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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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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寵

周聞收到岑嫵這條信息時, 正在周家的老宅給周定海匯報這一季度周氏旗下各間公司的經營狀況。

盤面上的錢只有多,沒有少的,而且大多數還是多了好幾十倍。

布置古色古香的中式書房裏, 在場的人除了周定海跟周聞這對爺孫倆, 還有司淮跟沈漸東。

周定海仔仔細細的看完一大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財務報表,摘下鼻梁上掛著的老花眼鏡, 一臉笑意的對周聞說:“不錯,阿聞做出的成績真的很不錯,我很滿意。”

“沈漸東, 把我早上梳理的幾間公司的經營管理信息拿出來交給阿聞,他既然這麽有能力, 就讓他再去把這些公司一起管理了,之前讓周雲欽那小子打理這些公司, 他連賬都給我做不好,真是氣死我了。”周定海回頭告訴候在他身邊的沈漸東。

今日叫周聞來,這是頭等大事,周定海決定再度對自己這個如今能夠在港城任何圈層都能獨當一面的五孫子再度放權。

“是。”沈漸東掏出鑰匙,小心翼翼的從保險櫃裏取出一些周氏企業極其重要的核心機密文件, 慎重行事的交到以一股松散自在之態坐在金絲楠木太師椅上的周聞手裏。

“聞少, 請笑納。”

沈漸東把文件交得很不服氣,然而不服氣也沒有用,他還是親眼看著這個混混太子爺從零開始, 徹底做成功了港城周氏的繼承人。

如今,這個城市一半以上的紙醉金迷都被他操控。

明明一開始只是一個沒怎麽上過學的低等街頭流氓而已。

“給司淮就行。”周聞手裏捏著一個烤漆的黑色鑲鉆打火機在把玩,吊兒郎當的癱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 對周定海對他的再次放權行為表現得很寡淡。

他完全沒有興趣打開這些資料看看,周定海決定又讓他掌握哪些大公司的管理權。

手機嗡聲震動, 是岑嫵發來信息。

周聞拾起來一看,原本疏淡玩味的臉色一下生出好幾分凝重。

這比周定海讓他接管公司的事重要多了。

岑嫵這是想騎在他頭上撒野。

他昨晚跟她一起洗澡的時候,才表揚過她的乖,今天她居然給他發這種信息。

看得周聞很想拿繩子綁著岑嫵,他每天去哪裏,就把她帶去哪裏。

“聞少,今天老爵爺找你來,除了要把這幾間公司的管理權交給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下個禮拜蘇家的壽宴,你給蘇老爺子的禮物準備好了嗎?到時候你跟蘇千金的訂婚官宣可以在這個壽宴上正式對外宣布。”沈漸東提醒無端對著手機走神的青年。

