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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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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

周聞來之前, 岑嫵原本是在蔣玉明的頂層私人包廂裏獨自坐著,等朱顏過來找她。

朱顏去跟伊甸會所的經理談待遇去了。

朱顏現在雖然將合作關系掛靠了內地一家模特經紀公司,但是她沒後臺, 也沒金主, 經紀公司把她簽下來,很少給她安排工作, 更不要說是給她安排報酬頗豐的工作。

所以朱顏才到處自己找活幹,這陣在港城試了很多機會,但是都沒找到合適的讓她滿意的工作。

那晚她們兩個女生在白荔道附近的燒烤店跟蔣玉明吃燒烤, 朱顏聊起找工作的事。

蔣玉明就很熱心的讓朱顏來他名下的伊甸會所試試,一再的強調這裏是正經會所。

所以岑嫵不懂為什麽今天她們真的來了這家正經會所, 蔣玉明會那麽緊張。

想來想去只能是因為今天周聞也碰巧在這間正經會所裏。

其實岑嫵很明白這些日子為何蔣玉明為何總來找她,原因一是為周聞解釋用體檢報告選妃的事。

原因二是周聞讓蔣玉明來幫周聞看著她。

岑嫵初來港城, 選擇不依附岑家,不投靠周聞,自己工作租房過日子,周聞怕她遇上困難又死撐著,不告訴周聞這個老公, 讓自己吃苦。

周聞這幾天忙著去見那位從來都不喜歡在港城真正現身的施先生了。

這位施先生心裏很明白周氏繼承人最後會是誰, 現在還未真的塵埃落定。

周定海的三孫子跟五孫子還在卯足了勁角逐那個只能讓一個人坐上去的位置,現在就島內的風向,很明顯是這個半道歸家的五孫子贏面更大。

然而事情的發展不到最後, 誰又說得準到底贏家是誰。

施先生答應見周聞,並不代表他在島上擁有的資源就此都可以介紹給周聞。

周聞很懂這些老鬼的意思,他們的心眼子比天上的星很多。

他這幾天為了跟這個施先生搭上橋做了很多準備, 這個姓施的對他暫時還算是有幫助,所以周聞接招了, 去見了他,但是沒帶蘇枝惠去。

施先生與這位後生可畏的周公子暢談了幾小時,對他的各方面都比較滿意,聊到最後,問及怎麽他是一個人來的,明明他爺爺說了,他會帶那位港島第一名媛,蘇枝惠一起來拜會。

周聞的回答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忘了。”

施先生笑語,“那下次不要再忘。”

周聞在回歸周家之前的那些過去,過早輟學打工,當過街頭流氓,做過頂流賽車手,不羈放縱的人生過得從來都沒有邊界跟規則,港城上流圈子的資深老錢富豪們都有聽說。

如果他要一直維持這種放蕩痞壞的人設下去,老錢家族的很多保守派不會願意支持這樣的後輩真正得勢。

畢竟這幫上了年紀的富豪如今最為看重港派紳士在國內外的積極正面形象。

周定海跟施先生都覺得周聞在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娶了在島上名聲極好的第一名媛蘇枝惠,會對他的繼承人形象有百利而無一害。

周聞這一次,打馬虎眼說,他忘記帶蘇枝惠了。

下一次,施先生說希望看到他們一起來。

見完施先生後,施先生給周聞寫了一只股票代碼,說是一點見面禮。

於是,這幾天周聞心領神會這份見面禮,輕松的在股市賺了好幾億,蔣玉明羨慕得眼紅,如此就算是周聞跟港城的最上流權貴圈子成功搭上了。

那位施先生如果不是看好這位後輩,怎麽可能給周聞這麽大的見面禮。

這算是一個劫,周聞成功的渡過去了,在港島的地位又無限被拔高。

他橫空出世般不靠周家也競拍成功三浦澳地皮,讓他被施先生這樣的大人物留意到,通常這種留意只會帶來兩種後果,或是打壓,或是扶持。

周聞自知這幾天不是普通日子,才專註於處理刻不容緩的事情,沒去找岑嫵。

結果岑嫵居然也不找他。

周聞郁悶跟岑嫵結的是什麽婚。

結完還是在推拉著相處,其實兩個人眼下只是還在談戀愛罷了。

周聞帶她去領證,是希望岑嫵到港城來生活以後不要多想。

從理縣認識她,為她心動開始,周聞做任何事都是為了岑嫵而做。

今晚發現周聞在這裏,岑嫵也沒說跟他傳個消息問聲好。

現在只能是周聞主動奔來找她。

包廂裏插著大捧潔白的香水百合,傳來沁人心脾的芳香。

人比花嬌的岑嫵置身在那股芳香之中,看起來更誘人了。

包廂門被打開,再合上,跟岑嫵好幾天沒見的男人出現在岑嫵面前。

直肩緊腰,線條優越的身上穿了光棉襯衫跟修身褲,都是沈悶的黑色,耐不住他天生皮膚白,把黑色系也襯得引人遐思。

兩片殷紅薄唇牽動,周聞揚聲問岑嫵:“怎麽這麽巧,周太太今晚也在這裏。到這種會所是來喝酒還是來艷遇的?”

