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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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晚飯的地點定在一家火鍋店。
江曉天收拾完東西就往那邊趕，出了校門，看到周思禮的車停在路邊，副駕駛車窗降下，劉天陽朝他打招呼。
江曉天低頭和蘇楠發消息：今晚上不補課了，有事兒！
蘇楠：好！
通知完畢，江曉天上了車，劉天陽從他上車就開始絮叨：
“弟弟又帥了哈！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不是哥哥不見你啊，是哥哥最近有點忙，這頓飯就晚了那麽一丟丟，弟弟不會介意的對吧？”
“你在跟你同學聊天嗎？同學長得怎麽樣？好看嗎？還是年輕好啊，高中這個年齡段，怎麽看都好看；不過哥當年也不是吹的，人稱警隊一枝花，現在年齡大了，因為任務要融入各個環境，怎麽也變不回去。”
周思禮似乎忍不了，他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扭頭像是要吃了劉天陽：“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叫誰弟弟呢？他是我外甥，你叫他弟弟，是不是也要叫我一聲舅舅還警隊一枝花，誰家形容男的用花兒來形容”
劉天陽順勢安慰他：“我叫，我叫你舅舅還不成嗎？這不是在年輕人面前吹吹牛你看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周思禮覺得有些惡心，他轉頭偏向窗外，停車等紅綠燈。
江曉天也不敢說話，碰著手機假裝發消息。
到了地方，火鍋店在新年初幾依然爆滿，劉天陽率先走進火鍋店，熱氣和香氣飄來，他猛吸一口，感嘆：“這麽冷的天還得是火鍋啊，聞著就暖和。”
他們預定了位置，直接走進去，有服務員帶領幾人走向預定的包間號。
剛坐下，江曉天還在燙碗筷，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不會這麽巧吧？”
聲音太過熟悉，江曉天下意識擡頭，就看到蘇楠一行三人，說話的是周佳辰。
劉天陽見狀十分自來熟的說：“喲，都是曉天的朋友啊？坐下來一起吃啊！”
蘇楠婉拒：“不了，我們定了位置，就不打擾你們了！”
隨後在劉天陽一陣惋惜中，蘇楠對江曉天說：“我先走了！”
江曉天點頭回應。
菜很快端上來，周思禮下了一盤鮮切牛肉，燙了幾秒，撈一勺子，哐的一下叩江曉天碗裏。
劉天陽目瞪口呆，雙手捂住胸口，說：“哪有人吃火鍋這樣吃的”
周思禮不耐煩了，“吃火鍋還有什麽講究”
“那可太有了！”劉天陽把勺子從他手裏奪過來放到一旁，“火鍋就得吃一點撈一點，邊吃邊聊，不然跟在家裏吃有什麽區別？”
周思禮斜著眼看他：“我只知道煮久了，肉老，咬不動。”
劉天陽指著他：“你不會吃一點煮一點嗎？沒見識！”
周思禮扭頭又下了一盤牛肉，說：“這是我的，你自己一點點煮吧！”
或許是剛開學，學生們都不太收心，碰到同學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班長，你也在這裏啊！”是一道女聲。
理科班女生少之又少，江曉天記性再不好，班裏僅有的幾個女生還是能對上號。
左邊高一點的是黎悅，說話的是付星月，兩人因過高的顏值在學校並稱雙花，同時因為成績不錯又被稱為霸王花。
江曉天擡頭有禮貌的打招呼：“對。”
兩名女生有些興奮：“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上你，今天這頓火鍋吃得值了。”
