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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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
回到旅館，邱塗把戴維介紹給了林承易認識，戴維非常高興又認識了一位中國人，不過……
戴維把邱塗拉到拐角，倚到墻上，歪頭看了一眼林承易的位置，然後小聲和邱塗說：“我感覺他不是什麽好人。”
“背後議論別人朋友是不對的，戴維，”邱塗無奈地笑了笑，說，“以後不可以這樣，不過你說對了，我和他都不是什麽好人。”
“好，我記住了，”戴維點了點頭，又問，“那我還能繼續說嗎？”
邱塗笑了笑，也歪頭看了一眼林承易的位置，然後看向戴維，問：“有煙嗎？”
“有的。”戴維立刻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
邱塗抽出一根，戴維馬上把打火機遞給他。
“謝謝。”邱塗把煙點上，就把打火機還給了人家。
“好了你繼續說吧，”邱塗靠到戴維對面的墻上，指尖夾著煙，笑著說，“這樣我們就都做了虧心事。”
“你不能在他面前抽煙？他是你的監護人嗎？”戴維好奇地問。
“不算是監護人吧，是監視我的人。”邱塗說。
“他很可怕。”戴維說。
“如果見到另一個我的朋友，你就不會覺得他可怕了。”邱塗這句話剛說完，手機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操……”他驚得把煙給掐了。
楞了幾秒才把電話接起，然後對著電話生氣地問：“又幹什麽？”
“再抽煙我就抽你。”蘇壺冷聲說。
邱塗要嚇死了，一下子就熄了火，四處看了看，最後視線落在天花板墻角的攝像頭上。
剛看過去，蘇壺就在電話那頭“嗨”了一聲。
“我操，你有病吧？”邱塗把煙扔到垃圾桶裏，看著攝像頭，說，“我就抽了一口！”
“你們要罵林承易我不管，抽煙不行。”蘇壺不容置喙地說。
“行行行不抽了不抽了，你贏了，”邱塗吐出口氣，緩了一下心跳，說，“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蘇壺輕笑道：“有。”
“快點說的，知不知道和別人聊天我接個電話影響我形象啊？”邱塗說。
“他比我重要嗎？”蘇壺的笑意一瞬間消失。
“有事發微信。”邱塗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和戴維道了個歉：“不好意思，我朋友他……”
“沒事的，那是你真正的監護人嗎？”戴維很好奇地打斷他，“他的電話打過來，你就把煙掐滅了。”
“算是吧，”邱塗低頭嘆了口氣，說，“我估計這旅館有他投資。”
“你看起來就非常有錢。”戴維說。
“是挺有錢的。”邱塗擡眼看向他。
“你剛剛的樣子很可愛。”戴維突然說。
邱塗挑眉，疑惑地：“啊？”
戴維笑出了聲，說：“就是被監護人抓到抽煙時的樣子，手忙腳亂的，很可愛。”
“好吧，”邱塗無奈地笑笑，“謝謝。”
戴維是住在旅館的旅者，剛認識沒幾個小時邱塗就要回市區了。
他們分別後，邱塗才拿出手機看，蘇壺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
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邱塗跟林承易也道了別。
“易哥，明天見。”邱塗下車之後，隔著窗戶和林承易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晚安。”林承易也和他揮了揮手。
第二天早上戴維就給邱塗發了信息，約他晚上一起吃飯，順便叫上戴維的那位中國留學生朋友。
邱塗問戴維介不介意他帶林承易過去，戴維表示沒關系，人多才好玩。
蘇壺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邱塗正在吃午飯。
“小少爺。”蘇壺喊了他一聲。
“嗯？”邱塗應他。
“你今晚要和朋友出去玩？”蘇壺問。
“嗯。”邱塗嘴裏吃著飯不好講話，就又只簡單回了個音節。
“幾點去？”
蘇壺那邊應該是在辦公室裏，邱塗聽見了鼠標點擊的聲音。
邱塗把飯咽下，回答：“七點。”
“什麽時候回？”蘇壺又問。
“十二點之前。”邱塗說。
“十一點之前。”蘇壺改了個要求。
“為什麽？”邱塗皺了皺眉。
“再問就十點之前，”蘇壺按了按眉心，看著面前的電腦，以及電腦上“戴維”兩個字，說，“晚一分鐘，後果你清楚。”
“可是如果我散場之後還想出去吃點東西怎麽辦……”邱塗不高不興地說。
“那可以早點離場，辦法總比困難多，”蘇壺看了站在一旁的保鏢一眼，點了一下頭，又收回視線，繼續說，“也可以叫林承易給你買，送到家裏吃。”
保鏢走到辦公室門口，將門打開了。
“可是在家裏吃味道會很大。”邱塗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兩個人被捂著嘴押進了辦公室。
蘇壺把電腦關了，拿著手機起身，下巴微擡，指向更裏面的那道門。
