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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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又刺激。
周日中午，靳流星和黎郁先後從人堆裏擠出來，太陽高高掛在頭頂，曬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比賽的比賽，覆習的覆習，都很忙，先去西安削面館吃了面才回去出租屋，打開空調就開始各做各事。
黎郁和靳流星偶爾還能交流一下，鄔雪就純是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國外著名油畫講解視頻。但他也有人聊，他和盧祁璘交換了微信，倆人經常聊一些美術方面的事。
七點的時候靳流星就開始收拾東西，他現在是真的開始用功了，以前在群裏常叭叭的我到高三死學一年不是空話，每天十二點才睡，鄔雪拿開手機：“你別老是熬啊……”
靳流星豎起一根食指，“就熬這一個月，再熬就是高三下學期，高考前半個月放松。”
黎郁點頭認同。這是他倆上高一的時候就商量好的。熬一年怕猝死，一期就剛好，等快高考的時候提前半個月早睡休息養精蓄銳。
“回家吃完飯我就睡，一星期就這一次。”靳流星說著背上收拾好的書包，“我走了啊。”
鄔雪從沙發上坐起來。
“咋地？”靳流星朝門口走。
“送送你。”鄔雪站起來，跟著他走到門口，報臂斜倚在門框處，看他轉動車把掉頭。
“那我不走了。”靳流星作勢要下來。
“別。”鄔雪瞬間站直，“你不回家補覺嗎”
靳流星腳尖上擡車蹬，又踩上去，他真無語了，“虛不虛偽？”
“中國人不騙中國人。”鄔雪已讀亂回。
靳流星騎車走了。
鄔雪看著水泥路對面建築物，伸手，扯住剛跨出門的黎郁的書包，把他往後扯回屋裏，然後松手，直接轉身進屋，連個眼神都沒給。
黎郁被撈回來後原地罰站了五秒。其中有三秒是在發呆，一秒是回過來神，一秒是做下決定。
他上前，左右對齊關門，隨後上門插。這是一個反鎖的狀態。鎖好後站在原地又楞了三秒，轉身，去看鄔雪。
鄔雪有時候身上那種勁勁的感覺很迷人，比如剛才什麽都不說拽他的時候。
他們飛快地吃完了飯，又在鄔雪的監視下給宋芷通了個電話，說不回去睡，然後挨個去洗漱。
黎郁洗澡費的時間有點久，鄔雪進去剛打濕身體水就涼了，無法只能先穿上大褲衩，出來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水燒熱。
他給黎郁找的是成套的睡衣，自己只穿了一個點綴著草莓的大白褲衩。
黎郁臉側到櫃子那邊，他沒有手機，就幹坐著，身體微微不正常地前傾，因為著急，而且下手沒輕沒重，某個部位隱隱作痛，右邊鄔雪的存在感很強烈，感覺就更痛了。
第一次做壞事的感覺並不好受。
空調呼呼吹著，氣氛很安靜。
鄔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放下手機扭頭去看黎郁，“哎不對，你洗澡的時候怎麽沖了那麽多次廁所。”
聽見聲音側頭，兩個粉色小點分外搶眼，黎郁喉結上下滑動一下，腦子有點漿糊，艱難移開視線。
沒得到回答鄔雪繼續去完手機。
因為是高中生，平時沒什麽鍛煉，腹肌自然是沒有的，但兩條手臂上卻有很明顯鼓起的肌肉線條，大臂內側血管微微在表皮下突起，看上去很有力量感，肩寬腰細，下面大褲衩松松垮垮的掛著，大半截小腹露出來，藍紫色的血管盤亙其上，再下面，是微微有點輪廓的……
黎郁猛地偏開臉。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鄔雪這身行頭。
總之，這是一副非常年輕且富有活力的軀體，比例好，健身天賦很高，沒腹肌都非常有看頭。
氣氛持續沈默，十五分鐘後鄔雪站起來，手機放茶幾上，嗓音帶著此時恰到好處的冷情：“幫我捎上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回頭，脖頸修長，脊背上的肩胛骨恰到好處的翹起，到下面是很深的脊溝，一直沒入點綴著草莓的大白褲衩褲腰裏。
黎郁羞恥地發覺，他又石更了。
二樓沒有空調，窗戶是打開的，月光照進來很亮，二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都熱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手怎麽樣了？”
黎郁冷不丁開口，聲音鉆進人耳朵裏跟進碎冰池裏似的，鄔雪莫名其妙打了個冷顫，但又覺得 爽，嘴裏沒個把門，“不耽誤擼。”
黎郁閉了閉眼，背過身面對著墻，不想理他。但他又想起立了，以前從來沒放肆過，今天是第一次，沒有技術，現在還在疼。
感受著後面打量的視線，如芒刺在背，思緒不由回到衛生間……
他那時候怕熱水不夠用，關掉了花灑，但是又有聲音，開的是墻邊的水龍頭用來遮擋，但是出來後根本沒用，就又多弄了兩次，完事後就開始疼了。現在被鄔雪在背後打量著，又莫名感覺刺激……
