著看著手機，雖然江淩棋的說話語氣和以往一樣，但他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之下所掩蓋的哭腔。
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晨一點，爺爺奶奶到家，江曉天給他們鋪好了床，叫他們先睡；兩位老人擔驚受怕了一路，雖然很想去醫院看看，但這樣下來折騰的是孫子，老人家不忍心，所以，江曉天安慰他們先睡，明天一早就去醫院時，老人忙不疊的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蘇楠要接人去醫院。
江曉天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他問：“你幾點過來的？”
“我六點就起床了，快上來，車裏有早餐，讓爺爺奶奶趁熱吃點。”
沒辦法，這會兒上班高峰期，不好打車，江曉天讓爺爺奶奶坐後排，自己拉開副駕駛，剛關上車門就聽見奶奶問：“小夥子是曉天的朋友嗎？”
蘇楠一邊倒車一邊回答：“是的奶奶，我和曉天是同學，他是我班長。”
許是來了興致，奶奶又接著說：“同學啊，小夥子也不錯嘛，你叫什麽啊？”
“奶奶叫我小楠就行！”
蘇楠對於怎麽和長輩說話很在行，幾句話就逗得兩位老人笑起來。
看到他們笑了，江曉天不由得松口氣，在一旁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蘇楠看到了，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先前為了透氣把車窗打開，怕老人著涼，蘇楠又給關上了。
到了醫院，蘇楠讓他們先下車，自己去找停車位。
江曉天在門口買了份早餐，給周思禮打了個電話，確認病房號後帶著人往那邊趕。
“給，先吃點熱的。”
周思禮還在瞇覺，冷不丁被什麽東西燙到，嚇了一哆嗦，他睜眼，接過外賣盒，說：“你先放一邊能死啊。”
江曉天說：“精神挺好，看來昨晚上沒什麽問題。”
周思禮：“…………”
晚上是沒出什麽問題，江曉天走後，兩個病人還沒出來，周思禮就坐在地上打盹。大概太累了，坐在地上沒一會就睡著了，他睡得雲裏霧裏，沒個踏實的時候，快要天亮時周思禮才睡得安穩了些，睡得太安穩的結果就是護士把他喊醒的。
喊醒的原因是，病人醒了，要轉進普通病房。
這個消息讓周思禮醍醐灌頂，大腦強制清明了些，他想趁著兩人醒來的時間問出一些問題，卻被告知他們只是醒了一會兒，機體還不清醒，要問話估計不行。
原諒周思禮只知道他倆傷得重，沒想到傷得這麽重。
被推進病房後，兩人看了眼周思禮又沈沈睡去。
周思禮在地板上坐了一宿，此時渾身都疼，正好病房還有一張空床，他幹脆躺在上面，打算恢覆一下。
這一恢覆就恢覆到江曉天來了。
他端著熱粥，對江曉天說：“他們掛的水你看著點，完了叫護士。”
中午，周思禮要去機場接人。
周思敏和江懷剛脫離危險期，身邊離不了人，又怕有什麽事老人不懂，所以，江曉天留下。
蘇楠停好車，又帶了好些禮品過來。
兩位老人看到他跟看到孫子一樣，甚至比看到孫子還高興，笑著把人拉到凳子上坐。
江曉天打水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蘇楠坐在爺爺奶奶中間，笑得和煦，他本身就長得好看，嘴又甜，又沒有有錢人家大少爺的嬌縱，兩位老人喜歡得緊。
水端來，奶奶說：“我來，曉天你歇著，學習已經很累了，這些事交給我們吧，老頭子，拿帕子來，給兒子擦擦，我給思敏擦擦，這樣人也舒服點。”
江曉天是真怕他倆出問題，眼睛一直看著他們不敢松懈，沒想到兩位老人身手矯健，幹活麻利，兩三下就擦好了。
江曉天和蘇楠去換水，他問：“你帶那麽多東西幹什麽”
蘇楠說：“給病人吃的啊。”
江曉天回想了下兩位病人的狀態，覺得一時半會兒可能吃不下，說：“帶回去吧！”
“送出去的東西哪兒有帶回去的道理。”蘇楠說：“那些都是對身體恢覆有用的，我昨晚上搜刮了好久才找齊這些，拿著吧，一些給爺爺奶奶吃，還有一盒是專門給你的。”
江曉天沒想到還有他的份，他說：“叔叔知道了不會削你嗎？”
“不至於，我只拿了他一顆人參，別的都是我買的，別擔心。”
江曉天：“…………”
不一會兒，姥姥姥爺也到了，小小的病房瞬間擠滿了人，護士前來趕人，說最多只能留兩個人看護。
這裏光老人就有四個，還都在爭留下來的位置，吵吵嚷嚷，搞得幾個年輕人頭疼，最終，周思禮站出來主持大局，做了安排：
今天爺爺奶奶守白天，晚上，江曉天守夜。
明天姥姥姥爺守白天，周思禮守夜。
大家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紛紛答應。
眼見著天色已晚，江曉天好不容易把蘇楠勸走，就見周思禮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江曉天問：“怎麽了？”
周思禮說：“他就是給你u盤的朋友”
“對！”
“叫什麽”
“蘇楠！”
“蘇……”周思禮沈思片刻，說：“北區那個蘇”
“嗯！”
周思禮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說：“難怪……”
他這一聲很輕，像是呢喃，江曉天沒聽真切。
