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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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包間內很暗，唯一的光線來源就是墻壁上掛的屏幕，但這並不妨礙江曉天看清沙發上坐著的人。
其實他也不是看得清，而是那人氣場和身段太過特殊，導致他看了一眼就能認出。
包間裏有兩個人，一個是莫喜，另一個不認識。
那人見狀，像是找到了新話題，他問莫喜：“莫總認識”
莫喜眼睛看著江曉天，擡手喝下那人倒的酒，“見過兩次。”
這麽說就是不認識了。
江曉天心想：見過兩次，話都沒說過幾句可不就是不認識嗎？
“既然見過，那莫總可還滿意”
莫喜沒說話。
男人有些緊張地搓了下手，“不瞞莫總，新榆北邊的港口規則有些過於嚴苛，許多貨過不來，咱們……”
“劉總！”莫喜打斷他，往他杯子裏倒酒，“港口有港口的規矩，我只是個小小的商人，做不了主。”
劉總哎呀了聲，端起酒杯：“莫總實在謙虛，這樣，為了讓您看到我的誠意這杯酒我先幹了。”
男人仰頭，把酒水喝幹凈，“咱們同為商人，最清楚其中的門道，我們也不是來搗亂的，這批貨物的利潤，如果莫總不嫌棄，我們可以讓出百分之一的點。”
莫喜無聲的笑了下，劉總看到這兒以為有戲，瞬間底氣都足了些，看向江曉天，指揮道：“還不過來給莫總倒酒，一點眼色都沒有！”
江曉天走過去，身後的門早已關上，包間裏只剩他們三人，屏幕被按了暫停，周遭有些寂靜。
倒酒這活江曉天熟悉，為了表示尊敬要用什麽手勢，他一清二楚，酒瓶拿在手上，正要倒酒時，莫喜遮住杯子。
“莫總”
莫喜氣定神閑，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不介意我先驗驗貨吧！”
他這話說得模糊，江曉天一時間分不清他口中的貨是什麽。
劉總視線落在江曉天身上，恍然大悟般起身：“是我老糊塗了，莫總您請便。”
說完退出了包間，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沒了別人，莫喜身體往後靠，他很高，上半身高出沙發邊緣許多，一條手臂搭上去，壓迫力十足。
“不是說有困難就找我嗎？”莫喜看著江曉天。
後者放下酒瓶，站的端正。
“我沒有困難！”
莫喜曲起手腕，以手背撐著太陽穴，就這樣歪頭打量他，“第一次見你，我以為你很困難，但困難的人不會住在頂級小區，如今又在這裏看到你，我分辨不出來，這究竟是你的工作還是愛好”
江曉天楞了片刻，思索著該怎麽回答。
他當然不可能在這裏工作，至於愛好，更不可能，但是自己兩次出現在這樣的地方還都被莫喜看到，說都不是也不太令人信服。
莫喜雙腿交疊，一只手在沙發上輕輕敲打，靜靜等著江曉天回答。
包間隔音很好，門緊緊關上裏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這也導致周思禮帶人沖進來時，情況有些懵。
不是屋裏的兩人懵，而是沖進來的人懵。
周思禮指著他們，問：“幹嘛的？”
他原本想直接說：把手舉起來，蹲下，幹了什麽事老實交代。
奈何這兩人實在太過冷靜，也不像要幹壞事的樣子，畢竟兩人中間隔著十萬八千裏，誰幹壞事隔那麽遠的。
兩人被抓也很冷靜，就這麽盯著他們一群人。
周思禮沖在前面被盯得有些尷尬，他把手槍收起來，對兩人說：“都出來。”
他沒急著叫江曉天過來，有外人在，他不打算暴露他們之間的關系。
莫喜被帶走了以後，周思禮摘下帽子，站在江曉天面前，雙手叉腰冷冷的說：“出息了啊？老子給你發那麽多消息你當沒看到是吧？？！還敢只身闖花園城，你當是大冒險呢？”
