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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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周思敏在三天後醒來，江懷因為先前的事留下了病根，又是駕駛室，傷得重一點，多睡了兩天。
這幾天依舊是幾位老人守白天，周思禮守晚上，江淩棋回來頂替了江曉天的班，和周思禮一樣守晚上。
而江曉天被一大家子人強勢趕回學校，說高三了，耽誤不得。
江曉天沒辦法，想請假來個先斬後奏，結果老李那邊也被打了招呼，不給簽假條。
這是想徹底絕了他的路。
周思禮在視頻那頭笑得欠揍，他說：“為你好呢，別不知好歹，這邊有我和你姐呢，你不相信我，總得信你姐吧。”
他說完這句，有一瞬間的沈默，下一秒又接著說：“我找人給安排了雙人病房，老劉也派人守著，這邊暫時沒什麽事兒，幾位老人也是我接送，你姐回來也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還能護著，就剩你了，雖說有學校這道防護網，但也不能確保百分百安全，你自己要註意。”
江曉天沈吟一下，說：“找到給爺爺奶奶告密的人了嗎？”
“說到這個我就奇怪。”周思禮搓了把臉，說：“問你爺爺奶奶他們就說是我打的，看通話記錄也確實是我的號碼，可我他媽是真沒打過。還有你姥姥姥爺，也是這個說法，做筆錄的時候，你知道嗎我都快冤死了。”
這場秋雨下的久，到現在窗外還有綿綿細雨。
江曉天身上披著外套，有些熱，袖子擼到了手肘，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混著外面的雨聲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他問：“通訊部那邊沒有發現”
“沒有！”周思禮說：“所以，可以基本確認對方的比我們強。”
關鍵是他們對對方一無所知，屬於是他們明牌和別人對打。
“對了，上頭好像在搞什麽隊伍，正在選拔人才，老劉問過我，你呢……還是先讀書吧，這些事以後再說。”
他說的欲言又止，江曉天明白了他的意思，問：“你想去”
“想去的人多了！”周思禮說：“全國性的人才選拔，就算我再牛逼也不一定能選上，更何況，家裏還需要個大人來主持大局，不然都亂套了。”
“你說這話把姐姐置於何地”
周思禮笑著說：“你姐再大在我眼裏也是小孩，對了，說到你姐，我總覺得你姐最近怪怪的，好像有什麽心事，問她也不說，只是笑著敷衍。”
周思禮看出來了，江曉天也早就聽出來了，他說：“我來想辦法，你忙吧！”
周思禮還在哎哎哎，江曉天果斷掛掉。
翻開手機，江曉天從好友列表裏翻到一個人的賬號，那是姐姐的好朋友，在一個城市上大學，當初是因為江淩棋經常帶他一起玩，所以加上的。他點開聊天框，打字。
天亮了：雨竹姐在嗎？
和詹雨竹聊了很久，江曉天沒有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像是知道有人會來問，早早想好了措辭，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正是因為詹雨竹說話太過縝密，江曉天心裏的疑惑更深，他現在基本確定江淩棋發生過什麽，否則也不會安排得如此妥帖。
見不能套出什麽來，江曉天很和詹雨竹說了再見，轉而放下手機，開始思考下一步怎麽辦。
發送完消息，詹雨竹神色有些凝重，她找到江淩棋的聊天框，打出一行字發送過去。
詹雨竹：棋棋，曉天剛才問我了，你放心，我什麽都沒洩露，你那邊也要小心啊，我看他不像是會放棄的樣子。
江淩棋：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詹雨竹：說什麽謝謝，咱倆什麽關系啊，好了，你忙你的，我先睡了。
江淩棋：好。
關了手機，江淩棋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病房的窗戶關不嚴，有一絲絲涼風吹進來。
她起來給周思敏和江懷蓋好被子，然後躺回沙發，良久，她側過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然後整張臉都埋在枕頭上，想以此掩蓋滾落地淚珠。
這幾天，江曉天有些心不在焉，蘇楠趁著吃飯的空擋問他：“我看你這幾天心事重重的，需要我幫忙嗎？”
江曉天張了張嘴，想要問：你在仃楊大學那邊有人脈嗎？路過的人碰了下他的手臂，把他那點想法又碰了回去，他說：沒什麽，不用你幫忙。”
