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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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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 talk

昨晚為了那套鑲鉆比基尼, 岑嫵對周聞在床上半推半就的鬧到很晚,然而也沒有真的跟他做。

因為周聞口頭聲稱他是一只衣冠禽獸,本質上卻是個只專註於為自己老婆服務的大情種。

前晚為著那條真絲領帶, 他才把岑嫵欺負得留下重度激情後遺癥了, 他沒那麽快又打算要欺負她。

周家的五少奶奶是如此一朵人間嬌氣花,極為不堪蹂.躪, 周聞得耐著性子嬌養著她。

得到男人如此開恩放過的岑嫵很感激周公子身上原來除了獸性,還是殘餘了那麽一點點人性。

昨夜在鋪滿玫瑰跟燭光的情侶套房裏,周聞手下留情, 沒真的要岑嫵,因此兩人說好的條件是岑嫵在接下來的這個禮拜要找一天, 穿上周聞送的那套奶白鑲鉆比基尼,下水陪他泡溫泉。

岑嫵嘴上嬌嬌軟軟的答應了, 心裏想的卻是到時候找個借口先開溜下山去,誰要為周聞穿那種不正經的泳衣。

他以前是個每天被債主追債,被仇家追揍的混混,生活過得總是捉襟見肘的潦倒。

岑嫵揣測,如今周聞極度有錢了, 是不是就有點報覆性消費的傾向, 能買這種高定鑲鉆泳衣給她。

哪個女人的泳衣還鑲鉆。

薄薄的面料上貼高純度鉆石,不怕把皮膚紮到嗎。

而且還是三點式比基尼,清涼的布條遮住的是女人身上最嬌嫩的兩個部位。

周聞那個變態別想了, 岑嫵才不會為他穿這種情.色泳衣。

早上嶼山的天亮得很早,太陽光明亮刺眼的映進落地窗。

酒店處在半山腰上,臨著海, 人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港島無垠的海, 是那種寧靜致遠的海景,跟維港熱鬧繁華的景色完全不同。

周聞早起之後,換了簇新挺闊的防皺襯衫跟西褲,抱還在貪眠的岑嫵去浴室洗漱。

從洗手臺的鏡子裏瞧見身上穿了件石榴紅吊帶真絲睡裙的岑嫵嫵媚入骨的朦朧睡態,他嘴角難以控制的上揚。

其實岑嫵也不用穿什麽鑲鉆比基尼,她就是穿以前理縣一中的樸素運動裝校服,都能看得周聞為她滾喉動欲。

將岑嫵放到洗手臺上坐著,“公主,張嘴。”他啞著又開始為她犯渴的嗓子,喃聲叫岑嫵。

“幾點了?唔……”

乖乖張開一張櫻桃小口,被男人伺候著刷牙的岑嫵問。

“七點。”周聞輕輕的幫她刷牙,再拿毛巾幫她擦臉。

“這麽早。”岑嫵喃聲,昨晚他們一起欣賞完那套比基尼,後來一起熬夜看了部電影,到淩晨才睡著。

岑嫵這段日子不用上班,作息比較亂,但是周聞每天還是日理萬機的日程,早上七點就要起床,坐車下山去公司忙事情。

“早餐吃完,你還可以回床上去再睡。”周聞告訴岑嫵,了解她此刻還處於睡意惺忪之際,他都已經幫她洗臉刷牙結束,她雪白的臉蛋上依然布滿迷離,眼角帶著紅暈,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嫵媚,宛若又在勾引他對她犯渾。

只可惜普瑞財閥裏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九點就要在公司開會。

時間不夠,他要她一次,絕對不止一個小時。

“我不想吃,我還要睡。”岑嫵跟男人撒嬌。

“不行,吃了再睡。”周聞哄著岑嫵,抱岑嫵去客廳裏,讓她坐在他腿上,餵她吃完room service送來的早餐,便將她抱回床上,讓她繼續睡覺。

臨走前,已經衣著整齊,分發伏貼,是一個高冷矜貴財閥繼承人形象的周聞來到床邊,探唇吻岑嫵的耳廓,脖頸,香肩,還有其它任何讓岑嫵不堪忍受的敏感帶,無一錯過。

吻到過癮,最後才戀戀不舍的跟她分開。

“我處理完事情,晚上再回來陪你,記住我昨晚跟你說的話。”

“什麽話?”