這時，劉天陽走進來，攔住快要發怒的周思禮：“周隊，冷靜，花園城也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危險系數沒那麽高，況且有我們看著呢，外甥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周思禮仿佛找到了發洩口，沖著劉天陽吼：“你他媽的光說大話，花園城還不算是龍潭虎穴上頭查了那麽久都沒完全查透這個地方，在你嘴裏居然成了危險系數不高的；如果不危險，所裏怎麽會把這裏定為一號危險地帶屁大點的地方，咱們每年要耗死多少人在裏邊你不知道嗎？還有，站這裏的是我外甥，他要是有什麽問題我怎麽向我姐姐夫交代！”
劉天陽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靜，“我知道我知道，外甥不是好好的嗎？一根毛都沒掉，不信你去檢查！”
“我檢查個屁，他膽子大，敢就這麽闖進去，我可是聽說了，他進去時就有人叫他離開，他倒好，出了門找個沒人的地兒鉆進去，他把所有人的話當放屁。老子也不管了，他愛怎麽地就怎麽地。”
周思禮激情奮昂的說了半天，總算把那口氣發洩了出來，覺得嗓子有些幹，伸手扯了扯領口。
劉天陽有些尷尬，他看了兩人一眼，問：“那……我先送外甥回去”
被周思禮瞪了一下，“要你送嗎？老子自己送！還有，把你那周身的流氓氣息收一下，哪裏像個人民警察。”
劉天陽嘟嘟囔囔，“我這不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嘛。”
被周思禮眼刀伺候。
得！說不管的是他，不允許別人送的也是他，其實不止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心有時候更加難以猜測，比如現在的周思禮。
劉天陽沒了話說，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思禮火氣還沒完全散去，還處於看見江曉天就煩的階段，他打發江曉天去車上等，自己則去問話。
等周思禮上車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江曉天只有早上吃了點飯，此刻有些餓，肚子正在抗議，但觸上周思禮的眼神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大不了回家點份外賣。
“喲，餓了啊！”周思禮夾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說話。
江曉天抿嘴沒說話，這時候他不敢去觸周思禮的黴頭。
周思禮掛擋踩油門，“餓了就忍著，不給你點教訓不聽勸。”
到了小區，周思禮把手機遞給他，“你的手機！”
江曉天接過，往小區裏走，被保安攔住。
“小夥子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江曉天把手機放回兜裏，問：“有什麽事嗎？”
保安把他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說：“上次來找你的那個小夥，這兩天又來了，纏著我問你家在哪棟樓，我很盡責的，沒說出來，他就在小區外面等了兩天，從天亮等到天黑，那樣子看著怪可憐的，你倆莫不是吵架了吧？”
江曉天沒想到蘇楠會跑這裏來，他以為上次給他發過消息就完事兒了。
和保安閑聊一番回到家，江淩棋從房間探出頭，“你去哪兒了？”
江曉天想起自己裏面的衣服還沒換，下意識裹緊外套，“你不是去旅游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淩棋沒發現他的異常，從房間走到客廳，癱倒在沙發上，“上午剛回來。”
江曉天一邊換鞋一邊問：“玩得開心嗎？”
“還行！”江淩棋隨手抓只玩偶抱在懷裏，“就是太冷了，零下三十多度，對比起來，新榆簡直太暖和了。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放你房間裏了。”
江曉天裹著外套朝自己房間走，臨關門時突然問：“姐，你吃外賣嗎？”
半小時後，姐弟倆坐在沙發上吃炸雞漢堡。
江曉天一只手帶上手套，一只手劃屏幕。