劉天陽也覺得值了，他熱情的打著招呼：“兩位妹妹坐下來一起吃啊！”
他沒穿警服，這番話再配上臉上的迷之微笑，倒像是個流氓。
兩名女生也不怕他，笑著拒絕了他就走，路過江曉天身邊時，燦然一笑。
劉天陽剝著蝦，嘴裏嘖嘖嘖，“年輕就是好啊。”
周思禮把他剝好的蝦搶過來，邊吃邊說：“收起你那副表情吧，別被人當成老流氓了！”
劉天陽仰頭，又開始感嘆自己一去不覆返的青春容顏，周思禮聽到一半忍不下去，夾起一筷子煮老了的牛肉塞他嘴裏，給他燙的原地蹦起，張口就是要刨人家祖墳；雖說語氣惡劣了些，好歹恢覆了正常，周思禮剛這樣想，過了兩秒，劉天陽嚼著彈牙的肉，撈了一勺辣鍋裏的辣椒花椒倒他碗裏，美曰其名：換換口味！
周思禮：“…………”
經過一天的緩沖，大部分學生都乖乖收心，一股腦投入知識的海洋，只有一小部分管不住，仍舊蹦跶得歡快。
江曉天雖然見識過學校發癲，沒想到他們連人都不想當。
第二天來個緊急突擊，高二高三全體測驗。
這下這群學生懵逼了。
當老李當眾宣布這個消息時，下面有人問：“是測驗哪一科”
老李用一副可憐的眼神掃過全班，抿了下嘴說：“當然是全科！”
全班還在游神，有那麽一兩個清醒過來當場就要爆粗：“我操……搞這些幹什麽？我們的心態很好嗎？”
“註意你的言詞，當著我的面說臟話，扣一分！”李明拍拍桌子，“好了，這件事就是這樣，你們還有半天時間覆習，晚自習收拾桌子，明天開始測驗！”
說完咯吱窩夾著教材，手拿保溫杯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李明前腳一走，後腳整個班級都炸了，不止他們班，而是整棟樓都炸了，那效果堪比原子彈爆發現場，幸虧高一開學晚，底層沒人，保住了地基，不然這棟樓早已灰飛煙滅。
江曉天很淡定，班上除了他還有幾個人不在乎這次測驗，一是他們有實力，二是他們不怕任何測試，三是他們放假期間也沒放松警惕。
蘇楠則不同，他是被迫的，放假的這十來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補課，他想忘都不行。
周佳辰好似被打擊的不輕，他躺在楊木身上，神色飄忽，“怎麽辦啊，我腦子都沒裝回來，這次考試我估計得掉出一班了。”
楊木推他起來，“把腦子裝回來不就行了。”
“不行，腦子裝回來了，學的知識忘得差不多了。”周佳辰哭得戚戚然，他扯著楊木的外套假裝擦眼淚，“木頭，咱倆請假吧！就說一會兒失憶了！”
楊木不接招，他把外套扯回來，把人扶正，又把上學期的課本擺在他面前，“這招可行的話我估計全班都要失憶，風險太大，還不如腳踏實地趕緊看兩眼。”
江曉天把改完的題還給蘇楠，說：“錯題著重看一下，再把各個句型，形態變換什麽的覆習一下，能應付明天的測驗。”
蘇楠接過題集，看了起來。
經過這一炸，學生們終於有了恐慌感，紛紛窩在教室裏看書覆習，認真的樣子讓路過看一眼的代敬成差點感動到流淚。
經過一天的知識洗禮，大部分學生們依舊考得心力交瘁，等考完最後一科，全都捧心癱瘓在座位上，一臉生無可戀。
像是為了給這幫學生最後一擊，校長召集全校老師，連體育老師都被叫回來挑燈夜戰，趕在第二天上早自習前出成績。
蘇楠拿到成績條，第一眼先看英語。
92！
及格了，挺好，不枉他天天熬夜狂補習。
就連倪嬌也對他改觀，講試卷時把他當作典型拉出來誇了好幾次，惹得在一大波顏值粉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大波學霸粉。
蘇楠很滿意，把英語試卷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多遍，就連倪嬌上課也聽得格外認真，連一個停頓都不放過。
反觀江曉天，自從知道蘇楠的英語只有92時，臉黑的快比上那鍋底，且渾身散發著冷氣，導致蘇楠根本不敢找他說話。