下一秒，周思禮朝他擺擺手，說：“今晚你先熬著，局裏還有點事，走了，有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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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在醫院陪著江曉天，搶救室門外沒人，他擡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下江曉天的手腕，見他沒反應，才又捏住對方兩根手指。
“累了就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吧。”蘇楠說。
江曉天看著兩人的手，反過來和他十指相扣，“你不回去，叔叔阿姨不擔心嗎？”
蘇楠搖搖頭，說：“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不用擔心。”
到這時，江曉天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汗水，身上也都被冷汗浸透，他有些恍惚，覺得最近家裏是不是犯了太歲，所以不好的事兒才一個接一個。
醫院裏到處漂浮著消毒液的味道，他就在這樣強勢的氣味兒中，一點一點靠在蘇楠肩上，好像這樣就可以支撐著自己不會倒下。
門開了，裏面的光照到兩人身上，江曉天習慣性和蘇楠拉開距離，但蘇楠緊緊抓著他的手，任他怎麽掙紮都沒掙脫。
“你們是車禍病人的家屬嗎？”一名護士走出來問江曉天。
江曉天點頭。
護士說：“怎麽來了兩個學生，你家沒大人了嗎？算了，兩位病人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還在觀察期，過一會兒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你先去繳費，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找護士。”
“好。”
江曉天拿著交警給的東西，裏面有周思敏的手機和一些證件，他翻找了一下，江懷的身份證不在，大概是在家。
“你……”江曉天正要說話，突然覺得讓蘇楠守在這兒或者回去拿東西都不太合適，隨即又說：“算了！”
蘇楠說：“怎麽能算了，是要回去拿東西嗎？我去。”
“不。”江曉天拉住他，說：“你不用去。”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周思禮打電話。
周思禮趕到後已經過了半小時，他一身衣服還沒換就匆忙過來，途中吸引了一大波眼球。
“把東西給我！”周思禮說。
江曉天把東西給他。
周思禮薅了把頭發 ，說：“行了，你倆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江曉天搖頭：“我不回去。”
這種時候回去，怎麽能放心。
周思禮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說：“你在這兒幹嘛？當藥引子你在這兒他倆就能醒過來好了，回去吧，我給你爺爺奶奶打了電話，他們可能兩個小時後到，你先回去等他們。”
最近工作和生活上的不順利讓周思禮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忙成了一個陀螺連軸轉，從他臉上的疲態和下巴上的胡茬都能看出來。
江曉天覺得不可思議，問：“你把爺爺奶奶叫過來了”
兩位老人的平均年紀都快八十了，周思禮居然能把兒子兒媳出事的消息告訴他們，也不怕老人聽見有什麽突發情況。
“可不我主動叫的。”周思禮說，“你前腳先給我打的電話，後腳他倆電話就打過來了，你爸媽的事情他們知道的比我還早。”
“所以……”
周思禮挑眉：“所以，是誰告訴他們的”
江曉天沈默了，他一接到電話就趕來醫院，周思禮也是江曉天給他打電話才知道的，蘇楠更不可能告密，所以……
周思禮瞥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說：“我已經通知劉隊了，讓他盯著點，你最近也別出門了，最好是回學校待著，那些人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學校裏面去。你姥姥姥爺也在趕來的路上，曉天，跟你姐姐也說一聲，最近小心點。”
很顯然，他們想到了同一處。
回到家，江曉天給江淩棋打了電話，免得她知道了又得火急火燎往回趕。
誰知這一次，江淩棋的語氣格外冷靜。
江曉天問了一句：“姐，你沒事吧？”
電話那邊靜默一瞬，再次開口，又是他所熟悉的語調：“臭小子，我能有什麽事，爸媽那兒你先看著，我這邊的事情大概後天能處理完，爺爺奶奶來了你先安排睡我屋吧，不說了，先掛了。”
電話掛斷，江曉天沈默著看著手機，雖然江淩棋的說話語氣和以往一樣，但他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之下所掩蓋的哭腔。
