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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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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扣子

司淮在前排專心的為這對夫妻當司機, 他早就被自己的主子訓練得根本不會,也不敢留意這種親熱場面。

在港城能跟在周聞身邊的人,全都被深有城府的周聞馴化得堪比一生一世都會追隨他的影子, 能夠沈默又忠心的愛主。

司淮一路專心的開車, 不會往車內的反光鏡裏映出的後排景象多看一眼。

可岑嫵還是礙於怕被司淮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響,不願意就這麽被周聞在車上恣肆的欺負。

雖然今天因為種種原因, 岑嫵真的想對周太子爺乖一次,但是起碼得等回到家,或者找張床。

“聞少……回去再弄我好不好?”感受到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濃烈占有欲, 岑嫵耐耐刺激,將蔥白的手指插捏在男人的黑碎發裏, 服軟的跟他求饒。

“不好。”

周聞在女生小巧的鎖骨周圍嗜甜的舔吻了一陣,心頭欲望被牽動, 忽然不想去瀾宜,路程太遠了,他等不了那麽久。

他變了主意,帶岑嫵去周氏在維港附近開設的國際頂奢酒店,要急迫的抱她到頂樓的情侶套房去住店。

男人從幻影上走下來, 不顧店裏的所有工作人員看著, 就那麽大搖大擺的抱著岑嫵上去,一進房間就將她放在開放式酒吧的島臺上,要正式對岑嫵開動。

長指拾起岑嫵的下巴, 嗓音沈啞,語調極有壓迫感的問她:“今晚伺不伺候你男人?”

“你怎麽又想欺負我。昨晚一起洗澡還不夠嗎?”岑嫵跟男人撒嬌,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臂環抱住他的緊腰。

“昨晚你覺得哪裏夠了?”周聞問她, “嗯?然後你今天還告訴我又要離開去京北。”

婚後岑嫵一直在換地圖,增加他們的距離, 是她不對,可是現在不是兩人的搞事業期嗎。

如果她不把岑家瀕臨破產的家境挽救起來,稍後他們夫妻一旦官宣,全港城乃至全世界的人都會覺得,是岑嫵這個岑家假千金高攀了貴不可言的周氏太子爺。

他們會被很多人反對,岑嫵希望他們舉辦婚禮那天,會被很多人真心祝福。

“那周太子想要我今晚怎麽伺候?”岑嫵軟軟的把臉貼在周聞的胸膛問。

他們在能夠鳥瞰維多利亞港燈色迷離夜景的頂層酒店情侶套房裏相擁。

窗外的細雨還在迷濛的下著,淅淅瀝瀝。

毫無止歇的沙沙聲像是情人之間的密語。

岑嫵知道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她今晚一定會對周聞乖,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她想他答應,讓她去京北出差進貨。

岑嫵將她潔白的小臉蹭貼在男人溫熱的胸膛,側耳聆聽他的心跳。

像小動物依戀主人一樣的,把自己全部投入他的懷抱。

房間裏靜靜的,些許時間過去之後,岑嫵乖乖的告訴他:“周太子爺,我來伺候你了。”

