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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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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欲美人

岑嫵知道男人被她撩中了, 下一個環節真的就是跟她搞成人項目,要色.情的揮掌打她屁股,岑嫵使壞的笑著跑開。

“可惜我不讓你打。”

平時他們夫妻之間的相處, 都是周聞拿親熱的事逗她弄她欺負她, 今天居然是岑嫵掌控了一回相處節奏。

離開男人的懷抱,岑嫵一面跑, 一面說:“吃完感冒藥我有點瞌睡,我要先去睡一會兒。”

岑嫵奔到臥室裏,要幼稚的鎖門, 周聞追上來,抓住她的手, 一把將她壓到床上,緊緊的盯住她的眼睛問:“你去會所選過男模?剛才為什麽要跟你老公用這種比喻?”

岑嫵一直都是個乖乖女, 但是她跟朱顏去倫敦當模特接工作的那一年,也許有不少為周聞所不知的事情,現在被她一時這麽說漏嘴了,周聞心中醋意更大。

如果岑嫵沒去玩過男模,為什麽會信手拈來用這種比喻。如果她去夜店, 她只選周聞。

岑嫵眨巴著眼睛, 可憐巴巴的告訴宇宙級登頂的醋王:

“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去過,是朱顏教我這麽說的, 說你聽完肯定會高興,就不生氣了。我跟陸越禮真的沒有什麽,就是我大學實習的時候他去我工作的那間雜志社當主編, 我們碰巧了認識,後來去了港城我找工作又碰巧去了他手裏的雜志社, 再後來岑家又碰巧想安排我嫁給他,你不要亂想……即使有這麽多我跟陸越禮的碰巧,我心裏一直只有你。”

最後一句「我心裏一直只有你」說得特別小聲。

周聞裝作沒有聽見,問:“你心裏一直只有誰?”

“只有港城普瑞財閥的周總。”岑嫵回答。

“港城普瑞財閥的周總是你的什麽人?”周聞跟岑嫵玩套娃。

“你好肉麻。”岑嫵受不了了,把棉被拉過來蓋在身上,遮住一張已經在屋子發燒的小臉,“不玩了,我要睡覺了。”

還要怎麽交代,她這樣害羞的人,都說了她心裏一直只有他了,為什麽他還要揪住她再問。

“公主心裏一直只有誰?”周聞把棉被從女生身上拉開,觸唇吻下去,先是貼她的臉頰淺吻。

接著是順著那片柔滑細膩的皮膚,吻上岑嫵嬌嫩如紅絲絨的唇瓣。

男人的粗舌滑入,刺探,翻攪。

每動一次,都傳遞來色氣到極點的情.欲。

岑嫵狹小的口腔恍若鉆進一條恣肆靈活的滑魚,不停的在那一處敏感帶嬉戲。

“嗯……周聞……”