“你知道嗎？”蘇楠用筷子點在餐盤邊緣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說：“上次我廢了很大功夫才知道你家裏的事情，要是你直接告訴我，說不定能節省很多時間。”
江曉天聽見這話，莫名感到一絲愧疚，他不想麻煩蘇楠，可是這樣遮掩又何嘗不是一種麻煩，與其瞞著還不如直說，也算多一種方法。
於是，江曉天說：“你在仃楊大學那邊有人脈嗎？”
仃楊大學……
蘇楠想了想，說：“沒有。”
江曉天正要失望。
“不過……”他畫風一轉，“仃楊大學在常袆，我剛好有個朋友在那邊。”
蘇楠說的朋友叫季湶，在仃楊附中上學，以前蘇湛陽去那邊做生意把他帶上，正巧生意夥伴也有一個孩子，兩個孩子湊到一起也算有個伴兒，就這樣，兩人就認識了，後來蘇湛陽去那邊去的少，蘇楠也長大了不再跟著他，不過他們之間的聯系卻沒斷。
吃完飯，江曉天帶著蘇楠先回了趟宿舍。
蘇楠坐在一旁給季湶發消息，江曉天也在網上搜索仃楊大學。
蘇楠：最近在忙嗎？幫我打聽點事兒。
季湶：高三了，肯定忙，不過楠哥發話了，我也能空出時間來。
季湶：說吧，什麽事兒需要小爺幫忙
蘇楠：仃楊大學……
季湶：…………
季湶：仃楊大學怎麽了？
蘇楠：沒事兒，就是想問問，仃楊大學最近有沒有什麽大事。
季湶發來幾個疑問表情包。
季湶：學校食堂有學生吃出老鼠屎算嗎？
蘇楠：……算，還有別的嗎？比如有學生發生什麽事嗎？特別是女生。
季湶：哇哇哇，楠哥是看上哪個學姐了嗎？
蘇楠：別放屁，快想。
發送完這句，蘇楠擡頭看了眼江曉天，恰巧和江曉天的眼神撞上。
江曉天問：“看什麽？”
蘇楠搖頭：“沒什麽！”
隨即心想：學姐哪兒有我對象好看。
他走神這幾秒，季湶已經連發好幾條消息。
季湶：說真的，仃楊大學裏面有不少美女，你要是不休學，現在估計已經在大學裏左擁右抱了。
季湶：尤其是舞蹈系和英語系，這兩個系簡直是美女如雲。
季湶：話說楠哥你又不是要追學姐，幹嘛打聽這麽多
蘇楠輕嘖一聲，覺得這個朋友話真多，說了半籮筐也說不到點上。
蘇楠：你要是不想說我找別人去。
季湶：別啊，我說，大學嘛，每天就一些八卦，表個白都要上校園網，一堆破事兒，女生那邊無非就是室友不和睦，吵架什麽的，還有搜出一堆違規電器的，都是小事兒。
蘇楠：就沒別的了嗎？
季湶：楠哥你還想聽什麽？
蘇楠問：“我記得姐姐是法學專業的吧？”
江曉天聞言擡頭，“我記得我沒說過她是法學的。”
蘇楠放下手機，捏響骨節，說：“在你家裏看到過相關的書，阿姨雖然也是律師，但不會有這種基礎書籍，所以只能是你姐姐的了。”
“確實是法學生。”江曉天回答。
蘇楠拿起手機繼續打字。
蘇楠：有沒有關於法學院的事情
季湶發了一張瑟瑟發抖的表情包。
季湶：楠哥口味這麽重的嗎？居然看上了法學院的那幫女強人，我先聲明哈，法學院那群人不好惹，起個小沖突都能對簿公堂；像上個月，法學院一個實習的學姐下班回家的路上被醉鬼侵犯了，這事兒吧，學姐是受害方，大家都挺為她打抱不平；我們還以為她會傷心欲絕一陣子，結果人家當即取證報警，僅用了幾天時間就把侵犯她的人給送進去了，這條案子本來知道的人挺多的，老師們都誇學姐思維敏捷，懂得取舍，後來估計是怕家裏人知道，就給瞞了下來。連官網上的報道都撤了回來，幸好我提前收藏下載了，我現在發給你啊。
看到這裏，蘇楠心裏咯噔一下，他打字的手停停頓頓，始終無法打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季湶很快發來一個鏈接，蘇楠猶豫不決，他害怕裏面的出現一個他熟悉的名字，又害怕江曉天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想。
江曉天沒搜到什麽信息，擡頭時，發現蘇楠一副楞怔的模樣。
“怎麽了？”江曉天問。
蘇楠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覆雜，唇瓣緊抿。
“是有什麽消息了嗎？”說完，江曉天就要偏頭去看他的手機。
蘇楠眼疾手快，裝作不經意間按息屏幕，接著把手機倒扣在桌上，說：“沒什麽消息，我朋友這個人比較粗俗，說話不經過大腦，你還是別看了，免得汙了你的眼。”
江曉天沒有非要看別人手機的習慣，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另一邊，季湶狠狠打了兩個噴嚏，他伸手去兜裏拿紙，邊擦邊嘟囔：“誰在念叨小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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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敏在三天後醒來，江懷因為先前的事留下了病根，又是駕駛室，傷得重一點，多睡了兩天。
