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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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次任務失敗，元氣大傷，所裏給我們放假，你也別多想，這件事本身跟你沒關系，老劉也是不想讓你卷進來。”周思禮嘆口氣。
江曉天也說：“遲早的事。”
周思禮停下看他。
江曉天走兩步回頭，“不是嗎？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註定要有所牽連。”
吃完火鍋，一家人開始逛街；好巧不巧，和另一波去電玩城的三人組碰上，電玩城在三樓，而江曉天他們逛的服裝店在四樓電梯口。
兩方人馬打照面時，周佳辰習慣性就要開口陰陽兩句被蘇楠制止。
江曉天和他們面對面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不一會兒，江淩棋和周思敏出來找他。
“怎麽不進來你同學嗎？”
蘇楠率先開口喊：“阿姨好。”
他一喊，剩下的楊木和周佳辰也跟著喊：“阿姨好！”
周思敏笑著應下來，對江曉天說：“既然你同學來了，那就跟他們一起玩吧，早點回家！”
周思敏沒註意四人驟然凍住的神色，只當自家兒子和同學關系好，想要一起玩。
江曉天猶猶豫豫開口：“我不想……”
“好的阿姨，我們一會兒就回！”蘇楠出聲打斷江曉天的話，再次吸引三人的目光。
最終，江曉天還是跟他們一起下了三樓。
周佳辰自覺是個有禮貌的人，對江曉天除外。
於是兩步擠到他前面，勾唇嘲諷：“你不會真要跟我們一起去吧？”
“沒興趣！”江曉天拍拍被他蹭過的肩膀，轉身下了二樓。
三人在上面看著，江曉天穿過大堂推開門簾走了出去。
楊木半開玩笑的說：“咋的，江曉天是挖你家祖墳了嗎？每次見面都要嘲諷兩句！”
周佳辰嘖嘖兩聲：“這樣的好學生就是有種魔力，喜歡他的人極度喜歡，討厭那也是相當討厭。”
“我看你是嫉妒吧！”楊木笑著轉過身。
周佳辰不樂意了：“我嫉妒他他一個小白臉有什麽讓我嫉妒的”
楊木搖搖頭，拿出卡到前臺兌換游戲幣。
蘇楠在售貨機上掃了幾瓶水遞給他們，“人家也沒惹你，下次收斂點吧！”
“不是……”正在喝水的周佳辰被嗆到，“楠哥你怎麽變了”
蘇楠喝完水蓋上瓶蓋，“同班半年，人家也確實沒我們，不出意外咱們還要同班一年多，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那麽僵。”
周佳辰有些不解，“搞僵了能怎咋滴”
“不咋地。”蘇楠懶得解釋，一句話堵死了周佳辰。
楊木拿著兌好的游戲幣走過來，“多個敵人對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好處就是我樂意，說他兩句我高興！
周佳辰在心裏碎碎念，卻也沒反駁兩人，從筐子裏抓了一大把游戲幣塞兜裏，轉頭鉆進電玩城。
等那一家三口到家時，江曉天已經做完了周末的作業；盡管是高二，作業並不比高三少，各科老師都逮著兩天假期死命布置作業，生怕學生回家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然而等到學生們抱怨時又統一口徑：就兩張試卷，一天一張，蹲個大的空就做完了。可他們刻意忽略了事實，那麽多科目，每科都有試卷，加起來賣廢品的錢都夠吃頓飯了。老師們才不管這些，對於學生們的哀怨充耳不聞。
周思敏問他：“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玩一會兒呢。”
“沒什麽好玩的，就回來了！”江曉天隨意對付幾句就進屋關門。
一看時間，才十一點，還挺早，反正也睡不著，幹脆起身，從書桌上一堆資料裏抽出習題集，正打算做，手機震動兩下。
上學期間，江曉天一般會把手機設置成靜音模式，周末因為在家不帶手機就會恢覆音量，今天還沒來得及改。
點開手機一看，是趙新來的消息。
新來的同學：班長，數學兩張試卷的壓軸題我不會做，你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
江曉天從一疊試卷裏翻出數學卷子，翻過面來，打開手機攝像頭想把自己的解題過程拍過去。
然而在發送的那一刻，江曉天停止動作，按下返回鍵，拿出筆在題幹上劃出條件，又拿手機拍下圖形上的輔助線，拍完這些一股腦給他發過去。
天亮了：你先照著輔助線和這些條件思考一下，不會再問我。
新來的同學：好的，謝謝。
手機屏幕長時間沒有操作便暗了下去，江曉天把它放到一邊，看起了習題集，看了一會兒隨手拿過一張紙計算。
這次的題有點難度，江曉天在第一問上死磕半小時才終於解出來，他剛松口氣，目光落到第二問上，果斷拿手機拍下來，打算明天去圖書館找找資料。他清楚自己的實力，第一問都解得這麽困難，說明這道題已經超出高中知識範疇，得去尋找一下更好的解題思路，正好明天周六，有時間。
周六早晨的公交車一如既往地人擠人，聊天的聊天，聽音樂的聽音樂，整個車廂鬧成一團，不過大多是老年人，年輕人要麽是學生要麽是上班族，周末兩天一般不會起太早，江曉天在一堆大爺大媽中顯得格外突出。
