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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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晚上，江曉天在被窩裏和劉天陽聊天，他發來消息說：這次抓了差不多兩百多個人，都是花園城裏做不法交易的人，其中把你當貨物賣了的老板被送進去了，還沒判刑，不過也沒多久了，老子在裏面潛伏這麽久，總算完成任務了。
江曉天心想：不是你先把我說成貨物的嗎？
隨後在屏幕上打字：“那位莫總呢？”
還沒發送，劉天陽的消息再次發過來：還得多虧你啊，不然咱們都沒那麽快收網，也不能把花園城裏那些個流氓勢力連根拔起了，美人計名不虛傳，等哥休假了帶你去吃大餐啊！”
江曉天要按發送的手霎時頓住，他突然想起莫喜當時的神態：整個人是放松的狀態，一手撐著頭，一手空著，他當時很不合時宜的想，要是多根煙就齊活了。
夠大氣，夠沈穩！
彼時他坐在床上，試了一下床頭的高度，正好夠，學著莫喜，他一條胳膊搭在床頭，一手在手機上打字：舅舅還在生氣嗎？
又晚了一秒，劉天陽的手速極快，短短幾秒就打出一段話：還有那個莫總，他跟這件事沒什麽關系，是生意場上的人想跟他拉進關系才從特殊渠道買貨想要送給他；嘖嘖嘖嘖，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這位莫總簡直帥我一臉，那個六耳，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了，明明裏邊遍布咱們的人，這個狗東西居然還能跑了，真他娘的糟心。”
這下江曉天不裝了，他刪除打好的字，兩只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在對面發來消息前點擊發送。
天亮了：我不是很懂這些生意上的事情，為什麽會想到買男生去拉近關系？
他看著屏幕頂端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把自己重新裹進被窩。
很快，劉天陽傳來回話：調查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這位莫總三十多歲了，沒結婚沒孩子，身邊也沒有異性，我盲猜他可能不喜歡女生，那群人估計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就有了後續的事情。
江曉天猝不及防被口水嗆了，他起身咳嗽，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有些無語。
天亮了：如果大家都少胡思亂想，那麽世界上根本不會發生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劉天陽：管他呢，又不止我一個亂想，人也不是我買的，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臥底而已。
江曉天和這位平平無奇的臥底說了聲要睡覺了就關掉手機，幾秒後，手機再次震動，他撈過來，果然是劉天陽的消息。
“那不打擾你了，後面聯系。”
手機被扔到一邊，江曉天卻沒有睡意，他裹著被子左右翻滾，最後目光落在手機上。下午吃得有點多，導致晚上沒胃口吃飯，這會兒明顯感覺到有點餓。
隔壁房間的江淩棋早就睡了，說是為了保養皮膚，必須得早睡。
江曉天有點糾結，想點外賣但又怕吵醒江淩棋，不點又餓得睡不著。
冬天誰都不想外出，除了那群遛狗的人，這會兒外面沒人，就是狗子們開始撒歡的時間段。
江曉天把被子拉過頭頂，企圖聽不見聲音快點睡覺，可狗叫聲還是穿透進來，他放棄了，掀開被子，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狗子們都回了家，外面重新回歸平靜，江曉天還是沒睡著。
這時，手機再次傳來聲音，他想也不想打開屏幕，發現這個點還沒睡的人除了他還有蘇楠。
