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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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被趕出來的江曉天理了下圍巾，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繼續往前走。
花園城作為曾經最熱鬧的地方，到了現在人流量依然很大，裏邊什麽人都有，像江曉天這種沒錢還不肯走的人一天能碰上七八個。
見怪不怪。
江曉天走了許久，馬路兩邊的樹枝更加粗壯，街邊的光亮逐漸暗淡，陽光漏下來，像是給周圍籠罩了一層濾鏡。
走過繁華區，這段路明顯冷淡了許多；江曉天左側有一條小巷，小巷兩邊的門面房高度和修建風格不同，一間是小吃店，一間是中餐店。
這會兒不是飯點，周圍沒多少人，中餐店門口有人打掃完衛生提著掃帚和垃圾桶進去了。
保持了下警惕，江曉天左右看看，沒人。
隨即走進小巷。
小巷很潮濕，墻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裏邊白色的石灰，墻面被稀稀拉拉的青苔覆蓋，地上還有不知從哪兒流出來的液體，如果說前面是繁華過後的老舊，那麽眼前的則是從未見過光明的破敗。
繼續走了一會兒，小巷如同大樹的枝丫，房屋錯亂導致出現數條小道；江曉天思索兩秒，繼續沿著左邊一堵墻走。
這堵墻相當於前排門面房的後門，一扇扇小鐵門緊緊關閉，每扇鐵門前放著一個大大的垃圾桶。
江曉天走著，突然，旁邊一扇門被推開，他心中一驚，往旁邊讓開；推開門的是個女人，大概四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腰間系著圍裙，滿臉麻木，即使快要碰到人也沒有出聲道歉，只動作僵硬地把手裏的垃圾袋扔進大垃圾桶裏，對於出現在後門的人只當做沒看到。
被忽略了個徹底，江曉天心中松了口氣，口袋裏手機震動幾下，他掏出來看，是蘇楠和周思禮的信息。
原本想回周思禮的消息，手指卻鬼使神差點進了蘇楠的對話框，他詫異一瞬，後開始打字。
天亮了：今天有事，明天再去。
剛發送成功，墻裏面傳來聲音。
“昨晚上接待了一個大客戶，出手可大方了，小費都有一萬啊！”
“你運氣真好，不像我，碰到個摳門的，別說小費了，他居然還叫我給他洗腳，我呸，要洗腳到足浴店去啊，來老娘這裏洗腳來了。”
“那你給他洗了嗎？”
“能不洗嗎？我真是服了，你不知道那腳臭得，哎喲，到現在我都想吐。”
“你也太慘了！”
“別提了，倒胃口。”
江曉天把手機放回去，放慢腳步，對話聲逐漸被甩在身後。
走了幾步。
‘砰’的一聲在耳邊炸開，緊接著男人爆呵聲響起：“你他娘的怎麽辦事兒的”
“這不怪我啊老板，都是那條子……”
“條子條子，老子不是讓你避開嗎？你長了兩眼睛不看路光看片了是吧？”
“老板老板，別打了，我錯了！”
這條小巷不長，幾分鐘就走到頭，江曉天準備轉身，肩上突然搭了只手。
對面的人長得很普通，普通中帶著一絲兇氣。
頭頂的白熾燈很暗，襯得那人的眉眼多了幾分陰郁。
“哪兒來的”
江曉天說：“來玩還要自報家門嗎？”
男人抱著雙臂，微瞇雙眸：“周思禮是你什麽人？”
“仇人！”江曉天面不改色。
男人氣笑了，他放下手，在他頭上揉了把：“別裝了，周隊已經傳了消息。”
江曉天擡起頭，問：“傳了什麽消息”
“這不是你該問的！”男人轉身，“我叫劉天陽，在這兒叫我陽哥。”
江曉天很上道，恭恭敬敬叫了聲“陽哥”！
劉天陽走在前面，邊走邊說：“你挺能耐啊，敢一個人來這兒，不怕有去無回嗎？”
江曉天疑問：“都怕的話還會有人進來嗎？”
劉天陽停下腳步，周遭有一瞬的寂靜。
“好好好，是我小看你了！”劉天陽笑了起來。
“小看誰了”一道聲音響起，劉天陽瞬間變了臉色。
江曉天看到他袖口之下緊握的拳頭，青筋凸起，下一秒又松開。
“喲，老板，您今天怎麽來了”