岑嫵散亂著一頭柔軟的長黑發,掖著被子,在開著冷氣的房間裏被男人愛撫得癱軟做一團。

他的吻技真的值得被頒獎,滾燙薄唇輕輕貼來岑嫵身上的敏感帶吮幾下,岑嫵的骨頭都會被他親軟。

岑嫵被壞得徹底的他調.教得越來越沒骨氣了。

昨晚周聞跟岑嫵說了不少話,大多都是為了逗她而故意說的調情騷話,dirty talk。

他以前混跡街頭,整日跟一些下三濫的人打交道,早習慣了口無遮攔,恣意妄為。

現在做了港島第一財閥繼承人,明明身居高位,白日在外人面前西裝加身,得體矜貴;夜裏回到岑嫵身邊卻是滿口dirty talk,放蕩下流,什麽話說出來能讓岑嫵為他臉紅心跳,他就說什麽。

“我記不清了。昨晚你說了好多話。”特別是在把那套騷得不行的蝴蝶白鉆泳衣為岑嫵拿出來後。

到了這個清晨,岑嫵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周聞在廚房的島臺邊,說要把司淮買來的避孕套都為岑嫵用完;還有在臥室的床上,讓她必須要穿鑲鉆比基尼陪周聞去泡私密性最佳的洞窟溫泉。

“你仔細想想。”

坐在床沿的周聞揉揉女生的頭發,起身套上西裝,慢條斯理的扣他的西裝袖扣,扣完之後,拿起司淮為他準備好的領帶,自己繞到脖子上,熟練的打結,告訴岑嫵,“今天有空的話,可以讓司淮帶你去看看瀾宜的房子,有什麽不喜歡的,告訴司淮,讓他及時做調整。”

岑嫵嗯了一聲,目送身著純黑高定西裝的男人離開。

*

接著,岑嫵瞇眼又打了一會兒盹。

在迷糊之中聽見套房的門鈴在響,岑嫵貪睡,不想去應門。

以為是什麽不重要的酒店服務人員,或者是蔣玉明跟柳茹萱來串門。

但是蔣玉明跟柳茹萱如果來找她,肯定會先給她打電話跟發消息。

岑嫵判斷為來人是不相幹的人,然而門鈴一直鳴響。

岑嫵被吵得沒辦法,只能胡亂在吊帶睡裙上套一件開襟針織衫,趿上拖鞋,起身去開門。

沒想到走到門口,準備要開門的時候,居然聽見了岑旖麗那副尖酸嗓說話的聲音。

“我昨晚跟酒店調查過了,周聞就是住的這個房間,遲宴澤住的是九樓總統套房。周聞住的是七樓情侶套房,你跟周聞現在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麽他來嶼山泡溫泉,要住情侶套房?難不成昨晚他帶了女人在嶼山陪他過夜?”

岑嫵心裏一緊,解讀出岑旖麗此刻肯定是帶了人來這間情侶套房找周聞,而這個人不用費勁去猜,就能猜中是周聞的相親對象,蘇枝惠。

蘇枝惠不知道岑嫵跟周聞結婚了,還在一味的追逐周聞。

岑嫵曾經聽蔣玉明提起,周聞讓豪門圈子裏那些千金小姐交體檢報告,證明身體幹凈才能靠近他,為的是攔住她們來煩他。

但是有個女人真的拉下臉來遞上了體檢報告,這個人就是港島第一名媛,蘇枝惠。

蘇家本來是個港島老錢名門望族,最早是做珠寶跟皮鞋起家,在政策改變之前,家裏有不少父兄在政界身處高位。

蘇枝惠的爺爺蘇明權跟周定海是好友,在過去的年代,周定海能在港島叱咤風雲,蘇明權起了不少作用。

然而政策改變後,蘇家人不再做官,就只剩下不太能盈利的珠寶跟皮鞋生意。

如今,周定海跟那位背景不可細說的施先生看在舊時一起親密來往的交情,想要拉蘇家一把,一心撮合蘇枝惠跟周聞結婚。

因為他們算是門當戶對,除了蘇家現在的家境發展並不理想這一點,蘇枝惠是個很完美的周家繼承人配偶人選。

但是,在港島這個勢力錯綜覆雜的彈丸之地,哪個家族擁有的權力跟實力能比得上周家呢。

不管是哪家的名媛嫁給周聞,都會是高攀周聞。

周定海跟施先生鐘意於蘇枝惠的名門身份跟淑婉形象,就想周聞跟蘇枝惠結婚,以為蘇枝惠的純白成長經歷能洗掉周聞早年混跡街頭做流氓的黑歷史。

起碼他願意娶蘇枝惠這樣的名媛淑女,就證明他想要安分守己的做周家繼承人。

而蘇枝惠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名媛,眼下全部的舉措都在聽從蘇家長輩的意思行事。

