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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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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出海

岑嫵被男人如此大膽露骨的挑逗, 整個人瞬間像是被他架到了火上烤。

難言的熱度從她的周身皮膚凝聚,一並傳染到心尖。

一個漫長的炙熱濃吻結束,周聞喘息渾濁, 暫且放開女生如紅絲絨般滑柔的唇瓣, 啞著喉嚨,試探她答不答應為他生孩子。

“公主, 願不願意?”

咫尺之間,他用如暗夜海潮湧動的深眸睨著她已經是粉嫩桃花色的小臉問。

岑嫵咬住被他親得瀲灩的唇瓣,害羞得無以為繼。

他這個人此生這麽離經叛道, 肆無忌憚,要是岑嫵真的為他生個孩子, 他做爸爸會是什麽樣子。

“你別,別逗我玩。”頓了一陣, 岑嫵才結巴的說。

她伸開兩條玉白筆直的腿,跨坐在周聞身上,被他掐腰緊抱,像被逮個正著的小寵物,縱使再含羞的想要逃開去躲避, 也只能在男人滾燙的掌控中瑟縮做一團的任他逗弄。

今天真是個美好的日子, 湖西堂月底結賬,算出了那麽多的收益,岑嫵終於給岑家交上一份好的答卷。

晚上朱顏跟她來到維港, 遇上蔣玉明不顧一切的當著全世界跟朱顏求婚。

剎那煙火,永恒感動。

沈浸式體驗浪漫氛圍的岑嫵難得的放任自己感性了一次。

沒想到這個夜晚還有更讓她壓抑多年的情緒迸射的發展。

周聞事先沒跟她做任何商量的帶她出海,在豪華私人訂制游艇的臥室裏與她相擁。

漂浮的浪潮裏, 他們一起顛簸來顛簸去,一直緊緊相擁, 交頸纏綿,酷似這麽多年來他們一起攜手行進的人生。

岑嫵感到此刻的自己跟周聞像一幅被她耐心畫了很久的工筆畫,一切的輪廓線條都已經被她描完了,現在只差被她去勇敢填滿色彩。

從岑嫵十八歲在小縣城邂逅他開始,他們之間上演的分分合合全都在岑嫵的記憶裏留下了濃烈的顏色。

只要岑嫵願意,他們的故事就會來到最美的結局。

“怎麽是逗你?我在很認真的跟你商量,中秋我們就去杭城見你小姨跟外婆,確定婚禮的日子。”周聞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還有一個月就是中秋時節。

一年四季那麽多個傳統節日裏,周聞最想過的是這一個。

因為有著慘痛成長經歷的他也想要有屬於自己的團圓。

在遇上岑嫵之前,他以為不會盼來這樣的團圓,可是今年中秋,周聞精心計劃了許久,要在自己的本命年裏迎來屬於自己的美麗團圓。

“你把周家的事都處理好了?”岑嫵擔憂。周老爵爺反對岑嫵做周聞的妻子,如果周聞沒有一天在周家真正的徹底奪權,他們的婚禮就不能心無旁騖的舉辦。

周聞探唇吮她燒紅的耳廓,認為岑嫵的擔心不值一提,寬慰她:“快結束了,別想這些沒用的,今晚對你男人專心一點,帶你出海,是為了讓嫵嫵今晚在這裏為我懷上寶寶的。”

“你耍什麽心機呢……我又沒說過想跟你一起出海,嗚嗯……”

岑嫵還沒來得及徹底的抱怨,就被男人低頭下來,再度銜住了嫩唇。

他變換了方式,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柔,旨在讓岑嫵感到舒服的放松,一面緊緊的吻著,一面夠手拉下岑嫵的半身裙後腰拉鏈。

很快的,兩根粗糲長指輕觸,動作熟稔的解開她的蕾絲內衣搭扣。

胸前松懈的感覺讓岑嫵羞得腳趾蜷曲。

周聞抱著她,將她放到柔軟的床上。

下一秒,周聞俯身壓下,將強有力的一雙手臂撐在岑嫵的細肩兩側,眼神專註的看著她,跟她請求,“公主,今晚我們不用好不好。”

岑嫵避開被他盯住的嫵媚杏眼,嬌聲軟嗔:“我可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

周聞的長指從她腰間纏著的單薄面料攀附,技巧高超的撫弄,滾喉調笑道:“所以公主這些日子已經在期待為我穿婚紗?”

