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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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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養成

淺水灣區, 臨海的高奢公寓頂層戶型寬敞又壯闊。

司淮恭敬的帶岑嫵跟柳茹萱參觀豪宅,室內一切的設定都是照岑嫵喜歡來布置。

家具,墻紙, 地毯, 海景view,壁畫, 燈光,所有一切全都是岑嫵喜歡的高雅人文藝術氛圍。

入戶的玄關處有岑嫵跟周聞去挪威旅行時拍下的照片展示墻,其中最多的是求婚夜, 柳茹萱為他們在極地冰川拍下的綠極光跟紫藤花場景裏,他們擁吻在一起。

主臥室裏掛了一副畫, 慎重的用金鑲玉的昂貴畫框裱了起來,是岑嫵當初在理縣心血來潮為周聞畫的那副《在春天盛開的小梨樹》。

岑嫵很是驚訝, 何以這副畫現在會出現在港城。

它對她來說是太久遠的記憶了,然而小梨樹此刻就在瀾宜公寓的臥室墻上掛著,以後她住進來,每天睡完覺,一睜眼就可以看見這幅畫。

“這裏怎麽會有這幅畫?”岑嫵問司淮道。

“聞少一直都將它帶在身邊, 從他離開那個小縣城去做賽車手開始, 直到回周家繼承家業,他說,這是他最喜歡的畫。”司淮回答。

岑嫵完全沒想過周聞這些年從來都帶著這幅畫過日子, 這是岑嫵特地畫給當時那個人生無望,終日潦倒的頹廢混混,寄望他可以像一株春天的小梨樹, 在荒原之中盛開。

“畫它的人是周太太吧?”司淮問。

“嗯。”岑嫵答應。

“畫得很好。”司淮由衷的誇道。

其實本來司淮不懂周聞跟岑嫵的感情為何如此來勢洶湧,周聞如今這樣身居高位, 想要接近他的女人不乏完美千金。

然而周聞眼中從來都只有岑嫵。外面的女人根本連他的身都近不了。

這次布置瀾宜的公寓,周聞讓司淮把這幅畫掛到臥室,司淮明白了,此生周聞為何非岑嫵不可。

因為他們的感情是從一起處深淵,再到一起見繁花。

岑嫵陪周聞經歷了一場荒原盛開。

“請不要亂誇我。”年少拙作被如此推崇,岑嫵有些不好意思。

十八歲在理縣上高三時隨便畫的油畫,過了幾年之後變成了藝術品,被港城周家的繼承人用上千萬的金鑲玉相框裱起來,掛在售價幾億的豪宅裏。

岑嫵感到人生的確很夢幻。

她還記得她畫這畫的時候,她被理縣一中的同班同學放毒蛇咬傷,被送到縣醫院住院,她根本不敢告訴小姨,為小姨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彼時那個寄人籬下的女生心裏滿溢的全是孤單無助。

那段日子,她以為無父無母的自己不會被任何人看見跟守護。

可是,周聞來了。

當時的他明明一無所有,整天被人追債,總是疲於奔命的賺錢,還是選擇二話不說的帶岑嫵去住院,讓縣城醫院裏的人給岑嫵用最好的進口藥,還在她出院以後,把他帶去他從來不讓別人去的房子裏住。

岑嫵在完全照她喜歡去布置的瀾宜公寓裏想起這段往事,忽然眼睛發熱,閃出了眼淚花,差點想晚上去嶼山的酒店套房裏犧牲自我,為混混太子爺下水穿那套情.色鑲鉆泳衣了。

這幅當初少女在理縣畫下的梨樹油畫如今出現在港城,掛在周聞為岑嫵購置的售價三億港幣的大平層公寓裏,屬實是讓岑嫵感動了。

因為它提醒了她跟周聞最早的情動時刻。

在岑嫵以為自己在這世上根本無所依靠的最絕望剎那,周聞來了岑嫵身邊。

“周太太,看看公寓裏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會照你的意思改。室內設計跟軟裝效果圖都是聞少親自做的,在你來港城之前,他就一直在替你打磨這套公寓,力求做到盡善盡美,希望你能住得開心。”

司淮再透露一個秘密,那便是周聞在很早之前就不想岑嫵再寄人籬下。

“具體時間是在你們在西城重逢之前的冬天,秋天他回到周家,開始學做生意,冬天他靠幾個私募基金項目賺到了錢,第一個購置的不動產就是這套瀾宜公寓。”

