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6章
這樣持續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跟蹤江曉天的距離逐漸縮短，一只手也不自覺摸上腰間的短刀。
狹窄的巷道裏，除了不知方向的狗叫聲就剩鞋底和石子兒摩擦的聲音，男人跨步大，在江曉天再次拐進一條巷道時他抽出短刀握在身後，身體朝江曉天逼近。
男人料定江曉天是在逗他玩，進來這裏也不是因為回家這些原因，因此，他提高警惕，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四周一圈，遮在後面的手正要拿出來，江曉天猛地回頭，男人迅速收回手。
“看什麽看”
男人立在原地，而江曉天說完便推開一扇門走進去，隨後“砰”地一聲，門又關上了。
被這樣一打岔，男人左看右看，下意識摸摸鼻尖，最後深深看了眼禁閉的大門，擡腳離開。
江曉天沒有走遠，他躲在門後，從縫隙裏看到男人往右邊一拐後消失不見，同時也在心裏默默松口氣。
屋裏的人許是聽見動靜，走出來看，結果看到一個年輕小夥子，有些納悶的問：“你誰啊？”
江曉天看了眼杵著拐杖，走得顫巍巍的老人，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走錯了！”
頂著老人懷疑的眼神，江曉天打開門走出去，還順帶關上了門，他覺得要是自己再多待幾秒，保不定老人會把他當成小偷而報警。
江曉天扯下圍巾呼出一口氣，他之所以一直在裏面亂逛就是為了尋找機會，這裏的生存條件很落後，許多人家見拆遷無望也陸陸續續搬走，這裏的平房基本都上了鎖，只有幾戶不願搬離的人家還守在這裏。
江曉天看到了男人的動作，並在腦海思索反擊的辦法。他時常跟著周思禮去所裏，一些格鬥術學得挺好，就是沒有實踐過，兩個人之間的體型差距有點大，也不確定對付男人夠不夠。
在男人動手的那一刻，江曉天恰巧碰到一扇沒有上鎖的門，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江曉天索性推開門。
周思禮帶人趕到時，小巷裏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他在這片平房轉悠了一圈，拎出來個靠墻玩手機的江曉天。
關上車門，周思禮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轉身盯著他，“來，解釋一下，你今天這出是怎麽回事兒？”
江曉天拿出手機調出聊天界面：“從我給你發第一條消息到現在整整過了三十分鐘，惠民路到派出所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你們太慢了！”
副駕的蔣暉噗嗤笑出聲，周思禮挑眉怒瞪，“我他媽是要聽你說教老子的嗎？”
“不該說嗎？”江曉天向後靠，“慢了就得說，不然靠什麽抓人”
周思禮抓了把頭發，努力平覆心情，“好，你跟我說說，你看到的人長什麽樣”
江曉天回憶了一下，說：“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中等，手背上很多針孔，左邊眼角有道疤，國字臉，顴骨有些高。”
前面兩人越聽越覺得熟悉，記住罪犯的形貌特征是一門必修課，以免在一堆人裏沒頭腦的挨個比對。
蔣暉摸著下巴思索，“這個描述有些熟悉，是他吧！”
周思禮沈默著點點頭，“大概率是了，他既然出現在新榆，得趕緊通知上頭。”
蔣暉手指在屏幕上啪啪打字，“正在通知，前有陳志龍，後又來個這個，得申請多調點兵力。”
“這兩個倒是不足為懼，左右不過是為別人打工，真正神出鬼沒的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周思禮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方向盤，說完想起什麽般轉頭對江曉天說：“你今天看到的這個人叫‘六耳’，一個小頭目，算是暴露比較多的……嗯，誘餌，一般做非法交易的組織都會培養一批像這樣的誘餌，誘導警察去抓捕，然後背後的人就會有所警惕。”
江曉天有些不解：“既然知道是誘餌，為什麽還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抓呢？”
周思禮嘆口氣，“你知道的，蟑螂這種東西不殺幹凈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是了，屋裏只要出現一只蟑螂，那麽極有可能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全都淪陷，即使漏掉一只小的，後續數量也會逐漸增漲，想要殺幹凈，必須嚴防死守，不漏掉一個。
周思禮打火掛擋，“下次別再沖動了，好好上你的學，我會跟老劉說不讓你參與。對了，你要去哪兒？”