岑嫵咬唇,本來是清澈的眼眸裏這一瞬蘊含的全是濕霧,眼尾潮紅,急急跟他辯解道:“不要覺得我有很想跟你辦婚禮,你是這麽壞……”

周聞聽完,俊酷的面孔上生出更多的爽朗笑意,他脆聲應道:“對,今晚老子還要比以前更壞。”

說完,他拉下纏在岑嫵腿根的柔美紗裙,將他那張邪氣的薄唇探下。

岑嫵想躲都來不及。

她慌忙無措的捂住嘴巴不發出聲音。

游艇以勻速航行在海面,這種感覺太過奇妙,偌大的天地之間,兩人飄蕩在漫無邊際的海上,一切的人,事,物,都像是被關掉燈光的劇場。

寧謐之中,只有一處光在亮起。

像是跟他一起來到宇宙中心,岑嫵只感到了這個人在深深的疼愛她跟寵溺她。

“我的嫵嫵好軟,好嫩,好可愛。”

沈啞的喘息,討好的舔.弄,溫柔的調情。

男人縱情寵溺著伺候著岑嫵。

岑嫵曾經總是覺得此生無父無母的她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浮萍,這個夜晚,周聞將她壓在他身下,捧在他手心寵愛,再次讓她體會到他有多在乎她。

聽見岑嫵發出好幾聲難捱的甜軟碎吟後,周聞抽開床頭櫃的抽屜,撕開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小盒子。

他一早就準備好了套,還故意逗岑嫵,說今晚他要跟她生孩子。

周聞的確是很想跟自己的純欲美人太太生孩子,可是現在還不是恰好的時機。

他才不會讓她大著肚子穿婚紗。

“周聞,你真是壞得要死。”發現自己又被男人成功耍弄的岑嫵伸手,使勁擰他硬燙的肩膀跟胸口。

周聞不怒反笑,滾動已經沁滿細汗的冷白喉結,語調又蠱又啞,“怎麽了?這麽想給我生孩子?不給你生,就這麽虐待親夫?”

“才不是!”岑嫵驕傲的回應,“誰要給你生孩子?你就是一個混混,流氓,壞男人,生出來的孩子肯定跟你一樣,我才不生。”

“對,你的混混,流氓,壞男人現在要正式開始對你壞了。”

周聞拾起女生沁香汗的細腰,體貼的塞了個軟枕頭到她腰間。

希望接下來她會舒服一些,別又哭得像只發騷的小奶貓。

不過,今晚就算是她哭成這樣,周聞也不會停。

陪她從京北進完貨回來,這一個月周聞素太久了。

今晚說是幫岑嫵慶功,為她開香檳,帶她出海,其實是他夾帶私心的想跟周太太共度良宵。

“只準用一個。”無奈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之刻,岑嫵淚眼汪汪,委屈巴巴的跟混混太子爺講條件。

“嫵嫵把床單弄成這樣,卻只準我用一個,嗯?”周聞勸岑二小姐不要太雙標。

自己爽完,要適當給她老公一點甜。

愛上她這種純情小白花,從她十八歲到現在,她可曾清楚周聞一路為她禁欲成什麽程度了。

“不然你就滾下去。”岑嫵委屈的說。

今夜在周太子爺這條奢華定制的私人游艇上被伺候的人是她,但是受委屈的人也是她。

“行。”

周聞鼓動燥熱得像是有烈焰在燒的喉頭答應了。

後來,岑嫵忘記去數他到底用了多少個。

只恨自己為何要英年早婚,嫁給周聞這個壞得要死,又下流得要死的混混太子爺。

*

第二日,碧海晴天的美景之下,私人定制游艇泊岸。

岑嫵是被周聞用公主抱抱下來的。

幸好周聞是個體貼的男人,一早就讓人在游艇上為岑嫵準備好了換的衣服,不然,她今天只能穿周聞的男裝下來。

朱顏跟蔣玉明早在岸邊等著他們夫妻一起去吃晚餐。

這兩人昨晚官宣之後,今天國內外各大媒體的記者追他們追得發癲,然而,一大早,兩人穿了白色的休閑服情侶裝,戴著同款墨鏡,又酷又恩愛,閑得沒事的站在堅尼地城的海邊等周聞跟岑嫵來到。

周聞邁開長腿,抱著岑嫵走下游艇,對於昨晚的出海體驗,周聞極為滿意。

俊酷的臉上寫滿了舒爽,渾身上下洋溢的幸福人夫感滿滿,再也不是那個生人勿近的高冷周家繼承人。

岑嫵則是一副被腹黑又縱欲的財閥公子哥誘拐上游艇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被他蹂.躪了整晚的慘樣。