沒有人來見周定海的時候敢這麽隨意的玩手機。

除了周聞。

今天銅鑼灣在下雨,他來老宅見周定海,穿三件式英式西裝,進屋後嫌書房的氣溫奧熱,把外套脫掉,露出精壯筆直的身材。

線條優美的左手臂戴著一圈點鉆細皮筋袖箍。

一頭短黑發往後梳攏,完全暴露出面如冠玉的俊臉,高聳眉骨下,一雙深眸填滿生人勿近的疏冷。

沈漸東慎重的這麽說完,周聞也沒給回應,兀自低頭回岑嫵短信。

【岑嫵,老子現在好想讓你懷孕。】周聞很露骨的告訴自己的太太。

肚子裏揣上一個或者幾個,岑嫵應該就跑不動了。

她才回港城待了多久,就想離開去京北為茶葉進貨。

蔣玉明那個傻逼是不是又跑到她身邊去給她出什麽餿主意了。

上一次,岑嫵忽然決定去倫敦旅居一年,就是被蔣玉明帶走的。

周聞此刻又想下蔣玉明的膀子了。

這人怎麽那麽招周聞煩,他是專業拐帶周太太離開港城的人販子嗎。操。

“聞少,下個禮拜三,蘇明權老爺子的壽宴,你打算送什麽禮物?到時候蘇家希望你跟蘇枝惠在宴會上正式官宣訂婚一事。”沈漸東又耐著性子把話說了一遍。

然而周聞還是當耳旁風,完全沒聽見。

作為周定海這輩子都一路緊貼他的老心腹,不管是在周家還是港城任何其他地方,沈漸東從來不會被人如此冷待。

還是除了周聞。

“咳咳。”周定海終於有些不悅的輕咳了兩聲。

候在周聞身後的司淮輕輕提醒:“聞少,周老爵爺在問下個禮拜你對蘇明權老爺子的壽宴有什麽表示。”

周聞這才丟掉手機,繼續捏玩手裏那個精巧光滑的小玩意,每次跟周定海的見面,他都覺得挺無聊的。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周定海的親孫子,但是親子鑒定DNA比對告訴他,是真的。

知道周定海跟沈漸東在等他的回應,周聞偏頭,故意當著這兩個老頭子的面問司淮:“司淮,蘇明權是誰?唱戲的,粵劇唱得好的那個?”

“聞少,不是。”司淮差點沒笑出聲,抿了抿唇回應,“是蘇枝惠蘇千金的爺爺,港島有名的大資本家,施先生跟周老爵爺的好友。”

“噢。”周聞這才裝作想起來這件事,“我不是已經讓你為這位老先生準備了禮物,到時候就送一顆玉白菜,菜的兆頭好。”

司淮回應:“我早就照聞少的吩咐準備好了。”

周聞聳肩,告訴周定海:“我已經準備好了禮物,下禮拜公司裏的事情很忙,說不定要飛一趟挪威跟西城重工談項目,也有可能要去京北投資幾座五星級酒店。屆時我會讓司淮很早的把厚禮給蘇老先生帶去,我的人根本不能出現。”

說完之後,周聞感到的確是有些無聊,就把捏在手心把玩的打火機揣進了西褲褲袋,起身來,準備要走。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周定海呷一口茶,口吻變得有些嚴肅的招呼這個桀驁不馴的五孫子。

“你三哥周雲欽的婚訊你聽說了嗎?他要跟詹家的千金聯姻,詹家在港城的勢力不輸給周家。”

“噢,那衷心祝我三哥新婚愉快,聯姻成功。”周聞很淡定的回答。

“你呢?你昨晚在施家家宴上做了什麽?”周定海今日召這位繼承人來見面,不僅是要他在今日接管新的權力,還想要讓他醍醐灌頂的明白,他選中的女人根本在港城的上流社會上不了臺面。

“昨晚我在施家家宴上沒做什麽,救了我老婆出水,然後帶她走了。”

周聞扣好純黑手工修身西裝的單粒扣,暗忖周定海是不是以為他穿這身西裝很舒適,如果不是為了岑嫵,誰他媽每天穿成這樣活受罪。

“你老婆?”周定海摳字眼的問。

“對,是我老婆,我們有結婚證。岑嫵剛大學畢業的暑假,我就在杭城的婚姻登記處跟她辦了婚姻登記手續。司淮,給我爺爺看看,他的孫媳婦跟我拍的結婚證件照,真的拍得挺好的,早就想拿給我爺爺看了。”

周聞輕飄飄的招呼司淮。

這個準備,今日周聞在來之前就已經讓司淮做下。

他心知肚明有了昨晚在施家家宴上發生的事,今天周定海肯定會找他來做當面苛責。

周定海一幫老頭子為他選的良配是蘇梔惠。

周聞覺得正好趁這個時候知會一聲周定海,他早就結婚了,以後少給他亂點鴛鴦譜。

“聞少……”司淮楞著沒動,真的到這個時機,司淮又有點不敢這麽做。

然而周聞執意要這麽做。

“司淮,掏老子的結婚證出來。”