上面消息太多，他在房間給趙新來講題就回覆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還有周思禮的消息，他點開一看，大多是罵他的，於是果斷退出；他往上劃了一下，蘇楠的消息被刷新到最下面，消息不多，就兩條。
南方：你什麽時候來補課？
南方：我去你家也行。
時間顯示還是在兩天前。
江曉天思索了一下，慢慢敲字。
天亮了：那你明天過來吧，3區12棟二單元901。
發完，江曉天打算先吃東西，這會兒是真的餓了，但蘇楠很快發來新消息。
南方：好！
簡潔明了，和他的氣質很符合。
江曉天鎖上屏幕，剛咬了幾口漢堡又把屏幕打開，界面停留在蘇楠的聊天窗口。江淩棋湊過來看熱鬧，江曉天由她看。
過了幾秒，江淩棋驚呼一聲，“你居然在給別人補課？”
江曉天倒是一臉鎮定，一邊繼續啃漢堡，一邊點進蘇楠的資料框，給他打上備註：蘇楠。
“誰啊？你同學嗎？長得帥嗎？”江淩棋繼續八卦。
江曉天用空出的手抵住她越湊越近的腦袋，“同學，同桌，長得帥，你先起來，都快鉆屏幕裏了！”
江淩棋嘿嘿笑，再次湊過來：“有多帥啊？比你還帥嗎？”
江曉天兩口把剩下的漢堡吃完，順手撈過贈送的冰可樂喝了兩口，甜膩的味道讓人直打哆嗦，他放下可樂，從江淩棋手裏搶過一個雞腿：“很帥，比我帥的多！”
“是嗎？”江淩棋有些不信，她對自家弟弟那張臉還是很自信的，有人比他帥自己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不過……
江淩棋鼻尖微聳。
好像有股味道飄了過來。
她左右聞聞，最後湊近江曉天才確定味道是從他身上傳過來的。
見她這樣，江曉天有些納悶，問：“怎麽了？”
江淩棋奇怪道：“你身上怎麽有股好香的味道用的什麽沐浴露”
要命了！
自己身上的味道還是在花園城裏洗澡留下的，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還有很濃的香味。
江曉天隨便敷衍了幾句，說是在同學家裏洗過澡，沒註意到沐浴露什麽牌子的。
江淩棋原本還想要個牌子自己去買同款來著，聽見這話才打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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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不是看得清，而是那人氣場和身段太過特殊，導致他看了一眼就能認出。
包間裏有兩個人，一個是莫喜，另一個不認識。
那人見狀，像是找到了新話題，他問莫喜：“莫總認識”
莫喜眼睛看著江曉天，擡手喝下那人倒的酒，“見過兩次。”
這麽說就是不認識了。
江曉天心想：見過兩次，話都沒說過幾句可不就是不認識嗎？
“既然見過，那莫總可還滿意”
莫喜沒說話。
男人有些緊張地搓了下手，“不瞞莫總，新榆北邊的港口規則有些過於嚴苛，許多貨過不來，咱們……”
“劉總！”莫喜打斷他，往他杯子裏倒酒，“港口有港口的規矩，我只是個小小的商人，做不了主。”
劉總哎呀了聲，端起酒杯：“莫總實在謙虛，這樣，為了讓您看到我的誠意這杯酒我先幹了。”
男人仰頭，把酒水喝幹凈，“咱們同為商人，最清楚其中的門道，我們也不是來搗亂的，這批貨物的利潤，如果莫總不嫌棄，我們可以讓出百分之一的點。”
莫喜無聲的笑了下，劉總看到這兒以為有戲，瞬間底氣都足了些，看向江曉天，指揮道：“還不過來給莫總倒酒，一點眼色都沒有！”
江曉天走過去，身後的門早已關上，包間裏只剩他們三人，屏幕被按了暫停，周遭有些寂靜。
倒酒這活江曉天熟悉，為了表示尊敬要用什麽手勢，他一清二楚，酒瓶拿在手上，正要倒酒時，莫喜遮住杯子。
“莫總”
莫喜氣定神閑，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不介意我先驗驗貨吧！”
他這話說得模糊，江曉天一時間分不清他口中的貨是什麽。
劉總視線落在江曉天身上，恍然大悟般起身：“是我老糊塗了，莫總您請便。”
說完退出了包間，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沒了別人，莫喜身體往後靠，他很高，上半身高出沙發邊緣許多，一條手臂搭上去，壓迫力十足。
