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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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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火花

海灣霧色之中, 等朱顏屏住呼吸,在岸邊站定這刻,維港的紫藍天空像是被人一下打開了開關, 忽然爆破出數不清的絢爛煙火。

漫天煙火先是一朵朵的綻放出玫瑰花朵盛放的形狀, 爾後天空中壯闊美麗的出現英文「Cynthia,marry me」。

如此一來, 伴隨數棟摩天大廈燈光外景廣告墻上閃爍的那些「朱顏,嫁給我」的字幕,興奮的聚首來維港看熱鬧的人們瞬間都得到了驗證, 的確就是超模朱顏在維多利亞港被人求婚了。

朱顏的英文名就是Cynthia,這天下叫一樣名字的人很多。不可能英文名跟中文名都碰巧的重疊在一起。

“哇, 真的是超模朱顏被求婚了,到底是誰給朱顏求婚啊?”

“不會是朱顏的老板蔣玉明吧?”

“之前蔣公子親自下場在公開場合辟謠了那麽多次, 說他跟朱顏只是朋友跟工作關系,墾請媒體不要亂寫,現在他要是真的當著全世界在維港跟朱顏求婚,豈不是啪啪啪的打自己的臉?”

“蔣玉明根本不怕被打臉好嗎,他根本就沒有臉。”

在場圍觀的觀眾還有不少是朱顏的粉絲, 立刻在這種高調的求婚氛圍下展開七嘴八舌的議論。

盡管蔣玉明跟朱顏一直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但是粉絲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們早就扒出來不少這兩人疑似在一起的跡象,比如總一起偷摸佩戴情侶項鏈這類小掛件什麽的;朱顏偶爾從入住的酒店離開,身上穿的男裝碰巧蔣玉明都會有同款;還有朱顏很多的行程不管是在國內外哪個城市, 蔣玉明的人都會碰巧的同時在那裏。

這樣的巧合情況已經上演了很久很久,粉絲們都在蹲一個正式的戀情官宣。

沒想到蔣玉明這個花名在外的豪門浪子今晚居然跳過了宣布他跟朱顏在談戀愛的環節,一下來到公開求婚步驟。

“哇, 蔣玉明來了,真的是蔣玉明在跟朱顏求婚!之前還信誓旦旦說他們只是朋友!”

“一點都不驚喜好嗎, 這樣的求婚簡直是意料之內的事。”

“雖然不意外,但是的確讓我相信了他們的愛。”

“對對對,朱顏以前剛來港的時候只是一個身上還有合約糾紛的無名小嫩模,是蔣玉明一手把她捧成今天這樣的。”

“嗚嗚嗚,真的好感人啊。不是說這種建立在金錢的關系頂多是玩包養嗎。”

“蔣家會不會接受朱顏這個兒媳婦啊?”

“為什麽不會接受,我們顏顏現在一天掙多少錢,說不定比他們蔣家的公司還要多。”

“快點,快點,我們趕快擠到前面去看得清楚點。”

熱鬧的人山人海圍觀下,蔣玉明捧著戒指跟花束,從游艇甲板上跳下來,大大方方的走到朱顏面前。

朱顏顫抖眼瞳,緊盯著英俊的男人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她走來,情緒迎來喜悅的崩潰,激動得用手抹眼淚。

漫天的煙火跟霓虹跳閃,浪漫閃耀的夜,朱顏完全沒想過蔣玉明真的會這麽瘋狂。

在京北的時候,朱顏以為蔣老板的求婚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類似他們這種關系的故事太多,編成劇本給人看,都會被嫌棄老土。

“蔣玉明,你是不是瘋了。”朱顏哽咽著訓道,“明天商務全都來找我麻煩怎麽辦?”