江曉天說：“圖書館！”
起步前，對面一輛黑色車靠邊停下，司機率先下車，走到後排拉開車門，低著頭顱，脊背彎曲，像是裏面坐著一位位高權重的人。
江曉天看了兩眼，也沒等到裏面的人出來；這時，周思禮放下手剎，車身逐漸向前，和對面錯開的那一秒，江曉天看見有人跨出車門，頭探出來後身體站直，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印入眼簾。
是莫喜！
車開得不快，但也遠遠將那一幕甩在後面，逐漸模糊。
江曉天收回視線，並未多想。
把人送到圖書館，周思禮就要回所裏，走時還叮囑江曉天不要亂跟蹤人，早點回去。
江曉天木著臉聽了兩句轉頭就走，徒留周思禮在車上生悶氣。
圖書館很大，裏面坐滿了人。
江曉天沿著書架尋找自己要的書，指尖放在上面挨個滑過去，由於太過專心，沒註意到書架另一頭有個人一同樣的姿勢正在慢慢靠近，身體一不小心和人家碰上，轉頭一看。
老熟人啊！
蘇楠渾身散發著冷漠與疏離，手指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那架勢，像是江曉天故意去撞他。
找到想要的書，蘇楠沒有一秒停留，朝登記臺走。
江曉天回想了一下蘇楠的那本書，好像自己要找的也是那本。
這下怎麽辦？
去要
看蘇楠那樣子估計會給他一個眼神，然後冷臉不理人。
等他用完
江曉天皺眉，蘇楠什麽時候會用完
這條道有些行不通，再就是自己去套個近乎，兩人合看一本，江曉天深覺這個可行，但是萬事開頭難，該如何去套近乎
原諒他社交能力比較欠缺，套近乎這個行為是十幾年的生涯裏從來沒有過的，而他也不打算學，在書架上隨便抽了本書去登記。
年輕人別的不重要，臉面絕對排第一，為了臉面，江曉天也不會去和別人合看一本，尤其是和關系不怎麽好的人。
登記完，江曉天抱著書再次陷入兩難，他知道周末人多，但也不知道多到這程度，整整五層樓的圖書館楞是坐的滿滿當當。
他左轉右轉，想著實在找不到位置幹脆就坐地上。幸運的是，靠窗的一個角落走了一個人，剛好空出一個位置，不幸運的是，空位的對面是蘇楠！
現在江曉天面臨一個問題，坐還是不坐
不坐，想著自己應該沒那麽快走，而結實的地板屬實坐得不舒服。
江曉天沒有猶豫太久，圖書館人流量大，能空出一個位置都算運氣爆棚，為了屁股少受點罪，他還是選擇面對蘇楠。
圖書館很安靜，周遭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江曉天坐下時看了眼對面，因為對著空調出風口，蘇楠脫下外套搭在椅子邊緣，駝色毛衣並不貼身，反而顯得少年清瘦高挑；少年兩手搭在桌上，一手壓著書本一手拿筆寫著什麽，掛脖耳機罩在頭上，一些碎發支出來，落在外人眼裏，這就是一副活脫脫的慵懶少年。
江曉天沒空去看帥哥，他坐下翻書，把手機昨晚拍攝的圖片調出來擺在一旁。
臨近兩點，難得出了點太陽，陽光透過玻璃斜照進來，整個室內都暖洋洋的，靠窗的兩人自顧自忙碌著，誰也不理誰。
感覺有些熱，江曉天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繼續和難題奮鬥，他換了幾種思路，又結合書本上的知識點，沒一個行得通。
僵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江曉天嘆口氣，想要放棄了，結果一擡頭；蘇楠面前的書已經換成了英語，原先的書本被他放在一旁。
既然他不用了，是不是……
許是註意到江曉天的目光，蘇楠瞥了一眼，把耳機拿開一點，問：“要用？”
江曉天移開目光，“不用！”
他是想用，但被這麽明晃晃的問出來，心裏的那點意圖立即煙消雲散，說不清是為什麽。
過了幾秒，江曉天再次眼巴巴看著那本書，心裏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說：“你怕什麽？又沒得罪他。”
另一個小人說：“誰說我怕了？我只是不想向對方低頭。”
“低個頭怎麽了？你吃個飯還低頭呢，怎麽不見你把桌子掀了”
“你懂個屁，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
兩個小人吵的江曉天腦仁疼，他擡手搓了把臉提提神，就見蘇楠摘下耳機，拿起書就往登記臺走；江曉天目光緊緊追隨著他手裏的書本，想：等他還回去自己就能去借了。
想象是好的，但結果不是。
因為蘇楠直接把那本書買下來帶回去了。
江曉天不死心的問：“就那一本嗎？沒有多餘的”
管理員很遺憾的告訴他，因為這本書太冷門，進貨並不多，所以那是最後一本，並且下次進貨時間不定。
江曉天退掉書，走出圖書館。明明不久前還算晴朗的天氣，這會兒已經變得陰沈沈，鉛灰色的天把整個城市襯得陰暗壓抑，像美術生筆下的鉛筆畫。