“嫵嫵,你還好嗎?昨晚你們夫妻出海是不是玩得很過?”朱顏驚駭的問。

岑嫵看起來真的很慘,身嬌體軟,像被男人捕獲的純情小動物一樣,被他寵溺有加的抱在懷裏。

周聞到底是素了多久才會想這樣一個辦法,把岑嫵帶到他的私人游艇上去跟岑嫵共度一整個夜晚。

朱顏瞧出來了,早年是個街頭混混的周太子爺果然會得很多,玩得很野。

朱顏適才問了蔣玉明,出海這招是不是蔣玉明給周聞出的。

蔣玉明回答不是,是周聞自己想的。

岑嫵的茶葉公司這個月終於大賺,周聞心疼岑嫵,為愛妻慶祝,不是很應該嗎。

“你們怎麽來了……”

岑嫵很害羞,怎麽朱顏跟蔣玉明會在堅尼地城等著他們夫妻上岸。想象中,今天的朱顏跟蔣玉明不是應該很忙嗎。

“我還好……就是有點兒暈船……你們知道我不太會游泳,到海上有點怕。”

岑嫵讓周聞放下她落地走路。

都上岸了,他還抱著她做什麽。

“放我下來。”岑嫵小聲對男人說。

周聞輕笑,明亮眼眸裏確實有縱欲成功的得意在閃爍,他把唇貼到岑嫵耳邊,悄悄問她道:“嫵嫵的腿可以合攏了?昨晚被我弄那麽一晚上。”

“……”

岑嫵氣得牙癢,昨晚根本就不是他為她在茶葉公司的業績慶功,而是他禁欲太久了,想跟岑嫵玩新花樣。

在海上的感覺的確比在陸地上刺激多了。

而且還是在他的私人游艇上,根本無人會來打擾。

所以周聞各種不做人,一個之後又一個。

岑嫵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周太子爺拉上游艇去,欺負了整夜。

“朱顏他們在,你給我收斂點。”岑嫵罵他。

“好。”周聞這才把岑嫵放下,改用攬住她腰肢的姿勢,讓她站到地上。

現在時間尚早,堅尼地城的日出跟海風都很美。

不遠處的街上,古老的有軌電車叮叮駛過。

岑嫵雖然被壞男人蹂.躪了整晚,身嬌體軟的肉.體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心情卻奇怪的甚好。

蔣玉明走過來問:“嫵嫵昨晚出海感覺怎麽樣?”

“還行。”岑嫵回答。

“那以後記得要經常跟聞爺一起到游艇上過夜,在船上感覺會很不同。”蔣玉明用內行人的了解口氣說。

岑嫵的小臉又羞成了桃花色,傲嬌的說:“以後我才不會跟他這種壞男人去了呢。”

“嫵公主,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朱顏心疼純情的岑嫵,為她解圍。

在茶餐廳坐下,岑嫵很好奇,問朱顏:“你跟蔣玉明怎麽這麽有空,一大早來找我們?”

“是蔣玉明要跟聞少去談生意,吃完飯他們要一起去普瑞財閥說事情。”

“哦。”岑嫵點頭。

“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她緩緩的問。

用餐高峰,知名茶餐廳裏人多位置少。

周聞跟蔣玉明在門口的臨時小桌邊湊合,直肩緊腰,長身玉立的站著吃早餐,很有紳士風度的把店裏好不容易等到的好位置留給了朱顏跟岑嫵。

岑嫵遠遠望去,看到早上從游艇下來,周聞換了質地精良的襯衫跟西褲,優越的身材線條被勾勒得完美,修長的冷白指骨端著一杯鴛鴦奶茶,在動作優雅的小口小口的啜飲。

蔣玉明一如既往的恭維著他,說好聽的笑話逗他。

周聞聽著,渾身充滿松弛感,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周聞很是放松。

岑嫵聯想起昨晚男人在床上那麽欲望濃烈的擁抱她,還開她玩笑,說要跟她生孩子,她以為周家的事周聞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不然周聞不會有這種風花雪月的心情。

於是岑嫵也就放下擔心,饗足的喝起她的紫薯燕麥粥。

又甜又糯的口感,像是男人昨晚下流的為她服務,弄得她濕透的甜蜜。

不久,掛著特殊牌照的幻影駛來,司淮從車上下來接周聞走,蔣玉明也跟著上去。

街邊有老太太在拎花籃賣花,周聞並不著急走,去買了幾串潔白清香的茉莉花串,遞給岑嫵,口吻溫柔的對她說:“我去上班了,你要是累今天就別去上班,回瀾宜去好好休息。”

“嗯。”岑嫵乖乖答應,“下班早點回來。”