司淮於是只好從資料袋裏拿出一早準備好的周聞跟岑嫵的結婚證。

“周爵爺,聞少跟五少奶奶結婚其實已經有一年有餘,眼下正在找合適的機會官宣。”

司淮恭敬有加的將那紅色的小本本遞到周定海面前。

“爵爺,是真的。”沈漸東伸手接住,看過之後,眉頭皺成川字,將如假包換的結婚證給周定海看。

“……”

周定海怒火攻心的氣得語塞,完全沒有想到周聞早就給了岑嫵這個卑微私生女名正言順的名分,在岑嫵來港城之前,周聞就讓她做了周家五少奶奶。

“周聞,婚姻大事,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兒戲了?!”周定海惱怒的問。

“我跟岑嫵的事從來都沒有兒戲,少管我的事,只要你這個爺爺不過分,我就會一直幫你掙錢,你記住這點就行。”周聞冷冷的宣告。

青年邁開修長的腿,胸有成竹的踱步到周定海跟前,抽走他顫巍巍的手裏捏著的那本結婚證,俯身到他耳邊,低聲告訴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久才派人到理縣找我回港,因為到了晚年,你才發現你手裏的人都是扶不起的阿鬥。而我,願意回來也不是因為你是我的親爺爺,而是因為我想給老婆一生一世數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們今天就戳破窗戶紙,直截了當的相互溝通一下,以後不要對彼此存在什麽誤解。”

頓了頓,青年滾動瘦突喉結,用極為低啞磁沈的聲音再說:“周爵爺,如果你不怕惹怒我,就盡管繼續撮合我跟那個繡花枕頭一包草的蘇枝惠,看看現在的周氏,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周雲欽鬥不贏我,你們現在就找來施宇珩,我把話留在這裏,都別來惹我,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別碰我老婆,這是我的底線。”

說完之後,周聞幫老爺子拾起他的廬山雲霧茶碗,仰月唇輕揚,故意笑得唇紅齒白的說:“爺爺,喝茶,保重身體,孫兒下次再來看你。”

周定海早就氣得手指發顫,周聞怕老者拿不穩茶碗,幫他收手好好的捏住。

“孫兒先走一步。”

桀驁不馴的青年很快帶著貼身助理離開。

“孽障。居然背著我幹這種事……他真是個孽障啊……唉……”周定海氣得渾身乏力,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周聞跟岑嫵是真正的夫妻關系。