一位頭發花白的婆婆努力瞪著有些渾濁的眼睛，把江曉天從頭到腳看了個遍，最後說：“這個小娃娃長得乖勒。”
她這一聲把周遭幾個老年人吸引過來，他們圍著江曉天打量，隨即附和：
“就是，這麽乖，那他爹媽長得肯定不差。”
“哎，娃娃，你在哪兒讀書啊？”
江曉天握住扶手，抿嘴乖巧的回答：“在一中！”
大爺大媽們又嘰嘰喳喳熱鬧起來：
“一中一中好啊！”
“好是好，就是太累了！”
“怎麽說”
“我孫女也在一中讀高三，天天學到淩晨還睡不了覺，早上天不亮就得起來，周末也是各種補習，沒個休息時間，那人硬生生熬瘦十幾斤，看得我都心疼啊！”
“那沒辦法啊，都高三了，再苦最後一年，考上大學就好了！”
“就是就是！”
最後話題又落到江曉天身上。
“娃娃，今天周六不上學你怎麽不在家休息呢？”
江曉天說：“有些事兒！”
人家說有事兒，有分寸的自然不會追著問。
好在大爺大媽們很快轉移註意力，和周圍人繼續聊著話題。
公交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廣播公布即將到達下一站時，要下車的人穿越人群擠在後門處等待車停。
江曉天站在車中間，被人群擠到窗邊，突然，他看到一個男人，身高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皮衣有些破舊，頭上一頂帽子，頭發有些長，露在外面顯得雜亂，帽檐壓得很低，江曉天看不到他的臉，註意他不是因為人有多特殊，而是對方渾身透露著一股社會的氣息。
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麽特別的，江曉天打算轉頭；這時，車身猛地剎車，人群因為慣性朝前傾斜。
所有人都伸出手抓住身邊的東西，江曉天也不例外。
罵罵咧咧聲響起，江曉天擡眼，看清男人抓住欄桿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針孔，那針孔和輸液的針孔不同，因為沒人會在同一片地方紮那麽多次。
像是察覺到有人看自己，男人稍微偏頭，江曉天迅速轉過去，在這動作的一剎那，他看見男人臉上有道疤，從左邊眼角延伸到耳朵，看起來像是利刃劃傷。
這樣的外貌特征倒是很符合一個人。
江曉天不動聲色的在心裏比對，恰逢車門打開，男人隨著人群下車。
江曉天一手揣進兜裏，解鎖，打開微信，點進周思禮的對話框，胡亂按了幾個鍵給他發過去。
這裏距離圖書館還有兩站距離，等人都下得差不多了，司機拿著喇叭大喊：“還有沒有要下車的趕緊下車了啊！”
江曉天眼看著男人下了車，穿過人群走到站臺後面，不再猶豫，把圍巾拉開擋住半張臉，速度極快的下了車。
兜裏傳來震動，江曉天按住按鍵，下一秒，手機恢覆平靜。但前面的動靜還是引起了男人的註意。
只見男人半側身打量了眼江曉天，江曉天神色平靜的往前走，男人伸手在鼻尖抹了把，又把帽檐壓低了些跟在江曉天後面。
這片地兒並不繁華，反而很簡陋，從站臺後面穿過兩棟樓中間的道，被新大樓所遮住的是一片泥土平房。
原本這個地方是要拆遷的，因為距離市中心近，但一個地方總有幾個釘子戶，而這片地方不同，它有很多釘子戶，家家戶戶不滿足於政府給的拆遷款，紛紛賴著不簽字，政府沒辦法，只能放棄；把前面一塊願意拆遷的房屋拆了，修好了兩棟樓，用前面的繁華，擋住後面的貧瘠。
穿過過道，後面路面沒有鋪水泥，是原本的泥巴路，為了防滑，還放置了些石子兒。
平房之間有很多小道，江曉天左拐右拐，始終不見停下，而後面跟著的男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每次江曉天拐彎的時候就會跟上。
江曉天走得很平靜，還趁機給周思禮發了個定位，而另一邊的周思禮卻很煩躁。
他起先收到一段亂碼似的消息有些疑惑，打電話過去沒接，以為是江曉天不小心按到的，也就沒放在心上，後面又來了一個定位；周思禮這才重視起來，試圖聯系江曉天，奈何人家根本不接電話，隨即又發來一段亂碼，他不知道情況也不敢繼續打電話，只能幹著急。
李朝青坐他對面，面色如出一轍的緊張。
“周隊，這個地方是一片沒有拆遷平房，在惠民路18號，如果真有什麽事兒也不好支援，建議趕緊出動。”蔣暉拿著手機走進來對周思禮說。
周思禮抓了把寸頭，直起身，說：“多叫幾個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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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天也說：“遲早的事。”
周思禮停下看他。
江曉天走兩步回頭，“不是嗎？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註定要有所牽連。”
吃完火鍋，一家人開始逛街；好巧不巧，和另一波去電玩城的三人組碰上，電玩城在三樓，而江曉天他們逛的服裝店在四樓電梯口。
兩方人馬打照面時，周佳辰習慣性就要開口陰陽兩句被蘇楠制止。