江曉天懷疑這些人都擁有變臉的能力，上一秒還在高興，下一秒就變得恭敬。
拐角處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是說話之人，看樣子就是老板了。老板身材不算高大，一道刀疤橫貫整張面部，在有些狹窄的走廊顯得陰暗張狂。
“我問你話呢？小看誰了還有……”老板指著他身後的江曉天：“這是哪兒來的？”
劉天陽臉上堆著笑，說：“我正準備告訴您呢，這是今天的額外收獲，成子今早剛送來的，您看這質量怎麽樣？”
他的語氣很自然，仿佛江曉天在他眼裏真的只是一件貨物。
老板朝江曉天招招手，意識他走近點。
江曉天向前走了兩步，不卑不亢。
老板還沒說話，反倒是他身邊的人點評上了：“不錯，品相一流，氣質獨特，老王，有這麽好的貨到現在才拿出來，誠意不夠啊，就要他了吧！”
老板面對說話之人時明顯平和了許多，“哪裏話，確定嗎？這個看著顯然很生疏，我擔心體驗不好。”
那人一擺手，說：“這你就不懂了，生疏說明他幹凈，一身書卷氣，有些人品味如此，他就好這一口，況且……”那人一邊說一邊圍著江曉天打量：“這麽好的皮子不多見了啊，看起來年齡不大，講究一個‘嫩’。”
老板似乎被說服了，他笑著點頭，“好，那就這個了，我們先收拾一番，等您的消息一來就送過去。”
那人指著江曉天然後又指向老板，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上道！”
等人走了，老板才轉過頭交代，“把他手機收了！”
劉天陽立即要去搜江曉天的身。
江曉天在他搜身的前一秒主動投誠，把手機遞過去。
劉天陽拿過手機看了兩眼，“算你識相！”
老板從包裏掏出煙，抽出一根含在嘴裏，一旁的小弟立馬點燃火湊上去，老板偏頭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天陽，把他帶下去，收拾一下，記住，著重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別的東西。”
江曉天註意到老板再說‘別的東西’時特意加重了語氣，他明白，這是要來個大清除。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清除時間過了兩天，這兩天他被關在一間小房間裏，除了劉天陽給他送飯誰都沒來過。
小房間類似酒店布局，一張床，一臺空調，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還有一個掛在墻上當裝飾品的電視。
江曉天在內心吐槽，還好是在假期，不然平白缺課那麽多天，學校恐怕早就通知家長，家長一知道消息，估計整個新榆都要翻一遍。
劉天陽在外面擺弄江曉天的手機，一邊擺弄一邊抱怨：“我說，這些消息能不能你自己回這個叫趙新來的一天能問八百遍題，我讓他自己想辦法，他好像被打焉了的茄子一樣，過了一會兒又問一遍，拜托我是真不懂你們高中的問題啊，能不能放過我還有你這個舅舅，知道是我拿著你的手機，天天罵我呢！”
江曉天在往身上打泡沫，聞言笑了一聲，“你不回就行了，這房子裏有監控，我拿手機不太好。”
劉天陽仰頭長嘆：“每次來我都把監控關上了的，不然我敢站這裏說話嗎？”
江曉天沒回，這裏的洗護用品都帶有一股很濃郁的香味兒，他不喜歡，把身上泡沫沖幹凈，他裹著浴巾打開門。
劉天陽指著床上的衣服說：“換上吧，該你上場了！”
江曉天乖乖穿上衣服，劉天陽還在絮絮叨叨：“周隊讓我保下你，把你送出去，這下好了，不僅沒保下你還要把你送去狼窩，我已經能預見你舅舅要怎麽罵我了！”
江曉天走到他面前安慰他：“慌什麽？我就說是我自己的主意，不關你的事。”
“還是太年輕了，走吧！”劉天陽給他帶路，“你去了另一個地方也會有人檢查，我就不給你身上放東西了，記住，要是有什麽危險，你弄出點動靜，摔杯子會吧摔三個，周隊安排的有人，聽到了會來救你！”