那個被人誤以為是天天在夜店選妃的浪蕩混混太子爺根本是為了岑嫵才願意坐上現在的這個位置,並且還不準任何人將他拉下來。

因為他說,他要給他老婆一生一世的榮華富貴。

*

傍晚時分的天黑得很早,三浦澳的天空灰蒙蒙的下著細雨。

湖西堂的門口駛來一輛限量款幻影,緩緩停泊在對街之後,許久都不見車上的人下來。

店裏的夥計都在等車上的貴人下車來,想看看到底是誰又紆尊降貴的來了他們茶葉鋪。

自從他們岑二小姐來負責管店,港城的名人就每日不停的來到。

今天這輛顯貴的銀色長軸幻影在夏日雨蒙中駛來,卻遲遲不開車門走下來人。

正好是下班的時間點,大家竊竊議論一定是來接岑嫵下班的。

“是不是周家太子爺來了?”眾人最後似乎是瞧出特殊數字的車牌照好像是港城周家的車。

岑嫵在三樓辦公室裏收到消息。

【周太太,你男人來接你下班了。】

岑嫵很意外,怎麽她發消息告訴他,她要去京北進貨,周聞反而會特地來接她下班,這是要收拾她還是嘉獎她。

【好,我很快下來。你不要下車。】

怕周聞下車來上樓找她,岑嫵很快收拾東西,跟店裏的人告別,撐著一柄長雨傘,上了停在對街一直靜靜對待的勞斯萊斯幻影。

在前排駕駛位坐著的人是司淮。

周聞一個人坐在真皮後座,將西裝外套脫了,身上是白襯衫,黑西褲跟黑馬甲褂。

左手臂上套著的點鉆袖箍在昏暗的車廂裏閃著晶光,卻不及他那雙天生風流多情的璨眸閃亮。

“你怎麽來了?”岑嫵很意外,這是第一次男人來接她下班。

岑嫵總感覺這次她從倫敦回來,再到港城生活,周聞對她的占有欲愈發強烈,越來越把她當他的太太對待。

“是來讓我的公主懷孕的。”

周聞揚唇,不懷好意的笑著,口吻很痞的說。

語畢,便夠手將剛剛收好雨傘的女生從真皮車座上撈起,將她迎面抱坐到他被西褲包裹得筆直的長腿上。

“少胡說。司淮在,你別亂來。”岑嫵不想被周聞抱,她此刻身上穿的是無袖掛脖旗袍裙,被他這麽緊緊的迎面抱著,感覺無比奇怪。

“沒胡說,公主的肚子大了就跑不了吧。想跟蔣玉明去京北進貨,得我先答應才行。”

周聞輕輕咬上女生帶著甜香的柔軟唇瓣,痞裏摻著壞的誘引她再對他乖幾次,他才願意答應她去京北進貨。

“聞少,我先下去。”

領悟到周聞跟岑嫵要玩親密,司淮想避嫌的下車去。

“不用,開車,直接回瀾宜。”周聞卻不讓。

幻影於是很快啟動,在蒙蒙細雨裏從三浦澳駛向淺水灣。

雨霧之中,周聞骨節分明的手探向岑嫵的旗袍裙擺開衩,肆意攀附上她嬌嫩的腿根。

原來接管岑家茶鋪之後,岑嫵每天上班要穿很多旗袍。周聞終於發現放任自己老婆去搞事業,他得到的一樣好。

純欲美人每天穿各式掐腰旗袍,完全戳中了周聞對她肆.虐的癖好。

“聞少要怎麽樣才願意答應?”岑嫵就是怕周聞不答應,畢竟她才剛被他從倫敦接回來不久。

夫妻生活在港城還沒過多久,岑嫵就又要換地圖了,簡直是在觸太子爺的逆鱗。

岑嫵心知肚明這一點,下午才提前給他發個消息做報備。

“從現在到去京北前,都得對你老公乖乖的,比昨晚在浴室裏那種乖還要乖。”周聞撫弄著女生雪白的腿根,給出答案。

“是乖到要叫你daddy嗎?”岑嫵懟了下流得要死的男人一句。

周聞的手捏上女生被掐腰絲緞旗袍包裹得緊致的蜜桃臀,啞聲告訴她,“不用,叫老公就行了。我的癖好很正常。”

又綿又軟的觸感在男人的掌心綻放。

“……”

咬唇承受的岑嫵早就覺得他的癖好不正常好嗎。

“準備哪天去?”

周聞喘息沈沈,用牙齒技巧性的靈活咬開女生旗袍斜襟的盤扣,色氣的伸舌舔她的鎖骨,一刻都不能容緩的提前跟岑嫵預支她應該要對他盡的夫妻義務。

行駛的幻影車窗並未全部關完。

窗外沙沙雨聲傳來,又柔又媚,帶著一股暧昧潮氣。

映得岑嫵說話的聲音一並開始變得發沙的甜軟。

“……嗯……是下禮拜三。”

那時候正好是蘇家壽宴的日子。

“今天是周五,中間還有四天,接下來每一天都乖乖伺候你男人,不然就哪裏都不能去。”

周聞壞透了的吮吻岑嫵輕薄的兩片敏感鎖骨,弄得岑嫵又軟又香的身子在他掌中開始不住的顫抖。

他根本舍不得她走,怕她一去又是遙遙無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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