語畢,她蔥白的手指摸上男人的扣縫,先是將他的西裝馬甲褂解開,從他寬闊的肩頭拉掉,接著是他的白襯衫跟腰間皮帶。

岑嫵屏住呼吸,笨拙又勇敢的伸手,一粒粒的解開那些質感滑潤的袖珍白玉扣子,讓男人精壯性感的身材一一暴露。

冷白的皮膚,堅硬的線條,浮凸的壁壘,疊加在一起,組成最誘人的男色魅力。

男人以前做過世界頂級賽車手的野性身材,比那些吃流量賣色的男模或者男明星優越了太多,體脂含量極少,恰到好處的飽滿薄肌欲到了極點。

只是一個簡單的敞開襯衫的動作,就有強烈噴發的荷爾蒙氣味在空氣裏流淌,令岑嫵的呼吸跟心跳都一並為他慌亂不堪。

細雨如輕紗覆蓋港島的夜,見完周定海之後,情緒有些處於低潮的周聞不對岑嫵做動作,就這麽站在她的面前,任她不得要領的伺候他。

他完全沒料到今夜的岑嫵為了去京北進點茶葉,能犧牲自我到這種程度。

他在心裏暗自很是驚喜他的公主現在比較像他的周太太了。

從昨晚他在施家家宴上將落水的岑嫵撈起,岑嫵就表現得跟以前的岑嫵很不同。

周聞猜,從昨天開始,岑嫵應該是真的愛上他這個老公了。

以前,她愛的是周聞。

現在,她愛的是她老公,周聞。

沒多久,初次主動伺候男人的岑嫵的臉紅透了,眼睛也濕了,一對嫩白的耳朵甚至燒了起來。

坐在迷你酒吧島臺上的她終於試探著將一雙嫩白細腿盤上男人的褲腰,夾緊之後,她整個人附掛到他身上。

一張吐氣如蘭的櫻桃唇湊上他的俊臉,溫柔又膽怯的貼吻。

纖細的手臂環成細圈,鎖在周聞的後脖頸。

隔著滑緞旗袍的單薄布料,兩團綿軟緊緊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

嬌嫩的唇生澀又笨拙的蹭上他俊酷的臉,一下下的啜唇,像可愛的金魚吐泡泡。

這樣的岑嫵純情又迷人。

女生一亂串不得要領的取悅動作做了不久之後,周聞長脖頸上的硬凸喉結劇烈滾動。

高挺鼻翼噴灑出的呼吸愈發灼燙,源源不斷的炙烤著岑嫵。

讓岑嫵渾身如同是墜入烈火焚燒,焦躁難耐。

“不夠,繼續。”

岑嫵順著男人寬闊的額頭,一路親到他的薄唇時,他忽然綻唇說話。

炙熱吐息熏得岑嫵更加思緒迷離,如同陷入深深的情欲漩渦。

“嫵嫵,聽話,再繼續。”下一秒,他的聲線更加低沈沈啞,撩人蠱惑。

適才在幻影上就被男人的大膽前戲弄得早就進入暧昧狀態的岑嫵輕易的破防,受了他的蠱惑,著魔的將她粉嫩的小舌往他唇縫裏塞入。

一股媚到骨子裏的香氣撲面而來的浸染心尖。

“公主真乖……”

周聞愉悅的滾喉嘆息了一聲,嗓音沙啞濃情。

覺察到岑嫵很快就想要怯場而逃,他立刻勾住她欲要退縮的軟舌,深度撩纏得岑嫵的舌根都過癮的發麻。

濃吻之下,他的大手繞過女生的細腰,搭到她凸翹的蜜桃臀上輕拍了一下。

一連串酥麻的愉悅電流從岑嫵的尾椎骨升起,快速的穿到四肢百骸。

她難耐刺激的嬌哼了一聲,細喉頭發出模糊甜軟的低吟。

周聞被這些嬌哼勾引得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扯開她的掛脖旗袍的斜襟盤扣,癮癥發作一般的從她鎖骨一直往下吻。

穿旗袍為了輪廓美觀,岑嫵沒穿內衣,只貼了胸貼。

水霧藍的精美茉莉花刺繡衣襟拉下後,視野裏的一片雪白瑩潤令周聞看得眼眶發熱。

“這種裙子老子以後一定會給嫵嫵買一千件。”