江曉天點頭，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衣，剛出門時，被凍得有些瑟縮，劉天陽見狀，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上了車，車上有暖氣，好很多，江曉天還是披著衣服，因為司機老是透過後視鏡偷偷打量他，被劉天陽發現。
劉天陽擰著眉，戾氣叢生，指著司機吊兒郎當開口：“看什麽呢？這是老板的貨，點名要的，給老子把你那下流的眼神收回去。”
司機不屑的哂笑，移開視線，專心開車。
轎車停在一輛會所後門，江曉天還沒下車就被罩著頭，等到了地方，頭套才被取下來。
老板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隔空打量江曉天。
半晌，老板問：“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江曉天老實回答：“姜大海，18歲！”
劉天陽在一旁聽得眼角直抽抽。
老板也摘下煙，吐出煙圈，“真名嗎”
“不像嗎？”江曉天問。
老板起身靠近，“是不太像，不過……”
一只手直直從自己的手背摸上來，江曉天差點沒忍住將其甩開，一旁的劉天陽也急得冒汗。
老板從手背摸上手臂，繼續往上，攀到他的肩膀，“十幾歲的年齡沒問題，又嫩又水靈，要不是上面那位要你，我可舍不得把這麽好的貨給賣了！”
語氣似遺憾又似羨慕，說完，他的手順著肩膀觸摸江曉天的脖子，粗厲的指腹劃過下巴又摸上臉頰，眼看著對方呼吸都粗重了，江曉天眼神掃過劉天陽，劉天陽立馬喊：“老板，對方的人到了！”
老板這才聽下手，朝劉天陽看去，“我沒聽到……”
他的聲音被敲門聲打斷，老板放下手。
劉天陽松了口氣，江曉天也松了口氣。
“老板，人到了！”門口有人喊。
老板坐回椅子，朝一旁擺手，“陳威，你陪劉天陽去，剛子，去給我把莉莉叫進來！”
老板身旁的兩人聽話的出了門。
江曉天再次被帶進一個屋子，門一打開，屋內的人問：“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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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城作為曾經最熱鬧的地方，到了現在人流量依然很大，裏邊什麽人都有，像江曉天這種沒錢還不肯走的人一天能碰上七八個。
見怪不怪。
江曉天走了許久，馬路兩邊的樹枝更加粗壯，街邊的光亮逐漸暗淡，陽光漏下來，像是給周圍籠罩了一層濾鏡。
走過繁華區，這段路明顯冷淡了許多；江曉天左側有一條小巷，小巷兩邊的門面房高度和修建風格不同，一間是小吃店，一間是中餐店。
這會兒不是飯點，周圍沒多少人，中餐店門口有人打掃完衛生提著掃帚和垃圾桶進去了。
保持了下警惕，江曉天左右看看，沒人。
隨即走進小巷。
小巷很潮濕，墻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裏邊白色的石灰，墻面被稀稀拉拉的青苔覆蓋，地上還有不知從哪兒流出來的液體，如果說前面是繁華過後的老舊，那麽眼前的則是從未見過光明的破敗。
繼續走了一會兒，小巷如同大樹的枝丫，房屋錯亂導致出現數條小道；江曉天思索兩秒，繼續沿著左邊一堵墻走。
這堵墻相當於前排門面房的後門，一扇扇小鐵門緊緊關閉，每扇鐵門前放著一個大大的垃圾桶。
江曉天走著，突然，旁邊一扇門被推開，他心中一驚，往旁邊讓開；推開門的是個女人，大概四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腰間系著圍裙，滿臉麻木，即使快要碰到人也沒有出聲道歉，只動作僵硬地把手裏的垃圾袋扔進大垃圾桶裏，對於出現在後門的人只當做沒看到。
被忽略了個徹底，江曉天心中松了口氣，口袋裏手機震動幾下，他掏出來看，是蘇楠和周思禮的信息。
原本想回周思禮的消息，手指卻鬼使神差點進了蘇楠的對話框，他詫異一瞬，後開始打字。
天亮了：今天有事，明天再去。
剛發送成功，墻裏面傳來聲音。