坐在布藝沙發上等朱顏回來的岑嫵回答:“周先生不是也在這裏,被眾星捧月著玩女人。”

原來他沒來找她的日子,就是這麽夜夜笙歌的過日子的。

“周太太哪只眼睛看到我玩女人了?”周聞走近,俯身下來,伸手拾起女生下巴,仔細瞧她跟他幾日不見,變沒變樣,是不是還是專屬於他的嬌東西。

細細審視之後,察見女生花顏月貌,酥.胸翹臀,最純情也是最嫵媚,還是他的岑嫵,被他從理縣那種破爛縣城裏走了一生的運氣才能撿到的公主。

“好多天沒見,先讓老公親一下。”男人嗓音填滿一半寂寞,一半蠱惑,對岑嫵來說無疑又是深情痞氣的誘引。

“什麽老公……嗯哼……”

岑嫵被周聞的說話撩撥得楞了一下,還沒回神來,他的唇就貼上了岑嫵想要說出拒絕的櫻桃口。

岑嫵沒想到他在這間會所裏就開始要求她盡夫妻義務了,臉色馬上為周聞赧然的發燙起來。

“領了結婚證的老公。”

周聞清楚岑嫵膽怯怕羞的心思,她不敢在這裏跟他親熱,他嘴角愉悅的揚起。

可是他偏要。

為了帶壞在外人面前從不犯錯的溫婉淑女為他破戒,周聞緊緊噙住女生的嫩唇,吻得並不重,帶著取悅的意圖,漸漸開始叼住她後縮的軟糯小舌輕吮,間或咬住她的敏感唇珠吸弄。

很快就讓岑嫵僅僅因為一個濕吻就被他吸走身上所有力氣。

感到四肢發軟,腿心傳來潮熱的酥癢,腦中甚至蒸騰出濕霧,岑嫵心中生出自己又是在跟放蕩公子一起墮落的罪惡感。

加多利山的壽宴讓岑二小姐甜美純情的名聲大噪。

外面的人卻都不知道冰清玉潔的岑二小姐在來港之前,就總是被這個風流薄幸的周家繼承人壞透了的欺負得眼含春色,嬌吟不斷。

用柔和繾綣的吻勾得岑嫵對他變得溫馴後,周聞在歐式雕花布藝沙發上坐下,長手微微用力一撈,輕易就扣住她的蠻腰,將女生整個抱到他身上去。

爾後,為了不讓她逃開,他把一雙長腿支到沙發邊的大理石茶幾上,讓岑嫵懸空跨坐在他腰間。

唇上繼續對她繼續吻著吮著,因為周聞喜歡聽缺氧的她為他從細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嬌聲。

他一手扣住她細腰,一手從她繃緊的雪白天鵝頸開始,一路往下探訪,輕撫過兩片輕薄鎖骨,然後開始難以壓制的加重力道。

嫩滑綿軟的觸感讓周聞的手心溫度逐漸趨於燃燒。

引得唇舌交纏開始火熱升級。

岑嫵怕了,在男人懷中不安的扭動,換來的結果是越扭動,他占有得她越強勢。

“嗚嗯……”

岑嫵被揉.弄得難耐的發出嬌聲,軟甜的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周聞……”

周聞用這種方式跟她重歸於好,她不得不終於有些服軟。

上一次她被帶去俚島別墅,確實是她不對,明知他忍不了,還就那麽把男人扔下。

所以周聞現在報覆她。

把她當小玩物肆意揉.弄,揉得她的臉色從淡粉變成緋紅,超級後悔今晚來了這間會所。

岑嫵渾身燥熱,洋裝連身包臀裙被男人揉得皺皺巴巴。

“……你別欺負我了。我朋友要回來找我了,我是陪她來面試的。”

從岑嫵耳畔傳來的男人的喘息愈發沈啞,性感跟迷人。

她預感到周聞根本不想住手,掙脫他的唇,難為情的喘著粗氣,小聲提醒他,“我們現在是在外面,蔣玉明的會所。外面有好多認識我們的人。”

岑嫵怕被人發現她是周聞的老婆,已經這樣跟周聞不受限制的親熱已經許久了。

“他們誰敢管老子?”