又疼又刺激。
又有點對自己惡心。
租房之前，他說沒事可以去找鄔雪睡一睡，但當時真的沒有任何雜念，只想讓他不要那麽拒絕自己的幫助。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心懷鬼胎了。
鄔雪定定看著他背過去的背影，胸膛逐漸起伏，一股無名火升起。
黎郁總能讓他輕而易舉生氣，即使什麽都不做，就像現在一樣，什麽都不做都會讓他覺得火大。
黎郁知道鄔雪又生氣了，因為他聽到了後面的喘.息聲，有點像他洗澡擼的時候……
鄔雪沒忍住，伸腿踹了他後腰一腳，人像是睡死過去了，沒有一點反應，他又踹了一腳，準備收腿的時候被人抓住了腳踝。
“你有病？”
黎郁聲音冷颼颼的，手心卻滾燙，鄔雪有點幻視他發燒的時候。
半晌，黎郁在月光瀉下的狹小室內松手，躺下去。
鄔雪收回腿，躺下去，整條左腿都是麻的，老實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腳腕處的燙熱了一整夜，鬧鐘還沒響鄔雪就醒了。醒了先看一眼窗外，外面天色天半昏半明，他右腿下去踢了一腳還睡的正香的黎郁。
十五分鐘後巷子口出現了一輛電動車，下了人行道穿過馬路朝左拐，走一段路後進了對面巷子。
依舊是不說話，各買各的，再各自付錢，到一高校門口分開，互相連一句再見都沒有。
-
黎郁公路車徹底落在了出租屋裏，如此被鄔雪接送了三四天之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晚上鄔雪照舊到黎郁家院門口的時候把他放下來，但黎郁坐在車上沒動，他在巷子裏等了一會兒，淡淡道：“下次吧。”
黎郁：“……”
他知道鄔雪這三個字的意思，意思是：今天不方便給你睡。
這是他們這個星期說的第一句話，人一開口就是犯賤。
黎郁下了車，走的頭也不回。
但周六早上還是乖乖站在門口等。鄔雪快去省會比賽了，從上個星期開始星期天也泡在畫室。還是同路。
周日中午一高校門口，天氣風和日麗萬裏無雲，靳流星推著車子被雷的裏焦外嫩。
他最好的兄弟，坐在他最好的哥們車上。
好詭異辣眼的組合。
黎郁側頭看一眼後面，周圍熙熙攘攘，他右手握拳攮了鄔雪一下，“走不走？”
這個星期倆人說的第二句話鄔雪挨了一拳。
“我想吃紅燒大腸面。”
第三句。
是西安削面館新上的面，鄔雪試了好幾天，還是感覺配烏冬面最好吃。
餐上來，依舊是要了兩份澆頭。
回去路上護目鏡到了靳流星臉上，為了耍帥，他特意雙手從車把上移開，雙臂伸直迎風舒展，看上去游刃有餘。
鄔雪看的羨慕，“你會嗎？”
黎郁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跟他說的，“會。”
“哦。”
黎郁和靳流星初中時候有一段回家的路是重疊的，早上去上早自習路上沒人，倆人經常這樣幹事。
路過大院沒停，電車超過的時候黎郁回頭看了一眼四樓，正跟在廚房窗戶裏邊的宋芷對上視線，神經瞬間一繃，趕緊扭回過頭，心臟“噗通噗通”直跳，不看了，心虛。
放學就出去浪，不著家，多少有點不合適。
門口“囍”字掉了些色，但整體依舊艷紅，字體邊緣金光閃閃的發著亮。
靳流星車頭幾乎懟門上，掏出他的鑰匙開門，然後就看到了屋內靠墻停放著的黎郁的車。
“……6。”
他還能說什麽。他還能說什麽。
外面天熱得不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調打開，然後搶著去過道水池那裏洗臉。
一切準備就緒後開始學習。
鄔雪是看的ps教程。
黎郁和靳流星刷的不是同一科目，只偶爾交流兩句，比較燒腦的時候把對方當作外援，解決以後再各自刷題。
三點的時候宋芷過來了一趟，看到這場面是有點震驚的，本來是以為他們在瘋，呆了一會兒，囑咐勞逸結合又走了。
黎郁用筆點點茶幾前面，在鄔雪擡起頭後開口：“你跟我媽發這兒地址了？”
“我發的。”靳流星嘴裏噙著小半邊大辣片，眼睛還盯著強化練習冊上的數學大題，題幹下面寫了一些步驟又被劃去。
這練習冊，一科一本，一個月內要全部講完，這還不包括每天發的卷子以及星期考。唯一有點安慰的是除了星期考考卷其他這些都不用做完，只做跟著老師畫圈的，但是就算是畫圈的，練習冊將近一厘米的厚度，整體畫下來也超級超級多，打眼一看上吊都沒力氣。
鄔雪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闔下半邊眼皮，看上去頗為矜持，“我發的咋了？”
“沒什麽，問問。”黎郁低頭，繼續做化學填空。最煩的就是化學。
“哎！”靳流星長嘆一口氣看向前面，筆帽指著大題：“這題給我講講。”
黎郁掃了一眼，“這題我也沒做，等老師講吧。”
“好想炸掉一高……”靳流星將胳膊肘支在茶幾上，閉上眼兩只手在太陽穴上按摩。