“昨晚上接待了一個大客戶，出手可大方了，小費都有一萬啊！”
“你運氣真好，不像我，碰到個摳門的，別說小費了，他居然還叫我給他洗腳，我呸，要洗腳到足浴店去啊，來老娘這裏洗腳來了。”
“那你給他洗了嗎？”
“能不洗嗎？我真是服了，你不知道那腳臭得，哎喲，到現在我都想吐。”
“你也太慘了！”
“別提了，倒胃口。”
江曉天把手機放回去，放慢腳步，對話聲逐漸被甩在身後。
走了幾步。
‘砰’的一聲在耳邊炸開，緊接著男人爆呵聲響起：“你他娘的怎麽辦事兒的”
“這不怪我啊老板，都是那條子……”
“條子條子，老子不是讓你避開嗎？你長了兩眼睛不看路光看片了是吧？”
“老板老板，別打了，我錯了！”
這條小巷不長，幾分鐘就走到頭，江曉天準備轉身，肩上突然搭了只手。
對面的人長得很普通，普通中帶著一絲兇氣。
頭頂的白熾燈很暗，襯得那人的眉眼多了幾分陰郁。
“哪兒來的”
江曉天說：“來玩還要自報家門嗎？”
男人抱著雙臂，微瞇雙眸：“周思禮是你什麽人？”
“仇人！”江曉天面不改色。
男人氣笑了，他放下手，在他頭上揉了把：“別裝了，周隊已經傳了消息。”
江曉天擡起頭，問：“傳了什麽消息”
“這不是你該問的！”男人轉身，“我叫劉天陽，在這兒叫我陽哥。”
江曉天很上道，恭恭敬敬叫了聲“陽哥”！
劉天陽走在前面，邊走邊說：“你挺能耐啊，敢一個人來這兒，不怕有去無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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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陽停下腳步，周遭有一瞬的寂靜。
“好好好，是我小看你了！”劉天陽笑了起來。
“小看誰了”一道聲音響起，劉天陽瞬間變了臉色。
江曉天看到他袖口之下緊握的拳頭，青筋凸起，下一秒又松開。
“喲，老板，您今天怎麽來了”
江曉天懷疑這些人都擁有變臉的能力，上一秒還在高興，下一秒就變得恭敬。
拐角處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是說話之人，看樣子就是老板了。老板身材不算高大，一道刀疤橫貫整張面部，在有些狹窄的走廊顯得陰暗張狂。
“我問你話呢？小看誰了還有……”老板指著他身後的江曉天：“這是哪兒來的？”
劉天陽臉上堆著笑，說：“我正準備告訴您呢，這是今天的額外收獲，成子今早剛送來的，您看這質量怎麽樣？”
他的語氣很自然，仿佛江曉天在他眼裏真的只是一件貨物。
老板朝江曉天招招手，意識他走近點。
江曉天向前走了兩步，不卑不亢。
老板還沒說話，反倒是他身邊的人點評上了：“不錯，品相一流，氣質獨特，老王，有這麽好的貨到現在才拿出來，誠意不夠啊，就要他了吧！”
老板面對說話之人時明顯平和了許多，“哪裏話，確定嗎？這個看著顯然很生疏，我擔心體驗不好。”
那人一擺手，說：“這你就不懂了，生疏說明他幹凈，一身書卷氣，有些人品味如此，他就好這一口，況且……”那人一邊說一邊圍著江曉天打量：“這麽好的皮子不多見了啊，看起來年齡不大，講究一個‘嫩’。”
老板似乎被說服了，他笑著點頭，“好，那就這個了，我們先收拾一番，等您的消息一來就送過去。”
那人指著江曉天然後又指向老板，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上道！”
等人走了，老板才轉過頭交代，“把他手機收了！”
劉天陽立即要去搜江曉天的身。
江曉天在他搜身的前一秒主動投誠，把手機遞過去。
劉天陽拿過手機看了兩眼，“算你識相！”
老板從包裏掏出煙，抽出一根含在嘴裏，一旁的小弟立馬點燃火湊上去，老板偏頭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天陽，把他帶下去，收拾一下，記住，著重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別的東西。”