“不是說有困難就找我嗎？”莫喜看著江曉天。
後者放下酒瓶，站的端正。
“我沒有困難！”
莫喜曲起手腕，以手背撐著太陽穴，就這樣歪頭打量他，“第一次見你，我以為你很困難，但困難的人不會住在頂級小區，如今又在這裏看到你，我分辨不出來，這究竟是你的工作還是愛好”
江曉天楞了片刻，思索著該怎麽回答。
他當然不可能在這裏工作，至於愛好，更不可能，但是自己兩次出現在這樣的地方還都被莫喜看到，說都不是也不太令人信服。
莫喜雙腿交疊，一只手在沙發上輕輕敲打，靜靜等著江曉天回答。
包間隔音很好，門緊緊關上裏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這也導致周思禮帶人沖進來時，情況有些懵。
不是屋裏的兩人懵，而是沖進來的人懵。
周思禮指著他們，問：“幹嘛的？”
他原本想直接說：把手舉起來，蹲下，幹了什麽事老實交代。
奈何這兩人實在太過冷靜，也不像要幹壞事的樣子，畢竟兩人中間隔著十萬八千裏，誰幹壞事隔那麽遠的。
兩人被抓也很冷靜，就這麽盯著他們一群人。
周思禮沖在前面被盯得有些尷尬，他把手槍收起來，對兩人說：“都出來。”
他沒急著叫江曉天過來，有外人在，他不打算暴露他們之間的關系。
莫喜被帶走了以後，周思禮摘下帽子，站在江曉天面前，雙手叉腰冷冷的說：“出息了啊？老子給你發那麽多消息你當沒看到是吧？？！還敢只身闖花園城，你當是大冒險呢？”
這時，劉天陽走進來，攔住快要發怒的周思禮：“周隊，冷靜，花園城也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危險系數沒那麽高，況且有我們看著呢，外甥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周思禮仿佛找到了發洩口，沖著劉天陽吼：“你他媽的光說大話，花園城還不算是龍潭虎穴上頭查了那麽久都沒完全查透這個地方，在你嘴裏居然成了危險系數不高的；如果不危險，所裏怎麽會把這裏定為一號危險地帶屁大點的地方，咱們每年要耗死多少人在裏邊你不知道嗎？還有，站這裏的是我外甥，他要是有什麽問題我怎麽向我姐姐夫交代！”
劉天陽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靜，“我知道我知道，外甥不是好好的嗎？一根毛都沒掉，不信你去檢查！”
“我檢查個屁，他膽子大，敢就這麽闖進去，我可是聽說了，他進去時就有人叫他離開，他倒好，出了門找個沒人的地兒鉆進去，他把所有人的話當放屁。老子也不管了，他愛怎麽地就怎麽地。”
周思禮激情奮昂的說了半天，總算把那口氣發洩了出來，覺得嗓子有些幹，伸手扯了扯領口。
劉天陽有些尷尬，他看了兩人一眼，問：“那……我先送外甥回去”
被周思禮瞪了一下，“要你送嗎？老子自己送！還有，把你那周身的流氓氣息收一下，哪裏像個人民警察。”
劉天陽嘟嘟囔囔，“我這不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嘛。”
被周思禮眼刀伺候。
得！說不管的是他，不允許別人送的也是他，其實不止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心有時候更加難以猜測，比如現在的周思禮。
劉天陽沒了話說，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思禮火氣還沒完全散去，還處於看見江曉天就煩的階段，他打發江曉天去車上等，自己則去問話。
等周思禮上車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江曉天只有早上吃了點飯，此刻有些餓，肚子正在抗議，但觸上周思禮的眼神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大不了回家點份外賣。
“喲，餓了啊！”周思禮夾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說話。