蔣玉明凝睇著朱顏的眼眸澄澈璀璨。

此刻維港上演的盛大煙火跟炫彩燈箱湊在一起發出的光芒,都不及他眼底盛滿的柔情灼亮。

岑嫵就站在他們身邊,為朱顏感到欣慰的一直陪著朱顏,欣賞著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感人場面。

在英國,他們就在一起了。

但是朱顏對這份感情沒有信心,根本不想要公開。

曾經岑嫵也是這樣,瑟瑟縮縮,戰戰兢兢的做著周聞的太太。

可是終於攢夠勇氣,勇敢擡頭去仔細一瞧,才會瞧見自己已經有多被對方深愛。

“為什麽會有商務要找你麻煩?你是什麽不能談戀愛,一談戀愛就怕掉粉的小idol嗎?”蔣玉明很有底氣的說著,把手裏捧著的藍色玫瑰花束遞給朱顏。

朱顏扭捏著,滾燙的眼淚不停的從她眼角滾出,不肯伸手接花。

現場有很多人舉起手機,開始對他們的求婚做實況直播。

朱顏被蔣玉明求婚,不止這座城,今夜全世界都會看到這個浪漫場面。

朱顏的腦子發熱,一時喪失了思考能力,難以去計算蔣玉明這樣跟她求婚,明天她身為超模的身價是會漲還是跌。

在人聲鼎沸的嘈雜之中,朱顏無所適從,想要遁地逃走。

等蔣玉明為了她,如此不顧一切的要放手一搏,朱顏反而畏縮了。

畢竟她走紅成今天這樣,真的很不容易。

入行之後,出身普通,沒有任何背景的她很久都沒人捧,每天一睜眼就要到處去做辛苦零工,掙勉強糊口的薪水,見到同期走了捷徑很快就變得光鮮亮麗,然而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過得灰頭土臉。

一度還沮喪的以為真的要應了那句話,朱顏辭鏡,空有美貌,每天就那麽碌碌無為的糊著,過不了多久,就糊得人老珠黃了。

等到有人真正的願意來捧她,她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一捧就打算將她捧在心尖寵一輩子的人。

“蔣玉明,你別玩我了,我知道你很會玩……可是要是你讓我真的掉咖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朱顏用哭腔罵把隨口說說的話最後當成是認真實踐的男人。

“朱顏,拿著花。我要跪下了。”面對情緒激動,哭得稀裏嘩啦的朱顏,蔣玉明只是溫和有禮的把手裏的999朵藍色妖姬玫瑰花束遞給朱顏,因為他要騰手去掏求婚戒指。

“如果今晚之後你真的掉咖位,就幹脆不混圈了,以後我養你,有什麽了不起。”蔣玉明送出的花遲遲沒被朱顏接住。

朱顏在那兒耍小性子,擔心這場公開求婚會影響她的咖位,讓她手上的商務代言廠商找她麻煩,真是個守財奴。

這種人生的重要時刻,居然想的是這些事情。

而且嫁給蔣玉明,以後她還用再操心每天會沒有錢花嗎。

就不能浪漫得徹底一點,完全沈浸在這場蔣玉明精心為她準備的求婚裏。

“嫵嫵,來幫她拿著花,瞧她那出息,跟她求婚,又不是跟她討債,居然被嚇哭了。”蔣玉明只好把花束遞給岑嫵。

“好。”岑嫵體貼的接過,發現蔣玉明的手在發顫。

緊張的人不止是朱顏,還有蔣玉明。

老練世故如蔣玉明,在這個時候,都會心跳如擂鼓。

畢竟全世界都在看著呢,萬一朱超模拒絕他這個風流倜儻的蔣老板怎麽辦。

以前朱顏剛來港是個小嫩模,住在白荔道的廉租房裏,卻人窮志不窮。

有幾次岑嫵不在,蔣玉明單獨約她,還浮浪的開玩笑說讓她去他的會所裏當陪酒公主,朱顏根本不屑於接招。

她根本不是那種不懂得潔身自好,只想用年輕貌美的皮囊去勾引男人的膚淺小嫩模。

她能走紅,是因為她是獨一無二的朱顏。

蔣玉明今晚真的怕被如此獨特的朱顏拒絕。

然而男人這輩子總要為愛放手一搏一次。

海港上空的煙火不停的爆破,游輪在不遠處的海面發出汽笛聲。

在現場數雙眼睛跟數個攝像頭的見證下,蔣玉明虔誠的單膝跪地,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了深藍色的絲絨盒子,小心翼翼著打開來,對著朱顏展示他為她定制了一顆稀世罕有的粉鉆戒指。

男人用最濃情的語調要求朱顏:“朱顏,求你嫁給蔣玉明。”

