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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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考試時間安排的很緊，除了中午吃飯時間幾乎是連軸考，考完相當於跑了半個馬拉松，人幾乎廢了一半。
兩天過後，半廢的學生成群結隊的湧出，活像被壓榨完精氣神只剩行屍走肉的軀體。
考完就是寒假。
蘇楠躺回床上，腦袋糊的厲害，但又睡不著，撈過手機一看，才八點。
難怪睡不著！
高二的課程不比高三也不比高一，夾在中間實在好不到哪兒去，寒假也僅僅代表可以短暫的放松，蘇楠此刻也不想去碰書本。
別墅二樓視野很好，南方的冬天並不蕭條，但一些植物遵循春生冬枯的常理，枯黃和深綠交雜，看著有些氣悶。
空調開得很足，蘇楠有些熱，起身把溫度調低一點，順便把窗戶打開透透風。
冷風突然襲擊，蘇楠打了個哆嗦就關上了窗，此時時間還早，外面天黑，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往三人小群裏發消息，想出去玩一會兒，字剛打一半又頓住。
難得時間這麽寬裕，用來玩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蘇楠手指不自覺放到刪除鍵上，打好的字很快。被刪除幹凈
以前只覺得背單詞很苦很煩躁，現在難得不用背了，卻覺得……有些無聊。
蘇楠心想：自己莫不是有受虐傾向
椅子被拉開，蘇楠翻開小學英語語法教學，像往常一樣記了起來，順便往旁邊擺了一本習題集，邊背邊做題。
學校老師們加班加點，趕在三天內把試卷批改完畢，第四天準時把分數發到群裏，群裏頓時炸開了鍋，那場面估計快趕上古代放榜了。
蘇楠點開文件，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名字是江曉天，單看前面三科成績，除了語文扣了五分，數學和英語全滿分。
他手指往左劃拉，露出後面全部分數，目光從物理、生物、化學三科掃過，最後直接定位在總分數上：745！
年級排名：第一！
這個分數一如既往的穩定，反觀自己的分數，蘇楠還有些不敢看。
群裏消息還在翻滾，不一會兒下面就提示消息99+。群主是班主任，管理員則是江曉天、趙新來和付星月。這個時候沒人禁言，任憑這些人在群裏做出一些看似哭嚎實則發洩的行為。
蘇楠屏幕還停留在成績單上，他先是拉到最前面，習慣性看向第五排，結果是一個稍微陌生的名字。
為什麽說是稍微呢？
蘇楠高一結束曾休學一年，後來才升高二，也就是說班裏的同學才相處一學期。
除了班裏比較熟悉的幾個人，蘇楠對別的人印象不太深，聽名字知道和這個人是同班同學，但人要是站自己面前，他可能大概率不認識。
在熟悉的排行沒找到自己的名字，蘇楠直接往上看，不是他自負，而是其他科目自己很有底氣，再加上英語補了一段時間，怎麽也得比上次月考強。
果不其然，蘇楠的名字在第三排，他忽略語文和數學，直接看英語。
78分！
不高，對比上一次的38分，這次可以直接說是翻倍了。
蘇楠心裏松了口氣，覺得沒有辜負這段時間的付出。
這時屏幕頂端傳來新消息，是他的三人小群裏。
周佳辰：楠哥，你考了672分啊！班級第…………
顯示有限，蘇楠沒急著退出去看消息，反而往後拉看了眼總分。
還真是672分，班級第三，年級第50名。
蘇楠盯著最後面的年級排名，他這個分數都排到了50名，全班只有四十多個人，說明班裏大多數人考得都不怎麽樣；新榆一中的尖子班考得甚至不如普通班，這下老李頭頂的那幾根頭發是真保不住了。
蘇楠這樣想著，那邊周佳辰又連發幾條消息，他退出文件點進小群對話框。
周佳辰：楠哥進步得有點大啊，英語都快摸到及格線了！
周佳辰：江曉天還真是牛逼啊，這才補了幾天分數直接翻倍。
周佳辰：搞得我也有點心動了！
周佳辰：木頭，要不咱也去找江曉天補補課
他在後面艾特了下楊木。
楊木知只回了一句：人班長願意理你嗎？
周佳辰：
周佳辰：你這話就傷我的心了！
楊木：那我換句話說，好兄弟，你有班長微信好友嗎？
周佳辰：“……我還是叫我老爸請家教吧！”
看到這兒蘇楠突然笑了一下，正要回消息，江曉天發來消息。
蘇楠一個激靈，原本半癱在椅子上的姿勢立即轉變為端坐，坐端正後他才點開江曉天的對話框。
只見最新一條消息靜靜躺在下面：你這個分數……要不你還是換人吧！
仿佛被當頭一棒，蘇楠看著那條消息，有些不可置信。
這個分數……
這個分數怎麽了？
沖到樓下時，天剛擦黑，蘇湛陽正在換鞋，高萊在幫他把公文包掛起來。看到蘇楠，高萊沖他笑：“楠楠！”
蘇湛陽也擡起頭，對他說話，語氣裏是難得的高興：“你來的正好，你的成績我看到了，英語提高了40分，你們班主任著重誇你呢。”他換完鞋走到沙發上，“不過也別大意，繼續保持這個上升速度。”
高萊拍拍他的肩膀，“你別給兒子太大壓力。”