岑嫵驚詫的顫抖心尖。

所以,在今年的西城早春,他們偶遇,周聞對岑嫵做的一切都是蓄謀已久,卻還要做出一副根本不為難岑嫵的模樣,隨岑嫵發揮她的膽怯跟純情,跟他玩緩慢拉扯,直到他把岑嫵帶去挪威,跟岑嫵求婚。

周聞真的好有心機,就這麽步步為營的娶了岑嫵做他的妻。

“你跟柳小姐在這裏好好參觀,我去樓下等你們。”司淮做完這些交代後,禮貌的離開。

公寓在頂層十九層,除了平層的寬敞房間跟客廳,還帶有一個小天臺,岑嫵以後可以上去種花養草,看海景,畫油畫。

“哇噻,這就是傳說中的瀾宜,真的好哇噻!”

柳茹萱當場實名羨慕新婚後的周太太被周公子贈送如此的天價豪宅。

港城地價昂貴,很多人住在像鳥巢一樣的屋舍。

然而,岑嫵剛大學畢業就住進瀾宜的頂樓,往後每天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碧清的海與遼闊的天 。

“岑嫵嫵,你嫁得可真好!”這是那日一起泡完溫泉,羨慕完岑嫵那對不用吃木瓜的胸.乳之後,柳茹萱再一次羨慕到骨子裏的,羨慕岑嫵的人生怎麽在22歲就因為結婚,不,應該說是因為愛情而開掛了。

“你真是慧眼識貴公子,能在那種破爛縣城裏撿到一個小混混,然後把他養成為今天這樣的上位者。”柳茹萱犀利評價。

岑嫵跟周聞不就是這樣嗎。

岑嫵用她的倔強清冷一路跟周聞拉扯磨合,令得野性不羈的周聞為她做了無數個改變。

肖寄說,其實不是為了岑嫵,周聞根本不會回歸周家,回來之後,周家那些保守嚴苛的老長輩每天都管著他,野慣了的他才不高興過這樣的日子。

“是我把周聞養成為今天這樣的上位者?”岑嫵驚覺原來自己也在玩養成,而且似乎還養成成功了。

“之前你不是說玩養成的人都挺變態的?”岑嫵記得柳茹萱如此評價過情侶談戀愛的感情模式。

“對,他們對對方的占有欲超強,岑嫵嫵可能也是那種變態的人,只是你自己還沒覺醒。現在外面那些覬覦你老公的女人,你稍後記得狠狠的收拾她們一下,讓你老公體驗一下你對他的占有欲。”柳茹萱建議岑嫵。

“還是算了吧。我跟周聞現在在隱婚,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公開。”岑嫵心裏很沒把握的想起早上蘇枝惠來他們住的情侶套房找周聞的事。

在周家長輩還有港城拔尖的老錢權貴圈層人士裏,蘇枝惠才是理想的周家繼承人的配偶。

“什麽算了?你辛辛苦苦養成一個街頭混混,是為了拿去香她們寵她們的嗎?是為了留著給自己爽,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潮酷富二代女孩跟岑嫵的思維模式完全不同。

不僅將岑嫵跟周聞的事定義成是岑嫵養成了周聞,還建議岑嫵往後要大膽的占有周聞。

這樣才對得起岑嫵從理縣就開始養成周聞的辛苦。

岑嫵暗忖,是這樣嗎?

