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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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VIP】
在洛薇給薄葉絮打電話之前, 稍早些時候的醫院裏，她才剛剛睜開眼睛不久，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我才剛醒半小時呢, ”洛薇連眼神都沒轉, 只是冷哼一聲，“淺羽執行官消息渠道挺靈通啊。”
淺羽悠真並沒有否認, 只是拖了把椅子坐下，金色的眼眸晦暗不明, “你體內的藥物成分……你自己應該清楚那是什麽吧？”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洛薇恍然, “聽說治安局之前繳獲過一批那樣的藥物, 在不久之後……你就獨自進了空洞。”
聽著洛薇的描述，淺羽悠真並沒有否認什麽。他的行動也許在當時足夠隱蔽, 但是事後他住了很久的院, 這一點自然是瞞不過同為對空部同僚的五課。
他今天來到這裏，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你所用的藥物……它在稱頌會裏的描述, 是什麽？”
洛薇思考了一下, 身體內殘留的痛苦讓她有些記不清當時的細節, 過了好一會, 她才開口。
“莎拉告訴我, 稱頌會在新艾利都找到了新的盟友，他們提供了一種能夠提升以太適應性的藥物。”
“至於制作的原材料——”說到這裏，洛薇搖了搖頭, “莎拉沒有說, 但從她的表情裏我能看得出來, 她覺得並不算是什麽很難獲取的材料。”
話音落下，無聲地砸在地板上, 病房裏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過了許久，直到天空中掠過一只飛鳥，嘰喳的聲音喚醒了陷入沈默的兩人，淺羽悠真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我知道了。”
在離開前，他又回頭，有些猶豫地加了一句：“對了，我來過的事……別告訴薄葉。”
“我像是那種喜歡告密的人嗎？”洛薇還他一個白眼，“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直到確認淺羽悠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一瘸一拐挪回自己病床上的洛薇才掏出手機：“平常我不是，但薄葉……我也可以是。”
她撥通了電話，將剛才的事情告知了薄葉絮。
絲毫不知自己被背刺的淺羽悠真此刻正打著電話，似乎在和對面的人確定一些什麽事情。
光映廣場、厄匹斯港，甚至六分街的錄像店，淺羽悠真全都逛了一圈，這才慢悠悠地回到家，帶著自己的蘿蔔拐進了空洞。
薄葉絮坐在六課的辦公室裏，想著剛才洛薇打電話的內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再結合淺羽悠真之前和她行動時的一些細微的反常表現，薄葉絮總有種感覺，如果不快點找到他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麽事。
但是，要從哪開始找起？
不管了先動起來，薄葉絮“蹭”的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副課長，我也要請假——”
在被月城柳問到請假理由時，薄葉絮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畢竟沒有淺羽悠真那種張口就能編一個理由的天賦，想盡辦法也只能說出來一句：“家裏的狗可能生病了，我要帶它去看看。”
好在月城柳平時很信任她，就算看出來不對勁也沒有多問，只是給她批了假，並且再三囑咐她有事情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絮啊，千萬不要自己下空洞，就算有必須要去的理由也得先說一聲……我們不會攔著你的，只是想知道你在哪，不然到時候找人都找不到……”
在月城柳的絮叨聲中，薄葉絮走出六課的辦公室，轉頭進了五課。
五課的人正聚在一起吃蛋糕，聽見門口的聲音，她們齊齊轉頭，圓溜溜的眼神像極了一窩小鳥。
被這目光嚇得，薄葉絮差點直接退出去喊一句對不起打擾了。但是擔憂淺羽悠真的心還是蓋過了恐懼，薄葉絮硬著頭皮開口：“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淺羽悠真最後出現的地方在哪裏。”
“好。”
回答她的仍然是那位堅持只說一個字的副課長，其餘人雖然沒有回應，但也默契地坐回了座位，各自打開了手機或者電腦。
薄葉絮被拉著坐在沙發上，只覺得鍵盤的敲擊聲一下一下地，全都敲在了她的心上，連同心跳也在這樣的環境下跳得更加急促。
“找到了！”一個橙色長發的女生連嘴邊的奶油都沒擦掉，便迫不及待地抱著手機過來告訴她結果，“城市監控裏顯示他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雅努斯區邊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淺羽悠葉絮想不通。
“加個聯系方式吧，如果他再出現，我就立刻告訴你。”橙色頭發的女孩激動地把手機遞過來，看起來完全已經計劃好了。