周聞痞到極點的回應,勾著岑嫵的脖子,探唇咬她天鵝頸上佩戴的chocker項鏈。

那根又媚又欲的小物件是一根黑細絲綢綁帶,正中的黑色山茶花上點了一顆淚滴鉆,拴在她雪白的脖頸,渲染得她的肌膚瑩潤嬌嫩,撩撥得男人下腹緊繃。

這是周聞前兩天派蔣玉明送給她的禮物。

總覺得岑嫵戴上之後,他肯定會為她瘋狂,暗自肖想了很久岑嫵戴上後的樣子,最好要是在床上為他戴。

之前畢業時候送給岑嫵的那枚青玉葉子,岑嫵在上島之後根本不敢戴,怕被人認出她跟周聞的關系。

光是她手上那只情侶手鐲,就一直在被岑旖麗探尋到底是誰給她買的。

岑嫵怎麽敢戴周聞給的那顆全世界都知道誰是買家的天價青玉葉子。

“公主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系,就乖乖的讓我欺負。”察覺到岑嫵又慌又羞,周聞反而有了為難她的把柄。

“一次。”

周聞性感喘息著,輕咬岑嫵燙得不行的耳尖,用啞沈得飽含欲感的聲音哄她,“只一次就抱你出去。”

岑嫵當然不答應,她驚覺怎麽好像她是專門來港城陪這位周家繼承人偷情的。

周聞腦子裏能想點別的事嗎。

他是不是把她當他包養的金絲雀,而不是他的領證老婆了。

每次見面都要先跟她親熱才行。

岑嫵嬌聲拒絕:“……不行。”

周聞卻執意要做。

他迫切的想抱著懷裏的嬌東西徹底的放松一下。

只有她能完全讓她放松。

岑嫵雪頸上緊縛的chocker系帶沒多久被男人的牙齒咬斷。

像是某種壓抑的念想解禁,周聞抖著瘦突喉結,將岑嫵的洋裝包臀裙短裙擺卷起,放縱的為她深陷。

岑嫵被那股野蠻激情震懾,怕被人發現,又無可抵抗的被周聞的壞占據了理智,只能乖乖的為他沈淪。

*

等朱顏照蔣玉明告訴的包廂號上來找岑嫵,岑嫵人已經不在了,靠墻的沙發上散落的只有斷裂的一截山茶花黑綢chocker,還有岑嫵身上原來穿的那條奶白包臀裙。

狹小空間裏的暧昧氣息濃得朱顏不做多想,也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激烈情.事。

大廳裏蔣玉明他們的局還在繼續,一幫港圈闊少把酒言歡,主位的那張寬大真皮靠背椅卻空了位置。

先前坐在這裏的男人根本無意眷戀現場這些人對他的巴結迎奉。

其實,真要說出來,不怕他們不信,他心懷叵測,步步為營的坐上這個位置,也只不過是為了完全擁有此刻他懷裏抱著這個嬌東西。

周聞的公主。

平穩行駛的邁巴赫上,岑嫵強打精神,在拿手機給朱顏發微信。

【我有事,先走一步,你跟他們談得怎麽樣?先別答應去上班,我們回頭好好商量再說。】

【我今晚可能不回白荔道睡,你早點回去休息,記得把門鎖好。】

發完兩條信息,她整個人殘餘的力氣都被奪走。

司淮在前面悄無聲息的開車。

岑嫵仰躺著,軟綿綿的棲息在周聞懷裏。

剛才在伊甸會所裏,周聞信守承諾,的確只是一次,然而是很漫長的一次。

此刻身體的疲累讓她忽然有些後悔在挪威答應了周聞的求婚。

因為,做周聞的老婆,真的很辛苦。

“蔣玉明把體檢報告的事情都給你解釋清楚了?以後不會再拿這個東西跟我拿喬了?”周聞咬上岑嫵的耳朵,認真的問她。

“說清楚了,可是我還是不信。”岑嫵不高興剛才她被男人在那間會所裏吃幹抹凈,現在她還要跟他正式言歸於好。

剛才在蔣玉明的會所,他就對岑嫵做完了全套,現在還要岑嫵嘴上再對他服軟,他想得可真美。

“怎麽不信了?剛才不是親自讓公主驗貨了?只為公主有反應。”

“……”岑嫵並不想驗這種貨。

“剛才弄得公主舒不舒服?”周聞又痞又壞的追問岑嫵今晚的體驗。

“我不是公主。”岑嫵跟他糾正。

“只要公主才能讓老子在那種時候輕一點。”周聞對岑嫵揭底,為什麽她是公主。

“……”