“我知道，這種程度不算壓力了，對了！”蘇湛陽又說：“你那個小老師還算有兩把刷子，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每次考完試以你提升的分數作為另外的提成，問他一下寒假期間願不願意繼續要是願意就請人來家裏吧！”
蘇楠快速穿過客廳，聽見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人都要罷工了還請人來家裏。
換好鞋，剛一打開門，蘇湛陽問：“幹什麽去”
蘇楠頭也不回，“出去走走，不吃飯了！”
蘇湛陽正要開口，高萊攔住了他：“讓他去吧，也該放松放松了！”
蘇湛陽這才作罷。
出了別墅區，蘇楠腳步停下來，表情有些凝固，他想去找江曉天，當面問問這句話什麽意思，奈何一出門就碰到難題。
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江曉天住哪個小區。
出來得急，他裏面只穿了一件薄的家居服，盡管有羽絨服，但也抵擋不住寒風刺骨。
蘇楠站在原地掏出手機，給小群裏打了個語音，可能是考完試，另外兩人也在放松，蘇楠這邊剛一打電話，周佳辰幾乎下一秒就接聽。
周佳辰：楠哥，怎麽了？
楊木接的晚一些，估計開了揚聲器，聽見對面傳來敲鍵盤的聲音，看來是在打游戲。
蘇楠：你們知不知道江曉天住哪兒
周佳辰：江曉天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楊木敲擊鍵盤的聲音似乎暫停了一下，接著說話聲響起：這個問題趙瘟神知道的可能性大一些。
周佳辰：對哦，不過我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啊。
楊木把手機拿近，“你傻啊，大群裏不是有嗎？你加他他還能不同意”
周佳辰：也是，但是好像可以直接問江曉天呢。
蘇楠聽見這話臉都黑了，他要去找江曉天還得問當事人住哪兒，傳出去他也不用在新榆混了。
蘇楠：掛了！
不等兩人說話，蘇楠按下紅色鍵，再劃進大群裏，點開群成員列表，在管理員列表裏找到了趙新來，一鍵添加。
沒過多久，趙新來通過好友，率先發過來一個問號。
新來的同學：有什麽事嗎？
南方：江曉天住哪裏？
手指停在發送上沒有點下去，他在思考這個語氣會不會太嚴重了，自己和江曉天的關系本就說不上好，突然問這一句像是去尋仇的。
蘇楠刪除這句話，斟酌了一下語氣重新打字：你知道班長住哪裏嗎？
新來的同學：你有什麽事嗎？我可以轉達！
蘇楠仿佛有些急躁，但硬生生忍住了。
南方：有些問題。
他沒明說，只模糊不清發了句有些問題。
蘇楠想要是趙新來再不說，自己就去問老李了。
好在趙新來不是刨根問底的性格，他雖維護江曉天，但也不想管人家的私事。
幾秒鐘後，對面發來一個地址，蘇楠很快回了句謝謝。
趙新來盯著手機裏的消息，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怎麽這麽容易就透露了班長的地址，萬一蘇楠要去找班長的麻煩怎麽辦？
這樣想著，趙新來退出去點開江曉天的對話框。
江曉天正在解一道難題，為了避免打擾，他把手機靜音，因此沒看到這條消息；等他放下筆放松手骨時撈過手機時，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
下了車的蘇楠再次楞住了，趙新來只告訴了他江曉天在哪個小區，沒告訴他具體在哪棟樓哪個單元。
看門的保安是個年輕小夥，見蘇楠從下車就一直盯著裏面，也不進去，不知在想什麽，有些害怕這個人是來鬧事的，於是乎，場面就變成了蘇楠盯著小區裏面，保安盯著蘇楠。
蘇楠嘆口氣，轉身走到保安室朝保安笑笑，少年長得好看，笑起來也格外有欺騙性，保安心中的警惕瞬間消散一半，但秉著對工作的負責還是嚴厲的盯著他。
“你好，我能不能找個人，江曉天在這個小區嗎？”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穿著妥妥的富家小少爺啊，他清清嗓子，說：“我們不能隨意透露業主信息。”
江曉天下來還真看見了蘇楠，彼時他正和保安拉扯，說著自己和江曉天是同學，來找他有事兒什麽什麽的。
保安不為所動，甚至冷眼旁觀，任憑他怎麽說，就是一句‘不能隨意透露業主的信息’打發。
就在蘇楠準備找出自己的學生證照片以此證明清白時，江曉天開口解救了他。
“蘇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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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過後，半廢的學生成群結隊的湧出，活像被壓榨完精氣神只剩行屍走肉的軀體。
考完就是寒假。
蘇楠躺回床上，腦袋糊的厲害，但又睡不著，撈過手機一看，才八點。
難怪睡不著！