她養成了他。

柳茹萱參觀完外面的客廳跟書房,跑到主臥室裏,跳到圓形公主床上,在軟綿綿的床墊上望見一望無垠的蔚藍海岸,這就是淺水灣最美的看海角度。

面對如此美麗的海景view,柳茹萱不禁開始幻想,等每個夜幕降臨,岑嫵跟周聞在這張床上交纏的香艷情致。

“岑嫵,答應我,一定不要跟周聞離婚,一定要做一輩子的周太太,一定要把周聞獨占一輩子。”柳茹萱笑著要求岑嫵。

岑嫵微笑,能共情到柳茹萱現在應該再也不擔心她這個室友在港城的生活了。

之前兩人好幾次視頻,瞧見岑嫵居然住在老舊的白荔道廉租公寓,柳茹萱不停的罵周聞是渣男。

這兩天來了港島,柳茹萱才發現之前是岑嫵自己選擇在港島體驗生活,周聞早給她準備了天價豪宅。

“好,暫且答應我們萱萱的無理要求。”岑嫵笑著回應。

本來早上蘇枝惠跟岑旖麗來叫門,岑嫵還有些習慣性的想多。

此刻,被柳茹萱如此點化,岑嫵有些豁然開朗,確實是這樣,被她辛辛苦苦養成的混混太子爺,如今岑嫵為什麽要拱手讓給別人。

岑嫵就是要一直做周太太,讓港島上垂涎她老公的女人永遠都無法近周聞的身。

*

在瀾宜公寓呆了一上午,因為沒有午飯吃,兩人只有下樓來覓食。

司淮走了,蔣玉明來了,開著一輛賓利添越,盛情難卻的要招待遠道而來的柳茹萱吃飯。

柳茹萱是肖寄的女朋友,蔣玉明單為著這點,都要好好的接待她。

“你怎麽來了?”岑嫵不是很高興見到蔣玉明。

“我來帶你們去吃午飯,港式茶餐廳怎麽樣?想看海豚嗎?下午我帶你們去看。”蔣玉明回答。

“想啊,感謝蔣總款待。”做肖寄的女朋友時間長了,柳茹萱早習慣這些頂豪圈子的迎來送往,還以為蔣玉明是瞧得起她呢,其實只是在給肖寄示好而已。

蔣玉明把兩個女生帶去尖沙咀知名的茶餐廳吃午飯,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蔣玉明也不嫌浪費時間。

也不看看這兩個小仙女的男人是誰,蔣玉明其實是在這兒一心為自己搭建豪門圈人脈。

“你不是在陪遲宴澤找他女朋友嗎?怎麽有空陪我們。”岑嫵動作秀雅的吃著一塊糕點,問蔣玉明道。

今天她穿一件桃粉的荷葉袖高腰套裙,臉上略施脂粉,一頭長順烏發披肩,在腦後綁了條同色發帶,僅僅如此就嬌艷得不可方物。

那張高級純情臉,配上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秾麗得蔣玉明真的想介紹岑嫵去他的娛樂公司立刻出道。

柳茹萱也是高挑身段,臉俏腿長,穿一條黑色吊帶方領小洋裝裙,也很俏麗,但是跟岑嫵比,總覺得少了那麽點勾人的媚惑味道。

避開人聲鼎沸的吵鬧,蔣玉明在茶餐廳的包廂裏叫了一大桌餐點,一道道的讓她們品嘗當地特色小吃。

坐在桌邊,他仔細觀察岑嫵,不動聲色的品味為何岑嫵能比柳茹萱跟朱顏這樣的大美女更具吸引力,最後琢磨出來了,除了是天生麗質中的天生麗質,關鍵在於岑嫵的那雙眼睛。

乍一看是純情無辜,像誤入俗世的林中小鹿。

仔細品是傲然清冷,她總是拒不相幹的男人於千裏之外。

此刻蔣玉明這麽深情的望著她,招呼她吃這個雲吞面,喝那個絲襪奶茶,她完全不給蔣玉明半個眼神回應,傲氣到極點。

“你把這個蒸排骨吃了,我就告訴你。”蔣玉明招呼這朵人間嬌氣花道。

岑嫵回答:“太膩了,我不喜歡吃葷的。”

“我們聞爺說了,周太太就是該多吃點葷的。”蔣玉明大膽的說出虎狼之詞,“省得讓他在床上抱著硌他手。”

“……”岑嫵語塞,看向柳茹萱。

在吃香煎蘿蔔糕的柳茹萱差點笑嗆住喉嚨。

“我們嫵嫵該有肉的地方都有了,你們聞爺還想怎麽樣?”她端起手邊的桂花普洱茶,忙喝了一口,懟蔣玉明道。

“當然是想咱們五少奶奶的小身板禁得住他一夜七次,不,一夜十次。”蔣玉明也笑,跟柳茹萱不約而同的一起在腦海裏幫周聞跟岑嫵開車。

這兩個人的氣場一個欲,一個嬌,如今有了結婚證加持,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下流,都聊的什麽呢。”岑嫵嬌聲阻止他們胡亂幻想。