江曉天站在路邊，打算打車，結果車還沒打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莫喜輕聲問：“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樣持續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跟蹤江曉天的距離逐漸縮短，一只手也不自覺摸上腰間的短刀。
狹窄的巷道裏，除了不知方向的狗叫聲就剩鞋底和石子兒摩擦的聲音，男人跨步大，在江曉天再次拐進一條巷道時他抽出短刀握在身後，身體朝江曉天逼近。
男人料定江曉天是在逗他玩，進來這裏也不是因為回家這些原因，因此，他提高警惕，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四周一圈，遮在後面的手正要拿出來，江曉天猛地回頭，男人迅速收回手。
“看什麽看”
男人立在原地，而江曉天說完便推開一扇門走進去，隨後“砰”地一聲，門又關上了。
被這樣一打岔，男人左看右看，下意識摸摸鼻尖，最後深深看了眼禁閉的大門，擡腳離開。
江曉天沒有走遠，他躲在門後，從縫隙裏看到男人往右邊一拐後消失不見，同時也在心裏默默松口氣。
屋裏的人許是聽見動靜，走出來看，結果看到一個年輕小夥子，有些納悶的問：“你誰啊？”
江曉天看了眼杵著拐杖，走得顫巍巍的老人，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走錯了！”
頂著老人懷疑的眼神，江曉天打開門走出去，還順帶關上了門，他覺得要是自己再多待幾秒，保不定老人會把他當成小偷而報警。
江曉天扯下圍巾呼出一口氣，他之所以一直在裏面亂逛就是為了尋找機會，這裏的生存條件很落後，許多人家見拆遷無望也陸陸續續搬走，這裏的平房基本都上了鎖，只有幾戶不願搬離的人家還守在這裏。
江曉天看到了男人的動作，並在腦海思索反擊的辦法。他時常跟著周思禮去所裏，一些格鬥術學得挺好，就是沒有實踐過，兩個人之間的體型差距有點大，也不確定對付男人夠不夠。
在男人動手的那一刻，江曉天恰巧碰到一扇沒有上鎖的門，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江曉天索性推開門。
周思禮帶人趕到時，小巷裏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他在這片平房轉悠了一圈，拎出來個靠墻玩手機的江曉天。
關上車門，周思禮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轉身盯著他，“來，解釋一下，你今天這出是怎麽回事兒？”
江曉天拿出手機調出聊天界面：“從我給你發第一條消息到現在整整過了三十分鐘，惠民路到派出所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你們太慢了！”
副駕的蔣暉噗嗤笑出聲，周思禮挑眉怒瞪，“我他媽是要聽你說教老子的嗎？”
“不該說嗎？”江曉天向後靠，“慢了就得說，不然靠什麽抓人”
周思禮抓了把頭發，努力平覆心情，“好，你跟我說說，你看到的人長什麽樣”
江曉天回憶了一下，說：“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中等，手背上很多針孔，左邊眼角有道疤，國字臉，顴骨有些高。”
前面兩人越聽越覺得熟悉，記住罪犯的形貌特征是一門必修課，以免在一堆人裏沒頭腦的挨個比對。
蔣暉摸著下巴思索，“這個描述有些熟悉，是他吧！”
周思禮沈默著點點頭，“大概率是了，他既然出現在新榆，得趕緊通知上頭。”
蔣暉手指在屏幕上啪啪打字，“正在通知，前有陳志龍，後又來個這個，得申請多調點兵力。”
“這兩個倒是不足為懼，左右不過是為別人打工，真正神出鬼沒的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周思禮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方向盤，說完想起什麽般轉頭對江曉天說：“你今天看到的這個人叫‘六耳’，一個小頭目，算是暴露比較多的……嗯，誘餌，一般做非法交易的組織都會培養一批像這樣的誘餌，誘導警察去抓捕，然後背後的人就會有所警惕。”
江曉天有些不解：“既然知道是誘餌，為什麽還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抓呢？”
周思禮嘆口氣，“你知道的，蟑螂這種東西不殺幹凈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是了，屋裏只要出現一只蟑螂，那麽極有可能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全都淪陷，即使漏掉一只小的，後續數量也會逐漸增漲，想要殺幹凈，必須嚴防死守，不漏掉一個。
周思禮打火掛擋，“下次別再沖動了，好好上你的學，我會跟老劉說不讓你參與。對了，你要去哪兒？”
江曉天說：“圖書館！”