在一旁安靜陪著他們的岑嫵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自己最早在西城車展上跟朱顏的偶遇,那時候她們都還是對感情懵懂的青澀女生。

岑嫵忽然心裏翻湧起濃濃的感動。

她撲閃了眼睛幾下,眼中有了潮濕的淚光。

周聞在游艇的甲板上站著,沒隔多遠的望著他們三人,敏銳的留意到了岑嫵的情緒變化。

手裏捧著999朵藍色妖姬玫瑰的她,深深的感動在別人的快樂裏。

其實蔣玉明跟朱顏今夜能如此幸福美滿的定下終身,岑嫵的功勞功不可沒。

她那一年其實不一定要離港去英國走秀做model,大部分原因是她想拉蔣玉明捧紅朱顏。

岑嫵可以算得上是朱顏跟蔣玉明的牽線紅娘。

“朱顏,求求你,嫁給我。”

“……好吧。”

朱顏矯情的跟蔣玉明撒嬌,磨蹭許久之後,終於在右手無名指上被蔣玉明戴上了鴿子蛋。

他們的求婚在短短一個小時裏已經引爆國內外互聯網的熱搜。

事情來得太突然,連朱顏的經紀人都不知道今晚蔣玉明會跟她求婚。

維港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場面比逢年過節還要熱鬧。

發現人聚攏得太多了,周聞就下去把岑嫵拉上了游艇,叫人開船,怕把身嬌體軟的周太太給擠著了。

朱顏跟蔣玉明被一群媒體纏上,脫不開身,周聞也就不招待他們上船了。

*

暗夜風大,岑嫵身上穿得單薄,游艇駛離港口之後,周聞很快把她帶進私人定制游艇的休息室裏,告訴她:“今晚我們就在這裏睡。”

岑嫵放下蔣玉明適才給她的那束藍色妖姬,吸了吸鼻子,說:“今晚怎麽你有時間來陪蔣玉明求婚?我聽陸晉說,施先生約你去施家打牌。”

“他約我去,我就去?”周聞拿起一瓶已經事先打開的香檳,倒在水晶長笛杯裏,遞給岑嫵,很不屑的提及他如今在港城的地位,“我現在根本不需要看施老狐貍的臉色。”

周聞瞧見女生的眼睛哭得紅紅的,該高興的夜晚,她反而在情難自已的掉眼淚。

這樣也好,起碼比最終那個只會在理縣冷臉懟他的鈍感小白花強。

現在的岑嫵,是會自由自在揮發各種七情六欲的感性女子了。

“我看新聞,看到你四姑最近手裏的公司很多都在宣告破產清算。”