他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那你在外面吃，十點之前回來。”
“小蘇總，你講點理好不好？”邱塗氣笑了。
“不好，”蘇壺輕笑，“我希望你早點回家。”
邱塗生氣地把電話掛了。
蘇壺低頭在邱塗的微信聊天框裏寫了句“晚安”後，才把手機放進口袋，坐到單人沙發上。
小房間的門被關上，反鎖。
有人把燈開了，房間頓時被照亮。
“文先生，嚴先生，”蘇壺看著對面跪著的兩人，向他們微微點頭，“很抱歉剛出院就把你們叫來，本來我是想等你們傷都好得差不多之後再帶來的，但是無奈邱家一直在逼我做出行動。”
一旁戴著手套的保鏢把文先生和嚴先生嘴上的口.球摘了下來。
蘇壺微微一笑，說：“現在我就只想問你們三個問題，你們回答完就可以走，撒不撒謊都無所謂，但是如果答非所問，或者裝聾作啞……”
“看我不弄死你們！”邱塗拿著手機，激動地從躺著坐了起來。
“我操，嚇死我了你突然喊這一嗓子，你知道你麥有多炸嗎？”劉青易服氣地說。
“炸炸炸，炸的是你耳朵嗎你就炸。”邱塗操作著角色，一個走位再次收割掉一個頭。
“啊啊啊啊啊！”劉青易報覆性地對著電話喊。
“我操！”邱塗震怒一聲，也喊了回去，“啊啊啊啊！”
“上上上！啊啊啊！”邱塗激動地喊著。
“啊啊啊啊我來也！”劉青易也跟著喊。
“……”
他們就這樣一直啊啊啊到游戲結束。
“哎我……”邱塗拿起床頭櫃上的奶茶喝了口，喘了口氣，說，“這局打得我好累。”
“廢話，”劉青易估計也是在找水喝，能聽到他那邊下床的動靜，“倆神經病似的在這喊。”
“那不是你先開始的嗎？”邱塗笑了笑。
“你不跟著我會繼續啊？”劉青易也笑著說。
“有什麽好爭的，倆神經病。”邱塗說著，又喝了口奶茶。
“怎麽了？”劉青易喝完水之後問。
“不知道，我不是跟你說我今天晚上要出去玩嗎？”邱塗把奶茶放到床頭櫃上，退出了手機游戲。
“昂。”劉青易應著。
“蘇壺讓我十點之前回家。”邱塗用的是新手機打游戲，他開了個新號，專門虐新手讓自己爽爽的。
“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劉青易說。
“我覺得個人空間太少了，就算我真的能放下之前的事情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會願意和他過這樣的生活，以後的矛盾只會更多，”邱塗嘆了口氣，躺回床裏，蓋了蓋被子，說，“除非我是三年前那個對他上頭的我。”
劉青易也跟著嘆了口氣：“說到這個，我記得之前去美國看你的時候就很震驚，你竟然沒有交到除了林承易以外的朋友……我以為是你沒有繼續上學的原因，但是後來我想了想，又覺得不應該……”
他頓了頓，說：“你這樣的性格，總會有你想去和別人搭話的時候，不可能是因為不在學校就交不到朋友的。”
“那個時候的我也是個小神經病。”邱塗罵道。
劉青易笑了笑：“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啊，我知道幹嘛還要來問你。”邱塗看著天花板，說。
“說不定你和他在一起之後他不會這樣呢？”劉青易思考了一下。
“怎麽可能？”邱塗不信，“他只會變本加厲。”
劉青易嘆了口氣。
邱塗也嘆了口氣。
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什麽東西，之後劉青易的媽媽就喊他去工作了，邱塗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一邊，盯著天花板。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外邊的天都是黑的，邱塗趕緊看了一眼手機，幸好還沒到六點，五點四十幾。
卡著六點出了門，林承易已經在小區外等著他。
“你睡著了？”林承易幫他打開車門，問。
原本約的是五點半出門。
“嗯。”邱塗睡得太久，現在頭有點疼，鉆進車裏閉上了眼。
眼睛沒能閉多久，蘇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怎麽了？”邱塗開著半邊窗，半張臉縮在圍巾裏，聲音迷迷糊糊的。
“小少爺，早上好。”蘇壺的聲音倒是比他精神許多。
“嗯……你們那邊天亮了？”邱塗睜眼看著窗外暗沈的天，問。
“剛六點過幾分，我起來健身，”蘇壺笑了一聲，說，“我剛起床就算了，你怎麽也剛起床。”
“睡午覺睡得太沈了，”邱塗揉了揉眼睛，把窗關了，“我現在在聚會的路上。”
“好。”蘇壺應了聲。
“我看見了一只雪人狗狗……”邱塗迷迷糊糊地看著窗外，說完才發現雪下得很大，“我下樓的時候好像沒有撐傘？”
蘇壺輕笑：“下次記得撐就行。”
“好大的雪，”邱塗把額頭抵到窗上，壓出一小片白霧，“你可以多說幾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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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把邱塗拉到拐角，倚到墻上，歪頭看了一眼林承易的位置，然後小聲和邱塗說：“我感覺他不是什麽好人。”