起步前，對面一輛黑色車靠邊停下，司機率先下車，走到後排拉開車門，低著頭顱，脊背彎曲，像是裏面坐著一位位高權重的人。
江曉天看了兩眼，也沒等到裏面的人出來；這時，周思禮放下手剎，車身逐漸向前，和對面錯開的那一秒，江曉天看見有人跨出車門，頭探出來後身體站直，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印入眼簾。
是莫喜！
車開得不快，但也遠遠將那一幕甩在後面，逐漸模糊。
江曉天收回視線，並未多想。
把人送到圖書館，周思禮就要回所裏，走時還叮囑江曉天不要亂跟蹤人，早點回去。
江曉天木著臉聽了兩句轉頭就走，徒留周思禮在車上生悶氣。
圖書館很大，裏面坐滿了人。
江曉天沿著書架尋找自己要的書，指尖放在上面挨個滑過去，由於太過專心，沒註意到書架另一頭有個人一同樣的姿勢正在慢慢靠近，身體一不小心和人家碰上，轉頭一看。
老熟人啊！
蘇楠渾身散發著冷漠與疏離，手指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那架勢，像是江曉天故意去撞他。
找到想要的書，蘇楠沒有一秒停留，朝登記臺走。
江曉天回想了一下蘇楠的那本書，好像自己要找的也是那本。
這下怎麽辦？
去要
看蘇楠那樣子估計會給他一個眼神，然後冷臉不理人。
等他用完
江曉天皺眉，蘇楠什麽時候會用完
這條道有些行不通，再就是自己去套個近乎，兩人合看一本，江曉天深覺這個可行，但是萬事開頭難，該如何去套近乎
原諒他社交能力比較欠缺，套近乎這個行為是十幾年的生涯裏從來沒有過的，而他也不打算學，在書架上隨便抽了本書去登記。
年輕人別的不重要，臉面絕對排第一，為了臉面，江曉天也不會去和別人合看一本，尤其是和關系不怎麽好的人。
登記完，江曉天抱著書再次陷入兩難，他知道周末人多，但也不知道多到這程度，整整五層樓的圖書館楞是坐的滿滿當當。
他左轉右轉，想著實在找不到位置幹脆就坐地上。幸運的是，靠窗的一個角落走了一個人，剛好空出一個位置，不幸運的是，空位的對面是蘇楠！
現在江曉天面臨一個問題，坐還是不坐
不坐，想著自己應該沒那麽快走，而結實的地板屬實坐得不舒服。
江曉天沒有猶豫太久，圖書館人流量大，能空出一個位置都算運氣爆棚，為了屁股少受點罪，他還是選擇面對蘇楠。
圖書館很安靜，周遭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江曉天坐下時看了眼對面，因為對著空調出風口，蘇楠脫下外套搭在椅子邊緣，駝色毛衣並不貼身，反而顯得少年清瘦高挑；少年兩手搭在桌上，一手壓著書本一手拿筆寫著什麽，掛脖耳機罩在頭上，一些碎發支出來，落在外人眼裏，這就是一副活脫脫的慵懶少年。
江曉天沒空去看帥哥，他坐下翻書，把手機昨晚拍攝的圖片調出來擺在一旁。
臨近兩點，難得出了點太陽，陽光透過玻璃斜照進來，整個室內都暖洋洋的，靠窗的兩人自顧自忙碌著，誰也不理誰。
感覺有些熱，江曉天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繼續和難題奮鬥，他換了幾種思路，又結合書本上的知識點，沒一個行得通。
僵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江曉天嘆口氣，想要放棄了，結果一擡頭；蘇楠面前的書已經換成了英語，原先的書本被他放在一旁。
既然他不用了，是不是……
許是註意到江曉天的目光，蘇楠瞥了一眼，把耳機拿開一點，問：“要用？”
江曉天移開目光，“不用！”
他是想用，但被這麽明晃晃的問出來，心裏的那點意圖立即煙消雲散，說不清是為什麽。
過了幾秒，江曉天再次眼巴巴看著那本書，心裏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說：“你怕什麽？又沒得罪他。”
另一個小人說：“誰說我怕了？我只是不想向對方低頭。”
“低個頭怎麽了？你吃個飯還低頭呢，怎麽不見你把桌子掀了”
“你懂個屁，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
兩個小人吵的江曉天腦仁疼，他擡手搓了把臉提提神，就見蘇楠摘下耳機，拿起書就往登記臺走；江曉天目光緊緊追隨著他手裏的書本，想：等他還回去自己就能去借了。
想象是好的，但結果不是。
因為蘇楠直接把那本書買下來帶回去了。
江曉天不死心的問：“就那一本嗎？沒有多餘的”
管理員很遺憾的告訴他，因為這本書太冷門，進貨並不多，所以那是最後一本，並且下次進貨時間不定。
江曉天退掉書，走出圖書館。明明不久前還算晴朗的天氣，這會兒已經變得陰沈沈，鉛灰色的天把整個城市襯得陰暗壓抑，像美術生筆下的鉛筆畫。
江曉天站在路邊，打算打車，結果車還沒打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莫喜輕聲問：“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