中午放學，江曉天整理好課本，一言不發去了食堂。
周佳辰等他走了才轉過來小聲說：“楠哥，班長怎麽了？”
“不知道！”蘇楠也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能讓江曉天生氣的無非就是成績，但他的成績自認為還算可以了，哪能一步登天呢？
“是我考得太差了”
“臥槽！”周佳辰不小心爆粗口，“楠哥你說的什麽話，全級第二啊！趙瘟神都被你比下去了。英語有史以來最高分，倪嬌都誇你四五遍，你還說你考的太差。”說完周佳辰捶著胸口，像是被氣到心梗。
“但是……”蘇楠猶豫了幾秒，“這個分數只是及格而已！”
周佳辰停頓下來，是啊，92只是及了格而已，對比江曉天滿分的卷面，92似乎變得不能看。
“你別這樣想啊楠哥！”周佳辰安慰他：“江曉天他……他不是正常人，你才補課多久？能從墊底漲到及格，已經很牛逼了好不，不信你問木頭，木頭你說……班長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後門處，江曉天幽幽站在門口，周身都是冷冰冰的氣息，配上那張黑臉，周佳辰看見他跟見了鬼一樣。
“你說我不是正常人的時候！”
這就尷尬了，背後說人壞話，還被當場抓住，雖說是為了安慰別人，但拉一踩一總歸不太好。
江曉天沒理會他們的尷尬，他彎腰去掏桌洞裏的飯卡，半途被蘇楠握住手臂。
蘇楠不動，他只能彎著腰，時間久了難免不舒服。
於是，江曉天心裏更氣了，“有事”
蘇楠嘆口氣，“有事，咱們聊聊！”
“沒空！”江曉天把他手拿開，手指勾著飯卡上的圈，“我要吃飯！”
“我請你！”蘇楠再次把他攔住，“我們聊聊！”
班裏還有一部分人沒走，他們看著倆人，有些疑惑：這倆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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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地點定在一家火鍋店。
江曉天收拾完東西就往那邊趕，出了校門，看到周思禮的車停在路邊，副駕駛車窗降下，劉天陽朝他打招呼。
江曉天低頭和蘇楠發消息：今晚上不補課了，有事兒！
蘇楠：好！
通知完畢，江曉天上了車，劉天陽從他上車就開始絮叨：
“弟弟又帥了哈！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不是哥哥不見你啊，是哥哥最近有點忙，這頓飯就晚了那麽一丟丟，弟弟不會介意的對吧？”
“你在跟你同學聊天嗎？同學長得怎麽樣？好看嗎？還是年輕好啊，高中這個年齡段，怎麽看都好看；不過哥當年也不是吹的，人稱警隊一枝花，現在年齡大了，因為任務要融入各個環境，怎麽也變不回去。”
周思禮似乎忍不了，他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扭頭像是要吃了劉天陽：“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叫誰弟弟呢？他是我外甥，你叫他弟弟，是不是也要叫我一聲舅舅還警隊一枝花，誰家形容男的用花兒來形容”
劉天陽順勢安慰他：“我叫，我叫你舅舅還不成嗎？這不是在年輕人面前吹吹牛你看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周思禮覺得有些惡心，他轉頭偏向窗外，停車等紅綠燈。
江曉天也不敢說話，碰著手機假裝發消息。
到了地方，火鍋店在新年初幾依然爆滿，劉天陽率先走進火鍋店，熱氣和香氣飄來，他猛吸一口，感嘆：“這麽冷的天還得是火鍋啊，聞著就暖和。”