如果放在平時，薄葉絮一定會和這位女孩多聊聊，可急事當頭，她只是匆匆向。
在離開對空部的途中，薄葉絮試，可回答她的，只有那句“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薄葉絮只能想到空洞。
可淺羽悠真進空洞做什麽？
心中隱隱有著不好預感的薄葉絮翻看著手機上的記錄，發現淺羽悠真還真是去了不少地方。
在看到有六分街的錄像店時，薄葉絮猶豫一瞬，很快還是決定給鈴打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薄葉絮甚至來不及和鈴打聲招呼便開口：“鈴，淺羽有去過你們那邊嗎？”
“嗯？沒有啊，”鈴疑惑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許是註意到薄葉絮不太對勁的語氣，她語氣嚴肅起來，“發生什麽了？”
於是薄葉絮便將洛薇和淺羽悠真的談話告訴了鈴，包括她打電話卻發現淺羽悠真不在服務區的事情。
“空洞！”鈴急促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悠真很有可能是又進空洞裏了！”
薄葉絮一楞，就聽到鈴繼續說道：“薄葉你先來錄像店，讓伊埃斯和你一起進空洞，要快！”
“……好！”
聽見鈴的語氣，薄葉絮也立刻行動起來，她隨便攔了輛車便向著六分街啟程。
隨著汽車啟動，窗外的建築飛快模糊起來，如同薄葉絮對當前事件的了解，逐漸走向了她不了解的地方。
在等待車停的緊張氛圍中，薄葉絮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無論是月城柳還是鈴，對悠真的了解，好像都比她要多……？
“妹子，到咯！”
司機的聲音喚醒了她，薄葉絮慌忙下車，按照鈴的指示來到了淺羽悠真最後出現的空洞邊緣。
“鈴，”在跨入空洞的時候，薄葉絮喃喃發問，“悠——淺羽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麽？”
空洞帶來的眩暈感很快擊中了她，可薄葉絮內心的疑惑絲毫沒有減少。她看向伊埃斯，試圖看到它背後的少女。
正在讓fairy探路的鈴回過頭，“絮。”
“嗯？”
“我可以告訴你，”鈴操控著伊埃斯走到她身邊，看著已經蹲下來的女孩，將屬於邦布的小短手搭在她的膝蓋上，“但我想，你更想聽的，是悠真自己告訴你，對不對？”
薄葉絮不回應了，因為鈴的話，確實挑明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也是這種時候，薄葉絮才發現，她對淺羽悠真坦誠了過往，卻從來沒想過要去更了解有關淺羽悠真的事情，甚至連他的病是什麽，也從來沒有問過。
以前沒加入對空六課的時候，薄葉絮總是想著，再等等、再等等，等兩人更熟悉一點。後來加入了六課，她又覺得兩人已經很熟悉了，就沒有必要特地去問。
薄葉絮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惱，如果這次沒有五課，沒有鈴的幫助，她要去哪裏找淺羽悠真的蹤影？
“絮！有悠真的坐標了！”鈴的喊聲將她拉回了現實，薄葉絮打起精神，不再去想那些對現在沒有幫助的事情。
總要等到先找到淺羽悠真，把他帶回去之後，再好好問這些事。
跟著鈴的引導，薄葉絮跨越障礙，穿過一個又一個裂隙，向著更靠近淺羽悠真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走的路線剛好是淺羽悠真來過的地方，薄葉絮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以骸，甚至在拐角處的角落，薄葉絮還撿到了疑似屬於淺羽悠真的耳釘。
為什麽說是疑似呢，因為薄葉絮也沒有好好觀察過淺羽悠真佩戴的飾品。
再次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薄葉絮只是沈默著收好耳釘，跟著鈴繼續跨越障礙。
遠遠地，那抹金黃色的發帶，終於出現在薄葉絮的視野中。
“淺——”
那抹身影逐漸接近，直到占據薄葉絮所有視野。薄葉絮張開嘴想叫住她，卻被鈴在小腿處狠狠一拍。
“噓，看上面！”
鈴帶著她躲到一處集裝箱背面，在薄葉絮終於將視線從淺羽悠真身上收回，轉而觀察他所處的場景時，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在場的不止淺羽悠真，還有她那次與六課的同事一起聚會時，遇見的那群孩子中的一個。
薄葉絮隱約記得，他的名字是德非。
“這，這個地方……”鈴開口，看了一眼薄葉絮後又再次沈默。
薄葉絮不在意這些，她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聆聽與她隔著幾步距離的、屬於淺羽悠真的聲音。
德非站在高處，臉上滿是扭曲的狂熱：“淺羽悠真，你難道就不想活下去嗎？你分明知道，這種病根本沒有治愈的方法！”
“要不了幾年，你就會死了！”
天地仿佛都寂靜了一瞬，空氣中沈悶的雷聲、不遠處以骸的嘶吼，仿佛都漸漸離薄葉絮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德非的話語，逐漸占據了薄葉絮整個思緒。