蘇楠：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問過保安說你沒回來。
蘇楠發這句話時明顯帶著糾結，他不是想知道江曉天去了哪裏，而是想知道這兩天他為什麽不回自己信息。
江曉天來了興致，大概是年齡小，平日裏就算表現得再沈穩，骨子裏仍舊有些天真。
他把這兩天的事情簡短的敘述出來，發送前掃了一眼，沒發現有什麽不好的措辭，文筆流程，簡明扼要，一鍵發送。
似乎是炫耀了一段寫作水平，江曉天難得的高興，一高興腦子就有些不清醒，他繼續打字。
天亮了：你吃晚飯了嗎？
大概吃了，他家有阿姨。
天亮了：想要吃宵夜嗎？
天亮了：我想吃，但我怕吵醒我姐。
蘇楠：怕什麽？姐姐很兇嗎？
江曉天思索了一下，回：“別的都還好，主要是吵她睡覺她會爆發。”
蘇楠拿著手機笑了一下，他回覆：“那你打算出來吃嗎？”
江曉天趴在被窩裏打字：“外面太冷了，算了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蘇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繼續打字發消息：想吃什麽？
江曉天這會兒正泡在外賣軟件裏，盡管臨近十一點，各大餐館小吃店依舊營業，可見這世道，生意有多難做。
天亮了：看了一圈也沒什麽想吃的。
中午吃得太飽，且有些油膩，吃的時候很香，回想起來卻只記得油膩，甚至犯惡心。
蘇楠：等著，我馬上過來！
江曉天看到這條消息冷不丁嚇了一跳，他連忙打字問：什麽意思？
蘇楠並沒有回他，而是快速套好衣服沖下二樓，從抽屜裏掏出車鑰匙。
正在準備第二天早飯的阿姨看到了急匆匆跑出廚房，追在他後面問：“這麽晚去哪兒啊？”
蘇楠換好鞋頭也不回：“出去找朋友，今晚不回來了！”
以前不是沒有過大半夜出門的情況，阿姨對此見怪不怪，小心叮囑幾句又鉆進廚房繼續忙碌。
江曉天碰著手機，時隔半小時那邊依舊沒有發來消息，他就盯著最後面那句話。
“我馬上過來！”
空調吹的有些悶熱，江曉天把被子掀開，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起身去客廳喝水，喝完水躺回房間，只覺得這水不解渴，於是再次起身；這樣跑了兩三趟後，他煩躁了，幹脆把水壺和水杯全搬進自己房間，結果，他不渴了。
真是服了！
江曉天心想，視線再次落到那條消息上。
他是什麽意思？
江曉天琢磨這句話的真假，手不小心點了返回鍵，界面立即退出聊天框，他看了下，消息已經是四十分鐘前發來的了。
肯定是假的，誰會大半夜出門啊。
江曉天給自己做心理暗示，正打算關掉手機睡覺時，有新消息提示音。
他下意識打開，只見蘇楠發來兩個字：開門！
黑夜是最好的掩蓋，江曉天沒註意到自己陡然上升的心率，他打開房門，腳步輕巧地穿過客廳來到大門處。
蘇楠手裏提著東西，有些沈，他並沒有放在地上，而是一只手捧在懷裏，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滑動。走廊有聲控燈，他不想打擾別人，就沒發出聲音，只身融入黑夜裏，只餘手機光照亮周身。
距離他發送消息不過十秒，門被緩緩打開，裏面是同樣不敢發出聲音的江曉天。
見了面，兩人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小心翼翼進了門。
江曉天給他拿了雙拖鞋，換好後，江曉天悄聲說：“去我屋裏吧！”
蘇楠跟在他後面，用手機光充當電燈泡，勉強照亮地面，避免絆倒。
兩人做賊一樣進了屋，江曉天關上門，整個人松了口氣，把一旁的蘇楠都逗笑了。
“有這麽可怕嗎？”
被江曉天一句“你不懂”給打發了。
不懂的蘇楠點點頭，不再多嘴，小心翼翼的解開包裝袋。
江曉天把頭湊過來：“你帶的什麽啊？！”
蘇楠把他書桌收拾了一下，勉強空出了一片地，他一邊端東西一邊說：“晚上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我給你帶了兩份皮蛋瘦肉粥，好消化。”
原本聽見是粥的江曉天有些洩氣，但也不能表達的太明顯。
似乎看出了他內心的不情願，蘇楠把所有東西都拎出來，“還有一點烤串，不能吃多了，只能吃兩串。”
江曉天雙眼發光，看向蘇楠的眼神不似以往的冷淡疏離，而是充滿感激。