他們預定了位置，直接走進去，有服務員帶領幾人走向預定的包間號。
剛坐下，江曉天還在燙碗筷，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不會這麽巧吧？”
聲音太過熟悉，江曉天下意識擡頭，就看到蘇楠一行三人，說話的是周佳辰。
劉天陽見狀十分自來熟的說：“喲，都是曉天的朋友啊？坐下來一起吃啊！”
蘇楠婉拒：“不了，我們定了位置，就不打擾你們了！”
隨後在劉天陽一陣惋惜中，蘇楠對江曉天說：“我先走了！”
江曉天點頭回應。
菜很快端上來，周思禮下了一盤鮮切牛肉，燙了幾秒，撈一勺子，哐的一下叩江曉天碗裏。
劉天陽目瞪口呆，雙手捂住胸口，說：“哪有人吃火鍋這樣吃的”
周思禮不耐煩了，“吃火鍋還有什麽講究”
“那可太有了！”劉天陽把勺子從他手裏奪過來放到一旁，“火鍋就得吃一點撈一點，邊吃邊聊，不然跟在家裏吃有什麽區別？”
周思禮斜著眼看他：“我只知道煮久了，肉老，咬不動。”
劉天陽指著他：“你不會吃一點煮一點嗎？沒見識！”
周思禮扭頭又下了一盤牛肉，說：“這是我的，你自己一點點煮吧！”
或許是剛開學，學生們都不太收心，碰到同學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班長，你也在這裏啊！”是一道女聲。
理科班女生少之又少，江曉天記性再不好，班裏僅有的幾個女生還是能對上號。
左邊高一點的是黎悅，說話的是付星月，兩人因過高的顏值在學校並稱雙花，同時因為成績不錯又被稱為霸王花。
江曉天擡頭有禮貌的打招呼：“對。”
兩名女生有些興奮：“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上你，今天這頓火鍋吃得值了。”
劉天陽也覺得值了，他熱情的打著招呼：“兩位妹妹坐下來一起吃啊！”
他沒穿警服，這番話再配上臉上的迷之微笑，倒像是個流氓。
兩名女生也不怕他，笑著拒絕了他就走，路過江曉天身邊時，燦然一笑。
劉天陽剝著蝦，嘴裏嘖嘖嘖，“年輕就是好啊。”
周思禮把他剝好的蝦搶過來，邊吃邊說：“收起你那副表情吧，別被人當成老流氓了！”
劉天陽仰頭，又開始感嘆自己一去不覆返的青春容顏，周思禮聽到一半忍不下去，夾起一筷子煮老了的牛肉塞他嘴裏，給他燙的原地蹦起，張口就是要刨人家祖墳；雖說語氣惡劣了些，好歹恢覆了正常，周思禮剛這樣想，過了兩秒，劉天陽嚼著彈牙的肉，撈了一勺辣鍋裏的辣椒花椒倒他碗裏，美曰其名：換換口味！
周思禮：“…………”
經過一天的緩沖，大部分學生都乖乖收心，一股腦投入知識的海洋，只有一小部分管不住，仍舊蹦跶得歡快。
江曉天雖然見識過學校發癲，沒想到他們連人都不想當。
第二天來個緊急突擊，高二高三全體測驗。
這下這群學生懵逼了。
當老李當眾宣布這個消息時，下面有人問：“是測驗哪一科”
老李用一副可憐的眼神掃過全班，抿了下嘴說：“當然是全科！”
全班還在游神，有那麽一兩個清醒過來當場就要爆粗：“我操……搞這些幹什麽？我們的心態很好嗎？”
“註意你的言詞，當著我的面說臟話，扣一分！”李明拍拍桌子，“好了，這件事就是這樣，你們還有半天時間覆習，晚自習收拾桌子，明天開始測驗！”
說完咯吱窩夾著教材，手拿保溫杯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李明前腳一走，後腳整個班級都炸了，不止他們班，而是整棟樓都炸了，那效果堪比原子彈爆發現場，幸虧高一開學晚，底層沒人，保住了地基，不然這棟樓早已灰飛煙滅。
江曉天很淡定，班上除了他還有幾個人不在乎這次測驗，一是他們有實力，二是他們不怕任何測試，三是他們放假期間也沒放松警惕。
蘇楠則不同，他是被迫的，放假的這十來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補課，他想忘都不行。