時間在時不時的交談和吐槽聲中過去，外面太陽不再那麽熱烈的時候門外一聲“滴”，三人瞬間一激靈，主要是老許沒收啤酒那次跟他門整除陰影來了，全都放下手裏的活扭頭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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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郁和靳流星偶爾還能交流一下，鄔雪就純是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國外著名油畫講解視頻。但他也有人聊，他和盧祁璘交換了微信，倆人經常聊一些美術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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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流星豎起一根食指，“就熬這一個月，再熬就是高三下學期，高考前半個月放松。”
黎郁點頭認同。這是他倆上高一的時候就商量好的。熬一年怕猝死，一期就剛好，等快高考的時候提前半個月早睡休息養精蓄銳。
“回家吃完飯我就睡，一星期就這一次。”靳流星說著背上收拾好的書包，“我走了啊。”
鄔雪從沙發上坐起來。
“咋地？”靳流星朝門口走。
“送送你。”鄔雪站起來，跟著他走到門口，報臂斜倚在門框處，看他轉動車把掉頭。
“那我不走了。”靳流星作勢要下來。
“別。”鄔雪瞬間站直，“你不回家補覺嗎”
靳流星腳尖上擡車蹬，又踩上去，他真無語了，“虛不虛偽？”
“中國人不騙中國人。”鄔雪已讀亂回。
靳流星騎車走了。
鄔雪看著水泥路對面建築物，伸手，扯住剛跨出門的黎郁的書包，把他往後扯回屋裏，然後松手，直接轉身進屋，連個眼神都沒給。
黎郁被撈回來後原地罰站了五秒。其中有三秒是在發呆，一秒是回過來神，一秒是做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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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雪有時候身上那種勁勁的感覺很迷人，比如剛才什麽都不說拽他的時候。
他們飛快地吃完了飯，又在鄔雪的監視下給宋芷通了個電話，說不回去睡，然後挨個去洗漱。
黎郁洗澡費的時間有點久，鄔雪進去剛打濕身體水就涼了，無法只能先穿上大褲衩，出來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水燒熱。
他給黎郁找的是成套的睡衣，自己只穿了一個點綴著草莓的大白褲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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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放下手機扭頭去看黎郁，“哎不對，你洗澡的時候怎麽沖了那麽多次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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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郁猛地偏開臉。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鄔雪這身行頭。
總之，這是一副非常年輕且富有活力的軀體，比例好，健身天賦很高，沒腹肌都非常有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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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郁羞恥地發覺，他又石更了。
二樓沒有空調，窗戶是打開的，月光照進來很亮，二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都熱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手怎麽樣了？”
黎郁冷不丁開口，聲音鉆進人耳朵裏跟進碎冰池裏似的，鄔雪莫名其妙打了個冷顫，但又覺得 爽，嘴裏沒個把門，“不耽誤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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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點對自己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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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郁總能讓他輕而易舉生氣，即使什麽都不做，就像現在一樣，什麽都不做都會讓他覺得火大。