蘇楠笑著把東西往他面前放，被問了一句：“你不吃嗎？”
“吃！”蘇楠把其中一份粥放到自己面前。
江曉天從餐廳搬了把椅子，兩人坐在書桌前開始吃夜宵。
他面前的是皮蛋瘦肉粥，上面一些蔥花點綴，既有肉的醇厚又有蔥花的清香，吃了一口，胃口大開。
蘇楠的是小米山藥粥，相比於江曉天的明顯清淡許多。
蘇楠把一小盒醬菜放到他面前，說：“這家店的醬菜也挺出名的，你試試。”
江曉天吃了兩筷子，覺得味道有些熟悉，他試探性的問：“是北巷那邊的榆記粥鋪嗎？”
蘇楠倒是沒驚訝他認出來了，反問：“吃過”
江曉天點頭，過了兩秒他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一個“你……”
蘇楠轉頭看他。
你什麽呢？
你是專門去買的嗎？
這話有點矯情，畢竟人家不止買了，還專程送到家裏，現在正吃著呢。
江曉天沒那麽多的交流經驗，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回，也不知道正常朋友之間吃個夜宵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只覺得心跳似乎有些不正常。
江曉天懷著別的心情吃了一大口，想要掩蓋有些尷尬的氛圍。
但天不遂人願，一口皮蛋恰巧卡在喉嚨裏，他猛地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蘇楠放下勺子，一手給他拍背一手去扯書桌上的抽紙。
“又沒人跟你搶，你急什麽”
異物咳出來後，呼吸順暢了，江曉天舒了一口氣，只覺整張臉都是紅的。
他接過蘇楠遞來的紙巾，擦嘴的時候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謝謝！”
說實話，就連江曉天自己也不知道這兩個字在謝什麽，是謝蘇楠給自己拍背還是謝他專程跑一趟只為了給自己買一碗粥。
好在蘇楠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大方收下這句‘謝謝’順嘴回了一句：“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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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天心想：不是你先把我說成貨物的嗎？
隨後在屏幕上打字：“那位莫總呢？”
還沒發送，劉天陽的消息再次發過來：還得多虧你啊，不然咱們都沒那麽快收網，也不能把花園城裏那些個流氓勢力連根拔起了，美人計名不虛傳，等哥休假了帶你去吃大餐啊！”
江曉天要按發送的手霎時頓住，他突然想起莫喜當時的神態：整個人是放松的狀態，一手撐著頭，一手空著，他當時很不合時宜的想，要是多根煙就齊活了。
夠大氣，夠沈穩！
彼時他坐在床上，試了一下床頭的高度，正好夠，學著莫喜，他一條胳膊搭在床頭，一手在手機上打字：舅舅還在生氣嗎？
又晚了一秒，劉天陽的手速極快，短短幾秒就打出一段話：還有那個莫總，他跟這件事沒什麽關系，是生意場上的人想跟他拉進關系才從特殊渠道買貨想要送給他；嘖嘖嘖嘖，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這位莫總簡直帥我一臉，那個六耳，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了，明明裏邊遍布咱們的人，這個狗東西居然還能跑了，真他娘的糟心。”
這下江曉天不裝了，他刪除打好的字，兩只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在對面發來消息前點擊發送。
天亮了：我不是很懂這些生意上的事情，為什麽會想到買男生去拉近關系？
他看著屏幕頂端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把自己重新裹進被窩。