雖然食色性也,人生在世,就該及時行樂,但是大白天聊這些,真的讓岑嫵尷尬得腳趾摳地。

“那換個話題吧。”蔣玉明問,“讓你到我的公司去當model的事情,你想得怎麽樣了?有個策劃,我覺得很適合你,要去國外拍攝。去不去?就當是去玩。”

“不去,除非你把朱顏簽了。”岑嫵給出這個捆綁式要求。

朱顏的經紀約現在在內地的一家模特經紀公司,但是朱顏背後沒人捧,公司跟經紀人就一直放養她,拖著合約不給她安排正式的工作。

朱顏來港之後都是做散工,又辛苦又賺不到錢,還要冒著被現在的經紀公司發現她接私活的危險,一旦他們告她違約,朱顏根本付不出違約金。

再這樣耽擱一兩年,再美的花都雕謝了。

岑嫵想讓蔣玉明把朱顏簽了,幫朱顏一把。

蔣玉明其實是個人精,平時裝傻充楞,在周聞,遲宴澤,肖寄這一幫頂級豪門公子哥面前,他把姿態放得很低,從來都願意為他們卑躬屈膝,鞍前馬後,其實只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想在他們身上討各種甜頭。

他才不肯幫朱顏付違約金。

朱顏跟內地的一家模特經紀公司簽了五年,現在才第一年不到。

蔣玉明讓助理去調查過了,簽下朱顏起碼要花五百萬港幣的成本,這五百萬他拿去買輛小跑車,沒事帶美女一起跑跑山,逛逛街,不香嗎。

為何要拿去幫一個沒什麽走紅前途的嫩模。

但是岑嫵堅持要蔣玉明這麽做。

本來是已婚少婦沒有爆紅夢的岑嫵說可以幫蔣玉明拍幾個項目的照片,但是條件是他得把朱顏簽進他的公司裏。

“你當我做慈善的?”蔣玉明回懟岑嫵,“你別以為這港城就你跟你老公聰明,算盤都被你們夫妻打完了。”

“那我就不幫你去拍照片。”岑嫵哼鼻子。

“不去就不去,不過你要是去的話,我可以安排個位置給朱顏,讓她試試拍攝效果,如果有好的反響,我就簽她。”蔣玉明巧言令色。

岑嫵把這話聽進了心裏,她從白荔道搬走後,一直擔心朱顏一個人過日子會越來越艱難,仔細去考慮過後,她想讓朱顏進蔣玉明的娛樂公司,讓蔣玉明捧朱顏。

岑嫵做了功課,其實蔣家的娛樂公司在港城以及國際上都有很廣的輻射面,主要是做時尚走秀,跟影視圈並沒有太多重疊,旗下模特接觸的圈子很幹凈。

岑嫵一度很驚奇蔣玉明家裏還有這種骨骼清奇的娛樂公司。

不過仔細想想,人家蔣玉明姓的這個「蔣」還不是一般的「蔣」,他的家族背景不比京圈任何一個高幹公子哥差,嘴裏這口京片兒是極具含金量才配說出來的。

岑嫵打算讓蔣玉明捧紅朱顏,朱顏不能再這麽閑下去。

但是蔣玉明不願意,也不說是完全拒絕了岑嫵,對這事給了個條件,要岑嫵也進他的公司去當model。

周聞肯定不會答應,周太子爺占有欲那麽強,怎麽會讓自己的女人去拋頭露面,而且周定海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媳婦去站臺當模特,又會如何作想。

意思就是蔣玉明的五百萬港幣可以省下來了。

五百萬港幣,簽一個名不經傳的嫩模,真當蔣公子色.欲熏心呢。

“普瑞不是也有幾間娛樂公司,要不你問問你老公,讓他花五百萬簽個嫩模,你看他肯不肯?”