這幾天依舊是幾位老人守白天，周思禮守晚上，江淩棋回來頂替了江曉天的班，和周思禮一樣守晚上。
而江曉天被一大家子人強勢趕回學校，說高三了，耽誤不得。
江曉天沒辦法，想請假來個先斬後奏，結果老李那邊也被打了招呼，不給簽假條。
這是想徹底絕了他的路。
周思禮在視頻那頭笑得欠揍，他說：“為你好呢，別不知好歹，這邊有我和你姐呢，你不相信我，總得信你姐吧。”
他說完這句，有一瞬間的沈默，下一秒又接著說：“我找人給安排了雙人病房，老劉也派人守著，這邊暫時沒什麽事兒，幾位老人也是我接送，你姐回來也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還能護著，就剩你了，雖說有學校這道防護網，但也不能確保百分百安全，你自己要註意。”
江曉天沈吟一下，說：“找到給爺爺奶奶告密的人了嗎？”
“說到這個我就奇怪。”周思禮搓了把臉，說：“問你爺爺奶奶他們就說是我打的，看通話記錄也確實是我的號碼，可我他媽是真沒打過。還有你姥姥姥爺，也是這個說法，做筆錄的時候，你知道嗎我都快冤死了。”
這場秋雨下的久，到現在窗外還有綿綿細雨。
江曉天身上披著外套，有些熱，袖子擼到了手肘，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混著外面的雨聲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他問：“通訊部那邊沒有發現”
“沒有！”周思禮說：“所以，可以基本確認對方的比我們強。”
關鍵是他們對對方一無所知，屬於是他們明牌和別人對打。
“對了，上頭好像在搞什麽隊伍，正在選拔人才，老劉問過我，你呢……還是先讀書吧，這些事以後再說。”
他說的欲言又止，江曉天明白了他的意思，問：“你想去”
“想去的人多了！”周思禮說：“全國性的人才選拔，就算我再牛逼也不一定能選上，更何況，家裏還需要個大人來主持大局，不然都亂套了。”
“你說這話把姐姐置於何地”
周思禮笑著說：“你姐再大在我眼裏也是小孩，對了，說到你姐，我總覺得你姐最近怪怪的，好像有什麽心事，問她也不說，只是笑著敷衍。”
周思禮看出來了，江曉天也早就聽出來了，他說：“我來想辦法，你忙吧！”
周思禮還在哎哎哎，江曉天果斷掛掉。
翻開手機，江曉天從好友列表裏翻到一個人的賬號，那是姐姐的好朋友，在一個城市上大學，當初是因為江淩棋經常帶他一起玩，所以加上的。他點開聊天框，打字。
天亮了：雨竹姐在嗎？
和詹雨竹聊了很久，江曉天沒有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像是知道有人會來問，早早想好了措辭，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正是因為詹雨竹說話太過縝密，江曉天心裏的疑惑更深，他現在基本確定江淩棋發生過什麽，否則也不會安排得如此妥帖。
見不能套出什麽來，江曉天很和詹雨竹說了再見，轉而放下手機，開始思考下一步怎麽辦。
發送完消息，詹雨竹神色有些凝重，她找到江淩棋的聊天框，打出一行字發送過去。
詹雨竹：棋棋，曉天剛才問我了，你放心，我什麽都沒洩露，你那邊也要小心啊，我看他不像是會放棄的樣子。
江淩棋：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詹雨竹：說什麽謝謝，咱倆什麽關系啊，好了，你忙你的，我先睡了。
江淩棋：好。
關了手機，江淩棋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病房的窗戶關不嚴，有一絲絲涼風吹進來。
她起來給周思敏和江懷蓋好被子，然後躺回沙發，良久，她側過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然後整張臉都埋在枕頭上，想以此掩蓋滾落地淚珠。
這幾天，江曉天有些心不在焉，蘇楠趁著吃飯的空擋問他：“我看你這幾天心事重重的，需要我幫忙嗎？”
江曉天張了張嘴，想要問：你在仃楊大學那邊有人脈嗎？路過的人碰了下他的手臂，把他那點想法又碰了回去，他說：沒什麽，不用你幫忙。”