她一直在竭盡她各種努力的主動追求周聞,不管是在港島上舉行的華宴,還是周氏的公司,周聞住的俚島別墅,以及周聞在工作之餘會去的娛樂場所,蘇枝惠只要得到消息,都會追來見周聞。

蔣玉明告訴岑嫵,一開始他以為蘇枝惠只是在聽蘇家長輩的命令行事,才會對周聞如此緊跟,但是後來他覺得可能蘇枝惠真的愛上周聞了。

畢竟周聞這樣的款,在港島所有的豪門貴公子裏都算是僅此一個的限定款。

又蠱又撩的周公子只要使一個欲色眼神,女人們就會為他渾身發熱。

在岑嫵心情覆雜的想著這些的時候,門外跟岑旖麗一起來串門的蘇枝惠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想找周聞當面送禮物給他。

“周聞,你在嗎?”蘇枝惠捏著嗓子,溫溫柔柔的喚,“我看到周家的車還在酒店停車場,我找你有事,你開一下門好不好?”

她上個禮拜去巴黎看秀,買了一對袖扣給周聞,是點了珍稀綠鉆的靈蛇頭,她覺得很契合周聞冷欲邪肆的氣質,特別配他。

第一次在俚島別墅見面,周聞就告訴蘇枝惠,曾經他在內地一個縣城裏過過的葷腥不忌的日子,甚至還說他在他開的色.情酒吧裏讓無數個女人為他打過胎。

蘇枝惠當時被嚇著了,可是還是忘記不了男人的那雙深邃眼睛,洞若觀火的凝著她,仿佛就能看穿她的心。

一旦看穿,他就不會再對蘇枝惠感任何興趣。

然而,蘇枝惠卻癡癡傻傻的看不懂為何男人眼中又能閃現冰川,又能浮動春溪。

冷酷無情是為誰。

溫柔纏綿又是為誰。

他的俊美皮囊跟謎樣氣質讓蘇枝惠一見傾心,她身為港島第一名媛的生活從來都枯燥又乏味,周聞的出現,讓蘇枝惠感到這座城的霓虹都變得有聲有色的絢麗,不再是死氣沈沈。

即使周聞早年流落街頭混社會,蘇枝惠都不介意。

至少周聞比他那個三堂哥周雲欽好,不會第一次見面就讓她把衣服脫光。

周雲欽把蘇枝惠當玩物,一點都不尊重蘇枝惠。

說著最冷淡的話,瞥著最散漫的眼,把蘇枝惠拒之千裏的周聞才是尊重女人的人,如果他不感興趣,他就會徹底的跟蘇枝惠劃清界限。

可能世人都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縱使周聞再冰冷拒絕,蘇枝惠還是不斷的為他深陷。

喊得嗓子發疼也沒得到回應,“怎麽還不開門,會不會不在?可是周家的幻影明明到現在還停在停車場。周聞肯定沒下山去。”岑旖麗犯疑。

“聞少,你在不在?Serena要送東西給你,她這次去巴黎專門為你買回來的禮物。”岑旖麗又再揚高聲音,大聲喚。

周聞早就走了,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的岑嫵肯定不會開門,打開之後,岑旖麗就會發現岑嫵昨晚跟周聞在這間情侶套房裏過夜。

明明岑嫵昨日偶遇岑旖麗,告訴岑旖麗,她照蔣總吩咐,來這裏陪客,她負責的金主是遲宴澤。

岑旖麗要是發現岑嫵穿著吊帶睡裙,出現在周聞住的情侶套房裏,肯定會被氣瘋。

為了這個姐姐著想,岑嫵決定,還是就讓她們在門口站著一直幹嚎好了。

“聞少,Serena找你啊。”岑旖麗不嫌聲音大了,嗓門會疼,一個勁的喊。

“聞少,快開門啊。”