岑嫵肯定不會這麽做,她才不會去周家的產業為她的朋友走門戶關系。

這是她的底線,回頭周家人要是追究起來,還以為她這個隱婚五少奶奶在利用周家繼承人在各種搜刮財富呢,直接給她扣一個紅顏禍水的罪名。

一頓午餐為著蔣玉明不肯答應岑嫵幫忙捧紅朱顏,吃得不太愉快。

後來下午他們三人去海洋公園看海豚,岑嫵一直不給蔣玉明好臉色。

柳茹萱勸岑嫵,要不就跟蔣玉明去國外拍拍照片得了,短暫的做個混圈的樣子,等到蔣玉明把朱顏正式簽下,她就直接不招呼蔣玉明得了。

岑嫵覺得這是個好法子,不過得提前跟讓她聽話去隨心所欲生活的周聞商量好,她才能陪朱顏去拍照片。

*

晚上,蔣玉明將兩個女生送回嶼山的溫泉酒店,在餐廳吃完西餐,柳茹萱跟去岑嫵的房間,欣賞周聞送給她的天價鑲鉆泳衣。

岑嫵剛開始羞於展示,後來還是給柳茹萱看了,柳茹萱一看到之後,又羨慕到骨子裏的羨慕了,她也想擁有這樣的鑲鉆泳衣。

奶白絲光棉比基尼上面點綴的白鉆蝴蝶栩栩如生,唯美動人,不僅又純又欲,還貴得離譜。

柳茹萱真的難以想象岑嫵穿上之後,會有多嬌媚誘人。

周聞太會了,他果然是個會寵會撩的男人,竟然讓岑嫵為他穿這種高定泳衣。

“嫵嫵,這套泳衣真的很好看,你不會真的不穿吧。”

柳茹萱發自內心的說。

“我才不穿呢,太色了。”岑嫵抱怨。她穿上之後,周聞肯定會變得比禽獸還要禽獸。

柳茹萱鼓勵岑嫵大膽展示自己,“你穿吧,其實人生總要有一次為愛獻身。”

“我才不獻這樣的身。別看了,我先收起來,等會兒周聞回來看到它們,又會想入非非了。”

岑嫵把那套天價泳衣小心的收起來。

坐到島臺邊,拿出飲料,分給柳茹萱,跟柳茹萱聊了一會兒天,岑嫵的手機響了。

是岑旖麗,岑嫵剛住進緹府的時候,禮貌有加的存了他們岑家每個人的電話號碼。

來電顯示岑旖麗,一直在手機屏幕上浮現,岑嫵不想接,任它響鈴。

岑旖麗又打了第二次。岑嫵還是沒接。

最後,岑旖麗的母親林蔓打來。

岑嫵皺起眉頭,感到她們母女要無休無止的騷擾她了,岑嫵接聽了林蔓的電話。

“嫵嫵。”林蔓笑著招呼岑嫵,往常她都陰陽怪氣的在岑嫵面前喊岑嫵二小姐,而且講話半粵半中,故意不想讓岑嫵聽懂。

這一次,她用非常生澀的普通話給岑嫵打電話,笑著說:“我聽說你跟你朋友在嶼山的溫泉酒店度假,你姐姐Elsa碰巧也在,上一次你回家吃飯,你們鬧得極不愉快,肯定是有什麽誤會。Elsa今晚跟他朋友組了個派對,想當眾給你道歉,她說給你打了兩次電話,你卻沒有接聽,讓我幫忙轉告,他們就在你們住的那家溫泉酒店娛樂區三樓的C6包廂聚會。

嫵嫵聽話,過去露個臉,你都來港城這麽久了,還沒有跟他們一幫年輕人在一起玩過,難免會讓人懷疑你們兩姐妹感情不好,這樣的謠言傳出去,對我們岑家一點都不好。”

岑嫵聽完林蔓這一大串的蹩腳邀約,心裏立刻產生防備,盲猜她們母女絕對是要整岑嫵。

也許吳馨利有意讓岑嫵接管茶園跟茶鋪的事輾轉傳到了她們母女的耳朵裏。

“阿姨,其實我跟姐姐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有誤會就讓誤會繼續存在吧。”岑嫵簡單聲明之後,就掛斷電話。

岑旖麗極具挑釁的給岑嫵發了一條信息來。

【岑嫵,你不會是不敢來吧?因為你是個一輩子都爛泥扶不上墻的冒牌千金,我跟我的朋友都是天之驕女跟天之驕子,你根本不敢到我們面前來丟人現眼。】

岑嫵讀完這條信息後,忽然很想去見識一下什麽是港圈的天之驕女跟天之驕子。

如果岑嫵真的去了,他們能把岑嫵怎麽樣。

【bastard,野種。】

岑旖麗最後發來的這個英文單詞讓岑嫵感到今晚這個聚會,她真的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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