“鈴，”薄葉絮眼神空洞，“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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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薇給薄葉絮打電話之前, 稍早些時候的醫院裏，她才剛剛睜開眼睛不久，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我才剛醒半小時呢, ”洛薇連眼神都沒轉, 只是冷哼一聲，“淺羽執行官消息渠道挺靈通啊。”
淺羽悠真並沒有否認, 只是拖了把椅子坐下，金色的眼眸晦暗不明, “你體內的藥物成分……你自己應該清楚那是什麽吧？”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洛薇恍然, “聽說治安局之前繳獲過一批那樣的藥物, 在不久之後……你就獨自進了空洞。”
聽著洛薇的描述，淺羽悠真並沒有否認什麽。他的行動也許在當時足夠隱蔽, 但是事後他住了很久的院, 這一點自然是瞞不過同為對空部同僚的五課。
他今天來到這裏，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你所用的藥物……它在稱頌會裏的描述, 是什麽？”
洛薇思考了一下, 身體內殘留的痛苦讓她有些記不清當時的細節, 過了好一會, 她才開口。
“莎拉告訴我, 稱頌會在新艾利都找到了新的盟友，他們提供了一種能夠提升以太適應性的藥物。”
“至於制作的原材料——”說到這裏，洛薇搖了搖頭, “莎拉沒有說, 但從她的表情裏我能看得出來, 她覺得並不算是什麽很難獲取的材料。”
話音落下，無聲地砸在地板上, 病房裏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過了許久，直到天空中掠過一只飛鳥，嘰喳的聲音喚醒了陷入沈默的兩人，淺羽悠真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我知道了。”
在離開前，他又回頭，有些猶豫地加了一句：“對了，我來過的事……別告訴薄葉。”
“我像是那種喜歡告密的人嗎？”洛薇還他一個白眼，“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直到確認淺羽悠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一瘸一拐挪回自己病床上的洛薇才掏出手機：“平常我不是，但薄葉……我也可以是。”
她撥通了電話，將剛才的事情告知了薄葉絮。
絲毫不知自己被背刺的淺羽悠真此刻正打著電話，似乎在和對面的人確定一些什麽事情。
光映廣場、厄匹斯港，甚至六分街的錄像店，淺羽悠真全都逛了一圈，這才慢悠悠地回到家，帶著自己的蘿蔔拐進了空洞。
薄葉絮坐在六課的辦公室裏，想著剛才洛薇打電話的內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再結合淺羽悠真之前和她行動時的一些細微的反常表現，薄葉絮總有種感覺，如果不快點找到他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麽事。
但是，要從哪開始找起？
不管了先動起來，薄葉絮“蹭”的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副課長，我也要請假——”
在被月城柳問到請假理由時，薄葉絮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畢竟沒有淺羽悠真那種張口就能編一個理由的天賦，想盡辦法也只能說出來一句：“家裏的狗可能生病了，我要帶它去看看。”
好在月城柳平時很信任她，就算看出來不對勁也沒有多問，只是給她批了假，並且再三囑咐她有事情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絮啊，千萬不要自己下空洞，就算有必須要去的理由也得先說一聲……我們不會攔著你的，只是想知道你在哪，不然到時候找人都找不到……”
在月城柳的絮叨聲中，薄葉絮走出六課的辦公室，轉頭進了五課。
五課的人正聚在一起吃蛋糕，聽見門口的聲音，她們齊齊轉頭，圓溜溜的眼神像極了一窩小鳥。
被這目光嚇得，薄葉絮差點直接退出去喊一句對不起打擾了。但是擔憂淺羽悠真的心還是蓋過了恐懼，薄葉絮硬著頭皮開口：“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淺羽悠真最後出現的地方在哪裏。”
“好。”
回答她的仍然是那位堅持只說一個字的副課長，其餘人雖然沒有回應，但也默契地坐回了座位，各自打開了手機或者電腦。
薄葉絮被拉著坐在沙發上，只覺得鍵盤的敲擊聲一下一下地，全都敲在了她的心上，連同心跳也在這樣的環境下跳得更加急促。
“找到了！”一個橙色長發的女生連嘴邊的奶油都沒擦掉，便迫不及待地抱著手機過來告訴她結果，“城市監控裏顯示他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雅努斯區邊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淺羽悠葉絮想不通。
“加個聯系方式吧，如果他再出現，我就立刻告訴你。”橙色頭發的女孩激動地把手機遞過來，看起來完全已經計劃好了。
如果放在平時，薄葉絮一定會和這位女孩多聊聊，可急事當頭，她只是匆匆向。