很快，劉天陽傳來回話：調查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這位莫總三十多歲了，沒結婚沒孩子，身邊也沒有異性，我盲猜他可能不喜歡女生，那群人估計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就有了後續的事情。
江曉天猝不及防被口水嗆了，他起身咳嗽，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有些無語。
天亮了：如果大家都少胡思亂想，那麽世界上根本不會發生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劉天陽：管他呢，又不止我一個亂想，人也不是我買的，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臥底而已。
江曉天和這位平平無奇的臥底說了聲要睡覺了就關掉手機，幾秒後，手機再次震動，他撈過來，果然是劉天陽的消息。
“那不打擾你了，後面聯系。”
手機被扔到一邊，江曉天卻沒有睡意，他裹著被子左右翻滾，最後目光落在手機上。下午吃得有點多，導致晚上沒胃口吃飯，這會兒明顯感覺到有點餓。
隔壁房間的江淩棋早就睡了，說是為了保養皮膚，必須得早睡。
江曉天有點糾結，想點外賣但又怕吵醒江淩棋，不點又餓得睡不著。
冬天誰都不想外出，除了那群遛狗的人，這會兒外面沒人，就是狗子們開始撒歡的時間段。
江曉天把被子拉過頭頂，企圖聽不見聲音快點睡覺，可狗叫聲還是穿透進來，他放棄了，掀開被子，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狗子們都回了家，外面重新回歸平靜，江曉天還是沒睡著。
這時，手機再次傳來聲音，他想也不想打開屏幕，發現這個點還沒睡的人除了他還有蘇楠。
蘇楠：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問過保安說你沒回來。
蘇楠發這句話時明顯帶著糾結，他不是想知道江曉天去了哪裏，而是想知道這兩天他為什麽不回自己信息。
江曉天來了興致，大概是年齡小，平日裏就算表現得再沈穩，骨子裏仍舊有些天真。
他把這兩天的事情簡短的敘述出來，發送前掃了一眼，沒發現有什麽不好的措辭，文筆流程，簡明扼要，一鍵發送。
似乎是炫耀了一段寫作水平，江曉天難得的高興，一高興腦子就有些不清醒，他繼續打字。
天亮了：你吃晚飯了嗎？
大概吃了，他家有阿姨。
天亮了：想要吃宵夜嗎？
天亮了：我想吃，但我怕吵醒我姐。
蘇楠：怕什麽？姐姐很兇嗎？
江曉天思索了一下，回：“別的都還好，主要是吵她睡覺她會爆發。”
蘇楠拿著手機笑了一下，他回覆：“那你打算出來吃嗎？”
江曉天趴在被窩裏打字：“外面太冷了，算了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蘇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繼續打字發消息：想吃什麽？
江曉天這會兒正泡在外賣軟件裏，盡管臨近十一點，各大餐館小吃店依舊營業，可見這世道，生意有多難做。
天亮了：看了一圈也沒什麽想吃的。
中午吃得太飽，且有些油膩，吃的時候很香，回想起來卻只記得油膩，甚至犯惡心。
蘇楠：等著，我馬上過來！
江曉天看到這條消息冷不丁嚇了一跳，他連忙打字問：什麽意思？
蘇楠並沒有回他，而是快速套好衣服沖下二樓，從抽屜裏掏出車鑰匙。
正在準備第二天早飯的阿姨看到了急匆匆跑出廚房，追在他後面問：“這麽晚去哪兒啊？”
蘇楠換好鞋頭也不回：“出去找朋友，今晚不回來了！”
以前不是沒有過大半夜出門的情況，阿姨對此見怪不怪，小心叮囑幾句又鉆進廚房繼續忙碌。
江曉天碰著手機，時隔半小時那邊依舊沒有發來消息，他就盯著最後面那句話。
“我馬上過來！”
空調吹的有些悶熱，江曉天把被子掀開，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起身去客廳喝水，喝完水躺回房間，只覺得這水不解渴，於是再次起身；這樣跑了兩三趟後，他煩躁了，幹脆把水壺和水杯全搬進自己房間，結果，他不渴了。
真是服了！
江曉天心想，視線再次落到那條消息上。
他是什麽意思？