江曉天和他們面對面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不一會兒，江淩棋和周思敏出來找他。
“怎麽不進來你同學嗎？”
蘇楠率先開口喊：“阿姨好。”
他一喊，剩下的楊木和周佳辰也跟著喊：“阿姨好！”
周思敏笑著應下來，對江曉天說：“既然你同學來了，那就跟他們一起玩吧，早點回家！”
周思敏沒註意四人驟然凍住的神色，只當自家兒子和同學關系好，想要一起玩。
江曉天猶猶豫豫開口：“我不想……”
“好的阿姨，我們一會兒就回！”蘇楠出聲打斷江曉天的話，再次吸引三人的目光。
最終，江曉天還是跟他們一起下了三樓。
周佳辰自覺是個有禮貌的人，對江曉天除外。
於是兩步擠到他前面，勾唇嘲諷：“你不會真要跟我們一起去吧？”
“沒興趣！”江曉天拍拍被他蹭過的肩膀，轉身下了二樓。
三人在上面看著，江曉天穿過大堂推開門簾走了出去。
楊木半開玩笑的說：“咋的，江曉天是挖你家祖墳了嗎？每次見面都要嘲諷兩句！”
周佳辰嘖嘖兩聲：“這樣的好學生就是有種魔力，喜歡他的人極度喜歡，討厭那也是相當討厭。”
“我看你是嫉妒吧！”楊木笑著轉過身。
周佳辰不樂意了：“我嫉妒他他一個小白臉有什麽讓我嫉妒的”
楊木搖搖頭，拿出卡到前臺兌換游戲幣。
蘇楠在售貨機上掃了幾瓶水遞給他們，“人家也沒惹你，下次收斂點吧！”
“不是……”正在喝水的周佳辰被嗆到，“楠哥你怎麽變了”
蘇楠喝完水蓋上瓶蓋，“同班半年，人家也確實沒我們，不出意外咱們還要同班一年多，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那麽僵。”
周佳辰有些不解，“搞僵了能怎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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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木拿著兌好的游戲幣走過來，“多個敵人對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好處就是我樂意，說他兩句我高興！
周佳辰在心裏碎碎念，卻也沒反駁兩人，從筐子裏抓了一大把游戲幣塞兜裏，轉頭鉆進電玩城。
等那一家三口到家時，江曉天已經做完了周末的作業；盡管是高二，作業並不比高三少，各科老師都逮著兩天假期死命布置作業，生怕學生回家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然而等到學生們抱怨時又統一口徑：就兩張試卷，一天一張，蹲個大的空就做完了。可他們刻意忽略了事實，那麽多科目，每科都有試卷，加起來賣廢品的錢都夠吃頓飯了。老師們才不管這些，對於學生們的哀怨充耳不聞。
周思敏問他：“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玩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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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時間，才十一點，還挺早，反正也睡不著，幹脆起身，從書桌上一堆資料裏抽出習題集，正打算做，手機震動兩下。
上學期間，江曉天一般會把手機設置成靜音模式，周末因為在家不帶手機就會恢覆音量，今天還沒來得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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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同學：班長，數學兩張試卷的壓軸題我不會做，你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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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發送的那一刻，江曉天停止動作，按下返回鍵，拿出筆在題幹上劃出條件，又拿手機拍下圖形上的輔助線，拍完這些一股腦給他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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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同學：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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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題有點難度，江曉天在第一問上死磕半小時才終於解出來，他剛松口氣，目光落到第二問上，果斷拿手機拍下來，打算明天去圖書館找找資料。他清楚自己的實力，第一問都解得這麽困難，說明這道題已經超出高中知識範疇，得去尋找一下更好的解題思路，正好明天周六，有時間。