在離開對空部的途中，薄葉絮試，可回答她的，只有那句“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薄葉絮只能想到空洞。
可淺羽悠真進空洞做什麽？
心中隱隱有著不好預感的薄葉絮翻看著手機上的記錄，發現淺羽悠真還真是去了不少地方。
在看到有六分街的錄像店時，薄葉絮猶豫一瞬，很快還是決定給鈴打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薄葉絮甚至來不及和鈴打聲招呼便開口：“鈴，淺羽有去過你們那邊嗎？”
“嗯？沒有啊，”鈴疑惑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許是註意到薄葉絮不太對勁的語氣，她語氣嚴肅起來，“發生什麽了？”
於是薄葉絮便將洛薇和淺羽悠真的談話告訴了鈴，包括她打電話卻發現淺羽悠真不在服務區的事情。
“空洞！”鈴急促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悠真很有可能是又進空洞裏了！”
薄葉絮一楞，就聽到鈴繼續說道：“薄葉你先來錄像店，讓伊埃斯和你一起進空洞，要快！”
“……好！”
聽見鈴的語氣，薄葉絮也立刻行動起來，她隨便攔了輛車便向著六分街啟程。
隨著汽車啟動，窗外的建築飛快模糊起來，如同薄葉絮對當前事件的了解，逐漸走向了她不了解的地方。
在等待車停的緊張氛圍中，薄葉絮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無論是月城柳還是鈴，對悠真的了解，好像都比她要多……？
“妹子，到咯！”
司機的聲音喚醒了她，薄葉絮慌忙下車，按照鈴的指示來到了淺羽悠真最後出現的空洞邊緣。
“鈴，”在跨入空洞的時候，薄葉絮喃喃發問，“悠——淺羽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麽？”
空洞帶來的眩暈感很快擊中了她，可薄葉絮內心的疑惑絲毫沒有減少。她看向伊埃斯，試圖看到它背後的少女。
正在讓fairy探路的鈴回過頭，“絮。”
“嗯？”
“我可以告訴你，”鈴操控著伊埃斯走到她身邊，看著已經蹲下來的女孩，將屬於邦布的小短手搭在她的膝蓋上，“但我想，你更想聽的，是悠真自己告訴你，對不對？”
薄葉絮不回應了，因為鈴的話，確實挑明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也是這種時候，薄葉絮才發現，她對淺羽悠真坦誠了過往，卻從來沒想過要去更了解有關淺羽悠真的事情，甚至連他的病是什麽，也從來沒有問過。
以前沒加入對空六課的時候，薄葉絮總是想著，再等等、再等等，等兩人更熟悉一點。後來加入了六課，她又覺得兩人已經很熟悉了，就沒有必要特地去問。
薄葉絮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惱，如果這次沒有五課，沒有鈴的幫助，她要去哪裏找淺羽悠真的蹤影？
“絮！有悠真的坐標了！”鈴的喊聲將她拉回了現實，薄葉絮打起精神，不再去想那些對現在沒有幫助的事情。
總要等到先找到淺羽悠真，把他帶回去之後，再好好問這些事。
跟著鈴的引導，薄葉絮跨越障礙，穿過一個又一個裂隙，向著更靠近淺羽悠真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走的路線剛好是淺羽悠真來過的地方，薄葉絮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以骸，甚至在拐角處的角落，薄葉絮還撿到了疑似屬於淺羽悠真的耳釘。
為什麽說是疑似呢，因為薄葉絮也沒有好好觀察過淺羽悠真佩戴的飾品。
再次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薄葉絮只是沈默著收好耳釘，跟著鈴繼續跨越障礙。
遠遠地，那抹金黃色的發帶，終於出現在薄葉絮的視野中。
“淺——”
那抹身影逐漸接近，直到占據薄葉絮所有視野。薄葉絮張開嘴想叫住她，卻被鈴在小腿處狠狠一拍。
“噓，看上面！”
鈴帶著她躲到一處集裝箱背面，在薄葉絮終於將視線從淺羽悠真身上收回，轉而觀察他所處的場景時，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在場的不止淺羽悠真，還有她那次與六課的同事一起聚會時，遇見的那群孩子中的一個。
薄葉絮隱約記得，他的名字是德非。
“這，這個地方……”鈴開口，看了一眼薄葉絮後又再次沈默。
薄葉絮不在意這些，她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聆聽與她隔著幾步距離的、屬於淺羽悠真的聲音。
德非站在高處，臉上滿是扭曲的狂熱：“淺羽悠真，你難道就不想活下去嗎？你分明知道，這種病根本沒有治愈的方法！”
“要不了幾年，你就會死了！”
天地仿佛都寂靜了一瞬，空氣中沈悶的雷聲、不遠處以骸的嘶吼，仿佛都漸漸離薄葉絮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德非的話語，逐漸占據了薄葉絮整個思緒。
“鈴，”薄葉絮眼神空洞，“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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