江曉天註意到老板再說‘別的東西’時特意加重了語氣，他明白，這是要來個大清除。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清除時間過了兩天，這兩天他被關在一間小房間裏，除了劉天陽給他送飯誰都沒來過。
小房間類似酒店布局，一張床，一臺空調，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還有一個掛在墻上當裝飾品的電視。
江曉天在內心吐槽，還好是在假期，不然平白缺課那麽多天，學校恐怕早就通知家長，家長一知道消息，估計整個新榆都要翻一遍。
劉天陽在外面擺弄江曉天的手機，一邊擺弄一邊抱怨：“我說，這些消息能不能你自己回這個叫趙新來的一天能問八百遍題，我讓他自己想辦法，他好像被打焉了的茄子一樣，過了一會兒又問一遍，拜托我是真不懂你們高中的問題啊，能不能放過我還有你這個舅舅，知道是我拿著你的手機，天天罵我呢！”
江曉天在往身上打泡沫，聞言笑了一聲，“你不回就行了，這房子裏有監控，我拿手機不太好。”
劉天陽仰頭長嘆：“每次來我都把監控關上了的，不然我敢站這裏說話嗎？”
江曉天沒回，這裏的洗護用品都帶有一股很濃郁的香味兒，他不喜歡，把身上泡沫沖幹凈，他裹著浴巾打開門。
劉天陽指著床上的衣服說：“換上吧，該你上場了！”
江曉天乖乖穿上衣服，劉天陽還在絮絮叨叨：“周隊讓我保下你，把你送出去，這下好了，不僅沒保下你還要把你送去狼窩，我已經能預見你舅舅要怎麽罵我了！”
江曉天走到他面前安慰他：“慌什麽？我就說是我自己的主意，不關你的事。”
“還是太年輕了，走吧！”劉天陽給他帶路，“你去了另一個地方也會有人檢查，我就不給你身上放東西了，記住，要是有什麽危險，你弄出點動靜，摔杯子會吧摔三個，周隊安排的有人，聽到了會來救你！”
江曉天點頭，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衣，剛出門時，被凍得有些瑟縮，劉天陽見狀，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上了車，車上有暖氣，好很多，江曉天還是披著衣服，因為司機老是透過後視鏡偷偷打量他，被劉天陽發現。
劉天陽擰著眉，戾氣叢生，指著司機吊兒郎當開口：“看什麽呢？這是老板的貨，點名要的，給老子把你那下流的眼神收回去。”
司機不屑的哂笑，移開視線，專心開車。
轎車停在一輛會所後門，江曉天還沒下車就被罩著頭，等到了地方，頭套才被取下來。
老板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隔空打量江曉天。
半晌，老板問：“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江曉天老實回答：“姜大海，18歲！”
劉天陽在一旁聽得眼角直抽抽。
老板也摘下煙，吐出煙圈，“真名嗎”
“不像嗎？”江曉天問。
老板起身靠近，“是不太像，不過……”
一只手直直從自己的手背摸上來，江曉天差點沒忍住將其甩開，一旁的劉天陽也急得冒汗。
老板從手背摸上手臂，繼續往上，攀到他的肩膀，“十幾歲的年齡沒問題，又嫩又水靈，要不是上面那位要你，我可舍不得把這麽好的貨給賣了！”
語氣似遺憾又似羨慕，說完，他的手順著肩膀觸摸江曉天的脖子，粗厲的指腹劃過下巴又摸上臉頰，眼看著對方呼吸都粗重了，江曉天眼神掃過劉天陽，劉天陽立馬喊：“老板，對方的人到了！”
老板這才聽下手，朝劉天陽看去，“我沒聽到……”
他的聲音被敲門聲打斷，老板放下手。
劉天陽松了口氣，江曉天也松了口氣。
“老板，人到了！”門口有人喊。
老板坐回椅子，朝一旁擺手，“陳威，你陪劉天陽去，剛子，去給我把莉莉叫進來！”
老板身旁的兩人聽話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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