“你知道嗎？”蘇楠用筷子點在餐盤邊緣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說：“上次我廢了很大功夫才知道你家裏的事情，要是你直接告訴我，說不定能節省很多時間。”
江曉天聽見這話，莫名感到一絲愧疚，他不想麻煩蘇楠，可是這樣遮掩又何嘗不是一種麻煩，與其瞞著還不如直說，也算多一種方法。
於是，江曉天說：“你在仃楊大學那邊有人脈嗎？”
仃楊大學……
蘇楠想了想，說：“沒有。”
江曉天正要失望。
“不過……”他畫風一轉，“仃楊大學在常袆，我剛好有個朋友在那邊。”
蘇楠說的朋友叫季湶，在仃楊附中上學，以前蘇湛陽去那邊做生意把他帶上，正巧生意夥伴也有一個孩子，兩個孩子湊到一起也算有個伴兒，就這樣，兩人就認識了，後來蘇湛陽去那邊去的少，蘇楠也長大了不再跟著他，不過他們之間的聯系卻沒斷。
吃完飯，江曉天帶著蘇楠先回了趟宿舍。
蘇楠坐在一旁給季湶發消息，江曉天也在網上搜索仃楊大學。
蘇楠：最近在忙嗎？幫我打聽點事兒。
季湶：高三了，肯定忙，不過楠哥發話了，我也能空出時間來。
季湶：說吧，什麽事兒需要小爺幫忙
蘇楠：仃楊大學……
季湶：…………
季湶：仃楊大學怎麽了？
蘇楠：沒事兒，就是想問問，仃楊大學最近有沒有什麽大事。
季湶發來幾個疑問表情包。
季湶：學校食堂有學生吃出老鼠屎算嗎？
蘇楠：……算，還有別的嗎？比如有學生發生什麽事嗎？特別是女生。
季湶：哇哇哇，楠哥是看上哪個學姐了嗎？
蘇楠：別放屁，快想。
發送完這句，蘇楠擡頭看了眼江曉天，恰巧和江曉天的眼神撞上。
江曉天問：“看什麽？”
蘇楠搖頭：“沒什麽！”
隨即心想：學姐哪兒有我對象好看。
他走神這幾秒，季湶已經連發好幾條消息。
季湶：說真的，仃楊大學裏面有不少美女，你要是不休學，現在估計已經在大學裏左擁右抱了。
季湶：尤其是舞蹈系和英語系，這兩個系簡直是美女如雲。
季湶：話說楠哥你又不是要追學姐，幹嘛打聽這麽多
蘇楠輕嘖一聲，覺得這個朋友話真多，說了半籮筐也說不到點上。
蘇楠：你要是不想說我找別人去。
季湶：別啊，我說，大學嘛，每天就一些八卦，表個白都要上校園網，一堆破事兒，女生那邊無非就是室友不和睦，吵架什麽的，還有搜出一堆違規電器的，都是小事兒。
蘇楠：就沒別的了嗎？
季湶：楠哥你還想聽什麽？
蘇楠問：“我記得姐姐是法學專業的吧？”
江曉天聞言擡頭，“我記得我沒說過她是法學的。”
蘇楠放下手機，捏響骨節，說：“在你家裏看到過相關的書，阿姨雖然也是律師，但不會有這種基礎書籍，所以只能是你姐姐的了。”
“確實是法學生。”江曉天回答。
蘇楠拿起手機繼續打字。
蘇楠：有沒有關於法學院的事情
季湶發了一張瑟瑟發抖的表情包。
季湶：楠哥口味這麽重的嗎？居然看上了法學院的那幫女強人，我先聲明哈，法學院那群人不好惹，起個小沖突都能對簿公堂；像上個月，法學院一個實習的學姐下班回家的路上被醉鬼侵犯了，這事兒吧，學姐是受害方，大家都挺為她打抱不平；我們還以為她會傷心欲絕一陣子，結果人家當即取證報警，僅用了幾天時間就把侵犯她的人給送進去了，這條案子本來知道的人挺多的，老師們都誇學姐思維敏捷，懂得取舍，後來估計是怕家裏人知道，就給瞞了下來。連官網上的報道都撤了回來，幸好我提前收藏下載了，我現在發給你啊。
看到這裏，蘇楠心裏咯噔一下，他打字的手停停頓頓，始終無法打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季湶很快發來一個鏈接，蘇楠猶豫不決，他害怕裏面的出現一個他熟悉的名字，又害怕江曉天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想。
江曉天沒搜到什麽信息，擡頭時，發現蘇楠一副楞怔的模樣。
“怎麽了？”江曉天問。
蘇楠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覆雜，唇瓣緊抿。
“是有什麽消息了嗎？”說完，江曉天就要偏頭去看他的手機。
蘇楠眼疾手快，裝作不經意間按息屏幕，接著把手機倒扣在桌上，說：“沒什麽消息，我朋友這個人比較粗俗，說話不經過大腦，你還是別看了，免得汙了你的眼。”
江曉天沒有非要看別人手機的習慣，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另一邊，季湶狠狠打了兩個噴嚏，他伸手去兜裏拿紙，邊擦邊嘟囔：“誰在念叨小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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