岑嫵在這個月裏密切關註了很多跟周家相關的新聞。

普瑞財閥的家族爭產近來上演得越演越烈。

喜歡挖掘豪門秘辛換銷量的港媒甚至開始花大幅版面爆料,當初周氏繼承人被人誘拐離家,流落在內地小縣城多年的惡性事件,是他的四姑周薰勾結外人所為。

黑心長輩竟然如此殘害自己的親侄兒,不顧幼童死活的讓他流落在街頭多年。

事到如今,周薰跟周聞都沒有出面對這種說法做過任何回應。

周定海這個行事素來高調的大資本家最近也閑少在外人面前露臉。

外界普遍揣測,周家的天這一次要徹底變了。

岑嫵每天去湖西堂上班之前,都會在街口買幾份小報,提心吊膽的看看今日周家又被他們寫成什麽樣了。

她不是不擔心,而是很擔心。

然而周聞卻每天都是稀松平常的模樣,上班就上班,下班就早點回家來陪她。

最近男人甚至開始想方設法的誘哄岑嫵答應他不要避孕,他想跟她要寶寶。

岑嫵揣測,周聞能有跟她要寶寶的想法,肯定是因為他在財閥爭鬥中已經有了胸有成竹的勝出計劃,否則,他不會決定讓岑嫵為他懷孕。

然而,岑嫵還是怕萬一。

她並不敢在這時候跟他生寶寶。

要是周聞在殘酷的權力爭鬥中不幸落敗,岑嫵已經想了很多個關於他們夫妻要如何生活的選擇。

她想起了杭城還有一個他在她大學畢業之時買給她的雪融酒吧,他們夫妻可以回到風景優美的杭城去開酒吧,其實也會是不錯的生活。

岑嫵最早認識周聞的時候,他不就是一個天天缺錢花的酒吧小老板嗎。

岑嫵那會兒還那麽純,那麽小,冰清玉潔,心如止水的,卻還是為他無法自拔的深陷。

施宇珩問過的如果周聞落魄,岑嫵還會不會喜歡他。

這屬實是一個愚蠢到極點的問題。

因為岑嫵就是在周聞深處最黑暗深淵的時候,無可救藥的愛上他的。

女生小心翼翼的提及周薰公司破產這個話題時,純真水靈的眸子無端被潮濕夜霧感染上了氤氳。

周聞心疼又迷戀這樣的她。

此生岑嫵不會為任何男人產生這樣的情愫,除了是對周聞。

“對,還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家,都接著破產之後,我四姑只有兩條路,穿上囚服去把牢底坐穿,或者用殘生去我父母的墳墓前下跪懺悔。”

周聞滾動骨感喉結,品味了一口白葡萄酒香檳,淡淡說起壞人終將迎來的惡果。

的確是周薰在她的五弟跟五弟媳不幸去世之後,將他們唯一的親生兒子,年幼的周聞帶去內地遺棄。

周薰期待周聞最好死在那些喜歡虐待兒童的不正規福利院裏。

但是後來周聞因為氣質出挑被司婕夫妻選中收養,好好的在學校裏上了幾年學,本來是好的轉變,司婕夫妻卻不幸的出事,周聞逼不得已,開始混社會。

不過周聞並不為那樣的成長經歷難受,因為他在那段苦不堪言的人生裏遇到了岑嫵,愛上了岑嫵,娶到了岑嫵。

“你……有十足的把握嗎?”岑嫵憂心忡忡。

適才見證了朱顏跟蔣玉明那麽幸福的結合,岑嫵觸景生情的聯想起了她跟周聞,什麽時候,她跟周聞才能這樣放肆的,心無旁騖的在一起。

“有。”見岑嫵端著酒杯,怔怔的不喝他一早為她準備好的香檳,周聞拉過她的酒杯,啜飲一口,拾起她柔滑的下巴,將甘醇的酒汁餵給她。

“嫵嫵,我們今晚在游艇上慶祝一下,不要再去想無關的人跟事,專心跟你男人一起出海。”

兩人現在在游艇的臥室裏,游艇已經出海,開得很慢,飄蕩在海面的晃動感覺讓岑嫵身子有些不適的發軟。

再被男人如此充滿情.色意味的餵了一口醇甜香檳,岑嫵周身的皮膚開始發熱升溫。

其實今晚,周聞推掉所有應酬跟邀約,出現在維港的定制游艇,是為了來給岑茶葉西施開香檳慶祝的。

白牡丹大受市場歡迎,現在茶葉公司的所有生意都被積極帶動,岑嫵答應岑老太太的事,她做到了。

身為一直被排擠在族譜外的私生女,她比一直生長在豪門庇佑下的真千金更能維護家族榮耀。

這不是值得慶祝的事嗎。

“慶祝什麽?”岑嫵迷惑的問。

今晚是屬於蔣玉明跟朱顏的大喜日子。

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都驚爆港城花花闊少在維港為超模朱顏下跪求婚。

“慶祝周太太的茶葉西施終於做成功了。”但是,卻有人不關註那些大新聞,只一心記掛跟岑嫵有關的小事。

這個人是從年少時就一直把岑嫵極致寵溺的周聞。

許淳漾在傍晚曾偷偷鼓起勇氣給周聞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個月茶葉公司賣了多少貨出去。

她害怕周聞這樣痞氣野蠻的人,聽說周聞以前是混社會的街頭流氓,自從最早在英國見到周聞,她就一直是低頭下去,不敢多看周聞一眼,更不要說是跟周聞專門打電話。

可是,今日,她鼓起勇氣給周聞來電,結結巴巴的對周聞說話。

“聞少,謝謝你一直那麽守護跟體貼嫵姐。以,以前,是我誤會了你,還,還有,我其實在倫敦見你第一次,就想跟你說你跟嫵姐真的是絕配。你們一定要早點生寶寶,寶寶長得像你們,顏值絕對會驚為天人的完美。”