岑嫵好不容易回正的臉色又變得酡紅。

“不準再提這種事,都是你帶壞我的。要是被外面的人發現……”岑嫵羞得要死了,她到現在都沒想通陪朱顏來考察工作的夜晚,怎麽變成她又陪了周聞一次當被他肆意占有的公主。

“好,不提了,只要周太太今晚陪我去俚島過夜,我們再做一次,我就不會讓外面的人發現。”周聞哄著岑嫵,終於擇日不如撞日的把岑嫵在這個晚上帶去俚島陪他過夜。

這個夜晚,在伊甸遇到岑嫵,對他來說很是驚喜。

這幾日他過得很壓抑緊張,因為全港的人都在睜大眼盯著他。

今晚在蔣玉明的伊甸會所,他應邀來參加秦曲他們的聚會,這群人以前是跟他三堂哥周雲欽的,最近因為周聞在港城風頭太勁,全都倒戈相向的來投奔他。

周聞覺得這是個他可以出現來露臉的場合,於是意興闌珊的來了。

蔣玉明說周聞要是真的願意來參個局,以後伊甸的生意會不止好好幾倍。

周聞在這些原因下來了這間會所,卻感到即使被一幫港圈闊少眾星捧月,他也很興致缺缺。

正打算要走,驚見岑嫵頂著一張純情臉走進來了。

周聞發現從挪威回來,有個好東西,岑嫵沒有戴在手上。

周聞明日會重新給她買個兒童定位手表,省得她每天去了哪裏,他每天都會擔心。

*

到了俚島,周聞這一次用公主抱把身上只穿他一件絲光棉白襯衫的岑嫵抱進臥室,讓她到放了艾葉紅花的浴缸裏泡澡。

岑嫵後來睡在周聞的臥室裏,跟他睡一張床。

為了岑嫵著想,別墅裏晚上沒有傭人。

像皇宮一樣壯麗輝煌的金屋,周聞只用來藏嬌。

睡覺的時候,岑嫵才發現自己的香奈兒山茶花chocker被忘在那間會所包廂裏了,想拿起手機發消息給蔣玉明,準備讓他幫忙找。

周聞告訴她:“不用了,過幾天我會給公主買很多類似的。”

“我還挺喜歡那個的。”岑嫵有些遺憾。她從小就很惜物,一粒衣服扣子掉了,她都會記得要及時縫回去。

周聞抱著她入睡,啞聲在她耳邊輕喃:“還會有很多條,然後每條都被我咬斷。”

岑嫵終於懂他為什麽送她chocker。

那是繼撕壞他睡裙之後,周聞又在岑嫵身上發現的催.情點。

他真的太壞了,會玩的花樣太多了。

岑嫵想起他喘著粗氣咬她脖子時那性感迷人的模樣,又壞又蠱,像只邪惡俊美的吸血鬼。

不想再經歷那樣的迷情,岑嫵羞答答的說:“我不要了。”

周聞哄著她,咬她耳朵:“下一次,公主身上只戴那東西跟我做。”

“你別妄想。”

岑嫵再一次發現自己嫁的是個禽獸老公。

然而即使衣冠禽獸如周聞,岑嫵只有與他共枕,才會得到最美好的安全感。

*

隔天,岑嫵在雜志社上班,收到了一個快遞送來的禮物,不是新的媚欲風chocker項鏈,是一塊全新的多功能智能兒童手表。

不用求證是誰送給她的,岑嫵也知道是誰。

大概是因為英年早婚,在婚後他們夫妻的互動除了在天雷勾動地火的刺激之外,剩下的就是幼稚跟幼稚了。

岑嫵無語到極點,把兒童手表直接扔進辦公桌抽屜。

周混混太子爺的確是會收拾人的。

剝光岑嫵的衣服後,花樣多,層次厚,時間久,完了還要寄一塊兒童手表來羞辱岑嫵是兒童。

岑嫵不想搭理他,繼續埋頭工作。

沒過多久,岑家傭人打來電話,邀約她這位二小姐明天晚上回緹府別墅吃飯,說岑勁銘去外地收新茶回來了,許久不見二小姐,想要見見她。

岑嫵根本不想去,委婉拒絕了。

鐘伯沒過多久也打來一通電話,說屆時她奶奶吳馨利會過來,要是沒見到岑嫵跟岑旖麗兩個孫女湊齊,會不高興。

那個晚上,在加多利山,岑嫵提前走了,岑老太太就對她頗有微詞。

意識到這些前因後果以後,岑嫵還是不想去緹府,然而最後耐不住鐘伯苦口婆心的勸說,答應了會過去。

當晚她以為是吃個便飯,結果岑家人在飯桌上提起的事讓她這個岑二小姐感到了深深的被冒犯。

他們說為岑嫵找了個跟她門當戶對的未婚夫,要岑嫵跟對方相處一段日子,然後早點嫁過去。

而這個未婚夫,就是岑嫵現在上班的那家雜志社的老板,陸越禮。

岑嫵在餐桌邊呆住,臉色極為難看的回應:

“我不打算嫁人,你們斷了這個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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