江曉天抿嘴沒說話，這時候他不敢去觸周思禮的黴頭。
周思禮掛擋踩油門，“餓了就忍著，不給你點教訓不聽勸。”
到了小區，周思禮把手機遞給他，“你的手機！”
江曉天接過，往小區裏走，被保安攔住。
“小夥子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江曉天把手機放回兜裏，問：“有什麽事嗎？”
保安把他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說：“上次來找你的那個小夥，這兩天又來了，纏著我問你家在哪棟樓，我很盡責的，沒說出來，他就在小區外面等了兩天，從天亮等到天黑，那樣子看著怪可憐的，你倆莫不是吵架了吧？”
江曉天沒想到蘇楠會跑這裏來，他以為上次給他發過消息就完事兒了。
和保安閑聊一番回到家，江淩棋從房間探出頭，“你去哪兒了？”
江曉天想起自己裏面的衣服還沒換，下意識裹緊外套，“你不是去旅游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淩棋沒發現他的異常，從房間走到客廳，癱倒在沙發上，“上午剛回來。”
江曉天一邊換鞋一邊問：“玩得開心嗎？”
“還行！”江淩棋隨手抓只玩偶抱在懷裏，“就是太冷了，零下三十多度，對比起來，新榆簡直太暖和了。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放你房間裏了。”
江曉天裹著外套朝自己房間走，臨關門時突然問：“姐，你吃外賣嗎？”
半小時後，姐弟倆坐在沙發上吃炸雞漢堡。
江曉天一只手帶上手套，一只手劃屏幕。
上面消息太多，他在房間給趙新來講題就回覆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還有周思禮的消息，他點開一看，大多是罵他的，於是果斷退出；他往上劃了一下，蘇楠的消息被刷新到最下面，消息不多，就兩條。
南方：你什麽時候來補課？
南方：我去你家也行。
時間顯示還是在兩天前。
江曉天思索了一下，慢慢敲字。
天亮了：那你明天過來吧，3區12棟二單元901。
發完，江曉天打算先吃東西，這會兒是真的餓了，但蘇楠很快發來新消息。
南方：好！
簡潔明了，和他的氣質很符合。
江曉天鎖上屏幕，剛咬了幾口漢堡又把屏幕打開，界面停留在蘇楠的聊天窗口。江淩棋湊過來看熱鬧，江曉天由她看。
過了幾秒，江淩棋驚呼一聲，“你居然在給別人補課？”
江曉天倒是一臉鎮定，一邊繼續啃漢堡，一邊點進蘇楠的資料框，給他打上備註：蘇楠。
“誰啊？你同學嗎？長得帥嗎？”江淩棋繼續八卦。
江曉天用空出的手抵住她越湊越近的腦袋，“同學，同桌，長得帥，你先起來，都快鉆屏幕裏了！”
江淩棋嘿嘿笑，再次湊過來：“有多帥啊？比你還帥嗎？”
江曉天兩口把剩下的漢堡吃完，順手撈過贈送的冰可樂喝了兩口，甜膩的味道讓人直打哆嗦，他放下可樂，從江淩棋手裏搶過一個雞腿：“很帥，比我帥的多！”
“是嗎？”江淩棋有些不信，她對自家弟弟那張臉還是很自信的，有人比他帥自己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不過……
江淩棋鼻尖微聳。
好像有股味道飄了過來。
她左右聞聞，最後湊近江曉天才確定味道是從他身上傳過來的。
見她這樣，江曉天有些納悶，問：“怎麽了？”
江淩棋奇怪道：“你身上怎麽有股好香的味道用的什麽沐浴露”
要命了！
自己身上的味道還是在花園城裏洗澡留下的，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還有很濃的香味。
江曉天隨便敷衍了幾句，說是在同學家裏洗過澡，沒註意到沐浴露什麽牌子的。
江淩棋原本還想要個牌子自己去買同款來著，聽見這話才打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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