即使是傲慢淡漠若周聞,許淳漾這種溫吞女生如此打來的電話也會讓他聽得會心一笑。

他感受到了她們終於克服重重困難,成功做成事業的喜悅。

他被輕易的感染,理解到了許淳漾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打這通電話給他的意圖。

因為,許淳漾這個旁觀者感受到了周聞跟岑嫵有多相愛。

掛斷電話,周聞就讓司淮給他準備了今晚帶岑嫵上游艇過夜的事。

今夜他要好好的陪伴終於事業有成的周太太。

岑嫵完全不知道今晚周聞要在海上單獨給她開慶功party,慶祝岑嫵終於當成功了茶葉西施。

“誰是茶葉西施?不要亂喊好不好。”岑嫵不喜歡被男人這樣叫,好像在跟她調情似的。

“我們嫵嫵。”周聞低笑著,再抿一口香檳,拾起岑嫵的下巴,餵給她喝。

Fritz Haag逐粒枯萄精選甜白。

就像是岑嫵的味道,又純又甜,能夠浸染他心尖的美妙。

周聞特地讓人為她準備的這瓶白葡萄酒香檳,岑嫵不願貪杯,他就用他菲薄殷紅的唇一次次的餵給她。

岑嫵顫抖雪白的天鵝頸,還沒吞咽幾下,就被男人逗弄得有了熏然醉意。

從京北進貨回來緊繃的所有神經都一根根的松弛,感到無法形容的舒服跟放松。

窗戶開著的游艇臥室裏,溫柔濕潤的海風吹來。

周聞攬著岑嫵的細腰,繼續餵岑嫵喝香檳,他拉住她在床沿坐下,動作熟稔的將她抱到他腿上跨坐。

男人直勾勾凝睇著岑嫵潮紅臉蛋的那雙黑眸開始繾綣起霧,他漸漸也有些醉了,莫名的想起下午突兀接到的她助理打來的電話,說他跟岑嫵是絕配,還說他跟岑嫵生的寶寶一定會漂亮得驚為天人。

那種幸福感在周聞心中蔓延。

周家的事現在已經處理到了差不多七成的進度,周薰已經不足為懼。

只剩下她的情頭,施老狐貍的勢力還有一部分沒鏟除。

周聞回港這些日子專註處理普瑞財閥的事,也體諒岑嫵在茶葉公司裏整日勞苦,他其實沒有真的碰過她一次。

今夜,在這艘出海的游艇上,遠離了岸上的喧囂,天地靜謐,暗夜霧濃。

周聞抱著岑嫵又軟又香的身子,動欲的濕吻著她,跟她一起喝香檳,情緒變得不再克制,一時真的想要跟岑嫵生寶寶了。

最好能夠生一個跟岑嫵一樣柔美純情的女兒,這樣,這個世界就可以有終於像岑嫵的人了。

周聞也可以在這個世界再多喜歡上一個人。

岑嫵沾染了酒汁的唇變得無比瀲灩瑩潤。

周聞上癮的吮吻,銜出她軟糯的丁香小舌,肆無忌憚的吮砸跟勾纏。

一雙厚掌撫弄上她的煙粉色套裙後腰。

今天她在茶葉鋪上班,沒穿旗袍,穿的是圓領針織套頭褂衫跟魚尾紗裙。

此刻這麽被男人抱在他長腿上跨坐著,高腰小褂衫露出她一截滑嫩細膩的腰肢。

周聞用滾燙的掌心摩挲了岑嫵敏感的腰窩幾下,青筋浮凸的冷白大手毫不遲疑的滑下,力道微重的揉捏上岑嫵的柔軟翹臀。

“嗯……周聞……”弄得岑嫵難耐的嬌哼了一聲。

一瞬間,似是有情.欲.火花在兩人腦海炸開。

天生放蕩的男人忽然下流到極點的,輕咬住岑嫵已經燒得通紅的耳朵,聲線沈啞發澀的對她做了一句挑逗。

“嫵嫵,今晚讓老公在這條游艇上弄大你的肚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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