等兩個男人坐車走,朱顏才饒有興致的問岑嫵昨晚的後續。

岑嫵也饒有興致的問朱顏昨晚的後續。

兩個人像剛墜入愛河的女高中生,湊在一起,痛快的聊了許久少女心事。

吃完早餐,岑嫵打電話去湖西堂,讓許淳漾幫她看店,說她昨晚沒休息好,想回家泡個澡。

許淳漾很快就答應,要岑嫵放心,她一定會幫岑嫵把店看得好好的。

*

另一邊,周聞跟蔣玉明到了普瑞財閥在中西區投建的新高層寫字樓。

周定海在周聞專屬的頂層辦公室裏等他來。

老爵爺許久沒出來走動,精神狀態不太好。最近每天都有一大幫記者到他住的地方去要他接受采訪,緊緊追問周家繼承人到底是周聞還是施宇珩。

施宇珩的身世被媒體整個扒了出來。

是周薰跟一個神秘大人物未婚生下的私生子,是周聞的四堂哥。

老爵爺每天都黑著臉,讓傭人把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趕走。

然而,如今讓周家不得安寧的人又豈止是這幫記者。

“老爵爺,早上好。”蔣玉明見周定海坐在周聞的辦公室裏,立刻畢恭畢敬的上前跟他請安。

周定海淡淡應道:“你好,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跟阿聞單獨說。”

今日周定海是一個人來這裏,緊緊跟了他一輩子的心腹沈漸東稀罕的沒有陪在他身邊。

早上七點,周定海忽然接到電話,得知上了年紀的沈漸東去爬山晨練的時候不慎摔了一跤,從懸崖上滾了下去,現在被送到醫院搶救,生命危在旦夕。

這個消息讓周定海覺得他不能再對眼下的周家形勢坐視不理了。

“蔣玉明是我的人,他可以留在這裏聽任何的話,老爵爺這麽一大早來找我,所謂何事,不妨直說。”

周聞卻不讓蔣玉明走。

年少流落街頭的他生性多疑,城府極深,很難去相信外人,但是很慶幸這世上總有那麽幾個人一直值得他相信。

蔣玉明是其中一個。

他從周聞一回到周家,就選擇一直站在周聞這邊,為周聞忠心耿耿,兩肋插刀,比周家那些熱衷於見風使舵的親戚跟下人好太多了。

“咳咳……”周定海咳了兩聲,這才落重語調說,“今天周家出事了,你沈叔早上摔下山崖,現在被送到醫院急救。”

“哦?”周聞狀似不知,拉了拉脖子上系的領帶,肆意坐到辦公桌後,緩慢的應,“竟然有這等事,人上了年紀,是不是就連走路都不會了?”

“阿聞,你不要做事做得太過分了。”周定海厲聲訓斥道。

“哪裏有過分?自我回到周家,我一直都很尊敬沈叔,你幫我告訴四姑,若是她今天去醫院探望沈叔,記得幫我帶一個果籃去,我太忙了,也許不會有時間親自過去。”周聞卻泰然自若的聊起他對沈漸東的態度。

他早就知道這個糟老頭子是周薰的人。

“你怎麽知道你四姑會去?”周定海揚聲。

“沈叔到底是誰的人,老爵爺不可能不知道吧?當初年幼的我在淺水灣的林芳別墅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噩夢,沈叔見我睡醒起來一直哭,就好心說要帶我出去找爸爸媽媽,後來我就那麽離開了周家足足十幾年。這些事都過去得太久了,不過最近我都仔細的想起來了。”

周聞涼薄的笑著,不徐不疾的告訴周定海,“所以沈叔現在晨練爬山摔下山崖,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在他身邊,又不是我幹的。我昨晚在維港陪我太太出海,早上跟蔣玉明還有蔣玉明的未婚妻一起在堅尼地城的茶餐廳吃早餐。現在來公司,不是老爵爺親自來告訴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周定海不是糊塗人,很輕易就聽出了周聞的言外之意。

老者憂心忡忡的嘆氣,“阿聞,你鬥不過他們姓施的。適可而止吧。”

“是嗎?你知不知道施先生是為了什麽跟四姑在一起?是為了做空我們周家。這麽多年,你這個一家之主真是糊塗。也罷,反正現在你也沒當這個家了。”周聞打開一份文件,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一分鐘後,他招呼蔣玉明,“叫司淮進來,把老爵爺送回去。他身體不好,讓林芳的傭人看著他,以後少讓他出來走動。”

蔣玉明有些遲頓,不敢就這麽對周定海草率的逐客。

周聞擡起冷厲的眼,面色冷若冰霜,完全不再是早上陪在岑嫵身邊那柔軟溫情的模樣,整個人堅硬又絕情到了極點。

他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蔣玉明,港城周家的事從今以後全是我周聞說了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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