他正式宣布岑嫵身上這件水霧藍的溫婉純欲風旗袍今晚廢了。

熱吻墜落,喘息沈沈的男人抱起岑嫵,將她往沒拉窗簾的臥室裏的軟床上放。

巨大的圓床床墊柔軟似雲朵。

滋啦一聲,躺在床上的女生身上那件純欲風旗袍裙裙擺衩縫被周聞撕得裂開。

然後,他野蠻的欺身壓下,將她纖弱的一雙手臂分定在肩頭,仔仔細細的看她的眼睛。

因為她是岑嫵,所以這雙眼睛才從來都能在周聞最迷惘的時候給他方向。

從他十九歲見到岑嫵的第一天開始,岑嫵的眸就是如此清澈得能照見他的影子,倔強又溫軟的一直望著他,註視著也是陪伴著他掙脫深淵。

周聞心裏清楚,今天岑嫵這麽乖是因為今天是周聞的生父生母坐飛機遇難的日子。

本來身上流著豪門周家的血,他可以有個完整的家庭,幸福的童年,順遂的人生。

一起空難卻改變了這一切,如今他回到周家,面對這些錯綜覆雜的不斷上演的利益廝殺,他每天不是不疲倦,更會在深夜淒寒的聯想到他當初為什麽會從周家被人帶出去當孤兒丟棄。

因為他們不想他長大後掌權,當周氏的太子爺。

“等一下給你一個禮物。”被男人壓在床上的岑嫵勇敢的回望男人的眼睛,在他的深眸之中覓到了灼燒的烈火。

為了今天,岑嫵準備了很久,絞盡腦汁的思考她的丈夫會需要什麽樣的撫慰。

“嫵嫵就是這世上我最喜歡的禮物。”

周聞的長指點上女生的下巴,順著她的天鵝頸滑下,四處揉.捏,撚燃暗夜火焰。

夜色彌漫,海港夜雨。

柔軟寬大的床上,岑嫵對周聞百依百順,為周聞做了一次最乖的周太太。

只因為這個晚上的周聞,只需要被岑嫵一個人溫柔陪伴。

*

天明雨未停。

維港海面上來返諸多游輪,浪花嘩嘩輕卷。

一夜縱欲過度的周聞睡了他來港城生活以後一場最安心的覺,舒服至極的躺在床上醒來,發現時間已經很晚。

岑嫵早就去岑氏茶鋪上班了,昨晚被周聞撕破的水霧藍旗袍掉在長毛地毯上,周聞睜開薄眼皮,偏頭在床頭櫃上看見岑嫵送他的禮物。

【這是我送給周太子爺的小禮物,不準嫌棄做得不好。】

便利貼上女生寫下娟秀的字。

藝術天賦頗高的她親手捏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泥塑,是長大後的周聞跟他的親生父母,惟妙惟肖,跟真人特別像。

他們穿著矜貴,氣質高雅,站在一起笑。

周聞瞇眼看著那個小東西,忽然鼻頭有些感動到發酸。

在那個破敗不堪的內地小縣城裏,遇到岑嫵,不顧一切的娶到岑嫵做他的太太,絕對是他來這世間做過的最正確,也是最幸運的事。

貼身秘書陸晉知道周太子爺昨晚宿在周氏的酒店裏,早就開車來接他。

因為他一直沒醒,陸晉不敢做打擾。

等周聞洗漱跟換完衣服,從臥室裏出來,一直候在廳裏喝咖啡的陸晉給他遞上幾分重要文件跟資料。

施宇珩的底細已經照周聞的吩咐查明了。

原來此人還是周聞的親戚,周定海眼下應該也知道,那麽這個姓施的贏面應該很大,畢竟又是施先生的兒子,又是周定海的孫子。

血統似乎比周聞還高貴。

他們想扶他上位,更是應該。

但那又怎麽樣。

以後他們不服就還是只能憋著,這是周聞一直都秉持的生存哲學。

周聞捏著岑嫵親手為他捏的五彩泥塑,仔仔細細的審視,看見這一家三口很幸福的在笑。

很快,會變成一家五口。

他覺得岑嫵有空的時候該再加上她,還有他們的寶寶。

“聞少,這個施宇珩比周雲欽難對付多了。”陸晉擔憂。

“他算個屁。”周聞輕嗤,愛不釋手的把玩岑嫵親手為他做的禮物。

經過昨晚那個雨夜,稍作調整過後的周聞感到渾身力量無窮。

距離岑去去京北進貨還有三個晚上,他期待每個晚上岑嫵都會這麽乖乖伺候他。

不,是溫柔陪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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