周六早晨的公交車一如既往地人擠人，聊天的聊天，聽音樂的聽音樂，整個車廂鬧成一團，不過大多是老年人，年輕人要麽是學生要麽是上班族，周末兩天一般不會起太早，江曉天在一堆大爺大媽中顯得格外突出。
一位頭發花白的婆婆努力瞪著有些渾濁的眼睛，把江曉天從頭到腳看了個遍，最後說：“這個小娃娃長得乖勒。”
她這一聲把周遭幾個老年人吸引過來，他們圍著江曉天打量，隨即附和：
“就是，這麽乖，那他爹媽長得肯定不差。”
“哎，娃娃，你在哪兒讀書啊？”
江曉天握住扶手，抿嘴乖巧的回答：“在一中！”
大爺大媽們又嘰嘰喳喳熱鬧起來：
“一中一中好啊！”
“好是好，就是太累了！”
“怎麽說”
“我孫女也在一中讀高三，天天學到淩晨還睡不了覺，早上天不亮就得起來，周末也是各種補習，沒個休息時間，那人硬生生熬瘦十幾斤，看得我都心疼啊！”
“那沒辦法啊，都高三了，再苦最後一年，考上大學就好了！”
“就是就是！”
最後話題又落到江曉天身上。
“娃娃，今天周六不上學你怎麽不在家休息呢？”
江曉天說：“有些事兒！”
人家說有事兒，有分寸的自然不會追著問。
好在大爺大媽們很快轉移註意力，和周圍人繼續聊著話題。
公交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廣播公布即將到達下一站時，要下車的人穿越人群擠在後門處等待車停。
江曉天站在車中間，被人群擠到窗邊，突然，他看到一個男人，身高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皮衣有些破舊，頭上一頂帽子，頭發有些長，露在外面顯得雜亂，帽檐壓得很低，江曉天看不到他的臉，註意他不是因為人有多特殊，而是對方渾身透露著一股社會的氣息。
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麽特別的，江曉天打算轉頭；這時，車身猛地剎車，人群因為慣性朝前傾斜。
所有人都伸出手抓住身邊的東西，江曉天也不例外。
罵罵咧咧聲響起，江曉天擡眼，看清男人抓住欄桿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針孔，那針孔和輸液的針孔不同，因為沒人會在同一片地方紮那麽多次。
像是察覺到有人看自己，男人稍微偏頭，江曉天迅速轉過去，在這動作的一剎那，他看見男人臉上有道疤，從左邊眼角延伸到耳朵，看起來像是利刃劃傷。
這樣的外貌特征倒是很符合一個人。
江曉天不動聲色的在心裏比對，恰逢車門打開，男人隨著人群下車。
江曉天一手揣進兜裏，解鎖，打開微信，點進周思禮的對話框，胡亂按了幾個鍵給他發過去。
這裏距離圖書館還有兩站距離，等人都下得差不多了，司機拿著喇叭大喊：“還有沒有要下車的趕緊下車了啊！”
江曉天眼看著男人下了車，穿過人群走到站臺後面，不再猶豫，把圍巾拉開擋住半張臉，速度極快的下了車。
兜裏傳來震動，江曉天按住按鍵，下一秒，手機恢覆平靜。但前面的動靜還是引起了男人的註意。
只見男人半側身打量了眼江曉天，江曉天神色平靜的往前走，男人伸手在鼻尖抹了把，又把帽檐壓低了些跟在江曉天後面。
這片地兒並不繁華，反而很簡陋，從站臺後面穿過兩棟樓中間的道，被新大樓所遮住的是一片泥土平房。
原本這個地方是要拆遷的，因為距離市中心近，但一個地方總有幾個釘子戶，而這片地方不同，它有很多釘子戶，家家戶戶不滿足於政府給的拆遷款，紛紛賴著不簽字，政府沒辦法，只能放棄；把前面一塊願意拆遷的房屋拆了，修好了兩棟樓，用前面的繁華，擋住後面的貧瘠。
穿過過道，後面路面沒有鋪水泥，是原本的泥巴路，為了防滑，還放置了些石子兒。
平房之間有很多小道，江曉天左拐右拐，始終不見停下，而後面跟著的男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每次江曉天拐彎的時候就會跟上。
江曉天走得很平靜，還趁機給周思禮發了個定位，而另一邊的周思禮卻很煩躁。
他起先收到一段亂碼似的消息有些疑惑，打電話過去沒接，以為是江曉天不小心按到的，也就沒放在心上，後面又來了一個定位；周思禮這才重視起來，試圖聯系江曉天，奈何人家根本不接電話，隨即又發來一段亂碼，他不知道情況也不敢繼續打電話，只能幹著急。
李朝青坐他對面，面色如出一轍的緊張。
“周隊，這個地方是一片沒有拆遷平房，在惠民路18號，如果真有什麽事兒也不好支援，建議趕緊出動。”蔣暉拿著手機走進來對周思禮說。
周思禮抓了把寸頭，直起身，說：“多叫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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