“聞少,Serena定制了一款特別有feel的鉆石袖扣給你,她對你真的好上心。”

岑嫵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沒多久就放松下來,任這兩個名媛在門口嚎叫。

反正岑嫵不開門,她們就不會知道岑嫵在這個房間裏。

岑嫵轉回廚房,為自己照著昨晚想到的配方,調了一杯被周聞命名為雪香濃的雞尾酒,端出來後,打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品酒。

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她才發現茶幾上有男人放著的字條。

【岑嫵,聽話,去隨心所欲的生活。】

陽光照亮海面,熱夏天氣甚為晴朗的一天,臨分別的時候,周聞讓岑嫵好好想想昨晚他跟她說的那些話。

被禽獸老公有些帶偏了的岑嫵現在只記得他的dirty talk,被他那副蠱惑的低音嗓說出來,內容再下流也變成了讓岑嫵又想被他狠狠欺負的深情引誘。

周聞理解到岑嫵今晨可能只會記住那些dirty talk,於是就專門為她寫了這張紙條。

岑嫵很久沒看見他寫中文,上一次看還是在杭城民政局,他在結婚申請書上慎重的寫下「周聞」的名字。

對岑嫵這個上學時候成績總是年級第一的學霸來說,周聞的字都算得上是寫得極好的那類。

像岑嫵小時候被外婆勒令每天必須臨摹的標準鋼筆行書,一筆一劃,都細勁挺健,流轉圓美。

一個初中畢業就沒上學的混混,居然寫了如此一手漂亮好字,真是不合理。

岑嫵一面欣賞著周公子寫的字,一面喝著雪香濃。

白朗姆跟奶油裹雜在一起,馥郁跟甜蜜如同一道無形的沖擊波,拍打她的心尖。

瞧著男人寫下的字,她似乎有些讀懂了,嫁給周聞,原來等同於岑嫵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

門外的人遲遲等不到應聲,終於要選擇放棄。

酒店管家發現了兩位打扮矜貴的貴千金來這間情侶套房找人,逗留許久,然而還是遲遲沒能獲準進入。

怕她們繼續喊叫,會打擾裏面住的貴客,酒店管家前來幫忙逐客。

他上前去為兩位女士彎腰行禮,尊敬道:“蘇千金,岑千金,歡迎你們來到嶼山溫泉酒店做客。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你來得正好。馬上幫我們把這間套房的門打開,Serena要進去找她的未婚夫。”岑旖麗頤指氣使的吩咐這個年輕男經理,相信他有眼有珠,一定認識她們是誰家的千金。

“未婚夫?”據男經理所知,入住這間情侶套房的貴客的確是帶著女伴來的。

但是不是這位站在岑旖麗身邊的Serena。

而且貴客早上已經離去,並且沒坐來時那輛幻影,還留下了他的貼身助理,為的應該是讓還在套房裏睡覺的他的女伴起床後用他的車。

大概是那輛加長版掛著特殊牌照的定制幻影的存在,讓這兩位千金一定要在這裏敲開房門。

她們愚昧的以為周聞還在裏面。

”就是未婚夫,怎麽,你不信?你沒看新聞啊?港媒幾十家媒體一起爭相報道,周家繼承人在跟Serena相親,你是不識字嗎?快點讓我們進去。要是得罪了未來的周家五少奶奶,你猜猜你會有什麽下場。”

岑旖麗腳都站酸了,嗓子也喊啞了,還沒能進去周聞昨夜住的房間,只能沖這個腦袋一點都不靈光的酒店經理發脾氣。

現在才早上八點,她篤定周聞一定還在裏面睡覺。

“岑千金,抱歉,也許你們跟住這套房的貴客關系匪淺,但是我們酒店有規定,除非住店的客人應允,不然我們是不會幫忙開門的。”男經理客套的拒絕岑旖麗的不合理要求。

蘇枝惠也覺得這樣很不妥,於是要求岑旖麗,“可能周聞出去晨練了,人不在,我們晚上再來吧。反正接下來他跟我們都還要在嶼山住好幾天。”