周佳辰好似被打擊的不輕，他躺在楊木身上，神色飄忽，“怎麽辦啊，我腦子都沒裝回來，這次考試我估計得掉出一班了。”
楊木推他起來，“把腦子裝回來不就行了。”
“不行，腦子裝回來了，學的知識忘得差不多了。”周佳辰哭得戚戚然，他扯著楊木的外套假裝擦眼淚，“木頭，咱倆請假吧！就說一會兒失憶了！”
楊木不接招，他把外套扯回來，把人扶正，又把上學期的課本擺在他面前，“這招可行的話我估計全班都要失憶，風險太大，還不如腳踏實地趕緊看兩眼。”
江曉天把改完的題還給蘇楠，說：“錯題著重看一下，再把各個句型，形態變換什麽的覆習一下，能應付明天的測驗。”
蘇楠接過題集，看了起來。
經過這一炸，學生們終於有了恐慌感，紛紛窩在教室裏看書覆習，認真的樣子讓路過看一眼的代敬成差點感動到流淚。
經過一天的知識洗禮，大部分學生們依舊考得心力交瘁，等考完最後一科，全都捧心癱瘓在座位上，一臉生無可戀。
像是為了給這幫學生最後一擊，校長召集全校老師，連體育老師都被叫回來挑燈夜戰，趕在第二天上早自習前出成績。
蘇楠拿到成績條，第一眼先看英語。
92！
及格了，挺好，不枉他天天熬夜狂補習。
就連倪嬌也對他改觀，講試卷時把他當作典型拉出來誇了好幾次，惹得在一大波顏值粉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大波學霸粉。
蘇楠很滿意，把英語試卷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多遍，就連倪嬌上課也聽得格外認真，連一個停頓都不放過。
反觀江曉天，自從知道蘇楠的英語只有92時，臉黑的快比上那鍋底，且渾身散發著冷氣，導致蘇楠根本不敢找他說話。
中午放學，江曉天整理好課本，一言不發去了食堂。
周佳辰等他走了才轉過來小聲說：“楠哥，班長怎麽了？”
“不知道！”蘇楠也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能讓江曉天生氣的無非就是成績，但他的成績自認為還算可以了，哪能一步登天呢？
“是我考得太差了”
“臥槽！”周佳辰不小心爆粗口，“楠哥你說的什麽話，全級第二啊！趙瘟神都被你比下去了。英語有史以來最高分，倪嬌都誇你四五遍，你還說你考的太差。”說完周佳辰捶著胸口，像是被氣到心梗。
“但是……”蘇楠猶豫了幾秒，“這個分數只是及格而已！”
周佳辰停頓下來，是啊，92只是及了格而已，對比江曉天滿分的卷面，92似乎變得不能看。
“你別這樣想啊楠哥！”周佳辰安慰他：“江曉天他……他不是正常人，你才補課多久？能從墊底漲到及格，已經很牛逼了好不，不信你問木頭，木頭你說……班長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後門處，江曉天幽幽站在門口，周身都是冷冰冰的氣息，配上那張黑臉，周佳辰看見他跟見了鬼一樣。
“你說我不是正常人的時候！”
這就尷尬了，背後說人壞話，還被當場抓住，雖說是為了安慰別人，但拉一踩一總歸不太好。
江曉天沒理會他們的尷尬，他彎腰去掏桌洞裏的飯卡，半途被蘇楠握住手臂。
蘇楠不動，他只能彎著腰，時間久了難免不舒服。
於是，江曉天心裏更氣了，“有事”
蘇楠嘆口氣，“有事，咱們聊聊！”
“沒空！”江曉天把他手拿開，手指勾著飯卡上的圈，“我要吃飯！”
“我請你！”蘇楠再次把他攔住，“我們聊聊！”
班裏還有一部分人沒走，他們看著倆人，有些疑惑：這倆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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