岑嫵很快就被男人親得發出求饒的嗯啊聲。

周聞單手俯撐在她肩頭,另一只手拾起她的下巴,慢條斯理又窮兇極惡的與她濕吻。

吻到岑嫵渾身的皮膚都起了酥麻的顆顆小疙瘩,他卻哪裏都不碰她,只吻著她的櫻桃小口,叼弄她的唇珠,吮砸她的軟舌,勾纏她的舌根。

如同是在試探自己嬌養的嬌東西是不是依然在這種事上只對他產生欲望,周聞讓這個吻進行得漫長又勾纏。

“哼嗯……嗚……”岑嫵從細喉管裏發出甜美的呻.吟。

她剛喝過冰糖雪梨的唇舌嘗起來全是甜味。

周聞沈沈喘息著,壓迫性的嗜甜上癮,要吻得女生缺氧溺斃才罷休。

他卷起她的連身白棉裙裙擺,大掌一路往上的攀附,若有似無的摩挲那些如羊脂玉般細膩溫潤的雪膚。

躺在軟床上的岑嫵難耐的挺起細腰,主動縮進他懷裏。

顫抖的心尖如同被男人撒了一把騷動的螞蟻,在不停的噬咬她。

平時這種情況下,占有欲強烈若周聞,早就開始無所顧忌,至少,她身上這件白棉裙已經被他扯下拉鏈來,整個剝掉了。

今日,他卻只是卷起了她的裙擺,堆高到腰間,邪氣長指故意隔著菲薄蕾絲布料撓癢,讓岑嫵求而不得。

身下的女生沒多久被周聞弄得雙瞳剪水,嬌吟連連。

周聞本來是打算讓岑嫵吃完冰糖雪梨跟感冒藥,就好好上床睡一覺,接下來好幾天她還要連軸轉的跑市場跟見茶商,一過來京北就身體抱恙,肯定不行。

然而岑嫵適才竟敢在客廳裏故意惹火的撩他,叫他聞聞老公,還坐在他的長腿上亂蹭,摸他的胸肌。

現在他這麽把她壓在床上收拾都是她應得的。

聞聞老公。

周聞揣測絕對是朱顏教的,不然岑嫵怎麽會想得出這種肉麻到極點的稱謂。

忽然,探在女生裙擺裏的大掌收回,刺在她吐氣如蘭的檀口中的粗舌也退出。

“睡吧,等你感冒好了我們再算賬。”周聞很理智的啞聲墜落在枕邊。

岑嫵被男人弄得亂七八糟,裙子跟發絲都亂了,潮濕眼眸如春水映梨花般含蓄滿春色,他居然叫她睡吧。

“聞聞老公……你怎麽不打我屁股?”岑嫵紅唇瀲灩,聲音澀軟,眼角泛紅的瞪周聞。

一副期待落空的可憐蟲模樣。

周聞還是單手俯撐在她肩頭,另一只手用長指解開身上白襯衫的扣子。

不知道是故意的要在岑嫵面前秀他性感的胸肌;還是他因為適才那個濕吻氣結,呼吸不暢,要解開襯衫扣來讓自己舒暢。

深喘了幾口,男人繼續俯低下來,解到胸口以下的襯衫敞開,肌理分明的硬挺壁壘在岑嫵眼皮底下散發野性誘惑。

“因為老子不是變態。沒興趣碰一個病貓,你的屁股,聞聞老公只能留著下次打。”

周聞拾起岑嫵的下巴,蹭著她的唇瓣,啞聲告訴她。

另一只手只是順著她敏感的腰窩往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蜜桃臀。

“這兩天在京北記得多吃點飯,太瘦的屁股打起來會沒有虐待你的滿足感。”

故意又痞又壞的說著,他性感的仰月唇再次移動,這一次,只是貼住岑嫵的耳朵,柔聲告訴她:“現在,乖乖睡一覺,別擔心,有我在,那些茶商都會為你供貨。”

岑嫵聽得耳朵跟心都一並為這個男人發酥。

“周聞,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陸越禮,那天只是碰巧坐了他的車回來。”

深呼吸一口,岑嫵一本正經的告訴周聞,語調軟軟的,口吻帶著很多愧疚,“為你制造了麻煩很抱歉,讓你爺爺這麽罵你,下一次,我一定會註意這種事。”

周聞摸摸她的頭,期待的問:“那你喜歡誰?”

“你。”岑嫵毫不遲疑的回答,勇敢的看著男人深邃的桃花眼,從十八歲開始,她就感到那是一處帶有強烈風暴的漩渦,能讓她為他絕對的沈淪。

“又想撩我?”周聞把唇貼到女生的發頂,觸吻她柔軟的發絲,聲線放得低沈繾綣的柔和。

“睡之前,再叫我一聲。”

“叫你什麽?”摘除了適才那演戲的狀態,岑嫵表示一時不明白。

“岑嫵。”周聞認真的喚了她一聲。

岑嫵的心河開始淌蜜,適才她都聽到了,周老爵爺也看到了那些有心人士故意偷拍的照片,他們故意捏造她跟陸越禮有染的假象。

全世界都想看周聞戴綠帽的笑話,可是周聞選擇無條件的相信岑嫵。

“聞聞老公。”岑嫵乖乖的喊出了聲,“等我感冒好了,記得來打我屁股。”