江曉天琢磨這句話的真假，手不小心點了返回鍵，界面立即退出聊天框，他看了下，消息已經是四十分鐘前發來的了。
肯定是假的，誰會大半夜出門啊。
江曉天給自己做心理暗示，正打算關掉手機睡覺時，有新消息提示音。
他下意識打開，只見蘇楠發來兩個字：開門！
黑夜是最好的掩蓋，江曉天沒註意到自己陡然上升的心率，他打開房門，腳步輕巧地穿過客廳來到大門處。
蘇楠手裏提著東西，有些沈，他並沒有放在地上，而是一只手捧在懷裏，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滑動。走廊有聲控燈，他不想打擾別人，就沒發出聲音，只身融入黑夜裏，只餘手機光照亮周身。
距離他發送消息不過十秒，門被緩緩打開，裏面是同樣不敢發出聲音的江曉天。
見了面，兩人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小心翼翼進了門。
江曉天給他拿了雙拖鞋，換好後，江曉天悄聲說：“去我屋裏吧！”
蘇楠跟在他後面，用手機光充當電燈泡，勉強照亮地面，避免絆倒。
兩人做賊一樣進了屋，江曉天關上門，整個人松了口氣，把一旁的蘇楠都逗笑了。
“有這麽可怕嗎？”
被江曉天一句“你不懂”給打發了。
不懂的蘇楠點點頭，不再多嘴，小心翼翼的解開包裝袋。
江曉天把頭湊過來：“你帶的什麽啊？！”
蘇楠把他書桌收拾了一下，勉強空出了一片地，他一邊端東西一邊說：“晚上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我給你帶了兩份皮蛋瘦肉粥，好消化。”
原本聽見是粥的江曉天有些洩氣，但也不能表達的太明顯。
似乎看出了他內心的不情願，蘇楠把所有東西都拎出來，“還有一點烤串，不能吃多了，只能吃兩串。”
江曉天雙眼發光，看向蘇楠的眼神不似以往的冷淡疏離，而是充滿感激。
蘇楠笑著把東西往他面前放，被問了一句：“你不吃嗎？”
“吃！”蘇楠把其中一份粥放到自己面前。
江曉天從餐廳搬了把椅子，兩人坐在書桌前開始吃夜宵。
他面前的是皮蛋瘦肉粥，上面一些蔥花點綴，既有肉的醇厚又有蔥花的清香，吃了一口，胃口大開。
蘇楠的是小米山藥粥，相比於江曉天的明顯清淡許多。
蘇楠把一小盒醬菜放到他面前，說：“這家店的醬菜也挺出名的，你試試。”
江曉天吃了兩筷子，覺得味道有些熟悉，他試探性的問：“是北巷那邊的榆記粥鋪嗎？”
蘇楠倒是沒驚訝他認出來了，反問：“吃過”
江曉天點頭，過了兩秒他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一個“你……”
蘇楠轉頭看他。
你什麽呢？
你是專門去買的嗎？
這話有點矯情，畢竟人家不止買了，還專程送到家裏，現在正吃著呢。
江曉天沒那麽多的交流經驗，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回，也不知道正常朋友之間吃個夜宵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只覺得心跳似乎有些不正常。
江曉天懷著別的心情吃了一大口，想要掩蓋有些尷尬的氛圍。
但天不遂人願，一口皮蛋恰巧卡在喉嚨裏，他猛地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蘇楠放下勺子，一手給他拍背一手去扯書桌上的抽紙。
“又沒人跟你搶，你急什麽”
異物咳出來後，呼吸順暢了，江曉天舒了一口氣，只覺整張臉都是紅的。
他接過蘇楠遞來的紙巾，擦嘴的時候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謝謝！”
說實話，就連江曉天自己也不知道這兩個字在謝什麽，是謝蘇楠給自己拍背還是謝他專程跑一趟只為了給自己買一碗粥。
好在蘇楠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大方收下這句‘謝謝’順嘴回了一句：“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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