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晨一點，爺爺奶奶到家，江曉天給他們鋪好了床，叫他們先睡；兩位老人擔驚受怕了一路，雖然很想去醫院看看，但這樣下來折騰的是孫子，老人家不忍心，所以，江曉天安慰他們先睡，明天一早就去醫院時，老人忙不疊的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蘇楠要接人去醫院。
江曉天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他問：“你幾點過來的？”
“我六點就起床了，快上來，車裏有早餐，讓爺爺奶奶趁熱吃點。”
沒辦法，這會兒上班高峰期，不好打車，江曉天讓爺爺奶奶坐後排，自己拉開副駕駛，剛關上車門就聽見奶奶問：“小夥子是曉天的朋友嗎？”
蘇楠一邊倒車一邊回答：“是的奶奶，我和曉天是同學，他是我班長。”
許是來了興致，奶奶又接著說：“同學啊，小夥子也不錯嘛，你叫什麽啊？”
“奶奶叫我小楠就行！”
蘇楠對於怎麽和長輩說話很在行，幾句話就逗得兩位老人笑起來。
看到他們笑了，江曉天不由得松口氣，在一旁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蘇楠看到了，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先前為了透氣把車窗打開，怕老人著涼，蘇楠又給關上了。
到了醫院，蘇楠讓他們先下車，自己去找停車位。
江曉天在門口買了份早餐，給周思禮打了個電話，確認病房號後帶著人往那邊趕。
“給，先吃點熱的。”
周思禮還在瞇覺，冷不丁被什麽東西燙到，嚇了一哆嗦，他睜眼，接過外賣盒，說：“你先放一邊能死啊。”
江曉天說：“精神挺好，看來昨晚上沒什麽問題。”
周思禮：“…………”
晚上是沒出什麽問題，江曉天走後，兩個病人還沒出來，周思禮就坐在地上打盹。大概太累了，坐在地上沒一會就睡著了，他睡得雲裏霧裏，沒個踏實的時候，快要天亮時周思禮才睡得安穩了些，睡得太安穩的結果就是護士把他喊醒的。
喊醒的原因是，病人醒了，要轉進普通病房。
這個消息讓周思禮醍醐灌頂，大腦強制清明了些，他想趁著兩人醒來的時間問出一些問題，卻被告知他們只是醒了一會兒，機體還不清醒，要問話估計不行。
原諒周思禮只知道他倆傷得重，沒想到傷得這麽重。
被推進病房後，兩人看了眼周思禮又沈沈睡去。
周思禮在地板上坐了一宿，此時渾身都疼，正好病房還有一張空床，他幹脆躺在上面，打算恢覆一下。
這一恢覆就恢覆到江曉天來了。
他端著熱粥，對江曉天說：“他們掛的水你看著點，完了叫護士。”
中午，周思禮要去機場接人。
周思敏和江懷剛脫離危險期，身邊離不了人，又怕有什麽事老人不懂，所以，江曉天留下。
蘇楠停好車，又帶了好些禮品過來。
兩位老人看到他跟看到孫子一樣，甚至比看到孫子還高興，笑著把人拉到凳子上坐。
江曉天打水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蘇楠坐在爺爺奶奶中間，笑得和煦，他本身就長得好看，嘴又甜，又沒有有錢人家大少爺的嬌縱，兩位老人喜歡得緊。
水端來，奶奶說：“我來，曉天你歇著，學習已經很累了，這些事交給我們吧，老頭子，拿帕子來，給兒子擦擦，我給思敏擦擦，這樣人也舒服點。”
江曉天是真怕他倆出問題，眼睛一直看著他們不敢松懈，沒想到兩位老人身手矯健，幹活麻利，兩三下就擦好了。
江曉天和蘇楠去換水，他問：“你帶那麽多東西幹什麽”
蘇楠說：“給病人吃的啊。”
江曉天回想了下兩位病人的狀態，覺得一時半會兒可能吃不下，說：“帶回去吧！”
“送出去的東西哪兒有帶回去的道理。”蘇楠說：“那些都是對身體恢覆有用的，我昨晚上搜刮了好久才找齊這些，拿著吧，一些給爺爺奶奶吃，還有一盒是專門給你的。”
江曉天沒想到還有他的份，他說：“叔叔知道了不會削你嗎？”
“不至於，我只拿了他一顆人參，別的都是我買的，別擔心。”
江曉天：“…………”
不一會兒，姥姥姥爺也到了，小小的病房瞬間擠滿了人，護士前來趕人，說最多只能留兩個人看護。
這裏光老人就有四個，還都在爭留下來的位置，吵吵嚷嚷，搞得幾個年輕人頭疼，最終，周思禮站出來主持大局，做了安排：
今天爺爺奶奶守白天，晚上，江曉天守夜。
明天姥姥姥爺守白天，周思禮守夜。
大家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紛紛答應。
眼見著天色已晚，江曉天好不容易把蘇楠勸走，就見周思禮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江曉天問：“怎麽了？”
周思禮說：“他就是給你u盤的朋友”
“對！”
“叫什麽”
“蘇楠！”
“蘇……”周思禮沈思片刻，說：“北區那個蘇”
“嗯！”
周思禮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說：“難怪……”
他這一聲很輕，像是呢喃，江曉天沒聽真切。
下一秒，周思禮朝他擺擺手，說：“今晚你先熬著，局裏還有點事，走了，有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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