“背後議論別人朋友是不對的，戴維，”邱塗無奈地笑了笑，說，“以後不可以這樣，不過你說對了，我和他都不是什麽好人。”
“好，我記住了，”戴維點了點頭，又問，“那我還能繼續說嗎？”
邱塗笑了笑，也歪頭看了一眼林承易的位置，然後看向戴維，問：“有煙嗎？”
“有的。”戴維立刻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
邱塗抽出一根，戴維馬上把打火機遞給他。
“謝謝。”邱塗把煙點上，就把打火機還給了人家。
“好了你繼續說吧，”邱塗靠到戴維對面的墻上，指尖夾著煙，笑著說，“這樣我們就都做了虧心事。”
“你不能在他面前抽煙？他是你的監護人嗎？”戴維好奇地問。
“不算是監護人吧，是監視我的人。”邱塗說。
“他很可怕。”戴維說。
“如果見到另一個我的朋友，你就不會覺得他可怕了。”邱塗這句話剛說完，手機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操……”他驚得把煙給掐了。
楞了幾秒才把電話接起，然後對著電話生氣地問：“又幹什麽？”
“再抽煙我就抽你。”蘇壺冷聲說。
邱塗要嚇死了，一下子就熄了火，四處看了看，最後視線落在天花板墻角的攝像頭上。
剛看過去，蘇壺就在電話那頭“嗨”了一聲。
“我操，你有病吧？”邱塗把煙扔到垃圾桶裏，看著攝像頭，說，“我就抽了一口！”
“你們要罵林承易我不管，抽煙不行。”蘇壺不容置喙地說。
“行行行不抽了不抽了，你贏了，”邱塗吐出口氣，緩了一下心跳，說，“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蘇壺輕笑道：“有。”
“快點說的，知不知道和別人聊天我接個電話影響我形象啊？”邱塗說。
“他比我重要嗎？”蘇壺的笑意一瞬間消失。
“有事發微信。”邱塗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和戴維道了個歉：“不好意思，我朋友他……”
“沒事的，那是你真正的監護人嗎？”戴維很好奇地打斷他，“他的電話打過來，你就把煙掐滅了。”
“算是吧，”邱塗低頭嘆了口氣，說，“我估計這旅館有他投資。”
“你看起來就非常有錢。”戴維說。
“是挺有錢的。”邱塗擡眼看向他。
“你剛剛的樣子很可愛。”戴維突然說。
邱塗挑眉，疑惑地：“啊？”
戴維笑出了聲，說：“就是被監護人抓到抽煙時的樣子，手忙腳亂的，很可愛。”
“好吧，”邱塗無奈地笑笑，“謝謝。”
戴維是住在旅館的旅者，剛認識沒幾個小時邱塗就要回市區了。
他們分別後，邱塗才拿出手機看，蘇壺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
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邱塗跟林承易也道了別。
“易哥，明天見。”邱塗下車之後，隔著窗戶和林承易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晚安。”林承易也和他揮了揮手。
第二天早上戴維就給邱塗發了信息，約他晚上一起吃飯，順便叫上戴維的那位中國留學生朋友。
邱塗問戴維介不介意他帶林承易過去，戴維表示沒關系，人多才好玩。
蘇壺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邱塗正在吃午飯。
“小少爺。”蘇壺喊了他一聲。
“嗯？”邱塗應他。
“你今晚要和朋友出去玩？”蘇壺問。
“嗯。”邱塗嘴裏吃著飯不好講話，就又只簡單回了個音節。
“幾點去？”
蘇壺那邊應該是在辦公室裏，邱塗聽見了鼠標點擊的聲音。
邱塗把飯咽下，回答：“七點。”
“什麽時候回？”蘇壺又問。
“十二點之前。”邱塗說。
“十一點之前。”蘇壺改了個要求。
“為什麽？”邱塗皺了皺眉。
“再問就十點之前，”蘇壺按了按眉心，看著面前的電腦，以及電腦上“戴維”兩個字，說，“晚一分鐘，後果你清楚。”
“可是如果我散場之後還想出去吃點東西怎麽辦……”邱塗不高不興地說。
“那可以早點離場，辦法總比困難多，”蘇壺看了站在一旁的保鏢一眼，點了一下頭，又收回視線，繼續說，“也可以叫林承易給你買，送到家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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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家裏吃味道會很大。”邱塗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兩個人被捂著嘴押進了辦公室。
蘇壺把電腦關了，拿著手機起身，下巴微擡，指向更裏面的那道門。
他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那你在外面吃，十點之前回來。”