岑旖麗不高興,這個周聞真的譜擺得很大,蘇枝惠專門為他從法國定制一對那麽昂貴的袖扣,來敲他的房門要送給他,他卻連門都不願意為蘇枝惠開。

“算了,我們還是先走吧。也許周聞真的不在。”岑旖麗嘆氣,她今天住在這家酒店的事情要忙的可多了。

陪蘇枝惠來找周聞是一件,去勾搭遲宴澤是一件,收拾岑家那個私生女更是一件。

“對了, Serena,我忘了告訴你,我爸跟外面的女人生的那個野種現在也住在這間酒店,昨天我碰巧遇上她了,她現在好像在蔣玉明的會所裏當嫩模,是專門來嶼山陪金主的,還大言不慚的告訴我,她的金主是遲宴澤,她可真是不要臉,今天我一定要想個法子整她。

你說想什麽法子呢?要不我們晚上開個party喊她來參加,做出假裝要跟她和好的樣子,實際上是往死裏整她,嘻嘻……這個idea很不錯,我要回去跟Kate他們商量一下。”

沒能敲開周家繼承人住的套房房間門,岑旖麗的註意力很快就放到其它地方去。她要開始想法子整岑嫵了,如果不快點讓岑嫵出盡洋相,岑嫵又被遲宴澤這樣的頂級豪門二世祖看上了,那就大事不妙。

蘇枝惠覺得這樣不妥,阻止岑旖麗道:“好歹還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不要做得太難看,她一個私生女,無依無靠來港城生活,攪不起什麽風波,你不用過分擔心。”

“什麽叫攪不起什麽風波?眼下陸越禮都想娶她了。如果不及時打壓她,說不定以後在圈子裏她的地位比我們還高。”

岑旖麗要防患於未然,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還有啊,上次這個野種回家來吃飯,居然敢潑我滾燙的雞湯,看我今晚怎麽整她。”

蘇枝惠沮喪於她興沖沖的來周聞住的房間敲門,卻沒能見到周聞本人,在心裏焦灼到底是周聞故意不開門,還是周聞人本來真的不在,去糾結她的戀愛心事去了,無心去管岑旖麗要怎麽欺負她們岑家剛回來的那個私生女。

蘇枝惠自認身份高貴,無暇關註一個小豪門私生女。

“你不知道,我這個妹妹真的很會勾引男人,一上島來,手上就戴著售價幾十萬的玫瑰金情侶手鐲,都不知道是哪個肚滿腸肥的中年暴發戶買給她的……”岑旖麗還在刻薄的抹黑岑嫵。

蘇枝惠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留心在聽。

蘇枝惠以為這個私生女跟上流社會的頂層圈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種人在上流社會太多了,數之不盡。

像岑勁銘這樣的名流紳士一時管不住下半身生出來的多餘的孩子,即使長大成人,豪門長輩們也從來都不會真的認可這種卑賤存在。

他們能回到家裏,讓家裏為他們添一雙筷子,也是無謂,出身就決定了他們的命運,他們絕對幹不出什麽耀眼成就來。

如此輕敵的蘇枝惠完全不知道適才讓她跟岑旖麗吃了半個多小時閉門羹的人,就是這個叫做岑嫵的卑賤的私生女。

日後,岑嫵要在港城幹成的事,全部都會讓她們這群名媛千金嫉妒得發狂。

“蘇千金,岑千金,請慢走,如果住719號房的貴客回來,我一定會告訴他,今日二位來拜訪過他。”

酒店管家松了一口氣,終於把這兩個燙手山芋送走。

樓道裏終於不再傳來任何聲音,岑嫵喝完了香雪濃,看完了半部宮崎駿的動畫電影,決定約柳茹萱出去。

【我老公給我買了一套房,在淺水灣,今天我們去參觀參觀吧。】

岑嫵心情極好的換裝打扮,召來司淮,為她跟柳茹萱開車,她要照周聞說的那樣,隨心所欲的生活。

除了dirty talk,原來她的禽獸老公還會寫浪漫情話字條。

「岑嫵,聽話,去隨心所欲的生活。」

這是岑嫵在這世上聽過的最深情寵溺的情話。

勝過他上次在挪威對她說的,除岑嫵之外,這世上周聞再無所愛。

因為,這一次,主語是岑嫵。

周聞甚至把岑嫵放在了他這個上位者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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