高二的課程不比高三也不比高一，夾在中間實在好不到哪兒去，寒假也僅僅代表可以短暫的放松，蘇楠此刻也不想去碰書本。
別墅二樓視野很好，南方的冬天並不蕭條，但一些植物遵循春生冬枯的常理，枯黃和深綠交雜，看著有些氣悶。
空調開得很足，蘇楠有些熱，起身把溫度調低一點，順便把窗戶打開透透風。
冷風突然襲擊，蘇楠打了個哆嗦就關上了窗，此時時間還早，外面天黑，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往三人小群裏發消息，想出去玩一會兒，字剛打一半又頓住。
難得時間這麽寬裕，用來玩是不是太浪費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蘇楠手指不自覺放到刪除鍵上，打好的字很快。被刪除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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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心想：自己莫不是有受虐傾向
椅子被拉開，蘇楠翻開小學英語語法教學，像往常一樣記了起來，順便往旁邊擺了一本習題集，邊背邊做題。
學校老師們加班加點，趕在三天內把試卷批改完畢，第四天準時把分數發到群裏，群裏頓時炸開了鍋，那場面估計快趕上古代放榜了。
蘇楠點開文件，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名字是江曉天，單看前面三科成績，除了語文扣了五分，數學和英語全滿分。
他手指往左劃拉，露出後面全部分數，目光從物理、生物、化學三科掃過，最後直接定位在總分數上：745！
年級排名：第一！
這個分數一如既往的穩定，反觀自己的分數，蘇楠還有些不敢看。
群裏消息還在翻滾，不一會兒下面就提示消息99+。群主是班主任，管理員則是江曉天、趙新來和付星月。這個時候沒人禁言，任憑這些人在群裏做出一些看似哭嚎實則發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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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高一結束曾休學一年，後來才升高二，也就是說班裏的同學才相處一學期。
除了班裏比較熟悉的幾個人，蘇楠對別的人印象不太深，聽名字知道和這個人是同班同學，但人要是站自己面前，他可能大概率不認識。
在熟悉的排行沒找到自己的名字，蘇楠直接往上看，不是他自負，而是其他科目自己很有底氣，再加上英語補了一段時間，怎麽也得比上次月考強。
果不其然，蘇楠的名字在第三排，他忽略語文和數學，直接看英語。
78分！
不高，對比上一次的38分，這次可以直接說是翻倍了。
蘇楠心裏松了口氣，覺得沒有辜負這段時間的付出。
這時屏幕頂端傳來新消息，是他的三人小群裏。
周佳辰：楠哥，你考了672分啊！班級第…………
顯示有限，蘇楠沒急著退出去看消息，反而往後拉看了眼總分。
還真是672分，班級第三，年級第50名。
蘇楠盯著最後面的年級排名，他這個分數都排到了50名，全班只有四十多個人，說明班裏大多數人考得都不怎麽樣；新榆一中的尖子班考得甚至不如普通班，這下老李頭頂的那幾根頭發是真保不住了。
蘇楠這樣想著，那邊周佳辰又連發幾條消息，他退出文件點進小群對話框。
周佳辰：楠哥進步得有點大啊，英語都快摸到及格線了！
周佳辰：江曉天還真是牛逼啊，這才補了幾天分數直接翻倍。
周佳辰：搞得我也有點心動了！
周佳辰：木頭，要不咱也去找江曉天補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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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木知只回了一句：人班長願意理你嗎？
周佳辰：
周佳辰：你這話就傷我的心了！
楊木：那我換句話說，好兄弟，你有班長微信好友嗎？
周佳辰：“……我還是叫我老爸請家教吧！”
看到這兒蘇楠突然笑了一下，正要回消息，江曉天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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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最新一條消息靜靜躺在下面：你這個分數……要不你還是換人吧！
仿佛被當頭一棒，蘇楠看著那條消息，有些不可置信。
這個分數……
這個分數怎麽了？