岑嫵絕對是人.妻賽道的畫餅大師,在人.妻這個領域,沒有人為自己老公畫甜餅的能力可以超過她。

清冷女生說這話的時候,雙頰燦若桃花,一雙清眸裏含情帶羞的蕩漾濕光,兩只眼尾泛紅帶粉,一副純欲美人扭扭捏捏為難自己勾引他的模樣,讓周聞眼底布滿的欲色更濃。

他很想在這張床上收拾她,但是她真的重感冒了,來京北稍後還有重要工作。

周聞只能答應道:“好,今天幾號,把我們的記賬筆記本拿出來,寫岑嫵欠周聞一次打屁股。”

“……”岑嫵卷著被子,翻身睡了。

有周聞一大早從港城飛來陪她,她忽然感到很放松,閉上眼睛,身心舒服的做了個夢。

夢裏,夢到了周聞,陸越禮,施宇珩他們三個人在夜店坐臺當男模,朱顏帶岑嫵去消費,岑嫵拿著自己做茶葉西施辛苦賺來的錢,第一個就選擇了要周聞。

朱顏問她理由,她一點都不遲疑的回答:“因為他是周聞。”

*

岑嫵被周聞陪著在酒店睡了香甜的一覺,睡醒之後,渾身充滿舒適感,果然,聞聞老公就是會照顧人。

頒獎。

給聞聞老公再次頒獎。

朱顏結束完拍攝,回到酒店來找岑嫵,這時候,已經是城市的華燈初上時分。

蔣玉明跟周聞被京北當地的公子哥們組局請出去玩了。

岑嫵起床後,見到周聞發給她的微信。

是在她醒來之前一刻鐘發的。

【我跟蔣玉明出去一下,你醒來跟朱顏去吃飯。晚上我會早點回來。】

體力跟精神都恢覆好的岑嫵於是跟朱顏出去逛街覓食,朱顏問岑嫵有沒有照她教的法子哄周聞。

兩人在一家麻辣燙店裏聊起這件事,岑嫵笑得花枝亂顫,回答:“你給我的法子很湊效。周聞一聽我喊他那個肉麻稱謂,眼神就楞楞的,把我從頭到腳看來看去,以為我被奪舍了,才會這麽喊他。”

“哈哈哈哈……”朱顏開懷大笑,“沒想到周太子爺那麽好哄,不是說以前他混社會總愛打打殺殺的,冷酷無情,毫無人性,怎麽現在你叫他一句聞聞老公,他就被哄住了。”

“也許是被嚇住了,他以前沒見過那樣的我。”岑嫵有點小得意,發現了哄夫密碼,就是喊周聞,聞聞老公。

“不過他看到那些刻意抹黑你的照片,真的不生氣?也不懷疑你?”

“好像真的不生氣,他一聽說這事就知道肯定是蘇枝惠找人故意為難我。”岑嫵吃著燙串,告訴朱顏,“他爺爺也知道這件事,今天打來訓他,他還幫我說話。”

“周聞對你可真好。”朱顏很羨慕,“我男朋友根本不能跟周聞比。”

“你男朋友是誰?”岑嫵喝了一口酸梅湯,有些意外朱顏怎麽談戀愛了,從岑嫵認識她開始,朱超模不是一直都很不屑的說這世上的男人都是渣男嗎。

朱顏還沒回答,蔣玉明的電話打過來,問岑嫵:“你不是說你要給我女朋友買花?什麽時候買?哥今天可是真的帶你去見了那個金三叔。”

“啊,對。”岑嫵咬著吸管答應,“你女朋友喜歡什麽花?”

“她喜歡卡布奇諾玫瑰,你給買九百九十九朵,晚上我給她送去。”

“行,我跟朱顏吃完飯就去買。”岑嫵還是沒想到蔣玉明的女朋友是誰,直到那捧花束後來被蔣玉明送到朱顏手上,岑嫵才驚然發現,原來他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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