黎郁知道鄔雪又生氣了，因為他聽到了後面的喘.息聲，有點像他洗澡擼的時候……
鄔雪沒忍住，伸腿踹了他後腰一腳，人像是睡死過去了，沒有一點反應，他又踹了一腳，準備收腿的時候被人抓住了腳踝。
“你有病？”
黎郁聲音冷颼颼的，手心卻滾燙，鄔雪有點幻視他發燒的時候。
半晌，黎郁在月光瀉下的狹小室內松手，躺下去。
鄔雪收回腿，躺下去，整條左腿都是麻的，老實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腳腕處的燙熱了一整夜，鬧鐘還沒響鄔雪就醒了。醒了先看一眼窗外，外面天色天半昏半明，他右腿下去踢了一腳還睡的正香的黎郁。
十五分鐘後巷子口出現了一輛電動車，下了人行道穿過馬路朝左拐，走一段路後進了對面巷子。
依舊是不說話，各買各的，再各自付錢，到一高校門口分開，互相連一句再見都沒有。
-
黎郁公路車徹底落在了出租屋裏，如此被鄔雪接送了三四天之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晚上鄔雪照舊到黎郁家院門口的時候把他放下來，但黎郁坐在車上沒動，他在巷子裏等了一會兒，淡淡道：“下次吧。”
黎郁：“……”
他知道鄔雪這三個字的意思，意思是：今天不方便給你睡。
這是他們這個星期說的第一句話，人一開口就是犯賤。
黎郁下了車，走的頭也不回。
但周六早上還是乖乖站在門口等。鄔雪快去省會比賽了，從上個星期開始星期天也泡在畫室。還是同路。
周日中午一高校門口，天氣風和日麗萬裏無雲，靳流星推著車子被雷的裏焦外嫩。
他最好的兄弟，坐在他最好的哥們車上。
好詭異辣眼的組合。
黎郁側頭看一眼後面，周圍熙熙攘攘，他右手握拳攮了鄔雪一下，“走不走？”
這個星期倆人說的第二句話鄔雪挨了一拳。
“我想吃紅燒大腸面。”
第三句。
是西安削面館新上的面，鄔雪試了好幾天，還是感覺配烏冬面最好吃。
餐上來，依舊是要了兩份澆頭。
回去路上護目鏡到了靳流星臉上，為了耍帥，他特意雙手從車把上移開，雙臂伸直迎風舒展，看上去游刃有餘。
鄔雪看的羨慕，“你會嗎？”
黎郁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跟他說的，“會。”
“哦。”
黎郁和靳流星初中時候有一段回家的路是重疊的，早上去上早自習路上沒人，倆人經常這樣幹事。
路過大院沒停，電車超過的時候黎郁回頭看了一眼四樓，正跟在廚房窗戶裏邊的宋芷對上視線，神經瞬間一繃，趕緊扭回過頭，心臟“噗通噗通”直跳，不看了，心虛。
放學就出去浪，不著家，多少有點不合適。
門口“囍”字掉了些色，但整體依舊艷紅，字體邊緣金光閃閃的發著亮。
靳流星車頭幾乎懟門上，掏出他的鑰匙開門，然後就看到了屋內靠墻停放著的黎郁的車。
“……6。”
他還能說什麽。他還能說什麽。
外面天熱得不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調打開，然後搶著去過道水池那裏洗臉。
一切準備就緒後開始學習。
鄔雪是看的ps教程。
黎郁和靳流星刷的不是同一科目，只偶爾交流兩句，比較燒腦的時候把對方當作外援，解決以後再各自刷題。
三點的時候宋芷過來了一趟，看到這場面是有點震驚的，本來是以為他們在瘋，呆了一會兒，囑咐勞逸結合又走了。
黎郁用筆點點茶幾前面，在鄔雪擡起頭後開口：“你跟我媽發這兒地址了？”
“我發的。”靳流星嘴裏噙著小半邊大辣片，眼睛還盯著強化練習冊上的數學大題，題幹下面寫了一些步驟又被劃去。
這練習冊，一科一本，一個月內要全部講完，這還不包括每天發的卷子以及星期考。唯一有點安慰的是除了星期考考卷其他這些都不用做完，只做跟著老師畫圈的，但是就算是畫圈的，練習冊將近一厘米的厚度，整體畫下來也超級超級多，打眼一看上吊都沒力氣。
鄔雪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闔下半邊眼皮，看上去頗為矜持，“我發的咋了？”
“沒什麽，問問。”黎郁低頭，繼續做化學填空。最煩的就是化學。
“哎！”靳流星長嘆一口氣看向前面，筆帽指著大題：“這題給我講講。”
黎郁掃了一眼，“這題我也沒做，等老師講吧。”
“好想炸掉一高……”靳流星將胳膊肘支在茶幾上，閉上眼兩只手在太陽穴上按摩。
時間在時不時的交談和吐槽聲中過去，外面太陽不再那麽熱烈的時候門外一聲“滴”，三人瞬間一激靈，主要是老許沒收啤酒那次跟他門整除陰影來了，全都放下手裏的活扭頭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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