沖到樓下時，天剛擦黑，蘇湛陽正在換鞋，高萊在幫他把公文包掛起來。看到蘇楠，高萊沖他笑：“楠楠！”
蘇湛陽也擡起頭，對他說話，語氣裏是難得的高興：“你來的正好，你的成績我看到了，英語提高了40分，你們班主任著重誇你呢。”他換完鞋走到沙發上，“不過也別大意，繼續保持這個上升速度。”
高萊拍拍他的肩膀，“你別給兒子太大壓力。”
“我知道，這種程度不算壓力了，對了！”蘇湛陽又說：“你那個小老師還算有兩把刷子，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每次考完試以你提升的分數作為另外的提成，問他一下寒假期間願不願意繼續要是願意就請人來家裏吧！”
蘇楠快速穿過客廳，聽見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人都要罷工了還請人來家裏。
換好鞋，剛一打開門，蘇湛陽問：“幹什麽去”
蘇楠頭也不回，“出去走走，不吃飯了！”
蘇湛陽正要開口，高萊攔住了他：“讓他去吧，也該放松放松了！”
蘇湛陽這才作罷。
出了別墅區，蘇楠腳步停下來，表情有些凝固，他想去找江曉天，當面問問這句話什麽意思，奈何一出門就碰到難題。
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江曉天住哪個小區。
出來得急，他裏面只穿了一件薄的家居服，盡管有羽絨服，但也抵擋不住寒風刺骨。
蘇楠站在原地掏出手機，給小群裏打了個語音，可能是考完試，另外兩人也在放松，蘇楠這邊剛一打電話，周佳辰幾乎下一秒就接聽。
周佳辰：楠哥，怎麽了？
楊木接的晚一些，估計開了揚聲器，聽見對面傳來敲鍵盤的聲音，看來是在打游戲。
蘇楠：你們知不知道江曉天住哪兒
周佳辰：江曉天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楊木敲擊鍵盤的聲音似乎暫停了一下，接著說話聲響起：這個問題趙瘟神知道的可能性大一些。
周佳辰：對哦，不過我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啊。
楊木把手機拿近，“你傻啊，大群裏不是有嗎？你加他他還能不同意”
周佳辰：也是，但是好像可以直接問江曉天呢。
蘇楠聽見這話臉都黑了，他要去找江曉天還得問當事人住哪兒，傳出去他也不用在新榆混了。
蘇楠：掛了！
不等兩人說話，蘇楠按下紅色鍵，再劃進大群裏，點開群成員列表，在管理員列表裏找到了趙新來，一鍵添加。
沒過多久，趙新來通過好友，率先發過來一個問號。
新來的同學：有什麽事嗎？
南方：江曉天住哪裏？
手指停在發送上沒有點下去，他在思考這個語氣會不會太嚴重了，自己和江曉天的關系本就說不上好，突然問這一句像是去尋仇的。
蘇楠刪除這句話，斟酌了一下語氣重新打字：你知道班長住哪裏嗎？
新來的同學：你有什麽事嗎？我可以轉達！
蘇楠仿佛有些急躁，但硬生生忍住了。
南方：有些問題。
他沒明說，只模糊不清發了句有些問題。
蘇楠想要是趙新來再不說，自己就去問老李了。
好在趙新來不是刨根問底的性格，他雖維護江曉天，但也不想管人家的私事。
幾秒鐘後，對面發來一個地址，蘇楠很快回了句謝謝。
趙新來盯著手機裏的消息，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怎麽這麽容易就透露了班長的地址，萬一蘇楠要去找班長的麻煩怎麽辦？
這樣想著，趙新來退出去點開江曉天的對話框。
江曉天正在解一道難題，為了避免打擾，他把手機靜音，因此沒看到這條消息；等他放下筆放松手骨時撈過手機時，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
下了車的蘇楠再次楞住了，趙新來只告訴了他江曉天在哪個小區，沒告訴他具體在哪棟樓哪個單元。
看門的保安是個年輕小夥，見蘇楠從下車就一直盯著裏面，也不進去，不知在想什麽，有些害怕這個人是來鬧事的，於是乎，場面就變成了蘇楠盯著小區裏面，保安盯著蘇楠。
蘇楠嘆口氣，轉身走到保安室朝保安笑笑，少年長得好看，笑起來也格外有欺騙性，保安心中的警惕瞬間消散一半，但秉著對工作的負責還是嚴厲的盯著他。
“你好，我能不能找個人，江曉天在這個小區嗎？”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穿著妥妥的富家小少爺啊，他清清嗓子，說：“我們不能隨意透露業主信息。”
江曉天下來還真看見了蘇楠，彼時他正和保安拉扯，說著自己和江曉天是同學，來找他有事兒什麽什麽的。
保安不為所動，甚至冷眼旁觀，任憑他怎麽說，就是一句‘不能隨意透露業主的信息’打發。
就在蘇楠準備找出自己的學生證照片以此證明清白時，江曉天開口解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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