“小蘇總，你講點理好不好？”邱塗氣笑了。
“不好，”蘇壺輕笑，“我希望你早點回家。”
邱塗生氣地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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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嚴先生，”蘇壺看著對面跪著的兩人，向他們微微點頭，“很抱歉剛出院就把你們叫來，本來我是想等你們傷都好得差不多之後再帶來的，但是無奈邱家一直在逼我做出行動。”
一旁戴著手套的保鏢把文先生和嚴先生嘴上的口.球摘了下來。
蘇壺微微一笑，說：“現在我就只想問你們三個問題，你們回答完就可以走，撒不撒謊都無所謂，但是如果答非所問，或者裝聾作啞……”
“看我不弄死你們！”邱塗拿著手機，激動地從躺著坐了起來。
“我操，嚇死我了你突然喊這一嗓子，你知道你麥有多炸嗎？”劉青易服氣地說。
“炸炸炸，炸的是你耳朵嗎你就炸。”邱塗操作著角色，一個走位再次收割掉一個頭。
“啊啊啊啊啊！”劉青易報覆性地對著電話喊。
“我操！”邱塗震怒一聲，也喊了回去，“啊啊啊啊！”
“上上上！啊啊啊！”邱塗激動地喊著。
“啊啊啊啊我來也！”劉青易也跟著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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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劉青易估計也是在找水喝，能聽到他那邊下床的動靜，“倆神經病似的在這喊。”
“那不是你先開始的嗎？”邱塗笑了笑。
“你不跟著我會繼續啊？”劉青易也笑著說。
“有什麽好爭的，倆神經病。”邱塗說著，又喝了口奶茶。
“怎麽了？”劉青易喝完水之後問。
“不知道，我不是跟你說我今天晚上要出去玩嗎？”邱塗把奶茶放到床頭櫃上，退出了手機游戲。
“昂。”劉青易應著。
“蘇壺讓我十點之前回家。”邱塗用的是新手機打游戲，他開了個新號，專門虐新手讓自己爽爽的。
“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劉青易說。
“我覺得個人空間太少了，就算我真的能放下之前的事情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會願意和他過這樣的生活，以後的矛盾只會更多，”邱塗嘆了口氣，躺回床裏，蓋了蓋被子，說，“除非我是三年前那個對他上頭的我。”
劉青易也跟著嘆了口氣：“說到這個，我記得之前去美國看你的時候就很震驚，你竟然沒有交到除了林承易以外的朋友……我以為是你沒有繼續上學的原因，但是後來我想了想，又覺得不應該……”
他頓了頓，說：“你這樣的性格，總會有你想去和別人搭話的時候，不可能是因為不在學校就交不到朋友的。”
“那個時候的我也是個小神經病。”邱塗罵道。
劉青易笑了笑：“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啊，我知道幹嘛還要來問你。”邱塗看著天花板，說。
“說不定你和他在一起之後他不會這樣呢？”劉青易思考了一下。
“怎麽可能？”邱塗不信，“他只會變本加厲。”
劉青易嘆了口氣。
邱塗也嘆了口氣。
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什麽東西，之後劉青易的媽媽就喊他去工作了，邱塗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一邊，盯著天花板。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外邊的天都是黑的，邱塗趕緊看了一眼手機，幸好還沒到六點，五點四十幾。
卡著六點出了門，林承易已經在小區外等著他。
“你睡著了？”林承易幫他打開車門，問。
原本約的是五點半出門。
“嗯。”邱塗睡得太久，現在頭有點疼，鉆進車裏閉上了眼。
眼睛沒能閉多久，蘇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怎麽了？”邱塗開著半邊窗，半張臉縮在圍巾裏，聲音迷迷糊糊的。
“小少爺，早上好。”蘇壺的聲音倒是比他精神許多。
“嗯……你們那邊天亮了？”邱塗睜眼看著窗外暗沈的天，問。
“剛六點過幾分，我起來健身，”蘇壺笑了一聲，說，“我剛起床就算了，你怎麽也剛起床。”
“睡午覺睡得太沈了，”邱塗揉了揉眼睛，把窗關了，“我現在在聚會的路上。”
“好。”蘇壺應了聲。
“我看見了一只雪人狗狗……”邱塗迷迷糊糊地看著窗外，說完才發現雪下得很大，“我下樓的時候好像沒有撐傘？”
蘇壺輕笑：“下次記得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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